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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 十六 人皮

作者:周德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2 15:01:30

執筆:東德周韓浩月龔潮燕

一個單純的女孩,在網上與一個成熟男子網戀。

有一次,她千裡迢迢去見他。他在遙遠的大興安嶺。

這個男子和照片上冇什麼兩樣。隻是,當時是冬天,他穿著黑皮衣,黑皮褲,戴著黑皮帽。不知道那是什麼動物的皮,毛很長,閃耀著黑又亮的色澤。

他坐在火爐邊,給她烤肉吃。她依偎在他身上,一邊用手閒閒地摩挲他的黑皮衣,一邊和他說著話。天已經暗淡下來。

火很旺,女孩的鼻子尖上都沁出了細汗。他卻一直穿著他的黑皮衣,黑皮褲,戴著黑皮帽……

突然,女孩感到有什麼不對頭。她愣怔了一下,猛地抽回手來!——她摸出那長長的黑毛並不是他的外衣,而是長在他的身上!他全身都是毛!他不是人!

女孩驚叫一聲,跳起來,發瘋地衝出了門!

——她趕到當地另一個網友家裡時,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好像剛剛大病過一場。她眼淚汪汪地對那個網友講述了剛纔那毛骨悚然的經曆。

她說到密匝匝的黑毛長在那個男子的身上時,那個網友也打了個冷戰。然後,他左右看看,慢慢地抬起胳膊,撩開袖口,神秘地說:“你看,是這樣的黑毛嗎?”

(一)

最後一夜,最後一步,作家推開米嘉的門,到底看到了什麼?

冇有人知道。

第二天,米嘉出現在了公安局。

她冇梳頭,亂蓬蓬的,麵如死灰。

來公安局的路上,她慌亂中還撞了一個民工,因此導致了幾千裡之外一個無辜者的死亡。中間的過程曲折複雜,就像《程式》那一章節寫的一樣,跟本書無關,不再推演。

米嘉把那個民工送到醫院,留下押金,纔來到刑警隊報案。

刑警認真做了筆錄,在覈實了米嘉的身份之後,直接把她扣押了——撒爾幸昨天被抓獲,通過他的供述,刑警瞭解到,玄卦村凶案,米嘉和作傢俱有重大嫌疑。冇想到,米嘉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麼,接下來就剩下作家了。

刑警來到玉米花園19號彆墅,不見作家蹤影。他們在米嘉的臥室,看到了一具死屍。

死屍的臉朝上躺著,全身血肉模糊,很多肉都被咬掉了,已無法辨認本來麵目。

他是誰?

(二)

作家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實際上,這部恐怖小說是作家自己留下來的書稿。

現在,我們可以透露,這個故事中很多情節是真實的。甚至可以說,這本書中的某些文字,就是作家的日記。

那個有錢女人也是真實存在的,那個麵首也是真實存在的——隻是作家寫到她和他的時候用了化名(為了便於敘述,我們講述現實的故事時,依然延續作家的叫法,稱她為米嘉,稱他為伏食)。

兩個大學女生一前一後被害,麵部被毀,**被吃,也是真人真事……

案子至今未破獲。

至於這兩起案子和作家有多少關係,我們不清楚。也許,他隻是根據這兩起案子產生了靈感而已,如果案子真和他有關係,他就不會寫這部小說了,否則就等於向警方坦白了。

不過,從這個小說中可以看出,這兩個女生之死和作家也不可能冇有一點關係。

我們不知道深淺。

(三)

死屍不是作家。

是伏食。

他是一個重要人證,卻死了。

小道訊息說:法醫對那具血肉模糊的死屍進行了DNA鑒定,大為驚駭——死屍是人的骨骼和肌肉,卻是狼的五腑六臟。

於是,有人猜測:米嘉早就發現伏食不是人了,但是她趕不走他。

表麵上是米嘉餵養伏食,其實一直是伏食控製米嘉。表麵上伏食是米嘉的麵首,其實米嘉是伏食在人類社會的一個掩護;表麵上伏食是米嘉的玩物,其實米嘉是伏食的人偶……

她不敢公開這個秘密,怕伏食吃了她。她也冇有勇氣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包養了一個不人不狼的東西。

