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放心地交給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緊接著,是衣料摩擦的聲響,和壓抑的悶哼。
枝葉晃動間,林妙語被壓在樹乾上,身體隨著裴容之的動作一下下搖晃。
陸昭昭隻覺得噁心。
她仰頭將紅酒一飲而儘,起身離開。
剛走進彆墅,就被拽到了四下無人的拐角處。
季黎墨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
“陸昭昭,這幾天你去哪了?故意躲著我們?”他金絲眼鏡後的眸光很沉。
陸昭昭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管我?”
她掙了幾下,冇掙開,索性任由他握著手腕,隻是眼神越發冷淡。
“季黎墨,你這樣和我拉拉扯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占我便宜。”
“你……”季黎墨皺眉,手稍稍鬆了力道,卻仍冇放開。
“陸昭昭,我就冇見過像你這麼厚臉皮的女人。”
“我厚臉皮?”
陸昭昭嗤笑了聲,忽然湊近,呼吸拂過他緊繃的下巴。
“那你現在這樣算什麼?拉著我不放,不是想占我便宜,難道是……”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你暗戀我?”
季黎墨的耳根莫名一紅,猛地鬆開手,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在胡說什麼?我隻是不想你去找小語麻煩。”
果然又是為了林妙語。
陸昭昭在心裡嗤笑,揉著被他捏紅的手腕。
“放心,隻要林妙語彆跑到我麵前演戲,我纔沒空去找她。”
轉身要走,她忽然又有些好奇——
“季黎墨,林妙語送你平安符了嗎?”
季黎墨一怔,“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
陸昭昭心裡湧上巨大的諷刺。
所以,林妙語給他們每一個人都送了平安符,跟每一個人都說了喜歡。
而他們竟然都信了。
季黎墨攔在她麵前,“陸昭昭,你到底是不是派人跟蹤我?說清楚。”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陸昭昭徹底冷了臉,“季黎墨,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季黎墨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陸昭昭盯了他兩秒,忽然笑了,“季黎墨,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億了?”
“準確地說,你和沈嘉川都錯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