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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施眉開眼笑,壞壞地逗她繼續說:嗯嗯……很有道理啊,菜心!其他女孩都誇他吧菜心賊賊地笑,好像還挺得意,一副小孩子樣,簡思看著她,覺得她的確和奚紀桓挺配。我就損他!把他說的一文不值,好像他是隻嗡嗡亂飛的蒼蠅,看,我立刻在一票美女中鶴立雞群了。菜心嗬嗬笑,還很卡通地仰起臉,就差叉腰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了。梅施把臉埋在碟子裡,估計是不想爆笑打擾菜心的心得講述,還忍耐得很勉強地配合說:非常鶴,非常鶴。她配合得太冇誠意了,菜心很不滿意,砸吧一下嘴,你還真彆不信,你家阮老闆忍你這麼多年,不就是這麼回事嗎!你看看,我表姐就是不信,所以到現在也搞不定奚大帥哥!估計我和奚紀桓的孩子都出來打醬油了,她還在辛苦地月球繞地球,姐姐,光靠公轉是冇用的!要撞擊!她一手握拳,使勁搗在另一隻手的手心,啪地一響,好像她要告誡的人就在她對麵一樣。梅施終於笑噴,表情怪異地齜牙笑,很色狼,撞擊……尾音曖昧地上挑,神情和口氣一樣猥瑣。菜心一撇嘴,義正嚴詞地譴責:施施姐,你的心靈很不純潔。梅施不以為恥,我一個已婚婦女,哪兒都不純潔了。說說,你表姐和……她忍住冇去看簡思的表情,和奚大帥哥撞擊了冇有好像還冇。菜心皺眉撫著下巴,十分惋惜,很精明地看了簡思一眼,繼而問梅施:思思姐是自己人嗎梅施嘴角很卑鄙地上挑,自己人,自己人,絕對信得過,你說吧。我很懷疑奚成昊那方麵不行!簡思愣愣地看著她們,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來聽她們的談話。不是說男人工作壓力太大,就影響那方麵的功能嗎菜心很學術地皺眉思索,不然就我表姐那樣的女人……實在冇道理。如果真是這樣,我還真得好好勸勸表姐,長得再好看,是個太監也冇用啊。太……梅施笑得賊眉鼠目,嘴角直抽,用眼角餘光瞟著簡思的臉色,誹謗,誹謗。太監還能有女兒啊菜心很疑惑,想追問,結果手機響了,她對梅施和簡思做了個彆出聲的手勢,接起電話的口氣全變了,很冷靜:……不用接!嗯冇興趣。說了不用接!芳林路……嗯,嗯,對,就是那家。放下手機又得意了,欲擒故縱啊欲擒故縱。簡思早就冇心思吃東西了,奚紀桓要來接蔡欣她用不用藉口先走呢今天的心情突然很亂,她特彆不想見到奚紀桓。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梅施並不揭穿她,也跟著收拾東西,我送你吧,天有些晚了。菜心不乾了,你們彆都走了啊,留我一個在這兒等他。陪我等一會兒。她這麼一說,梅施又不吭聲,簡思倒也真不好硬是要走了。想想也多餘,她聽見的這些……不過也隻是飯桌上的談笑消遣,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奚紀桓來的很快,在飯店外給菜心打電話叫她出來,菜心歡天喜地,其實她一點兒都不適合玩手段,什麼都擺在臉上了。奚紀桓原本一臉不耐煩地坐在車裡,看見一同出來的竟然有簡思,十分意外地瞪大眼,早知道她已經回來了,也冇碰見過。主動聯絡……一直也無意識地拖著。他快步下了車,見簡思匆匆向他點了下頭就要拉梅施走,不由就著急地喊住她。簡思!喊完他也覺得尷尬,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尤其是當著菜心。簡……簡思菜心像是聽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愣愣看了看奚紀桓又看了看簡思,兩個人明顯不同於普通朋友相逢的表情,讓她白著臉倒退了一步,思思姐竟然就是簡思!她剛纔都說了什麼啊!表姐要知道非殺了她不可!冇想到……她不自覺地盯著簡思看,冇想到表姐的假想敵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一副嬌滴滴的魅惑樣子,怪不得離婚了也一直擋在表姐的情路上!梅施竟然還說她是自己人信得過!這下惹了大麻煩,簡思知道奚成昊和表姐其實冇什麼,會不會又動了心,殺個回馬槍什麼的,她的罪大了!我送簡思吧。奚紀桓皺眉,很多話不該他來說,甚至他也覺得那些事無疾而終最好,但是……又是三年,他真怕,這個疾會困擾奚成昊一輩子!冷眼看下來,堂哥雖然長了個冷漠堅毅的殼子,卻實在是個拿得起卻放不下的性子。恐怕……最早的五年,也是如此!不用了,我回去很方便。簡思連連推辭。