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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二十分,距離烏亮亮在廣場中央展開的“盛宴”僅僅過去了十多分鐘。
但這十幾分鐘,已經足夠讓某種超越生物學理解的恐怖,以指數級的速度在天利中學瘋狂蔓延。
最初的感染源是廣場上那近數十名被直接“恩賜”的學生。
“她們”
或者說“它們”——此刻已不再是人類。
她們皮膚下跳動的紫色脈絡如同第二套循環係統,空洞的粉紅色眼眸在漸濃的夜色中閃爍微光,唾液變得粘稠甘甜,呼吸間吐出稀薄的紫色霧氣,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染上**與墮落的氣息。
它們不再奔跑,而是以一種詭異的、舞蹈般的步伐移動,速度卻快到可怕。
肢體柔軟得超出常理,關節可以反向彎曲,像被抽掉了骨頭,又像體內長出了新的、更靈活的支撐結構。
當它們抓住尚未感染的學生時,動作溫柔得可怕——不是暴力拖拽,而是如同情人擁抱般貼上去,用變得異常靈敏的手指解開對方的衣釦,用變得滾燙的嘴唇尋找對方的皮膚,用分泌著紫色粘液的舌苔舔舐每一寸裸露的肌理。
那不是親吻,而是灌注——粘稠的、帶著奇異甜味的液體被強行渡入正常女性的喉嚨,順著食道滑下,像融化的紫色蜂蜜,所過之處點燃燎原之火。
讓正常女生的掙紮漸漸變弱,眼神開始渙散。
淡紫色的紋路從被觸摸的地方開始蔓延,像滴入清水的墨汁。
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分鐘。
受到感染的女生從地上起身,餓虎撲食般撲向在校園廣場上逃竄的男生,她們的雙腿像蛇一樣纏上男生的腰,將他們身上的衣物扯下,隨後將裙下早已濕潤不堪的私處對準他們的性器,沉腰坐下,瘋狂地扭動著腰部。
內壁不是柔軟的褶皺,而是無數細小的、蠕動的肉芽,一進入就緊緊纏繞、吮吸。
男生髮出不似人聲的哀嚎,身體劇烈抽搐,短短十幾秒就開始乾癟。
女生騎在他身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呻吟,胸口紫色的花紋光芒大盛,任由他們在自己的身體下勃起,最後控製不住地**射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們起身時,她們身下的男生已經變成了皮包骨頭的乾屍,臉上還凝固著極度歡愉與極度痛苦的扭曲表情。
而那幾個女生則容光煥發,比人類時期更加年輕美麗,她們的皮膚飽滿得幾乎透明,粉紅色的眼眸更加明亮。
她們舔了舔嘴唇,像品嚐了美味,然後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倖存者的位置。
“發生什麼事了?!”
校園門口的警衛突然察覺到廣場的異動,連忙好奇地從將頭探出視窗,手中拿起對講機準備聯絡。
“哎呀~我可不能讓你們壞了這場‘派對’呢~”
他猛然抬頭,幾位樣貌妖媚,打扮格外豔麗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麵前,花枝招展地笑著,其中一人的手中,還持著被拆掉電池的通訊器,另一人的手中則是懷抱著已經化作半具乾屍的保安身體,津津有味地咂著嘴。
刺耳的尖叫聲與交歡的呻吟聲,充斥了整個校園。
感染,在歡愉與死亡中傳遞。
廣場上的紫紅色毒霧越來越濃,隨著晚風像有生命的活物般順著晚風四處朝著校園灌入教學樓的每一扇門窗。
那甜膩到令人作嘔的腥香,混合著分泌物和恐懼的氣息,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瀰漫。
教學樓一層,東側走廊。
一位中年化學男老師正鎖好實驗室的門,此時的他準備回辦公室拿教案。
從外表看去,他是個四十多歲、嚴肅古板的中年男人,戴著厚厚的眼鏡,襯衫釦子永遠扣到最上麵一顆……此時此刻,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的教學樓廊道,似乎比想象的安靜。
按理說,現在已經即將到了飯點,應該有不少學生衝出教室前往食堂纔是,以往少不了那些奔跑的腳步聲纔是。
但是今天?
他好像冇有聽到,反而更多的,似乎是一些不知名的呻吟聲,以及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的尖叫聲。
“什麼味道?”他皺了皺眉,冥冥之中,他嗅到空氣中有股十分怪異的甜香。
走廊的燈光突然閃爍了幾下,他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好奇將目光看向了廊道的右邊,然而接下來,他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走廊儘頭,幾個人影正緩緩走來。
咯咯……
迎麵走來的,是三個女學生,從外表看去,她們身上的校服淩亂不堪,襯衫敞開,裙子歪斜。
走路姿勢很奇怪,關節像是生了鏽,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她們的口角與裙子之下,似乎還滴滴答答不斷滴著奇怪的粘液。
讓他不得不打了個寒顫的,是那些女學生空洞的瞳孔深處,閃爍著粉紅色的微光。
“你們……怎麼回事?”老師望著她們那副不成體統的模樣,厲聲嗬斥道,“把衣服穿好!你們是哪個班的?!在學校裡怎麼能像這樣子!”
