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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二戰 第6章 母女二人的酒吧狂歡

作者:拉美西斯的足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8:4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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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拉最近越來越厲害了,各方麵都是,政務基本能一肩挑,軍事也能給林有德情報數據方麵的彙總支援。

不過,和她的才能進化相比,她的身材卻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一個勁的長個兒,冇有橫向擴張的意思,胸部和臀部都還處在比較青澀的狀態,這讓她的身板看起來相當的單薄。

“爸爸。”伊瑟拉皺著眉頭,“你又在想我的身板太單薄了吧?我這纔是正常的神姬成長順序啊,大家都是先長個,然後再開始變得豐滿的,你身邊那個纔是規格外的妖孽啊!”

“啊呀呀,你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啦。”妮婭扭著自己的身段,擺了個S型,“我也很困擾啊,再過兩個月才七歲的我竟然有這樣的魔鬼身材~”

神姬七歲差不多相當於普通女孩十四歲的年齡,不過就算是十四歲的女孩子,有妮婭這樣的身材也已經很犯規了——這說的是現在,但在林有德穿越前的時空貌似也並不算特彆罕見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有著狐狸的基因存在,妮婭現在外貌就是一個紅髮性感美人,胸臀都豐滿得離譜。

林有德看見伊瑟拉咬了咬牙。

這時候林有德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輕輕拍了拍伊瑟拉的肩膀說:“來,爸爸給你換個新髮型如何?”

“彆鬨,我在工作。”伊瑟拉冷冷的回絕了林有德。

“老爸,我冇有在工作!和我一起出去玩吧!我要堆雪人!”妮婭立刻上來摟著林有德的胳膊,兩團豐滿的**將其夾在中間,指著外麵白雪皚皚的世界,“我們還可以把妹妹們叫上去打雪仗!”

林有德一臉受用得享受著自己女兒的豐滿身體。

這時候伊瑟拉用力把手上的筆戳在桌麵上,抬頭看著林有德:“我稍微休息一下也冇問題,爸爸你要換什麼新髮型?”

“這樣,我給你紮個辮子好了。”

說完林有德就變魔術一樣拿出梳子等工具——這些年他冇少擺弄女兒們的髮型,所以工具都放在趁手的地方了。

很快,林有德就給伊瑟拉編出了兩條細麻花辮。

“嗯,長度不是很夠呢。”林有德稍微拉遠一點距離,看著伊瑟拉,“如果能過腰就好了。”

“為什麼?那樣清洗起來很麻煩的,爸爸。”

“可是那樣你的造型就完全符合我特彆喜歡的一個小說角色了。”

“小說角色?”

“對,一個吃故事的妖怪,我有一段時間特彆迷她呢,以至於那段時間擼管的時候都以她作為對象,明明她和伊瑟拉你一樣瘦乾乾的。”林有德雙手抱胸,一副“我想起了那天夕陽下的奔跑”的韓劇臉,“說起來那時候的我是個貧乳派呢,不過後來還是順從了本能。”

“老爸你彆再說了,姐姐的臉都已經能擰出紅色的汁來了。”

林有德這才一低頭,果然看見伊瑟拉臉紅得發紫。

“呃,抱歉。我這就把你的麻花辮給解開……”

“不,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挺好看。”

“此時的伊瑟拉,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頭髮留到超過腰際,甚至拖到地麵上也在所不辭。”

“不要給我胡亂配旁白啊!”伊瑟拉瞪著妮婭大聲說。

“哪有,我剛剛根本冇說話,是姐姐你內心**反應出來之後產生了幻聽。”

“信不信我馬上讓你整個人都變成我的幻覺消失不見?”

“哈哈哈,姐姐你太愛說笑了,來十個你也打不過我啊……”

“妮婭。”林有德輕聲嗬斥道。

妮婭立刻咋舌。

“老爸你這樣護著姐姐我要嫉妒啦!我會嫉妒的哦!我嫉妒給你看喲!”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也綁個麻花辮吧。”

“不要啦,和我氣質差太遠了。”妮婭推開林有德拿著梳子的手,“我這種還是繼續大波浪捲走火熱路線吧。”

“要不要試下法國卷?”林有德用手比劃了一下。

“那種看起來像牛角包的發行?太貴婦啦,我比較野性耶,大波浪卷就好啦。”

林有德看著妮婭捋頭髮的動作,再次確認了自己的二女兒已經成長為可以禍國殃民的火辣美人這件事。

“說起來,我還是有點遺憾呢,感覺還冇怎麼享受女兒長大的過程。”林有德一邊說一邊伸手撫摸著妮婭的腦袋,“眨眼間,原先的小不點就變成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亭亭玉立用來形容我不太對吧?這裡不應該用生龍活虎嗎?”

妮婭剛說完,伊瑟拉就白了她一眼:“你的中文怎麼學的啊?生龍活虎更不應該用在這裡啊!”

妮婭聳了聳肩:“隨便啦,反正軍官俱樂部的那些傢夥裡懂中文的冇幾個,隨便甩出去都能糊弄他們。”

“軍官俱樂部?”林有德皺著眉頭,“你跑去那種地方了?”

“安心老爸,我的表皮自帶硬化特效,而且我不能自控,一旦有東西打過來就會自動硬化,你懂的老爸。”妮婭說著還對林有德擠了擠眼靜。

“不不,你才七歲,就算是神姬,去這種社交場合也太早了!”

“有什麼關係嘛,喔醬也整天在那裡出冇。”

“喔醬是過去玩的!”

“我也是過去玩的啊!”

“你的玩和喔醬的玩一樣嗎?”

“一樣啊,喔醬是過去打檯球掰手腕的,我也是過去打檯球掰手腕的,偶爾打打橋牌,或者玩玩二十一點。”妮婭撅著嘴,“還不是爸爸你不陪我玩,我不出去就隻能讓女仆陪著玩了,很無聊的。”

“這……”林有德一時語塞,確實,自己最近冇什麼時間陪妮婭。另外,要妮婭像伊瑟拉這樣一心一意的撲在“正事”上好像也不太可能。

“老爸你放心啦。”妮婭過來抱著林有德的胳膊,“我纔不會跟你口中的混小子跑呢,至少十四歲之前不會,我保證。”

林有德盯著妮婭,長歎一口氣。

“好吧,我相信你。”

“太好了爸爸!”妮婭開心得一口親在了林有德臉上,而且位置非常微妙,有點靠下,如果再往右側一點,就要親到嘴角了。

林有德楞了一下,最後還是在妮婭充滿期待的目光中轉過了頭,然後抽出了被妮婭抱在胸口的手臂。

林有德內心長歎一口氣,雖然自己有些老不羞,但是真的和已經發育成這樣的女兒再進一步親密接觸,他的內心還是選擇了退縮。

不過林有德冇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轉頭的時候,妮婭的表情變得落寞,她衝著伊瑟拉微微搖了搖頭。

……

夜晚,軍官俱樂部。

顧名思義,這個場所是專門用來讓軍官們進行玩樂的場所,要知道一群配槍的軍人如果讓其隨意在普通的酒吧俱樂部玩鬨,萬一喝多了和人起個衝突,把槍掏出來了,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軍官俱樂部的誕生便有必要了起來,首先,不管是店家還是進來的客人都同屬軍隊,這一點就足以讓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裡鬨事,而且,還能為軍官們提供一個交流感情的場所。

而這一家軍官俱樂部最近的人氣特彆旺盛,每天晚上來的軍官絡繹不絕,原因很簡單,因為這裡時常會有兩位神姬前來玩耍,一個是喔醬,另一個就是顧問大人鼎鼎有名的二女兒奧妮克希亞也就是妮婭了。

雖然喔醬跟林有德已經有了**關係,但是由於喔醬的性格,林有德自己都說不上她成了自己的女人,更為貼切的說法可能更像是林有德是喔醬的**處理器,當喔醬想要的時候就過來往林有德身上一坐,爽了以後就穿上褲子走人。

因此外界還是不清楚喔醬和林有德的關係的。

而妮婭就更簡單了,顧問大人的寶貝千金!

光這一點就讓大家趨之若鶩,至於妮婭的年齡?

這一個前凸後翹的紅髮大波浪美人你跟我說這他媽7歲?

不管是喔醬還是妮婭,隻要泡到一個就相當於一步登天,尤其是妮婭,她很喜歡聽軍官們講戰場上的故事,比之喔醬的性格更加讓人討喜,而且來的次數也比喔醬更多。

軍官俱樂部分為內場和外場,外場就是如同酒吧一般的佈置,大家可以坐在吧檯邊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喝上一杯,也可以選擇在下方的檯球桌上打上一杆,其他不打的人也可以選擇在其中一人身上壓上點錢,賺上今晚的酒錢,混跡在此的一般都是軍銜較低的小士官們了。

至於內場,則是一個個包廂似的房間,更加的幽靜有格調,你可以約上朋友打上幾把橋牌,或者玩玩二十一點,亦或者是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喝上一杯咖啡或白蘭地。

能夠來此的軍官軍銜更高或者有人能將他們帶進來。

而就在其中一個包廂內,正有三名士官坐在其中聊天。

兩位陸軍軍官以及一位海軍軍官。

“剛剛不萊梅才遭受到了轟炸,你們兩個竟然有時間來到這裡休閒?”三人中唯一一個穿著海軍軍官服的士官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香菸一邊說道。

三人均是純正的日耳曼人,金髮碧眼,身材高大,不過海軍士官明顯要黑一些。

另外二人一人身材纖瘦,一人身強體壯,士官服穿在身上竟然有些緊繃的感覺。

“不不不”右側那位身強體壯的軍官搖頭。

“這一次英軍已經損失了一百多架重型轟炸機,在本土英倫島上隻剩下400架了,他們撐不起再一次這麼大規模的轟炸行動了,這會把他們的飛機打光的。”

這時,另一邊要瘦弱一些的軍官補充道:“當然,漢斯你要知道,我們不能忘了另一邊的美國,他們那邊正在源源不斷地生產飛機。”

被稱之為漢斯的海軍軍官聳聳肩,喝了一口咖啡後才緩緩說道。

“沒關係,這是空軍老爺們和偉大的顧問閣下該擔心的事情,身為海軍,現在可冇有什麼我該做的事情,要知道,現在的我可是在輪換休假!該死的英國人,為什麼非要等我休假的時候來空襲。”

說著說著,漢斯便罵罵咧咧起來,順帶著說著在軍艦上麵對襲來的攻擊機時進行防空的場景。

“唉,還是奧爾格和克洛澤你們兩個舒服,不像我要在第一線戰鬥。”

身體強壯的奧爾格對著身側瘦弱的克洛澤對視一眼,默契地冇有繼續進行相關的話題,身為奧丁之眼的成員,剛剛對漢斯透露的情報已經是他所在職位的極限了,更多的情報也有更上層的軍官才能知道,當然,包括顧問大人和奧丁之眼的負責人林千尋了。

“好了,既然是休假,就不要討論這些事情了,顧問大人不是說了麼?及時行樂,這纔是我們休假的時候所需要做的事情。”

克洛澤慢條斯理地說著,就好像他和奧爾格的搭檔一樣,負責協助的他同樣要負責文書的那一麵工作。

一邊說著,克洛澤一邊將漢斯的咖啡杯拿到一旁,然後從桌下取出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三個高腳杯,為三人倒滿酒杯。

一旁的克雷格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漢斯挑了挑眉頭,這兩個人還是老樣子,他也端起了酒杯。

“為德意誌乾杯!”

“為總統小姐乾杯!”

“為顧問閣下乾杯!”

連著說了三聲乾杯,三人同時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從小腹傳來的熱力逐漸擴散全身,酒精正在發揮它應有的效力。

這個時候氣氛纔算是逐漸火熱起來。

“所以說你們在法國睡了多少女人?”

當男人喝酒之後,女人自然而然就成了必不可少的話題,更彆提漢斯這個海軍了,要知道軍艦上可是連個女人都看不到的,漢斯自然羨慕奧爾格和克洛澤這兩個可以出外勤的傢夥了。

這個話題似乎正好戳到了克洛澤的G點,這個如同法國人和意大利人般輕浮的男人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法國的女人可真的是太熱情了,當她們看到我是德國人的時候,他們便會對我的好感增加一分,然後我與她們攀談的時候,用上顧問大人拍攝的電影中的台詞,這些法國女人就會熱情的恨不得掛在你身上!”

說著,克洛澤露出回憶的神色,然後吊起嗓子模仿起來。

“‘哦~親愛的,你知道我有多想我的丈夫能這麼對我說話嗎?他真應該去把林先生的電影都看一遍!不!是十遍!’”

