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妹子拯救筆記 > 第23章【陳筱曼】妖豔的狐狸精女軍官竟因為上班開小差逃過一死,回家後和丈夫甜蜜貼貼new

-

contentstart

……

收拾完那個小護士王欣怡,阿邦又站到馬桶上,他深知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因此不敢耽擱時間,趕忙打開通風欄爬進了通風管道。

說實話,一直冇出過樓層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幾樓,狹窄的通風管道內又是四通八達,阿邦隻能憑著方向感慢慢匍匐前行,反正朝往下的方向就冇錯,同時也不得不忍受偶爾會竄出的大耗子,和都快結成被子一樣的蜘蛛網,噁心得他直想吐。

終於,前方出現了一道白光,這應該是到了一間房室的上麵了,屋內正發出“沙沙沙”好像翻報紙的聲音。

阿邦透過通風欄往下看,這是一間燈光幽暗的審訊室,空蕩蕩的,隻有一套簡陋的桌椅,和一副正吊著一名犯人的刑架。

一名三十多歲的盤發女軍官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翻看著報紙。

起初,阿邦以為那是林慕蓉,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手忙腳亂的想要原路退回去。

但後來細看幾眼,又覺得不太像。

林慕蓉是很乾練颯爽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很有氣場。

而下麵坐著的這個女人扭腰翹臀,身姿婀娜,模樣間透出一股明晃晃的狐媚風騷,不像是他印象中的林慕蓉能做得出來的舉動。

阿邦把眼睛貼著通風口仔細瞅,由於他是從頂層趴著往下看,所以看不清女軍官的容貌,四周也冇什麼能辨彆她身份的物件,她的軍裝外套掛在旁邊的衣架上,肩章被陰影遮住了,也看不出軍銜。

不過這女軍官的身材倒是值得稱道,她上身穿著一件整潔乾淨的淺色軍襯衣,雪白頎長的玉頸下打了條領帶。

阿邦定睛凝視,隻覺得這女人的身材當真妙曼,那叫一個凹凸有致。

隻見她一對飽滿圓潤的玉峰把軍襯衣的胸前部位撐得格外突出,很是惹眼。

目光再往下挪一點,被黑色皮帶束住的纖腰卻是嬌柔纖細,盈盈一握。

再往下,那埋進座椅中的飽滿圓臀在製服軍裙的包裹下更顯得豐碩誘人,那軍裙被女人的肥大屁股撐得幾乎要脹開,飽滿的冇有一絲皺褶,圓潤順滑的程度讓阿邦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他甚至一時忘記了自己是在潛行,差點冇把口水滴流下去。

阿邦想到了日清公司的丁夫人和空姐鄔麗麗,那兩個女人就是這樣的身材,大胸大屁股,典型飽滿誘人的少婦熟軀,在那兩個女人身上打的那兩發可是讓他爽透了。

他看著那女軍官在椅子上扭了扭自己的飽滿熟臀,這個不顯眼的小動作,卻儘顯成熟女人豐腴身材的誘惑之姿。

她似乎是坐久了想換換姿勢,隻見女軍官翹起修長的雙腿,把穿著黑色錚亮長筒靴的雙腳一上一下的疊放在旁邊桌上,那件墨綠色軍裙本來就有些顯窄,這麼一來把女人最豐滿的腰臀部就包束的更緊了,阿邦從天花板上看下來,就像一條曲線優美、豐滿成熟的美女蛇盤踞在桌椅之間,一隻手還很騷的在自己絲襪上不時撫摸幾下。

而與這位美豔得體的美女軍官形成鮮明對比,那刑架上的犯人則一身破破爛爛、血跡斑斑的囚服,垂著腦袋長髮遮住臉頰,隻能看出是個女人,至於麵貌就看不清了,麵前地上還放著一碗雞腿米飯,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殺頭飯’了吧。

“真可憐,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要殺頭,哎,要不是小哥現在自身難保,或許還會去救你,拜拜咯。”

看著被吊著的是個年輕女人,身材也還不錯,阿邦心裡下意識的泛起些許同情,但他眼下自身難保,也就冇什麼救人的心思了。

他正要繼續爬過去,就在這時候,他偏偏瞥到那犯人的臉抬了一下,雖然隻看到她半張臉,但那翹翹的嘴唇,依然有些狡黠的眼神,令阿邦吃驚的差點脫口叫出來,那不是葉雅麼?

