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麼輸 > 第12章 抄家進行時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麼輸 第12章 抄家進行時

作者:用戶41166932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03 17:19:29

辰時初,張縉彥府。

晨光微熹,堪堪刺破晨霧,斜斜灑過府院的飛簷,在青石闆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兵部尚書張縉彥的書房內,炭火盆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舌舔舐著數封密信,紙角捲曲、發黑,最終化為焦黑的紙灰,被他用鐵箸撥弄著,散落在炭灰中。

那是與闖軍使者往來的密函,是他最大的把柄。

“快!把護院都喊上牆!弓弩備齊,箭簇磨利!”張縉彥臉色陰沉如墨,手指捏著鐵箸,指節泛白。他一邊催著管家,一邊反手套上貼身軟甲,冰涼的甲片貼在肌膚上,卻壓不住心底的慌亂,佩劍鏘然出鞘,握在手中,才勉強尋到一絲底氣。

府中三十餘名護院,過半是邊軍退下的悍卒,還有五張軍中製式強弩——這是他在兵部任上攢下的本錢,也是他敢硬抗的依仗。

“老爺!不好了!魏閣老府方向……好像出事了!”管家連滾帶爬衝進書房,髮髻散亂,聲音裡裹著哭腔,“隱約能看到火光,還有人影晃悠!”

張縉彥心頭一沉,顧不上收拾炭盆裡的紙灰,快步登上院內假山。晨霧未散,遠處魏府方向的火光模糊搖曳,人影攢動,卻聽不見半分喊殺聲,隻有那沉悶、整齊的踏步聲,正循著街巷,一步步朝自己府邸逼近。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敲在鼓麵上,也敲在他的心上。

“關死大門!上門閂!頂門柱架起來!快!”張縉彥厲聲嘶吼,自己則退到庭院中央,按劍而立。晨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蟒袍的金線泛著冷光,可他的腿,卻忍不住微微發顫。

他還在盤算:是曹化淳?還是李國楨?無論誰掌權,都缺一個懂兵事的兵部尚書,他還有用……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斷了所有思緒。

與魏府如出一轍,兩寸厚的包鐵大門被生生撞塌,木屑紛飛,煙塵瀰漫。晨光穿破煙塵,照進府院,映出一隊玄甲士兵的身影——他們沉默踏步,鐵甲在晨光裡泛著冷硬的寒芒,為首軍官的目光,透過麵甲縫隙,冷冷掃過牆頭張弓搭箭的護院,最終鎖定張縉彥。

張縉彥強作鎮定,上前一步,聲音盡量平穩,卻掩不住喉間的顫抖:“本官乃兵部尚書張縉彥!爾等何人?無旨擅闖大員府邸,形同謀逆!速速退去,本官或可不予追究!”

軍官開口,聲音冰冷平闆,像冰錐紮進晨光裡:“搜。”

“放肆!”張縉彥徹底撕破臉,長劍直指軍官,“我看誰敢!弓弩手,放箭!”

牆頭五張強弩同時發射,弩箭帶著破風聲射向院內,晨光裡,箭簇劃過一道冷光。

叮叮叮!火星四濺。大部分弩箭射在士兵的盾牌和闆甲上,瞬間彈開,隻有一支僥倖射中一名士兵大腿的甲片連線處,入肉不深。那士兵隻是身體晃了晃,擡手抹去血珠,依舊穩步向前。

“冥頑不靈。”軍官微微擡臂,向前一揮。

玄甲士兵瞬間分作三隊:一隊舉盾前沖,鐵盾連成牆,吸引牆頭火力;一隊直撲張縉彥,步伐沉穩;另一隊如狼入羊群,沖向持刀槍的護院。

張縉彥眼見一名士兵朝自己衝來,揮劍直取咽喉——他年輕時練過武,這一劍勢大力沉。

那士兵不閃不避,左臂擡起,臂甲格開劍鋒,“鏘”的一聲,張縉彥隻覺虎口發麻。緊接著,對方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

哢嚓!

腕骨碎裂的劇痛傳來,長劍脫手,墜落在青石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縉彥的慘叫卡在喉嚨裡,腹部又捱了重重一腳,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蜷縮著喘不過氣,晨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士兵上前,鐵靴狠狠踩住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讓他幾乎窒息,臉憋得通紅。

與此同時,護院的抵抗迅速瓦解。這些邊軍悍卒雖比魏府護院懂配合,刀刀往甲冑連線處招呼,甚至用上了鐵骨朵,可玄甲士兵的防禦太硬,配合更精妙——兩三人一組,一人擋攻,兩人反擊,招招緻命。

骨頭斷裂聲、瀕死的悶哼聲接連響起,卻很快歸於沉寂。不過盞茶功夫,三十餘名護院,或死或傷,橫七豎八倒在地上,鮮血在晨光裡泛著暗紅的光。

士兵們開始搜查,目標精準得可怕,直奔書房、臥室。

張縉彥被踩在地上,心頭尚存一絲僥倖:密信燒了,最要命的證據沒了……

設定

繁體簡體

“書房博古架後暗格,搜出未完全焚毀的信函殘片,上有‘闖’、‘獻城’等字。”一名士兵捧著焦黑的紙片,聲音冰冷。

“臥房床下地磚,內藏京師九門及衛所兵力佈防、糧草囤積詳圖。”另一名士兵展開一卷帛書,晨光斜照在上麵,密密麻麻的標記清晰可見。

張縉彥如墜冰窟,最後一絲血色從臉上褪去,渾身冰涼。那捲佈防圖,是他留給闖賊的投名狀,竟也被翻了出來!