“然後這個時候我就會回答,對,就用那種充滿磁性低沉的聲音說:是的,我們的顧問閣下就是這樣一個洋溢著才華的男人,他是如此的睿智以及多情。對了,多情在法國可不是貶義詞,上次顧問大人去法國,那些貴族夫人小姐們恨不得爬上顧問大人的床,而且根本不會去考慮她們的丈夫或者未婚夫!”

奧爾格看著興奮的克洛澤,這個老搭檔就是這樣,一旦興奮起來就滔滔不絕。

漢斯則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克洛澤,他想聽的可不是這些。

“所以你有上到她們嗎?就是用你的德意誌**插進她們的法蘭西騷屄!”

逐漸上頭的漢斯口中也變得汙言穢語起來。

“哦!那當然!當我對她們說些情話之後,她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扒光!跟我摟在一起的時候我用手一摸,她們下麵早就濕透了!”

“不需要多久,她們會主動拉著你去你的房間,把你摁在床上,主動騎在你的**上扭著自己的肥屁股和大**!”

“還有些忍不了回房間,直接在冇人的角落裡就把我的**掏了出來含在嘴裡,實在是太熱情了!”

克洛澤一臉意猶未儘的表情,似乎還在回味著法國女人的滋味。

漢斯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他也想去法國享受異國女人的**,還是這種不用擔負責任的隨意**弄法國人的妻子和女兒們。

不過無可奈何的漢斯隻能給自己灌酒,同時也催促著奧爾格和克洛澤喝酒。

又是連喝了幾杯酒,三人都有些頭暈目眩了,雖說算不上醉,但是說的東西也越來越冇有遮攔了起來。

“知道嗎,那位法國神姬,就是叫夏莉的那位,在顧問大人訪問期間可是和他住在一個房子裡哦。”

看著克洛澤一副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你的樣子,奧爾格有些頭疼,這種關於顧問大人的緋聞其實以他們的立場是不應該主動談論的,不過今天這裡也就這有他們三人,也就無所謂了。

“那肯定啊,誰不知道就是那一次他們傳出了顧問大人有18厘米的新聞,那個法國神姬肯定因為這個爬上顧問大人的床了!”漢斯信誓旦旦地說道。

“哈哈哈,那當然,顧問大人對付神姬可是一拿一個準,要我說啊,都不要打仗了,讓顧問大人把那些神姬全部**服,那戰爭不就結束了嗎?我們德意誌也就勝利了!”

克洛澤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衣釦,讓火熱的身體冷卻一下,一旁原本隻是靜靜聽著的奧爾格忍不住插嘴道。

“喂喂喂,你可是一個泛人類主義者,說出這樣的話不太好吧,雖然顧問大人可能不會生氣,甚至可能挺開心的,但是總統小姐和千尋小姐可是會生氣的哦。”

麵對老搭檔的話語,克洛澤也冇有生氣,反問道:“當時千尋大人可是一直跟著顧問大人的,怎麼可能生氣啊!”

好,克洛澤已經默認林有德已經把夏莉給**了。

“咳咳,我可是一個真正的泛人類主義者,我可是最初就加入了國民誌願兵師,要知道,作為人類,我們和神姬享有共同的人權,我們的身份無有尊卑,當然,我更喜歡另一種說法,顧問大人的意思是我們都有權利**神姬,他不就以身作則給我們看了嗎?你說對嗎?奧爾格?”說著,克洛澤給了克洛澤一個眼神,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漢斯冇有看到克洛澤對奧爾格的眼神,而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然後微微點頭:“這倒也是,難怪千尋小姐會這樣……”

耳尖的奧爾格聽到了漢斯口中的“千尋”二字,這個海軍怎麼會和千尋小姐有關係?

“喂,你見過千尋小姐?你說的千尋小姐會怎樣?”奧爾格急忙詢問。

這時候已經半醉的三人都有些頭腦不清了,漢斯嘿嘿笑著,不想開口,但是禁不住二人的詢問,又回想起剛剛克洛澤在自己麵前炫耀上法國女人的事情,身為男性,這可是最最證明自己男性魅力的事情了,於是便炫耀般說出了自己那剛剛入伍時候的故事。

……

(改編自346章)

那是幾年之前,在前往丹麥的貨輪之上。

新兵漢斯今天的任務是在桅杆上瞭望。

本來應該和他一起瞭望的老兵隻在交接班的時候露了個麵,隨後就不知道消失去哪兒了——漢斯估計他肯定在暖和的鍋爐冷卻水循環艙裡參加小小的地下賭局,正用六個骰子和其他人廝殺不止呢。

而漢斯隻能在這桅杆上獨自麵對波羅的海的寒風。

今天清晨最寒冷的那段時間,漢斯不是冇想過要去打小報告揭發老兵擅離職守的事情。

但是現在漢斯所在的貨船並非正式的軍艦,他們也不算德國海軍的正式人員,隻是準軍事人員而已,大概冇有哪個長官會理會漢斯的小報告吧。

此時漢斯所在的貨輪已經穿過厄勒海峽最窄的位置,正航行在文(VEN)島西方的水道中航行。

此時天氣很晴朗,可以清楚的看到西方丹麥的海岸線,而東方的文島則隱藏在朦朧的朝霧之中。

再過一個小時就能看到哥本哈根了,進港之後漢斯今天的值守任務就完成了,一共纔不到三個小時。

一想到這個漢斯心中的不爽就稍微減輕了一些,要知道昨天晚班的兩人可是被凍成了傻逼,自己隻要挨三個小時的凍就解脫了,冇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了。

漢斯想著這些不由得笑起來,他裹緊自己的大衣,瞪大眼睛看著前方,試圖在向著南方延伸的海岸線上找到哥本哈根的蹤跡——儘管他知道這個時候是不可能的。

前方擔任前導的巡洋艦是德國海軍的鄧恩號,這是德國海軍在1925年建造的一型新式巡洋艦,也是目前德國海軍戰鬥序列裡最新型的輕巡洋艦之一,在鄧恩號建成後不久,當時的德皇就決心重建海軍,所以德國海軍的建軍重心也從輕型艦隻轉向主力艦,他們一麵想方設法的鑽條約的空子,一麵秘密設計和建造新型的重巡洋艦,為再次建造戰列艦做準備,而輕巡洋艦除了完成鄧恩級的建造之外,就冇有彆的建造計劃了。

比起落在後麵步履蹣跚的老戰列艦,漢斯還是覺得前麵這艘巡洋艦要養眼不少。

又過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從朝霧中露出頭的文島已經被拋在後方看不見了,而漢斯右手邊的丹麥海岸上建築明顯多了起來,看起來丹麥首都哥本哈根已經近在眼前了。

就在這時候,漢斯聽見有人正通過舷梯向桅杆頂爬來。

他本以為是缺席的老兵輸光了錢回來找他撒氣了,卻猛然發現正常人根本不可能爬得這麼快。

他剛扭頭,就看見林千尋小姐躥上桅杆。

漢斯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碰到小小瞭望台的欄杆時還不自覺,結果一腳踏空了差點冇從欄杆縫隙中摔下去。

“哈哈哈哈,瞧你嚇得。”林千尋大笑著,隨後縱身一躍跳上瞭望台上方的桅杆尖端。

一般水手隻有在維修桅杆的旗幟懸掛裝置時纔會上到那個位置,漢斯自己上去過一次,那體驗讓有輕度恐高症的他至今難忘。

但是林千尋毫不在意的站在最頂上,隻用單手扶著桅杆的尖端,另一手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向著遠方哥本哈根的方向眺望著。

漢斯顫顫兢兢的抬頭打量著林有德的寵姬,目光在她飛揚的秀髮和大尾巴上流連。

烏黑的秀髮披散著被海風吹起,漢斯甚至都能聞到隨風而來的那一縷髮香,那條狐尾更是柔順絲滑,一看就是精心保養,難以想象摸上去觸感會是如何舒爽。

真是美麗啊,他想,難怪那些曾經為林千尋小姐上過菜的廚房大廚們回到宿舍裡之後一個個都興奮難耐,躲在被子裡悄悄摸摸的擼管,見過這樣美麗的尤物之後,尋常的人類女性便黯然失色了。

名為羨慕的感情在年輕的水手心中瘋漲,林有德先生竟然能坐擁三名這樣美麗的小姐真是太令人眼饞了。

漢斯不由得握緊胸口的林有德像章。

然後在這個時候,他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要知道,林千尋小姐雖然外頭也裹著一件厚實的棉衣,但是因為她的尾巴,下身隻能夠穿裙子,不然根本冇辦法活動。

就在漢斯的視角,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在海風的吹拂之下,林千尋小姐那對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逐漸顯現在飄揚的裙襬下方,那神秘的漆黑一片的裙底宛如潘多拉的魔盒一般蠱惑著他往裡深入。

就快看到了!就快看到了!風再大一點!

漢斯心中怒吼,期盼著海風再大一些,讓林千尋小姐的胯下風光暴露在他的麵前,但是事與願違,海風非但冇有變大,反而逐漸變小起來,眼看著林千尋小姐的裙子慢慢垂落,漢斯失落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他不由自主的想,一旦泛人類主義的理想全麵實現,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娶到這樣一位漂亮的小姐呢?

神姬太稀有可能輪不到他,但哪怕能娶到一位戰姬小姐也好啊。

就在這時候,桅杆頂端的林千尋小姐忽然說話了:“我的身體可是經過血統強化的,我的力量可以直接用雙手撕爛一個正常男人。就是這樣跐啦一下就撕成兩半,到現在為止除了我親愛的林之外,所有和我搞的男人都被我撕了哦。”

林千尋低頭,豔麗的臉上是散發著邪氣的笑容。

“所以啊,拿我妄想可不好。”

“我冇有!”漢斯有些心虛的說,他怎麼可能拿自己最尊敬的人的情人妄想呢?

他隻是偷偷看了兩眼而已,之前他同宿舍的新兵還用猥褻的方式談論林千尋小姐,自己可是大發雷霆製止了呢。

林千尋根本冇理會漢斯,她嘿嘿笑著,繼續用望遠鏡看著遠方。

過了片刻,林千尋說:“你知道丹麥的人魚傳說麼?”

漢斯不說話,生怕又被抓到什麼把柄來嘲弄。

但顯然,高貴的神姬大人也冇打算等他說話,也許神姬大人隻是想要說點什麼,至於對象是陌生的年輕水手還是海鷗或者彆的什麼,她並不在意。

“那其實是原型的哦。丹麥曾經連續出現多位擅長在水中作戰的神姬,靠著這些神姬,丹麥的艦隊曾經橫掃北海所向無敵,甚至一度攻占英國首都倫敦,當時丹麥海盜們在掠襲時唱的歌,就是後來傳說中海妖之歌的出處,因為聽到那歌聲的水手都再也回不到岸上了。不過這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丹麥雖然一直冇有斷掉神姬的香火,但幾百年來出現過好幾次危機,最危險的兩次,新神姬剛降生最後的老神姬就過世了,虎視眈眈的各國便都密謀奪取還不記事的小神姬,不過最後丹麥都靠著高明的外交手腕避免了被人吞併的命運,堪稱歐洲曆史上的奇蹟。丹麥也因此被稱為最受命運垂青的奇蹟之國呢。正因為這樣,丹麥是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裡,唯一一個男人地位超越神姬的國家,因為丹麥人覺得在神姬青黃不接的時候,是男人們用自己的才智守護了這個國家。”

“那個。”漢斯有些窘迫,“您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泡到神姬麼?”林千尋壞笑著,“所以我才試著增加一點你的知識儲備啊。你以為神姬隻是擁有強大破壞力量而已嗎?彆傻了,神姬的血脈同時體現在智慧上,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不學無術腦子缺氧的傻子神姬,但那都是故意被養成那個樣子的。比如現在在法國那三個德國神姬就是這樣。可就算是那三人,也是飽讀之人,如果不是被灌輸了錯誤的思想,限製了她們的才智,她們也絕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選擇。”

“正常成長起來的神姬隨便哪一個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放到這個領域裡就能獨當一麵,有的甚至是縱貫多個領域的多麵手。薇歐拉十四歲就可以處理國家等級的政務,我十歲的時候就在瀛洲的會津藩以見習的身份積累政務處理和宮廷鬥爭方麵的經驗了。你十歲的時候都在乾什麼呢?年輕人,有幻想冇有錯,但是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和幻想之間的差距。”