那三個學生冇有回答。
緩緩地,她們同時抬起頭,看向了他。粉紅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裡像三對幽幽的鬼火。
然後,她們開始奔跑。
唰——!
那不是人類的奔跑方式——隻見她們的四肢關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曲,像蜘蛛,又像提線木偶,速度快得驚人!
還冇來得及反應,男子就被撲倒在地。眼鏡飛了出去,世界一片模糊。
“放肆!你們——!”他的怒喝戛然而止。
啪。
不知不覺間,其中一個女生已經騎坐在他的腰上。
她的裙子完全掀開,在他模糊的視野中驚恐地看到,那女生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佈滿了蠕動的淡紫色脈絡,那些脈絡甚至延伸到了最私密的**,讓那片區域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濕潤的紫紅色。
“老師~”
那女生嬌媚地呻吟,那佈滿紫色紋路的手臂攬住他的脖子,聲音沙啞而空洞,“您不是最喜歡……訓斥我們嗎?”
她俯下身,雙手按住男子的肩膀。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一個高中女生。
“你、你們……!”
他掙紮著,但另外兩個女生已經按住了他的雙腿。
“現在~”另一個女生咧開嘴,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讓我們看看……嚴肅的李老師……私下是什麼樣子呢~?”說話間,其他兩個女生則是不顧一切地開始撕扯男子的皮帶,媚眼如絲。
“不!住手!你們瘋了——呃!”
男子的褲子被粗暴地扯下。
冰涼的空氣接觸皮膚,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更可怕的是,那個女生並冇有進行常規的性行為——她隻是坐在那裡,然後,李振國驚恐地看到,她的下體竟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粉紅色的嫩肉翻湧、重組,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然後,數條細小的、紫黑色的、頂端帶著吸盤的**觸鬚**從裡麵鑽了出來!
那些觸鬚隻有手指粗細,但數量眾多,它們在空中蠕動、探尋,然後齊齊朝著他的生殖器翻湧而去。
“不——!你——不要——!救命——!”
那**內的肉觸鬚纏上了他疲軟的器官,吸盤緊緊吸附,細密的倒刺刮擦著嬌嫩的皮膚表麵,帶來刺痛和一種違背意誌的、可怕的快感。
“呃啊——!!!”
男子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眼球凸出。
隻見那**內的觸鬚不僅是在侵入,它們還在不斷分泌——冰涼的、粘稠的、帶著強烈麻痹效果的紫色液體,隨著觸鬚的蠕動交合流入他的馬眼。
液體所到之處,皮膚下的血管開始發燙、鼓脹,淡紫色的脈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被侵入的部位向全身蔓延。
他的掙紮越來越弱,清晰的意識逐漸模糊,但身體卻在背叛他——在那些觸鬚的刺激和紫色液體的作用下,他竟然……可恥地硬了。
而且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像潮水般衝擊著他殘存的理智。
“啊~”
騎在他身上的女生狠狠地將臀部往下一壓,忘情地擺動著自己的腰部,讓體穴內的肉壁開始收縮,不斷絞緊那發燙的**,不斷地擠壓摩擦著,讓那股快感不斷升溫沸騰。
“李老師,舒服嗎~?現在……人家想要你用**,把熱熱的精液……射到人家子宮裡呢~”
另外一個女生伸出靈活的舌頭,撬開了他因快感和恐懼而張開的嘴,隨後不斷糾纏,讓紫紅色的熾熱唾液不斷地滑入他的喉嚨內。
“咕啾~咕啾~”
第三個女生,不斷地舔舐著他的耳朵,將手捏住他的**,嫻熟地玩弄著。
“唔——!咕——!”
男子呻吟,隨著快感一遍又一遍地襲來,他的理智被不斷地沖刷下來,逐漸眼睛泛白的他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挽住女生的腰部,不斷地往內頂入,撞擊!
隨著那女生嬌媚的呻吟以及肉穴不斷地榨取,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精關迸開,徹底灌入了她變異的子宮體內,那女生的雙眼紫光浮現,發出一聲因快感吞噬的高昂尖叫,將雙腿死死夾住老師的腰部,好讓體內的肉穴不斷地那生命精華完全被吸收。
此時,另外兩個女生毅然撕開了自己的衣服以及內褲,妖媚地纏上了他,爭先恐後地一擁而上,準備進行下一波的榨取。
……
二樓,女廁所。
一個雙馬尾的女學生此時躲在最裡麵的隔間,死死捂住嘴的她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女學生的名字,叫劉曉雨,她是天利中學女子籃球隊的一員,而就在不久前的她在廣場上親眼看到隊長被變異的烏亮亮利用觸手拖走,然後感染成了那種被**控製的可怕怪物,於是她便拚命跑進了教學樓,一直躲進了這裡。
透過窗戶,她依稀注意到校園內不明的紫煙四起,還能隱約聽到彆的地方不斷地傳出各種慘叫聲以及被快感充斥的尖叫。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很輕,但很多。
還有……粘液拖過地麵的聲音。
驟然間,那聲音停了。
“有人嗎?”
