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葉飛驀地從冰冷的地上醒來。
由於昨晚,伺候媽媽和黑爹交配太晚,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倒頭便睡。
還好他身體素質今非昔比,不然可能已經凍壞了。
看了眼大床上的姦夫淫婦,他頓時精神一震。
隻見特姆左擁右抱,媽媽和妻子,親昵地依偎在他懷裡。
她們白哲如玉的大長腿,還搭在特姆漆黑如墨的身上,給人一種極為扭曲的反差感。
尤其是特姆張著腿,那三十多公分的大黑屈,即使癱軟狀態,依舊懸掛地雙腿間,雄壯駭人,讓人有種想要跪下頂禮膜拜的衝動。
可黑爹正摟著媽媽和妻子呼呼大睡,自己自作多情,黑爹根本不知道,他這個龜兒子,究竟有多孝順!
一直等到黑爹睡醒又不現實,因為今天還有正事要做,王雨蝶的事不能托太久,宜早不宜遲。
想到這些,葉飛強忍著心中的膜拜感,躡手躡腳退出房間,生怕驚擾到黑爹和妻母的好夢。
自從他的勢力越來越大,葉飛好久都冇來過長生醫館。
不過醫管任然還在經營,並且井然有序,來往看病的患者絡繹不絕。
葉飛帶著黑牛一起出現,進入自己的專用診室,冇過多久,王雨蝶便帶著一名丫鬟找上門。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外麵銀裝素裹,王雨蝶穿著一套白色繡花棉襖,身披貂絨鬥篷,渾身透著一股雍容華貴。
她一進門,這才遮掉臉上的紗巾,露出絕世容顏。
不得不說,不愧是千古一帝喜歡的女人。
即使葉飛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媚黑娘,還冇嫁人就和黑奴亂搞,還生了個黑奴兒子。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事蹟,在這封建時代,一旦傳揚出去,還不得被人罵死,如同過街老鼠般,一輩子被世人恥笑,辱罵!
但葉飛何許人也?對於綠帽奴來說,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禮物!
雖然不能娶王雨蝶為妻,但能看到如此清新脫俗,雍容華貴的女人,被黑奴用大黑屈,儘情姦淫她們的騷逼,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尤其是王雨蝶還是李世明的妻子,若是懷上黑奴的野種,讓千古一帝戴上綠油油的黑帽子。
葉飛頓時虎軀一顫,渾身騰起一層一層雞皮疤疼。
思緒飛過,他看王雨蝶的眼神,驀地狠瑣起來。
感受到葉飛不懷好意的眼神,王雨蝶頓時渾身不自在。
但想到心心念唸的黑奴兒子,就站在葉飛身邊,如同葉飛不同意,她根本冇有和兒子相認的機會。
而且葉飛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一旦走漏了風聲,王家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此時黑牛還不知道,王雨蝶就是他的母親。
隻是很好奇,這個女人看起來身份非凡,上次自己強姦了她,不僅冇有生氣,甚至也冇有聲張,找他的主人告狀?
現在又找來了,難道這個女人對他有意思?
想起這些日子的遭遇,越是正經身份高貴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麼綠奴,同性戀,人獸之類的癖好,讓人膛目結舌。
而且,最容易發生這種行為的群體,正是那些身份尊貴,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
“黑牛!你先出去守著,我和這位夫人有話要說”就在他膀想之際,葉飛發話了。
“諾!“黑牛微微躬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見狀,王雨蝶也向小桃紅點頭示意。
等到小桃紅關上門,王雨蝶便忍不住質問道:“葉飛,有什麼要求隻管提,乾嘛用黑牛要挾我,真卑鄙!”
“嗬嗬!”葉飛冷笑一聲,並未迴應,而是端起桌案上的茶水,恨意的拫了一口,不疾不徐,邪笑道:“看來王妃還冇搞清楚現狀,不知哪來的底氣,如此語氣跟我說話!”
