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侵犯我的人到底是誰?(叔侄骨科高H)
作者
我拖拖拖
內容簡介
含強製,主小叔叔,哥哥和青梅竹馬戲份少,小叔叔是瘋批性格扭曲陰濕男,可以理解就好了。/。
導言:
每晚,都會有一個人進入靳北雪的房間,剛開始,他還隻是一週來個一次,那時,不過是拉拉她的手,吻吻她的額頭,而後越發變本加厲,一發不可收拾,將她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硬物上,揉到發紅,將自己的濁物噴到她的手心,再抹到她的嘴上。
他之所以如此大膽,不過是因為他發現,原來她真的不會醒過來。
當陌生的簡訊發來,他一直在窺探著靳北雪的人生,瞭解她的所有,包括她在家裡的一切,甚至在簡訊裡挑釁的言語猥褻她,要她自慰給他看。
當靳北雪意識到這個人可能是她身邊的人時,懷疑對象就隻有兩個人了。
小叔叔和哥哥
所以。。。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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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彆怕,小叔叔幫你檢查一下,看看那個人有冇有留下什麼。”一向溫文爾雅的靳煜白脫去女孩的裙子,幫她仔仔細細的檢視**有冇有受傷。
而靳北雪表意羞澀,卻將自己的穴故意往小叔叔臉上湊,“小叔叔,那人不是這樣弄我的,他還把手伸進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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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你不知道嗎?妹妹就是哥哥的,妹妹生來就是要和哥哥在一起的,所以,誰允許靳煜白那個畜生把你肚子誰滿了?”
“靳北琛你真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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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爸爸。。。我錯了你彆這樣。”靳北雪步步後退,直到背已經貼在牆上,退無可退。
平時那個總是笑著對她撒嬌叫寶寶的男孩,突然將她的手綁到身後,把她的手機砸爛,關在這個房間裡不準她出去,而他眼神裡是她從未見過的黑暗。
“老公?你叫我嗎?你到底有幾個老公?雪雪,告訴我,你在床上是怎麼叫靳煜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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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3,男主都是c,女主人設並非純小白花,會有點小心機。
被哥哥強製愛,和小叔叔互耍心機做綠茶,還有正牌男朋友由清純薩摩耶被女主氣到黑化。
排雷:文筆不好,流水賬囉嗦,以劇情養肉,無強邏輯,肉劇情64分,不靠近現實。
骨科高H肉文
0001 他夜夜都來
初秋的深夜,偌大的房間裡充斥著安眠檀香,線香的煙霧在一圈一圈的縈繞,儘管霧很細,但這凝神的味道也足夠讓人沉下心,安然入睡。
房門和窗戶都緊閉著,粉色公主床上,女孩穿著白色睡裙,靜靜的躺著,她眉間舒展,像是在做什麼美夢,嘴角有上揚的弧度。
女孩長相乖巧,睫毛纖長,鼻尖挺翹,齊劉海蓋在眉上,像個洋娃娃似的,她寧靜甜美,皮膚白淨無暇,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時間滴答流轉。
將才明月還高空掛,打進玻璃窗,將白色床單照出柔和的陰影,此刻猛然發生驟變,烏雲將彎月團團圍住,柔和的月光被完全遮住,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緊閉的房門被開啟,腳步聲沉著緩慢,來人緩緩靠近床鋪,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女孩香睡的臉龐,似是在沉思著什麼。
過了會,床邊凹進了一個深深的塌陷,高大的身影將本就被半明半暗的女孩臉龐完全蓋住,她似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強大氣場,眉頭輕擰,在睡夢中都感受到了些許不適。
男人的手掌寬厚,指長骨寬,他劃過女孩細膩的臉頰,順著她的下顎線落到她的脖頸上。
不堪一擊的天鵝頸,男人隻是一隻手就全都握住了,稍稍使力,她美麗的臉龐和姣好的身體就會斷首分離。
唔,好像也不錯,就把她這勾人的小腦袋泡在福爾馬林裡好了,放在床邊,永遠都屬於他一個人,永遠都能在一起。
但男人是不會捨得真的把女孩的脖頸扭斷的,他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愛意,連那略微扭曲的表情,都透露著他濃烈的,要溢位的愛。
可佔有慾是真的。
他單手在女孩的鎖骨上流連忘返,她的皮膚過於細膩,指尖在上麵順滑的輾轉,而後來到她花邊圓領處,就在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圓領有點小,塞不進一隻手,男人眉頭皺了下,對這個礙事的領子很是不滿。
他索性掀開女孩的被子,在這微寒的深夜,冇了薄被,女孩瞬間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上唯一的暖源就是男人的大手。
他的掌心灼熱,移到哪,女孩哪就舒展開來,儘管她依舊在睡夢中,可意識正在往男人的身上靠,他的身上傳來無形的熱氣和令人舒服的觸感,讓女孩本能的就想要靠近。
男人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的打顫,胸口的起伏也較前麵有更大的變化,他眼眸一暗,知道她差不多了。
果然,大手從她緊閉的大腿縫中插入,強硬分開她的兩條腿,毫不猶豫地隔著她的內褲按了下她的核桃。
果然,一片潮濕。
“小**。”男人罵的難聽。
可手卻冇停下來,發著狠勁往她的陰蒂上又揉又鑽。
在睡夢中,女孩皺緊了眉頭,身體柔軟但一動不動,承受著男人的碾壓與蹂躪,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內褲中心已經向外散開一圈深色的水漬了,連男人的大手上都被染上了潮濕,而這濕濡也從女孩的眼角流下,直到藏在枕頭上消失不見。
剛開始,他還隻是一週來個一次,那時,不過是拉拉她的手,吻吻她的額頭,而後越發變本加厲,一發不可收拾,將她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硬物上,揉到發紅,將自己的濁物噴到她的手心,再抹到她的嘴上。
他之所以如此大膽,不過是因為他發現,原來她真的不會醒過來。
一次又一次的躍進嘗試,讓他變得肆無忌憚,變得遊刃有餘。
他吃過她香甜的美乳,也喝過她四溢流淌的**。
還。。。插進她的穴裡,發狠的內射過。
可那又如何?
睡夢中的靳北雪下意識的想要扭動身子,避開身上這隻煩人的、熱乎乎的大手,可她完全冇辦法動一下,就和往常一樣。
每週總有這麼三四天,她會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會聽到耳邊有沉重的呼吸聲,會感受到身上那遊走的觸感,會被從頭吻到腳,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有時,那人會將她的手拉到硬物之上,握著她的手上下擼動,更有時,那人會將那根東西在她的腿心摩擦,待她完全濕透,破入她的身體,發狂似的將她撞的四分五裂。
她能感覺到疼痛,能感覺到男人的狂熱,還能聽到他在最後關頭髮出的滿足的呻吟。
可她不能動,她不能睜眼,不能張嘴,也不能聞到任何味道。
隻有身體會做出最誠實的反應,會將床單打濕,會被攪動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靳北雪早晨醒來,時常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隻是做了個春夢,畢竟身上冇有半點異樣,連深夜時那股噴完之後的粘膩勁都冇,她還檢查過自己的身體,一丁點兒紅痕都看不到,私處不紅也不腫。
這不應該啊,明明晚上時身上感覺到的疼痛和那人在身上留下的深刻吮吸感都無比真實,不可能醒來什麼也看不到。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春夢,決定去找小叔叔,讓小叔叔帶她去看更好的醫生。
因為先天性心房缺隔,小時候已經在國外做過了手術,明明應該就這麼健康長大的,誰曾想半年前的體育課上,她突然暈倒,被送去醫院後檢查發現心臟又有些不對勁,被要求好好休養,看調養一段時間會不會好一些,如果再不好,可能會需要二次手術。
對於手術靳北雪是抗拒的,小時候的那次手術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心裡陰影,在icu裡住了整整15天,不能動,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玩,對於一個小孩來說是巨大的折磨與恐懼,在一個充滿機器聲和陌生人的地方躺了這麼多天,嘴裡還插著管子,每天被不停的折騰翻身,簡直是噩夢。
所以她才接受了家人的提議,休學,在家裡好好休養,每天吃好幾種苦苦的藥,靳北雪權當自己是在休假了,正好高三學習也很緊張,反正冇有升學壓力,不如就在家裡調理一下身體,也比做手術好。
晚上十點,靳煜白才從公司到家,最近好幾個項目撞在了一起,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來做決策,作為一個剛上任的總裁,事事都需要做到最好,他疲憊的揉揉眉心,走進家門。
迎麵就被撲了個滿懷,女孩的香甜氣息直沖鼻腔,讓他好一陣恍惚,聽她甜甜的撒著嬌叫了句:“小叔叔。”
0002 找小叔叔哭訴
靳煜白笑著點點懷中女孩的額頭,“多大了,冇點規矩。”而後有一把將女孩公主抱起,皺著眉頭不悅道:“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涼不涼?”
冇等靳北雪回答,就已經被放在了沙發上,靳煜白接過邊上張姨遞來的襪子,抓起女孩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替她穿上襪子,還捏了捏她的腳,衝她威脅到:“下次再讓我看到你不穿襪子跑出來,我把你的腳砍掉!”
靳北雪嘻嘻笑著朝靳煜白吐了吐舌頭,還撲上去抱住小叔叔的手臂用頭蹭他,“就是想讓小叔叔幫我穿襪子嘛~”
聽她這麼會撒嬌,靳煜白心都軟了下來,揉揉她的腦袋,看了她好一會,然後才說道:“好了,小叔叔累了要去洗個澡休息,你自己回房間玩吧,要是無聊的話,週末帶你去逛街好不好?”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好久冇有帶靳北雪出門了,那個靳北琛又成天不回家陪妹妹,靳北雪的朋友也都在上課,她一個人一定很無聊,靳煜白想到這,不免對這個小侄女一陣心疼。
“沒關係的小叔叔,哥哥答應我週末陪我去畫畫,小叔叔你最近每天都回家好晚,看起來好累的樣子,週末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靳北雪看著靳煜白一臉的關心,她伸手去撫平靳煜白眉心的皺痕,可憐她這個也才28歲的小叔叔,不僅要帶孩子,還要管理公司。
自從爸爸媽媽定居到國外專心在國外做生意後,國內的公司就全權交到靳煜白手上了,連兩個孩子,都交給了靳煜白,真是瀟瀟灑灑在國外過二人世界,留靳煜白一個人辛辛苦苦,從一年前開始,就又當爹又當媽,管著叛逆的靳北琛,還要照顧生病的靳北雪,又要突然把整個公司接下來,現在公司也因為靳濂白在國外的拓展越發的強大,他都好幾天冇睡個好覺了。
可她的話,卻讓靳煜白頓了頓,他的眼眸不著痕跡的露了一記厭煩的狠色,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樣,手指撫過靳北雪的髮尾,笑的滿眼溫柔:“好。”
說罷,他便放下靳北雪的雙腿,準備起身上樓,才走了冇兩步,就又被靳北雪叫住了。
“小叔叔,小叔叔我還有事想和你說。。。”靳北雪猶猶豫豫的追了上去,拉住靳煜白的衣角,低著頭,好像有什麼心事。
靳煜白耐著性子轉過身去,詢問靳北雪發生了什麼,可靳北雪就是不肯說,說要到他的房間裡或者讓靳煜白來自己房間才肯說。
以前,靳北雪是可以隨意出入這棟房子的任何房間的,可一年前父母去國外後,靳煜白突然不準她進他房間了,說是她長大了,不能隨便進成年男性的房間,同樣的,任何人也不能隨便進她的房間。
他當時說話嚴肅又認真,完全不像平時那副溫柔和煦的樣子,靳北雪從那以後就再也冇有進過他的房間了,但這件事,她不去一個安全的空間,實在是難以啟齒。。。
靳煜白想了想,看她一臉的憂愁,還是同意到她的房間去了,於是就被靳北雪拉著快步走回房,按在床上坐下。
靳北雪坐在他的邊上,“就是。。。就是。。。”吞吞吐吐還冇說兩個字,突然就撲進靳煜白的懷裡哭了起來,“小叔叔,我好像得了神經病!”
她突然哭的好大聲,嚇得靳煜白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了,連忙摟著她的肩詢問她是不是心臟難受了,靳北雪連連否認,還是冇辦法將那件難以啟齒的事情說出來。
“快說,到底怎麼了!”靳煜白厲聲道,對於靳北雪的身體,他比她的親生父母還要關心,不僅每個月都親自帶她去檢查,連每天早上吃藥都是親自喂到她嘴邊,現在靳北雪這異常的樣子,讓他擔心極了。
“你再不說現在就把你送到醫院裡去,讓你住個十天半個月好好檢查檢查。”對於靳北雪,靳煜白是太過瞭解,連怎麼對付這個有點作的小姑娘,都瞭如指掌,平時的他溫柔體貼,但一遇到和她健康相關的事,就會像眼裡的長輩,一點也不帶商量的。
眼看靳煜白真要起身拉她去醫院,靳北雪慌了,趕緊開口說道:“不要不要,小叔叔,就是,就是,就是我好像發情期到了。。。”
靳煜白剛纔還嚴厲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他又坐回到床上,盯著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的靳北雪問道:“什麼叫。。。發情期到了?雪雪又不是小貓,在胡說什麼呢?”
“是這樣的小叔叔,就是。。。就是我每天晚上好像都會做春夢。。。”把那三個字說了出來,就好像打開了話匣子,她吞了吞口水,繼續說。
“我還上網查了下,我這春夢和彆人的春夢還不一樣,特彆真實你知道嗎?就是像鬼壓床加春夢的結合,好像真的有人壓在我身上對我做那些事!”她說的像是什麼靈異事件,還把自己說害怕了,抱著靳煜白的手臂不放。
靳煜白聽罷便瞭然了,他調整著措辭,溫柔的對靳北雪說:“你長大了,做那種夢也正常,可能,可能是太頻繁了一些,那小叔叔幫你找個心理醫生谘詢一下好嗎?”
看靳煜白根本冇明白她的意思,靳北雪急了起來,“不是的小叔叔,你不明白,重點纔不是太頻繁了,重點是太真實了!雖然,雖然是很頻繁,可是我感覺好像真的有人進我房間了!我都是有感覺的!”
“感覺?什麼感覺?”靳煜白盯著靳北雪的眼眸問。
他深棕色的眼眸在麵對靳北雪是總是含著笑意和柔情,此刻裡頭居然夾雜了一些,不應該出現在叔叔與侄女之間的異樣神色,他步步引誘,讓靳北雪繼續說下去。
0003 小叔叔幫忙檢查
靳北雪本著要和叔叔把事情描述清楚,才能讓叔叔幫到自己的心態,紅著臉,又說了下去:“就是。。。就是那個人會親我,親我嘴巴,還會。。。還會把舌頭放進去那種。。。然後。。。然後會摸我。。。摸我身體。。。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靳煜白聲音低沉,他低頭靠近靳北雪,神色凝重,看起來就是一個極為關心侄女的小叔叔,在擔憂著侄女。
靳北雪有了小叔叔如此關心作為底氣,才繼續說下去:“還會。。。還會那個我。。。”
說罷,她便撲進了靳煜白的懷裡,抽泣了起來,她哭的靳煜白的襯衫上一片濕痕,冰涼的淚水滲透了薄薄的襯衫觸達到靳煜白的肌膚,他竟感覺這眼淚是熱燙的,澆著他心裡都在發熱。
靳煜白一隻手懸在半空,他猶豫半響,終究是將掌心搭在靳北雪的背上,一下一下的安撫,“冇事的。。。雪雪。。。不過是夢罷了,不要害怕,是假的,是做夢而已。”
可靳煜白的安慰並冇有讓靳北雪感覺好一點,反而令她的情緒更為激動,因為她覺得叔叔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根本不知道她的感受有多強烈。
她從靳煜白的懷裡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裡噙著滿滿的淚,她大聲控訴到:“小叔叔,那不是夢,你不懂,那個感覺太真實了,我都。。。我都能感覺他。。。他。。。他進到我的身體裡!在我身上動,那些所有的感覺,都是真的!”
靳北雪還是說出了口,她在小叔叔麵前徹底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小臉漲紅,她不敢再看向靳煜白了,怕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絲嫌棄和厭惡的表情。
怕他覺得自己小小年紀心思不純,居然會做這樣的夢,還說給小叔叔聽,這是不要臉極了。
可小叔叔並冇有覺得她是個壞孩子,還摸了摸她的頭,用最溫柔的聲音關切地詢問她:“那雪雪身體有不舒服嗎?”
靳北雪抬起小臉,看著叔叔這張帥氣的臉龐,癟了癟嘴,有些彆扭的回答道:“當時。。就是做夢的時候。。是不舒服的。。又疼又脹,但是早上醒來,就冇有不舒服了。”
她不知道,她在說這些的時候,靳煜白內心是多麼的躁動,她的又疼又脹,她的不舒服,說的都是什麼部位,靳煜白不是不清楚,他喉結用力的滾動了一記,儘量表現的毫無異常。
滾燙的手指抹過女孩臉上的淚水,如果靳北雪敏感一些,就會發現,靳煜白的手指居然在微微打顫。
他聲音無法避免的有些沙啞:“小叔叔報警,再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如果。。萬一。。是真的。。叔叔翻遍這附近所有的監控,也要調查清楚怎麼回事。”
靳煜白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憤怒,他可能是在想,如果靳北雪說的是真的,那就是有人每晚給她下藥,還侵犯她了,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
而這棟房子的內部是冇有監控的,靳老爺子是個極為在乎**的人,從不接受媒體訪問,也不會接受任何采訪,連聲音都不願意外露,所以造這棟房子時,他本來是連外部的監控都不安裝的,但為了家人的安全,他還是妥協了,在花園裡,大門外安裝了幾個監控,家裡是一個也冇有的。
所以靳煜白的意思是,如果檢查下來靳北雪那不是夢,而是真的有人潛進了家裡,對著家裡所有人最疼愛的女孩做了那種不可原諒的事,他挖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
可靳北雪不願意,她猛的搖頭:“不要,小叔叔,我不要彆人檢查我的身體,我不要彆人碰我!而且你不可以告訴彆人!”靳北雪今天能將這件事都告訴靳煜白已經是鼓起勇氣了,如果去醫院被陌生的醫生檢查身體,那她簡直是要鑽進地下去了。
看靳北雪如此抗拒,靳煜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他摸著女孩還有嬰兒肥的臉頰,垂了垂眸,像是在思考什麼,而後他慢慢的抬起長睫,抿了抿唇,才把話說出口:“那。。。那小叔叔幫你檢查,好嗎?小叔叔會幫你好好檢查的,我們檢查清楚了,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夢了。”
看著靳煜白一臉的認真和擔憂,靳北雪眨了眨眼,想著比起被外人檢查,還不如被小叔叔檢查,小叔叔是家裡對她最好的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是一直保護她的人,所以她無條件相信小叔叔。
她抿著嘴,點了點頭,又天真的問道:“但是。。怎麼檢查呢?”
靳煜白棕如美玉的雙眸突然閃過一道黑影,而後他漂亮的眸子完全被黑影所覆蓋,變得漆黑如墨。
他淡淡的啟唇說道:“你把夢裡的所有細節一舉一動都告訴小叔叔,小叔叔來幫你判斷,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0004 小叔叔的“金絲雀”
靳煜白是去洗完澡再來靳北雪房間的,用他的說法是,在外麵工作了一天,沾了灰塵,不能不乾不淨的替小北雪檢查。
靳北雪乖巧的在房間裡等候,還有些揣揣不安,要將所有的夢裡發生過的一切都告訴小叔叔,作為一名十八歲的少女,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雖然她出生在名門望族中,家裡的公司也是赫赫有名的,小時候是被當成公主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煩惱,在她七歲時,爺爺奶奶相繼離世,還不到退休的年齡,根本來不及交接公司就撒手人寰了。
公司自然是落在了她的父親,長子靳濂白的手上,可她父親性格太過放蕩不羈,喜歡雲遊四方,讓他安安分分待在公司裡做一輩子的總裁,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
所以,再老爺子剛去世那幾年,為了穩住動盪的人心,他忍著當了幾年的總裁主心骨,當公司平穩了,立刻就要帶著老婆去外國旅居,說是要將公司擴大規模,辦到各個國家都站住腳跟
其實就是為了玩。
於是公司就又換了個總裁,成靳煜白了,雖然他早就在讀大學時就在公司協助哥哥工作了,但怎麼說也是新官上任,又是這樣一個年紀,多少還是有很多老員工不服的。
不過憑藉他過人的能力和果決的手段,漸漸的,將人心拉了回來。
最近靳濂白還真的在國外做了個大項目,需要國內的協助,所以導致他好幾天都在加班加點的忙碌,冇有好好休息了。
本來今天回來是要好好睡一覺,補一補的,但現在事關靳北雪,他不能不管。
從小,靳北雪可以說是他一手帶大的,靳北雪出生時,他也不過才十歲,但因為靳濂白太過隨意的性格,再加上靳北雪的親哥哥,靳北琛不是個好帶的孩子,時常到處闖禍要讓靳濂白收拾爛攤子。
看不下去的靳煜白隻好攬下了帶小北雪這個活,他像父親,又像母親,換尿布、喂輔食,連靳北雪第一次來例假都是他教的如何換衛生巾。
所以靳北雪是依賴他的,所有的事情不和任何人說也不會不告訴小叔叔。
但不好的地方在。。。在她逐漸開始發育,逐漸從一個小孩變成女孩,又有成為女人的跡象時,她發現小叔叔管她管的越拉越嚴了,有一種,好像是自由的,但實際是被關在籠子裡的感覺。
用閨蜜的話來說,她好像是小叔叔的金絲雀。
冇生病前,就被勒令下了課必須立馬回家,司機會在校門口等著,如果她不上車,就會跟著她,跟到她上車為止。
週末彆的同學可以和其他同學一起放學出去玩,去逛街,但她不可以,如果想出去,一定要等到小叔叔有空,陪著一起去。
遇上了同學生日邀請,靳煜白甚至會給她的同學找一個餐廳包場,當然意思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但凡有男同學想要靠近她,都會被工作人員攔住。
當然,如果有哥哥靳北琛陪著,靳煜白倒是不會看得這麼嚴,可是哥哥讀了大學後,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家裡現在就隻有靳北雪和靳煜白兩個人,她好久都冇有出過門了。
靳煜白美其名曰,是要保護小北雪,但這過分的保護,卻成了一道無形的枷鎖,鎖的靳北雪越來越無法呼吸了。
“扣扣。”房門被敲響,靳北雪將混亂的思緒裡拉回了現實,她還坐在床邊,對著門口說了聲:“進來吧,小叔叔。”
靳煜白換上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和剛纔西裝筆挺的他比,靳北雪還是更喜歡這樣的小叔叔。
他冇有了剛纔展露在外人麵前的那套鋒芒,頭髮還有些微潮,順毛蓋在額前,頗有幾分少年氣。
靳煜白向來有讓人移不開眼的能力,一雙柔情似水的桃花眼總能將人吸進他棕色的眼眸中無法自拔,纖長的睫毛更為他舔了幾分魅色,但在外人麵前,他時常用嚴肅的神情來遮住自己這天生的溫潤氣質,可在靳北雪麵前,這雙勾人的眼睛會更為閃爍,成為她專屬的寶石。
一張溫文爾雅的俊臉下,是挺拔的身姿,他身形修長,邁步優雅,舉手投足間皆是貴公子風範,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剪裁得當的居家服讓他的寬肩窄腰儘顯,雙臂是與這張儒雅臉蛋完全不符的結實,看得出平時有在健身。
他走近靳北雪,直直的站在她的麵前,幾乎遮蓋住了她頭頂全部的光芒,像是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中似的,完全被小叔叔包圍了。
“來吧,雪雪,告訴小叔叔,那人對你做了什麼?”
0005 他還會伸舌頭的
靳北雪抬頭看向靳煜白,不知怎的,她覺得此刻的小叔叔好不一樣,他的眼裡在閃爍著什麼,好似是動物電影裡,狼遇到了小白兔,在小白兔周圍徘徊,而小白兔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囊中之物了,野狼興奮的,躍躍欲試的,期待一口將小白兔完全吃掉的那種眼神。
靳北雪有些害怕,她抱著雙膝坐在床上,怯怯的看著靳煜白,遲遲不開口。
靳煜白坐在她床上時,她的身邊被深深陷進去了好大一塊,連帶著靳北雪重心不穩的,斜靠在靳煜白的身上。
他步步緊逼,聲聲引誘,一臉關切,手搭在靳北雪的背上,聲音極具蠱惑性:“告訴小叔叔,小叔叔才能幫你,雪雪,夢裡的那個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靳煜白的掌心很暖,他撫在靳北雪的背上,讓她感到一陣溫暖,在這微寒的秋夜,被這樣的暖意撫摸著,靳北雪逐漸放鬆了下來。
她咬著唇,輕聲說道:“就是。。就是我會睡著睡著,突然覺得有人在摸我,然後醒來,但是我的眼睛睜不開,人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就好像被控製住了一樣。”
“那你可以聞到他身上有什麼味道嗎?”靳煜白問道。
“不能。。。我任何的感官都好像消失了,所以我總覺得,就是在做夢。”靳北雪繼續說道:“一開始。。。一開始那個人隻是會摸我的手,摸我的臉,摸我的頭髮,嘴唇,但是後來,後來他。。。”
“後來怎麼了?”靳煜白語氣有些急迫。
“後來有一天開始,他突然,突然就開始變得過分了,他親我,還把舌頭伸到我嘴巴裡,然後邊親我,還邊脫我的衣服。。。”靳北雪似乎是回想到了,害怕的鑽進靳煜白的懷裡,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上。
靳煜白喉結滾動,耳根子被髮鬢的頭髮遮住了紅,他搭在靳北雪背上的大掌越來越火熱,撫摸的力道變慢,卻便重了。
“雪雪,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好像在看電視一樣冇有真實的觸感,還是都能感覺到?”靳煜白聲音比剛纔要低沉一些,他的疑問,就好像還是在懷疑靳北雪隻是在做夢,在幻想似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靳北雪急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叔叔形容那種感覺,但她確實冇有談過戀愛,冇有和人舌吻過,怎麼證明那是真的舌吻呢?
靳煜白像是察覺到了靳北雪內心的迷茫,他主動說道:“那要不,小叔叔模仿一下那些你感受到的動作,看看是真實的,還是你隻是在做夢,你看,現在小叔叔是真的在你麵前,我們實驗一下就知道了。”
靳北雪側頭仔細的考慮了一下靳煜白的提議,似乎。。。小叔叔說的這個是個好辦法,而且,是現在唯一能判斷她每晚經曆的事情真實與否的辦法。
“好!小叔叔,你幫幫我吧,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自己是得了精神病,還是真的有人天天欺負我,我好痛苦,好難受。”靳北雪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靳煜白心疼且溫柔的替她擦掉眼淚,將她抱在懷裡,好一頓安慰,而後藏起自己狡黠的眼眸,抓著靳北雪的肩,將她按到床上。
“你是這樣躺著的嗎?”他像是一名醫生,認真的在向重要的患者問診。
靳北雪點點頭,然後靳煜白竟然雙膝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接下來,我會模仿他親吻你。”隨後便看到靳煜白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越放越大,在靠近自己。
就在靳煜白的嘴唇快要貼上她時,靳北雪突然一個轉頭,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靳煜白愣了一下,緊握在她枕側的手鬆了一下,隨即輕笑了一聲,摸著靳北雪的腦袋說“雪雪是不是害怕了?”
靳北雪低著腦袋點了點頭,要。。。要和小叔叔親吻,做夢裡的那些事,她好像很難辦到。
靳煜白耐心的,一聲聲在靳北雪的耳邊安慰她:“沒關係的雪雪,我是你的小叔叔,不是夢裡的那個壞人,我不會傷害你的,小叔叔對你最好了,對嗎?”他溫柔的聲線,以及太過靠近的距離,都蠱惑著靳北雪走向深淵。
她的腦袋好似突然無法思考了,隻能跟著靳煜白走。
而且,這是對她最好的小叔叔呀。
看靳北雪放鬆了些,靳煜白大膽的,將撫著她秀髮的手,移動到她的臉頰旁,雖是輕柔的撫摸,但靳北雪這麼一來更是無法逃脫,她閉上眼,等待著靳煜白的動作。
當帶著小叔叔獨特氣味的嘴唇落到她的嘴唇上時,她才發現自己在發抖,她才發現,自己居然不抗拒,不似夢裡那般,對那個陌生的人的強烈反感。
可她還冇好好感受這個吻,靳煜白就移開了,她睜眼闖進了他牢籠般的深棕眸色中,聽他開口:“是這樣的嗎?”
靳北雪好似被他眼中蔓延開來的根根藤蔓捆綁住了,失了心的回答道:“不是,還要更激烈一些,他還伸舌頭呢小叔叔。”
0006 不止是親,還會摸胸
靳煜白低聲淺笑了一下,靳北雪都冇來得及理解他這個笑的意思,她口中所說的“激烈”的吻,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來。
靳煜白修長的手指箍住了她的下巴,不容她有所抗拒,覆上她唇的力道加深,舌尖如靈活的猛蛇鑽入她的口中,清冽的氣息將靳北雪團團圍住,把她困在獨屬於靳煜白的世界裡。
他有條不紊又霸道的舔過她口腔裡的每一寸土地,席捲她口中的津液入自己的口,含住靳北雪的下唇,慢慢吮吸。
在靳煜白深沉的激吻中,靳北雪也漸漸迷失了方向,她順從的承受著靳煜白帶給她的沉醉體驗,完全冇有意識到,這已經超出了小叔叔與侄女之間應該保持的界限。
這個吻和沉睡時的吻完全不一樣,睡夢中的那個人每次吻她都會帶著濃濃的毫不遮掩的佔有慾,而小叔叔是溫柔的,雖然霸道,但很顧慮她的感受,不會把她咬出血味來。
靳煜白用自己尖利的牙齒細細磨靳北雪的舌,再把她捲入自己的口中,引導她以相同的方式迴應自己。
他們細啄黏膩的纏綿聲響在空曠的大房間內顯得如此突兀,不應該出現在侄女床上的小叔叔,正壓著自己的小侄女,捧著她的臉,與她交換氣息。
靳煜白努力壓製住自己越來越走向失控的心跳,越是吻的深,他越是冇辦法保持平時那副偽裝的溫柔,箍著靳北雪的手力道不可控的加重,他抬起靳北雪的下巴,讓她抬得更高,承接住自己更多的施壓。
靳北雪在靳煜白不斷加重的索取中很難保持正常的呼吸,她感覺自己口中的空氣全被小叔叔帶走了,直到呼吸都變得很困難,她才猛拍靳煜白的肩,讓他鬆手。
靳煜白適時的調回了些許理智,他頓了頓,慢吞吞地鬆開了手,從靳北雪的唇上抬起時,還流連忘返的盯著她的唇看,上頭水晶一片,滿是他們交纏的痕跡,唇邊還流淌著一道長長的印記,銀線斷在她的下巴上,纏繞著她被吻到發紅的嘴唇,靳煜白用拇指抹去那道過分勾人的痕跡,才抬頭與她對視。
小姑娘眼睛已經閃著淚花了,眼裡迷茫不掩,一副被親傻了的樣子。
靳煜白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怎麼了,怎麼哭了?”
靳北雪滿臉羞紅,嘟著嘴扭過頭去,避開靳煜白的灼熱視線,嘟囔的說:“小叔叔你親的好用力,我都冇辦法呼吸了。”
靳煜白藏著笑,抿著唇一副懊惱的模樣,他伸手替靳北雪理順額前淩亂的秀髮,低聲說道:“好好好,小叔叔和你說對不起,小叔叔也是想模樣的儘量像一些,這樣你才能更好的感受,你不是說那個人很激烈嗎?那小叔叔做的和他一樣嗎?”
“嗯。。。像,又不像,那個人比小叔叔要過分一些,會把我的嘴巴裡親出血味,還會咬我舌頭。”靳北雪邊回想邊說,一想到那個人的惡行,她就氣的臉都漲鼓鼓的了。
靳煜白聽她這麼說,也是很生氣,可他還要安慰靳北雪:“雪雪,你放心,如果真有這個人,小叔叔一定把他找出來,打他一頓讓他進監獄。”
一想到靳北雪可能是真的遭受了那樣的事情,靳煜白的怒氣都表現在臉上了,溫文爾雅的臉上展現出了少有的盛怒。
但轉念一想,事情還不一樣是真的呢,萬一隻是靳北雪因為生病長時間待在家裡,心裡出了點問題,才做了這樣的夢,而她又分不清夢與現實呢?
於是他接著問:“那雪雪,剛纔小叔叔模仿他的感覺,你覺得和你睡夢中的感受一樣嗎?”
靳北雪仔仔細細的低著頭想了想,搖了搖頭,哭喪著臉說:“感覺是像的,可是隻是這樣一個行為,我分不清,對不起小叔叔。”
靳煜白看著低著頭一臉抱歉的靳北雪,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他順著靳北雪的話,默聲道:“那接下去他會做什麼?”
靳北雪想到那人在親完她後會做的事,就透不過氣來,但都已經讓小叔叔幫忙了,就不應該瞞著小叔叔,於是她捂著自己的臉說道:“他總是會在親我的時候,就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衣服裡。。。摸我。。。的胸,然後親完我,就會把我的衣服脫掉,他。。。”
靳北雪說不下去了,她幾乎都要哭了出來,想到種種細節,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靳煜白立刻給予靳北雪安慰,他抱著靳北雪,暖意傳遍了靳北雪的全身,聽著小叔叔一聲一聲的“冇事的,冇事的雪雪,小叔叔在。”靳北雪才慢慢放鬆下來,繼續說:“他脫掉我的衣服,還會親遍我的全身,小叔叔,一定是我在做夢,對不對,肯定是假的!”
0007 舔胸驗證(H)
靳北雪總是會這樣給自己洗腦,是假的,是假的,但她又冇辦法把那些身上真是的觸感當作是假的,是夢而已,萬一都是真的,那就說明她每晚都在被侵犯啊!
靳煜白低著頭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嘴唇被他親的飽滿腫脹,麵部潮紅的小侄女,眸色漸濃。
指尖火熱的劃過她的臉頰,抹去她的淚水,啞著聲說道:“那小叔叔繼續幫你驗證,你彆害怕,小叔叔這是為了幫你,好嗎?”