一個青澀而略帶喘息的女聲響起,很溫柔,像是對著她所在的隔間說話。
“彆怕,外麵安全了。”
劉曉雨不敢出大聲,嚥下一口氣。那聲音她認得,是自己班上的一個同學,許昕雅。
“小、小雅?!”
她顫抖地開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你、你們冇事嗎?!剛纔我看到其他人好些都被可怕的觸手變成怪物了,你們——”
“不……不用擔心,冇事了!”那個聲音突然壓低了聲線,繼續說,“剛剛那些怪物跑到彆的地方去了。快出來吧,我們一起從校門口逃出去。”
聽到這話,劉曉雨緊張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實在過於害怕的她此時多麼渴望有人陪伴,於是,在同伴聲音的確認之下,她顫抖著打開了隔間門鎖。
然而,就在她轉動門鎖解開的那一刻,毫無征兆地,整扇門被從外麵猛地拉開!
一股無法形容的絕望與恐懼,猶如一盆冰涼的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
“找—到—你—咯——”
隻見廁所門外,許昕雅與另外兩個女生正空洞地望著自己,她們的身上的衣服裙子早已淩亂不堪,紫紅色的液體沾染了她們的嘴巴以及小腹部,無一例外地……她們嘴角都掛著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
讓劉曉雨更加感到毛骨悚然的,她們每個人的裙子下麵,都伸出了一條或多條細小的紫黑色觸手,在空中緩緩蠕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曉雨尖叫著趔趄後退,試圖想要躲進隔間,但已經晚了,隻見許昕雅一把將她的手臂牢牢抓住,將她拖倒在地,她的頭直接撞在瓷磚上,一陣眩暈衝上了腦門。
此時,另外兩個女生圍了上來,吃吃地笑著,親昵地爬上了她的身體。
“彆怕哦——”一個女生蹲下身,像是哄著孩子那般的口吻輕柔地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緩緩撫過劉曉雨的臉頰,同時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伸入她的裙襬之下,鑽入她的私處騷刮撥弄著,淫語道:“很快、你就會和我們一樣……快樂了……”
“不!!!”
劉曉雨哭喊著,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拚命掙紮,想要掙脫那兩人的束縛,但那兩個女生此時的力氣卻是奇大無比,根本無法動搖半分。
其中一個人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一條纏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地麵。
隨後,她們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不要——!求求你們——!”
那兩個被感染的女生冇有停手,隻見她們饑渴地將她身上的襯衫儘數撕開,挑斷胸衣。
冰涼的舌尖直接貼上她溫熱的肌膚,雙手不斷地玩弄揉捏住她柔軟的胸脯,與此同時,她們私處鑽出觸手,細小的口器開始輕輕啃咬少女那敏感的大腿根部。
“啊——!!”劉曉雨發出一聲扭曲的呻吟,那種疼痛、噁心,但其中又夾雜著一絲讓她羞憤欲絕的快感一瞬間讓她快要停止了思考。
那兩個女生還冇有停手,隻見她的裙子被她們掀到腰間,內褲被乾脆地扯掉。
緊接著,那個蹲著的女生,下體正對著她的私處,然而,那裡已經冇有了人類的女性生殖器官,隻有一個不斷開合、分泌粘液的肉孔,以及從中伸出的、更加粗壯的主觸手。
“來嘛~”
那感染的女學生微笑著,將私處的觸手抵在劉曉雨的雙腿之間,隨後那觸手像是自動感應那般,滑溜溜地鑽入了那緊緻的**。
“不——!那裡不行——!啊——!!!”
粗壯的觸手強行擠入了緊窄的肉瓣,劉曉雨的身體像是觸電那般劇烈地顫抖,那股激烈的痛感讓她幾乎昏厥,但觸手錶麵那些蠕動的凸起和吸盤,卻在摩擦中帶來了越來越強烈的、違揹她意誌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另外兩個女生也加入了。其中一個人張開了嘴,內部探出一條較細的觸手撬開了她的嘴,深入喉嚨,與她的舌頭交纏。
滑膩的觸手在她口腔內壁粗暴地摩擦、深入,直抵咽喉深處。粘稠的、帶著甜腥味的紫色分泌物大量湧出,強迫她吞嚥。
兩處同時被侵犯的她、感覺到一股冰涼的紫色液體不斷隨著她們的親密而不斷地侵入自己發體內。
劉曉雨的掙紮越來越弱。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體內流動、擴散,所到之處,麵板髮燙,淡紫色的脈絡開始浮現。
“好、好舒服……”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殘存的理智讓她感到無儘的羞恥——因為她的身體,正在這些侵犯下可恥地濕潤、收縮、迎合,甚至……達到了**。
“呃啊——!!!”
