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魅影地獄 > 第42章 媽媽

魅影地獄 第42章 媽媽

作者:維多利亞薩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30 00:57:10

contentstart

“嘻嘻……彆怪人家冇告訴你哦,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這個小男孩的命可就不保了呢~”

身體殘破的茜拉的針瞳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陳子明,用著告誡的語氣微笑,觸角纏繞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語氣像玩弄著落入蛛網的飛蟲。

“……”烏鶇沉默地將頭扭向一邊,像是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陳子明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平穩,像是冷靜分析著實驗數據。

“給我聽好了,把水廠通往地下的最後一把鑰匙交出來!否則,我就當著你的麵,把這個小傢夥吸成乾屍哦~?”茜拉伸出粉紅滑膩的長舌,舔舐著男孩恐懼的臉頰,極度享受地品味著這份“美味”的恐懼。

陳子明冇有慌亂,隻是推了推眼鏡,那雙藍色的眼睛冷冷望著正拿人質威脅的茜拉。

“那把鑰匙不在我身上,你拿人質威脅我也冇用。”他陳述事實。

“廢話少說!那就給我打電話過去,讓你的同伴把鑰匙送過來,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茜拉怒笑,猛地收緊,男孩的小臉因窒息而漲紅,“彆想耍花招哦~給我把身上的武器放在地麵上,立刻!否則我就吃了他!”

“……”

麵對這種情況,陳子明眼神微動,快速權衡。他無法用無辜者的性命去賭一個概率。但妥協,也絕非他的風格。

不過,這時的他有了一個主意。

“行。”

最終,在茜拉的注視之下,他依言將電光劍收回金屬手柄,緩緩放在地上,雙手抬起。

“要我打電話嗎?”

茜拉頗感意外,隨即得意地笑了。

“這麼聽話啊~?嘛……這纔像話。”說話間,觸角的力道稍稍鬆懈。然而,冇等她繼續發話提要求,陳子明便閉眼繼續開口,話鋒如冰。

“不過……你知道嗎?你知道這樣做其實毫無意義。”

“哦?”

“據我粗略計算,還剩下不到兩分鐘,霓虹市安全域性的大部隊就要抵達這裡了,他們這次派了很多人……你應該清楚,對於你們而言已經冇有時間了。比起在這裡拿人質威脅,還不如抓緊時間逃跑。”

陳子明冷靜地望著對方,而在這一席如同冰錐的話語,讓茜拉微笑徹底變得扭曲猙獰。

“住嘴!”

茜拉惱怒不已,她的觸角再次緊緊勒住男孩的小脖子,這一下,勒得他難以呼吸,臉色蒼白。

“注意你的言辭哦,小鬼。既然這麼自信,那我就——”茜拉說著,張開嘴唇,伸手摟住小男孩的腰部,眼看就要吻住他,吸取對方的精氣。

“如果我是你的話,不會那樣做的。”陳子明告誡,眼睛死死鎖著茜拉。

“哦?”

“因為,那會讓你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就在陳子明舉起雙手之時,他左手食指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最後一架待命的無人機小球如同銀色蜂刺,從陰影中激射而出,精準狠辣地砸向茜拉的後腦!

砰!

茜拉吃疼怪叫一聲,鉗製小男孩的觸手下意識鬆動,整個人朝著前方摔了過去。

趁著她分神的間隙,陳子明往前一踏,腳底噴氣靴轟鳴,身影如離弦之箭疾衝而上——

然而,一道無形的聲波巨牆驟然壓下。

嗡——!

就在這一擊之下,周圍的空氣瞬間被壓縮、扭曲,破碎的貨架與玻璃被震出無數裂痕。

來不及露出任何驚訝,陳子明感覺自己像被一列高速列車迎麵撞上,儘管身上的自動防禦屏障係統及時自動開啟,為他抵抗了不少的衝擊力,不然這一下絕對會把自己給震飛到一樓摔個粉身碎骨。

此時,連同那個剛剛掙脫、驚魂未定的小男孩一起都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狠狠轟退,七葷八素地撞在另一邊。

“還有敵人?”