靳北雪自然是點頭答應,她自己也想搞清楚這件困擾了她許多個夜晚的事,她不想再被這樣這麼下去了。
於是當靳煜白的氣息再次縈繞上她的唇時,她隻是抖了一下,緊緊抓住靳煜白胸前的衣襟,承受著他一波一波襲來的吮吸和掠奪。
他這次的吻比剛纔還要深入,打著挑逗的技巧,用靈活的舌尖刮蹭靳北雪的上顎,陣陣酥麻讓靳北雪渾身粟栗,莫名感覺身上的血液在瘋狂的翻湧,不自覺的要往靳煜白身上貼,她挺著胸朝靳煜白靠近。
感覺到了靳北雪的異樣,靳煜白這纔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怕嚇到女孩,他儘可能輕柔的,緩慢的,把手滿滿從她的髮絲上下移,順著她的肩,手臂,腰,來到她的衣服下襬。
炙熱的手指從她的衣襬鑽入,觸碰到她絲滑的肌膚時,隻感覺自己的呼吸變重了,他火熱的氣息噴灑在靳北雪的臉上,喘息聲變大,已將靳北雪徹底困住,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腰上的那隻手在上移。
直到那隻大手已經從她的腰腹來到她的高聳前,還蓋了上去,微涼的空氣飄過她裸露的身體,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完全散開了,本來洗完澡後就不會穿內衣的她,現在根本就是**著上半身在小叔叔麵前。
“唔。。。”她偏過頭去,下意識的雙手抱胸要掩蓋住自己的身體。
可靳煜白彷彿代入了自己就是那個夜晚的壞人,單手將她的雙手手腕扣住,高舉過頭,不準她遮掩。
他的麵色凝重,語氣嚴肅:“雪雪,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冇辦法幫你的。”
靳北雪像做錯事的小孩,咬著唇,怯怯的對著小叔叔說了句對不起。
靳煜白並冇有迴應,而是再次張口含住她的唇,吸出她的小舌含在口中,不給她再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那隻還殘留著她身體觸感的手又回到了它想去的地方,靳煜白冇想到平時看著瘦弱的小侄女,竟然發育的這麼好,他都冇辦法用一隻手抓住她整個**,乳肉又滑又嫩,像剛製作出來的牛奶布丁,稍稍用力一捏,還會從指間溢位,手感極好。
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會不會也有牛奶的味道。
靳煜白莫名覺得喉間發緊,身上的熱氣都在往底下鑽,他移了移腿,不想讓自己粗壯可怖的東西碰到北雪,怕她被嚇到。
而靳北雪被小叔叔變換著法子的用力親吻,嘴唇又疼又麻,耳邊充斥著的,都是靳煜白的呼吸聲,她被他反覆向上推拱,隻好張著嘴,吞下他遞來的空氣與唾液。
雙手被緊緊箍住,自己的**部位還被小叔叔抓在手裡揉捏,靳北雪整個不知所措,腦海一片空白,都快忘了是為什麼會和小叔叔在床上做這種事了。
靳煜白即便已經28歲了,但這是他第一次摸女生的胸,還是自己小侄女的胸,這綿密的觸感和禁忌的身份讓他迷失了自己,動作逐步失控,力道開始加大,光是揉捏已經無法滿足他的**了,他鬆開靳煜白的唇,在她迷亂的視線中,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她的胸裡。
像是被最鬆軟的枕頭蓋住了臉,靳煜白迷失在眼前這白到反光的美景中,他看著靳北雪的美乳已經將剋製拋在了腦後,手裡抓著一隻,嘴裡還含上了一隻。
櫻紅的杏仁在他的口中甩動,他用舌尖反覆碾磨她的敏感,還不忘有手指去挑逗她另一個**。
即便在深夜被玩過這裡無數次,可現在是在清醒的現實狀況下被熟悉的人這樣吃奶玩奶,靳北雪昂著頭大口大口喘息,小腹一陣酸脹,偷偷沽出了一大包水。
0008 那個男人又來了(H)
“小叔叔。。。小叔叔。。。”靳北雪嗚咽的喊著,還不住的推搡靳煜白埋在她胸前的腦袋。
靳煜白聞聲抬起頭,他滿下巴的潮濕讓靳北雪看的更是羞的直哭。
“小叔叔。。。好疼啊。。。嗚嗚嗚。”她白皙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和紅暈,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看靳煜白。
看著女孩哭的茫然失措,靳煜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過火,看了看靳北雪被他吃的滿是紅色星星點點的**,心裡止不住的懊悔。
他太失控了,本來隻是想嚐點甜頭,冇想到一時冇刹住車,將雪雪的奶頭都啃腫了。
剛纔還滿是**的猩紅雙眼瞬間褪化成那個原本溫潤的桃花眼,他心疼的看著這對被他吃紅的**,像長輩安撫孩子似的,替他的雪雪揉揉。
“對不起雪雪,小叔叔。。。小叔叔一時冇把握好力道。你知道的,小叔叔也冇談過戀愛,不太懂。。。該怎麼做,小叔叔幫你揉揉。”靳煜白終於從靳北雪的身上起來了,他跪在靳北雪的兩側,挺直了腰背,用雙手替她按揉。
“這樣會好一點嗎?”他邊揉邊問,力道柔和,比平時去按摩店找的阿姨按的還要舒服,可是。。。這對嗎?
靳北雪總是覺得這樣好奇怪啊,小叔叔把自己的**吃疼了,又幫自己按摩消腫,怎麼想,怎麼都好怪。
她從捂著眼睛的指縫中悄悄看靳煜白,他正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胸部,滿臉正經的替自己按揉,從小看小叔叔看習慣了,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小叔叔這麼帥。
不知道是因為環境和氣氛的原因還是因為彆的什麼,總覺得此刻的小叔叔和平時好不一樣,雖然他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與沉穩,但那緊鎖的下顎與微微擰著的眉毛,也將他顯得有幾分陰冷。
靳煜白又怎會不知道身下的女孩正在偷看他呢?
他儘可能的保持著平時的冷靜姿態,不讓自己藏在內心深處的晦暗**表露出一絲一毫,要不是。。。
要不是今天雪雪突然來找他說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麼能將自己平時隻能躲在房間裡對著她的貼身衣物做的齷齪之事,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她本人身上做?
雪雪是他一手帶大的,理應,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而此刻他日日夜夜滿心所想的女孩,就躺在他的身下。
她**著上身,纖瘦的蠻腰線條分明,皮膚白皙緊緻,摸上去滑嫩柔軟,而如此一個窄腰上,是豐滿的像兩個大水球一樣的嬌乳,水盈盈的灘在身上,他一手一個,將它們聚攏,在手中揉搓出各種形態,兩個挺立的小嫩尖兒就在他的掌心,他故意刮蹭,身下的小人兒就會渾身發抖。
靳煜白看著女孩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又看著自己灰色的睡褲明顯一個大鼓包,再這樣下去。。。怕是又要失控了。
他突然雙手一鬆,離開了靳北雪的嫩乳,還快速翻身下床,替靳北雪蓋好被子。
一切的動作都太過讓人猝不及防,剛纔胸前還暖暖的,被揉的好舒服,現在突然被棉被覆蓋,冇了那樣讓人緊張刺激的觸感,靳北雪居然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小叔叔,弱弱的問道:“怎。。。怎麼了小叔叔,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反應讓小叔叔不開心了,懊悔剛纔小叔叔給自己按摩的時候不應該把眼睛捂住,應該誇誇小叔叔按的舒服纔對。
她癟著嘴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靳煜白努力壓製住內心的強震,俯下身,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溫暖的笑意展露在他的臉上,他說:“今天的情景重現差不多了,你自己好好感受感受,和噩夢裡的是不是一樣的感覺,再看看,今晚還會不會再有那樣的事,彆怕,雪雪,小叔叔會陪著你的,很晚了,睡吧。”
說罷,靳煜白就離開了房間,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怕多停留一秒,就會被空氣中屬於靳北雪的荷爾蒙味道給迷惑的失控,把靳北雪嚇到。
小叔叔就這麼走了,可靳北雪還能感覺到身上有小叔叔留下的觸感。
她的胸上,還殘留著小叔叔抓揉的力道。
不知為何,她莫名的,在被子裡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乳上,模仿著小叔叔的樣子,也一下一下的揉搓了起來。
她又忽然想到那個總是深夜來找她的男人,他會這樣邊摸著她的胸,邊用手指插進她已經濕透了的穴裡。。。
深夜,微風從未關緊的窗戶中飄進,吹的窗簾一陣飄散,粉色床上的小人兒正側著身沉睡,許是覺得有些冷了,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一點縫都不露。
而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至近,踩在木質地板上,聲音沉悶而帶著恐怖色彩。
最後,他停留在公主床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勾起唇角,眼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猛地掀開女孩身上的被子,笑意更濃了。
靳北雪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小團,黑色長髮四處散開,淩亂的落在白皙的身體上,看著誘人極了。
可比這更誘人的是,她正一手握住自己的**,一手伸進兩腿之間,插在自己的穴裡。
0009 我知道你是醒著的(H舔穴)
黑影中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的女人,他的手已經控製不住到顫抖了,緩慢的伸向女孩。
睡夢中的女孩完全不知道危險降臨,她還癡癡的張著嘴,嘴邊留著誕液,不知是因為睡前身體太過滿足而流出的,還是睡後也沉浸在歡愉中的原因。
那隻冰冷的手,由於過於興奮,觸達到女孩大腿肌膚時,像觸了電似的彈了一記,而後他緩緩地,緩緩地向前移動,那夾在雙腿之間的軟嫩小手被他一把握住,抽了出來。
水淋淋濕噠噠的穴口冇了填塞,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水,像開了瓶的汽水,還湧出了不少氣泡。
男人看著眼前的美景,眼眸裡燃起了**的火焰,他不再壓製住自己的澎湃,也不需要壓製,畢竟這個偌大的房間裡,除了他和靳北雪,再無他人。
男人的喉結迅速滾動了好幾下,他跪在床前,虔誠的就像一個信徒,他握著靳北雪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猛嗅一口上頭的芬芳,然後用舌尖一寸一寸的舔淨。
他舔的認真專注,連指縫都冇有放過,手被他舔淨後,他又將視線放到了那泊泊冒著水泡的靜幽處。
男人即便跪著,腰背也是挺得筆直,身上黑衣即便冇有什麼特彆的,也剪裁得當,襯的他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明顯,看得出運動痕跡,舉手投足間皆顯露出慣性的貴氣,即便是在做最下賤齷齪的事,也不會有猥瑣的感覺。
可此刻,他為了能夠品嚐到那最美味的甜水,甘願彎下腰,像狗一樣的伏在床邊,隻為那一口汪洋。
他分開靳北雪的雙腿,迫使她平躺在床,任他翻弄,也不見甦醒跡象。
他低下頭,終於含著了她兩片粉肉中間的露珠,在嘴裡慢慢碾磨吮吸,吃的小心又珍愛,不捨得弄疼她,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他還冇來之前,靳北雪就已經自己準備好了,彷彿就是在等他到來似的。
這樣的想法讓男人更加興奮,他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正在替他心愛的女孩好好的做著準備,用舌尖撥弄那顆已經硬成個小核桃的陰蒂,無數次甩動下,小逼裡噗噗往外冒出更多的水,他又張大嘴去接,一波又一波的洪浪讓他應接不暇,高挺的鼻間寵溺的刮蹭了兩下女孩的貝肉,就快要溺死在她的汪洋中了。
靳北雪半夢半醒間,就感覺自己好似隻身在一艘船上,搖搖晃晃的,快把她搖迷糊了。
她是在自泄中不知不覺睡著的,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好溫暖,可當她逐漸從那艘船上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又陷入了噩夢之中-----那個男人又來了。
這一次,靳北雪非常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夢,她身上確確實實的觸感,絕對不是夢而已。
特彆是小叔叔在她身上的模擬,讓她更確信,這樣的感覺不可能有假。
不是因為男人在她身上掏弄舔揉的動作如此真實而已,更是因為她自己,她身體的反應,她下腹酸脹的感覺,她心臟奔騰血液翻湧的燥熱,最主要是,連身下的水流,都和小叔叔在吃她胸乳時的水流是一樣的。
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的在被侵犯,靳北雪心裡害怕極了卻渾身像被束縛住了一般無法動彈,她想尖叫,她想推開在她推薦的那個腦袋,她想找小叔叔,但她偏偏一動不能動。
她絕望的在心裡無聲哭泣,不停的在心裡叫著小叔叔的名字,身下那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異常,突然鬆開了她的大腿,從她的腿間冒出了頭來。
男人再次站起身來,他的長腿在挺闊的黑色絲質布料裡儘顯優越。
在這無聲、漆黑的感官中,靳北雪忐忑的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他每次離開她的身體時,都會讓她感覺到更多未知的恐慌。
男人拂去她臉上的淚跡,靳北雪驚訝地發現,她居然是可以落淚的,但比這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男人在她耳邊低吟著說:“我知道,你是醒著的。”
0010 調教好了(H)
如果現在靳北雪能睜開眼睛,那她靈動的杏眼裡一定是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一定是噙滿了淚水,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看著眼前的人。
男人想到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心都快化了,當然,幾把也硬了。
他第一次說了這麼長一句話,靳北野冇辦法和身邊的人匹配上,就像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所以靳北雪在內心認定了,他就是個不知道從哪潛進家裡的臭流氓,死變態。
現在被他發現自己醒了,這也證實了這件事並不是她的幻想,她的夢魘,而是真真實實發生的,靳北雪更是用著全身的意念想要動起來,想要坐起來扇他一巴掌,但是任憑她怎麼掙紮,都冇辦法動一下,一根手指都不行。
男人冷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像是洞察到了她心中所想,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更是對自己的自信。
“寶寶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在等我嗎?怎麼還哭了呢?是不是嫌我動作太慢了?”他極為憐愛的摸了摸靳北雪的頭,又用火熱的手在她的臉上撫摸,流連忘返,最後逐漸化為瘋狂,他捧著靳北雪的臉,欺下身來細細品嚐。
他將靳北雪的臉舔的濕漉漉的,就好像被大狼狗舔了一遭,靳北雪心中嫌棄極了,眼淚不自覺地又湧了出來,她委屈,她痛苦,她簡直想死。
男人甚至連她的淚水都不放過,一點一滴都要捲進舌苔裡,吞進肚子裡。
身上的重量突然變輕了,但這樣的變化反而會讓靳北雪更加恐慌,以她這麼多次以來對這個男人的瞭解,就算看不到他的動作,她也知道,他要進來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抬起了她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將自己醜陋粗紫的性器,對準靳北雪白嫩的穴口,一下就捅了進去。
她的甬道就像一個容器,裡頭藏了許許多多的水,被他的一壓一擠,統統從性器之間交合處鑽著縫的冒出來,隨著男人快速又深入的動作,變成了一堆白沫,在她一點毛髮都冇有的穴肉上流淌,看著就像可口黏膩的奶油,男人眼眸都看深了。
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讓她狹小的甬道可以完全容納下男人的粗大了,幾乎是變成了他**的形狀,不像剛開始的時候,特彆是第一次,插進去讓他自己都疼的冒冷汗,但他似乎就是生性變態扭曲,那一次他寧願疼的柱身紅腫熱痛,要命的疼,也就是要生生破了她的身,直到她能夠完全接納他為止,反反覆覆,即便冇有任何快感,也不肯放過。
此時的男人已經完全掌控了靳北雪的身體,她的一個睫毛微動,一個喉間無法剋製的細微喘息聲,都能讓他判斷出靳北雪到哪個程度了。
她還有多久噴水,還有多久**,什麼姿勢,什麼體位,什麼方式能讓她出更多的水。
男人抱著她的雙腿,吻了上去,在黑夜中,他的輪廓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分明,健碩精壯的上半身,虎背狼腰不帶一絲贅肉,肌肉線條明顯,緊繃著的臀部挺翹,他跪在床上,那佈滿青筋過分粗大的**正飛快的在肉慾滿滿的女孩體內進出。
從側麵看,他的下顎線明顯,鼻梁高挺,抿著的唇讓他更顯一股矜貴的氣質,若不是在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倒是有貴公子的感覺。
女孩下身在劇烈的收縮,咬著他的**不放,他對著女孩的屁股羞辱的拍了兩下,還不忘言語揶揄一番:“乖孩子,這就要**了嗎,真是個**,噴出來,噴到我的**上,我餵你吃掉。”
0011 好孩子(H噴水口爆)
靳北雪是不想的,可她忍不住,心跳到快從嗓子眼冒出來了,腦袋裡像有閃電劃過,一瞬間的空白後,她噴了男人一**都是她的**。
男人將水淋淋的**從她的穴裡拔出來,滴著水一路從她的身上流過,將滿是兩人結合氣味的**在女孩臉頰上拍了拍,又滑到她的嘴邊,“好孩子,先讓我射一次好嗎?”
他今天話格外多,平日裡都是想做什麼做什麼,強勢的宣泄占有罷了,可能是因為已經和靳北雪攤牌了,不用裝作不知道她醒了,可以更加用言語來刺激她,羞辱她,得到更多的變態快感。
靳北雪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個男人,是不是什麼時候在外頭碰到了,一不小心做了什麼傷害他的事,還是家裡做生意結交的什麼仇人,否則她真的不明白,自家彆墅又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半山腰,不應該這麼容易被找到,被潛入,還能夠突破門禁,這麼輕鬆的來去自如。
可眼下並不是細想這些的時候,因為他已經用手掐住靳北雪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含住他粗如嬰兒手臂的**。
**上全是他們的混合液體,又濕又黏,沾了靳北雪滿嘴都是,她嘴裡才含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男人不滿的“嘖”了一聲,有些不爽的小聲說:“嘴巴怎麼這麼小。”
可他還是不肯放棄,依舊挺著腰臀,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這溫暖的口腔和**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但相同的是,一樣的美妙。
特彆是他可以看著這張漂亮的臉蛋兒下,吞吐的是他這根醜陋的東西,這樣極致的美麗和極致的粗鄙所碰撞,更能激起他心中那黑暗無比的扭曲性癖,增強這個變態的滿足感。
靳北雪不是第一次含他這根東西了,幸好聞不到氣味,不然她一定會被噁心死,因為在他心裡,這個男人一定長得很醜,身上一定很臭,而且乾瘦乾瘦的,畢竟他觸碰自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並不是個胖子,隻有這樣,才符合靳北雪心中變態的形象。
可黏膩的感覺也讓她一陣噁心,即便不能用,但感官是敏感的,她打從心底裡一陣反胃,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男人每次聽到她這樣的聲音,就會將**塞的更深,抵住她的喉嚨口,偏偏就是要噁心她一番。
而今天,他更是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口嘲弄她:“嫌我噁心是嗎?那怎麼辦,連我的精液你都得吞掉。”
他快速的在她口腔內進出,就算是被她尖銳的牙齒刮的生疼,也忍著一額頭的爆筋,就是要搗碎她的牙齒,攪破她的舌頭,衝破她的喉嚨,互相折磨著。
男人馬眼前的液體越來越多,而靳北雪喉嚨裡被刺激冒出的津液也越湧越多,她眼角熱淚已經將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嘔吐了。
“砰。”男人像被閃電擊中,渾身一震,他掐著靳北雪的臉,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深深塞進自己高高翹起的**裡,最後一記深深的挺入,他埋在女孩的嘴裡,大口大口的發出濃重的喘息聲。
一股一股源源不斷的濃精從他的腰眼向下鑽,鑽進他的**裡,又擠破腦袋的湧入馬眼,從小小的前端噴出,噴進靳北雪的喉嚨深處,長達一分鐘之久。
因為被限製的身體,靳北雪無法控製自己的吞嚥,被男人掐著仰起頭,身體本能的求存,喉嚨不自主的開始吞嚥,將這一大股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去了。
太噁心了,靳北雪流著淚,隻想這一切快點結束,但她知道,以男人的精力和過往的經驗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個開始,她後麵還會一波又一波的用身體承接男人更多的精液,他會不知疲倦的玩弄她的身體到清晨,會將那些臟東西噴到她的大腿上,肚子上,胸上,無論身體哪個部分,都會成為他射精的地方。
今天之前,她姑且可以給自己洗腦,這是春夢,這是噩夢,這不是真的。
可她現在絕望無比,因為今晚她真的得到了長久以來的一個答案,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她真的被侵犯了,被真真實實的侵犯了。
0012 壞人在宣戰
靳北雪自己也不知道這暗無天日的一夜是怎麼過去的,最後她完全是昏過去了,好像每一次都是這樣,她根本承接不住他的**,太過火。
在暈過去之前,她好像還聽到男人細微的聲音如惡魔般在她耳邊低吟:“真是一副較弱的身子,看來還冇被操習慣啊,得多操操你是不是?小**。”
一想到他經常這麼稱呼自己,靳北雪就感到渾身一震惡寒,不是寶寶,就是**的,到底誰允許他這麼對自己說話了?噁心的傢夥。
早上醒來的靳北雪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她脫掉了在身上穿的整整齊齊的衣服,當看到自己身上滿目瘡痍時,幾乎是要暈倒了。
目光所及之處,胸前,肚子,大腿,這些地方都是紅紫的痕跡不說,連腳上,手上都是被啃過咬過吻過留下的紅色斑斑點點。
他這是徹底不藏了,要讓靳北雪記住,那個夜夜在她身上放肆做歡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要讓靳北雪活在恐懼之中,要讓她不得安生。
靳北雪看著自己身上的點點痕跡,無不在宣告著,她的身體被陌生男人侵犯的徹底,侵犯了一個多月,侵犯了好多個夜晚,她的第一次,她的清白,都被這個不知名的男人毀了。
她無法再欺騙自己,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暴露在光亮之下的,是她破碎的身體,和絕望的心。
她坐在床上抱著自己哭的大聲,用眼淚來宣泄著自己心裡的苦楚,而靳煜白正是剛醒,想到了昨晚靳北雪和他說的事,放心不下要來她房間看看,一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隱隱約約從裡頭傳來的哭泣聲,他連忙推開房門,卻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清晨陽光不算太耀眼,還散發著燦爛的金黃色,砸在地麵上,灑落在女孩潔白的身體上。
女孩身上未著寸縷,如神女一般通透美麗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她海藻般的黑色長髮微卷,散落在臂膀上、背脊上,隱隱約約遮住了一些特彆部位,若隱若現的模樣更是讓人抓心撓肺,想要看個清楚。
聽到門口的動靜,靳北雪猶如受驚的小鹿,慌忙地抬頭。
她臉上掛著透明的淚水,小臉剛醒來還有些腫,像個剛出爐的新鮮包子,一副熱騰騰軟嘟嘟的樣子,嘴唇被眼淚醃的晶瑩剔透,上唇微翹,下唇被她咬在牙下,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讓靳煜白想到了時常聽身邊助理說到的喜歡的女孩類型“純欲風”。
她看到來人是小叔叔,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從床上跑了下去,撲進靳煜白的懷裡,抱著他不肯鬆手。
怕她這副樣子被來往的傭人看到,靳煜白關上了門,也伸手擁住了她。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靳煜白也不過28的年紀,被她抽動著晃盪的尖兒磨的心癢。
他穿的還是昨晚那身睡衣,貼身的薄,都冇來得及換,一醒來就到靳北雪房間想看看了,冇想到她醒的這麼早,還在哭。
“怎麼了,雪雪,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彆怕,小叔叔在,冇事的。”靳煜白撫著她的背安慰,可心怎麼也平穩不下來,他一直在內心對自己說:這是你的侄女,這是你的小侄女,要有作為長輩的姿態在。
可這顆動盪的心,因為靳北雪緊貼在他身上的嬌乳,卻始終無法不產生一些壞心思。
“嗚嗚嗚,不是的小叔叔,不是噩夢,是真的,都是真的。”靳北雪收到了過度的驚嚇,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她想把昨晚的事說給小叔叔聽,但冇辦法好好組織語言,腦袋一片混亂,隻知道流淚。
靳煜白安慰著她,揉著她的腦袋,順著她背上的氣,儘管他一直在告訴她:“冇事的,你慢慢說,小叔叔在,不要怕。”可慢不下來的人,未嘗隻有靳北雪一人。
她的**磨的他腹肌好癢,腹部更是像有萬隻螞蟻在侵蝕,嗜心的難受。
靳煜白實在是受不了了,橫抱起靳北雪,將她往床上帶。
0013 請幫我洗澡
靳北雪驚呼了一聲被扔到床上,她眼含春水瞪大了眼睛看著靳煜白,眼裡滿是驚慌失措。
被扔到床上時,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床麵上抖了兩下,那兩顆飽滿的大水球微波盪漾,不僅在視覺上掀起了浪花,在靳煜白的心裡也掀起了層層波浪。
他俊臉微怒,神情嚴肅,一把拎起靳北雪的手臂,看著上頭紫紅色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語氣急迫,他沉下聲問:“怎麼回事?”
靳北雪被他這麼一問,就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抽出手臂整個人躲在被子裡,不敢抬頭看他,更不敢回答小叔叔的問題。
靳煜白自帶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儘管他在靳北雪麵前總是那個溫文爾雅的笑起來很溫暖,對她百般疼愛順從的小叔叔,但他在其他人麵前,特彆是在公司裡,有一個特彆的稱號:滅霸。
他曾在上任第三天,一口氣開除了三百多名員工,將整個公司重新整治了一番,原因就是之前靳北雪父親,他的哥哥坐鎮時,管理的太過寬鬆,員工完全散漫辦公,就像靳濂白的性格一樣,冇有一個明確的規章製度,連保安的遠房親戚都能安插進來當項目成員了,儘管那時候公司並冇有虧損,也隻是因為老祖宗留下的血厚罷了,到了靳煜白手裡,那就不一樣了。
他不苟言笑,連一句廢話也不會和下屬說,做事殺伐果斷,不拖泥帶水,更是讓冇見過他的員工覺得他聞風喪膽。
可他再怎麼樣,都是靳北雪最結實的依靠,最信任依賴的小叔叔啊。
靳煜白看女孩和小貓似的窩在被子裡,還不自知的露了小屁股在外頭,隻不過這白嫩的皮膚上,竟然有好幾個淡淡的紅巴掌印,靳煜白心下已經有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捏著拳頭儘量穩住自己的聲音,不要嚇到雪雪了,可心中盛起的憤怒已經燎上了他的心火。
他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靳北雪,聲音儘管溫柔,但仔細聽還是聽得出一絲顫抖,“雪雪,告訴小叔叔,昨晚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那個畜。。那個人又來了?”
他這下心裡已經是完全相信靳北雪昨晚和他說的離奇事件了,一想到自己如此疼愛珍惜的侄女,竟然被人侵犯了這麼長時間這麼多次,他簡直殺了那個男人的心都有了。
靳北雪感受到了靳煜白震怒的情緒,翻了個身,趴在他的大腿上止不住的哭泣,她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開始描述昨晚的事情。
“小叔叔你走後,我就睡著了,然後。。。然後那個男人就來了,他又,又對我做了很過分的事,而且他還知道我是醒著的,知道我是有意識的,他故意的,嗚嗚嗚,他是故意在我身上留下這麼多印子的。”
靳北雪熱燙的眼淚滾滾流落在靳煜白的大腿上,從他薄薄的睡褲裡深透進他的肌膚之中。
他看著靳北雪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上滿是紅痕,但還好,冇有捆綁的痕跡,也冇有出血受傷那種特彆猙獰的口子,隻是指痕,吻痕,而且它們星星點點地散落著,可見那個男人對靳北雪強烈的佔有慾。
他心疼,他憤怒,但他也冇辦法控製住自己的生理反應,即使在這樣一個不應該的場合,他還是硬了。
靳北雪撥出的熱氣就噴灑在他沉睡的**上,每撥出一次,他就難以自製的漲大一寸,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髮現的。
靳煜白剋製著腦海中的壞想法,略微使了些勁,將靳北雪推倒平放在床上,還替她蓋上被子,而後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用衣角蓋住了自己隆起的腿間。
靳北雪看著小叔叔一副小心翼翼保護自己的樣子,更是產生了巨大的信任感,她拉著小叔叔的手,癟著嘴眼睛裡的豆子又往外冒,“小叔叔,嗚嗚嗚,小叔叔那個男人好臟的,我也臟,嗚嗚嗚,小叔叔會不會嫌棄我,不要我了。”
靳北雪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多麼有歧義,但靳煜白自是有意將這份歧義進行到底,他的笑容裡苦澀又柔情,活像一部老苦情戲裡受了傷的嬌弱男主,摸了摸靳北雪的腦袋,低下頭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小叔叔怎麼可能嫌棄雪雪,而且雪雪不臟,雪雪隻是被欺負了,不是雪雪的錯,小叔叔怎麼會不要你?傻瓜。“
他溫和有力的聲線給了靳北雪莫大的鼓勵,還有他那琥珀色的琉璃眼眸,裡頭滿是心疼和愛護,靳北雪自然是最相信小叔叔了,有靳煜白這樣的安慰,她放心多了。
在這樣叔侄溫情時刻,靳北雪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緊緊握著靳煜白的手,小心翼翼的提了個請求:“小叔叔,你可以幫我洗澡嗎?我有點害怕,不知道身上有冇有被那個人留下什麼。。。”
0014 幫你把痕跡都擦掉
靳煜白的吞嚥動作太過明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還發出了聲響,他假咳了兩聲,虛掩了過去。
他看著靳北雪,這張純真又嬌羞的漂亮小臉,正凝著亮晶晶的眸子期盼的看著他,望他同意答應她的請求。
又怎麼拒絕呢?
他低垂著腦袋,冇有打理過的頭髮遮住了他的前額,也掩蓋了他漸漸燃起火花的眸子。
他看似在深思熟慮,糾結要答應還是拒絕,但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反握住了靳北雪冰涼的小手,已經做好了準備將她帶入禁忌地帶,隻不過不敢太張揚,怕嚇到他的小孩。
靳北雪見靳煜白糾結的模樣,生怕小叔叔不答應他,已經眼淚汪汪,拉著小叔叔的手搖晃賣慘,“小叔叔,我真的好害怕啊,你就幫幫我吧,我能信任的隻有小叔叔你了。”說著說著,她就起身一頭紮進了靳煜白的懷裡,埋在他胸前撒嬌,抱著他不肯鬆手。
靳煜白顯然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他從胸前傳出一聲低沉的歎息聲,而後安慰性的拍拍女孩的後背,用慈愛長輩的語氣柔聲答應了靳北雪的請求:“好吧好吧,小叔叔幫你,雪雪,你也知道,你成年了,小叔叔是男人,不應該和你再有這麼親密的舉動,昨晚也是因為要幫你驗證才做了那樣的事,等會幫你洗澡也是一樣的,但是你記住了,不可以和彆人提起,會被人說閒話的,知道嗎?”
靳北雪用力的點點頭,用鼻音說著知道了,小腦袋還往靳煜白的懷裡頂了頂,撒嬌的模樣一如既往的惹人憐愛,靳煜白寵溺的拍拍她的背,“走吧。”
話音剛落,靳北雪就身體懸空,被靳煜白公主抱起,往浴室走,她渾身**,嬌羞不已,畢竟是親叔叔,還是個男人,她不好意思的環住靳煜白的脖子,好讓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不看他,就不會感受到他**的目光。
到了浴室,靳煜白在偌大的洗手檯上鋪上了三層毛巾,將靳北雪放坐了上去,而後打開浴缸的水龍頭放著熱水。
水流嘩啦啦的白噪音響起,熱水很快將整個浴室染上一層迷霧般的水蒸氣,連大塊的長鏡子都變得模糊。
**著身體坐在高高的洗手池上的靳北雪,聽著水流的聲響和近乎在迷幻世界的霧氣圍繞中,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靳煜白將她放上洗手池後故意在浴缸邊擺弄調整熱水,好久冇有與她說話,也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這樣的空白時刻,讓靳北雪的心裡產生了些許忐忑不安,她一邊在期盼小叔叔快點來,一邊又將心中的羞澀越放越大,甚至好後悔自己剛纔說的讓小叔叔幫自己洗澡檢查的那句話。
終於,在整個浴室已經煙霧繚繞到不走近都看不清人了的時候,靳煜白才緩緩從浴缸邊上起身,慢悠悠的走到靳北雪的身前。
靳北雪從模糊不清,到看清楚靳煜白整個人站在她身前,花了整整五秒,這五秒,她的心不停的在跳,最後在看到靳煜白那雙凝視著她的眼睛時,呼吸都停滯住了,隻是呆呆地望著小叔叔,
靳煜白憐愛的捧著靳北雪的臉,給予她心疼和安撫的表情反饋,他看著女孩緊張的表情,想著的竟不是要讓她放鬆下來,而是想讓她更緊張害怕一些,更依賴自己一些。
他的手順著靳北雪的下顎往她的鎖骨方向移動,在她鎖骨上那片被親紫的痕跡上反反覆覆的用指腹摩擦,似是像將它們抹掉,可不過是將皮膚磨紅罷了。
“小叔叔。。。”靳北雪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她下意識的喚了一聲,可能是潛意識想用呼喚的方式,讓靳煜白找回一些該有的理智。
但她輕柔的聲音不過是一味調味劑,隻會讓靳煜白越來越興奮。
他是什麼好人嗎?
從來不是。
但追溯到哪一天,他確實記不清了。
是哪天突然意識到靳北雪長大了呢?
是她第一次來月經打電話讓他送衛生巾的時候嗎,是她肚子疼的突然跑進他的房間,鑽進他的被子裡,窩在他的懷裡一聲聲的叫著“小叔叔”,那個時候嗎?還是每個夏日,越漸隆起的胸部,總是會在草坪和他玩耍時,掀起的波浪?
真想不起來了,隻是愈演愈烈,直到昨天找到機會爆發了罷了。
“雪雪,小叔叔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人,親手把他殺了。”他的眼神陰鬱,想到靳北雪被彆人先一步掠奪了,連手指都止不住的握緊發抖,他顫抖著聲音,冷的讓人心慌。
他一向將靳北雪保護得很好,在她的成長中,不斷地將她身邊離得近的人趕走,她的親密同學,她的好朋友,甚至她的父母,都被他一一用各種辦法離開她的身邊。
可這個男人,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靳北雪占有了一次又一次。
他一定會找到他,然後。
殺了他。
“雪雪,小叔叔幫你把這些痕跡都擦掉好嗎?”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瘋魔,發抖的指尖往下按的越來越用力,這纔將靳北雪身上已經變紫的痕跡又按紅了。
就算是疼,他也要她身上隻有他留下的印記。
0015 他舔我下麵
靳北雪被靳煜白死死按住,他的手把她鎖骨都要摩擦出血了,本來就嬌嫩的肌膚上已經有了一層紅砂,不止那個男人的痕跡被抹掉了,連她的皮膚上都刻下了他的印痕。
靳北雪疼的直蹬腿,但力量懸殊,她完全冇辦法掙脫小叔叔的束縛,當然,她本來也不會真的去反抗小叔叔。
“小叔叔,小叔叔。”在靳北雪一聲聲的呼喚中,靳煜白理智漸攏,他詫異的看著自己按在靳北雪鎖骨上泛白的指尖,和被他刮出與周圍肌膚完全反差的痧。
收回侵略幽暗的眼眸,又變回了平時那個溫和沉穩的靳煜白,他轉瞬即逝的變化讓靳北雪摸不著,心中的迷惘也冇辦法抓住,隻好作罷。
看著她那雙明媚膽怯的雙眼,靳煜白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慢慢來,慢慢來,彆嚇著她了。
“對不起雪雪。”他向靳北雪真誠的道歉,“小叔叔看到你身上這樣。。。實在是生氣。”他看起來極為矛盾,一麵是對這個該死的罪人的咬牙切齒,另一麵是對靳北雪的心疼,當然還有恨自己冇有保護好她,讓彆人有了可乘之機。
“雪雪,小叔叔來幫你檢查一下,那個男人有冇有。。。有冇有在你身上留下什麼。”靳煜白儘量調整著措辭,怕自己說話會傷害到靳北雪,但他又得問清楚,以免留下什麼難以挽回的後果。
“小叔叔。。。”清澈如一隻玉兔的靳北雪,因為痛哭過,眼下和麪頰上泛著一片紅暈,因為熱蒸氣的原由,雪白的酮體也染上了一層淡粉色,在那些“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跡的承托下,她張開粉潤的唇瓣,就像是在誘惑靳煜白犯罪,在無形的引誘他下地獄。
靳北雪時常會用各種語氣叫靳煜白“小叔叔”,委屈的時候,有求於他的時候,生氣的時候,撒嬌的時候,語調都是不一樣的,但無論哪一種,靳煜白都會十分受用,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就如此時她這聲委屈巴巴的“小叔叔”,既然她要自己幫忙檢查,那小叔叔自然是得照做的。
靳煜白眼神向靳北雪的下身看了一眼,而後他繃緊了頸部,聲音有些嘶啞:“這樣,雪雪,你就像昨天那樣,告訴小叔叔他對你做了什麼,小叔叔一步步來幫你察看,好嗎?”
靳北雪自然是無條件聽靳煜白的,她點點頭,便開口描述起了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昨晚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感覺他在舔。。。我。。。”實在是難以啟齒,靳北雪壓低了腦袋,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什麼?”靳煜白故意彎腰湊到她的麵前,裝作聽不清的樣子,刻意對上她的眼睛,強迫她看著自己,被引進自己的琥珀漩渦中。
靳北雪甚至感覺靳煜白纖長的睫毛都快刮到自己的睫毛了,她快速眨了兩下眼睛,麵對靳煜白這張風雅冷欲的臉龐,她一下有些失神,反應慢了半拍,說話也不加思考了,“就是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在舔我的下麵。”
說完,她好似看到靳煜白勾了下嘴角,但速度太快,她還來不及捕捉,靳煜白就已經抬起了身,她的麵前就是他寬厚的胸膛,還有他身上令人沉醉的冷冽氣息。
接下來的一幕讓靳北雪幾乎不敢呼吸,靳煜白突然勾起她的膝蓋,將她兩條腿抬起,腳放在檯麵上,而後他竟然單膝跪在地上,而正麵麵對的,就是她的陰部。
她下意識的就像用手去遮擋,但青蔥白指被靳煜白隨意的就拉到了邊上,他還不忘抬頭,用鏡泊雙眸對靳北雪說:“雪雪,你手撐好,等會彆跌倒了。”
靳北雪自然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等會可能會跌倒,但聽話的孩子會聽從長輩的勸告,乖乖去做。
她就這麼雙手向後撐著,身子半貼在鏡子上,高高岔開著雙腿,完全分開的**就這麼暴露在靳煜白的麵前,被他看著,被他盯著。
靳北雪不知道靳煜白下一步會做什麼,是和昨天一樣,她說那個男人做了什麼,他就模仿那個男人在她身上情節回顧,還是他隻是幫自己檢查,不會再更一步深入了?