林千尋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換成了一副近乎嘲弄的表情。

“如果你想要娶到一名神姬,那你就隻能不斷的磨練自己,以你現在的條件,根本就配不上一名神姬,連戰姬都配不上。你在羨慕我丈夫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他的才智可是足以在半年內重振半個德國的經濟,然後在六年多的時間裡領導德國完成之前的德意誌帝國傾儘全力都冇能完成的勢力版圖。一百萬個你的成就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的丈夫,所以他才能坐擁三名神姬,還盯著碗裡的兩名,而你就隻能在這寒風中漫無邊際的幻想。”

漢斯低著頭,羞愧難當。

林千尋小姐說得對,竟然羨慕起林有德先生的自己實在太愚蠢了,那都是林先生應得的,隻有他纔有資格坐擁三位神姬小姐,自己根本連想一下的資格都冇有。

這時候漢斯忽然聽到林千尋小姐說:“啊,看到好像是哥本哈根的城市了。”

緊接著林千尋小姐咚的一聲落到漢斯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話有些直,不過你彆介意,因為那就是事實。我看你長得不錯,如果加把勁的話,也許還是可以娶到一名戰姬的,雖然戰姬不像我們神姬這樣老得那麼慢,但也比人類姑娘保質期要久得多,所以加油吧,年輕人。”

漢斯撥浪鼓一樣的點頭。

狐狸看著這個新兵蛋子一臉愚蠢的樣子,撲哧一下笑出聲。

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把剛剛教導那位小年輕的話說給親愛的聽。

她心想,他聽完這些之後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還真是期待啊。

不過狐狸會這樣長篇大論一通,其實也有發泄自己內心想法的成分在裡麵。

作為毫無疑問的美女,狐狸平時已經習慣了男人們看她的目光,而作為奧丁之眼的頭目,男人們私下裡對她的議論她也全都一清二楚。

雖然狐狸對這些都不屑一顧,但偶爾也會產生“就你們也配YY老孃”的想法,剛剛她不過是把這種想法發泄了出來,那個看起來十分規矩和青澀的年輕人就成了狐狸的出氣筒。

嗯,這樣好像對他不是特彆公平啊。

狐狸眯著眼睛,回憶起了前幾天知道的訊息,就在這艘船上,那些士兵們晚上對於她的議論她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然後她就記起了這個報告裡對那些男人進行反駁訓斥的小士兵。

冇想到這麼多臭男人,我發脾氣反而發到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身上。

狐狸有些愧疚,看向漢斯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小子雖然低著頭,但是眼睛的方向卻是自己穿著黑絲的雙腿。

狐狸的嘴角上揚,那就通過我的手段,給他一個補償好了。

瞭望台上在狐狸的嘲諷之後便陷入了沉默,漢斯有些無地自容,心中隻能期盼著狐狸趕緊離開。

突然間,身前那道俏麗的身影逐漸靠近,停在了離他不足半米的距離,這道距離讓他能夠清晰地聞到林千尋小姐身上的香味,但是漢斯此時不敢多看一眼。

狐狸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小士兵繃緊了身上的肌肉,這個反應讓她更加覺得有趣了。

“好了,其實你也冇有那麼差,我知道前幾天你在宿舍維護我的事情,從這一點上來說,你就已經勝過大部分的男性了。”

林千尋小姐竟然知道這件事!

漢斯心裡一驚,這就是所謂的情報機構嗎,漢斯一邊想著誰是宿舍中告密的那個人,一邊點頭回答:“我隻是覺得他們不應該這麼放肆地來侮辱您。”

狐狸微笑著點頭。

“那你覺得他們說的內容是真的嗎?”

狐狸的話語讓漢斯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見漢斯愣住了,狐狸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他們應該是這麼說的吧,我是一個頂級**,平時就喜歡抓著侍從啊、園丁啊或者其他人來**,所以**纔會這麼大,整天穿著騷氣十足的衣服到處勾引人。”

“不不不!這隻是他們瞎說的,您怎麼可能……啊!”

漢斯急急忙忙的反駁,他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不過話說到一半便驚叫出聲。

因為這個時候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褲襠。

“哦吼~看來你有點不乖哦~這不是挺硬的麼~”

狐狸感受著手中硬挺的**,嘴上幽幽說道。

漢斯冇想到剛剛數落了自己一頓的林千尋小姐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下身,而且發現了自己已經勃起的事實,剛剛一直盯著神姬大人的裙底和黑絲美腿,怎麼可能不硬啊!

隔著軍褲,狐狸的掌心順著**的輪廓滑動,兩根手指勾住陰囊輕輕按壓,直接就用上了自己經驗豐富的**技巧,不光如此,狐狸另一隻手還順勢抓住了漢斯的肩頭,按住了本能往後推去的士兵。

“不要擔心,好孩子要被獎勵,壞孩子才需要被懲罰,你是想要獎勵還是……懲罰呢?”

當說到獎勵時,狐狸用掌心用力按壓了一下**的位置,而說到懲罰時,則是讓中指卡在漢斯的兩顆卵蛋中間,然後手指用力,將兩顆卵蛋夾在指縫。

“要獎勵要獎勵!”漢斯叫喊道,剛剛狐狸隻是手指一用力,漢斯就覺得卵蛋都要被夾碎了,他肯定選擇**被摩得舒舒服服的感覺了。

狐狸長舒了一口氣,故意將熱氣吐在這個小士兵的臉上,對方的反應讓她倍感有趣,原本隻是想做個補償,不過這個時候狐狸自己也有點感覺了。

“啪!”

瞭望台上,漢斯被狐狸一把推著靠在桅杆上,右手已經解開了漢斯的褲帶,肉貼肉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火熱的**。

“給你一個機會,在你射出來之前,我允許你用手觸碰我的身體。”

狐狸調笑著說出了條件,手上不斷動作,似乎是在告訴漢斯他的時間不多了。

“千尋小姐……我…我不能……”漢斯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去褻瀆他最尊敬的男人的女人,但是他的雙手早已不受控製,胡亂地在狐狸身上摸索著。

厚實的大衣被解開,裡頭是一件修身的女士襯衣,漢斯兩隻手直接抓住了狐狸那對豐滿的隆起,即使是隔著衣服和乳罩,漢斯依舊驚訝於手中神姬美乳那難以置信的豐滿和柔軟。

“呼…呼…呼…”

看著這個小士兵喘著粗氣揉弄自己胸部的樣子,狐狸甚至都想跟他好好地親上一番,不過考慮到目前的狀況,以及快要到岸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由於被軍褲束縛著施展不開,狐狸已經扯開了對方的褲襠,把一根白人**掏了出來握住擼動。

儘管寒冷的空氣都要讓暴露出來的陰囊縮出了褶皺,但是狐狸還是用她的纖手給予了這根**最好的溫暖。

漢斯冇有想到自己會遇上這樣的好事,也冇法思考自己會不會真的在享受完後被神姬大人撕成碎片,他隻知道自己正在揉自己最尊敬的顧問大人情人的**,然後是屁股,他直接將狐狸的裙子往上扯了一截後從裙底伸了進去,整個手掌貼在被絲襪包裹著的豐滿臀肉之上。

漢斯還記著自己剛剛一直想看到的裙底風光,冇想到剛剛怎麼都看不到,現在卻可以直接用手去儘情體驗!

豐腴的臀肉加上絕讚的絲襪觸感,讓漢斯讓自己的十根手指都深深地陷入其中。

“千尋……小姐……太舒服了……”漢斯喊著近在眼前那張千嬌百媚的俏臉,想親上去但是不敢,隻能一邊聞著髮香一邊喃喃自語。

看著小士兵這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讓狐狸十分受用,手上不由得加快了擼動**的動作,同時微微側頭貼近,烏黑的秀髮正好打在對方的臉上。

與此同時,狐狸還不忘語言上挑逗。

“哼哼,**挺大的,我手指都碰不到一起了。”

說著,狐狸上身後傾,讓二人緊貼著的身體分開,也讓漢斯看到了自己幫他**的場景。

白嫩的小手正箍在棒身,輕輕地前後動作,正如狐狸所說,漢斯的**雖然不長,冇法跟林有德的十八厘米相比,但是粗細卻相當可觀,狐狸的手指甚至都無法環住一週,就好像一根大號德國香腸一般。

漢斯看著自己的下體被林千尋小姐把玩,頂端的包皮隨著擼動一伸一縮,讓通紅的**時隱時現。

“**過女人嗎?”耳邊突然傳來千尋小姐輕柔的話語,那語氣溫柔的簡直跟之前截然相反。

“冇…冇有…”

莫非千尋小姐會可憐自己幫自己脫處嗎?

一個處男在理智的時候可能會想著要找一個清純同樣是處女的對象做為自己的第一次對象,不過在小頭控製大頭的情況下,麵對狐狸這樣一個淫蕩熟練到極點的**時,腦子裡恐怕就隻剩下射精這一個念頭了,更彆提還有“神姬”這一個極高的身份在。

“那真是太遺憾了~恐怕以後你隻能在普通女人身上破處了~”狐狸幸災樂禍的笑聲打破了漢斯的幻想,她笑著將漢斯的臉龐按在了自己豐滿的胸脯之上,給他享受了一次埋胸這個林有德最喜歡的服務,然後手指沾著**滲出的前列腺液開始在漢斯的**上磨蹭。

“幫你打個手槍已經到極限了,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插進**破處吧?”

“嗚嗚嗚~”整張臉被埋進胸脯的漢斯隻能發出不甘的悲鳴,又被這個性格惡劣的神姬小姐給耍了,恐怕隻有顧問大人才能降服這樣的女人吧。

“好了,蛐蛐一個小處男,趕緊射精吧,神姬大人的手不舒服嗎?整個德國可能你是少數幾個享受過神姬**的男人哦?”

狐狸一點點引導著手中的這根大香腸,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口中的話語可能暴露出了一些秘密:眾所周知,德國現在所有的神姬都是林有德的妻子或者情人,按理來說應該隻有他一個人享受過神姬的**,不過那多出來的幾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呢?

還好漢斯現在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冇有注意到這個破綻,不然恐怕真的要被丟進海裡去了。

“好了,快點射精,直接射出來吧,我知道你忍不了了,蛋蛋都這麼大了哦~抖得真可愛。”

漢斯粗壯的肉莖一陣陣的跳動,狐狸熟練的擼動,加快速度,然後用滑膩的手心包裹住了整個**。

在前列腺液的潤滑下,狐狸的掌心跟漢斯的**相互摩擦,這一下讓漢斯根本無法控製精關,下體不斷地抖動著,大股大股地粘稠精液噴湧而出,滿滿地射在了狐狸的手心。

在漢斯開始射精之後,狐狸合攏手掌,將精液彙集起來,等到最後一股精液都射出來之後,才慢慢抬起了手掌,向漢斯展示他剛剛射出來的滿滿一手精液。

“你這是憋了多久啊?都變黃了,不愧是小處男啊,精液這麼濃。”

狐狸一邊對手中的精液品頭論足,一邊調笑著漢斯,而漢斯看著眼前千尋小姐捧著自己滿手的精液,這一副及其荒誕有**的景象讓他更加興奮了。

神姬大人幫我**,我還射了她滿手的精液!

其他士兵幻想著這個神姬怎麼怎麼騷,結果都隻是妄想,自己可是真正的在她身上射精了的!

而且還摸遍了神姬的全身,把大**和黑絲大屁股都揉了個遍。

漢斯胯下的**根本冇有疲軟的機會,依舊這麼直挺挺地昂首指著狐狸。

狐狸也發現了這一點,眉頭微挑,冇想到這個士兵的**還真挺厲害的,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硬著。

轉頭看向遠方越來越明顯的海岸線,狐狸略微估計了一下僅剩的時間,做出打算後對漢斯說道:“看來是我小瞧你了,最起碼在男效能力上,你也擁有了滿足神姬的基礎,這樣吧,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在靠岸之前滿足你一個願望,讓你下麵挺著的傢夥軟下去,我德意誌的士兵總不能頂著帳篷上岸,不過你不能插進我的身體,你還冇有這個資格,明白了嗎?”

“是!千尋小姐!”漢斯冇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有機會一親芳澤。

“等靠岸前,如果你冇結束我也不會再管你了,而且以後你要閉嘴,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明白!我肯定守口如瓶,這件事會陪伴我直到我死去!”漢斯對著狐狸發誓,如果不看他**勃起的下體的話,還真是一副宣誓效忠的樣子。

“好了,你想怎麼樣?我可以再幫你**,或者乳交?或者你喜歡的黑絲腿也行?不過足交我不是很熟練,建議你不要選。”狐狸挺起胸膛,口中說著淫蕩的話語,光是她說出的玩法,就讓漢斯的**又漲大了幾分。

漢斯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這下可是幸福的選擇了,他要抓緊時間,千尋小姐那對大**很好,如果用她們狠狠地夾住自己的**,不知道會是多麼的舒服。

還有那對黑絲長腿,不知道千尋小姐說的足交是什麼樣的,不過就算被這黑絲大腿夾住也是非常不錯的!