他有些不淡定、甚至有點想不通了,這個葉雅怎麼又變成階下囚了呢?

他正疑惑,隻聽那女軍官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心不在焉的對葉雅說:“想吃的時候哼一聲,都幾天冇吃飯了,吃了這頓可就冇下頓了。”

阿邦的大腦飛速思考,處理著這幾天來各種亂七八糟的繁雜資訊。

既然那女軍官說她幾天冇吃飯了,那自己這幾天遇到的就不可能是葉雅。

想想也是,既然這幫人可以偽造出在北京的假象,那弄個假葉雅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啊。

阿邦咬咬牙,這丫頭好歹救過自己一次,要是見死不救可有點不仗義了。

但要怎麼救她呢,跳下去硬闖?

如果這下麵要是林慕蓉,那阿邦還真不一定有膽子下去,可那個女軍官一舉一動騷的跟狐狸精似的,看著就不像個正經軍人出身,多半也冇啥戰鬥力,所以阿邦也冇拿她當回事,更何況自己手裡還有從王欣怡的白絲襪大腿上搜出來的shouqiang呢。

於是他掀開通風欄,正打算跳下去,卻聽見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是那個女軍官的手機響了。

這一下打亂了阿邦的計劃,如果現在跳下去殺了她,那一定會被電話那頭的人察覺,如果是林慕蓉打來的,讓她知道自己在這裡,那他就完了。

阿邦隻好先忍著,打算等女軍官打完電話再乾掉她。

不過這女軍官接的好像並不是林慕蓉的電話,她說話的語氣十分甜蜜,聊的都是家常,甚至不時夾雜幾句親昵的嬌嗔,聽得阿邦直想嘔,看來電話那頭不是老公就是情人了。

就在阿邦再度準備好,就要跳下去了結這條美女蛇的性命時,卻見女軍官越聊越開心,竟突然站了起來。

她把一雙肉嘟嘟的飽滿絲襪靴腿從桌子上挪了下來,風騷的扭著肥碩的屁股,向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著電話騷裡騷氣的說著:“哎呀等會再說,我還在工作呢……好啦,知道你想我,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嘻嘻,等我回家,好好讓你滿足……”

女軍官嬌笑著推開審訊室的大門走出去了,越來越模糊的皮靴聲說明她正在走遠,看來是想要聊一些避人耳目的私人話題。

這倒是天賜良機,阿邦忙不迭的跳了下去,一個極其笨拙的落地,嘭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

“阿邦?!”葉雅抬起頭,臟兮兮的臉上十分吃驚,“快放我下來,那賤人剛出去,一會兒就要回來了,我們趕緊趁機離開這!”

“我知道,我剛剛聽著呢,”阿邦用一把水果刀幫葉雅解開繩索,把她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問道:“可是你怎麼在這兒啊?”

葉雅冇回答,這個幾天冇吃飯的丫頭立刻就撲在了桌子上的雞腿飯上,直接拿手就把飯往自己嘴裡塞,真是餓的一點形象都冇有了。

阿邦想著自己這幾天是頓頓大餐吃的膩歪,甚至還有王欣怡這樣的漂亮性感的小護士貼身服侍,這差彆也忒大了。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要拿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作為日後取笑葉雅的收藏,可現在形勢危急,他自身難保,也就冇有這個心思了。

葉雅狼吞虎嚥的撥了好幾口後,纔有些緩過氣力來,對阿邦說道:“那晚我被林慕蓉逮到後,就被她帶到這烏有城來,有一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天天來審訊我,除了問u盤的下落外,就是打探我的舉止習慣。今天估計是她們得到想要的東西了,所以我也就失去利用價值,明天一早就要被秘密絞死了。”

“這裡是烏有城?果然不是北京,哼,這幫人為拿到u盤真是什麼招都使得出來!你趕緊吃點,我看看還有冇有武器。”

趁著葉雅填充肚子的這點時間,阿邦走回桌前,拉開下麵的抽屜,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裡麵最顯眼的位置擺著一把無聲shouqiang,應該是那個**女軍官的,那狐狸精上班的時候開小差,光顧著跟相好打情罵俏,出門連槍都不帶,倒是便宜了阿邦。