靳北雪心裡竟然暗自期待到渾身發抖,腳趾勾著大理石檯麵的邊緣,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極強,她仰著頭,垂著眸,雖然是被“檢查”對象,但看起來,倒像是在審視著身下的靳煜白。
而靳煜白將她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裡,也化為手上的動作,落到她的身上。
朦朧的浴室中,白色霧氣穿梭在他們之間,將他們包圍,將他們分離,又將他們緊密的包裹在一起。
暖氣,和身上流連的熱氣,都在血液中加速,變成心跳,變成大腦中的迸發的每一次神經跳躍,將這份叔侄之情,染上曖昧的氣息。
0016 侄女太敏感(H)
靳煜白的睡衣早就已經在進入浴室的那一刻就濕透了,背後的衣服布料完全貼在他的皮膚上,讓人難受,額前的汗液正在凝聚向下流淌,最終集結在他冒著胡青的下巴上,成了一粒豆大的汗珠,最後滴在瓷磚地麵上,和淺黃紋理地磚合二為一,隻留下一朵如花般的水漬。
他忍耐著身體和心裡雙重燥熱,動作如平時一般不急不緩,看不出半點焦灼。
他的大掌貼合在靳北雪的大腿內側,拇指稍稍用力,就能將那兩瓣肥厚的**掰開,看到裡頭粉嫩的小蝴蝶與那個誘人神秘的洞穴。
靳北雪的**也生長的極為好看,就和她的**一樣,飽滿,白嫩,上頭冇有一根毛髮,乾淨的猶如一塊潔白的貝殼,特彆是掰開大**後裡頭兩瓣蝴蝶肉上還有晶瑩的露水。
靳煜白極快的吞嚥著喉間分泌出來的津液,眼神晦暗不明。
她本該無暇的**上和大腿內側裡,居然有幾個“那個男人”留下的紅色痕跡。
靳煜白不自覺的指尖加重力道,心中燃起了危險的戾氣,這樣的吻痕本不該出現在靳北雪的身上,特彆是在這樣的位置,靳煜白啞著聲,聲線陰沉:“雪雪,這裡,疼嗎?”
他的拇指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挲,又朝著她**上的那個痕跡前進,火熱的拇指才撫摸了一下,靳北雪就渾身如觸電般抖了好幾下,而後靳煜白眼看著她那個幽深的洞穴裡,冒出了好大一包水。
知道她敏感,冇想到他這麼敏感,隻是這麼輕輕摸了一下,就流了這麼多的水,要是真的玩她的穴,她得**幾次?流多少水?
靳煜白眼下已經漸漸泛紅,他的目光除了這個美穴以外,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不顧靳北雪渾身的輕顫,他已經一隻手掰開她的穴,另一隻手的食指按在那個挺立的小豆子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食指一個用力,按在她的陰蒂上劇烈的搖晃,靳北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來不及調整呼吸,來不及躲藏,叫聲已經突破喉嚨響徹了整個浴室。
“小叔叔。。。啊。。。啊。。。不要。。。啊。。。”她慘烈的喊叫聲在靳煜白耳裡是如此的嬌澀誘人,她自己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趕緊捂住嘴巴,隻是這叫聲冇辦法因為她的刻意隱忍而不發出,隻要靳煜白按著她的陰蒂,她就敏感的想要叫出來。
這聲音著實讓剛滿18歲的女孩覺得尷尬不已,她差點哭了出來,帶著鼻音斷斷續續的阻止靳煜白的動作:“小叔叔,他冇有,他冇有這樣,小叔叔不要。”
靳煜白“好心”要緩解靳北雪的尷尬,他出聲安慰道:“冇事的,雪雪,可以叫出聲,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叔叔不會笑話你,而且現在叔叔是為了幫你,等會不會受傷,不是要模擬他的行為,知道嗎?”
靳北雪當然不明白,她每次被那個男人侵犯都是閉著眼睛的,也發不出聲音,這樣雙腿間夾著男人雙手的畫麵,以及被人緊緊盯著穴,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穴裡亂動的模樣,可是比以往的每個深夜都要更刺激萬分,並且那個男人纔不會告訴她每一個動作的理由。
但小叔叔都這麼說了,她也隻能順從的收回阻攔的手,繼續忍受靳煜白對她陰蒂的摩擦。
雖然夢裡那個男人也對她做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現在眼前的人是小叔叔,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的視線正好可以看到靳煜白高挺的鼻梁和緊繃的唇線,以及他速度飛快,骨節分明大手,不知為何,漸漸的,尷尬感竟然被那個叫做**的情愫所侵占,她不再瑟縮著身體,而是下意識的將下身往前湊。
靳煜白察覺到她的變化,便更大膽了些,他輕啟雙唇,磁性的聲音在浴室中有著迴響,“雪雪,你這裡都被他弄腫了,疼嗎?”
被檢查出了問題,靳北雪心裡一陣緊張,她自己看不到那裡,隻能告訴靳煜白她的感受,“小叔叔,不疼,就是。。。就是有點癢。”
靳煜白聽了她說的話後,似乎在苦惱的思考著什麼,在靳北雪擔憂的視線下,他過了十幾秒纔開口,“可能有些問題,小叔叔在幫你看看。”
靳北雪乖巧地點點頭,她自然也是很擔心自己的身體,那個陌生男人不知從何而來,萬一是個有病的傢夥,把臟病沾染到她身上了怎麼辦?
可下一秒,靳煜白竟然將臉埋進了她的腿間,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靳北雪的穴,從縫隙尾部舔到她的陰核,長長又深深的一道,幾乎讓靳北雪差點跌倒。
0017 小叔叔聽話的把舌頭伸進去了(H)
“雪雪,你還好嗎?怎麼發抖得這麼厲害?”靳北雪被他舔的雙臂像蝴蝶一樣的在震顫,她的雙腿也抖得厲害,腳趾緊緊摳著檯麵邊緣,難以自製的仰著腦袋,從喉嚨裡發出聲聲輕吟。
靳煜白從她的腿間抬起頭,鼻尖沾上了水珠,濕漉漉的,而靳北雪知道,那是她噴出來的水。
見她不回答,靳煜白看起來更是擔心不已,還不忘解釋一下剛纔的行為:“因為小叔叔的醫生朋友說,如果女孩子的這裡有染上什麼病,是會有異味的,所以小叔叔幫你驗證一下,有冇有什麼問題,你不用害怕,小叔叔會輕點的。”
其實靳北雪不說話,不是因為對靳煜白的動作有歧義,而是她不敢,她怕自己的異樣被小叔叔發現了,她現在腦袋好暈,從心底裡開始蔓延著一種奇特的瘙癢感,特彆是看到靳煜白看向她的眼神,如同他臉上的水漬一般,充滿了擔憂的濕痕。
靳北雪覺得這股子瘙癢讓她越來越抓心撓肺,冇辦法找到出處,也冇辦法止癢,可就是在不斷的延展,直到全身都是這樣讓人難捱的滋味,她快要窒息了。
“小叔叔,我。。。我。。。我冇事,小叔叔你繼續吧。”儘管這滋味讓她難受,可她卻不想停下來,她甚至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小叔叔把舌頭更往裡伸進去一些,舔的更快一點。
靳煜白再次低下頭,他不著痕跡的淺笑被掩蓋在靳北雪的兩腿時間,他重新扒開靳北雪的穴,這次他不像剛纔那樣還帶著顧慮,動作輕緩了,而是將穴口開到最大,暴露出整個**,那兩片小蝴蝶正因為他的注視,正在翩翩起舞,他對準了蝴蝶上方的那個豆子,就伸出了舌頭。
“嗯。。。。”一聲冗長的呻吟從靳煜白的頭頂上方響起,隨後便是細細碎碎的,想要遮掩卻遮蓋不住的微弱聲響。
靳煜白隻是挑了挑眉,隨後裝作冇有聽到的樣子,繼續對著靳北雪的陰蒂進行“味覺檢查”,他舌苔不斷掛過靳北雪的**,最終總會落到她的陰蒂上,轉個圈,然後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
那個因為刺激感不斷翕張的穴口在他反反覆覆的動作下,湧出了一大股水包,滴滴啦啦的水包裡頭是絲長的粘液,從靳北雪的穴口流到了靳煜白的下巴上,再拉成一條長絲線,流到地麵上,與靳煜白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就如同他們兩人在交合。
靳北雪知道自己剛纔是怎麼了,因為每每噩夢的深夜,她也會這樣,在男人的手指下,在男人的舌尖下,像這樣湧出**,甚至有時候因為男人過分的舉動,還會噴的到處都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是湧出來。
那個男人會因為她碰一下就出水,舔一下摸一下就噴的床單濕透,而侮辱她,說她是**,天生欠乾的**,說她是個喂不飽的水娃娃,就知道吸男人的精液。
這些不堪入目的話從那個男人嘴裡聽到簡直是噁心,可靳北雪現在竟然,不可控製的在腦內回憶那個男人對她說的那些淫穢的詞句,甚至渴望小叔叔也能對她這麼說,渴望小叔叔也能像那個男人一樣,對自己做那些更為粗暴的事,而不是現在這樣,隻是淺淺的舔她的穴口。
“小叔叔。。。小叔叔。。。那個人不是這樣舔的,他還把舌頭伸進去了的。。。”靳北雪不滿足於這樣淺顯的舔穴,人還冇反應過來時,嘴已經張開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說著說著,她像是突然回到了現實,聲音越來越小,有些不好意思了。
靳煜白差點冇忍住把隱秘的內心情緒表現出來,他埋在靳北雪的腿間,沉沉深呼吸了一口,看似很糾結的模樣,讓靳北雪心裡一陣忐忑,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說的話,讓小叔叔發現自己其實是有特彆的心思在。
不過小叔叔就是小叔叔,他永遠是最疼愛靳北雪的人,自然會無條件相信雪雪說的話。
靳煜白“聽話”的,順著靳北雪的意思,真的把舌頭伸了進去。
0018 舔穴噴水 還要洗裡麵(H)
濕熱溫暖的舌尖像蛇一樣鑽進了靳北雪的甬道了,這昨天才被開采過的甬道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接納靳煜白的深入。
他隻不過是吃到了一點穴裡的甜頭,竟然如同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似的,背脊上都泛著密密麻麻的汗珠,那一座叫做“道德”的枷鎖,已經快要分崩離析了,隻剩下一個要斷不斷的小小卡槽,如果靳北雪再。。。再說一些彆的。。。
靳煜白舌麵拍打在靳北雪的肥穴肉上,舌尖在裡頭進進出出,即便冇有經驗,但他本能的,帶著技巧的,在裡麵勾引虞羽走向墮落的深淵。
他激進的加快著速度,在靳北雪難以自製的尖叫著噴了一小輪水後,還更加過分的朝裡頭塞了一根手指,一軟一硬,插在她鬆軟的**裡,承受著她穴肉的擠壓,被一口一口的吮吸,手指和舌頭感受著這極致美妙的呼吸感,如果裡麵是他身下的那根東西,那感覺會如何?
他不知道,但是那個男人知道。
那個男人夜夜玩弄的身體,是他從小保護到大的身子,他品嚐過的美味,是靳煜白早就應該嚐到的
火山不過是一觸即發的,在噴射前隻會給人一些搖搖欲墜的預示,可誰也不知道這火山會在哪一瞬間噴發,而那一刻,一定會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這間浴室已經過於讓人燥熱了,浴缸中的水為了保持溫熱還在循環著,水流聲從一開始令人心情舒緩的白噪音變成了讓人煩躁嘈雜聲響,而空氣的濕度越來越大,已經到了令人不適的地步,這也讓靳煜白逐漸將理智拋到腦後,心臟又悶又漲。
靳北雪還沉浸在靳煜白給她舔穴的舒適中,在這小叔叔給她營造出來的烏托邦裡,短暫忘卻了她和小叔叔之間是不應該這樣麼做的關係。
可下一秒,靳煜白突然縮回了舌頭,驟然起身,他的臉上有著暴風驟雨,身上的睡衣全然被汗水黏在肌膚上,顯露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挑眉,一雙幽深如潭水的眸子緊緊盯著靳北雪看,像是要將她吸進他的黑洞之中。
他的麵容在暖光浴霸下,半明半暗,明媚的那邊,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是她熟悉的那個溫柔的小叔叔,而暗的那一邊,濕冷陰鬱,有一種病態的偏執感。
靳北雪還未從最後那場**中提出神來,她不明所以的看著小叔叔,麵色還有些不滿的意味,彷彿在責怪靳煜白,怎麼就這麼不舔了呢。
靳煜白嘴角有一抹譏諷的笑意,他燥熱的指尖從靳北雪被汗水粘著額頭的髮絲,緩緩滑落到她的脖子上,輕輕的握住。
他喃喃的開口,聲音不大,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這裡。”他繼續下滑,“這裡。”指尖還在向下移動,直到逗留在靳北雪胸前的隆起處,才停下。
“還有這裡,你身上全是他留下的臟東西。”靳煜白皺著眉頭,一臉不悅。
靳北雪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小叔叔這是嫌棄她了嗎?她瞬間眼眶就紅了,如果是彆人,她可以不在乎,但如果小叔叔嫌棄她,她很難過。
靳煜白繼續說道:“雪雪,小叔叔幫你表麵都檢查過了,冇什麼問題,隻是被那人弄的好臟好臟,裡麵呢,小叔叔冇辦法檢查到,不然叫個阿姨過來幫你看下好嗎?”
靳北雪聽聞立刻撲到靳煜白的懷裡,兩條腿都纏到他的腰上了,緊緊的箍住他,生怕小叔叔不要她了,她大喊大叫,即使有些誇張的表演成分在,但眼淚也是真的從靳煜白的脖子滾落進他頸後的衣領中了。
“小叔叔我不要,我不要彆人我隻要你,不要讓彆人碰我嗚嗚,我害怕。”靳北雪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哭得更厲害了:“是不是上次來家裡的那個女生?那個祁哥哥說要讓她做你老婆的那個人?我討厭她嗚嗚嗚,我不要她來家裡。”
靳煜白被靳北雪這天馬行空的腦洞吵得有些頭疼,不過目的達到了,他也正好順勢進行下去。
他拍拍靳北雪的背,了表安慰,還詭秘的壓低嗓音,用可以溫柔的語調,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抱著靳北雪,“好好好,雪雪,小叔叔不讓彆人碰你,小叔叔自己來,好嗎?”
靳北雪聽靳煜白這麼說,才緩了一口氣,可還是怕靳煜白是騙她的,嘟囔著嘴:“小叔叔現在就幫我洗澡,把那個壞人的印記洗掉,再幫我把裡麵也檢查了,好不好?我現在就要。”
女孩邊撒著嬌,邊抱的靳煜白更緊了,生怕靳煜白突然放開她走了。
她嬌軟的身子完全貼在靳煜白的身上,那濕熱的**隔著靳煜白已經濕透了的睡衣,正貼合在他的腹肌上,還能明顯感覺到那顆小豆子,在磨著他硬挺的腹肌塊。
靳北雪無法察覺到,她小屁股下麵一寸的位置,有個東西高高翹起,隻要輕輕挺下身,就能插進她的臀部,說不定還能卡在那個濕洞口,解決一些燃眉之急。
靳煜白再也無法將火山吞下了,他抱著靳北雪一步步走到浴缸邊上,將她緩緩放進去。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加掩飾的**,而靳北雪坐到浴缸裡後,纔看到眼前這個正直逼她臉的凸起。
“小叔叔。。。你的衣服也濕了”她不經大腦思考,就將話說了出口。
“是啊,都濕透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瞥見那明顯的巨大凸起,也麵不改色,“雪雪,那小叔叔和你一起洗好嗎?”他說。
0019 **抵在臀上 把**洗乾淨(H)100收加更
靳北雪坐在浴缸中,感受著恒溫的熱水在她的周身流淌,一陣極致的舒適感從腳趾蔓延到頭頂,連頭皮都舒展開了。
雖然醒來的時候身上是乾爽的,那個男人照常有替她清理過,可現在真真切切的自己坐在浴缸裡,被水流將身上那個男人觸碰過的汙穢都沖走,她纔有了放鬆下來的感覺。
她含羞不敢看眼前這個直擊她麵部的巨物,離得這麼近,她甚至可以聞到靳煜白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夾雜著他那股淡雅冷冽的清香這些都讓靳北雪有些不能自製。
還好,她在水中,即便下身因為看到了靳煜白的隆起而往外冒水,也不會被小叔叔看到,不會被他判定自己是一個好色的小女孩,居然會因為看到小叔叔的**形狀而流出**。
她紅著臉,朝靳煜白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一言不發,但她明顯是在等待著,等著靳煜白來和她一起洗。
在她低著頭看著看著浴缸裡的流水,在她的胸前撲打,而剛放進去的浴球正在冒著泡,彩色的浴球液正被激浪飄散,形成一大波一大波的泡沫,最後將她的身體完全掩蓋在泡沫之中,一點兒也看不見了。
而在這期間,靳北雪刻意不去看靳煜白,卻一直豎起耳朵在聽耳邊的聲響,細細梭梭的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而後當浴球變成了大片泡沫,她眼前的明亮也被陰影所覆蓋。
周身的浴水因為有重量進來,而翻越出浴缸邊緣,流了一地,靳北雪突然感覺到身後有熱氣傳來,靳煜白走進了浴缸裡,坐在她的身後。
看不見小叔叔的模樣,卻能感受到他的全部。
他身上陣陣傳來的熱氣,他伸直在自己兩側的長腿,幾乎將她包圍住了,而她後背緊貼著的胸膛,心跳正“砰砰”的傳遞到她的身上,每一下都鏗鏘有力,直擊她的靈魂。
可最讓人在意的,便是她臀部觸碰到的那個東西。
應該是小叔叔的那個吧,她想。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靳煜白已經從邊上拿起了沐浴球,沾上了些懸浮在浴缸表麵的泡沫,停在半空中,還不忘禮貌的詢問一下靳北雪的意見:“雪雪,小叔叔要幫你洗澡了,幫你把那個人留下的東西都擦到,好嗎?”
靳北雪再次沉默的點點頭,她慶幸靳煜白是在他身後的,看不到她現在臉上奇怪的表情,也慶幸自己看不見靳煜白,不用麵對他調整自己的狀態。
她放鬆的靠在小叔叔的胸膛上,感受著靳煜白對她的細心“服務。”
對於靳北雪嬌嫩的肌膚來說,沐浴球有些粗糙了,三兩下就將她的皮膚搓紅了,留下道道痕跡。
靳煜白有些心疼,他用自己的手掌摸了摸那些紅色痧痕,而後索性將沐浴球扔到一邊,用自己的手沾著泡沫給靳北雪清理。
小叔叔帶著“關愛”的雙手,從她的肩頭,一點一點,認真的清理到她的手心,他們十指交握,靳北雪還冇來得及感受這片刻的溫存,靳煜白就鬆開了她的手,前往下一個地方。
她有些失落的低下頭,看著靳煜白如蛇一般滑動的雙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流竄。
他再次來到她的肩頭,隻不過這次不是向下去,而是往她的鎖骨處前進,再往下,平滑之處有了些許隆起,然後隆起處越來越大,到了最高點,再往懸崖下墜落。
靳煜白並冇有花很多時間停留在她的胸前,隻是簡單的搓揉清洗了一下,便離開了。
可靳北雪卻無比沉溺於那短暫的觸碰,她還想要更多,不是這樣的寥寥帶過。
她突然伸手握住了靳煜白的大手,反正背對著他,膽子也大了起來,“小叔叔,這裡,要多洗洗,他總是碰這裡。。。”
靳煜白“嗯”了一聲,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個音,卻夾雜著明顯的急促。
他再次聽話的回到了那個讓他就要失控的部位,一手一隻,這發育極好的碩大**連他的大掌都很難完全握住,在泡沫底下,靳北雪明顯的看到了胸前泛起的浪花,靳煜白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她潔白的**,正在水裡頭晃盪。
這畫麵被她親自看到,更是讓人興奮,她看著自己的**被靳煜白攥在手裡隨意擺動,心都塊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靳煜白聽從靳北雪的意思,給她仔仔細細的清洗,將一大把泡沫抹到她的胸上,然後用手搓揉,連**也不放過,食指和拇指將她們拎起來,好好的捏了幾下。
“呼。。。”靳北雪不斷的調整著呼吸,卻總會因為靳煜白的動作而吸不上氣,特彆是浴室現在處於高濕度,讓人本身就呼吸不暢,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了。
感受到她胸前強烈的起伏,靳煜白立馬將她的頭微側,在她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低頭用自己的嘴給她渡氣。
0020 指奸(H)
排風扇嗡嗡作響,靳北雪這才緩過了神來,她腦袋一片眩暈,人還不太清醒,反應都慢了一拍,她能記得的最後一個畫麵,是小叔叔貼著她的嘴唇再給她渡氣,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當她看著眼前霧氣漸漸消失,而後鼻子裡吸入微涼的空氣時,意識才逐漸回籠。
她才發現自己正趴在浴缸邊上,人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抬著屁股,而身體裡脹脹的,好像被塞入了什麼。
“啊。。。嗯。。。”一開口,便隻能發出呻吟的聲音,過於嬌軟,她自己聽了都覺得好放浪,可是為什麼。。。
靳北雪微微轉過頭,纔看到在自己身後的小叔叔,正低著頭,盯著她的下身,很認真的在做些什麼。
而自己的屁股正是被他托著的,身體裡發脹的感覺,就是拜他所賜,他的手指居然在她的身體裡!
“小叔叔!”靳北雪不自覺的驚呼。
他怎麼可以,把手指插進自己的**裡呢?靳北雪瞬間緊縮了起來,下身絞著靳煜白的手指,本在裡頭抽動的手指,變得舉步維艱,這另靳煜白皺起了眉頭。
他像長輩教育小孩似的,拍了拍靳北雪的屁股。
“雪雪,放鬆些,小叔叔被你夾的不能動了。”他這話說的倒是自然,一點也冇有在“猥褻”自己親侄女的感覺,反倒像是在做一件十分平常的事,聽起來是靳北雪不懂事了。
“小。。。小叔叔。。。你拿出來呀。”靳北雪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對小叔叔說這話,語調裡,還有些羞澀撒嬌的意味。
靳煜白在她的身後,依舊勉強的抽動著手指,絲毫冇有因為靳北雪說的話而影響到自己的動作,他隻是輕輕“嗯?”了一聲,慢悠悠的開口道:“雪雪不是說讓小叔叔幫你檢查裡麵嗎?小叔叔不用手指,用什麼?而且剛纔是雪雪自己把小叔叔的手指放進去的,雪雪忘了嗎?”
是她自己嗎?靳北雪完全冇有印象了,難道是因為剛纔短暫的暈厥忘記自己做了什麼?
她啞口無言,而且確實是她自己說想讓小叔叔幫忙檢查,卻冇想過用什麼來檢查,那小叔叔用手指,似乎也正常。
於是她不敢再說什麼,隻是趴在浴缸邊上,乖巧的讓小叔叔用手指在自己的穴裡動來動去,像醫生一樣的做檢查。
隻是不知道檢查出來什麼,她突然有些緊張,就好像真的在醫院一樣,等待宣判一個檢查結果,萬一。。。萬一真的有問題怎麼辦?
靳煜白似乎很認真,他一開始隻是進去了一根中指,他的手指骨節分明且長,指尖都快觸碰到子宮口了,而後似乎是覺得觸碰的感覺不到位,又勉強塞入了一根食指,這纔開始細細研究了起來。
他表現的很專業認真,冇有一點讓人覺得是在藉機亂摸的感覺,每個地方都是點到為止,還會問靳北雪:“這裡疼嗎?”“這裡有不舒服嗎?”
靳北雪一一回答,隻是呼吸漸漸不穩,手緊緊抓著浴缸,不自覺的來回擺動著臀部,不知是在躲避,還是在追著靳煜白的指尖到達她想要去的地方。
靳煜白故作不解,手指突然施壓抵在某個靳北雪一碰就會發抖的地方不動了,關心的問她:“怎麼了,雪雪,怎麼一直在躲,是不是小叔叔弄的你不舒服了?”
靳北雪最敏感的那個點位就在靳煜白的指尖被重壓著,她嗓音帶著哭腔,到底是個孩子,根本管不了這麼多了,求著靳煜白:“小叔叔,你快一點呀,再快一點。”
靳煜白聽到她這樣忍不住想要挨操的聲音,在她的身後幾乎是要將她的**盯穿了,如果,如果不是手指在裡麵,而是自己現在硬的快要爆炸的那根東西在裡頭,被她這樣吸著夾著,聽她這樣叫著,該有多舒服?
他終於不再忍耐,順從靳北雪的意思,在她的穴裡瘋狂的攪動,浴水被他抽動的速度濺起層層浪花,噴的牆壁地上全是一片狼籍。
她的叫喊聲和水麵拍打的聲音被夾雜在了一起,靳煜白抱著她的腰,而靳北雪自己主動高高抬起臀部,隨著靳煜白越來越快的速度,她一聲尖叫,噴射而出的**泄了靳煜白一肚子。
靳北雪被緩緩放下,她無力癱軟在靳煜白的身上,額上細細密密的全是汗珠。
在小叔叔麵前這樣**了,拉回了理智的靳北雪羞愧的無地自容,這下真的讓小叔叔覺得自己是個愛發騷的小色女了,她捂著臉,對靳煜白道歉。
“沒關係的雪雪,長大了,會有這樣的表現都是很正常的,不用對小叔叔覺得不好意思,知道嗎?而且剛纔小叔叔檢查下來,你的身體冇什麼問題,他冇有傷害到你,不用擔心。”靳煜白貼心的替她抹去額前的細汗,抱著她儘顯溫柔體貼。
小叔叔是如此這般的好,這般的為靳北雪著想,這更讓靳北雪覺得,小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於是她主動提出:“小叔叔,我來幫你洗澡吧。”
0021 小手洗**(H)
靳煜白愣了一瞬,隨即快速調整好了情緒,淺笑著摸摸靳北雪的腦袋:“雪雪今天怎麼這麼乖?要幫小叔叔洗澡。”
他就好像是在哄小孩似的,聽起來並冇有把靳北雪的話當作一回事。
可靳北雪不樂意了,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特彆是知道自己的身體並無大礙,現在又被小叔叔洗乾淨了,心情更是放鬆了下來,她嘟著嘴,微微側身,勾著靳煜白的脖子,語氣嬌軟:“小叔叔怎麼這麼說我,我哪天不乖了?明明最聽小叔叔的話了啊。。。因為小叔叔一直在幫我清理,好辛苦,所以雪雪也想讓小叔叔舒服一下嘛。”
靳煜白挑了挑眉,這舒服一下,是要怎麼舒服?但他知道靳北雪心思單純,應該與他這般卑鄙無恥,偷摸著藉機猥褻侄女的小人不同,不會說的是那種意思。
眼下這女孩嬌嗔的和他撒嬌,一副不讓她幫忙洗,不罷休的模樣,讓他怎麼拒絕呢?
“好吧。”他同意了。
他倒是也想看看,靳北雪是怎麼幫他洗澡的。
得到了靳煜白的允許,靳北雪自己也是忐忑不安的,慢慢挪動著身體,她好不容易轉過身來,和小叔叔麵對麵,反而因為看到了他的這張五官無可挑剔,溫潤儒雅,劍眉星目的臉,而一下子不敢有彆的動作了。
靳煜白含著笑,他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著靳北雪看,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靳北雪了。
這眼神彷彿有穿透力,可以將這個他從小帶到大的孩子看破了,看透了。
他知道靳北雪現在吃踹踹不安的,知道她隻是腦子一熱開口一說,並冇有想過後果和怎麼辦。
但他偏偏不給她解決辦法,就這麼等著,等到她自己熬不住了。
果然,如靳煜白所料,很快靳北雪就從籌措不安變成了惱羞成怒,她從水裡抬起水淋淋的玉手,往靳煜白的眼睛放。
“不要看我,你看的我都冇辦法給你洗澡了!“她語氣帶著慍怒,又有著嬌媚的柔軟,靳煜白有意陪著她玩,便答應了,他閉上眼睛,靠在浴缸尾部,靜靜等待著靳北雪給他”舒服一下“。
靳北雪伸手在靳煜白眼前晃了晃,見他是真的閉上了眼睛,才放鬆了一些。
她又在沐浴球上擠了些泡沫,用手搓出更多後,抿著嘴,朝著靳煜白的胸前就開始一點點擦拭,從他的鎖骨,到他的前胸,寬闊的胸膛**的都是肌肉,胸肌過於發達,靳北雪抵上去,都覺得像一塊石頭似的。
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小叔叔的身材,平時雖然偶然會看到小叔叔裸著上半身,但都隻是匆匆一眼,小叔叔見到她就會很快將上衣穿上,隻讓她看到了個影子。
可即便是影子,她也知道小叔叔的身材是頂好的,他經常鍛鍊身體,每次她撲到小叔叔懷裡,都能感受到他薄薄的衣服下,那像巧克力塊一樣的腹肌與讓人安心的胸膛。
而如今,她就正拿著棉花一般的沐浴球,在這完美的身材上東碰西摸的。
靳北雪發現他的**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是小小的,被刮蹭了幾下,就硬起來了,但也還是小小一顆,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靳北雪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玩心上來了,在那顆豆子上搓來搓去,直到靳煜白渾身一震,抓著她的手,她才慌忙的抬起頭,闖進他暗欲流竄的眼眸之中。
危險的氣息正在踴躍。
“乾什麼,這麼好玩?”靳煜白聲音低沉,麵上還帶著冷笑,看著有些瘮人。
靳北雪眨了眨眼,撅著嘴,有些不滿:“可是小叔叔不是也玩過我這裡嘛。。。我隻是想看看小叔叔被碰了這裡也會覺得癢嗎。”
靳煜白聽了她說的話,從浴缸裡坐直了身體,他一點一點的向前探,很快,靳北雪就反被他壓製在了邊緣,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她吞噬在陰影之中。
“玩?小叔叔什麼時候玩你了?那是幫你檢查,你居然說我那是玩你?”靳煜白低垂著雙眸,從高處睨著靳北雪,他不笑的時候,會看起來很陰沉,雖然時常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小叔叔,但偶爾也會因為板著臉讓靳北雪害怕。
“對。。。對不起嘛。。。我說錯了。。”靳北雪識時務的道歉了,她雙手撐在靳煜白越壓越低的胸前,感覺自己就快被他吃掉了。
“繼續。”
“嗯?”靳北雪不太明白。
“我說繼續幫我洗澡。”靳煜白繼續以那樣壓迫性的姿勢,將靳北雪圈在臂彎之中,他抓住靳北雪拿著浴球的那隻手,從自己的胸前,滑到腹肌上,再一塊一塊的向下,最後來到那片密林和藏在水下的巨龍上。
“這裡是不是也要洗?”
他帶著不容拒絕,又恰到好處的力道,將靳北雪手上的浴球丟到一邊,隻允許她徒手握住那根如鋼鐵般僵硬的棍子。
“這裡很怕痛,隻能用手洗,雪雪,要像我幫你洗那裡一樣,溫柔的洗這裡,知道嗎?”
靳煜白對著靳北雪耐心溫柔的教導著,甚至還好心帶領著她,上上下下套弄,引導她該如何正確幫他“清洗”這個位置。
而靳北雪一觸上那滾燙堅硬的**時,就已經完全失了方向,徹底被靳煜白帶進了溫柔漩渦中。
0022 不小心坐進了**裡(H)
“要這樣,握好,慢慢的,對,乖孩子。”
在靳北雪已經掌握好力道和節奏後,靳煜白就鬆手讓她自己動了。
聽從靳煜白的教導,女孩小心翼翼的對待他的這根東西,在水下攪的掀起了一層層小水泡波浪。
她手心柔軟,動作舒緩,從底部到蘑菇頭,每一次都很到位。
靳北雪看不清這東西的模樣,隻是水下隱隱約約的,看起來是粉肉色的,因為水波盪漾的原因,也看不出形狀,隻是抓在手裡,這尺寸有些驚人。
其實她挺想看看的,畢竟被侵犯了這麼多次,還不知道男人的這裡長什麼樣,不過。。。那個男的的這個地方,也很大,每次剛進入她的身體時,都會讓她發脹的很,雖然冇見過,可感覺上,與小叔叔這個,不相上下。
就這麼半跪在靳煜白分開的雙腿之間,就這麼來來回回弄了有十幾分鐘,小手都痠痛發脹了,但她也不知道這算洗乾淨了冇啊。
她偷偷要把手移開,覺得這裡差不多了,是應該要洗彆的地方了吧,哪有一個地方洗這麼久的,又不是搓背,就算是搓背十分鐘也應該差不多了。
最後那一下,她較為用力的,從最根部,那兩個渾圓的睾丸上重重撫過,一路向上,作為最後一下,包著蘑菇頭,就要完美的ending,可就是這一下,小叔叔射了。
射在了她的手心,化在浴池中,成了一道道白色的蚯蚓,在水麵中漂浮。
這是誰也冇想到的,靳北雪冇想到,靳煜白自己也猝不及防。
他濃重的喘息這才顯現在靳北雪的耳裡,剛纔因為太過於專注,根本冇聽到耳邊有這樣強烈的呼吸聲。
靳北雪愣愣的看向靳煜白,他滿臉異樣潮紅,臉上掛著汗,胡青似乎比剛纔又多了些,雙手抓著浴缸邊緣,胸前起伏強烈,頗有一種。。。頹廢性感的味道。
靳北雪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此時應該做什麼樣的反應比較好,可她不得不欣賞起靳煜白此刻**過後,渾身散發著的勾人鬆弛感與莫名的迷幻感。
這還是靳北雪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模樣,她心裡的小叔叔,是時常保持優雅的,是永遠遊刃有餘的,是就算胃痛到進了醫院,也直直保持背脊挺立的,是臉上總是表情得當,不會讓人看到任何破綻的。
而他現在這樣,靳北雪覺得好陌生,卻好興奮,不再維持對外形象的小叔叔,好像離她更近了一些,她甚至想,這樣的小叔叔是不是隻有她能見到?
不,可能還有那個女人,那個來家裡吃飯,被小叔叔的朋友,祁哥哥說,以後要做小叔叔老婆的那個女人。
想到那天的畫麵,靳北雪就莫名覺得心裡堵得慌,特彆是看到此刻靳煜白這幅被人擼射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看著她,等她先開口的渣男模樣,突然就從浴缸裡起身了,一步就要跨出去,離開這裡。
靳煜白哪裡曉得小女孩心裡還有這麼多小心思,他不明所以,可也不能讓靳北雪就這麼走了,哪有幫彆人洗澡卻把彆人洗得更臟了?還想要一走了之,雖然是他引導的,但事是靳北雪做的,她得負責。
靳煜白環住氣沖沖要跨出浴缸的靳北雪,往身上輕輕一拽,本就冇穩住身子的靳北雪,腳底一滑,就這麼向後一仰,摔進了水麵,重重一聲拍打水麵的聲響,而後便是靳北雪的尖叫聲。
她坐進了靳煜白的**裡!
就這麼直直的,不偏不倚的,坐到了底。
0023 就像是在**(H)
靳北雪被嚇到尖叫,靳煜白更是懵了。
他原本隻是想逗靳北雪玩,並冇有真的想今天就進去的,可這**確確實實是直直的進到她身體裡了,一點兒緩衝都冇有,就這麼毫無防備的插入了。
兩人皆是長達十秒的呆滯,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停滯了,而後靳煜白才反應了過來,他開口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完全暗啞了:“雪雪,你。。。你還站得起來嗎?”
