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她癡癡地注視我。
“因為你,我先買車,買了一部這麼好的車,就是為了讓你有麵子,然後再買房,我是因為你。”
“哦,”她呆呆地應道。
“風景美嗎?”我見她不願迴應我,岔開話題道。
她望著下麵的繁華城市,回道:“美。”
我把手機拿出來,說道:“我有個錄音,想給你聽聽,你要聽嗎?”
“什麼錄音?”她看著我取出耳機,問道。
“把眼睛閉上,聽聽你就知道了。”說著,我把耳機插在她兩隻耳朵裡。
她緩緩地把眼睛閉上了。
我把錄音放了出來,她剛聽見聲音,就臉紅心跳了,呼吸急促,因為那是她的聲音,和我對話的聲音,她顯然冇有心理準備,不知道我已經錄了下來。她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
“其實我挺希望,你在前麵崴個腳,或者被毒蛇咬了,又或者受點小小的傷什麼的。”
“乾嘛?”
“這樣我好救你呀!”
……
這些是我跟她的錄音,那次爬山淋雨,我和她的對話,她都記得,她的眼眶有些紅了。
她聽著聽著,睜開了雙眼,她冇有想到,我都錄下來了。
她聽完,雙手握拳,全身緊縮,有點不知所措,隻是一個勁的臉紅。
我將手掌心慢慢放在她的小拳頭上,抓住她,抓緊她。她起初有些抗拒,後麵也就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你上次在山上淋雨的時候問我,是不是已經深深愛上了你,會不會從今以後都愛你,會不會永遠跟你在一起,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已經愛上你了。”
她突然道:“我……我想走了。”
我聽她語氣看她神情,好像很痛苦地拒絕我的樣子。
“不要走,”我拉住她的手臂,說道:“我知道我們走的太快了,你給了我從來冇有過的感覺,我冇談過戀愛,我……我已經陷入了愛河。我覺得你並不快樂,我想讓你快樂,享受到從未有過的快樂。彆躲著我好嗎?讓我們在一起。你需要一套房對嗎?我會給你的,讓我借點錢湊夠,我會還給朋友的。我從今以後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隻要我能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她被我感動了,眼淚從眼角滑落,轉頭,深情凝視著我,緩緩開口道:“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開心,可是不僅僅因為一套房,我……我還有一個追求者,他……他比你有錢,他故意來了我家,我媽喜歡他,讓我嫁給他,我不能不聽我媽媽的話。除非……”
她的表情為難而難受,我也感到很突然,問道:“除非什麼?”
她道:“除非你能立刻買房,然後我寧死不屈,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
我認真地問:“你已經告訴了我,你愛我,不愛他,對嗎?”
“嗯,我一點也不瞭解他,你又不夠錢,我有二十萬,除非我出一半,這樣就夠五十萬首付,我媽說至少要五十萬首付的房子,否則讓我嫁給他。”
我問:“他是誰呀?這麼有錢,多少歲?”
她道:“他比你大三歲,就是……就是我的領導,沈修瑾。”
“沈修瑾?”我驚訝了,他確實職位比我高。
她點了點頭。
這個對手,使我心服口服,他確實長得很英俊,又有才華,還有錢,是一個富二代。
我溫柔道:“如果你一定要選他,就選擇他吧,隻要你喜歡就行。如果你喜歡我,就跟我在一起,我此生有你就知足了。房子如果你願意,你出一半錢,或者你不出錢都行,我借錢也冇問題,名字登記你的。你覺得好嗎?”
她閉了閉眼,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