王雨蝶眼角抽搞,瞬間想到很多。
自從父親請人刺殺葉飛失敗後,王家便遭到長孫家族瘋狂打壓。
不僅如此,最近這段時間,黃石城的其他勢力,也陡然加入其中,讓人防不勝防。
她雖然冇有掌管王家,但王家很多產業,都掛靠在小兒子李承武名下。
最近小兒子總是跟他抱怨,好似整個黃石城的各大勢力,都在無形中針對對王家。
就連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也接連倒戈,回過頭針對他們。
在這樣下去,長此以往,王家在黃石城的產業,恐怕就要被蠶食一空。
雖然王家的產業遍佈西北,以及西域地區。
但黃石城纔是王家的起源地,幾代人辛辛苦苦發展了幾十年,怎可就此拱手送人?
造成這個局麵的罪魁禍首,現在就坐在王雨蝶對麵,翹著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真讓人火大。
可她又不敢發作,正如葉飛所說,留給王家的時間不多了,自己必須想辦法,解決王家的窘境。
要不然,王家一旦倒下,她的那些黑曆史,肯定也會鬨得世人皆知。
李世明一旦知道,妻子竟然給他戴過綠帽子,王家上百口人命,將無一倖免。
權衡利弊後,她終於靜下心來,沉聲道:“依先生的意思,王家怎樣做,才能讓您滿意?”
見王雨蝶終於服軟,葉飛咧嘴一笑,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無論王家還是長孫家,都是秦王勢力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隻要大家聯合起來,擰成一股繩,揮師中原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但有些人年老體衰,老眼昏花,某些抉擇讓人很不滿意!”
“我建議,王家也該洗洗牌了,讓那些才思敏捷的年輕人來當家,豈不是更好?”
聞言,王雨蝶神情陰晴不定。
這個想法,她不是冇考慮過。
父親的確老了,在某些決策上,做的確實不夠全麵,才招惹到葉飛這尊煞星,導致王家被群起而攻,稍有不慎,就有傾覆的危險。
可王家年輕一代,冇幾個有出息的,基本都是酒囊飯袋,隻知道吃喝嫖賭,欺男霸女。
若讓他們掌權,王家恐怕滅亡的更快。
可不答應葉飛,王家便會遭到更猛烈的打壓,黃石城根本冇有他們容身之地。
屆時,隻能拋棄幾代人奮鬥過的起源地,遠走西域尋求生路。
可是,這樣葉飛就能放過他們嗎?
顯然不能!
作為王妃,王家那些人能一走了之,但她呢?她的小兒子李承武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所謂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隻要兒子們過的好,她這個母親什麼都能捨棄。
想到這,她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沉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但還請給我一些時間。”
“當然可以,但不要拖的太久,在此期間,那些想要取代王家的勢力,可不會善罷甘休哦!”說著,葉飛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微笑。
王雨蝶哪聽不出葉飛的警告之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縱使她聯明絕頂,才思敏捷。
但被人抓到致命的把柄,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商議好後,王雨蝶好似想到什麼,傾國傾城的俏臉,微微有些泛紅。
她不好意思,聲若蚊吟道:“哪個……能讓黑牛和我待一下午嗎?”
葉飛頓直勾勾的看向她,淫笑道:“當然可以,不過天黑之前,他必需回家。”
“還有,他還不知道你是他母親,你們可悠著點兒!”
聽聞此言,王雨蝶俏臉變得更紅,低著頭不敢直視葉飛。
“哈哈哈哈!”葉飛不由一陣大笑,拉開門將黑牛叫了過來。
“黑牛!這位夫人想要讓你陪她逛逛街,這可是天大的福分,你小子可要把握住哦!”葉飛語重心長告誡道,但黑牛卻聽出另外一層意味。
“奴才明白!“黑牛咧嘴一笑,躬身應是。
寒冬臘月,屋頂上白雪葩葩,屋外的氣溫低的可憐。
因此黃石城褪去往日的繁榮,民眾情願躲在溫暖的家中烤火,也不想出去掙那個苦逼錢。
一輛華貴的馬車駛過街道,並未引起多少人注意。
車伕的是一名老者,是王家看著王雨蝶長大的老仆,自然知道小姐那些黑曆史。
車廂內,王雨蝶,黑牛,小桃紅三人坐在一起,氣氛微妙。
王雨蝶看兒子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恨不得立馬撲進兒子懷裡,讓黑奴兒子好好疼愛她一番。
可有小桃紅這個大電燈泡在,她又不好做出,有損主人形象的行為。
小桃紅隻是身份低,不代表她是傻子,自然也感受到這尷尬的氣氛。
“小姐!裡麵好悶啊,我還是出去和陳伯一起吹吹風吧”她隨意找了個藉口,隨即掀起渾圓的小屁股鑽了出去。
冇想到,她這一出去,氣氛頓時更尷尬了。
王雨蝶心裡,雖有千言萬語,可到了這個時候,卻不知從何說起。
“哪個…黑牛,你冷嗎?“憋了半天,卻隻憋出這樣一句話。
黑牛聳了聳肩,如實道:“確實有點!”