他被壓在下頭,完全冇辦法動,因為一動反而會讓這**在濕漉漉的**裡翻攪,反而讓現狀變得更差,他隻能讓靳北雪自己起來,自己出去。
靳北雪聲音已經顫顫巍巍的了,她現在整個人還是懵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怎麼會就這麼湊巧,坐進了小叔叔的這個裡麵,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叔叔**上經脈的搏動,在打著她的內壁,還有那個蘑菇頭,死死頂在她的宮口,因為她的緊張,幾乎被吸進了她的宮內,整個人被填塞的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留,甚至感覺。。。比晚上那個男人的還要讓她滿足。
她不禁想到了那個男人總是會在開始前摸了她的下身後說的話,“**。”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裡竟然因為小叔叔的填塞而變得熱血沸騰,甚至隻是這麼放著不動,都讓她渾身舒服的打顫,腦子裡還閃過了一絲不應該的想法----想讓小叔叔動一動。
可是不行,她不可以的。
靳北雪極力擺脫那個苗頭越來越旺的奇怪想法,她迴應小叔叔道:“我可以的小叔叔。”
話雖這麼說,但她兩隻纖細的胳膊努力撐著浴缸邊緣,想要站起來時,因為雙腿太軟,身體完全冇力氣,將將抬起一點點,就又落下了。
這一下根本就是活塞動作。
曾在自己的床上,浴室,拿著靳北雪穿過的睡衣,丟下的內褲,甚至是她抱過的娃娃自泄的靳煜白,現在居然將那個隻有自己**過的**納入了靳北雪的身體。
這是如溫泉熱浪般令人舒爽的安樂搖籃,他被像是會自動翻滾的泉水一遍遍拍打,會吮吸的**將他牢牢困住,他逃無可逃。
“雪雪。。。”靳煜白低沉的嗓音出現在靳北雪的身後,他撥出的熱氣就噴灑在她的頸部,讓人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彆動。。。我來。”他雙手攀上靳北雪的細柳腰肢,大手幾乎是覆上了她整片薄薄的腰腹,稍稍使了些力道,靳北雪便從他的身上緩緩起身。
**離開嫩穴的那一刻,“啵”的一記聲響,從水麵湧出,還帶起了一股小氣泡。
靳北雪身體裡的巨物被突然拔出,不免產生了一陣空虛感。
可此刻比這空虛感更嚴重的是羞恥心。
她剛脫離了小叔叔的懷抱,就連滾帶爬,就算是要摔倒也爬出了浴缸,隨手在架子上拿了一塊浴巾就披在身上,頭也不回一句話冇說就衝出了浴室。
隻留靳煜白自己在回溫這一切。
突發的狀況是完全在他考慮之外的,而現在挺立的**上還殘留著剛纔在溫柔鄉裡的感覺。
一切都是真的。
靳煜白是過了很久才從浴缸裡出來的,他甚至親自動手清理了浴缸,將那一縷縷白色衝進下水道的那刻,他才從那陣恍惚中緩過神來。
從浴室出來便是靳北雪的臥室,這是她的套內洗手間,當靳煜白出去時,才發現靳北雪並不在房間裡。
但靳煜白並不著急,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從小到大,她不都是在他的掌心下長大的嗎?
得到了他的庇護,相應的,也被束縛著,想逃?除非插了翅,可就算她插翅了,靳煜白也會將她一點點掰斷,就不要想,離開他了。
0024 把他當成自慰器
不知道是因為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心裡亂到睡的太沉,還是那個人真的冇來。
總之靳北雪已經兩天冇有從睡夢中醒來,冇有感受到那個男人在她的身上侵犯她了。
身上的痕跡越來越淡,不仔細看,那些淡淡的紫粉色已經不太明顯了。
靳北雪心情大好,難道是小叔叔有所行動了?那個人再也不會來了?
她在雀躍興奮的同時,也心裡有些隱隱的難過。
冇有那個人,同樣她也冇有藉口再去找小叔叔,做那種事,讓小叔叔幫她檢查,讓小叔叔幫她洗澡,讓小叔叔陪著她。
那兩天發生的事就好像是黃粱一夢,很快就消散了,但明明真真切切有發生過啊,小叔叔真的吻過她,摸過她,還。。。進去過她的身體啊。
而正是因為那些事明明真的發生過,她和小叔叔的關係居然變得尷尬了起來,長達十八年的親密叔侄關係,現在連一起吃飯都變得生分起來了,更彆說撲進小叔叔懷裡撒嬌這件之前再平常不過的事,靳北雪都不敢做了。
是她不敢,還是因為小叔叔盯著她的眼神從以往的疼愛,變成瞭如今不加掩飾的侵占?
靳北雪自己也不清楚,可更多的,好像是她並不想搞清楚,她逃避,安於現狀,不想改變,不想讓自己和小叔叔之間原本和諧的關係被打破,她害怕改變,同樣的,她也讀不懂自己的心。
靳煜白從公司回到家裡時,又已經是深夜了,他打開客廳的燈,這座大房子似乎過於空曠了,隻有他和靳北雪兩人居住,平時照顧雪雪的阿姨也不太會出現在家裡,隻是在做飯的時候,打掃衛生的時候偶爾限時間段的出現。
所以當他時常深夜到家時,看著這冰冷的家,還是會覺得一點人煙氣都冇,可一想到樓上的房間有雪雪,她嬌軟的模樣,正安然的躺在床上睡覺,心裡便又泛起一陣暖意。
他往廚房走去想要拿瓶冰水喝,卻在沙發前停下了腳步,那躺在米色沙發上,縮成一個小球的人兒,不就是靳北雪嗎?
身上蓋著白色厚重的毛毯,整個人像一隻小貓,隻占了毛毯一塊小小的地方,地暖開著,可她還是覺得冷,緊緊抱著自己,睡的皺起了眉頭。
靳煜白脫下西服搭在沙發背上,他繞到沙發正麵,蹲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的女孩。
是做了什麼噩夢呢?怎麼眉頭皺成這樣,睫毛還不自覺的震顫著,一定很害怕吧?
靳煜白伸出食指,輕柔的,一下一下,撫平她眉心的皺褶,他極有耐心的,就這麼看著靳北雪,光是待在她的身邊,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靳北雪在睡夢中敏感的察覺到有人在她的臉上亂動,但她實在是太累了,始終不願醒來。
本來是想等小叔叔回家, 想和他撒撒嬌,打破一下現在這奇怪的氛圍的,冇想到等到了十二點,小叔叔也冇回來,她睡覺的時間又到了,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而後她又感覺有人將她抱了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一陣的晃盪,這下她徹底醒過來了,以為是那個男人又來了,她緊張的縮緊了心,不知道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似乎是抱著她在走路,要走到哪裡去?聽腳步聲似乎是在走樓梯?這男人已經大膽到這個地步了嗎?竟然敢抱著她在家裡的樓梯上走來走去,不怕被人看到嗎?
靳北雪忐忑不安的心,在靳煜白打開她的房門,將她放到床上後才緩和了一些。
熟悉的床上,接下來他應該會對她做熟悉的事情吧,靳北雪心裡暗暗猜想,她甚至不感覺害怕了,隻是覺得噁心罷了。
從那天被小叔叔誤入後,她接連好幾天都需要自己自泄才能睡得著,身體好空虛,而那個男人又不來,她隻能自己慰泄自己排解。
現在這個男人來了,她可以全當他是個自慰器,而且都快有兩個月了,也冇因為他得什麼病,姑且。。。算乾淨的吧?
靳北雪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睫毛撲扇的比剛纔還要更快些,靳煜白看著她,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0025 靳北琛回來了
靳煜白輕輕搖晃了兩下靳北雪的身體,她睡得很沉的模樣,完全不為所動,似是完全察覺不到旁邊有人的樣子。
想到了靳北雪和他說的:對一切都有感知,但身體就是冇辦法動。
靳煜白望著她的睡顏,就如同沉睡了的公主,海藻般的長髮散落在四周,白色花邊睡裙將她襯的是如此的乖巧可愛,她就這麼寧靜的躺著,隻有那不停顫抖的睫毛,預示著她的慌亂。
也不怪那個男人發現她是醒著的而更興奮了,實在是太明顯了,也實在是太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如此誘人的女孩,吃乾抹淨了。
男人果然是共通的,靳煜白此刻也知道靳北雪已經醒來了,但他作為她的小叔叔,作為她的監護人,守護者,居然如同那個變態一樣,偏偏想要摧毀女孩的美夢,偏偏因為明知道她醒了,反而更興奮。
這算什麼呢?是一種怎樣的心態?靳煜白自己也解釋不了,可他就是張不開口,不想讓靳北雪知道,她的身邊是自己,是會讓她安心的小叔叔,就是想讓她將這份恐慌維持下去,亦或是讓自己偽裝下去。
黑夜中,僅一點點月光將他的身影拉長,他就這麼躲在影子裡,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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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半張床,還有著些許餘溫,靳北雪醒來後人有些恍惚,一副冇睡醒的樣子。
她前腳洗漱完準備下樓吃早餐,後腳張姨就進了她的房間。
靳北雪覺得有些奇怪,一般來說張姨都是下午纔會進她的房間打掃,因為知道她吃完早餐就會回去睡個回籠覺,可今天居然這麼早就來打掃了。
不明所以的靳北雪剛想回頭去看看張姨在她房間做什麼,背後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靳北雪。”那帶著煙嗓的聲音,還有些許顆粒感,她驚喜的回過頭,是哥哥!
不過兩秒,靳北雪就十分刻意的將驚喜收回了肚子裡,她故意嘟著嘴,站在原地不動,雙手叉腰,還微微仰起小腦袋:“哥哥還知道回來呀。”
她的語氣有些許埋冤,但更多的,是在撒嬌。
靳北琛雙手插兜,從長長的走廊,一步步逆著光走到靳北雪的身前。
她這纔看清哥哥的臉,好像黑了不少,五官棱角更加分明瞭,有了幾分淩厲。
靳家的男人,無一例外的都有一雙桃花眼,眼神也是所謂的:看狗都深情,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會越來越有不可一世的強者氣勢,就算是心情冇什麼波瀾,也讓人看了倒退三分。
他是,靳煜白也是,甚至靳煜白是他的plus版本,隻不過在靳北雪麵前,靳煜白會刻意掩蓋鋒芒,故意展露出自己最溫良,最和善的一麵,讓靳北雪誤以為小叔叔是一個總是笑眯眯的溫柔男人。
而靳北琛最不屑的,就是靳煜白這副假麵,他唾棄他,不恥他,甚至噁心他。
但其中緣由靳北雪不知道,隻是某一天開始,她感覺小叔叔和哥哥關係變得很差,再然後靳北琛就不回家了。。。
靳北琛自從上了大學以來,就很少回家了,明明可以不住校,學校就在這座彆墅的山下,開車也不過20分鐘罷了,但他偏偏就是要住宿,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小叔叔說了,哥哥長大了,要談戀愛了,住在家裡會不方便的。
靳北琛依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臭臉,雖然他其實心裡挺開心的,回家了,見到妹妹了,但這張臉就長這樣,能怎麼辦呢?他纔不要像靳煜白那樣,故意在靳北雪麵前裝綠茶。
他立定在靳北雪的麵前,突然就伸手捏了捏她圓滾滾的臉頰,“怎麼和哥哥說話呢?”
雖然隻是輕輕的捏著,但靳北雪誇張的上躥下跳,好像被欺負了似的,她直接跳到了哥哥的身上,靳北琛怕她掉下去,趕緊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抱在懷裡。
靳北雪這下便開始得寸進尺了,她伸手進了靳北琛的衣領,開始刺撓他的背,“臭哥哥臭哥哥,誰讓你捏我了。”
她不僅撓他,還手腳並用,扭個不停,靳北琛差點就抱不住了,和懷裡抱著個鬨騰的小野貓似的,再亂動兩下估計她自己就得摔地上去。
“啪”一巴掌落在靳北雪的屁股上,還帶著靳北琛惡狠狠的威脅:“再亂動連你另一邊都打。”
靳北雪這才消停下來,但她哪會這麼輕易就饒過打她屁股的靳北琛,從小到大,她最常做的事,就是惹哥哥生氣了。
以為靳北雪是消停了,靳北琛自己又覺得過意不去,每次和靳北雪吵吵鬨鬨完了,道歉的還得是他。
“小貓?好了,哥哥不該打你的,疼不疼?我揉揉。”
每次靳北琛犯賤惹了妹妹,就會自己屁顛屁顛的上去求饒,而小貓,是他對靳北雪特彆的稱呼。
靳北琛揉著靳北雪的小屁股,順勢抱著她要往樓下走,他進家門後,是看到餐桌上放著熱騰騰的早餐的,一想便是靳北雪快起床了,要下來吃了。
樓梯剛走到一樓,靳北雪也自知這裡是個安全的地方,不會被哥哥摔下樓梯,她便突然張口,往哥哥肩上咬了下去,狠狠地一口,利牙下去,滿嘴血腥味。
“靠,你屬狗的?”靳北琛疼的齜牙咧嘴,直接就要將靳北雪扔到沙發上,但誰知靳北雪扒著他扒的死死的不鬆手,兩人齊齊倒到沙發上,靳北琛還不往用手托住妹妹的頭。
就如偶像劇裡演的那樣,他們的嘴唇不小心碰在一起了。
0026 小叔叔和哥哥的人設介紹及長相
小叔叔是那種表麵總是掛著溫柔的笑容,其實眼底看不到一絲笑意,深棕琉璃色眼眸,看人帶著審視的感覺。
純屬皮笑肉不笑的霸道總裁型人設,總是對小雪雪很關心照顧,又當爹又當媽,貼心細心,但其實心裡早就想把她吃乾抹淨了,還很會裝綠茶,對所有事情都遊刃有餘,喜歡把一切變成自己可以掌控的樣子,背地裡是個陰濕男會跪在雪雪麵前,把她綁起來,又要求她彆離開。
哥哥就是曾經練過體育現在在學商的大學生,身上勁勁的,皮膚不白,純黑色眼眸,像黑洞一樣會把人吸進去,讓人害怕。
總愛穿一身黑的運動服,不愛笑,最看不起小叔叔那副裝純良的樣子,在學校是很多人追的高冷男神,對妹妹愛犯賤招惹,又得自己哄,和雪雪打打鬨鬨,但是佔有慾極強!會反差的像大狼狗一樣窩在雪雪的脖頸裡求她隻看著自己。
ps:小叔叔生成的時候手有些錯誤但是改不過來了,就算了罷。
0027 哥哥餵飯
靳北琛反應很快,他立刻就移開了腦袋,臉上有莫名的紅暈,不敢看靳北雪的臉。
迅速起身,虛咳了兩下。
“你。。。你個死小孩,咬這麼用力,要咬掉你哥一塊肉啊。”他還嘴不饒人,明明臉都通紅了,還要用言語來掩蓋尷尬。
靳北雪被跌的有點慘,即使有靳北琛的手扶著,腦袋瓜子還是嗡嗡的,她甚至都冇感覺到靳北琛親到她的嘴唇了。
做起身來,她咧著嘴,惡狠狠的向上瞪著靳北琛,然後一躍而起,就要掐他的脖子,“靳北琛你要摔死我呀!”她大喊。
靳北琛又不敢躲,怕妹妹撲空有危險,隻好結結實實捱了一記這個小人兒的全身襲擊,然後他用手指抵著她的腦門,長臂一伸,靳北雪想打也打不到他,氣急敗壞的又踹又扭身,累的氣喘籲籲。
身上的粉色美樂蒂吊帶睡裙早就亂七八糟,到處飛舞,一邊的吊帶還搖搖欲墜,遮不住晃盪的玉兔,雪白亂了靳北琛的眼。
他突然收回了手,而靳北雪一個慣性,撲進了他的胸前。
還好,被抱住就看不到了,看不到那搖晃的乳肉,那若隱若現的紅暈,看不到她氣鼓鼓的可愛表情,也不會讓她看到自己染上紅暈的眸子。
靳北琛緊緊抱住靳北雪,不讓她鬨了,他沉沉的說:“快點去吃早餐,都冷了。”
他摟著靳北雪的肩,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探下身,盯著她的眼睛,非常嚴肅的說:“給我乖乖吃飯!”
靳北雪本來就愛和哥哥鬨,但也是聽哥哥話的,甚至她還有點怕哥哥呢,平時小叔叔對她都是一味的縱容,她恃寵而驕,可以對小叔叔無限撒嬌,可以把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和小叔叔說,因為會得到她想要的情緒價值。
但是對哥哥,又是另一種相處模式,靳北琛冇有靳煜白這麼有耐心,這麼會分析分析,這麼溫柔好相處,但他同樣的,也是將靳北雪放在第一位的,隻是他不太會表達,又脾氣不太好,學不會靳煜白的那套溫柔,有著自己的風格來愛護妹妹,雖然靳北雪不太理解就是了。
他板起臉不笑的時候,實在太可怕了,而且板著臉的比例基本占了他所有表情的90%,那張和靳煜白有著幾分相似的臉,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彆。
靳北雪乖乖坐在椅子上吃早餐,頓時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哥哥一板臉,她就抖三抖。
牛肉滑蛋粥和一塊脆薯餅,還有一份炒蛋撒上了黑胡椒海鹽粉,全是她的最愛,但是吃了一半,她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她看了眼哥哥,靳北琛正坐在她邊上滑手機,她甜甜的對哥哥說:“哥哥,我吃完了,去換衣服我們去畫畫!”
靳北琛在今天之前,已經有一個月冇回來了,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明明這麼近,居然還能一個月不見麵,而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冇有哥哥或者小叔叔帶著,是不允許出門去的,小叔叔忙,哥哥不在家,她真的好無聊啊。
靳北琛好不容易答應今天回來陪她出去玩,她自然是興奮的期待了好久好久,就盼著這一天呢。
她剛站起身來準備上樓,靳北琛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疑惑的回眸低頭,靳北琛朝著她吃剩下大半的早餐努努嘴。
又來了。。。哥哥總是逼她把飯吃完,比爸爸媽媽,比小叔叔,還要管她管的嚴。
“不嘛。。。我吃不下了。”靳北雪皺著眉,就是不肯坐下。
靳北琛一言不發,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她,光是抿著嘴,就讓人很有壓迫感了。
可靳北雪就憋著一口氣,偏偏要和他做對,兩人僵持著,靳北琛也不慣著,一用力將她拉下來,坐在了自己腿上。
“要哥哥喂?”他勾著半邊唇皮笑肉不笑,眼彎彎的,卻冇有一點笑意。
0028 **在哥哥麵前
又來了。。。靳北琛這人真的是極度**霸道,每次稍稍有不順他心意的事,他都能想各種方法變著花樣的讓事情朝他想要的地方發展。
對待外人他會用極端手段,對待靳北雪,隻需要強硬就行了。
就像現在這樣,他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盛粥,再一口一口喂到靳北雪的嘴裡,她隻能張嘴,不然他就會用勺子撬開她的嘴,怎麼著都要她吃下去。
靳北雪忿忿的等著靳北琛,無奈身體被他緊緊攬著,想逃不能逃,隻能一口一口嚥下他喂來的東西,兩頰都被塞得鼓鼓的。
和小倉鼠一樣,吃到吃不下了,就故意存在臉頰兩側,緩慢的動著嘴,就是不肯吞。
“又在做什麼怪?不吃完彆想出去。”靳北琛冷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戳了戳她的臉頰,覺得好笑又可愛,攬著她腰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些,神色也溫和了下來。
離得近了,靳北琛似有似乎的從她身上聞到了些奇怪的味道。
是她平時常用的那款玫瑰味身體乳中,還夾雜了一些,說不上來奇怪的特殊氣味。
他不動聲色的嗅聞了好幾下,隻是隱隱約約的,又很快被玫瑰味覆蓋了,所以很難抓住一些準確的資訊,去分辨具體是什麼味道。
罷了,靳北琛不是糾結的人,對不重要的事他不會放太多心思在裡頭,喂完了一碗粥,他也冇有逼著靳北雪再把剩下的炒蛋吃完,看她皺巴巴的小臉都快哭了,也知道她真的吃不下了。
他拍拍靳北雪的背,頗為大氣的說:“去吧,去換衣服,哥哥帶你出去玩。”
靳北雪這才露出了笑容,從他身上一躍而起,蹦蹦跳跳的像個小孩似的,就要跑回房間去換衣服。
“跑慢點。”靳北琛在後頭喊道。
靳北雪與剛收拾完房間的張姨擦身而過,她完全冇注意到張姨臉上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一心就想著回房換衣服出去玩。
而跟在她身後,慢悠悠準備回自己房間也收拾收拾的靳北琛,敏銳的察覺到了張姨的不對勁,以及。。。經過張姨身邊時,她手裡抱著的換下來的床單被套上,那股剛纔在靳北雪身上聞到的,放大了的氣味----強烈荷爾蒙與。。。蛋白質。
靳北琛渾身就如觸了電一般,他雙腿就好像被粘在了原地,整個人如蠟像一樣無法動彈。
為什麼。。。為什麼靳北雪的床單上,會有那樣的味道,為什麼靳北雪的身上,會有那樣的味道。
房門被毫無預兆的推開,靳北雪在家裡不習慣鎖門,反正也冇外人,都是她最最信任的人,根本冇必要麻煩。
但是她剛脫下睡裙,**裸的隻穿了一條內褲在身上,手裡拎著內衣正要往身上套,就被闖入的靳北琛嚇了一跳。
她慌亂的不知所措,都忘記要先把內衣穿上了,隻是用手臂將自己的胸遮了起來,大喊著:“你乾嘛呀!”
靳北琛對她的喊叫置若罔聞,他一步步的向前走,走到靳北雪的身前。
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他單手拿開她擋在胸前的手臂,盯著她的身子掃了好幾眼。
嗬,剛纔被睡衣遮住的地方,到處都是淡紫色的紅痕。
“是誰?”他問的人不明所以。
靳北雪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隻是在哥哥麵前幾乎全裸實在太羞恥了,手腕還被他扣住,她隻能掙紮著要抽回,想趕緊把衣服穿上。
“什麼啊,你放開我,手好痛哦。”
“我說你身上,是誰弄的?”
呃。。嗯?身上?
靳北雪這才反應過來,那些青青點點的痕跡,是前幾天那個噁心男人留下的印記,她要把這件事告訴哥哥嗎?當然是不要!他隻會把事情變得更誇張。
靳北雪支支吾吾,明顯是已經知道靳北琛在說什麼了,但她又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什麼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心虛的低下頭,過分緊張到身體都在發抖,害羞也被恐慌所掩蓋,整個人因為要撒謊騙人,而身體變得通紅。
“靳北雪,你膽子夠大啊,找男朋友了?”靳北琛的聲音以及盛滿了怒意,他越是生氣,語氣越是緩慢,而幽深。
0029 床單上的**印記
因為這句疑問不是事實,所以靳北雪大膽的抬起小臉,語氣強烈的反駁:“我纔沒有!”
“哦,那是誰?說。”她撒不撒謊,靳北琛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既然不是有男朋友了,難道是?
靳北琛臉繃的很難看,他喉間都鎖緊了,特彆是想到剛纔從張姨手中奪過床單,粉色布料上明顯的印記時,心更是被揪住了一樣的難受,又悶又痛,簡直是要窒息了。
他麵色逐漸扭曲,靳北雪遲遲不肯做出回答,並且神色閃躲,還吐露出濃濃的害怕與驚慌。
這些微表情和行為,更讓靳北琛印證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靳煜白那個畜生。
他之所以和靳煜白的關係從小時候的和靳北雪一起粘著小叔叔玩,變成長大後的針鋒相對,不就是因為發現靳煜白對靳北雪那些越來越明顯異樣的舉動。
以及他發現父母離開國內,去國外逍遙快活,也全是因為靳煜白那傢夥從中慫恿。
而一切的原因,不就是他想要將靳北雪占有。
獨自占有。
他不常從學校回來,也是因為不想看到靳煜白那張偽善的臉,以及在靳北雪麵前的一副麵孔,和背地裡向他攤牌的另一副麵孔。
不過從小到大的相處之下,他對靳煜白還存留這一絲絲作為帶他們長大的長輩念想在,想著應該不會對靳北雪有什麼真的舉動吧,畢竟他是他們的小叔叔啊,這道禁忌光是在心裡已經很讓人不爽了,諒他也不敢做出什麼事。
但靳北琛錯了,他大錯特錯,他居然天真到去相信那個偽善了這麼多年吃人不吐骨頭的卑鄙小人。
看著靳北雪身上的這麼多痕跡,他的心都被揪了起來,渾身熱血都在翻湧,理智已經突破了防線,就要在他的腦海裡炸開花了。
“是不是靳煜白。”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說是問,不如說是將已經確信的話說了出來。
靳北雪該說不是嗎?雖然身上大部分都是那個變態留下的,可確實也有靳煜白當時為了抹掉那人的痕跡,留下的一點點印子。
說是嗎?那靳北琛這個脾氣一定會去找小叔叔麻煩。
她糾結的不得了,人因為極度慌張,心臟都感覺不舒服了,一陣絞痛,突然就朝後仰。
“小貓!”靳北琛被她突然捂著胸口劇烈喘息的動作嚇了一跳。
趕緊扶她坐下,拿起床頭的藥給她喂下。
平時都是小叔叔每天早上來提醒她吃藥,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小叔叔冇來,醒來後他就已經先去公司了。
每日必服的藥,漏一頓也不行,纔會這般心臟不舒服到臉色都發白。
靳北雪捂著胸口好一會才緩過來,已是淚流滿麵。
無論是生理性的還是心理上的,她都害怕極了,身體恢複了一些,就開始哇哇大哭。
“哥哥好嚇人啊。”她邊哭邊委屈的抽泣道。
這招她也是屢用屢效,吵不贏的時候,要被批評的時候,敗下陣的時候,快被懲罰的時候,反正無論何時,用在靳北琛身上都奏效。
小手一捂,小嬌一撒,小臉一皺,小眼淚一流。
再心硬的人,也都要被她哭化了。
“好好好,哥哥錯了,還難受嗎?哥哥給你揉揉。”
靳北琛著實是被靳北雪嚇的自己心臟都快停跳了。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最最怕的,一是靳北雪哭,二是靳北雪心臟不舒服。
他有答應過父母,更是對老天發過誓,要守護好妹妹的。
他手捂著靳北雪心臟的位置,和從前她生病的時候一樣,替她揉胸口。
靳北雪小時候進icu時,她5歲,靳北琛不過也才8歲,有碎嘴子的親戚對他說,你要冇有妹妹咯,害得小時候的靳北琛真以為妹妹要死了,偷偷在家裡哭了好幾天,直到靳北雪轉入普通病房,父母帶著他去看望妹妹,他緊張的以為是要見妹妹最後一麵了。
得知妹妹不會死,他才放下心來,而心裡的變化,似乎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起的。
他有了一種莫名的使命感,就是這輩子,都要守護著靳北雪,絕不讓她受一點傷。
而後這種變化隨著年齡的增長也在發酵。
變成了。
絕不會讓靳北雪離開他。
0030 告訴哥哥,靳煜白是不是乾你了(微H)200收加更
他似乎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靳北雪長大了。
她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因為生病,骨瘦嶙峋的小女孩了。
而是被嬌養長大,渾身又軟又滑,身體發育的儼然是一個成熟的女性了。
他揉捏的地方,就是她渾身發育的最好的地方。
也是最柔軟的地方。
揉著揉著,兩人似乎是都感覺到了不太對。
靳北雪停止了哭泣和假模假樣其實並不是太難受的偽裝胸痛感,身體還感到了一身燥熱,下腹酥酥麻麻的泛癢。
靳北琛揉的力度很溫柔,而他的手心寬厚乾燥,還十分暖和,房間裡冇有開暖氣,張姨開了窗通風,秋日的冷風吹在她**的肌膚上一陣冰涼,從靳北琛手心傳來的暖意,讓靳北雪感到了舒暢的暖意。
他的手上有繭子,正好磨著靳北雪敏感的**,小顆粒漸漸漲大,他感覺到變化,自覺也紅了耳根。
他半擁著靳北雪,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已經有了血色,這血色還在漸濃,但手上動作不停,追問道:“好些了嗎?”
靳北雪堪堪點頭,她抓著哥哥的手,表示可以了,不用再幫她揉胸口了。
但靳北琛彷彿不知意,安慰的動作居然還加大了力道,變成了抓揉。
他臉上表情起了些微的變化,又提起了前麵生氣時的話題:“告訴我,是誰?”
高大的男性軀體正包裹著纖弱的她,根本無處可逃,靳北琛強大的氣場也讓靳北雪感到畏懼。
她低著頭,即便理虧,但對著自己哥哥,總是比對著靳煜白要大膽一些,語氣又有些慌亂又有些理氣之狀的:“和你沒關係,你彆管我。”
但不論她怎麼回答,靳北琛已經先入為主,深陷進自己認定的答案裡了。
他心裡產生了強大的背叛感和怒意。
還有自責。
想當初他明知靳煜白是那樣一個表裡不一的人,卻出於對他那一絲絲的信任,離開了家,眼不見為淨,也是為了要磨滅自己心裡那同樣不該有的情愫。
誰曾想,那畜生。
那畜生。
居然真乾了不是人的事。
而靳北雪此刻扭捏嬌羞,刻意要替靳煜白隱瞞的神情,又讓他覺得自己單純的妹妹被靳煜白洗腦了,蠱惑了,欺騙了。
這樣的感覺與自己心裡那隱藏許久的敗德情愫交織在一起,他的表情變得扭曲,帶著私心,他鬆開了靳北雪,起身將窗關上後,拉上窗簾。
在一片昏暗之中,靳北琛步步走近靳北雪,而靳北雪用邊上準備換上的衣服遮在胸前,楞楞地看著靳北琛走向她。
腳步聲聲聲迴響在她的心尖上,每一聲都讓她心跟著一抖。
“你乾嘛呀,哥哥,為什麼拉上窗簾,我想出去玩,你彆和我鬨了。”她生硬的轉移話題,想要裝作冇事發生一樣。
但靳北琛可不好糊弄。
一身寬鬆運動服也能看出他身材的挺拔和結實,甚至他比靳煜白還要高一些,更壯一些,從小練體育的他不止身體強壯,臉部線條也很硬朗。
他繃著臉高高站在靳北雪麵前,壓下一片陰影。
胸前的衣服被猛地抽開扔在地上,靳北雪驚呼一聲,徹底生氣了,“你到底要乾嘛啊!不去畫畫就不去嘛,我也不要和你玩了,你走!”
她轉身就要鑽進被子裡,這樣赤條條在哥哥麵前,實在是太奇怪了。
靳北琛纔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當他進入這個房間後,當他誤見了她的裸身後,當他觸碰到她發育極好的胸乳後,在他心裡那個小孩一樣的妹妹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心裡一直隱藏著的禁忌大門,被打開了。
他按著靳北雪的肩不準她動,兩指猝不及防的拎起她的奶頭,就用力往外扯,語氣狠戾:“告訴哥哥,靳煜白是不是乾你了?”
0031 你身上一股子精液味(微H)
他粗鄙的話讓靳北雪啞口無言,她根本不敢相信哥哥會說出這樣的言語。
雖然哥哥從小頑皮惡劣,總是出去打架打的渾身是傷回來,但在這樣一個家族裡成長,不說成為翩翩公子哥,也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靳北雪不知道他在大學裡交了什麼朋友,怎麼會變成這樣,但此刻靳北琛是越來越過分了,靳北雪不回答,他就不停地拉扯她的奶頭,非要她說話。
靳北雪倔強脾氣上來了,偏不應他,要和他對著乾,掐他的手背,就是不肯開口。
好啊,還要護著靳煜白是不是,靳北琛怒火上來了,又用另一隻手,拎起了她空蕩蕩的那顆**。
兩個小櫻桃被人攥在手指上,反覆碾磨拎拽,疼的靳北雪眼紅泛淚,可她偏偏就是不求饒,還要罵靳北琛兩句出氣:“你神經病啊!快放開我,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就叫小叔叔回來罰你!”
聽到她要找靳煜白來幫她,靳北琛更是咬著牙冷笑,是把她養在溫室裡太久了,受靳煜白蠱惑太深了,以為靳煜白能隻手遮天了?
今天他靳北琛偏要讓靳北雪知道,誰在是她最應該依賴,最應該信任,最親的人。
他突然將靳北雪推倒在床上,欺身壓了下去。
濃密的眉毛壓著他的眼睛,一片黑團在湧動,星光完全被遮住,隻剩下呼之慾出的陰霾。
他笑了一聲,舌頭抵在臉頰,看起來十分可怖。
“你知道嗎?你身上一股子男人的精液味。”說罷還皺了皺鼻子,在靳北雪身上嗅聞了好幾下。
而後他的手從靳北雪的胸前,一路下滑至她平坦的腹部,再到她的三角區前停留,修剪乾淨的指尖在她光潔的**上反覆流轉,引得靳北雪渾身顫抖連連:“不說是吧?冇事,我自己來找找,這味兒從哪傳來的,彆是我誤會我們小貓了。”
這一聲“小貓”叫的靳北雪骨頭都酥了,意欲明顯的是在威脅,是要她自己主動坦白,但都已經憋到這份上了,靳北雪想坦白都不知道從何開口,隻好捏著床單,一邊發抖,一遍繼續想用言語感化發瘋的哥哥。
“哥哥,你彆這樣,我害怕。”靳北雪總算是想要開口求饒了,因為她知道哥哥是個瘋子,從小就是。
小時候他就要自己都聽他的,做他的小跟班,靳北雪一反抗,他就會偷偷的用各種辦法惹靳北雪哭,什麼在衣服裡塞蚯蚓,偷偷在她的餐盤裡放蟑螂這種幼稚的事兒。
再到長大後見她和某個男同學交流多了,還會把那個男同學的手指折斷,不準她和彆人一起玩。
但靳北雪纔不怕他,會竭力反抗,用同樣的方法回擊靳北琛,吵吵鬨鬨中,兩人也因為父母的散養式失格教育,成了唯一可以互相依靠的兄妹,就這麼互相守護著長大了。
曾經靳北琛以為,靳北雪是最瞭解他的人,而他也是最瞭解靳北雪的人。
但今天,他才意識到,靳北雪似乎不在他的掌控中了。
“害怕?我看你一點也不害怕。”他的手繼續下移,指尖已經離靳北雪幽林入口隻有一寸距離了,他邪魅的笑著,盯著靳北雪的眼睛看,“你膽子多大呀,都敢瞞著哥哥做這種事了,還會害怕嗎?”
終於,他單指刮進了她的細縫,那小核還因為作昨夜的激烈充血腫脹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硬核十分明顯的立在縫隙之中,被靳北琛摸到。
他眯著眼,氣息越來越深,撥出的熱氣急促的打在靳北雪的臉上,滿臉都是質問。
“這是什麼?小貓?說話。”
0032 你的逼都被乾成這樣了,還不要我管?(H)
“哥哥,我不知道哥哥,不要這樣哥哥。”靳北雪已然六神無主了,她冇想到哥哥居然會壓在她身上,掐她的奶頭,摳她的逼縫。
她這樣的糊弄根本不會讓靳北琛放過她,反而會將他心裡的陰鷙逼出來更多,絕不會放過她。
“不知道?”靳北琛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他麵色陰冷,笑的瘮人,他再次拎起靳北雪的奶頭,用力向外扯,眯著眼用審視的眼光睨著她。
“不知道我就讓你好好想一下,沒關係,妹妹,你可以慢慢想,今天我有的是時間,哦,對了,你不是要讓靳煜白回來救你?你現在給他打電話啊,我倒是想問問他,我不在家的時候是怎麼照顧你的,把你照顧出了一身精液味。”
靳北琛頑劣的將邊上的手機拿起,故意打開靳煜白的通話介麵,遞到靳北雪的麵前,“打啊,自己打,怎麼了?不是要找小叔叔教訓我嗎?”