一聲長長的、混合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呻吟後,劉曉雨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地,自己的穴內溢位了淡紫色的不明粘液。
在玩弄了將近二十多分鐘後,那被感染的三個女學生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她,尋找下一個受害者。
幾分鐘後,倒在地上的劉曉雨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後重新睜開眼睛。
粉紅色的光芒,在瞳孔深處閃爍。
“啊~”
她緩緩坐起身,看著自己佈滿紫色脈絡的身體,看著還在從自己下體緩緩抽出的、沾滿混合粘液的觸手。
她歪了歪頭,露出和其他感染者一樣的空洞微笑。
“好爽……”
她喃喃自語,迷離地看向校園的窗外,不知不覺間,她的下體再次滲出了晶瑩的**。
“需要……更多……”
曾經作為受害者的她已然和其他加害者已經冇有了區彆,隻見她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廁所,毅然加入了走廊裡正在蔓延的、尋找新鮮獵物的感染者隊伍。
整座天利中學,此刻已徹底沉淪。
每間教室、每條走廊、每個角落,幾乎都在上演著類似或更富“創意”的墮落戲碼。
觸手與衍體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活生生的、充滿**暴力的生態係統。
烏亮亮猶如無所事事的青春少女那般簡單大步走在校園內,她身體的觸手不斷地朝著外部吐著帶有紫紅色的霧氣,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中,複仇的滋味,混合著掌控一切的權力感,甜美得令人戰栗。
紫紅色的毒霧很快瀰漫了半個校園,呻吟與粘膩的聲響取代了往日的讀書聲。
偶爾還有零星的抵抗和慘叫,但很快就會被更多的快感和衍體淹冇。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校園天台上,雲悠悠渾身發抖,衣服在逃跑中被勾破多處,臉上沾著淚水和灰塵。
她不敢走樓梯——那裡已經完全被感染者和瀰漫的毒霧占據。
她是通過外牆的維修梯,冒著摔死的風險爬上來的。
她癱坐在天台邊緣,抱著膝蓋,看著下方已經變成地獄的校園,那些感染者追逐著那些冇有感染的女學生,不斷對其猥褻、入侵同化,那些男學生,則是被其他感染的女學生所圍困,然後被逐個榨乾。
廣場上,紫紅色的毒霧濃得化不開,隻能隱約看到無數蠕動糾纏的身影。
教學樓的每一層窗戶都透出詭異的粉紫色光芒,裡麪人影幢幢,伴隨著隱約傳來的、讓她作嘔的呻吟和粘膩聲響。
校園的門口,則是徘徊著數十個已經找不到自己的靈魂的女性感染者。
整座學校,正在被轉化成一座巨大的、活生生的**巢穴。
“為什麼……”
雲悠悠喃喃自語,淚水再次湧出,“為什麼會這樣……”
那個自己曾經最好的朋友,那個曾經和她分享薯片、一起躲在廁所哭泣的烏亮亮,正站在廣場中央的觸手叢中,如同這場瘟疫的女王。
晚風吹過,帶來下方濃鬱的甜腥氣息。雲悠悠感到一陣頭暈,小腹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她驚恐地意識到,即使在這裡,毒霧的影響依然存在。
她咬破自己的嘴唇,捂住自己的口鼻,努力保持清醒。
**的瘟疫,正在擴散。
夜幕,纔剛剛降臨。
雲悠悠抬起頭,看向遠處霓虹閃爍的城市。那些燈光溫暖而遙遠,彷彿另一個世界。此時郊區的校園,顯得如此冰冷而孤立。
她知道,不會有人來救他們了。
這座學校,已經成了被**和墮落吞噬的孤島。
而她,或許是最後一個還清醒的人。
至少……暫時還是。
……
傍晚,五點三十分。
自安全域性出發以來,在夜小薇的策劃之下,為預防路上被魅魔同時阻擊,他們分成了兩組前往天利中學。
然而,當呂佑輝與陳子明提前抵達了校園時,校園的慘狀徹底打斷了原先的計劃。
不過,他們並冇有就此失去目標。
就在先前,一夥人不放心地把鑰匙交給市長秘書蘇芮保管之後,以防那把水廠的鑰匙再次落入其他魅魔手中,陳子明提前在那把玻璃鑰匙上安裝了微型跟蹤裝置。
因為擔心安全域性混入其他內鬼,跟蹤器的事情他並冇有跟其他人交代,而隻是跟呂佑輝進行了交代。
而跟他最擔心的猜測一樣,那把鑰匙的信號冇有前往蘇秘書所說的安全庫的位置,而是竟拐到了天利中學,更糟糕的是,此時校園的感染暴亂已然發生了。
陳子明將情況立刻彙報給了還在路上的夜小薇,通知其將後續部隊儘快派來,儘管現在校園的情況十分慘烈,但他們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處理校園的暴亂,而是阻止魅魔轉移那把水廠的鑰匙。
於是,陳子明便一同與呂佑輝跟隨著信號,想辦法避開了那些感染者的視野,一路跟蹤到了校園的檢修室內,那個房間內,他們找到了一處隱藏的地下通道,那個通道則是被陳年已久的生鏽擋板蓋著。
如果冇有猜測的話,這個就是那個審訊室魅魔口中的那個通往水廠的秘密通道。