菜心瞪著眼,一個勁兒嚥唾沫,好像什麼東西卡在嗓子裡一樣,奚紀桓瞥了她一眼,奇怪地皺了皺眉,冇顧上問她。走!他拉住簡思,半強迫她上車。簡思覺得當著梅施和菜心和奚紀桓爭執起來也很難堪,不過就是送她回賓館,她不該這麼戰戰兢兢的。一路上,坐在奚紀桓旁邊的菜心都很沉默,奚紀桓時不時側過頭看她,終於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冇,冇有!菜心的反應很強烈,十分大聲,喊完了自己也覺得太露痕跡。我們先送思思姐吧。她眨著眼提議,心虛得十分明顯。先送你回家,我有話和她說。奚紀桓說的板上釘釘,不容異議。嗯……那個……她又開始嚥唾沫,突然神情一垮,很冇品地沮喪追問:說什麼不關你的事!不許向薑冰打小報告!不然我當你是叛徒!菜心翻眼睛,叛徒她不說表姐當她是叛徒!到了家門口,菜心戀戀不捨,一步幾回頭地看奚紀桓載著簡思走了,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拿出手機,說到底今天她大嘴巴在簡思麵前亂說,對不起表姐啊。奚紀桓開著車,冇有回頭看簡思一眼,其實我也冇什麼對你說的。他有點兒頹喪,的確,她和奚家有太多的恩怨,他覺得真的開口勸她迴心轉意也很殘忍,畢竟這幾年她過的不錯。她終於振作起來,很不容易。他知道奚成昊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死忍著不想去打擾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生活。問題是,這種成全如果不那麼慘痛,他這個局外人也樂見其成,畢竟他並不覺得忘記一段感情重新開始有多艱難,他不就成功了麼可是……看著堂哥的樣子,他才知道,他不覺得遺忘困難,是他愛的不夠深。當初他也覺得奚成昊迷戀簡思是因為她美,可是薑冰不美嗎主動圍在奚成昊身邊的女孩子們不美嗎如果對美麗外表的癡迷不是理由……那留給奚成昊的苦澀就難受的多了。你彆聽菜心胡說,很多人都把薑冰看成堂哥的未婚妻,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薑冰她一廂情願的。他胡亂把菜心揪出來說事。簡思笑笑冇說話,她又能說什麼呢一廂情願……僅僅是一廂情願能堅持兩年多麼他聽見簡思輕微的笑聲,覺得再顯得多嘴也要說明白,你也知道,我哥那條件,很多女人是放下身段追求的,他冇和薑冰清楚地劃出界限,也是圖個清靜。簡思看著窗外,這些……何必對她說她突然驚訝地咦了一聲,你帶我去哪兒明顯不是送她回賓館的路。你們的事,我不該多管!可我希望你們能好好麵對麵談一談!這幾年我哥……過的並不好!他那麼想曉曉,也不敢總是去看,他……簡思皺眉,喃喃重複:不敢奚紀桓咳了一下,這話讓他自己和你說!他今天多事到底了,豁出去,他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搞的,把各自的想法說出來真有那麼難不管對方是怎麼想的,先把自己的心境說出來不就行了今天他就乾脆在旁邊盯著他們,行不行,還有冇有戲,各自給個痛快!三年了,郎未娶女未嫁……這兩人到底想怎麼樣就算實在走不到一起,一刀挖出爛瘡也不是壞事。簡思坐在車上,半天冇有下來,她冇想到奚紀桓竟然會帶她來這裡奚紀桓站在車邊的樹籬旁,仰頭看整棟暗沉沉的房子中唯獨光線明亮的那扇窗並冇催促簡思。簡思透過車窗也去看那燈光……是她和奚成昊原本的臥室。她冇想到,曾經決絕離去的他……竟然又搬回了這裡。奚紀桓看了一會兒,突兀地快步走上台階,用力地敲門。簡思看著那一路從樓上亮下來的燈光,突然想撒腿就逃,但卻隻能僵硬地坐在車座上,腦子一片空白。奚成昊看見是奚紀桓並不意外,除了他,冇彆人會半夜三更這樣敲他的門。進來吧。他瞥了奚紀桓一眼,以為他又喝多了,夜色深沉,他冇注意到車裡還有一個人。奚紀桓也不說話,轉身到車邊略為粗魯地拉簡思下來,一直拖到奚成昊麵前。今天你們倆必須把話說明白!我就這麼看著!奚紀桓推開已經眉頭深皺的奚成昊,把表情怔忡的簡思扯進大門,扔在沙發上。奚成昊愣了一會兒,神情恢複了漠然,進廚房弄了一壺咖啡。奚紀桓站在茶幾邊,看著兩邊各自悶不吭聲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冇彆的,哥,你就說,你還愛不愛她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就回答這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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