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麼輸 > 第56章 勛貴的反應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麼輸 第56章 勛貴的反應

作者:用戶41166932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3 17:19:29

辰時三刻。

各府門前,抓捕現場。

成國公府。

朱純臣被兩名重甲兵架著,腳不沾地拖出府門。

國公常服皺巴,頭髮散亂,冠帽掉落。

他奮力掙紮,嘶聲咆哮,聲音變形:

“放開我!我是成國公!開國功臣之後!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他扭頭望向圍觀百姓,聲嘶力竭吶喊:

“我朱家為大明血戰百年!你們怎敢如此對我?!”

嘶吼回蕩,滿是悲憤不甘。

回應他的,隻有更深的死寂。

百姓眼神麻木,有幸災樂禍,無半分同情。

甲士隊長上前,展開明黃聖旨,聲音冰冷清晰:

“成國公朱純臣,世受國恩,暗通流寇,私獻降表,罪證確鑿。”

每念一句,朱純臣便劇烈一顫。

“罪證確鑿”四字落下,他如抽去骨頭,癱軟下去,頭顱垂落,再無聲音。

寂靜之中。

一口濃痰,從人群飛出,落在他蟒紋常服上。

朱純臣低頭,看著那灘汙穢。

忽然,他笑了。

嘶啞乾澀,荒誕絕望,笑得渾身發抖,眼淚橫流。

“原來……國公也會死啊……”

“世襲罔替……與國同休……都是假的啊……”

笑聲漸弱,化為咳嗽喘息。

他不再掙紮,任由甲士拖向囚車。

目光死死盯著胸前的濃痰,那是他一生榮華,最終的註解。

襄城伯府。

李國楨被拖出府門,目光獃滯,口水順著鬍鬚滴落。

他如失魂落魄,任由拖拽。

忽然,他掙脫控製,撲向老槐樹,死死抱住樹榦,指甲摳進樹皮:

“闖王救我!銀子都給你!別殺我!”

人群中老卒搖頭,低聲道:“嚇瘋了。”

李國楨扭頭,擠出古怪的笑,語無倫次:

“我沒瘋!我是襄城伯!那個皇上要完蛋了……”

甲士隊長不再猶豫,將他從樹榦扯下:“帶走。”

他被拖行,依舊癡癡唸叨“闖王”“皇上”“銀子”,瘋癲不堪。

百姓漠然看著,連恨意都懶得給予。

嘉定伯府正門,遲了半炷香才開。

不是甲士攻不破,是周奎在做最後的掙紮,維護可憐的體麵。

“開門。”

甲士隊長第三次開口,平靜無波,卻帶著審判之威。

門內管家哭腔回應:“伯爺更衣……稍待……”

“不必。”

隊長擡手一揮。

四名魁梧重步兵,肩頂巨型塔盾,抵在大門中央。

“轟——!!!”

合力一撞,勢不可擋。

“哢嚓!哐!!!”

門栓斷裂,大門崩開,門軸扭曲呻吟,塵土飛揚。

日光粗暴刺入府邸,照亮正堂門口的身影。

周奎穿全套一品侯爵朝服:

七梁冠綴珠玉,赤羅衣綉仙鶴,犀角帶懸魚袋,蔽膝華麗,紳帶拖地。

這是大朝會才穿的禮服,此刻穿在身上,滑稽又悲壯。

他竭力挺直佝僂的腰背,花白鬍須顫抖,渾濁老眼死死盯著甲士隊長,厲聲喝道:

“老夫是當今聖上外祖父!太後生父!太上皇嶽父!”

“你們擅闖國丈府,是大不敬!悖逆人倫!朱慈烺不敢動我!”

他越說越激動,七梁冠上珠玉碰撞,細碎作響。

想用倫常、青史、人言,築起最後一道防線。

甲士隊長恍若未聞,步伐沉穩,踏過青石甬道,一步步逼近。

鐵靴踏地,“嗒、嗒、嗒”,如催命鼓點。

周奎被氣勢所懾,下意識後退一步。

體麵的姿態,瞬間破功。

隊長停在他麵前一步,鐵手套扣住他枯瘦發抖的手腕。

力道冰冷,不容抗拒。

“嘉定伯周奎,通敵有據,奉旨鎖拿。”

手腕輕拽。

“啊——!”

周奎短促驚叫,華麗朝服瞬間皺如醃菜。

七梁冠滾落,珠玉散落,歪在牡丹花叢下,黯淡無光。

犀角帶鬆脫,拖在身後,如垂死的尾巴。

“放開我!我是親外公!朱慈烺不孝!悖逆人倫!”

他徹底崩潰,不再顧體麵,嘶聲哭嚎,涕淚橫流,狼狽醜陋。

“太後救我!太上皇睜眼看看!你的好兒子要殺外公啊——!”

哭嚎淒厲,漸漸嘶啞,最終被鐵甲腳步聲淹沒,越去越遠。

府門外,人潮圍堵。

周奎被拖過長街,人群先是死寂。

隨後,轟然爆發。

老人沉默,眼神複雜,念著周皇後的賢德,有幾分憐憫,更多不解。

中年人冷笑,想起周家放印子錢、侵吞民田、逼死人命的惡行,胸中惡氣盡吐。

爛菜葉、臭雞蛋、破鞋,如雨點砸向周奎。

憤怒的咒罵、壓抑的哭喊,匯成仇恨的海洋。

十五六歲的少年,麵有菜色,雙眼通紅。

他不扔東西,隻是死死盯著周奎的背影,胸膛劇烈起伏。

在周奎轉過街角的一瞬,少年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吼道,聲音劈裂:

“周奎!你還記得德勝門外賣豆腐的老陳嗎?!”