雖然目前不清楚為什麼這個校園內會有這樣一條通往水廠的秘密暗道,兩人冇有多少時間思考,選擇準備通道繼續追蹤。
隻不過,當他們進入通道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跟蹤器的信號卻突然消失不見了,而狹長的地下通道更是分成了兩條通向幽邃的黑暗深處,於是兩人一左一右,各自繼續出發。
呂佑輝討厭地下。
說實話,他很討厭這種封閉、潮濕、黑暗的環境,討厭空氣中瀰漫的黴味和鐵鏽味,討厭應急燈投下的慘綠色光暈讓一切都顯得扭曲詭異。
作為一個習慣正麵領頭衝鋒、用力量和意誌碾壓對手的淨化師,他並不喜歡這種環境。
就在進入暗道不久之後,作為淨化師的他敏銳察覺到通道內部有異常濃烈魅魔的氣息,於是,他邊二話不說利用符紙召喚了十幾條影狼,準備對前方的道路進行清掃。
而不出所料,就在短短不到一分鐘,他釋放的影狼果不其然就遇到了幾個魅魔,冇有多餘的寒暄,雙方便很快展開了激戰。
地下室暗道裡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十二分鐘。
暗道的牆壁之上,飛濺著粉紅的血跡,數個被啃咬的麵目全非的魅魔屍體歪歪斜斜地倒在水泥道旁,她們身上還依稀散發著念力燒灼的焦味。
“該死的,大意了。”
呂佑輝幾乎快把牙齒給咬碎了,此時的他勉強支撐著身體。
作戰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至少添了七處傷口,最深的在左大腿——被蛇尾的骨刺貫穿,現在還在汩汩冒血。
毒素讓他的半邊身體幾乎麻木,呼吸像拉風箱一樣沉重。
眼前現在這種情況,完全都是自己誤判了對手的實力造成的。
但他還冇倒下。
對呂佑輝來說,這十二分鐘像十二個小時一樣漫長。每一秒都在流血,每一秒都在對抗眼前的這個紅頭髮的魅魔,每一秒都在生邊緣徘徊。
“真是冇想到,安全域性的人竟然還能追到這裡來,嘖嘖,不愧是安全域性招來的‘獵人’……或者說‘淨化師’吧?”
普斯托樂嗬嗬地調侃道,頗感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滿臉凶相的呂佑輝,紅色秀麗的頭髮優雅地從她的後背盪開,酒紅色眼睛流轉著邪魅的光芒。
此時的她上半身幾乎**,黑色的禮裙已然被剛纔的一番激鬥所撕裂,赤紅的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肩頭,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下麵青藍色的血管。
但儘管如此,
她的身上幾乎看不到一點血漬。
她的臉在燈光的滋潤之下異常妖豔——高顴骨,薄嘴唇,豎直的蛇瞳此刻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暗金色的光芒。
但最讓人不寒而栗的是她身上的氣息,冷血動物的腥氣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魅惑,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話說啊,上麵那麼熱鬨,為何不去參加那場派對呢?那個可憐的孩子表現的那麼好,為何不多去陪陪她呢~?還要追著人家一個弱女子不放~”普斯托微笑,輕柔的聲音帶著粘膩的質感。
“彆急……後麵的人會解決她的。我說啊,你們這幫魅魔,不好好地縮在你們魔城過日子,還要來其他地方添亂……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明星啊?!”
呂佑輝抹去嘴角的鮮血,獰笑地抬手疾控!
幾條冒著青色烈焰的影狼身上的白毛倒豎,立刻召到響應的它們,二話不說嘶吼朝著她咆哮殺過去。
“哦?”
普斯托眯眼,臀後的蛇尾率先發動攻擊。
粗壯的紅蛇身彈射而出的,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抽向那幾條影狼,蛇尖的鱗片張開,露出下麵鋒利的骨刺,在手電筒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嚓——!!
隨著紅色幻光的盪開,一眨眼,衝上來的兩條影狼首當其衝,被那道鋒利的光刃瞬間切開,迅速化作幾團黑煙在空中消散而去。
而其餘四條影狼則是從空中四個不同方向發起攻勢。
普斯托看也不看,憑藉著超人的感覺閉上眼睛從它們攻擊的縫隙間輕鬆借過,而借過的一瞬間優雅地伸出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斜斜一揮,劃出一道曲折彎繞的紅弧線,將四隻影狼瞬間斬首。
但這些動作,隻不過是他的佯攻!
呂佑輝大喝,上下用力合掌。
普斯托的瞳孔縮小。
“爆!”
就在影狼被切斷頭顱的瞬間,四隻影狼的殘軀頓時爆炸,團幽藍色的熊熊火光猶如煙花般吞噬了普斯托,而冇有給予絲毫間隙,呂佑輝以極快的速度側方殺出,手化作拳,一拳撕開濃煙,朝著爆炸中心的普斯托刺出。
颯——!!!
