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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妹子拯救筆記 > 第20章【諾爾特】性感舞娘冒險者攻略魔王城失敗,想色誘求饒卻被魔王玩弄生命,折磨慘死or拯救倖存?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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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是這片被遺忘的魔王領地永恒的主題。

月光如水銀般瀉下,卻無法穿透籠罩在古老城堡上空的濃重陰雲,隻能在嶙峋的尖塔和斷裂的城垛邊緣勾勒出一抹慘白的光暈。

空氣中,硫磺的刺鼻與某種更深沉、更令人作嘔的陳腐氣息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亡魂的歎息,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世代迴盪。

這裡就是魔王城——財富與死亡的交界地,是絕望者最後的賭局,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冒險者,如同飛蛾撲向搖曳的鬼火。

諾爾特,便是這群逐利之蛾中,最為豔麗也最為脆弱的一隻。

她的隊伍共計四人,此刻正行走在通往魔王城核心區域的幽暗秘道中。

她是一位舞娘,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位以身體為武器,在刀尖與**之間翩躚的黑色舞巫女。

她那身小麥色的肌膚,彷彿常年沐浴在南國熾熱的陽光下,細膩而富有彈性,在搖曳的火把光芒映照下,流淌著一層蜜糖般誘人的光澤。

今夜,她為這趟凶險的旅程精心挑選的裝扮,更是將她骨子裡的野性與魅惑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上身,是幾縷精心裁剪的白色綢緞,其剪裁之大膽,足以讓任何正人君子麵紅耳赤。

那珍貴的布料僅僅堪堪遮掩住她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隨著她每一步輕盈的移動和每一次呼吸,那雪白的山峰便微微顫動,深邃的陰影在其間若隱若現,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綢緞的邊緣細密地鑲嵌著一圈幽綠的寶石,如同暗夜中閃爍的鬼火,為她的性感平添了幾分妖異與危險。

她的腰肢柔若無骨,纖細得彷彿一掌便能完全掌握。

一條由無數細小金色鏈條與更多更大的綠寶石串聯而成的腰帶,鬆鬆垮垮地垂在她的胯間,隨著她款款的步伐,那些鏈條與寶石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又帶著一絲慵懶挑逗的叮噹聲響。

腰帶之下,並非尋常的裙襬,而是由數十條長短不一、點綴著細碎寶石的白色流蘇構成。

它們隨著她身體的搖曳而起伏,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在她修長緊實、線條優美的大腿間嬉戲。

大腿的根部,那片最為隱秘的領域,便在這流蘇的掩映下時隱時現。

她的雙臂之上籠著兩截冰藍色的透明紗袖,輕柔得宛若晨霧。

紗袖之下,她圓潤的臂膀和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添一種難以言喻的異域風情與朦朧美感。

她的手腕與腳踝,都戴著沉甸甸的、鑲滿了綠寶石的純金鐲子,與她高高盤起的髮髻間那顆碩大無比、晶瑩剔透的水滴形綠寶石頭飾遙相呼應。

而她那雙勻稱的玉足,則被一雙工藝繁複的金色長綁帶羅馬涼鞋包裹著。

精緻的金色皮條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腳踝,一路向上攀援,纏繞過她線條優美的小腿肚,直至膝蓋下方。

每一條綁帶的交彙之處,都點綴著一顆顆細小的、熠熠生輝的綠寶石。

這使得她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彷彿被無數星光點綴,如同一尊行走的藝術品,閃耀奪目,既明媚張揚,又性感撩人,宛如一朵在永夜中綻放的毒花,美麗,卻也預示著致命的危險。

“我說,尤克隊長,”諾爾特的聲音,帶著她標誌性的、彷彿含著糖塊般的嬌媚與慵懶,打破了秘道中的沉寂。

她習慣性地輕輕擺動著腰肢,讓腰間的金鍊與流蘇發出更為誘人的聲響,即便是在這種生死未卜的潛入行動中,她也從不忘記最大化地展現自己的本錢。

“這次的目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第八代魔王嗎?聽起來就讓人家好怕怕呢。”

她微微嘟起塗著鮮豔唇蜜的嘴唇,眼神卻在昏暗中瞟向隊伍裡的其他男性。

精靈獵人尤克,隊伍中最為年長,等級高達七十一級,此刻卻絲毫冇有被她的媚態所動。

他那雙屬於精靈特有的尖耳微微抽動,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眉頭因高度的緊張而緊緊蹙起:“情報顯示,魔王阿哈特的力量深不可測,絕非以往我們遇到的那些小角色可比。諾爾特,收起你那些不合時宜的小動作,所有人,務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瞥了一眼身姿搖曳的諾爾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深知,這個舞娘除了作為隊伍吉祥物般的存在,以及在慶功宴上能活躍氣氛外,實際戰鬥能力幾乎為零。

但她的存在,確實能在某種程度上維持隊伍裡那些頭腦簡單的雄性生物高昂的士氣,尤其是在漫長而枯燥的冒險旅途中。

疾風魔法劍士薩帕特,六十九級,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諾爾特那隨著步伐而晃動的豐臀和若隱若現的大腿上遊走。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絲粗野的**:“怕什麼,小諾爾特!有我和尤克隊長,還有奧利恩斯在,區區魔王,不在話下!等我們宰了那傢夥,拿到那筆天文數字的賞金,哥哥我帶你去王都最豪華的‘夜鶯與玫瑰’酒館,讓你快活似神仙!”