正是這個chusheng,給米嘉帶來了連綿不斷的噩夢。

作家失蹤了。

那麼,在那個漆黑的午夜裡,在那個空蕩蕩的彆墅中,作家停在最後一步,推開了米嘉臥室的門……到底看到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可能是一個永遠的謎了。

(四)

作家對這部小說抱著很大的幻想,期望同名電影《門》的公映,給這部小說帶來巨大的商業機會。

他打算自己執導,把這個故事搬上銀幕。

他打算自己在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講這個故事。

他打算自己在電視上演講這個故事。

他打算選擇一本百萬發行量的刊物連載這個故事。

他打算在全國各地報紙副刊連載這個故事。

他打算選擇國內最大一家門戶網站連載這個故事。

他打算為了這部書,簽名售書萬裡行……

他寫得很苦,天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人瘦了一圈,頭髮也長了許多。他曾對我們三個人說過,要把現實中的一些事件寫進這部小說裡。

東德周是職業策劃,韓浩月是網絡作家,龔潮燕是媒體編輯,我們都是作家身邊的人。

他失蹤半個月之後,不知道從哪裡,突然給龔潮燕發來了一封郵件,寄來了這部冇完成的書稿,還有他最初的寫作大綱,以及一些資料。

從此,他杳無音信。

現在,我們來透露一些作家的原始寫作大綱。

寫出來的故事,和最初的構思已經完全不同。我們認為,大綱中透露的一個資訊,十分有價值。

作家在大綱的第四章中寫到:

高考落第之後,我一直冇有什麼正當職業,懷纔不遇,窮困潦倒。

20歲那一年,我在小鎮文化站幫忙,接待過兩個香港人。他們千裡迢迢來到內地的大興安嶺,表麵上是來拍攝風光片,其實是想搞到一組人和狼交配的鏡頭。他們出錢收買了我,讓替他們“工作”——首先,我幫他們在山裡捕到了一匹公狼,又用了一週時間,在附近山村物色到了一個窮得叮噹響的寡婦……

在作家準備的參考資料裡,還有這樣一段文字:

《魏書·蠕蠕匈奴徒何高車列傳》記述了這樣一個傳說:……匈奴單於生二女,姿容甚美,國人皆以為神。單於曰:‘吾有此女,安可配人?將以與天。’乃於國北無人之地築高台,置二女其上曰:‘請天自迎之。’……複一年,乃有一老狼,晝夜守台嗥呼。其小女曰:‘吾父處我於此,欲以與天,而今狼來,或是神物,天使之然。’將下就之。其姊大驚曰:‘此是chusheng,無乃辱父母也。’妹不從,下為狼妻而產子。後遂滋繁成國。故其人好引聲長歌,又似狼嗥……

那麼,伏食是不是那次變態拍攝的產物呢?

伏食的原形,名字其實是三個字。在他和撒爾倖進行“20問”遊戲時,撒爾幸曾問:“你的名字是兩個字嗎?”他答:“否。”

作家在寫作時,給他起了一個名字:伏食。

把這兩個字拆一下——伏,去掉人字旁,是什麼?食,去掉人字頂,是什麼?兩個加在一起又是什麼?

也許,作家對伏食的來曆,早就有所懷疑了。

我們猜測:

18年前,青年時代的作家為了錢,確實一手促成了那場罪惡的拍攝——這件事,成了他靈魂深處永遠的痛。

而那個寡婦竟然懷孕了。

伏食出生之後,漸漸感到自己和正常人類不同,終於有一天,他從一個知情人那裡聽說了自己的身世。這個不人不狼的東西,無法回到山裡去與狼為伍,也不能完全融入於人類社會,痛苦萬分。於是他離開家,闖進西京,曆儘周折,找到了作家……

在故事中,作家曾經寫到:

伏食打電話向撒爾幸披露真相的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冇他就冇我。還有一句話——如今,有我就冇他。可以看出,伏食對作家恨之入骨。

麵試那天,伏食曾對作家說:……我就是因為喜歡你講的故事,纔來這個公司應聘的。我也是大興安嶺人,和你同鄉。如果我能得到這份工作,就可以跟你一起工作了。這個夢,我做了18年……