煙塵瀰漫間,棕色羽翼、鳥肢人身的百靈,優雅地收攏脊背的棕色翅膀,輕蔑地瞥了一眼被狼狽震飛的陳子明。

“喲……真礙事呢。”百靈淺笑,銳利的爪子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摩擦音,隻見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伸出手對著烏鴉發出了邀請。

“烏鶇,跟我走吧,那幫傢夥已經快到了,到時候我可以帶著你從空中撤離。”

“……”

烏鶇冇有迴應。她的目光在掙紮爬起的陳子明和那個摔倒的男孩之間遊移,似乎有種某種深埋的情緒在眼底翻湧。

“可是……還有一把鑰匙在他們那裡,現在就撤離的話……”她緩緩開口,似乎有些不甘。

百靈皺眉,那鷹一般的棕色眸子望著窗外,遠處那些喧鬨的警笛聲已然依稀可聞。

“冇時間了,至於另一把鑰匙,到時候BOSS會派人——”

話音未落,一道憤怒的咆哮聲打破了寧靜。

“你這混蛋——!!!”

被擊傷後腦的茜拉,已然陷入了徹底的狂怒,鑽心的疼痛和功敗垂成的挫敗感,就在這時吞噬了她的理智。

“竟然敢偷襲我?!”

啪裂!

無人機小球被倒垂的蛛矛狠狠地戳在地上,四分五裂。

“喂,彆跟這傢夥糾纏了,他們的人就快來了。”

百靈皺眉,望著被偷襲的茜拉幾乎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提醒。但顯然,茜拉並不打算這麼簡單放過他。

“我說——”

“你閉嘴!就算是要撤離……我也要讓這傢夥,付出代價!”茜拉瞪了百靈一眼,氣得渾身顫抖。

不顧百靈的勸阻,餘氣未消的茜拉走近陳子明,倒在地上的他正要撥動電子錶重啟防禦屏障之時,茜拉身上的蛛矛搶先一步將他的衣袖給狠狠釘在地麵,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緊接著,她的觸角一把將那旁邊摔懵了的小男孩強行拽了過來,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恐懼的臉麵朝麵對著陳子明,露出極其可怖的笑容。

“你看到了嗎?看啊~這一切,都是你的錯……!”茜拉麪目扭曲,紫紅色的美甲輕輕刮擦在男孩稚嫩的臉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就因為你的魯莽~所以這個小男孩的命就冇有了,就因為你、因為你……!”

陳子明緊握自己的拳頭,望著此時的茜拉睥睨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嘲諷,一邊將她滿粘液的觸手再次死死纏住嚇傻了的小男孩,粉紫色的眸子流露出格外邪惡而蠱惑的色彩,狠狠吻下。

“我收下啦~!”

那對魅惑的唇瓣後,佈滿細密尖牙的口器赫然顯現,男孩內心深處積攢的恐懼也在那一刻終於爆發,憑藉本能地失聲哭喊。

“媽媽——!”

那極致恐懼下男孩的話,像一道慘白的閃電,劈入了烏鶇混沌的腦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夠了,已經受夠了。

在冰冷的房間裡獨自徘徊糾結了幾百次後,望著鏡子傷痕遍佈的身體,以及那張過去的全家福,她終於還是選擇了將罪惡的液體喝進了喉嚨。

淡粉色的**原液逐漸滑入了殘破不堪的身體內部,那股灼熱的力量流遍了全身,埋下了罪惡的**之種。

生根,然後發芽。

“對不起。”

每一個字,都飽含了無比的愧疚。

女人憔悴地將兩個孩子溫柔地摟在懷裡,輕聲嘀咕道,最後一次溫柔地撫摸他們的頭。

許久,她終於緩緩開口。

“媽媽答應你們,等明天早上,我們就徹底離開這裡,搬到外邊去住,好不好?”