“這個拿去披著,彆凍壞了“說著,王雨蝶作勢就要摘下鬥篷遞給黑牛。
黑牛這個人精,那還不知道,小桃紅出去,就是好給他騰位置。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
他當即屁股一劃,瞬間和王雨蝶擠在一起。
“這孩子!”王雨蝶嚇了一跳,冇想到兒子膽子這麼肥,當街就敢輕薄秦王的女人。
但想他是自己的兒子,不由心中一暖,任由兒子漆黑的大手,抱住她香糯的身子。
黑牛還不知道,這個身份尊貴的女人,就使他苦尋十幾年的母親,拉過母親身上的鬥篷,將兩人裹在一起,輕祧的說道:“夫人!這樣豈不是更暖和?”
王雨蝶俏臉泛紅,冇好氣道:“暖和是暖和,但你的手彆亂動,冰死了!”
但黑牛不為所動,漆黑的大手,順著衣服的縫隙,很快便摸到一對柔軟的大幔頭。
“嘿嘿嘿!自從上次一彆,黑牛可想死夫人了。”黑牛摸著王雨蝶的大**淫笑道。
也許是太久冇有發泄,彆兒子一頓亂摸,王雨蝶很快便進入狀態,麵紅耳赤喘著粗氣。
這時她還管什麼禮義廉恥,媚聲對兒子說道:“妾身也是,自從上次一彆,妾身便日日思戀牛郎,恨不得時時刻刻和牛郎在一起。”
黑牛咧嘴一笑,順勢將手劃進了母親的褲檔,霸道的問道:“想和老子在一起乾什麼?嗯?”
王雨蝶愣了一下,兒子竟然在她這個母親麵前自稱老子,簡直大逆不道。
可卻絲毫未感覺不適,甚至有種被兒子征服的感覺。
“當然是想,想要牛郎的大**,操爛奴家的騷逼!”王雨蝶本來就是媚黑妹,當然知道黑爹喜歡聽什麼,也不管小桃紅他們聽冇聽見。
“哈哈哈哈!“黑牛一陣大笑,從未有過的暢快。
他在葉家雖然也是黑爹,但葉飛隻對特姆有“孝心”,從未如此討好過他。
可和王雨蝶在一起,他才能體驗到,當黑爹真正的快樂!
隨即他一口吻住王雨蝶的朱唇,霸道的將舌頭頂了進去。
“唔!黑爹!慢點嘛,好冷!”王雨蝶被黑奴兒子吻得五迷三道,恨不得跟兒子就在馬車內,上演一場香豔的活春宮。
聽到車廂內的動靜,小桃紅和陳伯對視一樣,不禁露出無奈的表情。
兩人都是王雨蝶的心腹,對於王雨蝶那些黑厲害門兒清。
尤其是陳伯,從小就是王家的仆人,對王家忠心耿耿,後來因為幫助王雨蝶和黑奴偷情,差點被王雄殺人滅口。
還好王雨蝶用生命要挾,這才保住陳伯一命。
小桃紅雖然跟隨的比較晚,但兩人主仆相隨,吃喝玩樂,就連服侍李世明也在一起,感情情同姐妹。
聽到身後的動靜,小桃紅小心翼翼的掀開門簾,頓時便被裡麵的景象驚呆了。
這才一會兒功夫,夫人就被黑奴兒子脫光了上衣,露出一對飽滿的大**。
黑牛一手一個,換來換去,不斷吸吮櫻桃般的**,不亦樂乎。
見此一幕,小桃紅隻覺下腹一陣燥熱,好想有個小少爺一樣的強壯男人,滿足長久以來得不到發泄**。
可轉念一想,這個時節,街上雖然冇什麼人,但萬一呢?夫人和小少爺的秘密一旦暴露,夫人和王家都得玩完。
“小姐!街上有人呢!”於是她好意提醒道。
“去你的,死丫頭!”冇想到主人卻不領情,繼續和黑奴兒子啃在一起。
小桃紅隻能搖了搖頭,示意陳伯加快速度,儘快回到王傢俬宅。
在哪裡,夫人就算和黑奴兒子**到天荒地老,也不會有人發現。
可接下來一路,聽到夫人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小桃紅隻覺口乾舌燥,羨慕的不要不要。
好想跟夫人一樣,有個身強體壯的黑奴兒子。
但這種事又不太現實,就算現在就生,還要等十多年呢!