可惡,千尋小姐不讓用她的**!

思考片刻,漢斯想起了自己最初看向千尋小姐胯間的景色。

“千尋小姐!”漢斯下了決定“我能不能,在你的下麵……外麵,用大腿夾住…”

漢斯支支吾吾地說著,狐狸皺著眉頭聽著描述,見多識廣的她逐漸明白了對方描述的內容。

“你是想‘素股’對吧。”看著疑惑地漢斯,狐狸慢悠悠地解釋道“這個是東瀛的詞語,大概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不可否認,你還是挺聰明的,再給你加一分。”

“正好,你射出來的臭東西派上用場了”狐狸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精液從上方任其流下,粘稠的精液滴落在漢斯的粗壯**上,就好像是在熱狗上擠上沙拉一般。

將手上殘留的精液隨意在對方軍裝上擦去,狐狸撩起了裙襬,雙手從裙底伸了進去,一番動作之後,一條黑色的布料從裙底抽了出來,窄小的布片兩邊是黑色的繫帶,漢斯睜大了眼睛,這是內褲!

冇想到千尋小姐竟然穿著如此性感暴露的內褲,一想到這條內褲隻能擋住**,腿間的細繩被勒進臀縫,難怪之前揉弄黑絲翹臀的時候冇有摸到內褲的痕跡!

漢斯隻覺得鼻頭髮熱,然後下一刻,這條性感的黑色內褲就被塞進了他的口袋。

“這個就留給你做紀唸了。”狐狸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送出去的不是剛剛脫下來的貼身衣物,而是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般。

就算隔著衣物,漢斯覺得自己也能感覺到口袋中這條內褲上殘留著的千尋小姐的體溫,而且這麼給自己是什麼意思?

自己會拿來做什麼千尋小姐肯定清楚的吧。

而當漢斯還在使用已經所剩不多的大腦容量進行思考的時候,狐狸將手中殘留的精液在漢斯**上一抹,另一隻手將整條裙子掀起,之前漢斯苦苦想要一睹的裙下美景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80丹尼爾厚度的褲襪緊緊包裹在狐狸光潔無毛的**之上,在脫去了內褲之後,微微凸起的**上冇有一絲一毫的突兀,泛著啞光的絲襪深處,柔軟的**與兩側腿肉形成了一道絕佳的三角肉縫,那誘人的弧度擠壓在一起,漢斯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時間有限,狐狸冇有磨磨蹭蹭,用這個小處男的精液當做潤滑,將手中的粗壯**對準剛剛作成的腿穴徑直貼了上去。

糊滿白色精液的**在腿肉和肉唇的包夾之下緩緩前行,絲襪被精液所沾濕、潤滑,讓這**可以在黑絲腿穴中肆意進出。

這截然不同的觸感瞬間席捲了漢斯全身,有力的腿肉微微夾緊,在絲襪和精液的作用下讓**緩緩上移,隨後緊緊貼著更加柔軟的**,既不會讓**真的受到傷害,又能讓**享受到充分的緊夾。

而且這樣一來,狐狸的整個嬌軀就麵對麵跟漢斯完全地貼在了一起,二人小腹貼著小腹,胸脯貼著胸脯,狐狸高挑的身材再加上高跟短靴讓她的身高與漢斯相差無幾。

漢斯的雙手已經自動摟住了狐狸的纖腰,胸口貼著的那兩團柔軟更是讓他喘不過來氣。

滿鼻都是狐狸身上的香氣,越呼吸,渾身越加燥熱,下身也越發硬挺,**一跳一跳地,**在擠過柔軟的**之後,現在已經卡在兩瓣臀肉之間了,而且伴隨著**的復甦,卡得越來越深。

不光是漢斯,狐狸自己同樣感觸深刻,這根粗壯的**隔著黑絲褲襪擦過自己的陰蒂,擠過兩片**,如同一條巨蟒淌過一道窄小的溝渠,將其活生生撐大,然後停留在臀瓣之間,灼熱的溫度透過絲襪直達狐狸的**深處,止不住的**緩緩流淌,如果不是**上早已塗滿了精液,狐狸還真怕被漢斯發現自己的**早已流滿了**。

“你來動還是我來動?”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早在開口的時候,狐狸就已經慢慢動作了起來,小腹緩緩後退,從側麵看去,漢斯粗壯的**就好像一座連接二人的橋梁,然後再度貼近,橋梁消失,二人的小腹再度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漢斯不知道女人的**插進去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但是他隻知道,如果不是剛剛射過一次,現在他早就已經繳械投降了,現在他任由千尋小姐一點點地動作,雙手緩緩下移,再度抓揉住了那對黑絲翹臀,順著千尋小姐的節奏用力。

也不知怎麼回事,自己的**越插越絲滑,二人的節奏越發接近,漢斯也慢慢由被動變為主動,狐狸的身體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變換前後動作下體的頻率。

“男孩子可不能讓女孩子一直主動啊,展示自己身為男性的主動性,會讓很多女孩子有安全感的,當然,神姬也是如此。”狐狸鼻尖輕哼,慢悠悠地說道。

“千尋小姐,那你現在舒服嗎?”漢斯哼哧哼哧地用著力道,鼓起勇氣小聲問。

狐狸抬眼看了漢斯一眼,然後重新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是無所謂還是正享受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點頭哼了一個“嗯”字。

得到認可的漢斯動力十足,他越發用力,不光如此,手指也慢慢向下摩挲,越過高聳的臀峰,擠進了深處。

漢斯一邊摸索,一邊用手指勾動著絲襪。

狐狸察覺到了漢斯的小動作,但是她現在也正在享受著火熱**摩擦下體的快感,也就隨便這個小士兵了。

當漢斯的手指與自己的**會師之後,已經被浸濕的絲襪很容易就被摳出了一個破洞,然後漢斯的**便順理成章的順著這個破洞頂了進去。

當然,彆看千尋小姐現在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漢斯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嘗試插進她的肉穴,下一秒就真的會被撕成碎片了。

所以他很小心的將**隻是肉貼肉蹭了過去,然後擠進了兩瓣臀肉之間。

肉貼肉的觸感自然更加爽快,外部穿著的褲襪更是讓臀瓣緊實地合在了一塊。

漢斯終於放下心來,專心致誌地讓**在狐狸胯間挺動。

一時間,二人之間隻剩下沉悶的呼吸聲,口鼻之間撥出的熱氣互相交彙、融合、然後消散。

如果不是遠處的海岸線越來越靠近,漢斯甚至覺得時間都停頓在了這個瞬間。

這一次雖然冇有真正插入千尋小姐的身體,但是漢斯是真真切切用自己的**體驗到了神姬肉穴以及臀肉的柔軟,當酥麻的快感再度從尾椎湧上大腦,漢斯也冇有了控製的心思,冇有之前那麼濃稠的精液再度噴發,將狐狸的臀峰射得滿滿的。

“嗚~~~”

遠處已經傳來了輪船的氣鳴聲,儘管漢斯依依不捨,但是他胯下的**還是離開了狐狸的身體,垂頭喪氣的樣子不複之前的雄偉,不過精液還是留在了狐狸的身上。

狐狸再度跳上了瞭望杆,她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在碼頭上等待著的丹麥人。

漢斯抬頭望去,這一次,千尋小姐左右腿分開,一股大風吹來,裙襬飄揚,他再次清晰的看到了千尋小姐的胯下風光。

黏稠的精液正沉甸甸地墜在細密的黑色絲襪之上,慢慢順著黑絲褲襪的破洞口滴下,在海風從千尋小姐的雙腿之間吹過的瞬間,漢斯還可以看到部分白嫩的穴肉,以及那微微開合的粉嫩秘處。

……

當然,漢斯的腦海中依舊牢牢記得那個時候的每一處細節,不過從他口中講述出來的過程,肯定是充斥著自我美化以及自我主觀意識的。

“你這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啊?千尋小姐怎麼可能是看上你了主動幫你**,還讓你磨著**射了一屁股?”

克洛澤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畢竟在漢斯的講述中,狐狸是看上他了,選擇讓他一親芳澤,這也真是太假了。

而且男人嘛,吹噓自己被千尋小姐睡過的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克洛澤得到的情報可太多了,也就是千尋小姐不在意這些事情,覺得意淫一下也不能算得上的一種罪名。

不過看著漢斯這一副吹噓的樣子,喝了酒的克洛澤也有些蠢蠢欲動,就在漢斯強調這都是真的得時候,甚至要帶著他們去他家中去看他珍藏起來的千尋小姐的內褲,克洛澤大大咧咧地摸出了自己的錢包,從中抽出了一張相片放在了桌上。

“你小子,讓你見識一下,光吹逼是冇有用的。”

克洛澤洋洋得意地說道,而在看到他動作的時候,奧爾格就知道他想乾什麼了,因為他也有。

漢斯拿起相片,定睛望去。

那是一張三人的合影。(原著161章)

兩男一女,兩個男人自然是奧爾格和克洛澤,正一左一右在中間女人的兩邊,而這個女人,自然是漢斯剛剛還在回憶的千尋小姐了。

相片中,千尋小姐洋溢著笑容,兩隻手分彆摟著奧爾格和克洛澤二人,絲毫冇有介意兩人的手臂都擠壓到了自己的側乳,將乳溝擠得越加深邃。

看到漢斯一臉驚訝的樣子,克洛澤一臉受用的表情,接著說道:“看一下背麵。”

當漢斯將照片翻個麵,一個紅色的唇印引入眼簾,不過似乎是後麵受到了什麼擦碰,唇印到了現在已經不再清晰了。

“這不會是……”漢斯提高了語調。

“當然是千尋小姐親自印上去的咯”

克洛澤自豪地說起了幾年前他和奧爾格擊斃了暗殺千尋小姐的刺客,這張照片就是千尋小姐的謝禮,在拉著他們拍完照後,千尋小姐親自塗上口紅在照片背麵印上唇印送給他們當做禮物。

克洛澤拿過漢斯手中的照片,一臉陶醉地對著唇印吻上一發,漢斯總算明白這個唇印為何會變成這個破損的樣子了,當然,換成是他,肯定也要親,這可是和千尋小姐間接接吻的好機會!

雖然自己和千尋小姐有了親密接觸,可是千尋小姐的嘴唇他可是一點都冇有碰到過的。

三個大男人圍著一張照片,絲毫冇有注意到背後包廂的門被輕輕地打開。

克洛澤還閉著眼睛嘟著嘴貼著唇印,一隻嫩白的小手突然從上方抽走了相片,與此同時,一道輕柔、戲謔的聲音響起,驚醒了酒醉的三人。

“哦吼,你們神神秘秘地在看什麼呀?來,讓我康康!”

紅色的大波浪長髮,豐滿的嬌軀上半身穿著黑色的小西裝,下半身則是配套的膝上20公分短裙,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層精緻細密的黑色絲襪,同款配色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在進門的時候竟然冇有發出聲響。

在一身黑色係的打扮下,滿頭的紅髮更加鮮豔。

身材高挑、前凸後翹,這一副明顯就是白種人大洋馬的身材,但是一張俏臉卻是明明白白的東方人的模樣。

奧爾格、克洛澤和漢斯三人自然知道這是誰,尤其是奧爾格和克洛澤,這可是他們頂頭上司狐狸和林有德的女兒-奧妮克希亞,當然她平時喜歡讓大家都稱呼她為妮婭。

“嗯~~~”

妮婭眯著眼睛看著手中的相片,然後翻過來看著那個熟悉的唇印,沉默了下來。

奧爾格和克洛澤已經是滿頭大汗,之前喝下去的酒精似乎都隨著汗水蒸發了出去。

被髮現了!

雖然妮婭小姐按照人類的生理年齡來算隻有蛐蛐7歲,可她是神姬啊,換算下來已經是幾乎成年的發育狀況,而且他們剛剛談論的就是她的母親,克洛澤還很猥瑣地去親吻千尋小姐留下的唇印。

解釋?人家剛剛可是看了個正著,這該死的破俱樂部為什麼開門的聲音都冇有啊!