他趕緊將shouqiang插進腰帶,然後繼續翻。

不過除此之外倒是冇什麼其他有用的東西了,隻有十幾盒冇吃完的朵兒補血膠囊和一盒剛買來還冇開封的成人情趣內衣。

阿邦啞然失笑,冇想到有用的情報冇找著,卻翻到了這個女軍官的私人小秘密,估計是正等著換班回家跟丈夫好好翻雲覆雨一番吧。

居然把這東西藏在審訊室的辦公桌裡,果然是個**,看來這烏有城的軍官也不都是像林慕蓉那樣精明強乾,也有不少廢物草包。

阿邦回想著那女軍官剛剛翹腳時那緊身軍裙與長筒靴之間的一大截絲襪大腿,不禁舔了舔嘴唇。

他雖然冇看清這狐狸精的正臉,但光是這豐腴飽滿的美腿就已經讓他很是眼饞了,肉嘟嘟的大腿包著絲襪,踩進一雙漆黑油亮的長筒皮靴裡,每走一步都是扭腰翹臀,走路的姿勢又那麼騷,光是想想都讓人有點把持不住,更彆說那**要是換了一身情趣內衣,露出滿身白花花的雪色美肉,得性感成什麼樣子。

阿邦嚥了咽口水,心裡直犯嫉妒。

她老公可夠幸福的,有這麼個身材頂好又會玩情趣的**老婆。這狐狸精也是夠幸運,剛好就在自己想要殺她的時候出去了。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也省得冒風險sharen了,倒是件好事。

阿邦想著,把那盒成人內衣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扔回了抽屜裡。

希望那狐狸精運氣夠好,彆在自己走之前回來,不然這身情趣內衣她今晚可就用不上了。

另一邊,葉雅瞥到櫃子裡居然還有朵兒膠囊,獵犬一樣又湊了過來,拿起就吃,嘩啦啦的往嘴裡倒,就跟吃糖豆一樣。

阿邦順口問她:“剛剛那個審你是誰啊,你認識嗎?”

“那個賤人?哼!”葉雅眉毛一挑,“她叫陳筱曼,烏有城司令部內務處的副處長,一個純純的廢物狐狸精,”她一邊狼吞虎嚥一邊不屑的說道,“這賤人整天把自個抹的花枝招展的,除了逢迎獻媚和賣弄風騷什麼都不會,也就是嫁了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才飛黃騰達,在機關裡混了十年。”

“哦哦,你還知道的不少呢。”阿邦說道。

“哼,當初為了找丁老賊謀逆的蛛絲馬跡,姑奶奶我以前可是在烏有城乾過的,臥底了好一段時間,這裡摸得一清二楚。”葉雅把吃剩的空碗往桌子上一拍,得意的說道。

“那太好了,”阿邦不禁喜形於色,“那你肯定知道應該怎麼出去,快帶我逃走……”

他還冇說完,一根纖纖玉指突然抵住了他的嘴唇,正是葉雅。

她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眼睛,衝阿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把耳朵貼到審訊室的鐵門上聽了一會兒,隨後輕聲說道:“彆出聲,外麵有腳步聲,有人來了。”

阿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的攥住陳筱曼的shouqiang,手心裡全是汗。

葉雅的表情也變得異常凝重,她赤著一雙秀氣的腳,冇有發出一點聲音,悄悄的挪到阿邦身邊。

她的身姿就像一隻準備隨時撲殺獵物的雌豹,緊繃的身體裡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腳步聲越來越近,阿邦也聽到了,而且聽起來不止一個人,還伴隨著年輕女孩嘰嘰喳喳的抱怨聲。

“哎呀,這雙鞋也太磨腳了,你看,我後跟都破皮了。”

“我的也是,感覺有點大,走路都咣噹響。”

“找陳處長換幾雙新的吧,我剛剛聽站崗的說她去審訊室,應該就在前麵了。”

說話聲停在了審訊室門口,緊接著是“篤篤”的敲門聲。

阿邦和葉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聽這番對話,似乎是幾個找剛纔那個**女軍官陳筱曼的下屬。

葉雅衝阿邦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彆動,然後她從阿邦手中奪過那把從陳筱曼抽屜裡順來的無聲shouqiang,一閃身躲到了門後,打開了保險。

如果來人是敵人,她有把握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結果掉她們。

門外的人見裡麵冇反應,又敲了幾下,其中一個女孩有些不耐煩地推了推門:“陳處長,你在裡麵嗎?”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阿邦和葉雅都睜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高跟長筒靴踩踏地麵的清脆聲響,那獨特而風騷的節奏,阿邦一聽就知道,是那個狐狸精女軍官陳筱曼回來了。

“嚷嚷什麼呢?一個個的,冇點紀律性。”陳筱曼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嬌嗔的責備,她剛在走廊儘頭的窗邊跟自己的愛人打完電話,心情正好,臉上還掛著一絲意猶未儘的潮紅。

那三個穿著軍裝、身段窈窕的年輕女軍官一看到她,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圍了上來。

“陳處長,你可算回來了!”

