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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如果你還願意……”“蘇晴！”
顧深打斷她，聲音發啞，“你為什麼這麼傻？”
“因為我見過你對我好的樣子。”
蘇晴看著他，眼裡閃著淚光，卻帶著笑，“阿深，我相信你本性不壞。”
就在這時，林小滿福利院的院長奶奶突然帶著兩個老師走進來。
她們是外婆特意請來的。
“顧先生。”
院長奶奶看著顧深，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悲憫，“小滿生前總說，你眼裡有光。
但光不能隻照自己，也要照彆人啊。”
顧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對著院長奶奶深深跪下：“我對不起小滿，對不起您……”“起來吧。”
院長奶奶扶起他，“光道歉冇用。
小滿最大的心願，是讓福利院的孩子們都能上學。
你要是真有悔意，就幫她完成這個心願。”
顧深重重地點頭：“我會的。
我會把所有的錢都捐給福利院，我會留在那兒工作，直到……直到能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蘇父還想說什麼，被蘇晴拉住了。
她看著顧深，眼神溫柔而堅定：“我等你。
多久都等。”
三天後，我帶著一包雛菊種子，來到當年小滿墜崖的地方。
懸崖下的河水潺潺流淌，陽光灑在水麵上，閃著粼粼的波光。
我蹲下身，把種子一點點撒在岸邊的泥土裡。
“小滿，你看，春天快到了。”
我輕聲說，“明年這裡應該會開滿雛菊吧。”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顧深。
他換了身簡單的布衫，手裡拿著份捐贈協議和福利院的聘書。
“都辦妥了。”
他站在我身邊，聲音平靜了許多，“下個月就去福利院報到，教孩子們讀書。”
我冇回頭，繼續撒種子：“想好了？”
“想好了。”
他看著河水，“蘇晴說，等我學會怎麼麵對過去，她會等我。”
“你覺得你能麵對嗎？”
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知道。
但我會努力。
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遇到事就逃避。”
風拂過水麪，捲起幾片落葉，像極了那年夏天，小滿笑著跳進溪裡的樣子。
她當時說：“念念，你看，水好清啊！”
“其實，”我站起身，看著顧深，“小滿當年不是戀愛腦。”
顧深愣住了。
“她跟我說過，她不是因為你的錢，也不是因為你是顧家少爺。”
我望著遠處的山巒，“她是覺得，你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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