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這個平頭在暗算萬淼失敗後,立即將車開到一一家工廠的廠房後麵停了下來。他跟著從車中跳下,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在確定無人後,這才走到車旁飛快地撕下了車身上這層黑色的偽裝紙,然後團成一團塞到了後排座前的縫隙中。
他隨即圍繞著已經恢複了銀灰色車身的轎車仔細檢查了一遍,跟著在車前取出一個方盒按動了一下,車身前後的車牌立即翻轉了過來,轉眼之間就換上了一個新號牌。
他跟著看看周圍,扭身鑽進車內換上了一件黑色襯衣,又從車內儲物箱中取出一副咖啡色的墨鏡換下臉上戴著的綠色墨鏡,這才踩下油門向前麵的街道開去。
這時他本人的裝束和車身顏色,已經與剛纔追殺萬淼時的黑色轎車截然不同。就是有追蹤的車輛追過來,也不會注意到他這輛汽車。難怪剛纔鮑崖派出的人並冇有尋找到那輛黑色轎車。
此時,平頭臉上掛著沮喪的神色快步推開四合院的雙扇門走進院內,跟著繞過前麵一個影壁向後麵的正房走去。
院內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影,地麵用灰磚鋪就的地麵上迴盪著他沉重的腳步聲。他大步走到正房門前,猶豫了一下才抬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就在他走進房間的瞬間,室內一個身穿白色半袖襯衣的中年人猛地從一把太師椅上站起,四方形的臉上顯得極為陰沉,兩隻不大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剛剛走進的來人。
平頭趕緊管撒很難過房門走到房間中央,雙腳腳跟猛地併攏在一切,身體站得筆直,可腦袋卻深深低了下去,態度顯得十分恭謹。
“野,乾什麼去了?”屋內的中年人冷冷地用熟練的華夏語問道,平頭聽到對方的問話遲疑了一下,喃喃地回答道:“高……高橋組長,我…冇…冇乾什麼,就是閒著冇事,開車出去轉了一圈。”他的華夏語中雖然也很熟練,可語音中卻帶著一股生硬的味道。
平頭的話音剛落,中年男的目光中中噴射這一股熾烈的火焰,他突然跨前一步,右手閃電般抬起,“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平頭的左臉頰上,。
叫野的平頭身猛地搖晃了一下,跟著抬手捂住冒出了五個指印的左臉,身跟著又站得筆直,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八嘎!開車轉轉?你帶著那麼多黑色偽裝紙做什麼?,到底乾什麼去了?”被稱為高橋的中年人突然用r語嚴厲地逼問道。原來,這個高橋已經偷偷在門口安裝了隱蔽的攝像裝備,野在院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我去找那了!”野低著腦袋用r語回答道。他話音剛落,對麵高橋炸雷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早就告訴你彆去找他,你他媽冇聽到嗎?你是不是不把我們送進監獄不他媽踏實?不是早就告訴你在這裡不能使用r語嗎?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