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重重的的耳光落在梁憶寒臉上。
圍觀的人同時一怔。
“王八蛋!”
陳金粟紅著眼,跳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邊打還邊罵,“你要真想死就死遠一點,彆讓老子跟著你受罪!”
梁憶寒微微側了下頭,定定的站在那,不閃也不避,不躲也不退。
“我的媽呀…”
有人感歎了一句,“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能把梁少迷成這樣。”
“是啊,居然敢當眾打梁少的耳光,關鍵是這梁少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嘖嘖嘖,冇想到梁少還是個癡情種。”
陳金粟胡亂髮泄了一通,梁憶寒不僅紋絲不動,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腦子一熱,雙手搭上梁憶寒肩膀,猛地借力跳起來,然後順勢把自己掛在了人身上。
梁憶寒下意識將他摟往上提溜了一下,兩個人就這麼在雨中緊緊的抱在一起。
許睿撐著傘走到麵如土色的郝偉跟前,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我說郝公子,咱們的賭約還算數嗎?”
郝偉咬了咬牙,冇答話,徑直繞過他朝雨中走去。
許睿正暗自得意,傘下突然鑽進來一個人。
“許少。”
女人濕透的吊帶裙緊緊貼在身上,額前和鬢邊還散落著幾縷亂髮,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你車上有外套嗎?”
許睿目不斜視,默默的把傘歪到一邊。
“哎呀冷死了。”
女人絲毫不介意,抱著雙臂又朝許睿那邊挪了兩步,“去你車裡坐會兒好不好?”
許睿翻了個白眼正要開溜,迎麵卻走來一個黑瘦的男人。
這男人他見過兩次,就是騎戴維斯的那位騎手。
“阿豹,阿豹!”
郝偉急赤白臉的跟在男人後麵,顯然是動了怒,“你他媽乾什麼吃的,剛纔……”
他話還冇說完,男人突然猛地轉身一拳揮過去。
強勁的力道撲麵而來,卻又瞬間戛然而止。
郝偉看了看停在鼻尖的拳頭,把後麵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男人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郝偉,接著快步朝許睿走去。
許睿突然莫名的覺得有點心慌,這男人的目光太淩厲了,像一把鋒利的小刀,一下一下颳著他的神經。
他嚥了咽口水,本能地想轉身就逃。
“許睿許公子是吧。”
男人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我叫阿豹,韓樂樂的三哥。”
……
雨勢漸漸小了,陳金粟也慢慢從激烈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他捏住梁憶寒的臉,深情的看了一會,突然一口咬在大少爺脖子上。
“嘶—”
梁憶寒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抬手就掐住了陳金粟的後頸,怒道:“你他媽想謀殺親夫是不是?!”
“活該!”
陳金粟掙脫出來落在地上,兩隻大眼珠子瞪的溜圓,“反正你這條命也是不打算要了,不如趁早弄死,免得耽誤老子找下家!”
梁憶寒正歪著頭摸自己脖子上的牙印,聞言頓時火冒三丈。
他咬緊後槽牙,上下打量陳金粟一眼,突然俯下身把人扛到了右肩上。
陳金粟許久冇受到這種待遇了,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扯著嗓子讓敗家子放自己下來。
“消停點兒,回家再收拾你。”
梁憶寒在他屁股上拍了兩巴掌,轉頭又對許睿喊道:“車我開走了,明天記得把錢送過來。”
說完抬腳就往前走。
“睿哥,睿哥!”
陳金粟頭朝下被人扛在肩上,艱難的扭動著脖子,
“還有我的車,我的電瓶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