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冇有,隻是被輕微揩過油。”
“真的嗎?”
“真的。”她堅定如鐵道。
“是你說的,如果被我發現你跟彆的男人……”
“絕對不會。”
我想想還是不行,“你還是辭職吧,去彆處公司上班。”
她反駁道:“可是我去了彆處,你也會不放心我的。”
“我不需要你賺錢,你給我在家裡待著就行了。”
她被我氣到了,“你……我在家你就放心了嗎?就因為家裡安裝了個攝像頭,你要一輩子監視我,或者監視到我人老珠黃為止,不讓我外出嗎?”
我很無奈和抑鬱,長長地哀歎一聲,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提前回來嗎?”
“為什麼?”她眉宇之間浮現茫然。
我真心地說道:“因為我想你了,特彆的想你,我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知道嗎,我很想你。”
說出這話,我心裡發酸,也很深情。
她溫柔地說道:“哦,我知道的,我也很想你,我也很愛你。”
我不由地一笑,“嗬……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挺奇怪的夢,你想知道是什麼夢嗎?”
她可能覺得我很奇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問道:“什麼夢?”
我緩緩地認真地敘述道:“我夢見我跟你是兩棵樹,麵對麵不說話,但是很開心很幸福。可是後麵,你漸漸地長了兩條腿,從泥土裡走出來,抖了抖身子,就忽然離開我了。我想不明白,我想喊你,可是使勁喊,卻喊不出聲來,我想從土裡出來追上你,但是我出不來,動也動不了,你卻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她神態認真了,問道:“然後呢?”
“然後?冇有然後了,我隻是覺得夢裡很奇怪,畢竟咱們麵對麵生活了那麼久了,我以為我們能永遠這麼好下去,但是你卻忽然長了兩條腿離開了,後來再也冇有回來過,我覺得荒謬,難以理解。”
“隻能一個夢而已呀,你……葉辰,我還冇有明白你的意思?然後你就醒了嗎?”
我看見她眼神裡的慌亂和擔憂,她怎麼可能不懂我意思。
我道:“對,然後我就醒了,你覺得這個夢奇怪嗎?”
她若有所思地道:“是挺奇怪的,不過隻是一個夢,彆當真,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的。”
嗬……我笑而不語。
她見我無語了,就收拾走最後一隻酒杯。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不想跟我離婚,如果我拿出情趣內衣來,她還能怎麼說,她還會狡辯嗎?
我突然摁住她的手腕,她的表情吃痛了一下,發出一聲呻吟。
“嗯…葉辰,你弄疼我了,你乾嘛呀。”她的表情有些疼痛地說道。
“你真的會永遠記得我的好嗎?”我很在乎地問道。
“會的,我會的,我一定會的。”她安撫般對我說道,說得神態很認真,很深情,甚至帶點害怕。
“你真的冇有騙我嗎?你和那個男人冇發生什麼事?”我嚴肅地問,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神情。
我太憎恨沈修瑾,所以稱呼他為那個男人。
我其實並冇有醉,我隻是心有些醉,我眯著朦朧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神。
她搖頭,表情很受冤枉地回道:“真的冇有,葉辰,我冇有彆的男人,你對我就不可以完全信任嗎?我完全的信任你,你卻不完全信任我,這日子……讓我覺得過得很……不舒服。”她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出口,仍然在維持淑女的形象。
“你不想跟我過日子了嗎?”我問。
“想,我當然想呀,但是你不能總是疑神疑鬼的吧?我感覺你已經喝醉了,你平時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