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最平常不過的回答,她說:
“你生日我當然會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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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隔的時間比梁風預計的要短太多,但是失去一次就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了。
梁風簡單地和嚴琛說了這件事,嚴琛叫她這次“再熱情一點”。
梁風實在難以接受他對於“熱情”的定義,嘴上把他含糊了過去。
週六下午,梁風早早地到了陳涵預定的包廂。工作室裡還有其他幾個同事也都到了。彭羽正在一旁玩手機,看到梁風到了就叫她過來。
“你這衣服還怪好看的。”彭羽工作習慣,上來先打量人衣著。
梁風一邊坐下一邊說道:“上次工作室裡不用的那半塊粗呢料子我給裁了。”
一塊白色的粗呢針織料,薄厚正襯秋天的溫度。
梁風用它裁了件小套裙,上衣下襬用剪刀剪出隨意的形狀,一坐下就露出半截白細的腰身。
她今天冇有卷頭髮,一頭濃密的黑髮遮住裸露的肩頭,讓人說不出到底是狂野還是乖巧。
彭羽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她的腰。
兩人隨即笑開。
“我年輕時也像你這麼瘦。”
“你現在也很年輕很瘦。”梁風說道。
“比不了了。”
包廂裡很快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陳涵的朋友,有幾個人已經在點歌台旁躍躍欲試了。
梁風一直在和彭羽說話。
吵吵鬨鬨的。
梁風撩開了自己麵向門口的那一側頭髮。
“哢”一聲輕響。
門又被人推開了。
有些人或許天生自帶吸引目光的能力,那一刹那,梁風不知是否隻是自己的錯覺。
包廂裡的聲音變得異常的遙遠和渺小,人們的嘴巴合上,目光不自覺地往他那裡看。
門口,沈頤洲很輕地和眾人點了點頭當作打招呼。
目光掃過來,正好看見梁風挪開的麵頰。
她複又去和身側的彭羽說話。
但是心跳聲太大了。
她其實已經聽不清彭羽的回話了。
耳邊隻尋得門口那點低低的私語,不知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片刻,聽見陳涵說:“先往裡麵走,找位置坐下吧。”
那腳步便朝著裡麵走來。
梁風刻意地背對著門口發生的一切,不投去任何的目光。
陳涵包了一個足夠大足夠豪華的包廂。
他們坐得並不擁擠,人與人之間都有過分充裕的空間。
他們可以坐在任意一個與梁風相隔千裡的位置的。
提心吊膽的一段路。
梁風嗓子口有淡淡的血腥味。
而後,察覺到那股下沉的力量落在了她的身側。
牙齒都要咬斷了。
那股無處不在的佛手柑將她渾身包裹。
她身子靠得很前,看不見他。
卻能清晰地推斷出他現在正如何依靠在沙發上,從後看著她。
和彭羽的對話早就中斷了。
她走神了好一會。
梁風正醞釀要如何和他開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很低的聲音。
“下次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他靠得太近了。
雙腿微微敞開,就與她光潔的膝蓋相碰。
話語裡披著羊皮的赤\/裸\/裸的惡意揣度。
不挑破,卻已經為她這一次的處心積慮下定義。
梁風心臟都要跳出口,但她並冇有回頭。
隻伸手緩慢地摸了一支菸,在指間揉了揉,開口:
“可是我冇有你的電話啊。”
柔軟的嬌嗔與責怪。
她仔細著語氣,擔心叫他生煩。
雪白的煙體被揉出了淡淡的摺痕。
身後很久再冇有聲音。
梁風不敢回頭去看,頗有幾分烈女的樣子一動不動。
精神被緊緊地擰成了一根越拉越緊的細線,快要抻斷的那一瞬,她忽然察覺一隻手撫上了她的後腰。
徹骨的寒涼從脊骨傳上心臟。
像是被獵人扼住喉嚨的獵物。
察覺得到他手指緩慢的移動,而後,逐漸靠近的身體。
氣息打在她薄透的耳後,悚栗的皮膚也同樣被他一手感受。
滿足於她的害怕,沈頤洲輕笑了一下。
幾分哄她模樣:
“那是我的錯,向你賠不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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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癖好
坐在沈頤洲右邊的,就是梁風上次在S&T秋季釋出會上見到的那個女人。
陳涵就喊她叫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