也許是病急亂投醫,她竟然朝年老體衰的陳伯看去。
陳伯愣了一下,羞愧道:“小桃丫頭,你知道,老漢對女人冇興趣!”
“切!老孃還不知道你那點癖好,不就是喜歡看黑奴操女人嗎?**不行,手不會也是軟了吧!?“說著,小桃紅拉過陳伯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褲檔。
大街上寒風蕭蕭,華貴的馬車上卻熱情似火。
人們關門閉戶,躲在家裡烤火,根本想不到,有人竟如此大膽,在大街上白日宣淫。
但暗中卻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將他們一字一句都記在心中。
聽完影奴的回報,葉飛並未感到意外。
不出所料的話,過不了幾天,王家即將迎來一場大地震。
新老權利交替,王雨蝶若想奪得話語權,勢必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等葉飛安排好醫管事宜,返回綠竹居後,媽媽她們已經醒了。
熊熊的爐火,使房間內溫暖如春。
因此,蘇婉晴和沈紅英穿得極為淡薄,肆無忌憚展示他們豐腴的身材。
如今婆媳倆雙雙懷上野種,小腹微微隆起,本就飽滿圓潤的**,變得更加碩大。
葉飛猛嚥了一口唾沫,倏地竄到媽媽身邊,狠狠將媽媽摟緊懷裡,瘋狂吮
吸媽媽身上,那讓人迷醉的**氣息。
“媽!您這個樣子,迷死龜兒子了!”葉飛不禁讚歎,鹹豬手在媽媽隆起的小腹不停摩華。
“嗬嗬嗬!“蘇婉晴頓時就被氣笑了,冇好氣道:“既然知道自己是龜兒子,見到黑爹怎麼不下跪磕頭?”
葉飛一拍腦門,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他連忙轉身,嗅通一聲給特姆跪下,重重連磕三個響頭。
“黑爹!龜兒子給您請安了“葉飛跪在地上給黑奴磕頭的樣子,比他媽土狗都要賤,簡直就是大唐男兒的恥辱。
可葉飛卻極為享受這個過程,為此樂此不疲。
蘇婉晴和沈紅英對視一眼,婆媳倆不由露出無奈又好笑的神色。
就在這時,金巧巧挺著大肚子,被兒子薑雲扶了進來。
“大哥!弟弟這兩天鬨騰的厲害,老是踢我孃的肚子,您幫忙給看看哦!”
薑雲始終是個讀書人,即使成為了綠帽奴,說話依舊彬彬有禮,溫聲細語。
看到金巧巧嬌柔的身子,挺著碩大的孕肚,葉飛這才忽然想到什麼,好像答應過觀音婢,要讓她享受一次,極致的**體驗。
從日期上來看,觀音婢比金巧巧還要早幾日,懷上黑奴的野種。
眼看金巧巧肚子大的都快爆炸,隨時都有可能分挽。
雖然說觀音婢的身體素質,要比金巧巧好很多,但分挽這種事,隻要快足月了,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葉飛讓金巧巧坐到躺椅上,當著薑雲的麵,就將其母親下半身脫了個精光。
金巧巧的俏臉瞬間泛紅,儘管不知被黑奴姦淫過多少次。
但每當有男人,當著兒子的麵拔她的褲子,總事不好意思。
不想蘇婉晴和沈紅英,一旦習慣了**的生活,騷的就更妓院的妹子一樣。
哦!不對,比妓院的妹子還騷,簡直就是千人騎萬人操的母狗!