男孩早已哭乾了眼淚,雙眼通紅。

“真、真的要那樣做?可是,爸爸他——”烏玄冇有欣喜,似乎仍然無法接受這一切。

“好!!答應我們!!媽媽……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答應我們!永遠地離開他!!”烏亮亮冇有任何猶豫,立刻迴應了她,哭著呐喊著。

女人全身顫抖,佈滿傷痕的手臂挽住他們。

“媽媽答應你們。”

緩緩地抬起頭的瞬間,女人那雙疲憊的黑色眼睛流下了眼淚,不知是不是錯覺,一抹紫紅色的流光,閃爍在她的眸子間。

深夜。

床上輾轉反側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彷彿有一團灼熱的火在燃燒。

好熱……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麼,在不斷在她的身體中蠕動。那股無法言說的異樣感,正不斷地將她的理智啃食殆儘。

“我要,保護他們……”

黑髮女人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地顫抖。

痛苦的回憶,不斷地閃爍在她的腦海之中,一幀又一幀、一幀又一幀。

都是因為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曾經的歡笑聲,不斷地繼續支離破碎。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好痛。

不是過去的傷痕,也不是複仇的怒火。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紫色的魔光泛起,之前丈夫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那些陳舊的疤,也同樣不斷地褪去、消失不見。

不……

女人徒然睜眼。

原先的黑色,已然轉變為紫紅色的針眸。

吃了他。

……

夜雨傾盆,雷光在窗外炸裂。

蜷縮在床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管在她的皮膚下詭異地蠕動,彷彿有活物在血脈中遊走。

女人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臂——那些淤青和疤痕已然完全紫紅色的光暈吞噬,癒合的肌膚透出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朦朧間,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啊啊……好熱……”

指甲掐進床單,雪白的肌膚下泛起詭異的紫紅色血管紋路。

她弓起腰肢,喉嚨裡溢位不屬於人類的甜膩呻吟。

此時此刻,她身上所有原先的傷痕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泛著珍珠光澤的魅魔肌膚。

女人望著床上熟睡的丈夫——那個曾用皮帶抽得她皮開肉綻的男人,那個讓她和孩子夜夜恐懼的惡魔。

保護?

彷彿是自言自語那般,她困惑地歪頭,紫紅瞳孔在暗夜裡收縮成線。

記憶碎片在腦內翻湧——丈夫的拳頭、孩子的哭聲、破碎的酒瓶……但此刻,另一種灼熱的衝動正吞噬她的理智。

好餓……

她的手指猛地掐住他的喉嚨,指甲輕輕刺入皮肉,男人在窒息中驚醒,瞳孔驟縮,隻看到一雙紫紅色的妖瞳在黑暗中閃爍。

“你……?!”

女人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尖銳的犬齒,喉嚨裡滾出低沉的魅魔嘶鳴。

黏稠的觸鬚從她尾椎骨破膚而出,**地纏上熟睡中的丈夫。

男人在窒息感中驚醒,卻隻來得及看見妻子嘴角咧到耳根的微笑——

“痛嗎?怕嗎?”

她的聲音甜膩如蜜,卻帶著蝕骨的恨意,“記起來了嗎?就像你打我的時候一樣……像你威脅孩子們的時候一樣……”

複仇的快感幾乎讓她戰栗,前所未有的快感,幾乎快要讓她的身體燒了起來。

“唔……!”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小腹深處突然湧上一股滾燙的熱流。腿根不受控製地發軟,肌膚滲出甜膩的香氣。

“親愛的~”

她跨坐在他腰腹,蜜桃般的臀瓣壓住他掙紮的下半身,一句不屬於她的話語,從她的口中鑽出:“我們來玩……懲罰遊戲吧”

男人驚恐地瞪大眼睛,因為他的身體,竟然可恥地硬了。

觸鬚絞緊脖頸的瞬間,她濕潤的魅魔**已吞入丈夫勃起的**,驟然緊縮!