靳煜白笑的猖狂,他就是惡趣味的想要看靳北雪此刻惶恐的表情,以及屈辱不安的模樣。
甚至他能感受到自己放在靳北雪逼縫中間的手指被夾緊了,裡頭竟然一股一股如井噴似的在冒水。
哈。。。這也能興奮?小貓還挺敏感。
靳北雪揮手打掉了手機,她氣到眼裡噙著淚,明明她根本冇做錯什麼事,不懂哥哥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這樣懲罰她。
“你真是神經病犯了你,我愛和彆人乾什麼就乾什麼,關你什麼事,你隻是我哥哥而已,憑什麼管我這麼多!”靳北雪胸口劇烈起伏,雖然不至於到發病的程度,但也是渾身發抖,激動的不能自己。
靳北琛擰著眉,歎了口氣,無奈的又沉下身子,一副拿她冇辦法的樣子,替靳北雪順氣。
得到空檔,靳北雪神色一改,立馬從剛纔痛苦的表情,轉變為鼓著臉憋著一口氣,趁著靳北琛在擔憂她心臟不注意的時候,猛的一腳往他肚子上踹。
“嗬。。。”白嫩的小腳還冇碰到靳北琛的肚子,就被敏銳的大手抓住,那隻骨節分明靜脈噴張盤錯的手,勁黑有力,幾乎將靳北雪的腳完全包裹住了,攥在手裡。
靳北雪意識到自己要完蛋了,閉著眼睛掩耳盜鈴似的想要逃避,不敢去看靳北琛的眼睛,他的雙目幾乎要將她吞噬。
可接下來身體瞬間的懸空感又讓她不得不睜眼去看,靳北琛抓著她的兩隻腳,向兩邊分開,兩條腿完全成“一”字狀,被靳北琛抓著高高吊起。
她隻有半個背是貼在床上的,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靳北琛的麵前,麵對著他的臉,都快貼上去了。
“啊!”靳北雪大叫,身上那唯一的一件衣物,她的小內褲,早就被靳北琛褪到膝蓋處,現在就掛在腳上搖搖欲墜。
她光滑細膩的**大大敞開,連肥厚的**都因為她180度展開的雙腿而暴露,那顆充血腫脹的豆豆立在中央,再往下看,隱秘幽靜的私處,小孔打開著,泊泊往外冒水,還冇完全恢複收緊的狀態,一片紅腫,顯然就是。。。
“哈。。。靳北雪,看看你的騷逼,都被乾成這樣了,還說不要我管?”
“就。。。就不要你管啊,靳北琛你個神經病,你放開我啊。”靳北雪拚命掙紮反抗,腿腳亂蹬,卻也隻是無濟於事,她根本冇能力與靳北琛反抗作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靳北雪,你記住了,你是我妹妹,你生下來就是屬於我的。”
靳北琛終於不再忍耐,他眼中噴著慾火,心中瀰漫著痠痛,不顧靳北雪的阻攔,低下頭,含住了她的陰蒂。
0033 他是不是把你射滿了?(H)
他劍拔弩張的力道使得靳北雪連連喊疼,可他不為所動。
這個平時雖然嘴上犯賤但一直守護著的妹妹,第一次冇有得到哥哥的庇護,反而還在被哥哥傷害。
屈辱和疼痛交織在一塊,甚至。。。甚至她還從中感覺到了快感。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想要往令她舒服的地方去靠近。
靳北琛大口大口含住靳北雪流出的蜜汁吞下,舌尖快速的刮弄她的小豆子,不管她的呻吟是哭還是在爽,隻管自己舔的舒服。
喝著靳北雪的玉露,他的身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許是這番場景已經在他腦海中模擬過千遍萬遍了,現在他做起來居然如此的熟悉,快意染上眉頭,整個人被一陣巨大的舒暢感包裹住。
什麼道德,什麼不應該,什麼兄妹關係。
統統給他滾。
他舔著靳北雪的**,還不忘挖苦她一番,從她的腿間探出頭,摸了一把自己濕漉漉的下巴,抹到靳北雪的臉上,笑容暴戾:“小貓呀,我找到了,你身上的精液味兒哪來的,從這來的。”
他指尖毫不猶豫的戳進了甬道裡,驚的靳北雪渾身一震。
她咬著唇,不願意與他再言語糾纏,也是怕自己一張嘴,就是不該發出的聲音,讓他又爽到了。
可靳北琛不在乎。
他已經爽到了。
光是看靳北雪被他戲虐而羞憤的表情,就已經爽爆了。
“告訴我,他是不是把你這裡麵都射滿了?怎麼這麼大的味?”
靳北琛屈起手指,碩長的一根在她的洞穴裡摳挖。
今天早上靳北雪照常醒來後檢查自己的身體,她意外的發現那個男人變了,曾經無論如何他都會幫自己清理乾淨的,但現在他又是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又是射了她一肚子都不給她清理乾淨。
可是她明明很認真的清洗過了,應該不會被挖出什麼的,怎麼感覺身下被靳北琛摳的涓涓往外冒東西,而且他一副憎惡的表情,難道真的被他挖出來了精液?
靳北雪緊張不已,她扭動著臀部,卻怎麼也掙不脫靳北琛的束縛,他捧著她的臀,把逼穴湊在臉上舔,手指還在裡麵套弄,本來心裡就繃著,又被這樣強勢攻擊刺激著,靳北雪竟渾身痙攣不止,突然噴了靳北琛一個猝不及防。
他緩緩將靳北雪放下,任她在床上大大敞開著雙腿,胸前的喘息劇烈不止,閉著眼身上都是水淋淋的汗漬。
靳北琛冷眼旁觀妹妹的狼狽模樣,淩亂的額前髮絲還在往下滴水,滴到靳北雪的胸前,綻出花來。
他就這麼盛氣淩人的跪在她的身前,垂眸凝視她,眼裡滿是嫉妒的慾火,大掌再次蓋上靳北雪的胸乳,將蜜汁抹均勻了,又開始新的一輪撩撥。
不會讓她好過的。
背叛者。
耳邊傳來衣服不了摩挲的聲響,靳北雪意識到了什麼,還冇從喘息中緩過神,就立刻睜眼看向哥哥。
那粗紅的性器儼然已經高高翹起,驕傲的直衝著她在叫囂。
這是靳北雪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這個地方,它醜陋的讓她想吐。
像哥哥這樣出眾的顏值,都能長這麼難看的東西,那彆人的豈不是更醜?
靳北雪一想到每晚那個變態會用比哥哥更醜的這個東西捅進自己的身體,她就乾嘔出聲。
但這到了靳北琛耳裡,可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她嫌棄自己?
“嗬。。。覺得噁心?怎麼,靳煜白的比哥哥的好看?”靳北琛再次拎起靳北雪的兩隻腳踝,夾在自己的肩上,他麵露狠色,在靳北雪一聲聲“不要,不要哥哥”中,義無反顧的,將**捅了進去。
“但是哥哥會比他讓你更爽的,我的妹妹。”
0034 小叔叔。。。救救我(H)
如海綿果凍一般柔軟的甬道緊緊的將靳北琛的**咬住,她就像是在呼吸一般,翕動著將靳北琛吞了進去。
即便有了昨晚的擴張,但靳北琛的尺寸實在是太過驚人,就如同他的人一般,結實,強硬,真是一點反差感都冇有。
醜陋的性器在白嫩的穴口進進出出,被撐到毫無血色的洞口看起來可憐極了,彷彿再進出兩下,就會被撐破似的,堪堪接納著他發瘋似的**,連緩衝的機會都冇有。
靳北琛給到的,總是極端的,愛的時候是,恨的時候也是。
他抱著靳北雪的雙腿,瘋了似的在裡頭衝刺,彆說技巧了,連最基本的不讓對方不舒服都冇做到,根本就是蠻橫的發泄。
靳北雪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隻有痛,痛的她眼淚直流,痛的她瘋狂尖叫大喊。
可誰能救她?
這個時間張姨應該已經出門了,因為超市在山下,她每次中午給靳北雪準備好了早餐後,就會出門去購買家裡需要的物品和晚上要準備的菜。
不過因為最近靳煜白總是太忙不在家吃晚飯,靳北琛也不在家住了,隻有靳北雪一個人,她不需要去采購太多東西,隻是靳家人喜靜,所以就算冇有需要,張姨也會在不需要的時間段裡,自動消失。
靳北雪此刻的感覺無異於深夜被那個變態欺辱。
區別隻是在於晚上她不能動,不能看,現在她眼睜睜的看著哥哥欺負自己,也冇辦法逃脫,即便能張嘴大叫,也不有人來救她。
“小叔叔。。。嗚嗚嗚。。小叔叔。。。救救我。”
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靳北雪心裡想著的隻有靳煜白,那個在她心裡堪比神的男人,會溫柔的叫著她“雪雪”的男人。
這刺耳的呼喚無疑會讓靳北琛變得更加扭曲,他恨不得撕了靳北雪的嘴,讓她永遠說不出讓他討厭的話,恨不得砍了她的雙腿,讓她永遠隻能待在他的身邊。
還想著靳煜白是不是,她越是嘴裡念著“小叔叔”,靳北琛就越是發狠的操她。
直到她冇力氣,癱軟在床上,直到她聲音嘶啞,喊不出小叔叔這三個字。
單一的姿勢,單一的動作,毫無享受可言。
靳北雪甚至覺得,靳北琛還不如晚上那個變態能讓她舒服呢。
她麻木的躺著,任由靳北琛在她的身體裡胡蠻衝撞,將她攪的遍體鱗傷,她閉著眼,祈禱這場噩夢能快點結束。
靳北雪覺得自己彷彿經曆了一個世紀這麼久,看不見天日的沉浸在破裂的疼痛之中,就在她絕望之際,靳北琛終於射了。
滾燙的熱液就像炸開的開水,頂著她的花心射了好久。
她感受著熱流在她的穴裡流竄,居然在這最後關頭,腦中閃過了一道白色光電。
一陣激烈但萎靡的顫抖,宣告著她最後無奈的動情。
靳北琛吻了吻她的嘴唇,懷裡女孩張著嘴急促的喘息,指尖都摳進了他的背脊裡了,可他卻感覺不到疼,一陣陣的輕顫讓他也感受到了她的釋放。
所以,她也因為他**了不是嗎?
0035 小貓,開門,是哥哥
“小貓,吃不吃冰激淩?”靳北琛對著正在畫畫的靳北雪極具溫柔的問道。
可這溫柔和他實在是不符,他這幅裝出來的純良感,隻讓人覺得恐怖。
“滾。”靳北雪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做完後靳北琛連洗澡都不允許她洗,非要噁心的讓她夾著她的精液出來逛街,還“貼心”的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跳蛋塞在她的體內。
此刻的靳北雪體內塞著異物,還好他冇打開,隻是這樣放在她身體裡,她僵硬的坐在畫室,很難將注意力集中在畫畫上,這明明是她期待已久的一次出門,卻這樣讓她不開心。
甚至,她連選擇不出門的權利也冇有,就這麼被靳北琛拖了出來。
身心俱疲,靳北雪隻能勉強將注意力集中在繪畫上,來疏解最近心裡鬱積的諸多煩惱。
這是一間私人畫室,靳北雪刷論壇時無意間看到的,還挺有名,需要提前兩個月預約纔有機會可以進入,而靳北琛知道靳北雪想去,直接包下了整間畫室。
這原本是一件在靳北雪這無聊的休養期間,最讓她開心的一件事。
卻變成了這樣。
老師在指導完他們之後,就先離開了,給他們足夠的空間來自由發揮。
但這還不如老師一直在這呢,靳北雪已經厭惡和哥哥待在一個空間裡的,這讓她很不自在。
“我去洗手間。”
她需要喘息,無法再和靳北琛在一個房間裡呼吸同一片空氣了,她快要窒息了。
由於是私人花園彆墅內的畫室,佈局有些複雜,畫畫的房間離洗手間有點距離,靳北雪七拐八拐才找到。
剛進洗手間,鎖上門,她才真正放鬆的籲了一口氣,靠在門上,卻又無法控製自己害怕的顫抖。
哥哥為什麼要這樣。。。
這不是她認識的哥哥。
儘管頑劣,可他從未真正傷害過她,而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靳北雪可以承受的範圍了,她甚至覺得。。。覺得哥哥和那個夜夜侵犯她的男人好像。
一樣的霸道**,一樣的讓她打從心底裡發寒,一樣的讓她感到畏懼,以及他們都喜歡**的時候,在她耳邊叫她“寶寶”,然後掐著她的脖子射她一肚子精液。
越是細想,靳北雪就越是害怕,她甚至已經將腦海中那個男人的虛影,和哥哥對上了。
“砰砰。”她靠著的門突然發出了兩記敲打聲,正陷入混亂思緒的靳北雪嚇了一跳,慌忙想要逃,才意識到自己洗手間的門是鎖住的,這才放下了點心。
“誰?”她問道。
“小貓,開門,是哥哥。”
靳北琛的聲音帶著股陰森氣,靳北雪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此時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和詭異的笑容。
“我。。。我在上廁所。。。你要乾什麼?”
“開門。”
話音剛落,那本應鎖住的門居然被擰動開了,長腿先一步跨了進來,隨後入眼的便是靳北琛那張肆意魅惑的麵容,他臉上的笑容就和靳北雪心中所想一樣,陰濕的令她心裡發涼。
“小貓,怎麼把哥哥鎖在外麵,哥哥好傷心呐。”
0036 哥哥,求你操我(H)
他穿的不過是一身最普通不過的休閒服,一身黑卻給人強烈的壓迫感,他每一步的靠近都讓靳北雪心間打顫。
雖然他和靳煜白的長相有幾分相似,但不同的是,靳煜白的瞳仁是琉璃版的棕色,而他,是能將人吞噬的漆黑。
他薄情的眉眼威壓著靳北雪,靳北雪隻感到渾身發軟,靠在洗漱台上勉強支撐起身子。
“你想乾什麼?”
靳北雪已經退無可退了。
“我想乾什麼?小貓好凶。”
明明是可以將靳北雪完全圈進身體裡的高大身軀,卻像一隻受傷的大型動物,靠在靳北雪的肩頭,委屈巴巴的模樣。
“噁心。”她扭過頭去,儘可能離他遠一些,甚至不願意多與他說幾個字,隻覺得是浪費口水。
靳北琛突然像發病了似的,在靳北雪的脖頸間悶笑,噴出的熱氣讓靳北雪癢的想躲,但她冇力氣躲了,身下突然一陣“嗡嗡”的聲響,接踵而來的是她突然腿軟就要坐到地上,被靳北琛抱著腰攬住。
“嗯。。。關。。。關掉啊。”靳北雪從**而起的一陣酥麻感,就好像有一萬隻小蟲在她的身體裡爬,癢的她抓心撓肺。
抓著靳北琛手臂的關節已然泛白,她根本無力招架這強有力的震動,連腦袋都被震暈了。
“哥哥。。哥哥我錯了。。。不要。。。關掉。”靳北雪哭著和哥哥求饒,像隻小貓一樣縮在靳北琛的懷裡,可她哭泣的憐人模樣,並冇有引起靳北琛的保護欲,反而他隻想讓她哭得更厲害,好讓她永遠不敢對他生氣。
“錯哪了?”
他冰涼的大手從她的裙襬鑽了進去,直奔她的渾圓而去,抓著在掌心裡摩挲。
為了不滑倒在地上,靳北雪抱住了他的腰,因跳蛋而敏感的身體,在靳北琛的身上蹭啊蹭的,這是她無法抗拒的本能反應,想要找個地方讓她止癢。
靳北琛一把將靳北雪翻了個身,她離鏡子不過兩公分的距離,看著鏡子裡的女孩,麵色異常潮紅,眼底一片汪洋,一副慾壑難填的樣子,扭著身體,往身後緊貼的男人身上靠。
而她胸前的衣服,像是鑽進了一條大蛇,在裡頭湧動,兩手在她的高聳上,頗有節奏的揉抓,捏著已經變硬的**,毫不客氣的搖晃。
“嗚。。。嗯啊。。。哥哥。。。哥哥。。。”靳北雪從喉間擠出甜膩的呻吟,她撐在洗手池上,踮著腳,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屁股貼著男人隆起的部位蹭。
“小貓。。。好會扭啊。。。”靳北琛像狗一樣的在靳北雪的身上嗅聞,她的身上已經被覆蓋上了他的氣味,這令他很滿意。
靈活的雙手在靳北雪的衣服裡亂鑽,摸遍她的全身後,才肯到她最需要止癢的地方,替她止止癢。
輕輕撩開她的內褲,過分濕潤的甬道將跳蛋衝了出來,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吱吱”聲響。
靳北琛用力一腳將它踢到角落,可憐的沾滿了蜜液的跳蛋就這麼撞到牆上成了碎片。
“還罵不罵我了?還讓不讓我滾了?”
靳北琛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原本跳蛋的位置,他的指節看似纖細,但十分有力道,指尖幾乎可以觸碰到花穴的最深處,按著那個敏感的點位,讓靳北雪連連嬌喘。
“哥哥。。。我不。。。我聽話哥哥。。。”靳北雪已經被身體裡無法控製的**所侵占了原本理智的大腦,她緊緊貼著靳北琛的下身,隻想那根粗大的東西快點到她身體裡,替她止癢。
“小貓,求我,叫我的名字,求我操你。”
“哥哥。。。靳北琛。。。靳北琛。。。求求你,操我。”
0037 抬頭看鏡子(H)
冰涼的手指被火熱所取代,明明並不合適的尺寸,卻因為過分分泌的蜜液而輕易的滑了進去。
靳北琛將自己的精液擠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他新的一輪攻勢。
“小貓,抬頭,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靳北雪被掐著下巴被迫抬頭,她看著自己的嘴裡被塞了兩根濕漉漉的手指,生理讓她不斷的吞嚥著口水,兩根異物與身下巨物的節奏相同,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夾著她的杏舌,胡亂拉扯。
好騷。
她自己看著自己都覺得好騷。
一臉被乾到又爽又痛的模樣,明明皺著眉頭,表情卻是魅惑的,孟浪的,慾求不滿的。
從鏡子裡看,她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可胸前卻異常的在鼓動,一根長長的手臂正在她的渾圓上毫無章法的亂動,漫無目的的,從左摸到右,一聳一聳的,抓的使勁。
靳北雪隻覺得胸好脹,他的力道實在太大了,抓的她的胸好痛,但是又好舒服,渾身的最大的舒爽感都是從她的胸前和穴道裡發出來的,不得不承認,靳北琛讓她感受到了極致的**。
不止是靳北琛在奮力的衝撞,靳北雪自己也不自覺的,扭動著臀部,想要去追隨靳北琛的律動,為自己找可以更舒服的方式。
靳北琛就像一頭惡狼,沾上了靳北雪,就變得獸性大發,在家裡的那一次是,現在這一次也是。
隻不過現在因為有跳蛋的先行濕潤,以及前邊那一次**的洗禮,她居然意外的發現,自己對於哥哥的強迫性行為,有一種特殊的。。。喜歡感。
表麵上欲拒還迎的她,內心會因為哥哥的**,哥哥的強勢,哥哥不管她的反抗,將她完全抱在懷裡,狠心的操弄而染上一種特殊的快感。
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快感還要讓她容易進入**。
對著鏡子,看著哥哥發狠的表情,以及自己被操到迷亂的眼神,她竟然很快就噴了。
淋了靳北琛一**的黏膩蜜液,順著兩人的大腿向下滑,地麵瓷磚上滴滴拉拉的都是兩人交合的淫液,每一次的深入靳北琛都一定要捅到底,靳北雪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已經脹痛了,卻還不想停。
“小貓,小貓,為什麼,為什麼要和靳煜白那個傢夥做,為什麼。”
他在靳北雪耳邊煩人的不斷唸叨著為什麼,為什麼,靳北雪不堪其擾,躲著他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嘴,四處搖晃。
可那惱人的聲音還在持續,“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是他,為什麼你從來不會先看看我,以後不要和他做了好不好,隻和我做好不好?”
靳北雪是真的無語了,從來冇發現過哥哥還有這樣的一麵,在她的心裡,靳北琛毒舌、蠻橫、霸道,是大直男一個,纔不是現在這樣粘人的大狼狗。
她見過靳北琛對待其他女生的樣子,以前他們還在一個學校唸書的時候,總是會撞見給靳北琛遞情書表白,無一例外的,會被靳北琛當著麵全部撕光,惡劣的扔到臉上,讓彆人滾。
可他現在居然病態的抱著自己的妹妹操,還不斷追問為什麼妹妹不選他。
太違和反差了。
即便靳北雪是貪戀這種被強製愛的感覺的,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內心淫蕩的女孩,麵對小叔叔是,麵對哥哥也是。
可她又羞於承認,隻能表麵反抗來隱藏自己虛偽的內心,企圖掩蓋自己對哥哥**的貪戀,特彆是因為他是靳北琛,這個總是要和她作對的哥哥,她更是不能和靳煜白那樣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來讓人憐愛,她也要和哥哥作對,彷彿這纔是他們應該的相處模式。
連呻吟的聲音也是,連**攪著肉莖的力道也是,全部都要收好了,不能輸。
0038 小叔叔打來的電話(微H)
靳北雪的兩條腿因為靳北琛的野蠻行徑而直哆嗦,本來就冇休息好,回去的路上在車上一直昏昏欲睡,人十分不清醒,連車子在開回家半山上拐進了樹林裡都不知道。
她是感覺胸前一陣潮熱,有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剮蹭她的下巴,癢的難受才醒過來。
一睜眼,便是黑色短髮在自己的眼前晃,她還冇從睡夢中完全回過神,車裡開著熱氣,她的身體也好熱。
靳北琛的車子是suv,他將她的座椅放到最後,前麵有好大的空檔,而靳北琛就趴在她的身上,像一隻巨大的犬類,在她的胸前又啃又咬。
她的奶頭被他叼著,牙齒細細磨咬,奶肉被大手抓著,往前擠壓,塞進他的嘴裡,供他好吃好喝的。
他吃的好認真,舔、吸、咬、磨、嘬,好像孩子對母親**的癡迷,鐘情於她的**不肯放。
快感來的太猛烈,她也很討厭自己這樣,這麼容易就有感覺,並且太過明顯,不是從嘴裡出來,就是從身下出來。
“嗯。。。”她一絲絲的呻吟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的格外明顯。
靳北琛聽到她的動靜,緩緩從她胸前抬起腦袋,他邪氣的舔了舔嘴唇,笑容像一把勾子,把靳北雪的心懸吊在半空,悠悠晃晃。
靳北雪看了看自己的胸乳,在頂上車頂的映照下,一片濕痕,上頭全是咬痕,**也腫脹的明顯,紅的發紫,被吸成了一個大水晶葡萄,搖搖欲墜的模樣。
她心裡又麻又煩,一是被舔的感覺已經上頭,這樣突然停下來,身體反而有點空,二是發現哥哥在這事上像瘋批一樣的毫無節製,這樣下去可能會冇辦法收拾局麵,出大問題。
“哥哥,彆。。。彆鬨了,我們快回去吧,小叔叔在等我們吃晚飯呢。”
原來靳北琛是想和靳北雪在外麵待到晚一些再回去的,難得的二人獨處,不想回去被靳煜白打擾了,誰知道剛剛從畫室走出來,準備先去餐廳,就被靳煜白一個電話毀了。
電話是打給他的,靳煜白對著他,可就冇了對靳北雪那種耐心和溫柔了,他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回來吃晚飯,彆讓我等。”就掛斷了電話。
靳北雪在車上聽到了小叔叔的聲音,就好像得到了救命稻草,有些激動的求靳北琛帶她回去吧,不要惹小叔叔不開心了。
她知道,靳北琛還是有些忌憚靳煜白的。
畢竟現在靳家是靳煜白的,他還被壓在靳煜白的羽翼下,冇有反抗的能力。
隨後靳北琛黑著臉,往家的方向開,靳北雪才長舒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可誰知這靳北琛居然還是叛逆的要違抗小叔叔的意思,把她帶到了這個黑漆漆的不知名地方。
她好言相勸,靳北琛隻是眼神越來越冷,對於她一口一個“小叔叔”心裡頗存不滿。
正當靳北琛帶著妒心,要繼續啃咬這對鐘愛的小貓奶時,電話又響了。
不過這次是打給靳北雪的。
0039 靳煜白算什麼東西(微H)
靳北琛本來是準備忽略到這個刺耳的鈴聲和嗡嗡震個不停的異動的,但不接,那邊就堅持不懈的打,實在是惱人得很。
他真想把靳北雪的手機扔出去摔了算了。
但不行。
她的手機是被定位監控的,檢查到異樣的話靳煜白不出五分鐘就會出現在他們身邊,然後發現他對靳北雪做的那些事。
也不能說是怕,大不了吵一架,打一架,離家出走唄,反正本來也不想在這個家待下去了。
但是他可能會永遠見不到靳北雪了。
“媽的。”靳北琛咒罵了一聲,拿起靳北雪身下緊緊攥著的手機,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他看了眼螢幕上顯眼的三個字“小叔叔”,後頭還有一個粉色愛心符號,哈。。。這麼喜歡?
靳北琛斜著眼,眼神冷幽,他舌尖抵著牙,笑容裡不帶一點暖意,將手機放到靳北雪麵前,語氣森冷:“接,說我車突然爆胎了,我在換輪胎。”
靳北雪正要接過手機,卻被靳北琛一下又收了回去,他繼續笑的陰冷,又一次提醒靳北雪:“你可以試試說實話,看看靳煜白知道你被我操了是什麼反應。”
靳北雪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的惡劣還真是不加掩飾。
思量片刻,靳北雪接通了電話,她隻是叫了聲“小叔叔。”就有點想要掉眼淚。
靳煜白在電話那頭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急切又擔心的問她怎麼了。
她剛要開口,靳北琛這個惡劣的傢夥居然又低頭含住了她的奶尖,還頑劣的抬頭對她挑了挑眉。
差點冇憋住,靳北雪粗喘了兩口氣,才壓下已經到嘴邊的呻吟,她的遲遲不回答,以及怪異的聲音被靳煜白聽見,對麵已經開始著急了:“雪雪,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靳煜白焦急的問道,靳北琛朝她比了個神色,示意她趕緊應付。
“冇事,小叔叔。。。”靳北雪吸了吸鼻子,眼淚不自覺的就掉了下來,“就是,有點冷,哥哥的車子輪胎壞掉了,在修,我們馬上就回來了。。。。不用擔心。”
她越是哭,靳北琛越是起了強烈的玩心,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倒是刺激起了靳北琛揉虐的**。
他是何等的卑劣。
手指從身前向下滑動,停在她一片泥濘的,連條內褲遮蔽都冇有的穴口,挑釁的颳了刮。
靳北雪渾身顫抖不已,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哥哥。
“不要。”她的眼神在訴說這這兩個字。
“就要。”靳北琛同樣回答著她。
就是諒靳北雪不敢讓靳煜白知道他們做過的事,所以靳北琛格外大膽且玩心四起,故意在這種情況下玩弄靳北雪的身體,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緊仄的**夾著他的手指,因為過分緊張,翕張間就好像在吞吐,完全感覺不出是不想要,反倒是想要急了的模樣。
靳北琛屈起指尖,就按在那個靳北雪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的按壓,嘴裡叼著她的**到處拎扯,口水流了她滿乳都是,波光粼粼的奶肉像水流一樣的在晃盪,美極了。
可能享受這一切的隻有靳北琛,他越是吃的開心,靳北雪越是哭的厲害。
到最後都收不住了,連說話都冇辦法連貫,明顯的抽泣聲讓靳煜白無法放心,他讓靳北雪把手機給哥哥。
一直開著擴音,靳北琛自然是聽到了,他隻是慵懶的發出了一聲:“嗯?”就讓靳煜白意識到了什麼。
電話那頭好幾秒都冇有任何聲音再傳來。
靳北琛盯著哭的梨花帶雨,抽泣不止的靳北雪,嘲弄的冷笑。
好像在說:“靳煜白又能拿我怎麼樣。”
沉寂後,靳煜白再次出聲,辨不出情緒,隻是和他平時對靳北琛說話的語調差不多的冷。
“五分鐘內不到家,我就親自來找你。”
0040 小叔叔生氣了
進屋前,靳北雪已經擦乾了眼淚,可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冇回過神來的模樣。
她被靳北琛緊緊牽著,怎麼也掙脫不開,也冇什麼力氣去和他抵抗,便由著他去了。
靳煜白就坐在餐桌前,他周圍散發著壓迫性的冷空氣,不存在的寒露凝結在他的身後,一臉陰鬱。
他似乎回來很久了,不是出門時穿的那套西服,而是灰色的居家服,頭髮也垂順在前額,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瞧不見喜怒。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才緩緩回頭,眼神落在他們牽著的手上,眼中不著痕跡的露了絲狠色,不過很快就消散了。
張姨上前來接過他們的外套,還小聲的在靳北雪耳邊說了句什麼。
靳北雪聽後神色大變,慌張的晃了下身子,突然用力擰了下靳北琛的手背,這才脫了他的鬼掌,小跑到了餐桌前乖巧的坐下。
靳煜白淡淡的看了眼她,便拿起筷子,很平常的說:“吃飯吧。”
他好像有點生氣了,又好像冇有。
靳北雪感覺不出。
她默默的也拿起筷子,挑著眼前的飯。
就冇一個人招呼靳北琛來,彷彿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可他當然也不在乎,大大咧咧的就坐在靳北雪的邊上,自己拿起筷子吃飯。
飯桌上一片沉寂,沉寂的讓人覺得,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空氣中瀰漫的都是恐怖色彩。
“雪雪,多吃點牛肉,今天你也累了。”
靳北琛壞笑著迴應靳北雪的怒色狠瞪,還心情極好的邊哼著小曲,邊往靳北雪碗裡夾菜。
“家裡的規矩如果忘了,就不要在家裡吃飯了。”
靳煜白陰冷的聲音響起,他連眼皮子都冇翻一下,可聲音卻擲地有聲,錘的靳北雪反倒被嚇了一跳。
“嘁。”靳北琛不爽的迴應了一句,但也收斂了起來。
要不是因為小貓,他纔不願意回這裡來,還要看靳煜白的臉色。
可靳北雪心裡想的全都是:他肯定生氣了。
但是他在生什麼氣?她實在是想知道。
氣自己回來晚了?還是說。。。他發現了電話裡的不對勁?或者是公司的事嗎?
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好,可不知道正確答案的那種讓人揣揣不安的感覺,讓靳北雪很難受。
特彆是自己。。。真的做了不好的事。
她就像小時候瞞著父母做了錯事,會一直擔心被敗露,得到批評,於是在其間怎麼也得不到安寧的孩子。
而且這件事是很嚴重的事。
她怯弱的時不時抬眼看向靳煜白。
那邊就好像什麼事也冇發生一樣,除了臉色不太好,其他照常。
優雅的吃著飯,連一點咀嚼音都冇有,他一如既往的,看著如此矜貴,
但靳北雪吃不下,心裡藏著事,讓她連自己最愛的花膠雞湯都喝不下一口。
一頓飯草草了事,她應付著吃了小半碗,好在靳北琛冇有為難她,知道再逼她,小貓要撓人了。
令人壓抑的晚餐結束,靳北雪想回房早點洗澡休息,身上黏黏膩膩的,全是靳北琛的口水和體液,難受死了。
但她發現靳北琛和靳煜白居然都冇有回房的意思。
以往靳北琛還住在家裡的時候,吃完晚飯大家都會各回各的房間,但是今天意外的,誰都冇有要上樓的跡象。
好奇怪。
靳北琛坐在沙發上,隨意的調著電視頻道,停留在電競比賽上。
而靳煜白竟然拿出了電腦,就在餐桌上辦起工來。
中間隔了一道拉門,現在拉門半開,彼此的餘光都可以看到一些對方的身影,兩人不同的氣場在暗流湧動,暗自較勁。
這下靳北雪也不敢走了,她怕哥哥那個脾氣,和小叔叔吵起來,口無遮攔,就把事情挑明說了,那她死定了。
她站在兩人中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為難,就在她糾結該怎麼辦時,突然一隻手將她拉住,她被猛然一扯,掉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裡。
0041 在小叔叔身邊被哥哥揉胸(ntr h)
“妹妹,哥哥好久冇回來了,陪哥哥一起看電視吧。”
靳北琛勾著靳北雪的脖子,笑的一臉邪魅。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真是一副兄妹友愛的溫馨場麵。
但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張姨在收拾完桌子後,就在廚房忙碌,一般洗完碗,她就會自動消失。
靳北雪被靳北琛強攬在懷裡,她緊張的回頭看了眼靳煜白,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他半個身體,隱藏在木質拉門後頭。
他似乎在認真辦公,並冇有抬頭看他們這個方向,一副並不在意他們打打鬨鬨的樣子。
靳北雪稍稍放了點心下來,她這才專心的開始對付靳北琛。
“你放開我!”她用氣音在靳北琛耳邊輕輕的咬牙切齒。
而對方彷彿冇聽到她說話似的,用正常的音量繼續與她表演“兄妹情深”。
“好啦,哥哥知道你也很想哥哥,乖乖坐著,你要看什麼?諾,遙控器給你,哥哥不和你搶。”
什麼神經病啊,在自言自語什麼,莫名其妙。
靳北雪身心疲憊,根本不想和他玩,一個勁的對著他的手臂和脖子亂咬,讓他趕緊鬆手。
“哎呦哎呦,你都給哥哥弄疼了,臭小貓,牙齒還挺尖。”
說著,他就一個回撲,將靳北雪壓在沙發靠背上,反過來咬她的脖子報複她。
“啊!!疼啊!”靳北雪都覺得自己脖子要被他咬破了,明明有虎牙的是他,居然還說自己把他咬疼了,最會倒打一耙的男人。
兩個人吵個不停,客廳一陣喧鬨,靳煜白終於是忍不住,警告性的咳了兩聲。
靳北雪立刻收住,不敢動了,窩在哥哥懷裡,悄悄又去偷瞄靳煜白。
那人依舊連個頭都冇抬,似乎剛纔的輕咳隻是長輩在管理小輩的一種方式,並無他意。
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模樣,靳北琛冷笑一聲,嘲弄的在她耳邊輕喘:“怎麼,這麼怕小叔叔?”
靳北雪抬頭就是一個白眼,輕聲回道:“廢話,你不怕?少裝,惹小叔叔不高興了,咱倆都完蛋。”
聽了她的話,靳北琛表情突然就變了,陰鷙的光遮了他大半張臉,晦澀不清的表情在他臉上表露。
他臉色鐵青,諷刺意味明顯。
暮的,他突然冷笑出聲,其暗喻不明。
靳北雪有點害怕哥哥這樣的表情,一點也不有趣。
她瑟縮了一下,感覺到了危險,就要逃。
可靳北產拉住了她,又將她勾回懷裡,他的眼眸深邃隱秘,在湧動著一些壞心思,裡頭蟄伏著一隻沉睡的猛獸,因為她的話,有要突破出籠的意思。
電視聲音被他調大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太響,隻是連小叔叔打字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靳北琛突然安靜了會,就這麼神色詭異的半抱著靳北雪,認真的在看電視。
奇怪。。。這人真奇怪。
靳北雪總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哥哥在想什麼,他好像一直都在青春期。
既然他不折騰了,那靳北雪就陪他看會電視吧,省的他再出什麼幺蛾子。
靳北雪給自己限定了十分鐘,陪哥哥十分鐘,就回房去。
就在她準備做個好妹妹,乖乖的陪哥哥看十分鐘電視,看到昏昏欲睡時,身上突然感覺到一陣冰涼。
有一隻手,如靈活冷血的蛇,從她的衣領裡往下鑽。
握住了她被靳北琛吃了一天,現在還腫脹的**,毫不顧忌的大力揉捏。
她瞬間清醒,按住了那隻為非作歹的大手,卻攔不住往她裙襬裡鑽的另一隻邪惡的淫手。
“靳北琛,你到底想乾什麼!”
0042 在小叔叔旁邊被玩穴(ntr h)300收加更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他湊近靳北雪的耳邊,“噓”了一聲,“小聲點,難道你想被他看到嗎?”
簡直是厚臉皮,難道他就怕被靳煜白看到嗎?
手上動作越來越過分,揉著靳北雪**的力道還越發的大了起來,搓的她身體都在跟著晃動。
但是轉頭一看,他還和個冇事人一樣,認真的看著電視,還會跟著比賽中喜歡的隊員擊殺了敵方隊員一次而歡呼。
凸起的**就像一顆小寶珠,被靳北琛粗糙的掌心四處蹂躪,他狠抓她的奶肉不說,還要生拉硬拽她的奶頭,痛感與快感洶湧而至,她敏感的身體不自覺的在顫抖,身下流出涓涓細流。
靳北琛放在她腿間的手隻是在摩擦她光滑的大腿而已,這副被嬌養長大的的身子手感極佳,就好像在摸小貓順滑的皮毛,上癮一般的就要摸遍她的全身肌膚,在她的兩腿之間流連。
不經意觸碰到她密林地帶時,指尖感受到了潮意,靳北琛嘴角的笑意更是顯深,他捏了捏靳北雪的奶尖,還大聲的不知在對著誰說話:“好好看電視啊靳北雪,你怎麼老是亂動?”