“好啊,薩帕特哥哥,”諾爾特向他拋了個足以讓鋼鐵融化的媚眼,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動著,“那人家可要點最貴的酒!”

她發出一串小惡魔般狡黠而清脆的笑聲,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之後,自己被無數金幣和奢華珠寶包圍的場景。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豐潤的下唇,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算計:“不知道我們當中會是誰最終乾掉魔王呢?”她歪著頭,故作天真地說道,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野心,“要是這次我們當中真的有人能成為屠魔英雄、名揚整個大陸的話,我就去給那位最最英勇的英雄大人當情婦好了!那樣的話,以後就可以天天穿金戴銀,享受榮華富貴了呢!嘿嘿,你們要好好加油啊!”

她說著這些露骨至極的話語,臉上卻冇有絲毫羞赧,彷彿這隻是人生道路上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職業規劃。

隊伍中等級相對最低,隻有五十三級的冷麪魔法師奧利恩斯,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

他自始至終都板著一張臉,對諾爾特的輕浮與隊員們的粗俗言語置若罔聞,隻是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周圍空氣中任何一絲異常的魔力波動。

對他而言,完成任務,拿到報酬,然後迅速離開這些聒噪的同伴,纔是最重要的。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踏入這片魔王領地的那一刻起,死神的巨大鐮刀,便已懸在了他們每個人的頭頂。

……

魔王城的深處,一個巨大而空曠的天然溶洞內。

這裡冇有尋常魔王巢穴中常見的奢華裝飾,冇有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也冇有熊熊燃燒的惡魔火焰。

隻有冰冷、堅硬的黑色岩石,以及幾支在岩壁上不安跳動,投下幢幢鬼影的火把。

第八代魔王阿哈特——一個與這個劍與魔法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的神秘存在,正靜靜地端坐在由巨大獸骨搭建而成的簡陋王座之上。

他並非傳統意義上那種青麵獠牙、肌肉賁張的魔物,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普通的人類。

然而他的力量來源,卻超出了這個世界所有生靈的認知範疇。

當諾爾特一行四人,踩著細碎的石子、小心翼翼地踏入這片彷彿被時間遺忘的空洞時,迎接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魔法陷阱,也不是麵目猙獰的魔物軍團——

“噠噠噠噠噠——!!”

一陣短促而爆裂的巨響,如同晴空中的霹靂,驟然撕裂了溶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伴隨著這恐怖聲響的,是數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火舌,從魔王手中那根從未見過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法杖”中噴吐而出!

精靈獵人尤克,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兵,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作出了反應。

他怒吼一聲,試圖拉開背上那張刻滿了風係符文的精靈長弓,然而,他的動作在那些呼嘯而來的“暗器”麵前,顯得如此緩慢可笑。

噗噗噗!

數朵妖豔的血花在他厚實的皮甲上猛然綻放,他甚至冇能看清攻擊究竟來自何方,身體便像被無形的巨錘擊中一般,帶著滿臉的驚愕與不甘,重重地向後倒去。

他引以為傲的七十一級修為,以及精靈族特有的敏捷,在魔王阿哈特手中那支名為akm的現代突擊buqiang麵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初雪。

“尤克隊長!!”薩帕特發出一聲驚駭欲絕的咆哮,他的雙眼瞬間因憤怒與恐懼而變得赤紅。

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柄灌注了他畢生鬥氣的魔法長劍,劍身之上,代表疾風的青色光芒剛剛亮起,試圖發動他最強的劍技。

“砰!砰!”

又是兩聲沉悶而有力的槍響,比之前的爆裂聲更加令人心悸。

魔王阿哈特不知何時已經換了另一把更為短小精悍的“法杖”——那是一把銀色的,造型猙獰的沙漠之鷹shouqiang。

槍口噴射出的兩道火光,精準地命中了薩帕特的額頭與心臟。

這位六十九級的疾風魔法劍士,甚至連一句像樣的咒語都冇能吟唱出來,他那引以為傲的鬥氣鎧甲在近距離的大口徑子彈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洞穿。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錯愕之中,身體晃了晃,便追隨尤克的腳步,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一直沉默不語的魔法師奧利恩斯,此刻臉色已然煞白如紙。

他終於隱約明白了,那絕非任何他所知曉的魔法或是鍊金武器——那是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超越了這個世界力量體係的、純粹而高效的殺戮工具!

他驚恐地尖叫一聲,雙手急速揮舞,試圖吟唱複雜的咒文,構建多層元素護盾。

然而,魔王阿哈特隻是隨意地抬起了手中的另一把黑色“法杖”——m4a1卡賓槍,冰冷的槍口輕描淡寫地鎖定了奧利恩斯。

“噠噠噠!”一串精準無比的三發點射,那些剛剛凝聚成型、閃爍著各色光芒的元素護盾,在高速旋轉的buqiang子彈麵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應聲破碎。

子彈餘勢不減,輕易地撕裂了奧利恩斯單薄的法師袍,將他的胸膛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篩子。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咯咯”聲,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讓人窒息。

……

諾爾特甚至還冇來得及開始她那套能大幅提升隊友戰鬥能力的祈福之舞,她的三位同伴——那些在她眼中等級高超、經驗豐富、足以讓她安心依賴的強大冒險者,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溫熱的鮮血從他們身下汩汩流出,將這片冰冷的黑色岩石地麵,染上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恐懼一瞬間徹底淹冇了諾爾特!

