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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才分開,他的手已經向下伸去,準備要解她的腰帶。
付筱竹臉紅著,閉上了眼睛,身子緊張地輕輕發抖。可是,張立毅的手並冇有去解她的褲子,而是摸進了她的褲兜裡
看著手裡拿著的精緻的隨身聽,又看看麵色慘白的付筱竹,張立毅再次得意地笑了笑:“你很聰明,竟然想到了給我錄音,我該對你重新評估一番了。”
他拿出了裡麵的磁帶,又道,“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
付筱竹咬著下唇,一語不發,兩眼也變得很空洞。
“你能想到這種方法,確實不簡單,不過可惜,你的破綻太多了。這麼熱的天,你卻還穿著這麼厚的牛仔褲,任誰都會懷疑的,你說是不是”
付筱竹並冇有回答,他也無意讓她回答,繼續道,“年輕人啊,畢竟是沉不住氣,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從進來開始,你至少摸了這個兜有五、六次了,想不讓我懷疑都很難。”搖頭歎息了一聲,“女人啊,再聰明也是一樣,總改不了多疑多心的毛病。不過,這也難怪,千古以來都是如此。”
“哼”沉默片刻後,付筱竹冷笑了一聲,“那又怎樣,我起碼還是女人。
你呢你算什麼彆以為你和女人長得不一樣,你就是男人”“嗬嗬,這話說得倒是不錯。”張立毅不怒反笑,“看來,我若不放過你,就不是男人了。”
“你會放過我麼哼,我看你永遠也作不了男人”
“嗬嗬,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絕對,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今天我就當一回男人,可以讓你走”
付筱竹一愣,似乎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張立毅已經解釋道:“我一向不喜歡強迫彆人,那樣會很冇意思,所以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清楚,你是個有頭腦的大學生了,該分得清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嗬嗬,想清楚了你可以再找我,你就會明白是不是男人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張立毅已經死了,死得體無完膚。
表麵上說放過她,其實恰恰相反,根本就是加重了威脅。
張立毅讓開了路,意思是,你可以走了。付筱竹猶豫了一下,還是向門口走去。
也許她還是冇有考慮好吧。
張立毅如前所言,並冇有攔她,悠閒地拿著茶水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他並不著急,以前也用類似的手段,得到過不少漂亮的女大學生。以他的經驗,最多超不過兩天,付筱竹就會再找他。
他絕對有把握。
就是她現在改變主意投懷送抱,也不是不可能的。
果然,付筱竹走到了門口,門都已經打開了,人卻停了下來。
張立毅表麵不露聲色,心中卻是一陣狂喜,看來這個女孩確實夠聰明,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他想的不錯,付筱竹的確是很聰明,不過,她的聰明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轉過頭,帶著一絲輕笑看著他,笑容是那麼輕蔑、充滿了不屑,和剛纔判若兩人。
張立毅不由一愣,覺得有些不對,卻不知道哪裡不對。不過,他看到付筱竹開始解上衣的釦子時,顧慮消除了:“這個女孩還真是急,門還冇關上,就開始脫衣服”他心裡想著。
付筱竹隻解開了最上麵的幾個釦子,左手伸到**之間,夾出了一個四公分見方厚約一公分
的東西來,在張立毅麵前晃了晃:“這個是索尼公司最新的微型錄音器,比3的體積還小,樣子也很可愛呢”
張立毅愣住了,笑容凝結在他的臉上。
“嗬嗬,想不到吧,我會把這東西藏在那裡”付筱竹收起了剛纔絕望悲憤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得意。
“你這個老狐狸,居然想到用掛課威脅我,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了,那個隨身聽我是故意讓你發現的,是為了讓你掉以輕心,這個纔是我的殺手親愛的張老師,如果我拿著這個去報案,那會是什麼效果呢”
張立毅盯著她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句話也不說。他冇有去強行奪下那個錄音器,因為付筱竹已經站在了門口,她就算跑不掉,也可以呼喊。
付筱竹冷笑了幾聲,繼續說道:“可笑你還口口聲聲想作男人嘿嘿,什麼是男人真正的男人纔不會放過到手的肥肉,不會錯過眼前的機會,夜長必然會夢多”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付筱竹也死了,而且可能還會被姦屍。
“張老師,如果你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嗬嗬,至於我那缺堂的事,您就看著辦吧,放心好了,我也決不強迫您,您大可以按校規處理哦,我是一點意見也冇有。”
她笑了笑,拿著錄音器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轉身走了,隨手關上門。
已經變得癡呆的張立毅,聽到關門聲纔有點反應,他強忍著摔杯子的衝動,頹喪地坐在那裡。
這時,門又被推開了,露出付筱竹半張俏臉:“張老師,不好意思再打擾一下,我有句話忘了跟你說。嗬嗬,永遠不要小看女人,女人究竟有多厲害,也許連她們自己也搞不清楚呢嗬嗬”在笑聲中把門合上,這次是真的走了。
“啪”,手中的茶杯被他摔成了粉碎,茶水濺了一身。
在這一刻,他憤怒得恨不得立即把付筱竹抓回來,狠狠地摑她乾她一番。
直到過了好久,他才逐漸冷靜下來。他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不狠狠地報複她一次,難雪今天的恥辱。
付筱竹嘴裡哼著歌,走出了辦公樓,把那個索尼的錄音器隨手丟進了垃圾箱。
因為那根本不是什麼錄音器,隻不過是一個稍稍經過包裝後的小鐵片而已。
索尼有那種微型的所謂錄音器的東西嗎也許有吧,反正她是冇有。
她這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老實說,她也很緊張。剛纔張老師要是硬來,她也冇辦法。“寧可跟老頭做,也絕不便宜一個道貌岸然的老師”
隻是唯一的遺憾,自己仍是被他強行吻了,雖然就本身來說不算什麼,但她還是有噁心的感覺。
一陣微風吹來,她這才發覺自己的襠部竟然涼颼颼的。原來,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撫弄的流了**,濕透了內褲。
“看來今天不做是不行了。”
她想到了秦大爺,臉上充滿了笑意。
“筱竹,你回來了”
付筱竹剛一進門,就聽見一個驚喜的聲音喊著。聲音是如此熟悉,她不用轉頭也可以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她的好朋友葉思佳。
“嗬嗬,是佳佳啊”她叫起了葉思佳的小名。
葉思佳也不示弱,格格地笑道:“不是我是誰啊,小豬豬”
“小豬豬”是她給付筱竹起的,而且也隻有她一個人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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