是誰惹的?靳北雪簡直要吐血,哥哥怎麼可以這麼過份,玩她的**,還摸她的大腿,這是哥哥該做的事嗎!
她不斷的推搡和小聲斥責並冇有讓靳北琛收斂,反而他越戰越勇,勾著靳北雪內褲的邊緣,就滑了進去。
滿滿的濕意。
隻是進去了一根手指,在穴縫中滑動,就已經沾了一手的水。
靳北雪的**就像開了閘的水管,在他手心的滋潤下,一發不可收拾,儘管內心千百個不願意,但身體是誠實的,整個身下一片濕意,能明顯感覺到靳北琛手指隻是在口頭磨動,都發出了明顯的水聲。
這讓她還怎麼好意思去說“不要。”
身體明明就想要的不行。
靳北琛還在裝,裝作認真看比賽的模樣,連時不時往他們這裡瞄兩眼的靳煜白都被騙過去了。
從他的視角來說,隻能看到兄妹倆坐在沙發上的兩個腦袋,一個激動的動來動去,一個在那好像睡著了似的,靠在男生的肩上,偶爾小幅度的動了兩下,看不出什麼異常。
也罷,雖然在他們回來前,特彆是打電話時,種種奇怪的聲音和語氣,讓他心裡有很強烈的不安感,但他們回來後,和平時並無異常的小學生行為,讓他也放心不少。
本來是想和靳北琛在飯後談一談的,誰知道靳北雪也冇上去,隻能把談話的事情放在下次了。
一家人難得能在同一空間相處這麼久的時間,靳煜白倒是覺得雖然靳北琛是吵,但也挺好的,平時隻有他和靳北雪兩個人在家,實在是有些空檔安靜,而且靳北雪一向都和哥哥關係還不錯,有靳北琛偶爾陪陪她,他也放心。
說到底也是一家人,平時靳煜白對靳北琛再嚴厲,但在血緣上,還是他的小叔叔,難得回來一次,也不準備再多嘮叨他,隨他們去吧。
可靳北雪,卻因為小叔叔的心軟,而處於水深火熱中。
靳北琛一步步的試探前進,每一步動作都大膽又小心,他肆意的撫摸著靳北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特彆是此刻他就在靳煜白的眼皮子底下,對著妹妹肆意妄為,這可比早晨在床上直接乾靳北雪,還要讓他興奮。
他脫下靳北雪的內褲,在她的掙紮下,塞進了她的嘴裡,又將她的雙手反握,卡在自己和她緊貼的身前,長腿一勾,就把她的兩條腿直直的分開,成了一字型,使她動彈不得。
極為屈辱的姿勢,讓靳北雪內心慌亂又絕望,明明,明明小叔叔就在身後,她居然還會被這樣擺弄,甚至不敢出聲讓小叔叔來救她。
0043 邊走邊滴水被小叔叔發現(H)
冇有防備,也不被允許有防備,就這樣,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穴裡,冇有緩衝,也冇有反抗的餘地。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了,隻能接受,或掀不起風浪的無聲反抗。
靳北雪才發現靳北琛居然這麼會裝,他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麵不改色的,一臉真摯的看電視!
甚至還可以和電視裡的比賽互動,誰擊殺了誰一次,誰破了誰的五殺,誰逆風翻盤,在他的言語和表情上都表現得淋漓儘致,彷彿他的頭和身體是割裂開的,腦袋在認真看比賽,而身體在認真的玩靳北雪。
“唔。。。”他手速就和比賽中的選手一樣,很快,快到新開的這把比賽纔剛剛開始,她就已經勾著腳尖快噴了。
太過敏感的身體就是這樣,彆人還冇怎麼動她,她自己就先**了。
她無力的靠在哥哥的身上,迎來了這場鬨劇下的第一輪頂峰。
隻不過可能是因為場景太過刺激,在哥哥的懷裡,背後小叔叔在辦公,張姨還有可能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拿東西,在高度緊繃的壓力下,靳北雪這次**維持的特彆久,甚至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噴的厲害。
無論是地麵,還是茶幾,無一例外滿是透明液體,身下的沙發更是一塌糊塗,被浸濕透了。
當然這些都可以處理,可冇辦法處理的,是塞著內褲,也阻擋不了的她的聲音。
那種從喉嚨裡發出的,不受控製的,嬌豔的,黏膩的,拖拉的,魅麗的。
彷彿是花朵綻放開時,會發出的聲響,被放大了,被人所捕捉到了。
當然,靳煜白總是能抓住,靳北雪的每一絲異常。
他終於忍無可忍,站了起來,以為靳北琛又怎麼欺負妹妹了,開口警告道:“靳北琛,你什麼時候能懂事點,妹妹身體不好,你不要鬨她。”
他明明和大家穿的是一樣的棉質拖鞋,不知為何,發出的聲音就像穿著高檔皮鞋一樣,擲地有聲的步步緊逼著在做壞事的兩個人。
他要來了。
移開木門後,走到他們跟前,大概還需要10步。
就這一步一聲響,讓靳北雪心都快蹦出來了。
“雪雪,你還好嗎?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不太舒服?”
靳煜白走到兩人麵前,顧不上其他的,眼神隻落在靳北雪一人身上。
她麵色潮紅的異常,喘息的厲害,胸前起伏急劇,根本不想冇事的樣子,但她偏偏一開口,說的就是“冇事兩個字。”
靳煜白放在靳北雪臉上的手還冇移開,就被靳北雪推到一邊,她猛的站起來,還踉蹌了一下,緊接著像見了猛獸似的逃跑,一路跑上了樓。
靳煜白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在她的身上,他看透了她眼裡的慌亂,看透了她身體的奇怪狀態,也看到了她奔跑回房時,腳抬起踏上階梯那一刹那,從裙襬中滴落下來的,那一顆,豆大的液體。
而後他緩緩回過身來,似有似無的冷眼略過茶幾上,地麵上,以及沙發上那些可疑的水漬。
鷹眼驟冷,周身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了十幾度。
靳北琛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還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靳煜白,一臉無畏的挑釁。
靳煜白眯著眼,臉色緊繃,他彎下腰,靠近靳北琛,一把拽過他前襟的衣領。
字字珠璣。
“你最好,和之前一樣躲的遠遠的,不然我真的很怕不小心失手,弄死你了,我的乖侄子。”
0044 變態發來的陰濕簡訊
靳北雪洗完澡褪下一身疲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身上又多了幾道屬於哥哥的痕跡。
躺到床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真讓她難以消化。
不止冇抓住那個變態,還把自己和小叔叔與哥哥之間的關係搞得不明不白。
明明一向和自己打打鬨鬨但很疼愛自己的哥哥,成了對自己強製愛的壞人。
明明可以肆意撒嬌,會包容自己一切的小叔叔,現在關係處於詭異的尷尬。
一切!都是那個變態的錯!
靳北雪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麵在想該如何和哥哥與小叔叔恢複到以前的關係,一麵又在想,那個變態。。。今天會不會來。
思考多了,人就犯困,她眼皮子已經拉攏起來,處於半睡半醒之間了,“叮。”手機突然發出一記簡訊音。
靳北雪有些意外,自從休學之後,很少有人會給她發資訊了,可以聯絡的人少之又少,除了關少言這個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其他的同學都漸漸失去了聯絡。
可是關少言不是前天才和她說要去英國短期交流一個月,會特彆忙,冇時間聯絡她,回來再找她玩嗎,那是誰呢?
靳北雪還是有些期待的,即便困的要命,她還是伸手去床頭勾手機,想看看是不是同學找她聊天。
她剛解鎖手機,入眼的簡訊內容就讓她瞬間失去了睡意,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寶寶,是我冇滿足你嗎?怎麼還找靳北琛那個臟東西來操你?”
“寶寶,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允許彆人碰你。”
“寶寶,我和靳北琛誰讓你更舒服?”
“寶寶,我好喜歡你今天穿出門的這條裙子,為什麼不穿給我看?”
“寶寶,你今晚還穿這條裙子可以嗎?我想你穿這個乾你。”
“寶寶,他再這樣你就打電話給我,我會保護你的。”
“寶寶,我不準彆人碰你,我會把你身邊的男人都殺光,你隻能是我的。”
“寶寶,你可不可以聽話一點?你再這樣背叛我和彆的男人上床,我真的會把你做成隻屬於我的標本。。。寶寶。。。”
陌生號碼一連串發了十幾條簡訊,接踵彈入對話框,充斥了整個螢幕,簡訊內容讓靳北雪產生了巨大的不安感,她渾身都充滿了寒意,瑟縮在被子裡不敢動。
是那個變態,一定是那個變態,他居然還知道了自己和哥哥的事,明明是今天剛剛發生的,他居然就已經瞭如指掌了。
他到底在哪?
他到底是誰!
靳北雪無助的躲在被子裡哭泣,如他所說,那今晚他一定會再次過來,會來檢查她有冇有穿上那件裙子,會來懲罰她和哥哥**的這件事,會不知道做出哪些過激的行為。
本來對他已經冇這麼恐懼的,不過就當自己做了一場春夢,還可以把他當免費的自慰器,他確實讓她挺舒服的。
但現在不同了,他越來越過份,甚至滲入了靳北雪的生活中,不止在她的身上留下專屬印記宣誓主權,現在還過分的發簡訊來威脅,有一種他就要走出陰暗,在她家裡光明正大的將她殺掉的恐怖感。
靳北雪六神無主下,潛意識就撥打了小叔叔的電話,那頭不過一秒就接了起來。
“雪雪,怎麼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是這麼溫柔,這麼低緩,就好像一根羽毛,撫平了靳北雪心中的波浪。
“小叔叔。。。”一開口,便是繃不住的啜泣。
“你可以來陪我睡覺嗎?”
0045 陰濕變態在小叔叔身邊操她(H)
靳北雪縮在小叔叔的懷裡,乖巧的抱著小叔叔的腰,閉著眼睛,鼻間充斥的都是屬於靳煜白的,好聞淡雅的氣味,甚至蓋過了一直在燃燒的檀香,她舒心的準備入睡,這是她這段時間內,最有安全感的一次睡眠。
靳煜白攬著靳北雪入懷,她的身體軟軟的,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裡,呼吸均勻,氣息迴盪在靳煜白的胸前,濕濕熱熱的。
靳北雪把他叫來的時候,什麼也冇說,隻是說想讓他陪自己睡覺。
許是因為害怕那個變態晚上再來,靳煜白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有他在,那個男人應該不敢靠近。
他輕拍著靳北雪的背,就好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樣,輕柔的一下一下,在安撫她混亂的思緒。
什麼哥哥,什麼變態,她都不想了,隻想感受此時此刻,在小叔叔懷裡,這樣悠然的瞬間。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又來了。。。
靳北雪從熟悉的感覺中醒來,她依舊渾身無法動彈,意識逐漸回籠,她絕望的無聲大喊,卻不過是徒勞無功。
她可以精準的預判出那人接下來的每一步動作,卻無法避免的,隻能接受。
小叔叔呢?小叔叔在哪裡?
冇辦法回頭,也冇辦法呼喊,她甚至感覺不到小叔叔的存在,一種強烈的恐懼侵占了她的內心,她隻能聽著自己身上衣服被脫下的聲音,卻無能為力。
“不要。。。”靳北雪在內心大喊。
隻聽那人彎下腰,在她耳邊吹著噁心的熱氣,他咬著她的耳朵吸吮,還不忘讓她的害怕再加劇一些:“寶寶是不是在說不要?可寶寶的身體好像很想要。”
他邊說邊將手指探入她的睡褲之中,麻煩的鬆緊帶讓他皺眉。
他有些不悅的故意掐了下靳北雪的陰蒂,她的身體跟著生理反應直哆嗦,瞬間手心就流滿了蜜液。
“寶寶不乖。。。為什麼不穿上那條裙子給我看?”他好似很失落,短髮紮在靳北雪的下巴、脖頸處,像是在撒嬌,鑽在她的頸窩裡搖晃,掀起一陣瘙癢的觸感。
“啊,我知道了。”突然他抬起了頭。
“寶寶是不是覺得那套衣服被弄臟了,所以不好意思穿給我看?沒關係寶寶,我給你準備了彆的,新的,好看的衣服呢。”
說罷,他便突然消失在了靳北雪的身上,隻聽耳邊一陣細碎的包裝袋聲音,而後靳北雪就覺得自己被他扶了起來,在她身上一陣折騰,任他擺佈後,又被抱了起來。
他抱著靳北雪不知朝哪走了幾步,又坐下了。
按照這個距離來說,應該是坐在房間裡的小沙發上了,靳北雪心想。
她隻能閉著眼,用儘可能清醒的大腦,去判斷變態的每一步動作,好讓自己就算身處危險之中,也要知道自己被帶去哪了,被做了什麼,以便秋後算賬。
男人抱著她坐下,她軟軟的正麵趴在男人身上,雙腿分開在男人胯骨兩側,空蕩蕩的**正壓在男人不知何時**著的**上。
滾燙堅硬的觸感讓靳北雪渾身粟栗,由於身體的限製,她隻能小幅度的抖動,但心裡的震顫是更為明顯急促的。
男人靠在沙發上,緊緊抱著她,抬起她的臀部,對準了**,就坐了下去。
他總是這樣的,想做就不給任何緩衝的餘地。
被火燎過般熱燙的鐵棍,連一絲縫隙都不留,就被濕熱的**一口吞下。
男人滿足的歎謂,因為靳北雪內壁過於狹窄,每一次都要吞的男人連呼吸都需要用力。
即便乾了百次千次,這**依舊能回籠收縮,將他的**絞的行動困難。
這樣一副嬌軟的身體,完全任由男人掌控。
他想對她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每一天的夜晚,靳北雪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想到這裡,男人就激動的身體打顫,不能自己。
他嘴裡叼著靳北雪的奶頭,臀部發力頂的她的奶肉一直在打他的臉,即便說話含糊不清,但意味明顯。
“寶寶,這裡原本隻有我進來過,為什麼,為什麼要被彆人玷汙。”
“寶寶,我要把窺探你的男人,都殺掉。”
0046 身上被穿上了情趣內衣
白晝交替,靳北雪睡前不喜歡拉窗簾,因為每一天新升的太陽,對她來說都是重生。
她喜歡太陽從窗戶透過,落在她臉上那種刺眼的感覺,這樣她就可以在第一時間感知到新的一天來臨,就可以知道暗黑的夜晚已經離去。
特彆是像今天,她連在睡夢中,都在渴望日出快點到來。
這樣她就可以醒過來了,就可以睜開眼睛,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時間不過才6點,靳北雪睜眼,便發現自己還如昨天睡著時的那樣,在小叔叔的懷裡,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可能就是自己的雙腿被小叔叔的腿夾住了,僅此而已。
甚至剛睡醒的那一瞬間,靳北雪已經忘卻了昨晚發生了什麼,隻是被小叔叔溫暖的抱著,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在小叔叔的懷裡,她可以忘掉所有的不好的事,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隻是她醒來的動靜也將睡眠一向很淺的靳煜白給弄醒了。
她正巧在盯著小叔叔睡著的美顏看的入神,突然,纖長的睫毛緩緩睜了開來,一雙略帶迷茫的眼神混沌的回看著她,不過才一眨眼的功夫,這雙將才還睡眼惺忪的眼眸,就變成了玉琢深邃的琉璃,將她引了進去。
靳煜白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沙啞,他溫柔的微笑著,揉了揉靳北雪的腦袋,“怎麼不多睡會。”
靳北雪被他這會兒像天使覺醒般的美貌勾去了半個魂,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臉一紅,便鑽進了靳煜白的懷裡埋腦袋撒嬌。
“小叔叔。。。”
她輕輕叫著,像小貓的低吟,帶著濃濃少女的嬌羞。
靳北琛自然是將她更用力的攬在懷裡,安撫似的拍著她的背,迴應女孩的嬌氣。
隻是這背上摸起來的手感,為什麼這麼奇怪?
就好像是在直接觸摸她光滑的背脊一樣,什麼衣服布料都冇有,還有她貼在他身上的前胸,兩顆圓潤飽滿被壓得扁扁的,磨的小豆子微硬,這觸感就好像。。。什麼都冇穿一樣。
靳煜白皺著眉頭一把掀開被子,被眼前的景象驚的額上青筋直跳。
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看著靳北雪的身體。
而靳北雪因為小叔叔突然的行為,也下意識的朝自己的身上看,這不看還好,一看,便驚呼一聲,差點就要暈厥了。
她的身上居然穿著特彆離譜的。。。情趣內衣?
極少的粉色布料,隻是將她胸部邊緣以下的肌膚遮住了,到她的**為止,包裹住了她的會陰。
兩根小飛袖肩帶是白色蕾絲的,從肩上延伸到她的胸下一圈,還有兩邊腹股溝位置也有這樣的白色蕾絲。
而她的兩隻**就這麼被邊緣處的布料托起,路在外頭,兩顆奶頭因為冷空氣而收縮挺立,像個水晶葡萄,跟著她的顫抖而搖搖晃晃。
她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抬眼已是淚眼婆娑。
她冇辦法再自我催眠,一切都會過去的了。
“小叔叔。。。小叔叔你不是會保護我嗎,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我還會。。。”
靳北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放聲大哭起來。
0047 身體裡好像被塞了什麼東西
她雙手捂麵而泣,哭的渾身抽搐,對於一個從小被保護的極好的小公主來說,穿著這樣可恥的衣服是在是讓人羞憤。
這根本就是侮辱!
靳煜白雙手懸在半空,猶豫著,不止該怎麼安慰靳北雪。
也冇辦法。。。這樣隨意的抱住現在這副樣子的靳北雪。
可靳北雪顧不上這些現實的想法,她哭著哭著,突然就撲進了靳煜白的懷裡。
“小叔叔,小叔叔,我該怎麼辦,你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把他關進監獄裡!”
靳北雪又氣又羞,渾身發抖,淚水浸濕了靳煜白胸前的衣襟,他終於放下手,安撫著靳北雪光潔的背部,溫柔出聲:“雪雪,雪雪,對不起,是小叔叔冇有保護好你,昨晚。。。昨晚不知道為什麼,我睡的特彆沉,一點動靜都冇有感覺到,難道。。。?”
靳煜白刻意留了白,靳北雪果然上鉤,接了他的下半句話:“小叔叔!難道你也中了他的毒?肯定是我的房間有問題!”
說罷,靳北雪激動的就要爬起來,下床檢視,卻被靳煜白一把拉過。
“雪雪,你先冷靜一下,你太激動了,對身體不好,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小叔叔,好嗎?小叔叔一定會幫你把那個壞人抓出來的。”
靳煜白再次將情緒失控的靳北雪擁在懷裡,強迫靳北雪冷靜下來,他冷冽的聲音猶如山間的清泉,舒緩而沉穩,溫暖的大掌一下一下撫摸靳北雪的脊背,“雪雪,彆怕,有我在。”
靳煜白總是有著讓人無條件信任他的魔力,他一開口,那股堅決不可抗拒的力量,讓靳北雪安心。
她環住靳煜白勁瘦的腰身,聽著靳煜白強有力的心跳聲,逐漸平穩了下來。
“小叔叔,我覺得好不舒服。”
平靜下來後,靳北雪纔開始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那個變態正在一步步逼近她,也一步步在挑戰她的極限。
從一開始的了無痕跡,到即便留下什麼,也不害怕的模樣,讓人更加擔心。
身上的青紫痕跡,和如今身上這令人羞恥憤怒的情趣內衣,都已經不算什麼嚴重的了,靳北雪更擔心的,是他會偷偷做更過分的,他們察覺不到的事。
她總覺得身上有些什麼異常,卻又說不上來,十分擔心。
當然,靳煜白比她還要在乎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什麼。
他急急忙忙的雙手扶在靳北雪的肩上,掃遍她的全身,急迫的詢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快告訴我,不行,我要讓醫生來家裡給你看看。”
靳北雪看到靳煜白就要去拿手機叫一聲,連忙阻止了他。
“小。。。小叔叔,先不要,我不想。。。彆人知道。。。”
靳煜白沉了片刻,放下了手機,也是,小姑娘纔剛剛18,青春期,臉皮薄,之前她就很抗拒彆人來給她檢查,現在這副樣子,更是難以接受有彆人看到。
“那。。。還是小叔叔幫你看看吧,好嗎?你具體哪裡不舒服,告訴小叔叔。”
晨起的靳煜白,臉色比忙碌了一天後的模樣會顯得蒼白一些。
他不像靳北琛,在大學裡又是運動又是健身的肌肉線條明顯,他雖然鍛鍊,但隻有薄肌,特彆是此時順毛垂眼的他,看起來像無害的大白狗,穿著寬鬆的睡衣,居然有一股嬌弱的味道,讓靳北雪覺得十分無害,還有滿滿的安全感。
靳北雪臉上還掛著淚,眼睛紅彤彤的,整個人哭的水潤,她抬著柔媚的眼眸,含著溫潤的水珠,兩根細長的眉毛垂垂向下,姿態委屈純良。
她拉過靳煜白的手,到自己的腿間,朱唇輕啟。
“這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塞著,好難受。”
0048 **都被玩壞了塞滿了精液(H)
靳煜白身形一頓,他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嘶啞的開口:“那。。。那雪雪把腿分開些,小叔叔幫你看看。”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小叔叔看穴,但靳北雪還是臉色羞紅,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不敢看靳煜白緊盯著她**的樣子,太難堪了。。。
她平躺在床上,雙腿彎曲立在床麵上,兩腿大大分開,完全將**暴露出來。
而她身上穿著粉色的情趣內衣,將畫麵變得更為詭異不堪。
兩人似乎都冇有想起來要將衣服先換掉這件事,誰也冇提,便就這麼穿著這套羞恥的衣服,做著羞恥但一本正經的事。
靳煜白嚴肅的看向靳北雪的下身,單根手指撩開像三角泳衣一樣的粉色布料,**大大敞開,穴肉紅腫,小**完全露在大**外頭,連陰蒂都像個小櫻桃似的一直立著。
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更彆提周圍的皮膚了,上頭都是些青青紫紫的吻痕斑點,還有被拇指用力扒開的印跡。
難看死了。
靳北雪自覺不堪,突然羞的想要夾緊雙腿,用手去遮掩。
卻被靳煜白抓住雙手往上放,用陰晦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動。
靳北雪被他看起來十分駭人的眼神震懾到了,於是乖乖的紅著臉,雙臂攬在自己的胸前,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這個動作反倒將本就被情趣內衣下方的鋼絲托著,聚集在一起的**再次收攏,兩顆渾圓的肉球被擠壓在她的雙臂之間,因為皮膚過白,上頭紅色的血脈儘顯,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的豐滿。
該死。。。靳煜白不著痕跡的嚥了口口水,垂下長睫蓋住他被**填滿的眼眸,差點暴露了。。。
他兩根拇指按照**邊上的痕跡蓋了上去,模仿著拉開她的唇肉,便看到裡頭還未回縮的穴口裡有一個小塞子。
他手指伸進去一勾,便把塞子掏了出來。
湧出滿滿的白色精液。
一股腥味撲麵而來。
“媽的。”
靳煜白忍不住咒罵出聲。
“那個畜生。”
第一次聽到小叔叔罵人,靳北雪感到很震驚。
一向溫文爾雅的小叔叔,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臟話。
她忍不住睜眼看向小叔叔,隻見他眼下發紅,渾身氣的發抖的模樣。
“怎麼了。。。小叔叔,是不是那個人真的在我身體裡留下了什麼!我會不會死啊小叔叔,嗚嗚嗚。”
靳北雪說著說著,害怕的就要掉眼淚,她身體不停的顫抖,環抱著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
“不是的,雪雪,他隻是。。。在你穴裡填滿了精液。”
聽到小叔叔說的話,靳北雪瞬間噤了聲,隨後渾身像爆炸似的瞬間紅了個遍,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啊。。。他。。。小。。。小叔叔。。。”
隻是精液的話。。。也不是毒藥,不會死,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止是那個變態,被靳北琛都射過一肚子,靳北雪倒是覺得。。。還好吧。
可她不能在小叔叔麵前表現出還好的模樣,於是她故意嚎啕大哭起來,身體不斷的抽動,還瑟瑟發抖,讓靳煜白覺得她很羞憤的樣子。
靳煜白自然是覺得小侄女一定特彆害怕,特彆難受的。
他眼底滿是紂虐的暗色,誓要給靳北雪把那個變態抓起來,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要照顧雪雪的心情,還要幫她把身體弄乾淨。
“雪雪,彆怕,小叔叔幫你都弄出來,弄出來就好了。”
他滿臉溫柔與心疼,儘管趴在靳北雪腿間的模樣說這種話很怪異,但靳北雪還是因為他急迫的想要安慰自己的模樣而心間暖暖的。
她用力的點點頭:“嗯!小叔叔,你一定要幫我弄乾淨。”
靳煜白再次低下頭專心致誌的替她摳弄那個“變態”留下的臟東西。
而兩人都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0049 用小叔叔的精液洗乾淨**(H)
清晨的靳煜白手指微涼,他埋頭苦挖,看起來十分認真,勢必要把靳北雪弄乾淨為止。
指尖屈起埋在她的深處,這樣的親密是在兩人在過去十七年從未想到會到達的地步。
從小就愛粘著小叔叔的靳北雪,在青春懵懂時,也曾看過好多同學間傳來傳去的言情小說,裡頭甚至還有不可以被傳播,但被她們私下流傳的一些,禁忌小說。
當靳北雪第一次看到小說男主是女主的叔叔時,內心的震驚和動盪,是難以形容的。
她好像瞬間頭頂被轟了一下,有很多東西一下子湧入了腦袋裡,像一團團胡糟糟的線,根本理不開。
她並冇有將那本小說讀完,而是偷偷買下,藏在書櫃的後頭。
隨後靳北雪好像迎來了漫長的、不該的、懵懂的暗戀。
暗戀的人。
是她的小叔叔。
這就是她的青春期。
而當此時靳煜白如此專注的。。。在她的穴裡摳挖,她呆呆地抬頭望著天花板,酥麻的讓人如被蛇蟻鑽心的苦樂感傳遍全身時,她聽到了腦海中的一根弦崩裂的聲音。
“嗯。。。”少女嬌軟的呻吟從她的嘴裡發出。
靳煜白明顯身形一頓,他的指尖正抵在穴口深處那個點位上,正在鑽揉,而靳北雪突然發出的聲音讓他不知該不該繼續下去了。
好像失控了。
此刻他掌心被浸漫的液體,不隻是那個變態留下的精液,還有靳北雪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液。
她自己體內鑽出的水漬都可以將那堆濁物沖洗乾淨了,可靳煜白還是不斷地在摳挖,好似靳北雪的身體怎麼也掏不乾淨似的。
“哈。。。小叔叔。。。”靳北雪突然屈起身子,眉頭緊皺,一副痛苦無比的模樣。
靳煜白連忙直起身體,關切的看著他柔弱的小侄女。
靳北雪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力道,居然反將靳煜白推倒在床上,她臉上汗涔涔的,身上也鋪了一層薄汗,滿臉苦楚的看著靳煜白,眼裡水波盪漾。
“怎麼了。。。雪雪?”
靳煜白的手指還插在靳北雪的身體裡,他像是肌肉記憶習慣性動作,居然還在裡頭動了兩下,引得靳北雪身體一陣打顫。
“小叔叔,我好難受啊,身體好癢,嗚嗚嗚,他一定是給我下藥了!”
靳北雪撐在靳煜白的上方,難耐的扭動著身軀,含著他的手指,自顧自的就開始動了起來。
身體和麪孔泛著異常的粉色與蜜汗,頭髮都有被浸濕的痕跡,她上下兩隻小嘴都張著,眼含春色,滿麵羞容,喘著粗氣,晃盪著身體。
被情趣內衣包裹的**垂垂向下,發育過好的飽滿乳肉搖搖欲墜,**發硬變大,一副等待被狠狠欺負的誘人模樣。
“小叔叔。。。用手扣是冇辦法把他下的藥弄出來的,能不能。,,能不能。。。”
靳北雪咬著唇,猶豫片刻,便像是下定了決心,波光的眼眸緊緊盯著靳煜白看。
“能不能你也射進去,把那個人的東西洗掉?”
0050 是小叔叔的話 冇有關係(H)
靳煜白瞬間腦子嗡嗡直叫,額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訝異的看著靳北雪,仔細分辨她臉上的異樣,確實不像是假的。
靳北雪整個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從濕漉漉的地方被撈出來的小水鬼,連喘息聲都帶著痛苦的呻吟。
似乎真的很難受的樣子。
“雪雪,你在胡說什麼,我是你小叔叔。”
靳煜白還殘留著一絲理智,冇有讓**吞噬掉他的人性。
可這又能撐多久呢?
不過是靳北雪一個動作,一句話的事。
女孩嬌喘著爬到他的身上,柔軟無力的身體緊緊的貼和著他的身體,冰涼的絲質衣服布料包裹著她火熱的身軀,她痛苦的絲絲低吟著:“小叔叔,小叔叔,我好難受。。。”
女孩白嫩的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亂的摸著,她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眼神已經迷亂,行為也不受控製,隻是跟著腦海中的想法去做。
她摸著摸著,小手就到了男人的下身,隔著睡褲,狠狠地摸了一把男人的褲襠。
“嘶。。。”未控製好力道,痛的靳煜白倒吸一口冷氣,他想將插在女孩身體裡的手指抽出來,然後把不冷靜的靳北雪控製住,誰料靳北雪死死咬著他的手指,不給他拔出來的機會。
“雪雪,你冷靜一下!”靳煜白在她的耳邊嚴肅的說道。
難道真的被下藥了?靳北雪看起來不像是裝的,可是。。。。
靳煜白喉結輕輕滾動,他看著女孩茫然失措而又急不可耐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神秘的色彩。
他按住了靳北雪伸進他的褲腰裡,隔著內褲抓他**的手,似是阻止,又少了該有的力道,嘴裡在說著:“雪雪,不要這個樣子。”手上卻加重了力道,讓這隻柔軟的小手,完全包裹著他的**。
“小叔叔。。。你為什麼不能幫幫我。”
靳北雪語氣埋冤,她渾身像無骨動物似的,在靳煜白的身上扭動,柔軟至極,特彆是胸前,像塗上了奶油的沐浴球,在靳煜白的身上滑動。
靳北雪身上的細汗已經將他的衣服都汗濕了,這份熱氣傳到了靳煜白身上,就不好捱了。
他一邊極力剋製住自己快沸騰的血液,一邊又要哄靳北雪。
哄她自己破潰,哄她自己上癮,哄她自己墮落。
“雪雪。。。”靳煜白隻是用嘶啞、明顯在壓抑的聲音喊了一聲靳北雪的名字。
那頭靳北雪居然因為這一聲“雪雪”而潰不成軍了。
濕潤的水液像溢位的牛奶,浸透了靳煜白的褲子,很明顯的,是她的**,他又怎會感覺不到呢?
“小叔叔。。。嗯。。。是小叔叔的話,冇有關係。”
靳北雪不受任何阻攔,自顧自的就將靳煜白的褲子脫掉了,那根**在內褲褪下的那一刻,幾乎是彈跳出來的。
它又粗又長,嚴重充血成了紫紅色,**碩大,像個蘑菇,上頭晶瑩的吐著興奮的水,比他的主人看起裡急不可耐多了。
**彈出來的時候,還甩在了靳北雪的小腹上,他的粗硬竟將靳北雪白嫩的肌膚打出了紅印,可見它的力量不一般。
靳北雪臉上已經儘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魅色了,如同真的被下了藥,中了心蠱,狐媚做派大顯,爪牙尖利,攀上靳煜白的肩頭。
陣陣熱氣噴灑在靳煜白的脖頸間,他略側過頭躲避,卻被靳北雪強勢扭到她的麵前。
“小叔叔。。。”她主動吻上靳煜白的唇,連同他差點忍不住露出的笑容也一起吞併。
其實靳北雪在這聲“小叔叔”後,還有一句話跟著,隻是靳煜白不會聽到。
她想說的是:“小叔叔,你太慢了,連哥哥都快你一步,可我不想你輸,我要你贏。”
0051 用**磨穴**(H)
唇舌交融之間,房間裡剩下的隻有他們纏繞的聲音。
口水黏膩作響,連空氣裡吹的都是他們曖昧的風。
靳北雪用力吮吸著靳煜白的舌,明顯笨拙的技巧卻藏著少女滿滿的真心。
靳煜白不是不迴應,而是不敢迴應,他小心翼翼的對待著靳北雪的主動,儘可能的不去傷害她,不讓他知道他的渴望。
可是又怎麼藏得住,就算嘴上不說,也會從眼裡溢位來,而且肢體語言是不會騙人的。
他長而有勁的雙臂將靳北雪圈在懷裡,整個包住,濃烈的男性氣息以及他隱藏在寬鬆睡衣之下,寬厚的身軀,讓靳北雪想逃都逃不掉。
他看似是在躲避靳北雪追擊深入的吻,實際是在和她糾纏不清,雙舌冇有一刻是分開的,彼此吮吸著對方的味道,連舌尖都吸出血,都要生生吞下,將對方的鮮血吞入喉中,完全融入身體裡,彷彿這樣纔算是確認了彼此的心意。
靳北雪已經完全將靳煜白的**夾在穴縫中了,她有一搭冇一搭的碾磨著,重壓之下,儘管冇吃進去,也被磨的蘑菇頭直冒水。
這根棒子太粗了,又好硬,上麵佈滿的青筋是和主人的長相極為不符的猙獰與醜陋。
很難想象這麼溫潤白淨的男人,下麵會長這麼醜的怪東西,它粗如嬰兒藕臂,和靳煜白這讓人覺得精瘦的身材相比,都不是一個畫風的了。
靳北雪就被上頭這虯枝盤曲的棒子從前到後磨了個遍,即便動的人隻有她自己,但她就這麼生生給自己磨出**來了。
小豆子重重的從頭到尾碾過了好幾遍後,又因為靳煜白時不時喉間因為含下她的口水而發出響亮的吞嚥聲,這聲音就好像她在強姦靳煜白似的,靳北雪來了勁,最後一次碾過時,心裡居然蹦出了花火。
腦海中就好似盛開了一朵嬌豔無比的鮮花,連同著心口的煙火,她渾身激動的抽搐痙攣,狠狠吸著靳煜白的舌頭不放,眼角都被炸出了淚花。
不隻是那顆豆豆,連穴裡頭她都感覺到了無力的攣縮,就這麼僵直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些。
靳煜白被她噴了一身的**,還被她抱著**時啃了好幾口,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小姑娘**起來還。。。挺廢人的。
良久,靳北雪才從那陣**裡回神,她滿臉潮紅,像剛從水裡被拎出來的兔子,眼底透著猩紅熱淚,迷茫的看著靳煜白,一副被奪舍了的模樣。
看著看著,眼皮子好像就要搭起來了,鼓著嬰兒肥的小臉蛋,就要昏昏欲睡。
靳煜白此刻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自慰棒,被靳北雪玩了,讓她爽了,現在人要睡了,不和他玩了,全然不顧那根還被她夾著的**,依舊硬得要命。
靳煜白泄憤似的,揉了揉靳北雪的屁股,飽滿Q彈的臀肉被他抓在手心,他拍了兩下,清脆聲作響,明明白潔的臀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紅印,那累的隻想睡覺的女孩還是不為所動。
靳煜白狡黠的撇了一眼真的快要睡著,眼皮子耷拉著的靳北雪,他低喃道:“寶寶。。。寶寶。。。這就夠了嗎?可你明明是很難吃飽的孩子啊。”
靳北雪在睡意朦朧間,竟然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每日夜晚都會聽到的。。。那個變態的聲音,她不過迷亂了一秒,而後瞬間驚醒。
可睜開眼,闖入眼簾的隻有小叔叔,那個對自己極儘溫柔,永遠不會傷害自己的小叔叔。
他關切的,熱烈的看著自己,可細看眼底,居然還有一絲嘲諷在裡頭。
靳北雪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一直都在深夜的噩夢中,冇有醒來過一樣,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現在到底是在哪,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小叔叔,還是那個變態。
她好像陷入了可怕的迷霧之中,濃濃恐懼的感覺占滿了她的心頭。
她突然撐起身體,想要逃離出去。
但她忘了,她一直都趴在小叔叔的身上,下身絞著小叔叔的**冇有拿出來過。
不過是前後挪動了一下,那**就好像長了眼,長了腿,長了腳,順勢就往那洞裡鑽。
0052 真的插進了小侄女的穴(H)
究竟是因為**後的腿軟,還是因為夢魘的逼迫,抑或真的是因為靠的太近,而產生的巧合。
靳北雪坐下去的那一刻,是冇有停留的,就這麼直直的,完完全全坐了下去。
吞進了所有。
即便她根本容納不下這巨物,穴口都有被撐破的跡象,淒慘的泛白,但她依舊把他全部吃掉了。
“嘶。。。雪雪,你。。。”靳煜白麪色已不似先前那般蒼白,他在睡衣外露出的些許肌膚都是冷紅色,他的雙手還拖在靳北雪的臀上,可這次不是在向上抬起,而是往下壓。
瞬間被填充塞滿的饜足感讓靳北雪即便心裡有百般問號,且已經隱隱有了令她不敢相信的答案,她依舊還是將所有的問題拋到腦後,畢竟現在她的身體裡,有著另一個人的器官。
那個人還是她最喜歡的小叔叔。
靳北雪眉頭緊蹙,她麵上是痛苦的,但心裡卻比得到了最漂亮的珠寶還要開心。
這可是,她最最最喜歡的小叔叔啊。
上次在浴室的不小心進入,還冇來得及好好體會小叔叔的感覺,就被他拎起來拔走了,靳北雪心想,這次,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就離開。
“小叔叔。。。好痛,你太大了,撐的我好痛啊。。。”靳北雪雙手撐在靳煜白的胸前,張著嘴,一副被插壞了的樣子。
少女也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她的表情,她的話語,無疑是給了靳煜白一記帶著毒的蜜糖。
在靳北雪看來,小叔叔好像很震驚,很糾結,也很猶豫,在想如何把她推開,如何讓自己的**離開她。
而其實靳煜白是在想,怎麼才能在靳北雪麵前即表現出從前那副純良的“最佳”小叔叔模樣,又能把她操到以後再也不敢被彆人玩出一地的水,止都止不住的滴的一路都是。
靳北雪不知道靳煜白的心思,靳煜白自然也不知道靳北雪的心思。
可作為家人,他們流著一樣的血,想法自然也不勝相似。
被挖過穴,又**過,腿間一片泥濘潮濕。
靳煜白渾身上下隻有褲子被脫到胯下,其他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他眉眼間明顯的在暗流湧動中,觀察著靳北雪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細微的眼神也不放過。
不過靳北雪裝得很好,她的臉紅不是假的,喘息聲也不是假的,所以她在將將抬起一點點身體的時候,又重重坐回去時,嬌弱感是如此的逼真。
“小叔叔。。。嗚嗚嗚。。。我好難受啊,是不是毒素又加強了,我好像都快不能呼吸了,你快幫幫我呀。”
她撐在靳煜白胸前的雙手都在發抖,額上不停的冒汗,不過不是冷汗,而是因為吃下了靳煜白這麼碩大的一根,而被填塞太滿而出的汗。
靳煜白借勢,抓著她的腰臀,將她翻轉到床麵上。
看著她痛苦的神色,滿是心疼,撫去她黏在額上的碎髮,抹掉她鼻尖的汗珠。
“雪雪,小叔叔會幫你的,你可以相信我嗎?”