她那雙總是顧盼生輝、流轉著萬種風情的桃花眼,此刻隻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驚駭與呆滯。

她傻傻地看著那個手持各種奇異“法杖”的魔王阿哈特,他身上散發出的,並非傳統魔王那種令人窒息的暴虐魔力,而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冰冷殺意。

那是屬於捕食者的眼神,漠然而無情。

魔王阿哈特緩緩地從獸骨王座上站起身,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向著場中唯一倖存的諾爾特走來。

他手中的槍械,在火把的映照下,散發著金屬獨有的冷硬光澤,那光澤刺痛了諾爾特的雙眼。

她的雙腿抖得如同風中殘葉,幾乎無法支撐她那引以為傲的曼妙身軀。

她能感覺到,自己精心保養的小麥色肌膚之上,此刻已經密密麻麻地佈滿了雞皮疙瘩。

那些平日裡讓她更添光彩的閃亮綠寶石和叮噹作響的金色鏈條,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有些可笑。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嬌媚與從容。

那身她精心挑選的、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神魂顛倒、血脈賁張的極度暴露的舞裙,此刻卻無法給她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反而,那些大麵積裸露在外的肌膚,讓她在接觸到溶洞中陰冷空氣時,感覺更加寒冷,更加脆弱無助。

魔王阿哈特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用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那並非欣賞她的美貌,而是像獵人在欣賞落入陷阱後瑟瑟發抖的獵物,又像孩童在觀察一隻即將被捏死的漂亮蝴蝶。

“砰!”

又是一聲突兀的槍響。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息,精準無誤地射入了諾爾特右邊的大腿。

劇烈的疼痛猛然襲來,諾爾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再也無法維持平衡,不受控製地向一旁跌倒在地。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傷口處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她那健美的小麥色大腿,也染紅了那些本就稀疏的白色流蘇裙襬。

她腳上那雙金色的羅馬涼鞋也未能倖免,沾上了點點猩紅的血跡,綁帶之間鑲嵌的那些細小綠寶石,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諾爾特痛得蜷縮成一團,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糊滿了她那張曾經美豔的臉龐,衝花了她精心描畫的精緻妝容。

死亡的恐懼與**上難以忍受的劇痛,如同兩隻無形的巨手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不過是個四十八級的舞娘,作為隊伍中的支援角色,她本身就不具備任何直接的戰鬥能力。

一直以來,她都巧妙地依靠著隊友們的保護,以及自己那無往不利的姿色,在各種危險的境地中周旋求生。

但此刻,她的隊友們已經全部慘死,而她引以為傲的美貌,在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魔王和他那恐怖的武器麵前,似乎也徹底失去了往日的作用。

“救、救命……救我……”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深處發出了絕望而微弱的哀鳴。

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詞語,是溺水者伸向虛空的枯槁手臂。

魔王阿哈特緩步走到她的麵前,那雙沾染了血跡的軍靴停在了離她臉頰不足半尺的地方。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中的槍口穩穩地指著她的頭顱。

那黑洞洞的槍口,在諾爾特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中,彷彿是通往無儘深淵的幽冥入口。

諾爾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瘋狂地叫囂。

在死亡的巨大威脅麵前,羞恥、尊嚴,這些平日裡被她或多或少顧及的東西,此刻都已變得無足輕重。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最擅長、也是唯一剩下的武器——她的身體。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她一邊涕淚橫流地哭泣著,一邊用那雙因失血和恐懼而顫抖的雙手,勉強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她強忍著大腿上的傷口傳來的劇痛,努力地試圖在臉上擠出一個最嫵媚、最能勾起男人憐香惜玉之情的表情。

然而,由於臉上縱橫的淚痕、驚恐的神色以及難以忍受的痛楚,這個表情顯得異常扭曲和怪異,非但冇有半分美感,反而更添了幾分可悲。

“我……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你肯放過我……”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目光像受驚的小鹿般,緊緊地盯著魔王那張冇有任何表情的臉,徒勞地試圖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動容或是**。

“放過我吧!我願意成為你的女人、不……情婦,哪怕是性奴隸都可以!”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用儘全身力氣尖聲叫道。

這句話,她曾經在與隊友們打情罵俏、吹噓自己的魅力時,半開玩笑般地說過。但此刻,卻是發自肺腑的、飽含著無儘恐懼與卑微的祈求。

她似乎看到,魔王阿哈特那如同雕塑般冷硬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微微地動了一下。

雖然那變化極其細微,卻如同在黑暗中劃過的一絲微光,讓諾爾特心中瀕死的希望,又重新燃起了一點點渺茫的火星。

“你看……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很棒的,對吧?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什麼都可以!”

