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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司瑾還是不死心,甚至聯絡了數名私家偵探,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給找出來。
每一個沈沅可能到過的地方,會找的人,傅司瑾都找了無數遍。
可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他們都不知道沈沅在哪裡,他們也都不知道沈沅不告而彆的訊息。
除了,沈沅的父母。
“你走吧,我們無可奉告,該簽的字你就簽吧,不簽的話......我們法庭上見。”
沈父揮揮手,不願再見他,心裡很是憎恨這個背叛過女兒的男人。
即使他多麼優秀,在即使他跟沈沅青梅竹馬,即使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
可當沈沅在他麵前哭著說想離婚時,沈父心疼的要命,更是恨上了這個傷害自己女人的男人。
沈母對他,也冇有好臉色,“你走吧,沅沅是我們的寶貝女兒,你不珍惜,我們珍惜,你也彆再打擾她了。”
彆再打擾她?
傅司瑾怎麼可以冇有了她,他愛的人,由始至終隻有她一個。
跟蘇晗,隻不過是茶餘飯後的偶爾消遣而已,沈沅怎麼可以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她難道不知道傅司瑾對她的愛有多深?
“爸,媽,我求求你告訴我,沈沅她到底在哪兒好不好,我跪下來,跪下來求你們告訴我,我找她找的真要瘋了。”
“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被其他女人一時蒙了眼,我可以解釋的,求你們告訴我沈沅的下落好不好,讓我見見她。”
傅司瑾跪在地上,幾近懇求般地看向沈沅的父母二人。
一夜冇閤眼的他,嗓音沙啞,每日精心打理的西裝此時也是異常淩亂,看起來狼狽至極。
像來得體穩重的他,也放下一切尊嚴體麵,在麵對沈沅的失蹤時,徹底慌了神。
沈母顯然被他這一跪,嚇得站起身,可麵對他,依舊冇什麼好臉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傷害她已經夠深得了,我老實告訴你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她一麵。”
傅司瑾原本還能堪堪直挺起的背脊,也隨著沈母這句話,徹底變得僵硬。
“好,既然你們不告訴我,那我自己去找。”傅司瑾幾乎用儘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他第一個找的地方,就是在沈家,沈沅的房間。
打開門的瞬間,屬於沈沅的,特有的香味撲鼻而來,傅司瑾貪戀地享受著最後一絲屬於她的氣息。
以前唾手可得的東西,現在失去了,才覺得格外真貴。
房間的抽屜,床腳,每一處可能有她蹤影存在的痕跡,傅司瑾都找了個遍。
最後隻在其中一個暗角,找到了幾本厚厚的相冊。
相冊封麵寫著,幾個大字。
跟阿瑾的回憶錄。
他眸光微動,心裡最後一根弦,也在看到這本相冊時,徹底斷裂,他崩潰地翻開第一頁。
第一張照片,是她高中時期的畢業照。
女孩笑容青澀,朝身旁站著的男生微微靠著,眼裡滿是甜蜜。
第二張照片,是最苦那年,沈沅和他蝸居在漏水的地下室,她給傅司瑾過生日。
小小的蛋糕,卻盛滿了兩個人的甜蜜與愛,那時的他們,兩個人眼裡,隻有彼此。
第三張照片,是兩個月前,她偷偷拍下的傅司瑾,推著女兒坐鞦韆。
......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沅用她自己的方式,記錄了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在沈沅走後,傅司瑾找遍了各種和她兩個人共同到過的地方,共同擁有的東西。
這才發現,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種種,全都已經不在了。
而這幾本厚厚的相冊,大概也是她還來不及燒吧。
傅司瑾將這幾本相冊,緊緊摟在懷中,帶回了家。
他就不信,他會找不到她!
“傅總,我們通過秘密追蹤,找到了太太最後出現的地方。”
私家偵探指了指世界地圖上的某一角。
傅司瑾看著那處地點,眉頭緊鎖,“英國,沅沅去英國這家醫院做什麼。”
沈沅的身體向來很好,傅司瑾也會每年給她安排一次全身體檢。
所以他不清楚,為什麼身體健康的沈沅會一個人獨自拋下所有人去了英國這家醫院。
不安早已經將傅司瑾吞噬,他打開電腦,通過上網搜尋才得知,原來這家醫院,精通精神方麵上的疾病。
近些年來,更是研究出了一種名為“情感剝離”的手術。
“可通過手術乾預,強行剝離被排斥的情感,作用終生不可逆。”
他看著搜尋出來的資料,喃喃道,巨大的恐慌,逐漸爬上傅司瑾的心頭。
不敢再耽誤,他聯絡助理,馬上訂好了今天晚上的機票。
但在此之前,還要處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