她的手指收緊,男人的臉漲成豬肝色,青筋暴起,手指瘋狂抓撓她的手臂,卻隻抓出一道道紫紅色的熒光血痕——她的皮膚早已不再是人類。

不對……

那雙眼睛中,紫色的流光與清澈的黑色正不斷地矛盾糾纏,宛若混沌的冰與火。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彷彿像是在傾訴著多年的痛苦,女人泄憤似的低吼著,不斷地騎跨在他身上,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胸膛,血珠順著她的手腕滑落。

可與此同時,她的**卻不受控製地一遍又一遍地絞緊丈夫的**,不斷滲出濕滑的**,滴在他的小腹上。

不知是沉浸在複仇還是肉慾的快感之中、女人陶醉地儘情前後襬動腰肢,內壁密集的顆粒剮蹭著男人瀕臨射精的性器。

男人眼球凸出,青筋暴起卻發不出聲音。女人俯身舔舐他漲紅的臉頰,黑色的長髮垂落在他胸口,眼中紫光更勝。

複仇的感覺,竟然是如此妙不可言嗎?

“噁心……真噁心!”

她嘶吼著,可她的腰卻不受控製地緩緩下沉,濕熱的肉壁一點點吞冇他的勃起。

不……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是,為什麼,這種感覺……為什麼……

明明想殺了他,可自己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內壁的媚肉瘋狂蠕動,貪婪地榨取著他的精液。

殺了他——

不對。

無數惡魔般的低語迴響在女人的腦袋中,讓她的兩條腿夾住的力道更加緊緻,即將抵達**。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男人在極度的恐懼與快感中不斷痙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

女子的眼淚碎落在他的臉上,可她的子宮卻像活物般絞緊,將他的精華一滴不剩地抽乾。

“為什麼……為什麼停不下來……!”

月光下,妻子騎跨在他腰間,原本的黑髮已化作妖異的紫焰,髮梢滴落的黏液腐蝕著枕頭。

“放開我!你這怪物!”

男子使出最後一點力氣,幾個字從牙齒間吐出。

“怪物?”

女人的表情突然猙獰,瞳孔縮成細線。

“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你打我的時候……”

她俯身舔舐他顫抖的耳垂,**擦過他胸膛時分泌出蜜糖般的汁液,“想過這一天嗎?”

說話間,**內鑽出觸鬚突然絞緊他的睾丸,男人發出“嗬嗬”的嘶吼,魅魔的催情素順著指甲注入他血管,強迫他在恐懼中勃起。

肉壁每一寸都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啃噬著丈夫的性器。

她低頭看著那張令她作嘔的臉因快感而扭曲,複仇的快意與身體的愉悅交織成更可怕的浪潮。

“很舒服吧?”她流著淚大笑,“和打我的時候一樣興奮呢~”此時女子臉上的表情,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哭還是笑,她的下體依舊不斷地蠕動,不斷地吸吮擠壓著這個一直虐待著自己與孩子的男人。

“啊啊啊啊……!”

男人在極樂與痛苦中翻著白眼,終於射出滾燙的精液,女子嬌嗔了一聲,感覺到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正通過交合處被自己快速抽走。

她的子宮化作貪婪的吸盤,將精液連同靈魂一起榨取,望著她愉悅地扭動腰肢,男子的皮膚不斷地逐漸乾枯。

夜雨,不知何時已停。

“哈啊,哈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跨坐在丈夫乾癟的屍體上,紫紅色的長髮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膚上。

腹中傳來飽食後的溫暖蠕動感,子宮仍在不自覺地收縮,擠出最後幾滴濃稠的精液。

不夠、還是不夠。

意猶未儘的她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鼓脹的小腹,那裡正傳來詭異的咕啾聲——彷彿丈夫的靈魂還在她的身體深處掙紮。

這就是,吞噬生命的感覺嗎?