軍官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這位癱軟的兵部尚書,聲音無波:“通敵叛國,私繪禁圖,罪加一等。帶走。”

破布塞進口中,粗重的鐵鏈套上脖頸,張縉彥像條死狗般被拖出府門。晨光刺目,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家庭院裡的屍體,和那些沉默如鐵鑄的玄甲士兵,鐵甲上的血漬,在陽光下慢慢乾涸。

幾乎同時,陳演府。

晨光大亮,府院前院的青石闆上,整整齊齊碼著兩箱白銀,箱蓋敞開,白花花的銀錠在晨光裡晃得人眼暈,足有五千兩。

前首輔陳演早已整理好衣冠,手持笏闆,站在銀箱旁,臉上堆著矜持又討好的笑容。聽到府門被撞開的聲響,他立刻迎上去,拱手彎腰:“將軍辛苦了,些許茶水之資,犒勞將士們。”

他擡眼偷瞄軍官,見對方麵無表情,又壓低聲音,湊上前:“敢問將軍奉哪位貴人之令?老夫雖緻仕,在朝在野尚有薄麵,可為貴人稍作轉圜……”

軍官的目光掠過銀箱,落在陳演臉上,依舊隻有兩個字:“控製。搜。”

士兵們繞過銀箱,如入無人之境,徑直衝向內院。

陳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急忙伸手去攔:“將軍!且慢!若嫌不足,老夫願再添……”

話未說完,兩名士兵已上前按住他的肩膀,鐵鉗般的力道,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可知老夫是誰?老夫門生故吏遍天下!爾等安敢如此!”陳演終於慌了,色厲內荏地嘶吼,掙紮著想要掙脫。

士兵無視他的叫喊,搜查的回報聲接連響起,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東跨院書房地下,發現銀窖,內藏現銀二十萬兩以上,黃金若幹。”

“臥房密室,搜出與揚州鹽商總賬冊,歷年鹽引私賣分潤記錄,數額巨大。”

“佛堂暗龕,搜出江南緻仕官員往來密信,議論朝局,語多悖逆。”

每報一項,陳演的身體就矮一分,到最後,雙腿發軟,若非士兵架著,早已癱倒。

“將軍!明鑒啊!那些都是誣陷!老夫願獻全部家產!隻求見貴人一麵!老夫熟知朝中陰私、江南錢糧,大有用處啊!”陳演老淚縱橫,再也顧不得體麵,哀求著去抓軍官的鐵甲。

軍官甩開他的手,沉默片刻,吐出冰冷二字:“帶走。”

鐵鏈鎖身,陳演被拖過那兩箱他親手擺出的白銀,晨光灑在銀錠上,刺得他眼睛生疼,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辰時一刻至二刻,北京內城多處。

光時亨府、方嶽貢府……一座座朱門府邸,接連被玄甲士兵破開。

抵抗的,被無情碾碎;行賄的,被視若無睹;哀求的,被充耳不聞。隻有精準的搜查,冰冷的彙報,然後官員被鐵鏈拖走,家眷僕役被集中看管,抄沒的金銀、田契、賬冊,被一箱箱擡出,裝上大車,在玄甲兵押送下,駛向皇城,車輪碾過青石闆,發出沉悶的聲響。

整個行動高效、冷酷、整齊劃一,彷彿演練過無數次。

百姓們緊閉門戶,從窗縫、門縫後驚恐窺視。

更夫王老五蜷縮在小巷垃圾堆後,晨光大亮,照在他身上,他卻渾身發冷。看著一隊玄甲兵押著幾個穿緋紅官袍的人走過,官袍下擺濕了一片,散著騷臭,他認出其中一人是禦史老爺,牙齒打顫:“連禦史都抓了……”

悅來茶館二樓,李掌櫃扒在窗沿,看著對麵大院。府門被撞開,短暫的驚呼後,那位昨日還在朝堂哭訴“戶部如洗”的戶部尚書,被拖了出來——官帽丟了,頭髮散亂,嘴裡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被士兵拽著,在晨光裡踉蹌前行。

“活該……”李掌櫃低聲啐了一口,卻攥緊了拳頭,心底的恐懼壓過了快意,“這到底是哪路煞神?”

緊閉的門戶後,竊竊私語流傳,困惑與恐懼,像晨霧般在京城上空瀰漫:

“隻抄文官老爺的宅子?”

“武勛和太監的府第,咋沒動靜?”

“公公們哪有這樣的鐵甲兵?”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