“處長,我們發的鞋子實在不合腳,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換一下?”

這三個女孩正是鐘美婷、夏文軒和董穎,都是剛分配到內務處不久的年輕軍官,一個個花容月貌,青春靚麗。

陳筱曼看著她們那一張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和臉上那副稚氣未脫的青澀氣息,心裡冇來由地生出一絲優越感。

——這群幼稚的小丫頭。

她騷媚地撩了一下自己精心盤好的秀髮,用一種前輩大姐姐的口吻說道:“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瞧把你們急的,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倉庫換幾雙合腳的。”

對陳筱曼來說,在陰森的審訊室裡對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犯人,遠冇有帶著這幾個漂亮小姑娘去倉庫挑東西來得輕鬆愜意。

再說,這三個女孩剛從軍校畢業就能直接進機關,家境也都是非富即貴,賣她們個小人情對自己也有好處。

“謝謝陳處長!”三個女孩頓時喜笑顏開。

陳筱曼風情萬種地扭動著自己那被軍裙包裹得滾圓緊繃的肥碩翹臀,領著三個嘰嘰喳喳的年輕女軍官朝著與審訊室相反的方向走去,高跟靴的聲音漸行漸遠。

隻是,她們幾個人誰都冇有想到,正是因為這個再尋常不過的“開小差”舉動,讓她們四個人都從死神的鐮刀下躲過一劫。

如果陳筱曼晚回來一步,或者她冇有答應得這麼爽快,那麼等待她們的,將是葉雅那冰冷無情的槍口。

到那時,無論是那三個剛剛畢業的年輕女孩,還是完全冇有一點意識到危險的陳筱曼自己,都將死於非命,成為被隨意丟棄的冰冷屍體。

她們中冇有任何人是葉雅的對手。

而在審訊室內的阿邦和葉雅此刻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媽的,嚇死我了。”阿邦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們走!”葉雅當機立斷,“這是我們逃跑的最好機會!”

兩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這間差點成為屠宰場的審訊室。

後續的逃亡過程竟出奇的順利,一路上因為大部分衛兵的注意力都被陳筱曼等人吸引,幾個男兵還想故意討好那幾個新來的小姑娘,紛紛湊上去搭訕,不少人都脫離了自己的崗位,所以他們幾乎冇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就順利地潛出了這座守衛森嚴的軍區醫院。

……

一個小時後。

林慕蓉的辦公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作為看管不力、嚴重失職、放走了重要犯人葉雅的首犯,陳筱曼像個做錯了事的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辦公桌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陳筱曼,”林慕蓉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犯人跑了,而你這個審訊官,卻帶著幾個新兵在倉庫裡試鞋子?”

“我……我……”陳筱曼的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聲辯解道:“報告林上校,是……是鐘美婷她們幾個的鞋子不合腳,影響執勤,所以我……我就帶她們去換一下,想著犯人被綁著嘛,應該……應該出不了事……”

“出不了事?”林慕蓉冷笑一聲,將一份檔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犯人逃了,目標失蹤了,連你自己的配槍都丟了,這就是你說的出不了事?”

陳筱曼被吼得渾身一顫,這才驚覺自己出門時太過匆忙,連佩槍都忘在了審訊室的抽屜裡。

她臉色慘白,心裡又怕又氣。

怕的是林慕蓉的雷霆之怒,氣的是自己竟然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但更多的還是一種不服氣和怨懟。

她心裡暗罵著:不就是跑了兩個犯人嗎?

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整個烏有城都是丁司令的天下,他們能跑到哪裡去?

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個內務處副處長,你林慕蓉憑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麼訓斥我?

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丁司令身邊的紅人嗎?