由此說明,伏食的實際年齡並不是24歲,而是18歲。

小時候,每到月圓之夜,他就會跑到山頂去,靠本能的嗥叫,和家裡人對話。漸漸的,它已經學會了用狼的語言和它們交流,溝通。長大之後,他依然保持著這個習慣。就像一個人離開了人類社會,長期和野獸在一起生活,日久天長,就會忘掉人類的語言。他也一樣,長期和人類在一起生活,冇有一個環境讓他嗥叫,時間長了,他就會漸漸忘掉狼的語言……

在玉米花園中,每到月圓之夜,他都在米嘉身邊消失,那就是去和家裡人對話了。他來到高高的山頂上,運足底氣,仰天長嗥,那聲音令人撕心裂肺,毛骨悚然!接著,遠方的深山裡也傳來此起彼伏的狼嗥……

伏食的身上,潛伏著狂犬病毒,發病時具有超常的體力,瘋狂地想吃人肉。

一般說來,狂犬病發作之後不出半個月就會暴亡,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但是,不知道是伏食體力超人,還是這個半人半狼的異類,攜帶並傳播的狂犬病毒特殊,他一直冇有死。

這更恐怖。

實際上,伏食早已經開始了報複行動。

你們有冇有察覺,創作這部小說時,作家已經處於失常狀態。

有一個佐證:

他在故事中寫道,他在道觀遇到一個老頭,說他身上有老鼠味道。這個話題冇什麼結果,很可能是真的。醫學證明,一個人在精神錯亂之前,身體會發出類似老鼠或者鹿的味道。

還有一個佐證:

最後一夜,他寫到他在床上聽到很多人在說話。那些人說的話,大部分都是故事中的作家不可能知道的,他怎麼聽見了?由此可以看出,這時候他的寫作已經冇有基本的邏輯了。

現實中的作家,在失蹤前的一段日子,一天比一天恐懼,達到了不正常的狀態,這在本書中有大量描寫,那麼,他為什麼如此害怕?

隻有一種可能,他已經得了狂犬病。

比如,他颳風也怕,下雨也怕,看到廣場上太多人聚會也怕,樹葉掉到腦袋上也怕……

比如,他去西京大學參加最後一次見麵會的時候,走出房子,一陣風吹過來,他的喉嚨痙攣了一下……

這些,都是狂犬病患者的特征。

那麼,他是怎麼感染了狂犬病毒的?

回頭看,作家寫到過這樣一個情節:伏食剛來公司的時候,突然邀請他去玉米花園,兩個人一起喝了凱歌香檳。

那天,從來冇有午睡習慣的作家,卻躺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結果,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穿藍色上衣的男護士,把針管刺進自己的舌頭,抽出一管黑紅的血,注入了他的體內……

我們猜測,那一天,伏食在香檳裡放了蒙汗藥或者安眠藥,趁作家睡著,伏食抽出自己的血,注入了作家的體內。

醒來之後,作家感覺肩頭有點疼,伏食在沙發上,撿到了那個香檳的鐵絲保險罩,於是,這件事就被遮掩過去了……

那一天,伏食曾說,要給作家講一個最恐怖的故事,並且強調,聽了這個故事的人,就不再正常了。

而作家離開玉米花園之後,忽然想到了這個故事,就讓伏食講給他,伏食說:其實,這個故事跟你做的夢一樣……

我們推想:

最後一夜,作家停在米嘉臥室的門前,狂犬病開始發作。

他輕輕推開米嘉的臥室門,並冇有看到什麼恐怖的場麵,隻是看到了米嘉溫暖而柔軟的身體,兩個**生氣勃勃地露在外麵。

他的眼睛一下就冒出了綠瑩瑩的光。

他趴下來,慢慢朝裡爬去。

跨過那扇門的時候,他就進入了一個幻覺世界:

床不見了,落地窗簾不見了,衣櫃不見了,梳妝檯不見了,地毯不見了,米嘉養育的銀皇後不見了……他看到了一片荒原,和米嘉怪夢中的荒原一模一樣,一輪冰冷的殘月掛在天空,淒冷的風呼呼吹個不停。他頓時又冷又餓,肚子咕咕叫,牙齒咯咯響……

跨過這扇門,人就變成了狼。

米嘉突然醒來了。

他看見了作家在門口朝她笑!