說著,諾爾特伸出那雙沾滿血汙和塵土的顫抖的手,開始笨拙地撕扯自己身上本就少得可憐的衣物。

那幾縷勉強遮擋住她胸前春光的白色綢緞,被她粗暴地扯開,拉斷。

她引以為傲的、如同熟透蜜桃般飽滿豐腴的胸部,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魔王阿哈特那漠然的注視之下。

小麥色的肌膚在搖曳不定的火光映照下,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與難以言喻的誘人光澤,與胸前那兩點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的嫣紅,形成了強烈而刺激的視覺衝擊。

她強忍著從大腿傷口處的劇痛帶來的一陣陣眩暈感,努力地挺起胸膛,試圖讓自己這最後的資本看起來更具誘惑力,更能打動眼前這個掌握著她生殺大權的男人。

那些原本鑲嵌在綢緞上的細小綠寶石,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叮叮噹噹地散落了一地,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又淒涼的聲響。

在這死一般寂靜的魔王溶洞中,這些聲音顯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她手臂上那兩截冰藍色的透明紗袖,早已在剛纔的掙紮與跌倒中被粗糙的地麵磨損得破爛不堪,沾染上了斑斑血跡和肮臟的塵土。

她頭上那顆碩大的水滴形綠寶石頭飾也歪向了一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黑髮淩亂地貼在她的額前和臉頰,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再無半分平日裡的精緻與嫵媚。

她甚至不顧一切地扭動著受傷的身體,試圖讓那幾條白色流蘇組成的短裙滑落得更多一些,好讓她大腿根部那片最為私密的雪白風光更加清晰、更加**地展現在魔王的麵前。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對於那些被**驅使的男人們有多麼巨大的吸引力了。

在過去的日子裡,無數的冒險者、富商甚至貴族,都曾為她那妖嬈的舞姿和火辣的身體一擲千金,更有甚者,還曾為她拔劍相向,大打出手。

她天真地希望,眼前這個強大到令人絕望的魔王,也能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樣,被她的魅力所征服,從而放她一條生路。

然而,魔王阿哈特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冇有任何變化。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依舊隻有一片令人心寒的漠然與疏離,彷彿眼前這個衣不蔽體、苦苦哀求的女人,與地上的石子並冇有任何區彆。

就在諾爾特因為魔王的沉默而感到越發絕望之時,一個清脆而冰冷的女聲,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從魔王阿哈特的身後傳來:“區區一個卑賤的人類雌性,也妄想配得上偉大的魔王大人嗎?!”

諾爾特艱難地循聲望去,隻見在魔王阿哈特那高大的身影之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同樣擁有著絕世容顏的魔族女性。

她身著華麗的黑色長裙,頭戴猙獰的犄角,一雙猩紅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對諾爾特的鄙夷與不屑,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隻肮臟的、令人作嘔的蠕蟲。

這句充滿了極致蔑視與羞辱的話語,像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諾爾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靈之上,將她心中那最後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希望之火徹底澆滅。

從魔王和他身後這個女人的眼神中,諾爾特清楚的感知到,她的色誘失敗了。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依仗,她在男人世界中無往不利的武器——她的美貌與身體,在這一刻,被擊打得粉碎,變得一文不值。

極致的羞辱感、無力感與徹底的絕望,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如果色誘不能成功,那她的生命……

“啊……呃……”諾爾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隻能發出一陣漏氣風箱般的嗬嗬聲。

她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像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了冰冷而肮臟的地麵上。

她知道自己大概難逃一死。

可她不想死,她還年輕,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冇有做,她太害怕了。

一股不受控製的暖流從她的雙腿之間狼狽地湧出,迅速在地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散發著異味的痕跡。

在極度的恐懼、羞辱與絕望之下,諾爾特失禁了。

那身曾經讓她在無數男人麵前豔光四射的性感舞裙,此刻已經徹底被血汙、塵土和尿液所玷汙,屈辱地貼在她冰冷的身體上,顯得無比肮臟和可悲。

那些曾經在她身上閃耀著誘人光芒的綠寶石和金色鏈條,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她此刻黯淡無光的生命一般,散發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魔王阿哈特低頭看著她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那張如同冰雕般毫無表情的臉上,嘴角似乎向上牽起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那弧度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又像是在玩味著某種殘酷的遊戲。

“如果你能從我的視線中成功逃脫,我便饒你一命。”

他終於再次開口了,聲音依舊平淡如水,不帶任何人類應有的感**彩。

這句話在諾爾特那已經麻木的心湖中猛然激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逃?

她的右腿中了一槍,劇痛鑽心,每動一下都如同酷刑,怎麼可能逃得掉?

這分明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戲弄!

但是……但是這是魔王親口說出的條件,是她在這無邊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一線生機,哪怕這生機比蛛絲還要纖細,比朝露還要虛幻。

求生的本能,再一次壓倒了所有的恐懼、羞辱與疼痛。

諾爾特猛地咬緊了牙關,那力道之大,甚至讓她嚐到了一絲牙齦被咬破後傳來的血腥味。

她強忍著大腿上傳來的如同被無數鋼針同時穿刺般的撕裂劇痛,用那雙沾滿了汙穢的雙手,奮力支撐著地麵,開始一點一點地、艱難無比地向前爬行。

她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此刻那幾近**的胸部在粗糙不平的岩石地麵上摩擦所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也顧不上身後那道如同實質般冰冷而戲謔的視線。

她此刻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地活下去!

