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我將追回的部分財產,以匿名的形式,捐贈給了幾個關注貧困兒童教育的慈善機構。
剩下的錢,我用來重新裝修了那個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的房子。
我扔掉了所有和她有關的東西,把房子徹底地打掃了一遍,換上了全新的傢俱。
當陽光再次灑進這個煥然一新的家時,我感到,我終於徹底擺脫了那些年的束縛。
我自由了。
12在國內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我辭去了總公司的工作。
我需要一個全新的開始,一個與過去徹底告彆的地方。
我再次踏上了飛往澳洲的航班。
這一次,我的心情,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冇有了複仇的沉重,冇有了對未知的警惕。
隻有對新生活的嚮往和期待。
我在澳洲分公司的工作表現非常出色,憑藉著過硬的技術和豐富的管理經驗,不到一年時間,我就獲得了晉升,成為了整個亞太區的技術負責人,事業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我在這裡結識了很多新朋友,有同樣來自國內的外派同事,也有熱情開朗的本地人。
我們週末會一起去海邊衝浪,去國家公園徒步,去酒莊品酒。
我過上了那種我曾經隻在電影裡看到過的,簡單、充實、而又充滿陽光的生活。
我定期和父母視頻通話,跟他們分享我在澳洲的趣事。
看著我在鏡頭裡發自內心的笑容,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欣慰。
一年後,我偶然從一個國內的前同事那裡,聽到了張莉的近況。
她離婚後,因為名聲掃地,又冇有任何一技之長,一直找不到像樣的工作。
她賣掉了我分給她的一些首飾,租住在一個破舊的老小區裡,生活得很是窘迫。
她的父母,因為受不了村裡的指指點點,也搬來和她一起住,一家人的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而張強,據說在獄中表現惡劣,經常惹是生非,刑期可能還要延長。
王慧早就跟他劃清了界限,帶著孩子回了孃家,再也冇有出現過。
聽到這些訊息,我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
那些曾經讓我痛苦、憤怒的人和事,如今對我來說,就像是上輩子的故事,遙遠而模糊。
它們不再是我的傷疤,而變成了我成長路上的一塊墊腳石,提醒著我,要懂得愛自己,要學會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