這個笑她太熟悉了!她陡然想到,這正是怪夢中那個毛烘烘的東西的笑!

過去,她怎麼都想不起是誰在那張毛烘烘的臉上笑,一直懷疑是伏食,感覺有點像,又不太像,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那個毛烘烘的東西就是作家啊!

此時,他穿著一件藍色上衣,正趴在黑暗的門口,看她醒了,憋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

那件藍色上衣,是伏食離開之前,特意丟在他房間裡的。就像在一個瀕臨死去的人身邊,提前放了一件壽衣。上廁所的時候,作家隨手把它穿上了。

米嘉驚叫一聲,坐起來。

作家笑著朝她爬過來。

他多日蜷曲在床,不活動,已經很虛弱。此時,他卻陡然擁有了非人的力量,縱身一躍,無聲地撲向了米嘉。

另一個黑影出現了,擋在了米嘉和作家之間。

伏食回來了。

離開米嘉時,他冇帶走一分錢,卻拿走了19號彆墅的鑰匙。

——天黑之後,伏食還被關在傳染病醫院裡。

傳染病醫院越來越安靜,冇有人在樓下圍觀了,他也不再嚎叫了。值班的醫護人員,幾乎忘記了這個狂犬病患者的存在。

誰都不知道他在乾什麼。

孤獨的他,解下皮帶,纏在窗子的兩根鐵欄杆上,正在用力擰。他腦袋上的青筋暴鼓,雙眼噴射出綠色凶光,一點點硬是把鐵欄杆擰彎了,然後像鑽出產道一樣,從裡麵艱難地鑽出來,靈活地爬下四樓,跑掉了。

他朝玉米花園跑去……

伏食的身上具有狼的基因,在最後這一刻,他顯露出了狼的特性之一:忠誠。

在作家張口要吃人的時候,他來救米嘉了。

兩個穿藍色上衣的人,狼視眈眈。

米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已經癱軟在床上,不知是害怕還是委屈,她哭起來。

作家突然咧開了嘴,嗥叫起來,他的嘴角越咧越大,竟然撕裂了,甚至接近了耳根!鮮血流下來,變得像鬼一樣恐怖!

接著,兩個人——或者說兩匹狼——開始瘋狂撕咬。撞得整個彆墅都驚天動地響,甚至搖晃起來。

作家的狂犬病剛剛爆發,病毒新鮮,力氣奇大。

伏食好像已經到了狂犬病的最後階段:區域性身體可能出現了癱瘓,身體歪歪斜斜,移動踉踉蹌蹌。他的麵部極度扭曲,舌頭長長地垂下來,流著粘粘的涎水……

另外,伏食滿口的牙齒大多被生鐵硌斷、硌掉,剩下參差不齊的幾顆,都鬆動了,基本喪失了進攻能力……

米嘉回過神來,哭喊著從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旁邊逃了出去。

最後,伏食先躺下了,呼吸變得越來越艱難,全身抽搐不止。

作家的眼睛冒著綠光,盯了伏食一會兒,開始饕餮大吃……

吃飽之後,作家心滿意足地爬出19號彆墅,遠走高飛,消失在黑夜中。

(五)

那麼,小蕊和顧盼盼**,到底是誰吃掉的?

這是整個事件中藏得最深的一個人。

我們猜測:

不是伏食。

是作家。

如果,伏食真的給作家輸了血,那麼,第一個顧盼盼被害死的時候,狂犬病毒已經在他身上潛伏了109天。

當作家在電話中聽到,顧盼盼已經死了的時候,感到了巨大的驚恐,全身劇烈哆嗦起來。

強烈的刺激,引發他狂犬病發作,突然瘋狂想吃肉。於是,他衝下樓去,開車直奔玄卦村,在伏食之前,一口口吃掉了顧盼盼的**……

本來,那天他就應該察覺——米嘉雇的殺手殺錯人了。可是,由輝把顧盼盼毀了容。

在第二個顧盼盼被害的那天夜裡,作家在故事中寫到,他接到過一個電話:

天快亮的時候,電話響了,他以為是米嘉,接起來,隻說了一聲“喂”,就冇有再說話,一直舉著話筒聽,臉色越來越白,正像3月8號那一天,米嘉在電話中告訴他,顧盼盼已經被除掉時一樣,他的全身開始劇烈顫抖……

這個打電話的人,很可能正是伏食。

伏食知道,怎樣刺激作家發病。

在電話中,他挑明瞭兩個顧盼盼的真相,並且告訴作家:那個真正的顧盼盼今天也被殺了,目前,還冇人知道,她就靜靜躺在西京大學宿舍樓的廁所裡,兩隻**秀色可餐……

伏食把一塊香噴噴的肉丟給了作家,他就喜歡看著作家變成瘋狗的樣子。

作家果然犯病了。聽著聽著,他的雙眼漸漸變藍,麵部漸漸扭曲——終於穿上衣服,跌跌撞撞走下樓去。

他駕車來到西京大學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

女生宿舍在一樓,那時候還冇有人起床。他潛入女廁,爬進了那個閂著的隔擋……

顧盼盼的臉一片血肉模糊。這時候,他已經不管她是誰了,急切地撕開她的衣服,看到了那兩隻白嫩的**。

這個美麗的**,曾經和他恩愛纏綿,他非常熟悉。

不過,眼下作家已經不是一個男人,顧盼盼也不是一個女人。作家變成了一條瘋狗,顧盼盼變成了一堆肉。

他的涎水慢慢溢位嘴角。

他的眼神,如同一個饑餓的嬰兒,渴望著母親的奶水。

最後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呢?你可以把你的判斷告訴我們:[email protected]

十七:最後一章了——他是誰?

一個人,擋在屏風後,開始表演口技:

漸漸的,各種聲音漸漸達到**——成百上千的人聲嘶力竭地呼喊……成百上千的嬰孩哭成一團……成百上千的狗狂叫……大火“劈劈啪啪”燃燒的聲音……大風“呼呼”狂刮的聲音……房屋“轟隆隆”的倒塌聲……救火者“嘩啦啦”的潑水聲……

這時候,假如有人突然打開屏風,會看到什麼場麵?

最恐怖的其實是這個“善口技者”。

協助作家完成這部小說的,總共有四個人。

另一個人姓錢,是個自由撰稿人,至少有七個明星的書是他捉刀寫的。他的女友在醫院婦產科當護士。

作家消失18天後,錢的女友被勒死在家中,兩隻**被吃掉。從那以後,錢也不見了。

於是,整理書稿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錢的女友被殺前15天,錢曾經被車撞傷,滿身幾十處傷口,有人稱,看見作家把他送進了醫院。當時,作家穿著一件藍色上衣。

警察目前還在追查這個凶案,無定論。

現在,我們來談一談另一個問題。

這個作家是誰?

這個作家是誰?

這個作家是誰?

這個作家是誰?

這個作家是誰?

這個作家是誰?

合上本書,想一想……

現在讓我們看看他的照片。

請看最後一張照片——

看見了嗎?

好了,繼續。

伏食得了狂犬病,卻一直不死。

那麼,如果這個作家染上了他的病毒,是不是和他一樣呢?

本書付印前,偶爾獲悉,某地方小報報道《∮∮∮采風萬裡行》:恐怖小說家∮∮∮,要做現代蒲鬆齡,從北京出發,浪跡天涯,到各地采集恐怖民間故事,目前已經到達本地……

∮∮∮就是作家的名字。

如果報道屬實,那麼這個作家就再次出現了。每一個城市,甚至每一個村莊,都有可能出現他的身影……

也許你會以為,寫這部書的作家,我們,以及這個真真假假的故事,都是一種寫作圈套。但是,我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不是。

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們隻希望警方早日調查清楚,伏食之死實際上跟∮∮∮沒關係,也希望∮∮∮的精神狀態是正常的,健康的。

但是,在一切冇有搞清楚之前,我們想對各位讀者說:你們要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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