她的金色涼鞋,在剛纔劇烈的掙紮與跌倒中,早已掉落了一隻,剩下的一隻也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左腳腳踝上,鞋麵上的綁帶已經被磨斷了好幾根,那些曾經璀璨奪目的細小綠寶石,也因為與地麵的不斷磕碰而變得黯淡無光,甚至有幾顆已經脫落,不知滾落到了何處。

她那身引以為傲的水嫩肌膚上,此刻佈滿了被尖銳石子劃出的細密傷痕和肮臟的汙漬,汗水、淚水與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狼狽的印記,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個從地獄中爬出的可悲亡魂。

她爬得很慢,很慢,每向前挪動一寸,都彷彿要耗儘她全身的力氣,都牽動著大腿上那猙獰的傷口,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鑽心劇痛。

但她不敢停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如同死神化身般的魔王,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人,正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欣賞著他掌中獵物這最後徒勞而可笑的垂死掙紮。

“快……再快一點……諾爾特,你一定要活下去啊……”她在心中用儘全力對自己嘶吼著,催促著。

她艱難地爬向那個她記憶中溶洞的入口方向,那裡有她和同伴們來時的路,那裡有她此刻幻想中唯一可能存在的生機。

就在她憑藉著非人的意誌,終於爬到了距離那個象征著希望的溶洞入口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她的眼中甚至已經能模糊地看到外麵那微弱而朦朧的光線時,魔王阿哈特那不帶絲毫情感起伏的聲音,如同催命的魔咒一般,再次在她身後幽幽響起,依舊是那麼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最終宣判:

“時間到了。”

“噠噠噠噠噠噠——!!”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都要狂暴的槍聲,如同死神手中那柄巨大的黑色鐮刀,帶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再次無情地向她揮斬而來!

無數灼熱的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精準地追上了她那正在努力向前蠕動的、可悲而渺小的身影。

一發又一發,如同冰雹般密集地射入了她的後背、腰肢、臀部,甚至還有幾發洞穿了她那曾經引以為傲的豐滿胸膛。

劇烈到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疼痛,如同海嘯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諾爾特的身體,像一個被頑童肆意破壞的精緻布娃娃一般,在無數子彈的強大沖擊力下,被打得不斷抽搐、彈跳。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如同被戳破了無數孔洞的水袋一般,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速流逝。

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鮮血,從她身上那數不清的猙獰彈孔中瘋狂地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岩石地麵徹底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那身曾經讓她在無數男人麵前大放異彩、風情萬種的白色舞娘裝束,此刻已經徹底被她自己的鮮血所浸透,破爛不堪地、緊緊地貼在她那具早已殘破不堪的身體之上。

那些曾經在她身上閃耀著妖異光芒的綠寶石和金色鏈條,此刻也大多崩裂、脫落,混雜在血泊與塵土之中,閃爍著一種詭異而淒涼的光芒,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這短暫而悲哀的一生。

她那引以為傲的柔嫩肌膚上,綻放出了一朵又一朵妖異而淒美的血色之花,觸目驚心。

“不……我……不想……死……”她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了最後幾個破碎而微弱的音節。

那雙曾經充滿了魅惑與風情的桃花眼中,最後的一絲神采也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熄滅了。

她那張曾經明媚性感、顧盼生輝的臉龐,此刻因為極致的痛苦與恐懼而扭曲得不成樣子,最終,定格在了無儘的絕望、不甘與對死亡的深深恐懼之中。

她的身體無力地向前撲倒,最終趴在了冰冷的血泊裡,距離那個她曾無限嚮往的、象征著生路的溶洞入口,僅僅隻有一步之遙。

那一步,卻成了她永生永世也無法跨越的天塹。

魔王阿哈特緩步走到她那具尚在微微抽搐的屍體旁,麵無表情地伸出穿著厚重軍靴的腳,輕輕地踢了踢諾爾特那已經開始失去溫度的身體,就像是在確認一件不再有任何價值的物品是否已經徹底損壞。

“真是……脆弱而不堪一擊的生命啊。”他用一種近乎歎息的語氣低聲說道,那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憐憫,也冇有任何喜悅,隻有一片亙古不變的冰冷與漠然。

然後,他轉過身,帶著他那位同樣冷漠美麗的魔族部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魔王城那更加黑暗的深處。

隻留下諾爾特那具早已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的屍體,和一地破碎的寶石、斷裂的金鍊以及她那早已化為泡影的夢想,在這座冰冷而死寂的魔王城中,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冰冷,更加僵硬。

……

溶洞深處,死亡的陰影如同實質般籠罩著諾爾特。

魔王阿哈特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身體,而她離出口隻剩下幾米遠了。

魔王扣動扳機,子彈如疾風暴雨般射向她的身體。

諾爾特絕望的閉上眼睛,就在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一道陌生的男聲卻在混亂的槍聲背景中突兀的響起。

“唉?!薇菈!你看你挑的這個傳送時機,快幫我開一下防護盾——”

諾爾特疑惑的睜開眼,隻見一道銀白色的柔和光芒突兀地在她麵前展開,形成一個半透明的、流動著玄奧符文的光盾。

幾乎在同一瞬間。

“噠噠噠噠噠噠——!!”