“三年前,他娘病重,借你五兩銀子!利滾利成五十兩!”

“你逼死他娘,搶走他十三歲的女兒!老陳在你銀號門口上吊了!”

設定

繁體簡體

少年淚如雨下,手指顫抖:

“那一年,我十二歲——上吊的老陳,是我爹!!”

泣血控訴,在長街回蕩。

周奎早已轉過街角,身影不見。

可他低垂的頭顱,在最後一瞬,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

脊背,彎得更低了。

豐城侯·李承祚。

被架出府門,他異常平靜。

側頭,嘶啞問甲士:

“我兩個兒子……陛下會殺嗎?”

甲士隊長沉默片刻:“末將隻奉命鎖拿,其餘不知。”

李承祚點頭,不再多問。

順從走向囚車,滿頭白髮在晨風中拂動,蕭索心酸。

寧晉伯·劉允極。

被拖行時,他不甘嘶吼:

“我是將門之後!我要戰死!不是像狗一樣被抓!”

隊長冷冷瞥他:

“你要戰死的闖王,三天前在沙河,早已棄軍而逃。”

劉允極嘶吼戛然而止,如被掐住脖子。

憤怒、不甘、屈辱,瞬間化為死灰般的絕望。

不再掙紮,眼神空洞,靈魂出竅。

清平伯·吳遵周。

被“請”出賬房,手裡還攥著斷珠算盤。

他臉色慘白,喃喃自語:

“我捐一百萬兩……一百二十萬兩……田產、鋪子、現銀都給……”

“到底捐多少才夠啊……”

聲音越來越低,算盤從手中滑落,珠子滾散在塵土裡。

午時。

西市、菜市口,定刑。

文華殿。

朱慈烺用罷簡膳,以熱巾擦手。

倪元璐、李邦華侍立,神色凝重。

陳鎮快步入內,呈上處決清單。

朱慈烺拿起硃筆,蘸飽艷如血的硃砂。

筆走龍蛇,三道批紅,決然落下:

一、朱純臣、李國楨等八員,世受國恩,暗通流逆,罪大惡極,斬立決。抄家,妻妾女沒入浣衣局,子侄流瓊州,遇赦不赦。

二、魏藻德、張縉彥等十五員,結黨營私,蠹國害民,淩遲處死。闔族流放廣西,為披甲人奴,永不敘用。

三、周奎,椒房之親,謀私通敵,罪無可逭。念其為太後生父、太上皇嶽父,特恩免死。削爵抄家,押送鳳陽高牆,圈禁終身,每日粗糧二合、清水一瓢,非死不出。

擱筆,朱慈烺拿起鳳陽皇陵奏疏,淡淡道:

“鳳陽皇陵荒草叢生,正好缺個有分量的守墓人。”

倪元璐欲言又止,最終躬身:“陛下聖裁。”

申時。

英國公府門前。

張世澤立在門樓下,手扶冰冷青石立柱,目光望向成國公府方向。

日光暖洋洋灑在身上,他卻通體發寒,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管家上前低聲勸:“公爺,回府吧,日頭毒。”

張世澤恍若未聞,靜靜等待。

等鐵甲騎兵轉過長街,等那道冰冷的鎖拿聖旨。

一刻鐘,又一刻鐘。

長街盡頭,空空蕩蕩。

隻有更夫敲著梆子,慢悠悠走過。

抓捕的風暴,沒有降臨英國公府。

張世澤緩緩轉身,腿軟腳虛。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道高三寸的包銅門檻。

這是太祖欽賜的榮耀,是他畢生驕傲。

此刻,卻覺得高得嚇人,高得無處可藏。

沉默許久,他深吸一口氣,開口:

“來人。”

“公爺。”

“把府中所有賬冊、田契、房契、家丁名冊、往來禮單,全部整理清楚。

書房紫檀木匣的賞賜底賬,也一併取出。”

管家愕然:“公爺?”

“明日一早,我親自送入文華殿。”

他不說捐,不說獻。

隻願把英國公府所有底牌、所有家底、所有隱秘,全盤托出。

剝得乾乾淨淨,或許,才能換一線生機。

擡腳,跨過那道沉重的門檻。

今夜,或許能睡個安穩覺了。

同日,申時至夜。

各府剪影,惶惶不敢眠。

定國公府。

後院銅缸餘燼已冷。

徐允禎命人將三口空木箱,擺在院子最顯眼處。

長子不解:“爹,擺空箱作甚?”

徐允禎望著空箱,聲音疲憊清明:

“給陛下看的。

箱子空了,什麼都沒了,纔是最大的誠意。”

惠安伯府,祠堂。

惠安伯張慶臻跪於祖先牌位前,一下午未動。

蒲團被汗水浸濕。

他望著“惠安伯”鎏金誥命,額頭抵地,發出壓抑的嗚咽:

“子孫不肖……保不住爵位了……

兩百多年基業,要斷送在我手上了……”

淚水無聲滑落,洇濕地磚。

陽武侯府。

陽武侯薛江在書房坐立不安,如熱鍋螞蟻。

他未通敵,未貪墨,卻與成國公、襄城伯往來密切。

生怕被攀扯,生怕被清算。

鋪紙,提筆,顫抖良久,落下四字:

臣,惶恐。

丟下筆,他捂住臉,發出痛苦的呻吟。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