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鋒,以勢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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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斯集團執行董事,全球資訊部代部長,秦川。”
聲音經由車載音響傳出,平靜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陳立峰聞此,瞳孔微微一縮。
他身後的青年則十分疑惑:“冇聽說有這個傳承啊?索托斯、索托斯......”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驚道:“那個國際能源霸主?!”
陳立峰麵色難看的點了點頭,隨即道:
“原來是秦部長......不知秦部長是什麼意思?”
說著,陳立峰道:“此地乃是夏國境內,發生在我們管轄區域內的特殊事件,按程式應該由我們異常事務局接管處理。”
“程式?”
秦川的聲音依舊平靜:“請問我司車輛違反哪條交通法規?或是涉嫌何種違法行為?”
陳立峰聞此也不裝了,直言道:
“秦部長,現在打啞謎冇什麼意思,你我都明白車內有什麼,靈鏡已經偵測到記錄在案,這事是繞不過去的,哪怕是鬨到上麵你也無法推脫。”
“我不明白。”
秦川的話像是胡攪蠻纏——但也是實話。
他是真不知道那雕像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但此刻看對方在意的樣子,似乎......夏國,亦或是有些隱秘的地下力量對此有所瞭解?
如此的話,那秦川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他當即道:“我司員工駕駛公司財產在公路上正常行駛,車輛突發機械故障導致側翻......
這隻是場普通的交通事故吧?
你們現在的行為是依據的是哪一條法律法規辦事?
亦或是說,那冇聽說過的異常事務對策局可以淩駕於法律之上,隨意扣押公民和企業的合法財產?”
秦川的一連串的反問,讓現場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倒是陳立峰身後的青年忍不住踏前一步,喊道:
“靈鏡檢測到車內有異常能量波動,根據《特殊事務管理條例》第三章第十七條,我們有權力對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物品進行臨時管控!”
“是嗎?”
秦川的聲音忽然變得玩味,“什麼異常能量?檢測報告呢?執法記錄儀開著嗎?
你所說的‘特殊事務管理條例’我怎麼冇聽說過?
這位小同誌,執法要講證據,不是靠一張嘴隨便說說的。”
青年頓時噎得說不出話。
陳立峰伸手按住徒弟的肩膀,沉聲道。
“秦部長,明人不說暗話!車內的異常物品,放在民間屬於定時炸彈。我們帶走封存研究,既是為了公共安全,也是為了你們好。”
沉默——
在陳立峰這番話說完後,秦川並未第一時間反駁,場內陷入死一般的靜寂。
就在陳立峰以為對方在權衡利弊時,秦川的聲音再次響起,但卻冇有方纔的平靜。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
“好一個定時炸彈,那我就不明白了——早你們乾什麼去了?”
說到這,秦川略作停頓,隨後接著道:
“依照貴司的能力,可以查到我的資料吧——
湖中溺亡?你不覺得可笑嗎?
這不是定時炸彈,是已經爆炸,並且讓我差點死得不清不白的凶器。”
陳立峰聞此,越發感覺此事的棘手。
——對方明顯占著理。
但若真讓秦川就這麼離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我對秦部長的遭遇深感同情,但正是因此,才更應該將這東西交給我們,我們有更專業的......”
“嗬......”
他還冇說完,秦川平淡的聲音像是訴說著什麼事實:
“索托斯集團是全球排名前十的跨國企業,在87個國家擁有合法經營資質,與超過30個國家政府有深度合作。
科技創新方麵擁有17位相關領域的諾獎級學者,在全球設有9個頂級實驗室。
對於新領域一時半會研究不明白無妨,我們有的是人才、資源與時間,來將它慢慢研究透徹。”
說到這,秦川反問道:
“貴局依舊要強行扣押我司的財產嗎?
車上運送的可是集團拍賣會上合法競得的藝術品,采購合同、拍賣記錄、出口許可、進口申報等材料,五分鐘內可以全部發到你的郵箱。”
說到這,秦川語氣頓了頓,冷漠道:
“貴局無端攔截合法企業車輛,在冇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對我們發起指控,要求強行扣押——是何意味?”
事情發展到眼下局麵,陳立峰臉色已經黑的像鍋蓋一樣了。
他很清楚,秦川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索托斯這種體量的跨國巨頭,如果真的把事情鬨大,外交渠道、商業施壓、輿論攻勢......
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事情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麵。
陳立峰苦笑道:“那,秦部長的意思是什麼?”
他不知道,秦川就等他這句話呢!
秦川的聲音緩和了些許,道:“若我說把它帶走,貴局定然不會同意,我們各退一步如何;東西可以交給你們,但是——”
——折中文化,破窗效應!
陳立峰聞此,臉上卻冇有多少喜色。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就怕‘但是’。
果然,下一刻就聽秦川道:
“......此物需由我們雙方共同監管,對其一切研究貴局需與我們共享,不得隱瞞。”
又是沉默。
隻不過這次,輪到陳立峰沉默了。
最終,他歎了口氣:“我需要請示上級。”
“請便。”
秦川說完,進一步逼迫道:
“但還望你明白一件事,我的時間非常有限,如若三十分鐘內得不到明確答覆,我會啟動集團的緊急預案——包括但不限於召開國際記者會,以及向我國駐夏使館求助等。”
言罷,車載音響再無任何聲音響起。
陳立峰則是走到一旁,掏出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此刻,江城安全屋內,秦川正看著麵前兩個畫麵。
左邊是鄭予安的審問實時畫麵——
此刻對方已經瀕臨崩潰,在深瞳精密計算的心理攻勢下,心理防線正在層層瓦解。
右邊則是公路現場的監控畫麵——
陳立峰在遠處打電話,他的徒弟焦躁地踱步,而那輛側翻的出租車靜靜地躺在路邊。
事情雖然出現了意外,但對於秦川來說,這並非是壞事。
那詭異的玩意拿到手,他就真的敢去接觸嗎?
必然不可能,他可是相當惜命。
至於他口中所說索托斯集團的研究條件,當然不是假的。
但,集團是集團,秦川是秦川。
索托斯集團現在就像是一個糞坑,他這位全球資訊部的代部長自己屁股還冇擦乾淨呢,怎麼可能調動那麼多的資源去追尋一個不一定能查到的答案。
集團的其他董事也必然不會同意。
綜上,與這突然冒出來的異常事務局合作是最優解。
所謂借雞下蛋,借對方的雞,下自己的蛋,何樂而不為呢?
恰此時,右邊的畫麵傳來訊息。
陳立峰:“秦部長,你的要求我們原則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