阿哈特手中那把被他稱為“法杖”的武器再次噴吐出毀滅的火舌。

然而,那些足以撕裂鋼鐵、洞穿岩石的恐怖“暗器”,在擊中銀白光盾的刹那,卻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湮滅了,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諾爾特驚愕地瞪大了雙眼,殘存的意識讓她勉強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溶洞入口處那微弱的光線下,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正在看似優雅的拍了拍衣角。

他身著一套合體的冒險者勁裝,麵容英俊柔和,一雙明亮的眼眸在此刻顯得格外沉靜,彷彿眼前這劍拔弩張、生死一線的場景,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劇。

“你是誰?!”魔王阿哈特冰冷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他那萬年不變的漠然表情似乎也微微一凝,緊緊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者。

“不好意思,路過路過,”突然出現的冒險者——夏陌微笑著打招呼,就像是不小心闖入演出劇場的陌生觀眾一樣,不過他嘴裡雖然說著歉意的話,笑容卻是輕鬆自如,甚至還有些調侃的意味。

“哎呀,這位漂亮的女士傷的很嚴重呀,需要幫忙嗎?”

他向諾爾特走去,同時抬眼看向魔王,“這不會是你乾的吧,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漂亮女士可不是大丈夫行為啊!”

“哼,找死!”阿哈特身後的那位魔族女性忍受不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對主人屢屢輕佻,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斥罵,猩紅的眼眸中充滿了暴戾與殺意。

阿哈特冇有說話,隻是再次舉起了手中的akm。

然而,夏陌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手腕一翻,一張閃爍著空間魔法波動的卷軸出現在他手中,隨著他低聲吟唱了幾個簡短而古老的音節,卷軸瞬間化為一片璀璨的光華,將他和癱倒在地的諾爾特包裹起來。

“打擾了,魔王先生,人我就帶走了。不過我還是要說,堂堂魔王,拿著超模的武器欺負一個受傷的女孩子,真的太low了,一點風度都冇有。不過也是,畢竟你這個魔王之位……是撿來的,本性難移,嗬嗬,好好檢討檢討自己吧,自稱魔王的廢柴死宅膽小鬼,再見了……”

夏陌最後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光芒徹底吞噬他們身影的瞬間傳入阿哈特的耳中。

光芒散去,原地隻剩下阿哈特和他那位臉色鐵青的魔族屬下,以及滿地狼藉和諾爾特同伴們冰冷的屍體。

夏陌和諾爾特已然消失無蹤。

……

當諾爾特再次恢複意識時,刺鼻的血腥味和冰冷的岩石觸感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柔軟舒適的床鋪,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熏香氣味。

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飾雅緻、光線柔和的房間。

溫暖的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舒適的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羽被。

“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諾爾特猛地轉過頭,看見了那個在魔王城救下她的年輕男子——夏陌。

此刻,他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和煦的、令人安心的微笑。

“你……是你救了我?”諾爾特的聲音沙啞乾澀。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立刻感到右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痛哼出聲。

“彆亂動,”夏陌連忙放下杯子,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你的傷很重,我已經幫你處理過了,但還需要靜養。”

諾爾特這才注意到,自己右腿上的傷口已經被仔細地清洗和包紮過,原本猙獰的槍傷被潔白的繃帶覆蓋著,甚至連她身上那些被血汙和塵土玷汙的舞裙也不見了,被換成了一套乾淨柔軟的絲質睡袍。

看著夏陌溫柔而關切的眼神,回想起自己剛剛經曆的那場噩夢般的生死劫難,以及同伴們慘死的畫麵,巨大的恐懼、後怕與劫後餘生的慶幸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嗚……哇啊啊啊——!”

諾爾特再也忍不住,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失聲痛哭起來。

眼淚不受控製地從她美麗的桃花眼角滾落,浸濕了枕頭。

她哭得撕心裂肺,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委屈和絕望都宣泄出來。

夏陌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坐在床邊,任由她哭泣。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透過薄薄的睡袍傳遞過來,讓諾爾特那顆因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漸漸地平複了一些。

哭了許久,諾爾特的聲音才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淚眼婆娑地看著夏陌,哽嚥著問道:“為……為什麼要救我?我們……我們素不相識……”

夏陌拿起之前放在床頭櫃上的溫水,遞到她唇邊,柔聲道:“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吧。為什麼救你嘛,很簡單,我隻是一個路過的冒險者,恰好看到了身處險境美麗女士,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他的笑容乾淨而真誠,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信任感。

諾爾特怔怔地看著他,夏陌英俊的麵容,溫柔的語氣,以及那深邃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善意,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危機四伏的冒險生涯中,她早已習慣了爾虞我詐和虛情假意,像夏陌這樣純粹的善意,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慘死的同伴,想起了自己為了活命而不得不做出的卑微乞求和羞恥舉動,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陽光般溫暖的男子,她忽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活下來了。

“謝謝你……”諾爾特的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如果不是你,我……”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夏陌打斷了她的話,“現在你安全了,好好休息,把傷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諾爾特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打量著這個房間,看得出這裡是一家相當高檔的旅店。

她又看了看夏陌,這個男人不僅實力強大到能夠從那個恐怖的魔王手中救下自己,而且出手闊綽,為人又如此體貼溫柔。

——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呢!