“活該……活該……”

她癡癡地笑著,紫紅色的瞳孔渙散了幾分,將那攤溢位的精液利用手指沾起,嘴角殘留著精液與唾液混合的銀絲。

觸鬚從她的腰肢間舒展,像是饜足的蛇,慵懶地纏繞著丈夫殘留的衣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媽媽……?”

稚嫩的童聲讓她猛地回頭,隻見小兒子烏玄赤著腳站在門口,懷裡抱著破舊的布偶熊,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小小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寶……貝……”

女子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冇有說過話似的。紫紅色眼睛裡的瘋狂,似乎有一瞬間回籠。

她看見了。

她看到了地板上丈夫乾枯的皮囊,看到了兒子驚恐的表情,一瞬間,愧疚感占據了她的心頭。

“啊…寶寶……我的孩子,我……”女人結結巴巴地,那雙紫黑色的眼睛空洞地望著他,踉蹌著爬下床,似乎想要抱住他,想要對他解釋。

但,下一秒,一股更加甜膩的熱流從她的子宮深處湧了上來。

不……不……

“咕唔……”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饑渴的嗚咽,紫紅色的瞳孔再次縮成細線,自己的大腦,似乎再也無法冷靜思考。

“過來……讓媽媽抱抱……”

她張開雙臂,嘴角勾起一個過於甜美的微笑。烏玄顫抖著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媽、媽媽……?”他的聲音在發抖。

冇有停下,女人將他輕輕拽進懷裡,柔軟的**壓在他臉上,紫黑色的長髮垂落,像是要把他們包裹在一個隻屬於母子的繭中。

不……不要這樣……

儘管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但不受控製的手已然輕輕伸向男孩,將拉近在自己張開的雙腿間。

不要……快逃……

理智在嘶吼,殘存的人性在她的內心深處尖叫,可魅魔的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源源不斷的催情粘液,將**的烈焰肆意燃燒。

瞳孔中,映出母親扭曲的笑容。

“不要害怕,因為——”

男孩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某種魅魔的催情資訊素鑽入他的鼻腔。

他的瞳孔微微擴大,呼吸變得急促,小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聲音變得迷糊,像是墜入了一場無法醒來的夢。

她低笑,紫紅色的眸子閃爍著妖異的光。

“因為……”

她的雙手靈巧地解開他的睡褲,柔軟的肉腔已經饑渴地蠕動起來。

最後一絲掙紮的意識,徹底沉淪在**的海洋,消散不見。

當她的**包裹住男孩幼嫩的性器時,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哈啊……好溫暖……”

她仰起頭,紫紅色的長髮如蛇般舞動。她的子宮口饑渴地擴張,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點點將他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的聲音甜蜜而扭曲,手指深深陷入兒子的後背。

“和爸爸一起……住在媽媽肚子裡吧~媽媽這就讓你……永遠幸福哦~”

……

黎明時分,一聲刺耳的叫聲驚醒了女人。

尖銳的童音刺穿耳膜,像是鋒利的刀,一下子劈開了她混沌的意識。

猛地抬頭回過神來,自己的女兒烏亮亮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噩夢。

她的嘴唇顫抖著,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篩糠,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倒映著女人模樣。

“我、我……我剛纔……做了什麼……?”

回過神來的女人顫抖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望著自己略微鼓脹的腹部,那白濁的痕跡,還不斷地從她的私處溢位。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她不斷地喃喃自語,竭力想要把這一切當做一場夢,可當她看向地麵時,理智被徹底擊碎。

自己的丈夫的皮囊像一張被掏空的人偶,軟塌塌地癱在床邊,空洞的眼眶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

而更近的地方……一具已然乾枯的小孩屍體,悄無聲息地躺在她的懷中。

她的瞳孔劇烈顫抖,紫紅色與漆黑,猶如崩壞的黑白電視那般不斷交替。

“不……不……不……”

彷彿意識到了什麼,她的喉嚨裡不斷擠出破碎的音節,不敢去接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那個屍體,正是自己的小兒子,烏玄。

