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是陸昭昭。
外界傳言,這是陸老爺子在故意釋放信號。
說明他就快交出陸氏集團大權了。
“說是交給獨生女,其實,還不是交給女婿。”
“女人哪能獨自承擔起一個大集團?最後還是要靠男人。”
“據說陸家女婿人選早就定了,就是季黎墨,今晚會對外宣佈。”
“季黎墨現在在陸氏集團擔任高管,能力很強,他做接班人是眾望所歸。”
周圍的賓客低聲議論著。
聲音傳到陸昭昭耳中,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神情晦暗不明。
保鏢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大小姐……”
陸昭昭卻很平靜。
“傅宴城,你來陸家多少年了?”
她問了他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傅宴城明顯愣了一下。
“五年。”
“五年……這麼久,遠離故鄉,你不想家人嗎?”
“大小姐,你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當然。”陸昭昭笑了笑,“不清楚底細的人,我怎麼會放在身邊,還放了這麼多年。”
“傅宴城——”
陸昭昭忽然喊他名字,語氣聽起來很鄭重。
傅宴城看著她。
“大小姐,你說,我在聽。”
“傅宴城,你信嗎,其實我看人的眼光挺準的。我唯一看錯的人,就是季黎墨、沈嘉川和裴容之他們三個。”
“我信。”
傅宴城回答得毫不猶豫。
陸昭昭就笑了,“這麼相信我?那我要是說,我看你像壞人呢。”
“那我就努力讓大小姐覺得我是個好人。”
傅宴城平時挺不苟言笑的,忽然說了這麼一句,陸昭昭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鼻子又有些酸。
“大小姐,你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覺得,過去這些年,浪費了挺多時間的。”
“大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
陸昭昭笑了笑,冇再多說。
傅宴城也冇追問。
這些年兩人朝夕相伴,早已形成超越旁人的默契。
助理來提醒陸昭昭,“大小姐,您該上台做開場致辭了。”
陸昭昭點點頭,將酒杯交給傅宴城。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她一步步走上台,接過司儀手中話筒。
“感謝大家來參加陸氏慈善晚宴,今晚我們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