就在那拳頭即將貼在她麵門的那一刻,普斯托輕哼一聲,高高後空翻躍起,隻見落空的拳頭直接狠狠砸在了她身後的水泥牆上,碎石飛濺。
不過,儘管躲過了那一拳,但是普斯托依舊卻是感到自己的臉頰卻還是有些生疼,甚至劃出了一道裂口。
“哦?”
就明明剛纔自己冇有接觸到那個拳頭,就算隔著幾公分……自己還是被他拳頭某種不存在的東西打中了?
普斯托眯眼,這才注意到呂佑輝陷入牆內的拳頭上,似乎凝聚著某種看不見的扭曲力量。
空震拳。
呂佑輝冷冷取回了手臂,牆麵直接塌陷了一大塊後碎裂在地上,碎成粉末。
“把氣跟念力凝聚在拳頭上,然後隔空攻擊嗎?”
普斯托點頭讚許,紅色的蛇尾再次揚其一道塵煙,狠狠抽向呂佑輝。
“那~就讓姐姐先把你四肢拆掉,然後再把你吞入肚子裡,狠狠榨乾~”
極其輕蔑而又看似試探性的一擊高速抽打,就這樣與呂佑輝凝聚了空氣與念力的拳頭碰上。
轟隆!
就在兩股力量碰撞的下一刻,一股無法想象的衝擊波竟然如同漣漪炸開,巨大的衝擊力讓呂佑輝直接向後滑退了好幾步,靴底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相反的,普斯托則是單手疊在腰背,冇有任何壓力的意思。
“媽的……這傢夥是什麼力量?”
呂佑輝懊惱地暗暗心想,本來以為眼前的這個蛇女隻是單純的速度快,自己還能夠憑藉力量壓一壓,但是此時他的這個想法立刻產生了動搖。
要不是剛纔自己的手隔著空氣與念力包裹的屏障,不然就算是用氣強化過的拳頭,剛纔那樣去硬是撞擊她的那道攻擊,絕對會被她削成兩半。
既然這樣……
呂佑輝吐出一口濁氣,放棄了格擋的姿勢同時,他的左手動了,握緊!
嚓——!
他都左拳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直直刺向普斯托,而他的右拳緊隨而至,以剛纔更快的速度疾速暴行!
普斯托腳尖蹬地,猶如急行的蛇一般向後滑移。
轟隆隆隆隆隆——!
呂佑輝的拳頭如同機關槍一樣朝著普斯托打去,順著她的移動軌跡在牆壁,猶如暴力打樁機一樣毫不費力地將整整一排水泥牆給挖開。
“換湯不換藥!”
普斯托嗤笑,在躲過高速連擊的一刹那,她的手臂突然宛如冇有骨頭那般順著呂佑輝出拳的軌跡射出,隨後纏繞住他粗壯的胳膊用力一拉,將自己瞬間近身湊近了他的臉,張開嘴唇,準備直接對其進行生命吸取。
但此時,呂佑輝的臉上,露出了像是計劃成功了的那般的笑意。
隻見他們天花板表麵突然符文亮起,猩紅色的光芒頓時從頭頂裂開……普斯托立刻察覺,那不是普通的白光,那正是鳩提起的曾經廢掉過玲瓏的那一招,那時是淨化師特有的、飽含著對於魅魔特攻的淨化招式!
“去死吧!!”
下一刻,那道帶著強烈的白光猶如毀滅性的天罰那般,直接從上至下吞冇了來不及閃躲的普斯托,將她的身體瞬間吞噬!
白光吞噬普斯托的瞬間,呂佑輝清楚地看見她的瞳孔猛然收縮,那副人形的嬌軀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崩解。
要知道,這一招,就算是魅魔想要以強悍的肉身或者魔法硬接,都無法徹底防禦的!
“喝——!”
呂佑輝暴吼,將體內殘存的念力全部傾瀉而出,傳導到法陣之中。
天花板上的符文陣瘋狂旋轉,熾烈的白光猶如實質般灌入普斯托的身體,持續燒灼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
按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足以讓任何魅魔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但普斯托冇有。
沐浴在那片白光中不斷崩壞的她微微張開嘴,咬緊的牙關鬆開,然後——笑了。
那笑容,似乎帶著某種近乎病態的愉悅。
“有意思!”
她的聲音嘶啞,卻依然保持著詭異的從容。
轟隆!!
那道白光燒灼著她的皮膚,能夠清晰地看見她蒼白的肌膚開始龜裂、剝落,露出下麵猩紅色的新生組織,但她冇有掙紮,冇有尖叫,隻是那樣靜靜抵抗著,任由光芒將自己吞噬。
隨後,她的軀殼轟然爆炸。
光芒持續了整整十五秒,才漸漸消散。
塵煙退散。
普斯托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呂佑輝麵前——她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
大麵積的皮膚被燒焦,露出下麵鮮紅的肌肉組織,左半邊臉幾乎毀了容,能看見顴骨的輪廓。
她的紅色長髮焦枯了大半,散發著難聞的焦臭味。
但她依然站著。
甚至,還在笑。
見到這幅場景,呂佑輝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媽的……還不死?”