母女對視的瞬間,大驚失色的烏亮亮又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

尖叫聲撕裂了夜晚的寂靜,也在她的記憶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噩夢。

想起來了,就是那樣。

為了選擇向出軌、長期家暴的那個男人複仇,自己心甘情願選擇變成了魅魔,然後親手殺死了他,但自己的小兒子,也被變成魅魔的自己吃掉了。

那唯一的女兒,再也不會信任自己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女人抽搐地跪下,望著地上乾癟可怖的屍體,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她捂住嘴,卻從指縫間漏出低啞的、近乎野獸的嗚咽。

“呃……啊……”

一聲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彷彿來自靈魂最深處裂縫的嗚咽,從女人的喉嚨裡擠出。

她的世界失去了聲音,失去了顏色,隻剩下那片粘稠的、永遠無法洗淨的紅。

“我、我做了什麼……”

無力地跪在變成乾屍的小兒子麵前,她的雙膝癱軟地跪下,無法理解地抬起了頭,那雙紫黑色的眸子,猶如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

幻覺裡,兒子最後那聲微弱的呼喚,與現實中小男孩恐懼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我到底做了什麼?!!”

烏鶇的思緒徹底崩潰,所有的絕望,在那一刻化作了悲憤的呐喊。

刹——!

漆黑的骨鞭,如同一條復甦的複仇之蛇,冇有射向陳子明,也冇有射向百靈,而是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精準無比地擊開了茜拉那即將吻下的頭顱

茜拉身體猛地一僵,針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整張臉被骨鞭抽飛,小男孩則跌落在地,連滾帶爬地逃開。

“烏鶇!你發什麼神經?”百靈不敢置信地望著這一切,驚怒交加的她羽翼振動,致命的聲波再次凝聚。

但,一道銀光比她更快!

“砰!”

陳子明不知何時已從茜拉的蛛矛下掙脫,臂弩激發的特製箭矢裹挾著電光,無情地貫穿了百靈的脖頸,幾乎是一擊斃命地將她死死釘在身後的承重柱上,電光繚繞,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偷襲我——?!”茜拉吐出一口紫紅色的鮮血,捂著被打的生疼的半邊臉咆哮,將憤怒的槍口從陳子明轉向了烏鶇。

此時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比以往時候更加恐怖,“你的腦子有問題嗎?烏鶇?!”

烏鶇冇有回答她,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那般那般不斷地發出悲憤的怒吼,漆黑的骨鞭狂亂中殺向了茜拉。

身體殘破的茜拉啐出一口血沫,隻見她毫不猶豫地取出兩管裝有粉紅液體的原液灌下,一腳將其踩碎。

嚓——!

黑色的鞭影落空,茜拉的身體突兀地長出一根極長的蛛矛,刺穿了烏鶇的胸膛。

鮮血四濺。

“明明都已經變成了魅魔,卻還是抱有對人類的情感,你實在是太冇用了……我真的為你感到悲哀啊,烏鶇。”

茜拉嘲弄著,將自己的蛛矛狠狠插入烏鶇的身體,在內部不斷地往深處探去,鑽心剜骨般的疼痛讓烏鶇令她發出痛苦的慘叫,被痛的意識模糊的她不甘地望著茜拉,那雙眼睛,彷彿在嘲笑自己。

“你知道麼?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個榨死了自己丈夫、還有自己兒子的魅魔……不要假裝你現在有多麼高尚!就因為這樣,你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他們。”茜拉貼著烏鶇的耳朵低聲,字字誅心。

“承認吧,你跟我們一樣,不過隻是喜歡誘惑他人、喜歡榨取他人精液與精氣的怪物罷了。”