葉飛完全就是個變態,見到如此嬌羞的女人,不由便想捉弄她。
他分開金巧巧因懷孕後,愈發豐腴的肉腿,露出茂密但規整的黑深林。
葉飛用手指扒開樹叢,頓時露出裡麵鮮紅粉嫩的肉縫。
見狀,他不禁皺眉,厲聲道:“薑雲!最近是不是冇有好好侍候巧姨和黑爹交配?巧姨的騷逼,怎麼一點都冇有變黑?”
薑雲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解釋道:“怎麼會,雖然孃親懷有身孕,但我每天都至少伺候孃親和黑爹交配一次啊!”
“不行,一天一次太少了!”葉飛故作皺眉繼續說道:“是不是利夫那傢夥不行,要不要再給巧姨找個黑爹?”
聽聞此言,金巧巧渾身一顫,急忙求饒道:“不要,不要,一個就夠了!”
“其實利夫也挺厲害,是我有些受不了,纔要求一天一次的“她委屈的說道。
因為她隻是一個普通女子,挺著大肚子,承受利夫一人都很吃力。
葉飛要是在給她找個黑爹,還不要她的老命?
“嗬嗬嗬嗬!”見母子倆緊張的模樣,葉飛忍俊不禁,朗笑道:“看把你們嚇的,逗一門玩呢!”
“不過,巧姨的身體素質,確實差了一些,就怕分挽的時候出岔子。”
說著,他從袖口裡掏出一瓶丹藥,以及一本秘籍交給薑雲母子,肅然道:“這瓶丹藥可改善你們母子的身體素質,這本秘籍名叫無相功,至少讓你們輕鬆達到四五重天!”
“但你們要牢記,隻能你們母子二人修煉,絕不可透露給他人,就連利夫也不行,懂我的意思嗎?”
薑雲接過東西,鄭重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對葉飛的崇拜,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事實上,薑雲早就是葉飛的人了,葉飛之所多此一舉,也是為了自己人好罷了。
現如今,他的錢多到冇地兒花,全讓他從係統換幾分了,買了不少極品基因強化藥劑。
但葉飛冇浪費,自從從鳳紅雪那裡得知,極品基因強化藥劑是這個世界的神聖物質,他便視為珍寶。
結合他的製藥技術,在丹藥裡摻雜一點,技能讓藥力倍增。
用來網羅人心,簡直無望不利。
現在綠竹山莊的成員,對他簡直死心塌地,惟命是從,無不想從他手裡得到恩賜。
隻要葉飛隨意賞他們幾顆丹藥,他們的功力就能增長一大截。
送走薑雲母子,梅姑抱著小摩爾走了進來。
這小子,不愧是特姆的野種,纔出生兩個月,就足足長了十多斤。
尤其是那玩意兒,完美的繼承其父親的優質基因,簡直讓人汗顏,不到一歲的年級,可比大唐男兒十幾歲的長度。
照此下去等他長大,不知多少無辜少女,會被他無情挑翻,征服在他腳下。
蘇婉晴一看到小摩爾,頓時母性氾濫,溫柔的結果孩子,連忙掀起衣襟,露出肥美的大**,將黑紅色如同湊了過去。
見此一幕,葉飛不由心生羨慕,自從媽媽懷孕後,產生出乳汁,便不讓他這個大兒子享用了。
他都快忘記,媽媽的**是啥味了。
然而,除了有種被人搶走東西的失落感,更多的確實一種興奮。
看到媽媽懷裡抱著黑皮野種,漆黑的小手,抱著媽媽潔白的大**不斷吮吸,他便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
對綠帽奴來說,這一幕宛如畫卷,美不勝收,讓人飄飄欲仙。
看到婆婆給黑皮小叔子餵奶,沈紅英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再過七個月,自己也能擁有一個黑皮兒子,自己的大**,也會被黑皮兒子這樣吮吸。
換做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她興奮不已,隻想那一刻快點到來,要是兒子那更好,等他長大……
沈紅英感覺自己快瘋了,越來越荒唐,越來越不想臉!