冇有猶豫,呂佑輝強撐著殘破的身體衝上前。空震拳再次凝聚——雖然威力已經不足全盛時期的三成——狠狠地砸向普斯托的胸口。
“給我——”他的上鉤拳惡狠狠地從下往上頂入普斯托的胸口,發出一陣低沉的爆鳴。
碰!
第一拳,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第二拳,她的小腹深深凹陷。
第三拳,呂佑輝直接轟向她的麵門,將她打得向後仰倒,撞在牆上,砸出一個淺坑。
普斯托滑坐在牆根,低著頭,紅色的血液從她身上汩汩流出,在地上彙成一小灘。
“呼……呼……咳。”
呂佑輝咳出一口血,大口喘息著,汗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視線。
他的左腿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全靠意誌力支撐著冇有倒下。
體內的念力幾乎枯竭,氣也所剩無幾。
但他還是扯出了一個獰笑。
“喂,蛇女,”
他擦去嘴角的鮮血,抬起傷痕累累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早已碎裂一半的戰術手錶,“還有一分鐘,安全域性的支援就到了,等著被收屍吧。”
普斯托依舊低著頭,冇有反應。
“這幅模樣的你——”呂佑輝冷笑,抬腿將她那截被燒灼斷落的蛇尾一腳踢開,“還要繼續戰鬥下去嗎?”
麵對他的質問,普斯托的肩膀似乎在輕輕顫抖。
但,不是在害怕。
是在……笑?
“嗬嗬……嗬嗬嗬嗬……”
低沉的笑聲從她低垂的頭顱下傳來,帶著某種詭異的愉悅感。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在狹小的暗道中迴盪,刺得呂佑輝的耳膜生疼。
“一分鐘?”普斯托抬起頭,以某種奇怪的姿勢歪頭。
呂佑輝的瞳孔驟然收縮。
啪裂。
她的臉——
那張原本應該已經被毀掉的臉上,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
不是燒傷後的潰爛脫落,而是像金蟬脫殼、蛇蛻皮一樣,完整地、優雅地,從額頭開始,一層一層地剝開。
焦黑的死皮下,是全新的身體。
那肌膚比之前更加蒼白,更加光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起高溫殘留的粉紅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五官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妖異——此刻她的顴骨更高,下頜更尖,嘴唇更薄,卻紅得像是剛吸過血。
酒紅色的眼睛變成了豎瞳,暗金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轉。
那頭紅色長髮重新生長出來,比之前更長、更濃密,一直垂到腰際,髮梢處自然地捲曲,像是燃燒的火焰。
她的身體也在變化。
焦黑的死皮繼而連三地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下麵更加完美的曲線——腰肢纖細得幾乎不盈一握,胸部卻飽滿挺立,鎖骨深邃,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而優美。
原本黑色的禮裙早已粉碎,此刻的她一絲不掛,卻絲毫冇有羞恥之意,反而大大方方地將這具完美的軀體展露在呂佑輝麵前。
最驚人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原本被淨化之光燒灼得焦黑潰爛的尾巴,此刻已經完全蛻去了死皮,露出全新的鱗片。
那些鱗片不再是之前的暗紅色,而是變成了鮮豔欲滴的猩紅,每一片都像是打磨過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尾尖的骨刺更加鋒利,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
普斯托——不,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褪去了人類的偽裝,徹底展現出了作為蛇女魅魔的本相。
她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舞蹈。
蛻下的死皮從她身上滑落,在腳邊堆積成一灘焦黑的殘渣。
而她嶄新的身體上,連一道疤痕都冇有留下。
她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粘膩,更加魅惑,像是直接鑽進人的骨髓裡。
她伸出舌頭——不,是蛇信子,細長、分叉、鮮紅——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一分鐘,對付淨化師……夠了。”
她的蛇瞳鎖定呂佑輝,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唇齒間閃爍著陰森的寒芒。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咚!
呂佑輝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頓時飛出。
下一刹那,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的腹部傳來——那是蛇尾的抽擊,速度之快,力量之強,完全超出了他的反應極限。
他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撞在十米外的牆上,砸出無數裂紋。
還冇等他滑落,蛇尾再次襲來,這次直接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牆上扯下來,狠狠摜在地上。
轟——!
水泥地麵龜裂,呂佑輝的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呂佑輝吐血,想要凝聚那僅剩的一點念力,但普斯托根本不給他機會。
蛇尾鬆開他的脖子,轉而纏住他的右臂——隻聽得“哢嚓”一聲,將其輕鬆脫臼。
“怎麼了~?小傢夥,不反抗了?”
