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一個十分普通的日子裡,沈清嘉又一次遇見了裴懷瑾。
這一次,他冇有再跟她搭話。
他眸色複雜地看了她一會兒後,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在上一次見過沈清嘉後,他回到了他們從前的家。
他在那裡瘋狂找尋自己和沈清嘉過去一起生活的痕跡,最後看到了門口處的一個信封。
他顫抖著手拆開了信封,離婚證從信封裡滑落。
離婚日期是沈清嘉掉進海裡的那一天,往前推一週,剛好是孩子冇了的那天。
裴懷瑾用力地捏緊信封,又一次紅了眼眶。
所以在孩子冇了的那天,她就向民政局提出了跟他解除婚姻關係。
也是,他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愛。
再後來,裴懷瑾等到了梁橙橙出獄的那天。
梁橙橙剛走出監獄,就被他撞飛了。
裴懷瑾停好車後,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陰笑著盯著她。
“梁橙橙,你這樣的人,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你該去地獄裡贖罪。”
“師父,你……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倒在地上的梁橙橙一臉哀求地看著裴懷瑾,卻根本得不到他的迴應。
男人再次上車,啟動車子又一次朝她開去。
“啊!”
梁橙橙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監獄門口,引起了獄警們的注意。
緊跟著不等獄警反應過來,裴懷瑾利落地下車割掉汽車的油管。
他點燃了打火機,將自己葬身在爆炸中。
這天蕭景琰夫婦一起共進晚餐,他們二人在飽餐一頓後,蕭景琰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訊息提示音。
是好友發來的一條新聞轉發——
【一女子剛出獄,就慘遭惡人報複,最後凶手引爆汽車自燃了。】
沈清嘉見他俊眉微蹙,忍不住疑惑地問了一句,“怎麼了?是研究院出什麼事了嗎?”
蕭景琰一邊搖頭,一邊將手機遞給媳婦看。
“裴懷瑾在監獄門口撞死梁橙橙,然後引爆汽車自殺了。”
坐在他對麵的女人沉默著冇說話,自顧自地將手機遞迴去給他。
男人眉頭微挑,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
“媳婦,你是不是替他難過?”
“不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沈清嘉掀眸對上蕭景琰深邃的目光,紅唇輕啟,“阿琰,裴懷瑾於我而言,隻是一個陌路人而已,他是死是活,早就跟我無關了。”
她說完這話,頓了頓,目光繾綣地看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你就不一樣了,你於我而言,是重中之重。”
蕭景琰聽到這話,眉頭微挑,唇角輕揚,笑得十分開心。
“阿清,我很高興成為你的重中之重。”
這天晚上,他們回家後,小滿氣鼓鼓地撲進沈清嘉懷裡告狀。
“媽咪,妹妹壞,她竟然要爺爺奶奶抱,不要我抱。”
蕭景琰彎腰將他抱起,“小壞蛋,你是不是又搶妹妹吃的了?”
小滿氣鼓鼓地噘嘴,奶聲奶氣地反駁。
“奶奶說小孩子不能吃很多甜食,我這是為了妹妹好。”
小姑娘聽到爸比和媽咪的聲音,跌跌撞撞地朝他們走來。
沈清嘉笑著彎腰將小姑娘抱起來,“安安今天有想媽咪嗎?”
“有。”
小姑娘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朵小花遞給沈清嘉,“花花,給媽咪。”
“謝謝安安。”
沈清嘉高興地親了一口小傢夥,跟蕭景琰相視一笑,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走進了客廳裡。
他們的餘生,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