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的嬸娘 第4章 暗室生香

那一夜之後，張浩看潘巧蓮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少年人羞澀又躁動的窺探，而是一種**裸的、帶著占有的得意。他像一頭嚐到了血腥味的幼獸，開始頻繁地在宅子裏尋找潘巧蓮獨處的機會。

潘巧蓮起初是抗拒的，驚恐的。每次張浩靠近，她都會渾身緊繃，低聲嗬斥他“別胡來”。但張浩總有辦法。

“小嬸，你後頸上有顆痣，昨天我看見了。”

“小嬸，周管家昨晚又往你房裏送燕窩了？他對你可真上心。”

“小嬸，李局長上個月是不是又派人給你送東西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潘巧蓮臉色煞白，僵在原地。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成了張浩手中最鋒利的刀，一刀刀割開她勉強維持的體麵。

漸漸地，潘巧蓮的抗拒變成了麻木的順從。在這個深宅大院裏，她像一株失去了根基的浮萍，周管家對她不過是生理需求，小舅爺貪圖的是她手裏的私房錢，丈夫張天祥如今連正眼都不願多看她。隻有張浩，這個年輕的、充滿蠻力的侄子，用一種扭曲的方式，填滿了她身體和靈魂深處。

他們幽會的地點變換不定。有時是在潘巧蓮房裏，張浩會趁著午後宅子裏最安靜的時候溜進去；有時是在堆放雜物的西廂房，那裏灰塵彌漫，卻足夠隱蔽；甚至有一次，張浩膽大包天，在晚飯後全家人在前廳聽收音機時，將潘巧蓮拉到廊柱後的陰影裏，急促地親吻她的脖頸。

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反而讓潘巧蓮產生一種病態的快感。她一邊顫抖，一邊緊緊抓住張浩的衣襟。

轉眼到了年關。張家這個年過得格外冷清。張天祥的案子雖然暫時壓下了，但生意一落千丈，債主時不時上門，往年的熱鬧排場再也撐不起來。老太太沈玉微的身體時好時壞，大部分時間都在房裏靜養。

除夕夜，一家人勉強湊在一起吃了頓年夜飯。桌上菜肴比往年簡單許多，氣氛也壓抑得厲害。張天祥喝著悶酒，阮小莉小心翼翼地給他佈菜。吳倩和張天國低聲說著話，商量著開春後張浩升學的事。

潘巧蓮穿著一件半舊的絳紫色旗袍，默默吃飯。她能感覺到張浩的目光像火苗一樣，在她身上舔舐。桌下，他的腳又不安分地伸了過來，這次不是小腿，而是更往上的地方。

潘巧蓮手一抖，筷子掉了一根在地上。她慌忙彎腰去撿。桌布垂下，形成一個狹窄的私密空間。就在這昏暗的遮蔽下，張浩的手迅疾地探過來，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潘巧蓮猛地直起身，臉漲得通紅。她慌亂地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幸好沒人注意。阮小莉正低頭喝湯，吳倩在給老太太夾菜。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天祥突然開口：“過了年，巧蓮搬去西院那間空屋住吧。”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張天祥。

潘巧蓮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為……為什麽？”

張天祥沒有看她，繼續喝酒：“你那屋子朝陽，冬天暖和。媽最近畏寒，搬過去住段日子，養養身子。”

理由冠冕堂皇，但誰都聽出了弦外之音——他要將潘巧蓮從正房趕出去。這不僅僅是換房間，這是在宣告潘巧蓮在這個家的地位，已經低到連像樣的屋子都不配住了。

阮小莉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隻是低下頭，給張天祥又斟了一杯酒。

老太太沈玉微咳嗽了兩聲，緩緩道：“西院那屋……是冷了點兒。不過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潘巧蓮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沉進冰窖裏。她看著一桌子所謂的“家人”，丈夫冷漠，大婆沉默，婆婆默許。她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帶著一絲淒涼的嘲弄。

“好。”她隻說了這一個字，然後繼續吃飯，彷彿剛才討論的不是她的去處。

桌下，張浩的腳變本加厲地蹭著她。這一次，潘巧蓮沒有躲。她甚至微微分開了褪，任由那隻腳放肆地貼上來。一種報複般的快感湧上心頭——你們棄我如敝履，可你們的兒子、孫子，卻像狗一樣舔著我的腳。

飯後，張天國和吳倩扶著老太太回房休息。張天祥喝多了，被阮小莉攙扶著也走了。下人忙著收拾碗筷。

潘巧蓮起身，慢慢往後院走。剛穿過月亮門，一隻滾燙的手就從後麵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拖進了假山石的陰影裏。

是張浩。他年輕的身體像一團火，將她壓在冰冷的石壁上，氣息粗重地噴在她耳邊：“小嬸……西院好啊……那裏偏，晚上我去找你，更方便……”

潘巧蓮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輪廓：“你就不怕被你爹發現？他現在可是厭極了我。”

“他發現不了。”張浩急不可耐地撕扯著她的衣襟，“他眼裏現在隻有他的生意，他的麵子……小嬸，我明天一早就去給你收拾屋子，保證讓你住得舒服……”

潘巧蓮閉上眼睛，假山石粗糙的表麵硌著她的背，生疼。可身體卻在張浩粗暴的撩撥下，可恥地有了反應。她想起剛才飯桌上那一幕，想起張天祥冷漠的臉，想起這深宅裏無處不在的鄙夷目光。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她伸手，主動環住了張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