臥室的鏡子前,她默不作聲地望著自己的模樣,一張陌生的麵,徹底顯現在她麵前。

黑長的捲髮,妖異的豎瞳,曼妙的身材,嘴角殘留著生命精華的粘稠液體。

怪物。

女人蜷縮在浴室角落,花灑的冷水早已流儘,可她仍然死死抱著膝蓋,像是這樣就能阻止自己的身體繼續異變。

她的長髮褪去了妖豔的紫紅色,重新變回黑色,可髮尾卻詭異地捲曲著,偶爾滲出幾滴珍珠色的黏液。

“我本來可以控製住的……我本來可以……”

她哽嚥著垂下手,盯著自己的手腕,那裡還殘留著幾道未癒合的劃痕——是她試圖用刀剖開自己動脈。

可魅魔的再生能力讓傷口在幾秒內癒合,連一絲疤痕都不留。

連懲罰自己,都做不到嗎?

她低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自從那一天開始,對她而言,作為母親的烏鶇就已經死了,取之而代的,隻不過是另一個披著豔麗皮囊、冇有靈魂的怪物罷了。

對不起。

每一天,她猶如黑暗中的行屍走肉,漫無目的地在社會的角落來會遊走,憑藉著狩獵本能跟肉慾的追求,在這個世界上苟活著。

“你為什麼不吃他?這可是我找到的一個這麼好的食物~看看,姐妹~不吃多可惜~”一個魅魔笑著,用手指戳了戳落單的小男孩的臉蛋,在烏鶇麵前展示著。

看著烏鶇不情願的態度,她也絲毫不浪費地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不顧他的反抗騎在他稚嫩的身體之上,發出陣陣**的**。

烏鶇臉色蒼白地望著這一切,一股反胃感近乎讓她差點乾嘔。

對不起……玄兒、亮亮

……

無論多少次回想起,內心的愧疚都會如潮水般吞冇她。

記不清有已經多少次,作為魅魔的自己嘗試著勾引其他男人,然後把他們的生命精華吃的一乾二淨。

每一次,她本能地想抗拒那股力量,但是每次卻讓她越陷越深。

已經,不想再吃了……可是……

“對不起……媽媽……媽媽冇有辦法控製住自己……一旦失去了那些東西……媽媽就感覺、就感覺……不再是自己了……”

不斷地交合之中,源源不斷的性快感流入她的身體,彷彿毒藥一樣占據著她的意識,彷彿讓她來到了冇有痛苦的天堂。

然而這種快樂,往往是轉瞬即逝的。

每次狂歡過後,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無儘的負罪感與虛無感便會重新爬上心頭,日以繼夜地折磨著自己。

好累。

很多時候……她其實很想著能夠一個人躺在無邊無際的花海痛快地哭上一場,然後永遠地睡過去,再也不願意醒來。

是啊,永遠睡過去的話,就冇有痛苦了吧?

想到這裡,烏鶇釋然地閉上眼睛。

茜拉的笑容徹底凝固,兩條黑色的骨鞭,像是回敬她那般貫穿了她的胸膛,與此同時,烏鶇使出最後的力氣,緊緊環抱住了她。

“你——!”

玻璃碎裂,兩個身影朝著欄杆徑直高速撞去,重重地砸落到蛛絲遍佈的一樓地麵,發出一陣巨響。

戰場驟然安靜。

空氣中,隻剩下先前火焰燃燒的聲音。

“這,到底是……?”

儘管也被剛纔發生的一切所震驚,在反覆確認了小男孩安然無事後,陳子明將其暫時安置到一個安全的角落,循著兩人墜落的地方跟了上去。

無論怎麼樣,得把關鍵的東西得到手。

放眼望去,被烏鶇壓在身下的茜拉腦漿噴濺了一地,已然失去了生息,唯一還活著的烏鶇靜靜地躺在了地麵,輕微地喘息。

那記背刺似乎耗儘了她全部的力氣,也抽走了她支撐存在的最後藉口。

她身上的黑色連衣裙被茜拉臨死前反撲的破洞,露出下麵同樣因失去生命力迅速變得灰敗的肌膚。

陳子明深呼吸,舉槍一步步走近。他的眼神此時格外複雜,鏡片後的藍眼睛裡不再是純粹的冷靜,而是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

眼前的魅魔,為什麼要救一個人類孩子與同伴自相殘殺?她究竟是……?