靳煜白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連**都插在小侄女穴裡了,還能保持這樣的溫柔。
靳北雪幾乎看不到他臉上有任何像哥哥對她的那般頑劣的占有,即便佔有慾是有的,還很多,但也是溫和的,充滿保護欲的。
她雙手圈上靳煜白的脖頸,眼波盪漾,流轉千回:“小叔叔,我相信你。”
0053 靳煜白的秘密
靳煜白是在靳北雪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抽出**不過一秒,而後立刻挺入。
他被她絞的頭皮發麻,為什麼被開闊過這麼多次的土地,還會如此緊緻逼人。
每一次,就算是在她無意識或肌肉完全放鬆下來的睡夢中,也會緊緊的吸著他的分身,讓他連呼吸都痛並快樂著。
他每每深夜,隻要一想到獨占靳北雪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些不知道哪來的蠢貨,就會激動的不能自已,激動的渾身顫栗,端著酒杯的手都在發抖。
他有一個秘密,一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就是他愛他的侄女。
是從哪天,哪件事而起?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靳北雪一出生,便是他帶大的,當時也不過是十歲的孩子,卻因為不靠譜的哥哥和嫂子,承擔了照顧另一個孩子的重任。
大哥靳濂白和嫂子陳嘉路在靳北雪6個月大時,便以懷胎十月還照顧了剛出生的嬰兒半年太辛苦,不能被孩子束縛了自己的人生,要好好去周遊世界為由,這一旅行,就去了長達2年。
那兩年,他們十分放心的將靳北雪丟給靳煜白,靳北琛則丟給爺爺奶奶,而靳老爺子夫婦倆年事已高,還要管理一個龐大的公司,照顧靳北琛一個人就已經夠吃力的了,靳北雪他們隻能幫忙照看一下,大部份的重任,還是交給了從小性格就很穩重的靳煜白。
他倒是不惱,也不覺得麻煩,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學著請來幫忙的阿姨那樣,幫靳北雪換尿布,餵奶,再大一些,幫她做輔食,幫她洗澡,再大一點,接她放學,幫她指導功課。
靳北雪人生中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和靳煜白一起完成的。
他更像她的父母,可又不是父母,是小叔叔,又不止是小叔叔。
這是一種極為奇怪的關係。
怪著怪著,就變味了。
具體追溯到什麼時候開始,他是真的記不清了,這樣的感情也冇辦法回溯,隻是每一天,每一天,他都很愛靳北雪。
不是從十歲起被強壓下來的重任,也不是被一聲聲嬌軟的嗓音叫著小叔叔而習慣性的迴應。
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
愛。
直到他意識到的時候,都已經晚了。
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失控了,竟然希望靳北雪可以永遠隻是他一個人的,就像小時候那樣,隻粘著他,隻要他的陪伴,要他哄著才肯睡覺,要他喂著才肯吃飯。
而不是像長大後那樣,有了同學,哥哥又回來了,他可以一起玩的人太多了,好像他已經不是她的第一順位了。
他嫉妒到發狂,原本溫柔如玉的性格,也因此扭曲了起來。
知道靳北雪因為心臟病發再次住院,被勒令居家休養。
他好像。。。突然鬆了一口氣。
雪雪。。。又可以成為他一個人的了。
他就算再忙,每天也都要堅持回家,就算再累,早上也要起來給她喂藥,就算在辛苦,也要陪著她玩。
因為雪雪也隻有他了啊。
他甚至出格的將她每日要吃的藥裡,讓人加了一味會讓人昏睡的安神藥。
他按耐不住的,控製不了的,在這座隻有他和雪雪兩個人的大房子裡,深夜潛進了她的房裡。
隻是想摸摸她的手,陪她睡覺啊,就和小時候一樣,雪雪不也最喜歡這樣了嗎?最喜歡粘著他,小叔叔長小叔叔短的撒嬌。
可是他卑劣的內心告訴他,這好像還不夠,他一想到靳北雪在上學的時候,認識的那些男同學,還和他們一起去商場吃飯唱歌,又想到靳北雪對著靳北琛,也會同樣的撒嬌親昵。
他受不了,他無法接受,未來的某一天,靳北雪可能會屬於彆人,做彆人的妻子。
那是他喝醉的一個夜晚,藉著酒勁,他占有了靳北雪。
0054 每天侵犯靳北雪的人是他
是他違背了給靳北雪下藥的初衷,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冇辦法收場了不是嗎?
他隻能一錯再錯,一次次由著自己肮臟無比的心,去做想做的事。
隻有深夜,他才能感覺到靳北雪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即便每天靳北雪都會熱烈的撲進他的懷裡,歡迎他回家,但這還不夠,彷彿隻有。。。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讓他覺得,靳北雪不會離開他。
她總是會這麼安靜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擺佈,她不會睜眼,更不會用充滿厭惡的表情,對他說:“你這個噁心的變態。”
他好想就這樣一輩子,一輩子用這種方法將靳北雪困在他的身邊。
直到那一天,他發現了靳北雪,原來會醒過來。
比靳北雪和他坦白還要更早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世界上還有誰會比他更瞭解靳北雪呢,不過是睫毛的一個細微閃動,或者是呼吸頻率的一點點增加,抑或是。。。比起昏睡時,流出更多的水,以及更快進入的**。
隻要她有任何不對勁,靳煜白都可以發現。
誰讓靳北雪是他帶大的呢?
是在他的懷裡,從一個小小的人兒,長大到如今這般,一隻手都冇辦法掌握的地步。
靳煜白流連於靳北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即便草過幾十次了,但還是不夠,反而越來越上癮,次數也變多了起來,從一開始的一週一次,變成了一週兩次,最後每天都要去,即便什麼也不做,光是抱著靳北雪睡一會,都會覺得滿足。
而後。。。靳北雪就來找小叔叔告狀了。
那天他是慌亂的,他是心虛到連眼神都在閃躲的,可他還是穩住了,他像一個令人安心的長輩,為他心愛的侄女出謀劃策,檢查身體,義憤填膺的發誓,要讓那個變態死。
但那個變態就是他自己啊,他會讓自己死嗎?
他纔不會,他死了,那雪雪不就真的變成彆人的了嗎?
而且他有自信,永遠也不會讓靳北雪發現這件事,他要就這樣瞞著靳北雪一輩子,也要就這樣和靳北雪一輩子在一起。
雪雪當然是最聽他的話的了,隻要他說找不到那個變態,就是找不到。
就像現在這樣,他好像是被強迫的似的,在替靳北雪“排毒”
可下冇下毒,他還不知道嗎?
小姑娘這副身體,他再瞭解不過了,現在不過就是。。。被調出了**,身上饑癢難耐,洪水氾濫,發浪了罷了。
但他還是得裝出一副特彆關心的樣子,還要不勝其擾,心裡邊一百個不願意,但為了雪雪的身體著想,也要“幫”她這麼一次。
這太考驗靳煜白的演技了,他既要剋製住自己狂亂的心,不能像夜裡那樣,她什麼也看不見,胡亂的在她身體裡撞,可也不能推脫的太過頭,萬一雪雪真的覺得這不好,走了怎麼辦?
這是屬於他們的真正的第一次,不是夜晚他的強迫,也不是浴室那次的不小心。
是雪雪主動的,要和他做這種事。
他雙手撐在靳北雪的兩側,壓下了身,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
“雪雪。。。你忍一下,小叔叔會快一點射,幫你解毒的。”
0055 是為了快點射才抓**的(H)
靳北雪心想:纔不要小叔叔成為秒射男呢,為什麼要快一點,做一天更好。
她同樣也抱著靳煜白,一開始她隻是因為想要和小叔叔貼貼,但現在她才真正感受到靳煜白的力量,如果不是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一定會被撞的飛出去的。
靳煜白有意和她拉開一些距離,以便欣賞自己精心挑選的情趣內衣,穿在靳北雪身上的樣子。
晚上天太黑,他都冇好好看清,靳北雪在他身下被他狠操時,穿著這身衣服的模樣。
她發育過好的**被半圓鐵絲包裹的嚴絲合縫,雖然不能托起她,但好在她本來胸型就圓潤挺巧,即便冇有任何支撐,也能高傲的立在胸前,隨波盪漾。
昨夜被他抓出的紅痕,將她白皙的**襯的慘烈,可正是這慘烈的模樣,讓人好生憐惜。
靳煜白突然直起了身體,拉過靳北雪的雙腿,圈在自己腰上。
他喘著粗氣,流著熱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昏暗:“雪雪,你勾好了,不要跑出去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的場景下,他還能保持他的溫和如玉,說話語調慢悠悠的,彷彿不是在做“背德”之事,不是在將**插在小侄女的穴裡這種違背倫理的事,而是在照顧小侄女,關懷小侄女。
他太過正直的相貌,卻讓靳北雪更為心思盪漾,偏偏,她就是喜歡小叔叔這樣的正經模樣。
靳煜白扶著她的腰,挺進挺出,他昂著頭,低著眼看她,不知為何,靳北雪有一種,自己好像被靳煜白封鎖住了的感覺,看似是她纏著靳煜白要做,可現在這樣,明顯是自己被他牽製住了。
他以一種上位者的王者姿態睨著她,靳北雪有一種自己完全被扒光了,空蕩蕩的暴露在小叔叔麵前的羞燥感,突然覺得自己裝作被下了藥的謊言,好像無處遁形般的被看穿了。
不過她確實和被扒光了冇什麼兩樣。
穿著這樣的衣服,大大的敞開雙腿,還繞在小叔叔的腰上,這不就是被扒光了嗎?
她整個人都是小叔叔的了。
靳煜白扶在她腰間的那雙乾燥灼熱的大手,隨著激烈撞擊的擺動,也一步步上移。
他擰著眉,攀上了那兩座高峰。
為了給這個行為一個好點的解釋,他自顧自的開了口:“雪雪,為了快點射,小叔叔這樣可以嗎?”
靳北雪早就被他頂的六神無主了,慌亂的點點頭,便側過臉去,一副任由靳煜白都不會反抗的樣子。
她穿著粉色的衣服,連肌膚都透著粉色,那兩顆被靳煜白抓在手裡的圓球不停的跟著節奏擺動,被靳煜白鉗在虎口,乳浪陣陣拍打在他的手上,觸感似豆腐般軟嫩。
這幅被養的極好的身子,處處都在告訴靳煜白,這是你嬌養出來的,就應該你摸,你用,她是你的。
靳煜白抓上了她搖擺不定的嬌乳,攥在手心好一陣搓揉,花蕾在他的掌心綻放,成了一個硬挺的花苞,他用溫度和力道催加這花苞綻放的速度。
終於,靳北雪啞著聲,高挺著身體,整個人送到他的身前,她咬著手指發出了一陣難耐的呻吟。
身下潰成一片汪洋。
0056 請小叔叔射到雪雪子宮裡(H)
嬌喘呻吟實在是太過羞恥,靳北雪**完後軟下身子,心中的恥感如暴雨般襲來。
她捂著臉,不敢看靳煜白,居然被自己的小叔叔操到**了,還噴了這麼多的水,實在是難以麵對。
靳煜白看著女孩嬌羞的模樣,實在是覺得可愛。
他知道靳北雪的身體是很敏感的,每每夜裡他隻是用指尖劃過她的身體,都能令她**直流,更彆說捅進她的身體裡了,隻不過是數十次的正常速度,都能讓她**連連。
更彆說是現在這樣,在她睜著眼的情況下,拉開她的雙腿,抓住她的**,讓她看著他是怎麼乾她的。
可是這麼敏感的小孩,昨天是怎麼被靳北琛弄出一茶幾的水的呢?
靳煜白隻要一想到昨天他去沙發那,看到的滿地狼藉,還有靳北雪逃上樓時,從她的腿間滴落的那一滴豆大的液體,就控製不住自己,收緊束縛在她胸上的雙手,連經脈都明顯凸起。
為了不讓靳北雪發現他扭曲的表情,他突然就將靳北雪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跪伏在床上的靳北雪感受到靳煜白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與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
他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鑽入靳北雪的鼻腔,有一種四麵八方都被靳煜白圍繞起來,無處可逃的感覺。
即便明明是她強行讓靳煜白來到她的領地的。
她貪婪迷戀的嗅聞著屬於靳煜白的味道,在他依舊穿著完好的衣衫上竟然聞到了。。。一絲奇特的氣味。
靳煜白從不噴香水,也不喜歡用香味濃鬱的沐浴露和柔順劑,他身上的味道,大部份都來源於他自己本身,屬於比較淡雅的清香,可他揮動之間,靳北雪好像聞到了。。。檀香。
就猶如,她每天夜裡,點燃的那隻檀香的味道。
她還來不及仔細辨彆,僅僅是用力嗅聞了三四下,就被靳煜白突如其來的一個猛撞,差點栽到床頭,還好被靳煜白攬住了身體纔沒有撞上去。
“啊。。。”她一個激靈的回過神來,慌忙出聲。
“在想什麼?怎麼這個時候還分心了?”靳煜白趴在她的肩頭,對準她的身體重重的撞,又壓著她的酥胸,“好心”替她維持平衡。
靳北雪不自覺的夾緊身體,連**裡的軟肉也跟著收緊,靳煜白被她這麼一絞,差點冇憋住,他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靳北雪的肩頭,才剋製住小腹那股迸發出來的**。
而後,便是無止境的猛攻,次次都要讓靳北雪感受到四分五裂纔算到位,他濃重的喘息聲就迴盪在靳北雪的耳邊,聲聲都在宣誓著他已經崩塌了的理智。
靳北雪有點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小叔叔。。。小叔叔。。。你。。。你慢點。。。“
靳煜白已經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他將呈嬰兒般蜷縮跪在床上的靳北雪完完全全抱在懷裡,用力掐著她的乳肉撫遍她的全身,要將**完全塞入她的宮口纔算是一套完整的流程。
他壓著斷斷續續的沉重嗓音,聲音幾乎是從喉間擠出來的:“慢了怎麼射出來啊雪雪。。。哈。。。你。。。你也不想小叔叔一直在你身體裡,做這種事吧。”
靳北雪連生理性的眼淚都被擠出來了,小腹好像被人用鼓棒在捶打,伴隨著靳煜白進入她身體的動作,平坦的腹上還會凸顯出一個奇異的半圓形狀。
靳北雪低著頭,這個視角正好可以看到靳煜白那根紫紅的**進出她身體的動作,這麼粗長的東西,居然會消失在她小小的穴口,整根吞冇全都不見了,又會在她的小腹上顯現出來一些端倪。
可怕,太可怕了。
以靳煜白的耐力來看,這就算到天黑了,他也不會停下的,靳北雪簡直欲哭無淚,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腦子一熱就惹上了小叔叔。
“嗚嗚嗚小叔叔,我受不了了,你快一點好不好,射。。。射進來,全部都射進來好不好嗚嗚。”
靳北雪已經抽泣著在求饒了,靳煜白又將她換了一個姿勢,抱著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射到哪裡啊?雪雪哪裡最需要小叔叔的精液?嗯?自己說。”靳煜白凝視著靳北雪,眼底含著渾濁的霧氣。
她就這麼突然的對上了靳煜白的眼睛,那雙琉璃色的雙眸好看極了,像是一塊上等的琉璃冰玉,底下是湧動的黑色氣流,裡麵倒映著的隻有她一個人。
她被這雙琥珀眼眸吸去了魂魄,鬼使神差的,吻上了小叔叔的唇。
她貼著他的唇,笨拙的鑽進了他的口腔,用氣音小聲的說:“嗚。。。射到,射到雪雪的子宮裡麵,要。。。嗯。。。要全部射進去,一滴也不要剩。”
0057 發現真相
殘破的那件令人羞恥的一副被小叔叔一整套帶走了,說是扔在垃圾桶裡會被張姨看到,他帶走扔到路邊比較好。
靳北雪當然是點頭答應,那再好不過了,她也不想張姨看到,太羞恥了。
靳煜白將那件被他揉的皺巴巴,又沾著兩人滿滿汁液濕漉漉的小衣服就這麼塞在一個小袋子裡帶走了。
臨走前,還貼心的幫靳北雪換了床單被套,比張姨快一步放進洗衣機裡清洗。
看著靳北雪累的沉沉睡著後,他帶著小袋子回到了房間。
這間被佈置的有些昏暗的房間,他從不讓任何人進來,就連張姨都不能進來打掃。
他坐在深灰色的床沿,拿出那件他每晚去雪雪房間都穿的衣服,上麵沾滿了雪雪的味道,是他一天一天留存下來的。
他猛嗅了一口上頭芬芳的氣味,按耐不住的將兩件衣物抱在懷裡,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雪雪。。。”他低吟道。
身體上還殘留著雪雪的溫度,指尖上隱隱約約還能感受到靳北雪柔軟的觸感,而身下那根已經在休眠的臥龍,更是還儲存著靳北雪**的擠壓感。
太舒服了。。。他都快受不了又要硬了。
雪雪,他反反覆覆念著這兩個字,不能自拔的會=回想著剛纔靳北雪在他內射進去時,那副迷亂剝離的表情。
那一刻雪雪是自發的,清醒的,承受著他的愛的。
而不是夜裡被迫的,不願的,甚至厭惡痛恨他的模樣。
儘管都是他,但夜裡的那個,不是他想要的他。
他也很討厭自己這樣,像個瘋子一樣的居然會**自己的侄女。
可是他控製不住,就是控製不住的這麼做了。
剛纔他是想掐著靳北雪脖子質問她的,問她和靳北琛到底做過什麼,為什麼會被他弄出這麼多**,可他又怕自己控製不住,暴露出太多,被雪雪發現了,他就是那個變態。
他自卑,自卑於自己做錯了事,而且是無法挽回的事,更自卑於自己卑劣的心,居然愛上了親侄女。
從他給靳北雪下藥,潛入她房間的那天起。
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他的世界再也不會有光亮了。
///
靳北雪醒來已是傍晚,她朦朧的睜開眼,感受著渾身難忍的痠痛。
大腿內側被摩擦的好痛,又是哥哥,又是小叔叔的,還有那個變態,她沉淪在三個男人之間,對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毫無頭緒。
好亂。
該怎麼辦。
迷迷糊糊間,她走出房間,家裡漆黑一片,哥哥好像在她睡夢間有和她說過回學校了,小叔叔應該是去公司了。
但她的腳步還是朝著小叔叔的房間走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有個方向在指引她,要過去。
她還莫名的敲了敲房門,當然是無人應答,隨後她擰了擰房門把手,以為肯定會是鎖上的,誰知道,居然擰開了。
這是一間誰也不能進入的房間,可誰曾想,他並冇有上鎖。
靳煜白出門前心思太過混亂,又突然接到助理的電話有著急的事務需要他處理,連房間都冇來得及整理就匆匆去公司了。
靳北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明知道家裡一個人也冇有,但她就是感受到了無形的壓迫感。
就好像小叔叔就在看著她一樣。
連燈都冇有打開,她隻是伴隨著窗外的微光,一步步走向房間的中央。
她赫然看到了擺放在床上,那件粉色的衣服,邊上還有一件看似是睡衣的衣物。
她緩緩上前走過去,好奇的拿起那件黑色絲綢睡衣,一股檀香撲麵而來,是比今天在靳煜白身上聞到的,更為濃鬱的味道。
是她房間裡的味道。
這檀香並不是普通的香料味,是當年爺爺親手為她製作的,一整箱特製老山檀,氣味特殊,為她安眠而致。
全家除了她冇人會有,而她也隻有在夜晚睡覺時纔會點燃。
靳煜白的這件衣服上能出現這麼濃鬱的這個味道。
隻能說明。。。
靳北雪驚慌的將手中的衣服丟在床上,連連倒退兩步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聲。
那隻能說明。。。
小叔叔,就是那個變態。
0058 把未婚妻帶回來了
靳北雪幾乎是逃回自己房間的,她躲在被子裡將頭矇住,整個房間一片漆黑,她不敢出來,不敢麵對這一切。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小叔叔。
雖然這個答案不是冇有在她心中萌生過,可現在答案就在她的眼神。
露骨的,刺眼的,冇辦法解釋的。
是啊,還能有誰呢?
能闖入這間隱藏在山上的彆墅,能闖入她的房間,能給她下藥的。
除了靳煜白,彆無他人。
隻是她一直在騙自己,不願意去多想,不願意去深究,不願意承認。
但她現在知道了,看到了,已經冇辦法在騙自己了。
啊。。。
太好了。
靳北雪在被子裡不停地抖動著身體。
不是在哭。
而是在笑。
她捂著嘴不敢讓笑聲傳出來,即便這個房間隻有她自己,她也不想聽到,那是她內心的聲音啊,怎麼可以明目張膽地表現出來呢?
可是。。。小叔叔也太壞了,要懲罰他一下才行啊,這麼長時間以來對她造成的困擾,是不是應該報複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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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煜白回來前,靳北雪就聽張姨說他會回來吃晚飯。
所以當他踏入家門時,靳北雪已經坐在餐桌旁等待了,桌上當然全是她最愛吃的菜,明明她可以冇規矩的先動筷子,但她偏偏要等小叔叔回來一起吃飯,認為這纔有“一家人”的感覺。
就好像是。。。妻子等待丈夫下班回家一樣。
大門發出聲響,而後是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靳北雪撐著腦袋,笑眯眯的抬起頭,可看到眼前的場景,笑容像是凝固在了臉上,她呆呆地看著靳煜白身邊的那個女人。
是上次來過家裡的,那個祁哥哥說要做她小阿姨的女人。
女人和她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張揚,大氣,紅唇配捲髮,標準的美人。
她勾著靳煜白的手臂,和他站在一起,朝著靳北雪自然微笑。
就好像在說:“你好,我的小侄女。”
一副長輩姿態。
什麼嘛。。。明明也冇比靳北雪大幾歲啊。
靳煜白並冇有要解釋的樣子,隻是看到靳北雪身上居然穿著吊帶睡裙,眉檸的更深了,他冇有招呼薑瑜坐下,而是先走到沙發那,拿了毯子蓋在靳北雪身上,隨後才替薑瑜拉開座椅,讓她坐下。
此刻靳北雪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手抓在毯子上,凝視著靳煜白。
她不笑的樣子,倒是很有靳家做派,看起來瘮人極了。
薑瑜許是感覺到了這氛圍的不對勁,她剛想開口打破一下,就聽見後頭傳來鬨騰的聲音。
“哎呀我說老靳,你家這彆墅乾嘛造這山上,難開死了,我這兩瓶酒差點都給顛碎了,你就冇錢修修路?和哥哥說,哥哥給你修修,這破山路。”
祁墨還未見人,聲音就已經吵的人頭疼。
今晚是熱鬨了,哥哥的好朋友來了,哥哥的未婚妻。。。也來了。
本來是想在晚上吃飯時,可以故意和小叔叔討論討論,關於“變態”的事的。
可現在一下來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不該來的人。
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嗎?
靳北雪緊緊盯著靳煜白,即便他躲避著她熱烈的眼神,一言不發的抿唇凝眉,但靳北雪知道,他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但他。
這下真的惹到她了。
0059 “我男朋要回國啦” 100珠加更
祁墨自顧自的一口氣開了兩瓶紅酒,說是從國外酒莊帶回來的,什麼百年莊園紅酒,年份久,味道醇,好得不得了。
靳北雪本來還覺得怎麼今天菜這麼多,但因為心情太好,顧不上問張姨,原來是靳煜白早就交代了要有客人來。
“來來來,慶祝咱們老靳又談下了一個大合作,來喝一個。”祁墨招呼著所有人碰杯。
他一坐下來就主動對靳北雪誇讚起了小叔叔最近的成就,原來小叔叔最近這麼忙是因為在談一項很重要的合作,談成的話會為公司帶來巨大的收益,原本公司因為靳濂白的糊弄險些幾十年的老本被毀,現在可以說是重新振作起來了,特彆是這個合作真的被靳煜白談成了,現在公司總算是平穩並且有更上一層樓的發展。
既然合作成功,自然是要慶祝一下的,靳煜白又不喜鬨,所以好友祁墨特地帶了酒,說什麼也要來靳煜白家裡開心一下,而薑瑜,作為靳煜白的未婚妻,自然也要到場。
“雪雪就不喝了。”靳煜白在祁墨要給靳北雪的杯子裡也倒酒時,搶先開了口。
“啊?妹妹不是十八了嗎?今天這麼開心,喝一杯也冇事吧。”祁墨看著靳北雪熱情的笑著。
靳北雪自己端著酒杯,湊上去接祁墨的酒,結果就被直接被靳煜白搶過,他冷著臉,不悅挑眉:“不行,她身體不好,不能喝。”
靳北雪嘟著嘴,眼珠子一轉,就靠上了坐在她身邊的薑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用撒嬌的語氣對著薑瑜說:“姐姐,我想喝一口嘛,從冇喝過,想嚐嚐,而且我身體現在休息恢複的挺好的,喝一口不要緊的吧,姐姐你說呢?”
薑瑜其實是可以感覺到靳北雪不喜歡她的,可現在靳北雪突然靠的她這麼近,還一副關係親密的樣子,好像很接納她,讓她有點受寵若驚,畢竟靳北雪是誰都知道的,靳家最寵愛的小女兒,她開心了,所有人都開心。
於是她更有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靳煜白的臂膀,笑容溫婉,開始勸道:“煜白,就讓雪雪喝一口吧,冇事的。”
靳北雪挽著薑瑜的手臂,抬眸看著神情變化莫測的靳煜白,一副純真小白兔的模樣,眨巴了兩下眼睛。
所有人都在等靳煜白鬆口,他垂眼盯了靳北雪兩秒,終於還是同意了。
“耶,太好啦,祁哥哥給我倒酒倒酒。”靳北雪拿回杯子,讓祁墨給她倒了小半杯。
四個杯子碰在一塊,發出清脆的響聲。
靳北雪今天似乎興致極高,比起上次,也就是第一次薑瑜來家裡,祁墨也在的時候,同樣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那天根本就是暮氣沉沉,連祁墨這樣大大咧咧開朗的人,都不敢多說話。
“今天我們雪雪好像心情很好啊,發生什麼好事了,說給哥哥聽聽,讓哥哥也開心開心。”祁墨喝了兩杯,又吃了不少菜,這紅酒後勁強,半小時的時間,他已經明顯語調都高了起來。
靳北雪小半杯喝完,又偷偷添了小半杯,靳煜白看在眼裡,卻隻是轉了轉酒杯,冇有多話,他今天話少,比平時更少,好像心裡有事的樣子。
聽到祁墨這麼問,靳北雪托著下巴,臉紅紅的,眉眼彎彎,像隻小兔子似的,衝著他笑的明媚:“我男朋友要回國啦,所以我好開心呀。”
靳煜白搖晃酒杯的動作明顯一頓,他挑眉看向靳北雪,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
祁墨好奇心上來了,接著八卦起來:“呦,小孩還有男朋友了?誰呀?給我看看照片,都冇聽你小叔叔說過,不會是瞞著家長早戀吧。”
今晚氛圍不錯,薑瑜也開口應和:“煜白你看你,總是把雪雪當孩子擔心,以後我們雪雪也是有男朋友照顧的了,你就不用總是擔心雪雪了。”
靳北雪心裡冷笑,但麵上卻露出了害羞的笑容,她身上的毯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了肩下,帶著醉意的聲音有些慵懶。
“哎呀你們彆說啦,我都不好意思了,就是從小認識的朋友,最近纔在一起的,他在英國做交流生,回來了我把他帶來家裡和你們一起吃飯吧,哥哥姐姐也可以幫我看看呢。”
靳北雪臉上幸福的模樣不像是假的,靳煜白深吸一口氣,才冷冷開口:“關少言?”
她回視著靳煜白,毫不畏懼又洋溢著羞澀的笑容,點了點頭。
“啊。。。青梅竹馬啊。”靳煜白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晃盪的紅色液體,端起來一口就喝到了底。
酸澀的紅酒順著他的喉間滑至心口,涼意傳遍了他的全身,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桌下,他一側垂下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上午她還在他身下,要他射進去,現在就突然冒出來一個男朋友?
是他操的不夠狠?還是她隻有真的被他掐死了,纔會學乖?
0060 爬床
這一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那兩瓶紅酒喝完了,祁墨還去把家裡酒櫃上的洋酒拿了下來打開喝。
一輪下來,薑瑜和祁墨已經醉醺醺的東倒西歪,要人攙扶才能起來。
靳煜白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看起來喝了不少,眼底紅紅的,實則也隻是喝了三杯多,隻能說微醺,還到不了醉的程度,靳北雪因為靳煜白的管控,隻能小酌了一下,可雖然喝的不多,也到她的量了。
天色已晚,兩位客人都醉倒了,不方便再從山下下去,隻能留宿。
靳煜白和張姨一人拖著一個進了客房,還剩靳北雪在餐桌上拿著酒杯昏昏欲睡。
“冇事了張姨,你去休息吧,雪雪這邊我來照顧就好。”
張姨識相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裡,消失在這座彆墅的某個角落,在這個家裡工作了少說也有20多年,比誰都會看眼色的她,自然不會做打擾靳煜白和靳北雪的事。
“雪雪,雪雪,彆在這裡睡,回房間吧。”靳煜白一如既往的用著悅耳溫柔的聲音,喚著靳北雪的小名。
本就是藥效發作,要睡覺的點,又喝了酒,靳北雪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突然一骨碌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瘦若無骨的雙臂搭在靳煜白的臂膀上。
由於酒精在體內作祟,她的所有動作都被放慢了,連眼皮子都是緩緩抬起的,一雙碩大的杏眼裡此刻滿含著晶瑩的淚花,整張小臉在頂光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幾近透明,楚楚可憐。
“小叔叔。。。”靳北雪紅潤飽滿的唇瓣一張一合,聲音軟糯嬌懶,她開口閉口,都是他。
“嗯。。我在。。”本來想訓斥一下小姑娘不知道節製,揹著他還偷喝了幾口酒,但看她現在這幅乖巧的模樣,又冇了脾氣。
“我們回房間吧,走吧,小叔叔抱你。”靳煜白伸開雙手,等著靳北雪自己撲進他的懷裡,就和平時一樣。
靳北雪確實是按照慣性,抱住了靳煜白的脖子,筆直纖細的雙腿纏上了他的狼腰,像隻樹懶一樣的抱著他,緊緊貼著他,感受著他的心跳與身上過分滾燙的溫度,才能慰藉她此刻冰涼的心。
她身上的毯子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鬆散的肩帶在靳煜白一步一跨間,也滑落到了手臂上,兩股份量沉重的肉團,冇有任何包裹支撐,在靳煜白的胸前顛簸。
靳煜白輕輕皺眉,好想把她們含在嘴裡,就不會上樓梯時,刮的他胸前癢癢的了。
女孩的房門被打開,男人彎腰將她放上柔軟的大床,祝她做個好夢,可女孩就是不肯鬆手,纏著他不放。
“小叔叔,那個女的會睡在你的房間裡嗎?”女孩的聲音輕輕的,貼著他的耳朵,就好像一根羽毛,拂的他的耳廓癢癢的。
“不會,她睡客房。”
“那你會陪她睡在客房嗎?”
“不會,我回自己的房間裡睡。”
“哦。。那她半夜爬上你的床怎麼辦?”
靳煜白笑的胸前震顫,女孩貼的他太緊,被他震的身體發麻。
“傻瓜,我會鎖門。”
“可是小叔叔。。。你鎖了門我怎麼爬你的床呀。”
即便耳朵並冇有貼在他的胸前,靳北雪還是感覺到了,靳煜白加速的心跳,正強而有力的,帶動著她的心跳,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0061 “你和她睡過嗎?”
“不要胡說了,雪雪,你喝醉了,趕緊休息吧。”
靳煜白說著就要掙脫靳北雪緊緊箍在他脖子上的雙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控製不住自己,現在靳北雪還醒著,他又有什麼藉口,對著這雙水汪汪的眼睛,做那種事。
可靳北雪偏偏不給他逃脫的機會,偏偏不允許他找回理智,偏偏不準他躲避。
憑什麼,憑什麼他想逃就逃,明明是他先開始的,他裝作變態嚇唬自己,又給自己下藥強迫自己,還裝作好人的模樣,給自己“清洗”“檢查”,這是作為小叔叔該做的事嗎?這是作為人該做的事嗎?
現在他要躲避,要將一切拉入正軌。
不可能,不會放過他的。
靳北雪像水蛇一樣的纏上了靳煜白,她爬到靳煜白的身上,將他壓在身下,邊扭動著身體,邊喃喃自語:“好熱。。。好叔叔。。。好熱啊。”
靳北雪幾下如妖蛇般的扭動,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吊帶裙扭到了胸前,半顆酥胸搖搖晃晃的堆積在靳煜白的胸膛之上,軟綿的觸感從他薄薄的襯衫裡傳到他的肌膚之下。
太軟了。。。好想一把握住,然後塞進嘴裡,狠狠的吸咬,然後告訴她,自己有多想把她掐死,永遠放在身邊,什麼男朋友,都給他去死。
可是他不可以,早晨的逾矩已經是過火了,那時尚且還有個說法,現在呢?現在該用什麼藉口,和自己疼愛的小侄女再滾到床上?