他咬緊牙關,冇有叫出聲。隻不過,冷汗已經濕透了他的全身。
“呼——”
普斯托俯下身,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湊到他的麵前,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吸間那股甜膩的腥氣。
她的蛇信子探出,輕輕舔過他的臉頰,帶走一道血痕。
“你的同伴……那個叫陳子明的小傢夥,是吧?”她輕聲細語,“應該已經死在另一條路上了吧?嗬嗬嗬……放心,鳩會好好料理她的,真是可惜呢……本來姐姐想一起享用的。”
呂佑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像是坦然那般
地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某種釋然,某種決絕。
“哈……哈哈哈……”
普斯托微微眯眼,臉上的笑意冇有消失
“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我在笑……他媽的……你這個蠢貨……我纔不會、被你這種傢夥……吃、吃掉……”
呂佑輝像是有些不甘地笑著,艱難地抬起頭,直視那雙暗金色的蛇瞳。他的眼神中冇有恐懼,冇有絕望,隻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平靜。
“哦?那這可由不得你呢~”
普斯托的笑容更加燦爛,隨後輕輕用長長的指甲劃開他胸前破爛的衣服以及長褲,暴露出他的身體。
“把姐姐打成了這幅模樣,不如現在讓姐姐吃掉,好好補償一下~”普斯托說著,將尖牙刺入他的脖頸。
霸道無比的魅魔蛇毒,瞬間飛速流入他的筋脈。
呂佑輝咬牙,不由得發出一陣呻吟。
啪。
化作蛇女的普斯托將他溫柔地摟在懷中,下半身的身體猶如鮑魚那般輕輕綻放,連同他的性器將其緩緩吞入,不斷地摩擦著,貪婪地吸吮著,隨著快感以及牙管毒素的運轉,青年的身體很快陷入了迷離。
“一分鐘……”
呂佑輝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明顯。
“足夠了。”
普斯托的蛇瞳猛然收縮。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懷中——那具已經準備被自己吞進肚子的殘破軀體,正隱隱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一瞬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你……!”
呂佑輝的聲音已經輕若蚊蚋,但他的眼睛卻亮得嚇人,最後,他將全身的力氣,凝聚在那抹微笑之上。
“一起下地獄吧。”
下一刻,他的身體驟然發出萬丈白光。
不是普通的念力光芒,而是那種純粹的、熾烈的、足以將任何魅魔燒成灰燼的淨化之光——從他體內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每一個細胞中爆發出來。
普斯托的蛇尾猛然鬆開,立刻想要掙脫,但一股無形的超級引力,卻讓她猶如粘在了砧板之上。
但已經晚了。
懷中的呂佑輝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即將被吞噬的他用儘最後的力氣,獰笑地摟緊了她的身體。
轟————!!!
純淨的淨化之光徹底爆發,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在地下暗道中綻放,耀眼無比。
那光芒太過熾烈,以至於牆壁上的水泥都開始融化,甚至擊穿了上方距離地麵數米的水泥地,整個轟出一個大洞!
衝擊波沿著狹長的通道橫掃而過,將沿途的一切全部摧毀——水泥碎塊、金屬管道、魅魔的屍體,全部在這股力量麵前化為齏粉。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
唰啦啦啦啦……
塵埃緩緩落下。
普斯托半跪在地,嘴角滲血。
她的大半個身體已經血肉模糊,剛剛蛻皮重生的完美軀體,此刻被炸得殘缺不全。
左臂齊肘而斷,右腿從大腿根部以下完全消失,蛇尾更是被炸斷了大半,隻剩下短短一截殘根。
腹部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能夠看見裡麵破損的內臟。
那不是普通的自爆。
那種自爆能量,飽含了淨化師對於魅魔的針對性的淨化之力,由於融入了呂佑輝的生命能量,剛纔那擊比之前那道淨化法陣還更加恐怖。
若隻是類似規模的其他普通爆炸,普斯托也不至於會傷到如此慘重。
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嘔血,粉紅色的血液從她身上汩汩流出,在地上彙成一大灘,散發著刺鼻的腥氣。
但,她是還冇有死。
“果然……殉道……嗎……”
普斯托捂住胸口,吐出一大攤紫紅色的鮮血,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一灘幾乎無法辨認的殘骸。
普斯托笑了。
即使此刻她殘缺不全,即使她幾乎失去了行動能力,她依然在笑。
那笑容裡,有憤怒,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愉悅,以及……幾分不由分說的敬佩。
她用僅剩的右手撐著地麵,艱難地站起身。殘缺的軀體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再次倒下,但她還是站住了。
“淨化師麼……嗬嗬……不愧是……令魅魔最為討厭的存在呢……”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殘軀,蛇信子探出,舔去嘴角的血跡,隨後聚精會神彙聚魔力,開始止血並且修補自己的傷口。
此時重傷的她,必須先專心癒合自己的身體,否則這樣下去再走幾步,恐怕自己這幅全新的身體也會支撐不住,直接崩潰瓦解。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破了一個大洞的天花板,紫紅色的霧氣籠罩著夜色的校園,猶如人間地獄。
“不過,還冇結束呢……”
她合上眼,靜靜地靠在牆壁上,發出一陣沉重的呼吸。
執之心
念種:情緒型
稀有率:B
存活:一百年以上
特質:宿主常表現為對於某種事物、某種特定的行為有著病態的執著,若直接脫離,則會出現類似吸毒一樣的戒斷反應。
在極端情況下,甚至會導致宿主性格大變,肆無忌憚地攻擊他人甚至自殘。
進化:“狂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