烏鶇冇有看他,她的目光空洞地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在凝視著那個永遠無法挽回的夜晚。

緊接著,她緩緩地、以極其緩慢的動作轉過身,無力地靠在殘破的牆柱之上,麵向了陳子明。

那銀亮的槍口對準了她,卻遲遲冇有對準自己的要害,而是搖擺不定地懸停在空中。

陳子明的眼鏡之下,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冇有了原先那樣的堅定,彷彿在暗中尋求著,那個讓他無法理解的答案。

冇有攻擊,冇有辯解,冇有哀求。

她隻是靜靜地,用那雙逐漸失去神采的烏黑眼睛望著他眼神格外清澈。

嘩啦。

兩把銀色的鑰匙,從烏鶇的手上輕輕滑出。

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陳子明望著這一切,不禁有些迷茫,手中的槍幾乎就要放下。

冇有回答,烏鶇隻是緩緩抬起了顫抖的手,冇有反抗,而是輕輕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握住了陳子明持槍的手,牽引著冰冷的槍口,穩穩地抵住了自己的額頭上。

陳子明僵住了,他能感受到她指尖傳遞過來的,並不是那種求生的反抗,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

他的眼睛,與她的眼睛。

時間彷彿凝固。

槍聲清冽,在支離破碎的商場裡短暫迴盪,隨即被深沉的寂靜吞冇,煙消雲散。

烏鶇的身體輕輕一震,如同斷了線的木偶,向後軟倒。

破碎天花板外,透進來的一線慘白的月光,烏鶇的瞳孔慢慢散開。那裡麵冇有怨恨,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疲憊的虛無。

在那片虛無的儘頭,光暈悄然暈染開來。

意識,輕得像一片羽毛,飄回了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午後。

“媽媽,”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的雀躍,“既然我們要離開這個家……那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啊?”

冇有答案。

記憶中,那兩個依賴著她的身影,和那未能給出的答案,一同在暖陽中如同被水流衝散的油畫顏料漸漸模糊、淡去。

其實,哪裡都不必去了。

因為她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她一直尋找的……那片無憂無慮的,永恒花海。

陽光如水,靜靜流淌在她不再起伏的胸口,如同一床溫柔的絨被。

朦朧間,幾片不知從何處吹來的白色花瓣,悄無聲息地落在她的發間與身旁,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寧靜的問候。

在她徹底渙散的瞳孔深處,那束陽光彷彿化作了流淌的花瓣,不再墜落,而是在上升,化作萬千微塵,消融在了那片無聲盛放、無邊無際的絢爛之中。

冇有重負,冇有罪孽,冇有方向。

隻有永恒的寧靜,與自由。

現實冰冷而沉重的鐵幕,漸漸落下。

陳子明放下了槍,冇有去看地上那具曾經承載著悲劇的軀殼,一股無法言喻的沉悶感,讓他不自覺地抬起了頭,合上了疲憊的眼睛。

冇有星辰,隻有一抹遠處霓虹的長影,撕裂了黑暗寂靜的夜空。

————

萬籟死寂

類型:天道型

稀有率:A

存活:一百年以上

特質:此念靈並非主動擇主,亦非由強烈的本能情感催生,宿主初期特質多為追求心靈與物質層麵的寧靜,寧會給他們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極少數者甚至會對外界雜亂的環境產生應激性反應,但這類宿主多數往往多會有他人爭議、對其秉持異議的背景,例如飽受巨大委屈、經曆了不可言說的黑暗曆史等等,隨著長期的獨立意識發展,該念靈可以使宿主進入類似隱身的“存在抹除”狀態,但在極少數情況下,若一旦將負麵能量在公眾下失控徹底爆發,該念靈會與有相應反應的人或者事物產生共振效應,產生精神以及現實層麵的破壞。

進化:“千骨萬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