正當三人心中暗罵的時候,妮婭已經明白了一切。

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三位軍官,妮婭繃緊的臉龐突然一鬆,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你們在緊張什麼?媽媽既然把這張照片給了你們,而且還主動留下了唇印,就證明她其實根本不介意你們會對這張照片做什麼,送給你們,就代表了同意。”妮婭對自己的千尋媽媽可是太瞭解了,說不定她送出這張照片的時候就做好了打算,以後想起來的時候故意問人家‘有冇有對我的照片做什麼呀?’,然後去欣賞對方難堪的樣子。

見三人還是冇有放鬆的樣子,妮婭繼續說道:“媽媽跟我說了,被男人覬覦,這可是對女孩子最好的讚美,要我以後也要習慣,習慣男人對我的眼神。”

一邊說著,妮婭一邊側坐在了桌麵上,本就偏短的裙襬因為動作微微上移,圓潤豐滿的大腿被黑絲包裹著壓在了桌角,腿肉因為擠壓而外溢,軍官三人的視線也忍不住在那可口的黑絲大腿上遊移。

妮婭咯咯咯笑了起來,雖然這三人冇有說話,不過他們冇法自控的眼神不就很好的證明瞭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麼?

“好了,不要擔心,大家都是來放鬆的,我隻是聽到了有趣的事情,冇想到竟然是以前媽媽的事情。”說著,妮婭看著桌上酒杯,隨手便拿了起來,將其中的葡萄酒一飲而儘,然後在酒杯邊緣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唇印。

“在之前的我冇聽到,你們應該不介意在跟我說說吧,告訴我多一點以前的故事。”

說完,妮婭用力眨了眨她的大眼睛,挺翹的睫毛扇動,撥動著三人的心絃。

麵對這位德意誌的小公主的請求,三人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們可不會傻乎乎地說出那些冒犯的事情,比如漢斯與狐狸的親密接觸。

克洛澤看著自己的酒杯上那個可口的唇印,口舌發乾,但是他可不敢在被看到親吻對方母親的唇印後再去品嚐女兒的唇印,於是隻能從邊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新的酒杯,同時又拿出了新的一瓶葡萄酒。

要知道,平時林有德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去接觸酒精,不過這就讓妮婭更加的好奇了,在軍官俱樂部,她當然要體驗一下了,而且神姬的體質讓她可以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而不用擔心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壞,最多睡一晚,第二天就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於是,一瓶又一瓶葡萄酒被開了封。

“所以說,當時你們兩個正好是奉命包圍無憂宮的安全,然後發現了正準備襲擊媽媽的刺客,然後用你精準的槍術擊斃了刺客,媽媽纔跟你們合影,還附帶了一張唇印,之後更是把你們調入了奧丁之眼。”

妮婭聽著奧爾格訴說的故事,冇想到之前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她隻知道自己在出生的時候同樣遭遇了一次襲擊,當時那個東瀛的刺客是被剛出生的自己直接噴火燒死的,這竟然是第二次刺殺。

妮婭又是一杯酒下肚,這時光是她自己就已經喝了將近兩瓶半的葡萄酒,就算是神姬的體質,短時間的大量酒精攝入還是讓她有些頭暈。

與此同時,妮婭的直覺讓她覺得這三個傢夥還有些事情冇有說,緋紅的臉龐慢慢轉動,這三人又喝了幾杯酒,現在也是扯著衣領散熱,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樣子。

突然間,妮婭發現克洛澤雖然一副喝醉了的樣子,但是他的手卻是不聲不響地在桌麵上移動。

他想吃我豆腐?

妮婭第一時間排除了這個可能,然後她就看到了自己腿邊的牛皮錢包。

白嫩的小手再一次先克洛澤一步拿起了錢包,克洛澤臉色一變,抬頭正對上妮婭壞笑著的俏臉。

“我就知道,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冇有說,看來就在這個錢包裡麵”絲毫不理會克洛澤和奧爾格一下子發白的臉色,妮婭徑直打開了錢包。

另一邊的漢斯還一臉迷茫,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不會不止這一張照片吧?

這個牛皮錢包是最為常見的款式,中間特意設計了一個區域用來放置相片,一般都是存放自己的愛人或者子女的相片,妮婭很清楚,所以她一下子就發現了裡麵還放著兩張相片。

將其抽出,妮婭張大了眼睛,因為其中展現的是自己的千尋媽媽不為她所知的另一麵。

第一張照片中僅僅隻有狐狸一人,她穿著一身東瀛的和服,這件衣服是妮婭平時經常會看到狐狸穿著的,而且和傳統和服不同,這是一件短和服,上端和下襬都短得離譜,甚至都包不住狐狸的香肩,連同大半個雪白豐滿的**暴露在外,腰上也同普通的寬大的腰帶不同,而是更加細的絲帶,在腰後係成一個蝴蝶結。

當然,雖然這件和服非常暴露,不過對於狐狸來說並不奇怪,真正讓妮婭剛到驚訝的是,這個拍攝的角度是從斜上方往下,就好像是狐狸自己拿著相機給自己拍了一張照,從這一個角度上看,原本就裸露出來的半個**更加顯眼,鼓鼓囊囊地就好像是倒過來的“m”一樣。

與此同時,狐狸還俏皮的閉著一隻眼睛,也就是所謂的wink,而她空出的另一隻手,則是放在胸側,手指伸入大開的上沿,將其微微拉起了一角。

原本著和服的上沿就是卡在乳暈上方,堪堪遮住,狐狸這小手一勾,粉嫩的**便赫然出現在了鏡頭之中,似乎狐狸就是故意向鏡頭展示自己美妙的身體。

妮婭看著自己母親幾年前的豔照,在驚訝之餘,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實在是太大膽了!

再看著不敢說話的克洛澤和奧爾格,妮婭朝他們擺擺手。

“放心吧,我可不會告訴爸爸的,爸爸可不怎麼管媽媽們的事情,而且,你們畢竟救了媽媽一命,其實也間接救了我一命,媽媽給你們看看**也能理解嘛。”

不過看著依舊冇有放鬆的二人,妮婭心想難道他們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要知道這一點事情在其他神姬看來根本算不上事情,畢竟養麵首可是神姬們的傳統了,也就是自己爸爸的魅力,才能勉強約束了媽媽們。

接下來的第二張相片,解開了妮婭的疑惑。

上麵的內容很簡單,依舊是從上往下的視角,主角依舊是狐狸,姿勢是半蹲在地上,但是重點是其中出現了其他人,或者說其他人的部位,兩根粗壯的**正被狐狸兩隻手分彆抓在手中,通紅的**正對著狐狸的俏臉,狐狸張大了嘴巴,吐出了香舌,眯著眼睛,似乎在渴求著這兩根**射精,將粘稠的精液快快射進她的嘴裡。

也不需要去猜測這兩根**是誰的,反正肯定不會是自己爸爸的,那自然就是這照片的擁有者了。

“妮…妮婭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奧爾科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可是根本想不到藉口,克洛澤更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另一邊的漢斯,此時更是恨不得自己是瞎子、是聾子,同時也冇想到這兩個傢夥竟然和千尋小姐同樣有**關係,甚至還能讓千尋小姐張嘴接住他們的精液!

“嗯……”妮婭眯著眼睛看著眼前二人,足尖的高跟鞋隨著晃動一上一下,就好像這二人的心跳一般。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妮婭開口問道“不要說謊哦~不然你們知道後果的。”

奧爾格看了看全身發抖的克洛澤,心想剛剛就你吹逼吹得最厲害,現在好了,被千尋小姐的女兒發現了秘密。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和盤托出。

“這是我們兩個進入奧丁之眼之後的事情,因為我們任務都完成得很好,所以千尋小姐單獨接見了我們兩個,然後又說起了之前我們擊殺刺客時候的事情。”

妮婭眼前一亮,黑絲雙腿摩挲,然後忍不住身子往前靠攏。

“然後呢?”

怎麼感覺妮婭小姐並冇有生氣的樣子,反而十分好奇啊?

奧爾格這麼想著,嘴上卻不停,接著說道:“千尋小姐在問我們現在的待遇之後,突然間問起之前給我們的照片怎麼樣?我和克洛澤當然是說很好看,不過不敢隨身攜帶,不過克洛澤當場就把自己錢包裡的照片拿了出來,說自己空閒的時候就要拿出來欣賞一番。”

“千尋小姐很高興,接著問我們她的**好看嗎,克洛澤說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

妮婭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她覺得身上有些燥熱,聽著眼前兩個陌生的男人說著以前自己媽媽與他們這露骨的**話語,這些話平時她隻聽媽媽跟爸爸這麼說過,不過聯想到媽媽平時一貫的樣子,似乎並冇有特彆奇怪,畢竟妮婭有時候會發現自己的媽媽們會悄悄去做一些爸爸不知道的事情,現在她好像知道了那些是什麼事情了。

屋內的氛圍變得越來越奇怪,奧爾格語速放緩,一邊看著妮婭一邊小心翼翼地繼續說著,他發現妮婭小姐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並冇有對他們與千尋小姐的事情感到憤怒,反而是期待他們繼續說下去。

“然後千尋小姐說我們看到了她的**,要麼自己把眼睛挖出來……”奧爾格停頓在此,然後看了看邊上的克洛澤一眼,克洛澤心領神會,接著說道:“要麼讓我們也露出來給她看看。”

“然後你們就脫了褲子?把你們的……額……”妮婭在說到男人的性器時一下子卡住了,似乎在糾結該怎麼去稱呼。

三個男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教這位小公主怎麼去說男人的下體啊。

“**!對嗎!然後你們就把你們的**露出來了給媽媽看!”

終於,醞釀了半天,從妮婭口中終於出現了男性的性器,但是不是**、**等較為正常的稱呼,而是那種最為低俗的稱呼“**”。

當**二字說出口後,妮婭似乎擺脫了某種束縛,平時林有德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們滿嘴臟話,這個時候的妮婭內心充滿了嘗試新鮮事物的快感,這也是她喜歡來軍官俱樂部遊玩的原因,雖然這些軍官大部分都很粗魯,根本不懂得什麼高雅樂趣,但是對於本身就是嬌生慣養的妮婭來說,這反而成了吸引她的因素之一。

當神姬的身體特性讓妮婭僅僅幾年便已經發育成熟,身體激素所帶來的本能衝動再加上對於那些低俗事物的好奇,便造就了妮婭現在的情形。

第一次說出了林有德平時不允許說出的汙言穢語,而且還是在聽著其他男人訴說與自己母親的**故事,妮婭感覺自己的頭皮在顫抖,渾身都輕飄飄地。

“對……然後就是千尋小姐讓我們拍了照片……”

不知是不是錯覺,克洛澤覺得房間內的溫度似乎都高了兩度,再看著妮婭緋紅的臉龐,他覺得現在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妮婭腦中還在幻想著當時的場景:在奧丁之眼的辦公室內,作為最高負責人的媽媽命令兩個部下脫去了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然後便在這兩位部下麵前蹲了下來,一手握住一根**,原本高高在上的神姬突然就變成了麵對男人低眉順眼的婊子,更為奇妙的是原本奧丁之眼是一個純粹的情報機構,在這個機構的監視之下,對於爸爸來說德國境內的事情都是無所不知的,不過冇想到就在這一處出了問題,難怪媽媽們奇怪的舉動都冇有被爸爸發現。

“你們射了嗎?”

妮婭突然開口問道,奧爾科和克洛澤張了張嘴,冇敢說出話來。

看這個反應妮婭就明白了,也是,麵對媽媽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恐怕這張照片下一個場景就是二人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進媽媽已經張開的小嘴裡麵了。

妮婭冇想到自己之前隱約察覺到的事實竟然是如此的**,那麼還有一些自己不清楚的呢?

妮婭心中一閃而過將事實告訴林有德的念頭,不過一瞬間便被自己掐滅了,因為這會讓爸爸和媽媽們產生不可癒合的傷痕,而且媽媽們已經比其他那些真正意義上**的神姬做得好太多了。

與此同時,妮婭回想起白天林有德有些疏遠的反應,她知道自己似乎對爸爸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情感,不過即便如此,林有德那一瞬間的抗拒還是讓她非常傷心,此時瞭解到自己媽媽早就已經有過背叛的事實時,妮婭內心甚至產生了一絲類似複仇的快感。

我們是神姬!爸爸竟然還抱著普通人的倫理觀看待我們,難怪媽媽們會去找其他男人!

想到這裡,燥熱的身體讓妮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環視了房間內的三個男人,都是標準的德意誌人,在剛剛的故事中,她的小腹已經不自覺地產生了一股熱流,隨後轉而席捲全身,讓她的大腦頭暈目眩。

“你們覺得媽媽好看嗎?”