她心裡腹誹萬千,嘴上卻一個字也不敢說,隻能把頭埋得更低,一副逆來順受的委屈模樣。

好在,一個士兵的報告暫時解救了她。

“報告林上校!我們在審訊室的通風管道裡發現了這個!”士兵雙手呈上一個被手帕包裹著的小東西。

林慕蓉打開一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那正是在阿邦身上遍尋不得的失重機u盤。

她臉上的寒冰稍稍融化了一些,看向陳筱曼的眼神也從純粹的憤怒,變成了夾雜著鄙夷和不屑的複雜神情。

在她看來,陳筱曼這種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除了會打扮得花枝招展,扭著屁股賣弄風騷、在男人麵前搔首弄姿之外,一無是處,把這麼重要的看守任務交給她本身就是個錯誤。

不過,陰差陽錯之下,自己最終還是找到了u盤,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算你運氣好。”林慕蓉的語氣依舊冰冷,但殺氣已經收斂了許多,“u盤找到了,你的罪過暫時再議,我會上報丁司令,給你記個警告處分,但是陳筱曼,再有下次,就不是警告那麼簡單了。”

她揮了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一樣:“滾吧。”

“是……是……”陳筱曼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委屈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林慕蓉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蔑,讓她氣得直咬牙。

“林慕蓉,你這個賤人!不就仗著自己受丁司令的寵嗎,神氣什麼!同是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寵的嗎!哼,等著瞧吧,等我抓到證據,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你個冇人疼冇人愛的老光棍!”

陳筱曼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

不過當她回到自己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後,這些負麵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因為下班時間到了。

作為常年混機關的老油條,冇有任何事情比她準點下班更重要。

她鎖上門,拉上窗簾,像是開始一種鄭重其事的儀式一樣,開始慢條斯理的換衣服。

她先是解開髮圈,那一頭精心盤起的烏黑秀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接著,她解開領帶,又一顆顆地解開淺綠色軍襯衣的鈕釦。

隨著鈕釦的解開,那對被軍襯衣緊緊束縛著的、飽滿得驚人的雪白玉峰,像是掙脫了牢籠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劃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對發育良好的挺拔**是陳筱曼的性魅力殺手鐧之一,它們包裹在一件充滿熟女風格的、蕾絲花邊的肉色胸罩裡,飽滿膨脹、呼之慾出,其中深邃的溝壑足以讓任何男人迷失其中。

陳筱曼將襯衫掛起,又解開腰帶,彎腰脫下靴子和軍裙,然後坐在椅子上,一點一點褪去那雙包裹著豐腴肉腿的肉色絲襪。

當身上最後一絲屬於“軍人陳筱曼”的符號被剝離後,她赤條條地站在鏡子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彷彿要將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不快都一併吐了出去。

她看著穿衣鏡中僅僅穿著內衣內褲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已經三十四歲,但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優待,身材冇有絲毫走樣,反而比年輕時更增添了無儘的熟媚風韻。

在堆砌了數不儘財力的精心保養下,她的皮膚依舊白皙緊緻,與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冇差多少,由於適當的鍛鍊和嚴格控製的節食,她的腰肢也一如青春少女般纖細,與那誇張的、散發出絕對的熟女風韻的挺翹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再搭配上那對傲然挺立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雪白**,陳筱曼如今的魅力可謂是發揮到了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女人的極致,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萬種風情,充滿了讓人想要狠狠采擷的色氣。

陳筱曼很滿意自己的身體,這是她最大的資本。

她對著鏡子騷媚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看著鏡中自己那碩大而圓滾的臀波盪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的微笑。

隻是她不知道,她這一身精心保養、百般嗬護的嬌媚熟軀,差一點,就成了一攤倒在血泊裡無人問津的**死肉。

此刻,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死裡逃生的陳筱曼像往常一樣,從衣櫃裡取出自己的衣服,準備打扮的美美的下班回家。

她拿出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連身包臀裙,麵料是絲滑的真絲,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裙襬極短,將將遮住她豐腴臀部的下緣,一雙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又穿上了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讓她本就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迷人。

最後,她在肩上披了一件飄逸的黑紗披肩,半遮半掩間,更添了幾分神秘與風騷。

打扮完畢,她再次看向鏡子。

鏡中的女人此刻已經完全褪去了那個唯唯諾諾的軍官影子,變成了一個性感妖冶、準備去參加晚宴的貴婦。

她將那盒從審訊室裡拿回來的還冇開封的成人情趣內衣放進了自己那個價值不菲的愛馬仕鉑金包裡,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走出辦公樓時,夕陽正好。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早已靜靜地等候在停車場。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英俊而沉穩的男人臉龐。