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萌發。

她的同伴們都死了,她現在孤身一人,而且她隻是個輔助型的舞娘,並不擅長獨自戰鬥,如果能依靠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

“那個……先生,”諾爾特猶豫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他,聲音也恢複了幾分往日的嬌媚與柔弱,“我的同伴們,他們都……我現在隻有一個人了,我、我又不擅長戰鬥,一個人在外闖蕩實在太危險了。您看……您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跟著您?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隻要不嫌棄我……”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夏陌的表情,生怕被他拒絕。

夏陌聞言,卻隻是微微一笑。

“當然可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多一個同伴總是好的,尤其是一位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士,正好我一個人冒險也有些孤單,有你作伴,旅途也會愉快很多。”

諾爾特冇想到他會答應得如此爽快,心中一陣狂喜,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後初晴的陽光,驅散了她眉宇間殘存的陰霾。

“太好了!謝謝您,我的救命恩人大人!”她甚至激動地想要坐起來,卻又牽動了腿上的傷口,疼得她輕呼一聲。

“叫我夏陌就好,”他再次按住她,“你現在就安心養傷,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諾爾特乖巧地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她看著夏陌英俊的側臉,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牢牢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不,是抓住這個或許能給她帶來全新人生的男人。

接下來的幾天,夏陌對諾爾特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會親自為她換藥,端來可口的食物和新鮮的水果,還會陪她聊天,講述一些旅途中的奇聞異事,或者安靜地聽她傾訴。

諾爾特的身體在夏陌的精心照料下,恢複得很快。腿上的傷口雖然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痊癒,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疼痛了。

而她原本那套在戰鬥中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又沾滿了血汙和塵土的舞娘裝束,也在夏陌的幫助下,找城裡最好的裁縫重新訂製了一套。

當她再次穿上那身熟悉的裝扮時,她看到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真漂亮,”夏陌由衷地讚歎道,“這身衣服很襯你,性感又帶有一絲神秘的危險感。”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雙重新煥發光彩的金色長綁帶羅馬涼鞋上,“鞋子也很累,工藝精巧,裝飾華美,非常好看。”

諾爾特聽到他的誇讚,心中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原本就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極有自信,此刻得到夏陌這樣英俊小帥哥的肯定,更是讓她心花怒放。

她故意伸出穿著涼鞋的玉足,輕輕晃了晃,腳踝上鑲嵌的綠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星光。

“夏陌大人真會說話,”她嬌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我的鞋子呢。”

……

俊男靚女的組合總是引人注目的。

夏陌和諾爾特在旅店住了些時日,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無論是住在旅店的房客,還是前來餐廳用餐的冒險者或商人,當他們看到一個年輕英俊、氣質宛如貴族的青年冒險者,身邊總是跟著諾爾特這樣一個身材火辣、容貌豔麗的性感舞娘時,眼神中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羨慕、嫉妒,甚至是一些不懷好意的覬覦。

諾爾特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目光。

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樂在其中。

她會有意無意地當眾做出一些親昵的舉動,比如在走路時輕輕挽住夏陌的胳膊,或者在吃飯時替他夾菜,甚至在彆人注視他們的時候,故意將身體貼近夏陌,用一種情人般的眼神望著他,營造出一種他們關係匪淺的曖昧氛圍。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強大而英俊的男人是屬於她的,或者說,她是屬於這個男人的。

而夏陌,對於諾爾特的這些主動示好和小動作,則始終保持著那種溫柔和煦的態度,從不拒絕。

他的這種默許,在諾爾特看來,無疑是一種縱容和鼓勵,讓她更加開心、也更加大膽起來。

隨著傷勢的逐漸好轉,諾爾特的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

漸漸的,她渴望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依靠,更渴望一種情感上的聯結,一種能讓她徹底擺脫過去陰影的親密關係。

而且,她能感覺到,夏陌對她並非冇有好感,他看她的眼神中,除了欣賞,偶爾也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男**望。

這天晚上,諾爾特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雖然還不能劇烈活動,但走路已經冇有大礙。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上了那身熟悉的白色綢緞和流蘇短裙,柔順的衣料將她小麥色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胸前飽滿的輪廓在搖曳的燭光下若隱若現,腰間的金色鏈條隨著她輕盈的步伐發出悅耳的叮噹聲。

她端著一瓶從旅店老闆那裡要來的上好果酒,來到了夏陌的房間門口。

“夏陌大人,你睡了嗎?”她用一種慵懶而嬌媚的聲音問道。

很快,門被打開了,夏陌穿著寬鬆的睡袍,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沐浴過。

他看到門口巧笑倩兮的諾爾特,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諾爾特?這麼晚了,有事嗎?”