她不由惱怒的看向小丈夫,都是這傢夥,天天給她灌輸一些變態的知識,讓她的思維,變得越來越奇怪。
感受到妻子幽怨的眼神,葉飛汕汕的笑了笑,回以狠瑣的表情。
見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沈紅英頓時翻了個白眼。
和家人一番溫存後,葉飛便帶著特姆,前往秦王府。
之所以帶上特姆,當然是想在觀音婢分挽前,讓其再次體驗被開宮的快感。
這樣不僅能解觀音婢的“燃眉之急",更能打開產道,讓其分挽時更加順暢。
不一會,他們便來到秦王府的側門。
按理來說,黑奴是不能進入秦王府的,但也要看誰帶進去。
葉飛如今的身份,在整個秦王府,除李世明外,他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就算他帶一隊士兵進去,也冇人會攔他。
因為自從皇城事蹟傳開後,他就徹底和李世明綁在一條船上,冇人會相信他會造反。
葉飛帶著一個黑奴直奔內院,路上的侍衛宮女,雖心有疑惑,但都默契的冇有發言。
李承乾得到通知後,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來接駕。
看到葉飛身後的黑奴,他不禁一愣,連忙低聲問道:“乾爹!您怎麼把黑爹帶進來了,會不會引起我父王的注意?”
葉飛嘴角一勾,自信的說道:“冇事!老子自有安排!”
事實上,自從葉飛帶著黑奴進門那一刻,便有些快速前往稟報李世明。
但李世明今天冇在家,因為他答應過某個女子,要為她贖身。
天上人間,天子套房內,易容後的李世明,摟著方怡嬌柔的身子上下其手。
“小美人,可讓為夫想死了!”
方怡撇了撇嘴,冇好氣道:“說的好聽,信誓旦旦說要給人家贖身,結果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你都不知道,人家受了多少苦!”
“嘿嘿嘿!小美人彆生氣嘛,家裡事兒太多,有點忙不過來。”
“再說,為夫這不是來了嗎?今天一點給你贖身!”
此時此刻,李世明哪還有眸晚天下的望著氣質,完全就是一個老嫖客,猴急又狠瑣。
“真的?”方怡用懷疑的眼神,審視這個男人。
因為,太多男人給她承諾過,要為她贖身。
但大多數,最後都不了了之。
李世明並未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迅速從荷包李掏出一張銀票。
方怡頓時眼神一亮,這張銀票的麵額,都能給她贖好幾次身了。
他心中大喜,作勢就要結果銀票。
“小美人不要急嘛!”李世明連忙抽回手,狠瑣的說道:“不把為夫伺候舒服了,為夫可不會這麼容易給你贖身哦!”
聞言,方怡不由白了一眼,隨即神情一變,依偎在李世明懷裡,嬌聲嬌氣道:“夫君!您要奴家怎麼伺候你嘛!”
李世明嘿嘿笑道:“就和上次一樣吧!”
方怡再次白了他一樣,真是狗改不了吃死。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願意給她贖身的主,冇想到卻是個綠帽奴。
不過這樣也好,其實她已經習慣了千人騎萬人操的生活,以後要是冇有男人能滿足她的**,那可要老命了!
“那夫君等著,奴家去去就來”方怡撫媚的在李世明臉上摸了一把,隨即扭著渾圓的大屁股,出門準備去了。
李世明深呼吸了一口,妓院獨有的**味兒,不由激動起來。
自從覺醒了綠帽癖後,他最多也就偷看一下,不受寵的妃子給他帶綠帽子。
但隨著他的綠帽癮越來越旺盛,偷看已經完全滿足不了他。
也許是上天註定,讓他鬼使神差進入天上人間,機緣巧合又遇上方怡,看到黑奴漆黑的大黑屈,瘋狂的姦淫大唐女子“聖潔”的身子。
他這個大唐的領導者,竟然體驗兩種的痛的快感,屈辱和刺激!
為什麼說兩種快感呢?因為對綠帽奴來說,被姦夫羞辱,其實也是一種幸福!
不多時,方怡便挽著一名,身強體壯的黑奴走了進來,媚聲介紹道:“老爺!他叫馬丁,身高一米九,屈長二十八,曾經創下一天讓十七個女人**的記錄!”
聽聞此言,李世明心裡直呼畜生。
因為在他最鼎盛時期,最多同時滿足兩三個女人。
和這個馬丁相比,猶如雲泥之彆。
“好好!你們快開始吧,老爺要是滿意了,必定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