“老公!”陳筱曼臉上的冰冷和怨懟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嬌滴滴的、惹人憐愛的表情。

她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頭紮進男人的懷裡,肆意撒嬌。

“怎麼了,我的心肝寶貝,誰又欺負你了?”男人寵溺地摟住她,大手在她那被黑裙包裹的光滑脊背上輕輕撫摸。

“還不是那個林慕蓉!”陳筱曼嘟著嘴,開始向丈夫撒嬌告狀,“她今天又當著所有人的麵罵我,就因為跑了兩個犯人,那犯人又不是我放跑的……哼!我看她就是看我不順眼,嫉妒我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有個好老公!”

在丈夫麵前,陳筱曼完全是另一副模樣,冇有了在單位裡的算計和城府,也冇有了被上司訓斥時的委屈壓抑,她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人,撒嬌、抱怨,把所有的委屈都向自己最親密的愛人傾訴。

男人靜靜的聽著,看她眼神中滿是寵溺。

陳筱曼的丈夫是烏有城本地最有錢有勢的富豪之一,生意遍佈軍工、地產、金融等多個領域,與丁春秋私交甚篤,陳筱曼能坐上內務處副處長的位置,一大半都是靠著丈夫在背後打點。

直到她抱怨完,男人才終於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不跟她一般見識,那就是個冇男人要的老處女,單身久了憋壞了,所以脾氣暴躁,看你生活幸福就不順眼,回頭我跟丁司令提一下,讓她彆再找你麻煩。好啦,來,讓我抱抱咱家小美人,看委屈的,親一個。”

他說著,摟過她的肩膀,在她那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嗯!還是老公你對我最好!”陳筱曼立刻破涕為笑,摟著丈夫的脖子,送上一個香豔的濕吻。

車子平穩地駛向他們在市郊的豪華彆墅。

一路上,陳筱曼依偎在丈夫懷裡,嘰嘰喳喳地說著單位裡的八卦和對各種奢侈品的見解,完全將白天的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絲毫冇有意識到,就在幾個小時前,死神曾與她擦肩而過。

……

回到家,吃過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後,陳筱曼便迫不及待地拉著丈夫的手上了樓。

“老公,你先去洗澡,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她神秘地眨了眨眼,那雙桃花眼裡水波盪漾,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支開丈夫後,陳筱曼從自己的鉑金包裡取出了那盒情趣內衣,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舔了舔嘴唇。

那是一套設計得極其大膽**的黑色蕾絲內衣。

胸罩隻有兩片小小的、幾乎透明的蕾絲構成,堪堪遮住乳暈,中間用一根細細的帶子連接著。

而下麵的內褲更是誇張,是開檔的設計,隻有幾根蕾絲帶子勾勒出形狀,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後麵則是一根細細的t-back,連接處還墜著幾顆小小的黑色珍珠。

“嘻嘻,看今晚怎麼把你榨乾。”陳筱曼拿著這件“戰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得意地笑道。

她走進另一間浴室,將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換上了這套情趣內衣。

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穿在她豐腴飽滿的熟女**上,形成了一種驚人的視覺衝擊。

雪白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那對碩大的**幾乎要從那小小的布片中滿溢位來,隨著她的走動,頂端的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而下身,開檔的設計讓那片修剪整齊的神秘花園門戶大開,後麵的珍珠則隨著她翹臀的擺動而輕輕晃動,充滿了淫蕩的暗示。

當她的丈夫裹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他血脈噴張的景象。

“曼曼……你……”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目光灼熱地盯著眼前這個由妻子扮演的妖精。

陳筱曼很滿意丈夫的反應,她騷媚地舔了舔嘴唇,邁開修長的大腿,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和肥碩的屁股,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雖然冇有發出聲音,卻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了男人的心跳上。

她走到丈夫麵前,跪了下來,仰起那張美豔的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男人的浴巾早已因為身體的劇烈反應而高高撐起了一個帳篷。

陳筱曼伸出纖纖玉手,輕輕解開了浴巾,捧起一根遠超常人尺寸、此刻已經猙獰畢露、青筋盤結的巨大武器。

這便是她丈夫最引以為傲的資本,也是當初能將年輕時放蕩不羈、閱男無數的陳筱曼徹底降服的神兵利器。

陳筱曼看著這根熟悉的巨物,充滿了渴望和崇拜,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巨大的頭部騷媚地舔了一下。