奧爾格三人等待許久,冇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話,抬眼看去,眼前這位神姬正眼眸低垂,小嘴微張,豐滿的胸脯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答案當然是好看啊!神姬的外貌自然不用多講,得到答案的妮婭接著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麼,你們覺得我和媽媽相比誰更漂亮?”

此時三位軍官已經搞不懂妮婭到底想要乾什麼了,不過他們知道不管這位小公主想做什麼,他們都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隻能祈禱把這位小公主捧開心了,不奢求她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去,他們隻求留他們一條性命,這可是事關德意誌最高層的重大醜聞了。

“我覺得,妮婭小姐您和千尋小姐各具特色,你們的美貌都遠超普通人,我們實在無法評出高下。”最後還是克洛澤給出了一個相當於什麼都冇說的答案。

接著房間內再度陷入了沉默,奧爾格、克洛澤、漢斯三雙眼睛緊盯著妮婭的一舉一動。

妮婭冇有迴應這個敷衍的回答,反而是伸了個懶腰,她原本便是坐在了桌子之上,雙手向後撐在了桌麵上,柔軟的腰肢劃出了一道誇張的弧線,胸前的那兩團飽滿已經將白色的襯衫撐滿,黑色的西裝小外套滑落兩側。

要知道,這身衣服可不是妮婭自己的,而是狐狸的工作裝,這次是被妮婭偷偷穿出來的適合去俱樂部玩耍的衣物,同時也證明瞭妮婭此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豐滿的**就連狐狸的衣服都能撐滿。

“砰”地一聲。

襯衫中間的鈕釦原本就已經承載了它所不應該承載之重,從兩側傳來的巨大拉力終究還是超過了那幾束絲線的極限。

第一顆鈕釦被崩飛,打在了奧爾格的額頭,火辣辣的疼,接下來便是第二顆、第三顆。

直到那被白色乳罩包裹著的**整個從襯衫的開口彈出的時候才罷休。

此時奧爾格也顧不上額頭的疼痛,眼珠子死死地粘在眼前的美景上。

三個男人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起來,妮婭雪白豐滿的乳肉就這麼**裸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甚至還因為剛剛擺脫束縛而輕輕晃動著。

看著那已經落入自己深邃乳溝的六隻眼珠,妮婭非但不覺得害羞,反而更加大方地挺起了胸膛,讓他們能夠更加清楚的看到雪白肌膚下隱約的青筋。

“那現在呢?我的胸跟媽媽的相比誰更好看?”妮婭壞笑著挑逗著三人,隨後像是突然間想起來一樣“對了,你們看到的是媽媽的**。”

然後,撐在桌上的一隻小手順勢伸到身後,“哢擦”一聲,原本包裹著乳肉的白色胸罩便掉落了下來,即使失去了乳罩支撐,妮婭的豐乳依舊堅挺,粉嫩的**宛如豆蔻般昂首挺立,被硬幣大小粉紅色的乳暈簇擁著。

“怎麼樣?好看嗎?”

溫暖的房間並不會讓妮婭感覺到寒冷,當她反應過來後才察覺自己做了多麼瘋狂的一件事,她將自己發育完全的豐滿**暴露給了三個陌生男人欣賞,甚至詢問他們自己的**好不好看。

但是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又在告訴妮婭她現在是多麼的興奮,這就是媽媽當時的感受嗎?男人的視線為什麼會給自己帶來宛如實質般的火熱觸感?

如果被他們觸碰?那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妮婭足尖勾著的高跟鞋落地,被黑絲遮掩的細白足趾本能般蜷縮,黑絲大腿忍不住地微微摩挲。

這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妮婭著迷,讓她忍不住渴求更多。

偷偷穿著媽媽的衣服,來軍官俱樂部玩耍,現在更是偷嚐禁果,這些都讓妮婭感受到了“成長”。

這樣爸爸就不會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吧。

妮婭這麼想著,然後身子一鬆,整個人躺在了桌子上,兩團豐乳就好像是鬆軟Q彈的奶油布丁一樣,被呈上了男人們的餐桌。

“你們摸過媽媽的胸嗎?那也來摸一摸我的吧,嗯~”妮婭不禁發出懶散的鼻音,掉落高跟鞋的那一隻纖足順勢曲起踩在了桌沿,下身的短裙順著光滑的絲襪褪到了大腿根部,隔著褲襪,能夠隱隱約約看到白色的內褲。

克洛澤三人根本冇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眼前的妮婭小公主自說自話**著**躺在了自己麵前任君采擷。

“妮婭小姐,真的可以嗎?”漢斯小心翼翼地說道,妮婭的迴應則是一聲短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已經冇有任何退路的克洛澤率先伸手抓住了妮婭的**。

“嗯哼~”妮婭忍不住出聲,男人的大手也無法完全掌握妮婭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嬌嫩的**,帶來了觸電般的快感。

另一邊,漢斯慢了一拍抓住了妮婭的另一隻**,同樣用力的揉捏起來,雪白的乳肉都從指縫間擠了出來。

綿軟的**就好像是麪糰一樣在二人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捏扁時而搓圓,更是用手指夾著已經凸起的**扯動。

即使他們用再大的力氣,在神姬的體質麵前依舊無法讓妮婭感覺到不適,反而是越用力,給妮婭帶來的快感越強大。

“嗯~嗚~”

妮婭的口中不斷地傳出誘人的呻吟,僅僅隻是胸部、**被揉弄,所帶來的快感就已經讓她頭暈目眩。

睜開眼睛,這個包廂頂上柔和的燈光從克洛澤和漢斯二人身後灑落,然後妮婭便注意到了剩下的奧爾格,他正站在一旁盯著自己不斷變形的**。

其實妮婭更喜歡奧爾格這樣身材魁梧的男人,可惜自己隻有兩隻**,現在對方隻能傻愣愣地看著。

妮婭調皮心起,下身往旁邊一側,一隻絲足踩在了奧爾格鼓鼓囊囊的襠部,腳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火熱的棍狀物的跳動。

奧爾格也被妮婭的主動所驚訝,他的大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對方踩在自己要害上的小腳,寬大的手掌中,對方的纖足更顯小巧,順滑的黑絲比他粗糙的掌心更加細膩。

奧爾格的大手按壓過柔嫩的足背,彷彿在把玩著最為精緻的玉器一般一點點向上延伸,纖細的足踝往上便是曲線優美的小腿,奧爾格用自己的手掌撫摸遍了每一寸肌膚,與此同時,他還發現妮婭的小腳甚至還在配合著他,足掌伴隨著他大手的遊移,踩在他的小腹一點點往上。

當奧爾格身體前傾,用兩隻大手環住了妮婭圓潤的黑絲大腿時,帶著馨香的白嫩腳趾已經透過半透的黑絲抵在了他的下巴。

奧爾格隻是低頭,便張嘴含住了送上嘴的“美食”,粗糙的舌頭隔著絲襪舔過足尖,妮婭忍不住笑出了聲,雙腿不自覺的分開,在奧爾格的位置,他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妮婭短裙下的旖旎風光,微微凸起的**被內褲和褲襪雙層保護著,但是這女性最為神秘之處宛如黑洞一般,吸引這男人前去探索。

當奧爾格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妮婭腿心那處柔軟時,就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擦破了皮,那股濡濕的觸感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依舊是那麼明顯。

妮婭的雙腿一顫,在那一個瞬間似乎是想要夾緊,但是馬上又放鬆了下來,甚至分的更開了一些。

潔白的貝齒咬住了下唇,濕潤的眼眸倒映著熒光,妮婭冇想到男人的觸碰竟然是這樣的感覺,身體上三處敏感點被同時觸碰,讓她的身體越加火熱,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神姬總算明白了**的美好。

“讓我看看……你們的**……”

此時的妮婭突然間無比地渴望男人的**,尤其是自己媽媽曾經玩弄過的,根本不需要漢斯和克洛澤自己動手,妮婭的兩隻手分彆摸到了二人的胯間,神姬的力量讓她輕而易舉的扯開了拉鍊,然後抓住了那兩根火熱的**。

從來冇有觸碰過男人性器的妮婭小心翼翼地將漢斯和克洛澤的**掏了出來,濃鬱的男性氣味湧入鼻腔,有些臭,但是更多的是讓她難以言表的感覺,身體變得越發灼燙,妮婭隻覺得自己都快忍不住噴火了。

學著照片中狐狸的樣子,妮婭的纖手圈住了兩根**,慢慢擼動起來,而漢斯和克洛澤,也已經將手中的白嫩**從虎口擠出,一口含住了紅潤的**。

“嗯~你們吸得好舒服~難怪媽媽會……跟你們……啊…輕一點~”妮婭口中輕喘,**傳來的快感讓她扭動著嬌軀,可是無處發泄的她隻能輕柔地撫摸手中的**。

這時,妮婭下身一涼,原來是奧爾格已經忍不住隻是隔著褲襪和內褲撫摸妮婭柔軟的私處,直接手上用力,將褲襪撕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雪白的臀肉和**暴露在外,甚至褲襪的破口還在因為豐滿的臀肉而不斷擴大。

那已經被濡濕的內褲被奧爾格拉成一束,深深地鑲嵌在了兩片白嫩肉唇之間,粗糙的布料壓在了敏感的陰核以及穴口之上,奧爾格手指一勾,妮婭的大腿一顫,猛地夾住了他的手臂,一股**已經從**間湧出。

“彆!不要碰了!我要……嗚~~”

妮婭驚叫,下體被稍一摩擦,強烈的快感直接衝昏了她的大腦,一股尿急的感覺席捲而來,隨後便無法控製般從腿間湧出,羞恥感和快感相互交織,身為神姬,妮婭第一次體會到了無法抵禦的無助感。

在這一刻,妮婭已經不再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神姬,而是一個初嘗**的小女孩罷了,她忘記了自己一用力就能夾死奧爾格,而是像一個女孩一樣低聲悲鳴。

奧爾格已經整個人趴在了妮婭的雙腿之間,臉龐緊貼著黑絲大腿,將其上壓,讓腿間的**越加凸出,然後便將手指沿著蜜縫輕輕抵了進去。

被**緊緊保護著的隱秘洞穴內,濕潤、柔軟、溫熱,滿是緊緻的褶皺和粘稠的液體,如同一張小嘴一樣一點點吞吃著奧爾格的手指,在深處甚至還能感受到一絲絲吸力,蠕動著讓手指進入到更加深入的位置。

配合著自己的手指,奧爾格將那已經濡濕的內褲撥到一旁,伸出大嘴湊了上去,肥厚的舌頭靈巧地撥動著妮婭嬌嫩的陰核,同時手指隱約觸碰到一處阻隔後,冇有繼續前進,而是就此開始慢慢**手指,然後舌頭順勢將手指帶出的**捲入口中。

妮婭冇有想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是多麼的**,整個人如同一道可口的佳肴被三個男人享用,而且還是曾經同樣享用過自己母親**的男人,隻是妮婭此時隻想著身體的肉慾,從身體上不斷湧出的**是讓她如此癡迷。

手中火熱的**讓妮婭內心產生了一股衝動,唇齒之間開始分泌唾液,想做就做的妮婭直接將頭湊了上去,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將漢斯的**含在了嘴裡。

下身突如其來的溫潤觸感讓漢斯驚訝,定睛一看才發現妮婭小姐正含住了自己的**,無師自通般吮吸,柔嫩的香舌掃過**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手上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揉捏起來那團豐乳。

克洛澤嫉妒地看著首先享受到妮婭**的漢斯,不過他可不敢發表意見,隻能抓著自己這邊的豐乳,同時用自己的手包著妮婭的手,讓她加快速度。

妮婭此時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再讓三人感到害怕,反而是竊喜,冇想到這個顧問閣下的寶貝女兒,繼承了千尋小姐的風騷,這纔多大,就已經成了這幅樣子了。

奧爾格此時已經將手指抽出,轉而用舌頭快速撥動著兩片**,然後整張大嘴直接包住妮婭的**,“咂咂咂”的大聲吮吸,同時另一隻手輕輕的撫弄著**下方淺褐色的菊穴,讓其一縮一縮的甚是可愛。

“嘶~哈~”漢斯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叫聲,下身的**被妮婭的唾液完全浸濕,正隨著進出發出水聲。

“妮婭小姐,幫我也舔一下!”另一邊的克洛澤終究忍不住了,一邊將自己直挺挺的**往妮婭臉上湊,一邊舔著臉請求。

妮婭吐出口中的**,長吸了一口氣,轉頭便將克洛澤的**含入口中,就好像在品嚐可口的棒棒糖一樣,這一下輪到克洛澤舒服的全身發抖了。

漢斯冇有生氣,而是將自己的**抵在妮婭的**之上,用**蹭著光滑的肌膚,時不時地用**挑逗一下**。

“千尋小姐都冇有幫我舔過**,妮婭小姐你的小嘴實在是太舒服了。”

漢斯不由得感歎道,妮婭一邊含弄**一邊說話:“唔…是嗎…唔姆…難怪在照片上…嗚嗚…冇看到你…原來…**這麼…好吃的嗎。”

這時漢斯也忍不了了,將之前說過的故事再說了一遍,妮婭越加興奮,冇想到媽媽的故事還有其他的版本,隨即轉頭再次含上了漢斯的**,小嘴用力吸著,一邊聽著漢斯用媽媽的身體素股,射了滿滿一屁股,一邊品嚐著這根媽媽冇有品嚐過的**。

直到下體被一個火熱抵住時,妮婭才發現,奧爾格已經忍受不了誘惑,脫去了自己的褲子,**正抵著自己的穴口,似乎下一秒就要插進去了。

不過妮婭並不擔心,她甚至還不慌不忙地多舔了幾下手中的**,然後才說道:“我的身體收到傷害就會自動繃緊,就連子彈都射不破我的皮膚,恐怕你連我的處女膜都戳不破吧,不過你剛剛舔得我這麼舒服,就給你個機會,插進來吧。”

妮婭認為恐怕隻有自己的父親林有德的對神姬特殊體質才能捅破自己的處女膜,所以她並不擔心,甚至鼓勵奧爾格去嘗試。

此時膨脹的下體再加上酒精的麻痹,奧爾格根本冇有辦法控製自己,他隻知道妮婭同意了,所以他要做的隻有一件事,管她是神姬還是其他什麼,他現在就要用自己的****進眼前這塊任他施為的美肉!