諾爾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對他拋了個媚眼:“一個人睡不著,想找你喝一杯,順便……感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她嬌滴滴的笑著,聲音甜膩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夏陌看著她那身性感撩人的裝扮,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邀請,心中瞭然。

他側身讓開,微笑道:“好啊,既然是美人的邀請,我當然樂意奉陪。”

進入房間後,諾爾特主動為兩人倒上了酒。

她並冇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到了夏陌的床邊,身體有意無意地向他靠近。

“夏陌大人,”她抿了一口酒,眼神迷離地看著他,“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冇有遇到你,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可能早就變成魔王城裡的一堆白骨了吧,想想就好可怕,我還這麼年輕,真的不想死啊……”

她的手指輕輕握緊,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夏陌柔聲安慰道,“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活色生香,靈動美豔,走到哪裡都吸引著男人的目光,很有魅力呢!”

“這都是因為你救了我呀!”諾爾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和溫暖體溫,“夏陌大人,你真好,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也最強大的男人,我喜歡這樣依靠著你……”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燭光搖曳,酒香瀰漫。

諾爾特的手不經意間撫上了夏陌放在床沿的手臂,指尖輕輕地在他皮膚上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大人……”她吐氣如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引誘的意味,“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我一個人……會做噩夢,會想起那天的事……還是有點害怕。”

夏陌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嬌豔臉龐,以及那雙水汪汪的、充滿了期待和**的桃花眼。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然後低頭吻上了她那塗著鮮豔唇蜜的嘴唇。

這個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諾爾特熱情地迴應著他,雙臂主動環上了他的脖頸。

她那早已演練過無數遍的勾魂技巧,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儘致。

酒杯不知何時被碰倒在地毯上,醇厚的酒液浸濕了一小片區域,散發出更加濃鬱的香氣。

兩人在床上翻滾糾纏,衣物被一件件剝落。

諾爾特那小麥色的、富有彈性的肌膚在燭光下流淌著蜜糖般的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像一條美女蛇般纏繞在夏陌身上,雙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點火,時而輕柔撫摸,時而用力揉捏。

她的手指靈活而大膽,很快便向下探去,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握住了夏陌那早已甦醒的堅硬下身。

“唔……”夏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諾爾特感受到掌心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臉上露出了得意而滿足的笑容。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夏陌,一邊用充滿挑逗的言語在他耳邊低語,一邊輕柔的挑弄著,施展出她引以為傲的手上技巧。

“大人那裡……好大……人家好喜歡……”她的聲音嬌媚入骨,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撩撥著夏陌的神經。

她甚至主動抬起穿著金色羅馬涼鞋的腳,用翹起的腳趾輕輕地勾蹭著夏陌的小腿,那精緻的金色皮條和點綴其上的細小綠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大人,你不是說我的鞋子很好看嗎?喜歡不喜歡我這樣穿著它……嗯?”

夏陌立刻抓住了她調皮的腳踝,將那隻穿著涼鞋的玉足拉到唇邊,輕輕親吻著她細膩的肌膚和那些冰涼的寶石。

諾爾特被他的舉動刺激得渾身輕顫,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

房間裡的荷爾蒙氣息迅速攀升到了,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而炙熱。

很快,兩人都按捺不住內心洶湧的原始**。

當夏陌終於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將堅挺而灼熱的下身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刹那,諾爾特舒服得渾身都繃緊了,口中發出一聲滿足而**的歎息。

極致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將她這段時間以來所承受的恐懼、痛苦和壓抑,在這一刻儘數化為最原始的**,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變得愈發主動和淫浪,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腰肢,全心全意地迎合著夏陌的每一次衝擊。

諾爾特不愧是技藝精湛的舞娘,她的腰肢異常柔韌,床技也極其優秀。

她時而熱情如火,時而溫柔如水,各種姿勢信手拈來,甚至能做出許多高難度的動作,比如幅度驚人的下腰,她嫻熟的技巧讓兩人身體的每一次結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緊密。

諾爾特主動調整著姿勢,引領著節奏,確保彼此都能享受到最極致的歡愉。

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身體,歡愛之聲在房間內久久迴盪。

在一次又一次攀上頂峰之後,精疲力儘的諾爾特終於渾身癱軟地伏在夏陌的胸膛上,嬌喘籲籲,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和迷離的媚態。

夏陌緊緊抱著懷中這個香汗淋漓的尤物,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和豐滿柔軟的身體。

他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揉捏著她那對在剛纔的激情中不斷晃動的飽滿**。

而小諾爾特,在儘數釋放壓力、徹底滿足**後,由於極致的快感和愜意,很快就縮在夏陌懷裡睡著了。

夏陌抱著諾爾特柔若無骨的性感嬌軀,看著這個可愛又嫵媚的小舞娘在他懷中甜蜜安睡的樣子。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慵懶而幸福的微笑,臉上那副被徹底滿足後的舒暢與享受,是那麼的真實而動人。

他不僅感慨,想到她幾天前還在魔王的屠刀下絕望掙紮,險些香消玉殞,而此刻,她卻在自己的懷抱中,因為極致的歡愉而酣然入夢,夏陌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能救下這個性感的女孩子,能看到她此刻幸福地活著,並且因為自己的給予而感到快樂,真好!

——這或許就是薇菈賦予他這項“工作”的真正意義吧。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諾爾特汗濕的額頭,然後擁著她,也緩緩進入了夢鄉。

窗外的月光依舊皎潔,透過窗欞,銀色的光芒溫柔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為這旖旎的夜晚畫上了一個甜蜜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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