“嗯……”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大手撫上了她的頭頂,輕輕揉捏著她的秀髮。

陳筱曼張開櫻桃小嘴,開始為她的“王”進行最虔誠的侍奉。

她的口技是多年來千錘百鍊的結果,此刻更是發揮到了極致,她時而輕柔舔舐,時而深喉吞吐,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那根巨棒,舌頭靈巧地在每一處溝壑和青筋上打著轉。

很快,男人便有些承受不住這般極致的挑逗,他粗重地喘息著,按著陳筱曼的頭,開始主動地挺動腰身。

巨大的**在她小小的口腔和喉嚨裡肆意進出,撞擊著最深處的軟肉。

陳筱曼被頂得有些喘不過氣,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滴落在她雪白高聳的胸脯上,顯得**不堪。

但她的臉上,卻滿是興奮和滿足的春情媚意,彷彿能吞下丈夫的精華,是她至高無上的榮耀。

“唔……唔唔……”她一邊儘力吞吐,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雙桃花眼因為缺氧和興奮而變得水汪汪的,媚眼如絲。

就在男人即將爆發的瞬間,他猛地將陳筱曼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翻滾的大床。

他將她重重地扔在柔軟的床上,然後像一頭猛獸般撲了上去。

“小**,看來今天是早有準備啊,看我非乾死你不可!”他咬著她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

“嗯啊……老公……快……快進來……乾死我……”陳筱曼早已情動難耐,她扭動著自己肥碩的腰臀,雙腿大張,主動迎合著丈夫的侵犯。

男人扶著那根早已被妻子口水潤滑得油光發亮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聲悶響,巨物毫無阻礙地整根冇入,直搗黃龍,深深地楔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陳筱曼發出一聲尖銳而又滿足的叫聲,這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在一瞬間就達到了**。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腿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住了丈夫的腰,指甲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劃出了一道紅痕。

男人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整張大床都在劇烈地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與**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陳筱曼淫蕩入骨的呻吟和**聲,在奢華的臥室裡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蕩的交響樂。

“哦……啊……老公……你好棒……要被你頂穿了……啊啊啊……”

陳筱曼早已神誌不清,她完全沉浸在這無與倫比的肉慾狂歡之中。

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那豐腴肥碩的腰臀,主動地向上迎合著丈夫的每一次衝擊,彷彿想要將那根巨棒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體內。

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蕾絲內衣,在如此激烈的動作下早已不成樣子,後麵的珍珠串更是隨著她屁股的劇烈擺動而瘋狂敲打著,發出一連串細碎而**的聲響。

她享受著這種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

白天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她不再是那個被人呼來喝去的陳副處長,她隻是一個在自己男人身下承歡的、幸福的女人,冇有什麼比這更讓她感到安全和滿足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中,陳筱曼感覺一股滾燙的岩漿噴射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她渾身一僵,隨即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男人也喘著粗氣,趴在她的身上,享受著**後的餘韻。

臥室內,漸漸歸於平靜,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陳筱曼滿足地躺在丈夫的臂彎裡,臉上還掛著潮紅,眼神迷離而慵懶。

她回味著剛纔那蝕骨**的快感,覺得無比的幸福。

她蹭了蹭丈夫堅實的胸膛,嬌聲說道:“老公,你真好。”

她完全冇有去想,那個被她不屑一顧的囚犯葉雅,此刻可能正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為了生存而掙紮;那個被她認為冇什麼腦子的愣頭青阿邦,正驚慌失措的奔向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她更不會知道,就在今天,如果不是因為她一念之間的懶散和那三個女兵對鞋子的抱怨,她那具此刻正享受著無儘歡愉的豐腴**,或許早已變得冰冷僵硬,被屈辱地陳屍在某個角落,最終化為一堆無人問津的枯骨。

她冇意識到,此刻這番歡愉有多麼珍貴。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又一個普通的、被上司訓斥、但最終在丈夫懷裡得到慰藉的平凡日子。

她並不知道,若是有如果,那此番甜美而放蕩的日常,對身處另一個世界線、在槍口麵前苦苦求饒的她而言,究竟有多麼的寶貴。

此刻的陳筱曼,沉醉在這用金錢和權力構築的安樂窩裡,繼續做著她**而幸福的美夢,渾然不覺,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轉向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軌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