堅硬的**擠開層層疊疊的穴肉,不斷往前推進,奧爾格雙手按壓在妮婭的黑絲大腿上,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往前壓,用來幫助他的**。

妮婭體驗著如此新奇的感受,**被滿滿擴張、充滿的感覺跟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如果他能插進自己的最深處,那又會怎樣?

可惜的是不行,妮婭正暗自神傷,然而就在下一刻,下體細微的疼痛讓妮婭一愣,而讓她冇有想到的是,這一絲疼痛並冇有激起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身體告訴她並冇有受到傷害!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奧爾格用全身體重壓上去的**碰上阻隔的一刹那,便將其突破,整根**長驅直入,擠開一層層的軟肉,頂到了妮婭肉穴的最深處。

他全都插進來了?我的處女膜?冇有起到任何阻擋?

冇想到真的會被處的妮婭剛張開了小嘴,隱約可見火花從喉嚨深處閃現,下體突如其來的**便完全擊潰了妮婭。

奧爾格的粗壯**如同一輛野蠻的推土機,推平了妮婭蜿蜒青澀的處女**,如同狗熊般壯碩的男人如同打樁機一般將**推進至最深處,直頂到了那處軟肉,然後又整根拔出,在半秒鐘不到的時間內再一次凶猛插入,妮婭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奧爾格的**撞擊得支離破碎。

隻是冇幾下,更加猛烈的**便讓妮婭翻起了白眼,碩大的**每一次撞擊在子宮口的軟肉上,都讓妮婭渾身一顫,然後從**深處湧出一大股**,尤其是妮婭低頭瞥到奧爾格還有一小截**露在穴口外冇有完全插入,她慌亂地搖頭。

“不行了!不行了!要被插壞了!!!”

下一刻,奧爾格的**已經撞開了妮婭的宮口,或者說是妮婭的宮口主動張開接納那個不速之客,讓**直接衝進了稚嫩的花房。

這一下,奧爾格的小腹直接緊緊貼在了妮婭的小腹,二人的性器已經緊密結合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妮婭明明可以直接伸手擰斷奧爾格的脖子,但是她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弱女子一般,等待著奧爾格回覆體力,然後再度開始如同打樁機般的**。

“每次看奧爾格**女人,總覺得是一隻狗熊在碾壓小羊,也就神姬的體質,能讓奧爾格這樣毫無保留的**弄,如果是普通女人,恐怕就被**死了。”

克洛澤和漢斯已經退到了一旁,看著奧爾格整個人壓在妮婭身上瘋狂的聳動下體,粗壯的**在妮婭白嫩的穴口迅速進出,大股大股的**飛濺在了桌麵上,妮婭的兩條黑絲腿被奧爾格雙手夾著,讓她不能後退。

就連那張堅固的矮桌,都不堪重負發出“吱嘎”的響聲,似乎下一秒就要支離破碎。

妮婭那一頭紅色大波浪散落在桌麵上,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緋紅的臉頰上雙眼迷離。口中喃喃說著聽不清的胡話。

“不行~不行~太激烈了~要死了啊!”

妮婭的雙手猛地抓住奧爾格的雙臂,纖細白嫩的手指抓在黝黑粗壯的手臂之上,整個纖腰向上弓起,兩瓣豐滿柔嫩的翹臀在**和卵袋的撞擊下啪啪作響,幾乎每**十幾下就會將妮婭送上一次**。

而在這樣高強度的**上百下後,奧爾格的下體重重地往下一沉,**再度捅進了妮婭的子宮深處,大量的粘稠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股地擊打在稚嫩的子宮壁上,將妮婭窄小的子宮灌滿。

當疲軟的肉幫拔出時,妮婭的穴口還保持著剛剛被撐開的樣子,正一點點的收縮,與此同時,粘稠的白濁精液正慢慢順著臀縫流下。

奧爾格喘著粗氣直起身子,**已經萎縮下去,**還滴著精水。

漢斯和克洛澤看著這幅樣子,心中還在想著該怎麼收場,這傢夥把顧問大人寶貝的女兒**成這幅樣子,那可怎麼辦啊!

不過下一刻,原本癱軟在矮桌上的妮婭撐起了上半身,漢斯和克洛澤望去,這個剛剛還被**到失神,不知道**了多少次的神姬此時正滿臉緋紅,粉嫩的香舌輕輕舔過嘴唇,一頭紅髮披散在香肩之上,那一股風情讓他們看呆了,尤其是那一副很明顯是慾求不滿的表情。

妮婭的眼睛盯著漢斯和克洛澤直立的下身,朝著他們勾了勾手指,然後轉過身,一把抓住了克洛澤的衣服,將他拉了過來,雙膝跪在矮桌之上,兩隻手扶著克洛澤的腰,張開小嘴將**整根吞入。

這一次不像之前隻是含弄**,而是真真正正將整根**吞到根部,克洛澤都能感受到**擠進妮婭喉頭軟肉的緊緻感。

漢斯愣了一下後趕忙來到了妮婭身後,這個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神姬小姐可不是區區一個男人能夠滿足地,哪怕這位神姬小姐在十五分鐘前還是個處女!

雙手扶住眼前的黑絲翹臀,將短裙整個往上掀到腰肢,微張的肉穴還在流淌著精液,漢斯並不在意,直接挺著**對準穴口就插了進去。

奧爾格坐到一旁,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看著眼前兩男一女的**交合,妮婭豐滿的**因為重力宛如吊鐘般垂下,前後二人正默契的配合動作著,讓妮婭的**隨之搖晃。

漢斯往前頂,克洛澤就往後退,漢斯往後退,克洛澤就往前頂,這樣一看,漢斯和克洛澤反而更像是配合已久的搭檔,當然隻是單指玩弄女人方麵。

這一下妮婭可是喊都喊不出來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

漢斯和克洛澤兩人前後**,用自己的**肆意玩弄著妮婭的肉穴和小嘴,不過他們的體力畢竟比不上奧爾格,將近10分鐘後,先後在妮婭的穴內和小嘴裡麵射出了濃鬱的精液。

克洛澤拔出了**,最後射出來的兩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妮婭的嘴角,而漢斯則是繼續將**留在妮婭的**內溫存。

妮婭直起身子,在克洛澤詫異的目光中將口中的精液吞下,甚至還慢慢吸吮著嘴角的精液。

奧爾格單手扶著再度勃起的**,來到了妮婭麵前,看著眼前這張還殘留著精液的漂亮小臉,將目光放在了正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上。

現在的高度正好讓奧爾格將**插進了妮婭的**之間,然後在兩邊側乳微微用力,大半根**便被柔軟的乳肉所包裹,隻剩下一顆**露在外麵。

妮婭似乎也對這種新奇的玩法感到好奇,主動用手揉弄著自己的**,用來給奧爾格的**做按摩。

漢斯也終於將**從妮婭的**內拔出,跟克洛澤坐在一旁看著她用自己的**幫奧爾格乳交。

然後又是片刻之後,奧爾格便將第二發精液噴射在了妮婭的整個胸脯。

……

“叮噹”

軍官俱樂部的大門再度被打開,頂著顯眼狐耳和一條靈活的毛絨狐尾的林千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位奧丁之眼的手下。

今天的狐狸久違地穿著帶蕾絲的白色抹胸上衣,大膽地將整個香肩和大半白嫩**暴露在外,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褲,雪白的褲襪將兩條美腿展現地淋漓精緻。

“啪嗒、啪嗒”

小高跟皮鞋敲擊在暗色的地板磚上,讓已經當了多年母親的狐狸依舊顯得宛如二八少女般活潑。

“白天纔剛說完,這小丫頭片子晚上就又跑來玩了,親愛的還是太寵妮婭了。”

狐狸慢慢往著俱樂部深處走去,她清晰的感受到周圍軍官們火熱的視線在自己的胸脯和白色大腿上遊移,心中又是自豪又對這些人嗤之以鼻。

當關上連接內外場的大門時,狐狸的狐耳微動,她聽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她眯起了眼睛,然後來到了一間包廂之前。

三位奧丁之眼的部下已經主動列在了兩側。

當包廂門打開,儘管已經對聲音有了猜測,狐狸已經瞪大了眼睛。

此時躺在矮桌上的早已不是妮婭,反而變成了克洛澤,妮婭正騎在他的身上不斷起伏,肉穴不斷吞吐著克洛澤的**。

與此同時,漢斯和奧爾格分列兩側,妮婭一手一根**,左邊舔一下,右邊含一口,好不快樂!

妮婭裸露的**隨著動作上下翻飛,完全體現了什麼叫做**。

當大門打開,看到自己的母親出現的一刹那,妮婭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茫,然後身體的動作慢慢變緩,最後停了下來。

看著女兒身上熟悉的衣物,被扯開的小西裝、襯衫、捲縮到腰肢的短裙,已經裂開破口露出整個胯部的黑絲褲襪,狐狸怎麼不明白這是妮婭偷偷穿著她的衣服。

僅從衣物上來說,狐狸現在反而更像是女兒的穿著,妮婭就如同一個ol少婦。

妮婭如同一個被父母抓住正在乾壞事的孩子一般,慢慢的從克洛澤身上起來,**被擠出時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啪嘰”。

妮婭一步一步挪到了狐狸來的麵前,身上胯下還不停滴著精液。

狐狸原本以為是誰在誆騙自己的女兒呢,但看著奧爾格等三人一副快虛脫的樣子,這很明顯是自己女兒在欺負他們啊!

神姬的發育超前,狐狸非常清楚,看來這個樣子恐怕就是妮婭不小心偷吃禁果,然後沉迷其中一發不可收拾了,然後順帶瞥到了桌子上的幾張照片,狐狸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似乎是自己以前做過的荒唐事,給妮婭做了壞榜樣了。

往後一招手,三個部下走了進來,然後順手將門關上。

“說說吧,怎麼成這樣了。”狐狸無奈的說道。

妮婭搖搖頭,並不開口。

狐狸皺起眉頭,隨後妮婭張開小嘴伸出舌頭,一坨粘稠的白濁正在妮婭舌尖流淌,剛剛妮婭竟然一直在口中含著一股精液,似乎不斷在品嚐的樣子。

狐狸看著自己女兒的淫蕩姿態,驚訝地張開了嘴,就趁這個機會,妮婭突然上前,吻住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然後順勢將口中的精液渡了過去。

鹹腥的滋味從口中傳來,狐狸看著這個依然沉醉於肉慾的女兒,心中自責怕是自己的淫蕩基因最終還是遺傳給了妮婭,雖然神姬本身就由於特殊的體質原因很容易陷入慾求不滿的狀況,尤其是那些身體特化型的神姬比如茜茜、妮婭這種,強大的**代表著更加旺盛的**,隻是冇想到妮婭這纔剛剛發育成熟的身體也成了這幅樣子。

絲毫冇有意識到此時母女二人口舌濕吻是多麼淫蕩的場景,尤其是還有男人的精夜被妮婭渡進狐狸的口中,即使是身後狐狸最為信賴的部下,已經見識過種種的奧丁之眼,此時也瞪大了眼睛。

粉嫩的香舌互相糾纏,黏膩濕潤的水聲不絕於耳,狐狸神色複雜,最後還是歎了口氣,分開了兩人的唇瓣。

“就今天這一次,而且要對爸爸保密,知道嗎?”

妮婭迷濛著的眼睛變得清醒,趕緊點頭,然後像以前一樣,雙手摟住了狐狸的手臂撒嬌。

“媽媽最好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妮婭依舊暴露著的豐乳和粉胯,這儼然就是一副母慈女孝的場景。

不過在在場的其他男人看來,僅從外表穿著上講,狐狸外表依舊如同少女,穿著打扮更是純情,而妮婭則是成熟的ol黑絲套裝,站在一起看起來反而是妮婭更大一些。

這個時候妮婭才注意到自己的母親帶來的另外三個男人,不過她並冇有遮掩身子的打算,因為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恐怕跟自己母親也有一腿,而且肯定已經見識過不少事情了。

狐狸無奈地拍了拍妮婭的屁股,然後向後頭吩咐道:“便宜你們了,接下來好好照顧我的女兒吧。”

“是!”

三名奧丁之眼點頭稱是,然後便利索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三根幾乎同奧爾格不相上下的粗壯**便彈了出來。

妮婭張大了嘴,看來這三個人是因為這個本事才被媽媽帶在身旁的!

三具健壯的男性**圍繞在妮婭身邊,妮婭好奇地摸摸這一根**,蹭蹭另一根**,不等她動手,這三名奧丁之眼已經主動抬起了妮婭的身子。

僅僅一個人便從妮婭身後托起了她的腿彎,泥濘的肉穴還冒著精水,另一個奧丁之眼冇有在意,直接挺著粗壯的**頂了進去。

“啊~”妮婭驚呼,可是冇等她適應過來,身後的奧丁之眼同時也將**頂了上來。

“那個地方是!彆……”

妮婭話還冇說完,身後的**已經藉著胯間滿溢的**頂在了菊穴之上,隻是一下,就鑽進了冇被進入過的菊穴。

今天才破處的妮婭哪裡體驗過這樣的陣仗,尤其是身後插入菊穴的**,粗壯的巨根將屁眼的褶皺都漲平了,尤其是跟著身前****的**一同進出,兩根**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兩處甬道中活動,難以言表的快感讓妮婭繃緊了腳趾。

雙穴齊開的玩法讓妮婭彷彿內臟都在隨著**的動作而被攪動,而剩下的另一個奧丁之眼則是默契的來到了一旁,吻住了妮婭空餘的小嘴,同時抓著她的小手,讓其撫摸著自己碩大的**。

而在妮婭被配合默契的奧丁之眼三人聯合**弄的時候,狐狸已經來到了癱倒在地的奧爾格三人麵前。

居高臨下,帶著審視的目光來回掃著這三個膽大包天,敢給妮婭開苞的軍官,而且還都是熟麵孔,自己都與他們有過一些不正當的關係。

看著看著,狐狸發現漢斯的**竟然有了復甦的跡象,正慢慢從一條死蛇變成德國大香腸。

“挺厲害啊,我之前還以為你到底隻能娶一個戰姬,冇想到竟然爬到我女兒身上來了。”

一邊說著,狐狸一邊將自己的小高跟皮鞋踩在了漢斯的**之上。

“啊!彆!彆!彆!千尋小姐,把鞋脫了!把鞋脫了!”漢斯驚慌失色,他可不是抖M,被這皮鞋用力一踩,這**都要被踩碎了。

聽到漢斯的聲音,狐狸冇想到他想的竟然是讓自己脫了鞋,這是要讓她幫他用絲襪足交嗎?真是膽大包天啊。

不過聽著身後妮婭急促的叫聲,狐狸同樣感覺身體變得火熱,既然都這樣了,自己要不要也趁機和這三個人敘敘舊?

狐狸舔了舔嘴唇,然後漢斯真的看到千尋小姐收回了小皮鞋,接著彎腰拉下了皮鞋上的拉鍊,胸前的兩坨軟肉猛地下垂,被領口兜住,這個時候狐狸竟然直接用食指勾住了領口,往下一拉,雪白的**便跳了出來,而讓其他人驚訝的是,狐狸根本就冇有穿胸衣,粉嫩的**昂首立在**頂端,在剛纔她竟然上身隻穿著那一件衣服!

隨後狐狸小腳一踢,將小皮鞋甩在一旁,纖薄的白色絲襪透著肉色,既顯得雙腿更加纖細優美,又有著比之**完全不同的色氣。

不過狐狸的動作不光如此,胯間的這條超短褲,也直接被狐狸脫了下來,既然上身冇有穿胸衣,那麼下身的內褲自然也是冇有的,誰也冇有想到狐狸竟然這麼大膽,一直都是真空的裝扮。

當狐狸**裸的下體暴露在大家麵前時,這條白絲褲襪的全貌也終於被大家所瞭解,大開的襠部顯示這就是一條情趣開檔褲襪,粉嫩無毛如同少女般稚嫩的私處依舊如同多年前漢斯三人見過的樣子,靈活的狐尾同樣從後頭的開口冒出,此時正慢慢擺動著。

當狐狸的白絲小腳再次踩上漢斯的**時,漢斯終於發出了舒爽的叫聲,滑膩的絲襪摩擦著棒身,靈活的足趾一點點按壓著**。

與此同時,狐狸勾了勾手,將奧爾格和克洛澤呼喚了過來,看著兩人依舊疲軟的下體,也冇有介意,兩隻小手分彆揉弄著二人的陰囊,然後頭一歪,衝著奧爾格嘟起了小嘴。

奧爾格趕緊吻住了狐狸,將對方滑嫩的香舌吸入口中細細品嚐,撰取著甜美的香唾。

另一邊的克洛澤隻能低頭,捧著狐狸的美乳舔弄、吮吸**。

即使眼睛不看著下邊,狐狸的白絲美足依舊準確、靈巧地玩弄著腳下的**,腳趾夾著**將其拉起,然後用腳心輕踩、研磨**,又或者是用腳背輕輕掂量著那兩顆卵蛋,用腳趾輕輕剮蹭陰囊下方的敏感部位。

漢斯漲紅了臉,狐狸熟練的足交技巧讓他即使已經射過了多次,也依舊招架不住,不過在他即將射精的時候,狐狸的小腳直接踩住了他的**根部,製止了他的射精。

“嗯姆~你就這麼想射在我的腳上嗎?這可不行啊~”

狐狸吐出了奧爾格的肥舌,舔舐完對方留在嘴角的口水,看著漢斯猴急的樣子,抓著奧爾格和克洛澤的卵蛋,將他們引到了矮桌旁,將他們二人推倒在矮桌上。

狐狸跪在矮桌上,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將克洛澤的**含入口中,香舌撥弄著馬眼,隨後雪臀高高翹起。

漢斯怎麼不明白狐狸的意思。

千尋小姐允許我插她的**了!

挺著堅硬的**,漢斯直接對著已經流著**的狐狸**插了進去,多年前他隻能用狐狸的小手還有大腿素股,而今天,他在**過千尋小姐的女兒的**後,還能繼續**千尋小姐的**,這讓他**完就死都願意啊!

身後的**一進來就開始玩命的**,“吧唧吧唧”的**被**得到處飛濺,狐狸用眼前的**堵住了自己的小嘴,臻首迅速上下動作,紅潤的嘴唇包裹著棒身,流下一道道唾液的痕跡。

隻是用力吸了幾下,克洛澤的**便又挺立了,然後狐狸轉而去吮吸奧爾格的**,同時小手慢慢擼動著克洛澤的**,維持著硬度。

狐狸熟練著應對著三人,身後的妮婭則是被另外三人**得哇哇亂叫。

此時兩根**已經找到了節奏,一進一出同進同退,妮婭的**被粗壯的**帶著擠進肉穴,然後又隨著拔出而翻在外麵,上身更是已經被拉向一旁,第三根**在小嘴裡粗暴的進出。

這三個人都知道自己領導喜歡什麼樣的**,在**時就要竭儘自己所能,他們普通人又不可能傷的了神姬,怕的就是讓神姬不上不下。

甚至狐狸有時候還會允許在**時讓部下充當主導的地位,於是這三人對待妮婭上,也選擇了這樣進行。

“啪!啪!啪!啪!啪!”

急促地拍打聲互相交織,狐狸和妮婭的翹臀被瘋狂撞擊著。

不絕於耳的拍打聲後,妮婭全身緋紅的**被放在了狐狸身旁,剛剛空閒下來的雙穴還冇來得及合攏,便又是一根**長驅直入。

妮婭的豐乳因為動作而前後晃動著,狐狸看著自己女兒被**弄得失神的淫蕩模樣,剛想開口安慰,有是一根**從前方插入了妮婭的小嘴,狐狸見此情形,不僅冇有喊停,反而是伸過去同樣舔起了這根粗暴姦淫自己女兒小嘴的**,香舌舔過**後,又舔向妮婭的嘴唇,最後往下含住了妮婭的**。

母女二人的互動讓男人們倍感興奮。

奧爾格和克洛澤都站了起來,將位置留給了狐狸和妮婭,他們將狐狸放在了妮婭身上,兩對豐滿的**擠壓在一起,然後他們將手伸進乳溝,享受被四隻豐乳擠壓的快感。

而當狐狸和妮婭被疊在一起的時候,狐狸的雙膝正好跪在妮婭的腿彎,黑絲白絲互相交織,中間正好四處肉穴供人享受,漢斯將**插入妮婭的**,**幾下後轉而插入狐狸的**,藉助**潤滑後,再度轉向插入狐狸的菊穴,最後將**插進了妮婭的菊穴射精,充分享受了眼前母女二人的四處肉穴。

另外兩人則是將目標瞄準了那白絲和黑絲美腿,兩處腿彎互相交叉後反而形成了由腿彎形成的絲襪腿穴,於是一邊一個,兩根粗大的**從側麵插入了腿彎,享受著由大腿和小腿交疊形成的絕頂體驗。

剩下的人,要麼在前頭讓母女二人一同舔舐著**,享受著兩根香舌舔弄冠狀溝的快感,要麼在後頭,等待漢斯射精後補上空缺。

一人接著一人,直到將狐狸和妮婭的前後雙穴都灌滿了精液。

不過沉溺在**亂交中的眾人冇有發現,如此嘈雜醒目的聲響,終究傳到了外麵,身後的包廂門輕輕地打開了一條縫。

當狐狸和妮婭發現人數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包廂內外已經擠滿了人,那是其他包廂的軍官們,不過狐狸和妮婭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因為她們正忙不迭地麵前眼前出現的無數**。

母女二人終究被分開,兩處肉穴都不能被浪費,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不間斷地插入,精漿噴灑,有的時候一根**還冇噴射完畢就拔了出來,剩餘的精液噴灑在烏黑和火紅的秀髮之上,被黑絲和白絲包裹著的豐臀被幾隻大手用力揉捏,然後大力拍打,將破口撕得更大。

嬌嫩的絲襪足心同樣被**磨蹭著,精液浸透了纖薄的絲襪,在足趾間佈滿了粘稠。

母女二人的纖手在一根根**上撫摸,白嫩的豐乳同樣被精液所覆蓋,然後被幾隻大手當做潤膚乳一樣塗遍每一個角落。

紅潤的小嘴有時候在親吻帶著濃鬱煙臭味的大嘴,有時候在舔舐著黝黑的**,有時候在吮吸著**流出的精液。

狐狸和妮婭已經不知道**了多少次,隻是她們噴濺而出的**對比男人們的精液隻是杯水車薪。

到了最後,兩位神姬趴在矮桌上高高地翹起臀部,男人們排著隊,將**插進他們喜歡的位置,一個又一個,就好像是上廁所一般。

粘稠的精漿不斷地從**和菊穴湧出,然後被下一根**頂進去,再伴隨著繼續湧出,狐狸尾巴上原本光滑的毛髮現在更是完完全全被精液所浸濕。

狐狸和妮婭臉頰緊貼著桌麵,口鼻均有精液流出,可即便如此,她們的小嘴依舊不自覺地吮吸著桌麵上自己吐出的精液,香舌一點點地如同貓咪一般品嚐著最為美味的牛奶。

奧丁之眼已經無法控製現場,他們隻能緊鎖外場和內場的大門,希望這場盛宴隻侷限於軍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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