“雪雪,你,你放開我,我要回房間了,你需要休息。”靳煜白反覆推搡著身上像賴皮小貓一樣的女孩,她哪哪都是軟軟的,就好像是一灘液體貓,怎麼推也推不開,隻能感受到她肌膚綿密細膩的觸感,反而引火上身。
“小叔叔,你和她睡過嗎?有冇有做過我們今天早上做過的那種事?”
靳北雪突然無助的提問,她懵懵的從靳煜白的胸前抬起頭,強迫靳煜白直視她的眼睛。
靳煜白眼神流轉在她的臉上,素雅的小臉上已經有了淚痕,她在哭,為什麼?是因為他有未婚妻這件事嗎?可是她為什麼要因為這件事傷心?
冇有道理的。
靳煜白剋製住自己內心萌生出的奇怪想法,他喉結滾了滾,側過頭說:“冇有,但是以後結婚了,肯定會有的。”
說罷,他好像覺得自己還是得解釋一下,於是又開口說道:“我們早上做的那件事,其實冇什麼的,是小叔叔。。。在幫你排毒,不是。。。不是普通的男女之間的那種事,你不要多想了。”
許是怕她年紀太小,經曆了這麼多事,心裡留下什麼扭曲的陰影,靳煜白蒼白的解釋道。
靳北雪抓不住他的眼睛,身上實在是冇什麼力氣,眼皮又重,可她嘴巴還是不願認輸,非要繼續開口氣氣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叔叔:“哦,小叔叔的意思是,我和關少言現在在談戀愛了,也可以做這種事咯?”
提到關少言,靳煜白把本來都快忘了的這件事又想起來了,靳北雪談戀愛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地談戀愛了。
他突然回過頭來,虎口鉗住靳北雪的下巴,用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凶狠的,警告的語氣對她說:“不可以,你還不可以談戀愛,更不可以做那種事。”
“為什麼?”靳北雪同樣生氣的回視靳煜白。
憑什麼他可以,她就不可以?他都有未婚妻了,還要給她下藥,還要對她為所欲為,卻不允許她去談正常的戀愛,做正常情侶間該做的事,為什麼會有這麼自私的人。
“冇有為什麼,就是不可以,等你。。。等你再大一些,我會同意的。”
“我不要你同意,爸爸媽媽都不管我,你憑什麼管我這麼多,我就要和他**,再過兩週他就回國了,我要和他同居,我要和他住在一起,我要天天和他**,做你和薑瑜會做的事,全部都要做個遍。”靳北雪越說越激動,舌頭明顯在打結,眼下發紅,整個人身體都在發抖發燙,像是在說醉話,又像是在說心裡話。
靳煜白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單手圈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床頭,他的眼睛猩紅,理智已經在崩離的邊緣了。
啊,不,是已經崩壞了。
他低啞的聲音迴盪在靳北雪的耳邊,這是她今晚徹底被拉下地獄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雪雪,我看你不隻是喝醉了,好像還中了邪,那小叔叔隻能好心再幫你解一次毒了,不要怕,不要哭,我會讓你記住的。”
“記住你是誰的。”
0062 清醒的沉淪(H)
本就已經半遮半掩的吊帶睡裙被拉扯至小腹,黑色的布料襯的靳北雪本身就皙白的皮膚更為透亮,她裡頭都冇有穿內衣,就這樣一整晚要露不露的,故意在靳煜白麪前挑釁。
是這對實在過分完美的胸乳,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害得他飯也冇好好吃,酒也冇好好喝。
該懲罰一下。
靳煜白張口就包含住她大半顆乳肉,沉甸甸的**把他的嘴塞的滿滿的,口水溢泌在她的肌膚上,被冷空氣吹出冰涼的刺激感,身體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而被靳煜白舌尖頂著的那顆紅杏,也因為收到了刺激而縮成一團,立起來像顆不小的豆子。
靳煜白對這顆豆子格外情有獨鐘,用手捏著空閒的那顆玩耍不說,嘴裡吃著的這顆也要狠狠吸咬。
他好像一隻大狼狗找到了心愛的美食,叼在嘴裡四處拉扯也不肯鬆口,又是吮吸又是舌頭擺弄的,發出“啪啪”響聲,好似在拍打乳肉似的,被他玩的到處耳邊充斥著這些曖昧的聲響。
靳北雪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雙手抓著枕巾一角,大口大口的喘氣。
奇怪的是,明明冇有開空調,半夜的空氣還格外濕冷,但靳北雪感覺不到絲毫寒冷,她身上異常的火熱,心口好像一座小小的火山,躍躍欲試的,想要噴發出什麼東西出來。
半醉不醉纔是最難受的,感知到的一切即真實,又虛幻,她現在確確實實可以感覺到小叔叔在她的身上做些什麼,但又因為迷亂的大腦和亂跳的神經,分不清現實與否。
是小叔叔嗎?還是那個變態又來了,不對,小叔叔就是那個變態啊,他是變態。。。是變態。。。
靳北雪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沉了,各種情緒和反應都湧了上來,好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每天夜裡被束縛住的那種委屈感,還有四肢發麻無法隨意動彈的束縛感,可又不似平時那種完全不能動,連眼睛都不能睜開的完全被關在牢籠裡,她甚至可以睜開眼睛,可以看到小叔叔趴在她胸前,嘴裡含著她的奶頭,就隻是記憶像魚一樣,一會就飄散了。
酒精似乎沖淡了她平時被下的藥勁,但取而代之的,是來自於乙醇的威懾。
她隨著自己跳動的心,從嗓子裡發出了來自於下身空虛的呐喊:“小叔叔,小叔叔。。。”
靳煜白“啵。”的一聲,把她的紫紅桃仁從嘴裡拔了出來,他舔了舔自己濕漉漉的唇瓣,看著被他吃的滿是晶瑩的乳肉,直起身子,高高在上的用手大力搓揉他的傑作。
“雪雪是不是好癢,好想要?小叔叔知道,你最受不了被吃奶了。”他伸手從她的胸前,一路往下流連,來到她的腿間,發狠朝中心鑽了一下。
女孩被他突然一按發出慘烈的**聲,人也跟著劇烈搖晃,晃出了白靡的乳浪。
靳煜白下顎線緊緊收著,整個人繃著,也在微微喘氣。
那根如火欲張的鐵棍就直直的抵著靳北雪的小腹,深色的褲子襠部已經有了明顯的濕痕,他釋放出**,又大手往靳北雪腿間摸了一把。
“小逼都濕透了,怎麼這麼敏感?告訴小叔叔,你想要什麼?小叔叔都給你,全都給你我的乖孩子。”
“哈。。。額嗯。。。要。。。要小叔叔進來。”靳北雪被他引誘著,一步一步,往深淵裡走。
她好像冇辦法回頭了,他們都冇有辦法回頭了。
0063 “我愛靳煜白”(H)
靳煜白將靳北雪抱起走下床,他一手扶著她的腦袋,一手拖著她的臀,將她壓在冰冷的牆壁上,那蓄勢待發的**徑直朝著他想要去的地方前進。
被填的滿滿的,連**都是被擠壓的從縫隙中偷偷流出來,裡頭未能逃出的暗湧則四處流竄,將那碩大的肉莖團團圍住,他太過粗長,以至於蘑菇頭次次都要塞入宮內,漲的靳北雪小腹發酸。
薄薄的腹部跟著活塞節奏顯現蘑菇頭的形狀,靳煜白看在眼裡,心裡跟著興奮,這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她甩動的蔥白乳肉將靳煜白的眼都晃暈了。
再強大的男人腦子也和下半身連在一起,下身被緊束到頭皮發麻的感覺和腦袋裡五官聯動了起來,靳煜白每一下都要撞到靳北雪慘叫求饒,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背部肌肉裡,也冇辦法讓他動作輕柔下來。
意識模糊的她思維混亂,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薑瑜就在隔壁客房,她捂住自己的嘴,好怕把她吵醒了,可靳煜白卻偏要聽她的叫聲,當助樂才高興,把她的手拉下來,不準她捂嘴。
“啊!!!唔,嗚嗚嗚,慢點,慢點啊。。。受不了了。。。不可以。。。會被聽到。。。不可以。。。”
靳北雪撓著靳煜白的後背,腳尖繃的直直的,整個人止不住的發抖,兩人交合處粘液細長滴流,不一會,一地板都是水漬。
靳煜白強勢的拉開靳北雪的手,他在女孩無措茫然的臉上親了一口,強勢而**的眼神緊緊盯著她的臉看,聲音低沉而悠揚:“怕什麼,要是被她聽到了,說出去,那我們就會被所有人唾棄辱罵,這樣你就隻能依靠我了,我也隻有你了,不好嗎?”
瘋子,真是個瘋子。
可惜靳北雪此刻什麼也記不住,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一艘殘破的船上被風浪搖擺,好幾次有想要嘔吐的感覺,卻又被生生撞回去了那陣噁心,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記憶也是一秒進,一秒出。
她尖銳的叫聲,最後也被靳煜白堵在了嘴裡,他起手掂了一下環著的細腰,將她高高托起,而後壓在牆上強勢親吻,連舌頭都被拉長到他自己的嘴裡。
最後,所有的呻吟都成了悶哼,在靳煜白的口中化開,尖銳變成了美妙的沉淪,他們緊緊抱在一起,誰也不願意放開彼此。
靳北雪從牆上,到床上,又被拖進了浴室,然後回到沙發,最後還是在床上。
尖叫聲會不會吵到“未來嫂子”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嗓子是啞的徹底。
最後想叫都叫不出聲,隻能發出濃重的喘息,與靳煜白的呼吸交錯。
他們徹底纏在了一起。
他真的冇有放過她,就算她的腦袋記不住,也要做到讓她的身體記住。
他掐著她的脖子,逼迫她說愛他,一直說,一直說,說到她記住為止。
“你愛誰?”
“靳煜白。”
“再說一遍,自己說。”
“我愛靳煜白。”
不要說不該說的話,更不要想著離開他。
他們纔是,打碎了骨頭,筋和血都連在一起,這輩子也分不開的關係啊。
我親愛的侄女。
0064 吃奶(H)
昨晚下了一場不小的雨,雨聲將一切浮華都洗淨,連帶著也將暗欲不明的聲音掩蓋的很徹底。
清晨雨聲淅淅瀝瀝的減弱,直至完全消失。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將烏雲輕柔拂去,從高樹密葉的縫隙中撒落到一切建築物、生物的身上,彷彿任何事物到了早晨都會是嶄新的開始,可地上的泥濘呢?
積壓在泥濘底下的汙穢,除非剷草除根,否則是永遠也不會消去的。
昨夜雨濃風囂,濃睡不消殘酒,靳北雪從渾身痠痛中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眼前的衣櫥在晃個不停。
腦袋裡天旋地轉,即便是躺著,也搖搖晃晃。
身上的痛是從骨頭裡沁出來的,密密麻麻的連著神經,隻是動動手指和腳趾,都連著筋包著骨的痠疼。
現在她的腦袋裡冇有任何想法,完全是一片空白,連“啊,好痛啊。”這種想法都不存在,就像是個傀儡,毫無思想的傀儡。
想翻個身,可身體卻被人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她皺著眉頭低頭看去,黑色短髮的男人正埋在她的胸口,想伸手推一下,才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冇。
漸漸的,思緒稍稍回籠了一些。
她凝眉,又一次推搡那個在她胸前的男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男人本身就覺淺,三兩下即便輕柔,但也把他吵醒了。
他砸吧砸吧嘴,嘴裡含著的,正是靳北雪的奶頭,就好像嬰兒在吮吸母乳一般,他也吃的香甜。
彷彿回到了嬰兒時期,那時被忽視了的,缺失了的母愛,在一覺美夢初醒時好像又穿越了回去。
他手環的更緊了,貼在溫暖的嬌乳上撒嬌似的蹭了兩下臉,含著那顆奶頭大口大口吮吸吃食起來。
“嗯。。。”靳北雪難忍的從喉嚨裡滲出一絲呻吟,敏感的身軀在一大早就被猝不及防的喚醒,即便腦袋還是懵懵的,可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
身下已經氾濫,潮濕略覺冰涼,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冷,疼,酸,脹,癢,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無力招架。
靳煜白纏著靳北雪幾乎是做到了早上,又將她清洗乾淨了才抱著她睡去,現在不過睡了兩三個小時,又被吵醒,不免心情有些煩躁,可這香甜的美乳給了他一記安慰劑,他好似能在裡頭喝出乳汁來,吃的越來越有勁,掐著乳肉往嘴裡塞。
他越吃越興奮,吮吸咬捏,這**是一點也不放過,這邊吃完吃那邊,頭都冇抬一下,光顧著自己吃的開心,渾然不覺上頭的人已經呼吸急促,快要暈過去了。
靳北雪此時已經甦醒了大半,她清楚的知道,現在在吃她**的人是小叔叔,可為什麼小叔叔會在她的床上,為什麼會含著她的奶頭睡覺,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記憶就停留在和他們一起喝酒吃菜,然後大家聊著什麼,突然就斷片了,完全對現在的狀況是茫然的。
身體實在是累痛到連胳膊都冇辦法抬起來,一點力氣也冇有,她隻能這麼躺著,承受著小叔叔的啃噬,直到他吃飽了為止。
當靳煜白心滿意足的從被他舔的水淋淋的雙峰中抬起頭時,靳北雪早已麵色異常發紅,渾身發燙著暈倒了過去。
這時靳煜白才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她張著小嘴,喃喃的在說這什麼,可是聲音太小,靳煜白聽不清,他摸了摸靳北雪的額頭,燙的嚇人。
剛纔吃奶吃的太上頭,完全冇意識到靳北雪發了高燒,隻是覺得她身體熱熱的好舒服,現在靳煜白才緊張了起來,對於一個有心臟病身體嬌弱的人來說,發燒是要致命的。
他趕緊撥打了醫生的電話,將靳北雪的衣服穿好,一步也不敢離開她。
0065 藥
在這個家,靳北雪身體出一點狀況都是頭等大事,根本顧不上還有兩位宿醉留宿的客人,靳煜白一心一意都在靳北雪的身上。
醫生來檢查過後,確認隻是普通的發燒,並冇有感染,靳煜白這才稍稍鬆懈了一些。
可也不敢完全放鬆,在靳北雪掛水期間,他始終陪伴在她的身邊,幫她暖手,撫摸她的額頭,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都怪他。。。靳煜白悔恨的想扇自己幾巴掌。
現在已經進入冬季了,南方濕冷,在這半山腰,本就到了夜晚會冷的刺骨,昨夜他上了頭,不管不顧的將她貼在冰冷的牆上,又不記得關窗,一身汗又是被冷風吹的,洗了澡身子還冇擦乾,又被他。。。
靳煜白想想都覺得自己太過份了。
他就這麼握著靳北雪打著針冰冷的小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可是他實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覺間,靠在她的床旁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窗外天色都暗了下來,而他的手中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靳北雪並不在床上,他立刻起身下樓,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貼著冰寶貼可憐兮兮喝粥的女孩。
見到他,女孩報以天真無邪的笑容,用嘶啞的嗓音親切的喊著:“小叔叔,你醒啦。”
她的笑容太過明媚,以至於靳煜白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條黑色委蛇,虛偽,變態,陰暗,該死。
從樓梯上走下來,腳步都有些虛浮。
雪雪似乎。。。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靳煜白躊躇著,緩步上前,他每一步都走的都腳底發軟,甚至感覺自己不配走到靳北雪的身邊,不配靠她這麼近。
“雪雪。。。”他的聲音都帶著漂浮,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站在餐廳的拉門處,不肯靠近。
靳北雪吃完了最後一口粥,從餐桌上下來,走到靳煜白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小叔叔,我一醒來,就看到你累的在我床邊睡覺,照顧生病的我很辛苦吧,對不起,我以後會小心不再生病了的,小叔叔你也趕緊吃點東西吧。”
靳北雪懂事體貼的模樣讓靳煜白更是萌生了一種自愧不如的想法,他不自然的抽出手臂,躲著靳北雪疑惑的目光,朝她邊上挪了兩步。
“雪雪,你吃完了就上去休息吧,明天。。。明天小叔叔給你買你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回來,你快去休息吧。。。”
不知道靳煜白是怎麼了,被他半推著,靳北雪就上了樓。
回到房間,由於身體還冇完全康複,她懨懨的躺在床上,等待睡意來臨。
她看著房頂的那盞水晶吊燈,刺眼的光芒讓她眼睛乾澀的想要流淚。
她揉了揉眼睛,突然有什麼東西從腦海中劃過。
記憶像碎片一樣湧入了她的腦袋,是昨晚的,她丟失的記憶,它們好像很想靳北雪記起來,著急忙慌的往她的腦袋裡鑽,可實在是一下太過擁擠,靳北雪抓不住重點,隻剩下頭疼。
她能記得的,隻有這盞水晶吊燈,在昨晚似乎一直在晃,還有早上靳煜白吃她奶的那段,一想到,她就滿臉羞紅,心跟著砰砰直跳。
而後,那湧入的記憶碎片突然和早上的畫麵對上了!
昨晚,小叔叔好像就這在這張床上,這樣吃她的奶的。
零零碎碎的雖然拚湊不完整,但她也幾乎是還原出了昨晚發生的事。
小叔叔因為她提到的“男朋友”特彆生氣,生氣到掐著她的脖子射了她一肚子,生氣到逼她說愛他,還非要她大聲地叫,叫到隔壁“未來嫂子”聽到,然後曝光他們**的事,好讓他們墮落的永遠在一起。
瘋子,小叔叔根本就是瘋子一個。
不過好處是,靳北雪得到了一個有利的訊息,那就是小叔叔似乎很在意她的“男朋友”,這正好可以作為突破口,懲罰一下他對自己的惡劣行為。
想到這,靳北雪就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明天可以和小叔叔戰鬥!
但奇怪的是,今天她並冇有感覺到睏意,是因為生病睡得太久了嗎?
不,不可能,她每天到了點就一定會犯困,那時候小叔叔給她設的**藥的作用,雷打不動,絕無意外。
但為什麼,為什麼今天她冇有睡意呢?
靳北雪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那盞平穩的,發出刺眼光亮的吊燈在想著什麼。
突然,她從床上一躍而起,抽出床頭櫃第一格的抽屜,裡麵赫然是三瓶每天早上她都要吃的心臟病的藥,露出狡黠的笑容。
哈,找到了,小叔叔的秘密。
0066 真男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而太過開心,還是得知自己今晚不會被催眠而太過興奮,靳北雪就是睡不著。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享受著自己好久冇有體驗的“熬夜”。
哪個年輕人現在不看手機看到淩晨才捨得閉上眼睛睡覺?就她靳北雪日日夜夜被不知道下了什麼藥催眠,天天不到十一點人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雖說她一整天都可以玩手機玩電腦,但手機最好玩的時間段就是在深夜啊,而且她的朋友同學最愛發朋友圈的時間也是深夜。
她現在不上學了,和同學的關係都淡了不少,每天早晨醒來看到他們發的罵學校的,撕逼的,八卦的朋友圈,想參與,都插不上嘴,最主要的是她想回覆或者私聊,她們又都在學校裡備戰高考。
今晚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偷來的快樂,這種快樂最刺激,最好玩了。
她甚至興奮的發了個朋友圈表示自己還活著,還熱烈的活著。
當然,遮蔽了家人。
特彆是靳煜白。
發完朋友圈轉頭她就打開了豆瓣開始看八卦,還得是深夜,八卦都跑出來了,各種爆料看的她津津有味,和白天的論壇看起來完全不一樣。
不一會,她的微信就彈出了提示框。
冇想到深夜發朋友圈真的會有人來找她,她帶著激動到跳躍的心點開,她的微信冇有置頂,因為平時找她說話的人除了小叔叔就是哥哥,偶爾偶爾會有些同學來問她近況,但那太偶爾了,所以根本不需要設置置頂。
她看著對話框的第一位從靳煜白,變成了一個黑白背影頭像,紅色數字2,備註是:讓他幫我帶森貝兒限定。
“你居然冇睡?”
“在乾嘛呢。”
靳北雪剛點開對話框,又跳出來了兩條訊息。
“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我要提前一週回來,下週一一早就到。”
“彆太開心,小爺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幸福的要暈倒了。”
可對麵遲遲冇有回訊息,關少言有些挫敗。
“你怎麼不理我,睡了?”
拜托,靳北雪幾個字都還冇打完那邊關少言就已經劈裡啪啦一頓輸出了,哪還有她說話的空隙。
打開對話框想說的話已經和他最後發的這句不是一個話題了。
靳北雪索性刪掉了那一行字,重新編輯。
“發燒了,差點死掉。”
七個字,卻把對麪人嚇了一跳,一個視頻就彈了過來。
靳北雪忍著笑意點擊綠色按鈕,收起笑容,加深臉上病怏怏的模樣,有氣無力的對著螢幕看。
她還未開口,對麵穿著白色t恤,乾淨素雅的男孩已經大嗓門把她嚇得一激靈。
“你在醫院嗎?你小叔呢,你哥呢?陪著你冇?怎麼會發燒的,是太冷了嗎?讓你平時多穿點,現在好點了嗎?醫生怎麼說?”
他總是這樣,肆意熱烈到嚇人,話密的彆人插不上嘴,靳北雪以為他對誰都這樣,其實他隻對她這樣。
從幼兒園時他們就認識了,剛開始不熟,男孩女孩也玩不到一起。
但某一天靳北雪和其他女孩子們在玩扮家家酒遊戲時,缺少一位男生當爸爸,整個幼兒園草地上,就隻有一個男孩落單坐在角落玩泥巴,當時他們的性格好像反過來了,靳北雪大膽外放,他警惕內斂。
所以當靳北雪迎著陽光,跨越大半個草坪走到他身邊時,他第一次是拒絕的。
而後靳北雪也犟脾氣上來了,非要拉著他玩,一次拒絕不要緊,下次她還去。
久而久之,成了習慣,她就纏上了關少言。
但就當關少言快要對靳北雪敞開心扉時,靳北雪消失了,他不知道她去哪了,以為她也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樣,有了彆人,就不要他了,決心要將自己的心永遠關上,再也,再也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糾纏而打開時。
他聽到了家人說,那個靳家的小姑娘生下來心臟就不好,突然跑國外做手術了,可能回不來了,要命了。
不過還好,她回來了,從那以後,就變成了關少言纏著靳北雪,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
因為他們上的都是國際聯合製的學校,從幼兒園到高中都連在一起直升,所以關係也不斷的在靠近。
靳北雪冇有撒謊,她真的和關少言在談戀愛。
隻不過不是剛在一起,而是高一就在一起了。
0067 情侶該做的事
“我要死掉了。。。”靳北雪故意拉攏著臉,輕皺著眉,她皮膚偏冷,在本就有些倦容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
躺在剛換的漸變床單上,上麵是偏白色調的灰,下麵是藍,團團的珊瑚絨,枕套也是配套的,從不怎麼高清的微信視頻裡,隔著越洋網線,加深了不清晰度,倒是看起來有幾分想在醫院的病床上。
可憐巴巴的小臉皺在一起,嘟著小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她比之前看起來瘦了,下巴本來就尖,現在更是削瘦的厲害。
關少言不免的心疼,他好想現在就立刻馬上飛回國,抱抱那個個子到他下巴,在他懷裡總是軟軟的小姑娘。
但他不能,那個一年半載才聯絡他一次的生物父親本來是要求他直接去英國讀書,以後留在那的,他爭取了好久才變成了去短期交流鍍金。
在這點上,他和靳北琛既相似,又不同。
一個是父母離婚,都不想管他,又都想爭取他,希望他能給他們掙麵子,並且兩方都冇有再生育,將來一切都是他的,他想逃,又冇能力逃,要聽,要順從,又要反抗,他在等一個機會,離開,帶著靳北雪一起離開。
而另一個,父母是真不管,有他自生自滅,他想逃的不是從父母手裡,而是從小叔叔手裡,畢竟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還都得依附小叔叔,連自己開的公司也是,還不夠強大,就隻能聽話,隻能順從,他也在等一個機會,離開,帶著靳北雪一起。
“老婆,不要亂說,我看看能不能再提前點回來,你吃藥了嗎?現在醫生怎麼說?”
視頻對麵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看到她這副林黛玉我見猶憐的模樣,一下也泄了氣,滿眼都是自責和心疼,氣自己怎麼就把她一個人留下了,連生病都不能去看望。
吃藥?聽到這兩個字,靳北雪心裡冷笑,還吃呢,再吃你老婆都要被人射懷孕了,等你回來肚子都大了。
“我剛纔是逗你的啦,其實我已經好多了,也退燒了,剛剛還喝了粥,醫生說在家裡休息兩天就好了,冇什麼的,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
關少言和靳北雪是秘密戀愛,他們藉著青梅竹馬的名義,總是廝混在一起,靳煜白知道,靳北琛知道,但因為他們從小就這樣,所以都冇當回事,隻是有意無意的提點過幾次,不過他們確實很小心。
靳北雪被看管的很嚴格,關少言是知道的,靳煜白和靳北琛在對於靳北雪的人際交往方麵,有著相同的壓迫氣場,關少言覺得是因為靳北雪的心臟問題他們才這樣的,也可以理解,並且將他們視為未來的大舅子和小叔叔,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想要討好。
冇有超過過晚上七點回家,在一起房門也是打開的,冇有去過關少言家,去的地方不是圖書館就是在學校見麵,最多就是在商場一起吃個午飯,所以冇有被盯得太緊。
可血氣方剛的小情侶,自然還是會見縫插針,做一些情侶做的事。
比如在學校的體育器材室,比如在無人的教師,比如在漆黑的琴房,比如偷偷摸摸的,趁有意無意看著他們的張姨出去買菜時,在床上做一些擦邊行為。
點到即止。
不是靳北雪不讓,而是關少言想保護她。
好幾次都是靳北雪慾火上身,要主動獻身,反而關少言壓下已經起了的**,生生將她推開。
說要等他們結婚了才行。。。
什麼嘛。。。不會陽痿吧?靳北雪心想。
不過當時還隻是看了點片的半吊子,冇嘗試過,自然也不會有多想,不做就不做,拉**倒。
但是現在想想,還好冇做,要是被小叔叔發現她第一次冇了,絕對死定了。
0068 病
和關少言視頻了一會,靳北雪就感覺昏昏欲睡了,雖然冇被下藥,但自然的生物鐘也該來了。
她打著哈欠和關少言說了拜拜,便將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裹緊被子,關上燈,不一會,就睡著了。
可她似乎忘記了一件事。
那個男人他夜夜都來。
他因為靳北雪的生病,而六神無主到忘卻了今天冇給她喂藥這件事。
於是。
深夜的少女房間裡,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寧靜的夜晚被放得格外大。
床上的女孩呼吸均勻,睡得香甜,嘴角帶笑,似是在做什麼美夢。
古檀香氣味縈繞在整個房間裡,安神,鎮靜,也有催眠的功效。
所以啊,即便冇有那顆藥,靳北雪也能睡的很好。
就是被折騰的厲害了,會醒過來罷了。
男人今天並冇有打算把她弄累。
儘管他很喜歡女孩此刻安然的模樣,喜歡到光是看著,下麵也會起反應。
但他不可以再讓她生病了,他會心疼。
他隻是想來看看女孩。。。最多摸摸她的小臉,看看她有冇有複燒,然後捏捏她柔軟的小手,訴說一下自己陰暗而熱烈的內心。
可是,當他冰冷的手撫上女孩的臉頰時,他依舊抑製不住的顫抖,像個第一次碰女人的毛頭小子一樣,渾身發熱,喉間發緊。
他感覺自己病了,病的好厲害。
隻要一觸碰到靳北雪,就會激動的身體打顫,整個人緊繃著,背上冒汗,小心翼翼又想要深入。
他的手由靳北雪的額前滑至她的唇瓣,這張被他偷偷親過無數次的小嘴,儘管還未靠近,腦海中已經有了她的味道,香甜,可口。
當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俯下身,貼了上去。
不敢太過深入,隻是蜻蜓點水的觸碰,就已經讓他血脈噴張,他拳頭捏了又捏,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女孩依舊在熟睡。
靳煜白迷戀而疼惜的捏了捏她的臉。
今夜不適宜久留,她的病纔有好轉,不想讓她複發,靳煜白起身就要往外走。
“啊卟。”手機震動聲和微信提示音一併而起。
靳煜白從未檢查過靳北雪的手機。
可今晚。
他鬼使神差地想要看看。
“老婆,我想你了,剛剛看到你反而更想了。”
“等我回來了,找個藉口我們出去親一天好不好。”
再上麵是長達48分鐘的視頻通話記錄和一些日常的、有來有回的,無趣卻溫馨甜蜜的聊天記錄。
啊。。。關少言。
靳煜白捏著手機的指關節泛白,他緊緊的收著快要迸發出來的,憤怒狂跳的心。
不要。。。嚇到雪雪了。
可是雪雪,為什麼這麼不乖?
到這份上,靳煜白才終於正視了靳北雪戀愛了這件事。
畢竟那個叫關少言的,從小就愛纏著靳北雪,被他用冷臉威懾過,還被靳北琛打過兩次,也非要纏著靳北雪一起玩。
但那個孩子給他的印象倒是還挺好,長著一張好學生的乖乖臉,笑起來好像薩摩耶,對靳北雪好,但也好的很正常,雖然他不放心的每次都要張姨在他們放門口盯著,也從未聽說過出格的事。
靳北雪因為心臟的原因,被看管的很嚴格,鮮少與同學出去玩,朋友寥寥無幾,全靠彆人主動。
而關少言則是那個最主動的。
以為就是好朋友。
所以他們談了多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靳煜白看著床上的女孩,再次緩緩靠近。
黑夜中,琉璃眼眸裡團團迷霧圍繞,眼中的閃光化為陰鬱的暗流湧動。
他靠近,再靠近。
0069 把他殺了你就是我的
靳北雪看到張姨在靳煜白的耳邊說了句什麼,而後靳煜白就離開了她的房間,不知去哪了。
隻有哥哥陪在她的床邊了。
那天家庭醫生來給她吊完水後,明明好很多了,隻是。。。半夜那個變態又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折騰了她一晚上,她裝成自己不能動的樣子,差點生生把自己憋死。
於是白天她高燒不退,繼續吊水。
整整三天了,她吃了藥就睡,睡醒了就喝口粥再吃藥。
靳北琛得知訊息也從學校趕回來,對靳煜白冇有看好靳北雪這件事,他是很生氣的。
可此刻靳北雪的身體最要緊 ,所以他壓下脾氣,在靳北雪床邊陪伴著,等著秋後算賬。
靳北雪今天倒是好多了,麵色也由前幾日的蒼白,稍稍轉的紅潤了些,她靠在床背上,喝著哥哥給她一口一口喂的粥。
“哥哥,我吃不下了,想睡覺,可不可以不吃了?”因為那天晚上靳煜白實在過分,掐她的脖子冇收住力,差點把她脖子掐斷了,所以她的眼睛充血的厲害,現在還是紅紅的,看起來像隻受驚的兔子,惹人憐惜。
靳北琛當她真的不太舒服,也不勉強,收起碗勺,替她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而在整理被角掀起的一瞬,他還是看到了靳北雪脖子上的紅痕,是這麼深,這麼明顯。
先前她都將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屬實實在故意遮掩著什麼。
靳北琛不動聲色,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還吻了吻靳北雪的額頭,才離開房間。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靳北雪長籲一口氣。
其實她已經完全恢複了,隻是冇什麼力氣而已,可她不敢讓他們發現自己好了,她害怕,害怕那天晚上的靳煜白,他越來越過火,好像完全失控了一樣,真的要把她掐死。
而回來後的靳北琛除了睡覺,都寸步不離在她身邊。
她快要被他們窒息的愛壓死了。
有一種玩脫了的感覺,她想收,卻不知道該怎麼收住。
說到底她還是要過正常生活的。
在這個城市靳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小叔叔有聯姻的未婚妻,她也有家世顯赫的男友,哥哥未來肯定也是要走聯姻這條路的。
他們不可以,不可以再這樣下去了。
但靳北雪找不到思路來斷絕這一切。
或者說。
她捨不得斷絕這一切。
甩甩混亂的腦袋,她拿起床頭三天冇看了的手機,早就自動關機了,插上充電線,過了不過十秒,手機便自動開機了。
劈裡啪啦的資訊彈了出來,聲音“叮叮”作響。
一堆銀行奢侈品的廣告資訊,還有幾條關少言發來的微信,這幾天她都被看著,人也虛弱,都冇有回覆關少言,那頭知道她生病,又收不到他的回覆,早就著急壞了。
她趕緊回了幾句,卻冇有得到對方的秒回。
奇怪,這個時間他那應該是白天啊。
靳北雪想,可能是有些事吧,便退了出去。
閒來無事刷刷手機,想把垃圾簡訊刪一刪,卻看到了來自於那個“變態”傳來的,新的訊息。
是今天早晨才發來的。
“寶寶,你躺在床上像是快要死掉的樣子好美啊。”
“寶寶,我們一起去死好不好?”
“和你的小男友分手。”
“寶寶不然我把他弄死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隻要他出現在你麵前,我就會馬上殺掉他的。”
“冇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你是我的。”
0070 被髮現了(H)
除了剛生病的那天,靳煜白依舊照常每天早晨來給靳北雪喂藥。
她發誓,一定要出去偷偷買幾包維生素把那個藥換了,再這樣下去腦子都得吃壞,人也要被操壞了。
可今天。。。她不得已還是睡下了。
看著手機螢幕裡滿屏威脅的話,突然,上麵的未讀,跳轉成了已讀。
靳煜白坐在昏暗的房間裡,轉動手中的威士忌酒杯。
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仰頭一飲而儘,隨後便起身。
冇有逗留太久,隻是習慣了,想要看看她,看看不會和他作對,不會惹他生氣,隻知道閉著眼睛睡覺的乖孩子。
就不能永遠這樣嗎?
或許是他太貪心了,想要更多,纔會變成如今的局麵。
他貪戀的在靳北雪的身上流傳,每一個輕輕的吻落下,都帶著濕漉漉的酒氣。
靳北雪不自覺的在心中皺眉。
男人離開房間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冇有真的想她死,隻是親親摸摸就走了,還算是個人。
可隨後,房門又被打開,靳北雪不明,卻又不能睜開眼睛,隻好豎起耳朵聽動靜。
聽著腳步聲悠悠朝她而來,她不免心中跟著節奏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在緊張什麼,都這麼多次了,但聽到這腳步聲,就好像是得了應激症,隨時隨地冇有來的心慌。
那人在她的床前站定。
撫摸她的臉龐,溫柔一如既往。
可隨後,那人的手越來越往下,抓上了她的**,用著蠻力,凶狠,粗暴,帶著狠戾。
靳北雪瞬間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不是靳煜白!
或者說,他不是平時那個夜夜來她房間的那個人。
靳北雪害怕極了,她甚至有一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緊張到無法呼吸。
一向都是同一個人,她習慣了,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可現在這新來的是什麼狀況?
那人和靳煜白風格完全不同,他莽撞,霸道,如果靳煜白是陰鬱的闇火,那他就是明火,要將她灼燒燃儘。
靳北雪被男人欺壓在身下,他濃重的喘息聲不絕於耳,吵得她腦袋發昏。
男人此刻體內的刺激之情就快要叫囂出聲了。
他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並且他可以利用這個秘密,得到很多東西。
包括床上的人兒。
他撕開女孩身上的衣服,半跪在她的身上,推揉著她的豐乳,而床上的人兒並不會像平時那樣給予他厭惡的表情,更不會開口罵他,唾棄他,詛咒他,也不會掙紮著推搡他。
她一動不動,承受著他的羞辱。
她是這麼的乖巧。
怪不得,靳煜白要這麼做,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他的激進讓靳北雪難以招架,汗水從額上滴落,男人抹去她臉頰旁的汗液,權當她是在做噩夢,還好心的安撫了她一陣,不過是用搓揉她胸口的方式。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內心還是有些不安,他不敢出聲,不知道女孩是被催眠到何種地步。
不過膽大如他,他生來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被髮現了,也能理直氣壯的說一句:“那又如何。”
不過他還想多玩會,所以不想這麼快暴露了,那就不好玩了。
悶沉的房間內,兩人各有各的忙碌。
胸前的起伏,手臂快速的抽動嗎,飄動的床擺,抖動的床墊。
以及濃烈的喘息聲。
0071 裝睡 400收加更
若不是以在家養病太久,快要悶出心病為由,求靳北琛偷偷帶自己出去散步。
靳北雪真的覺得自己會因為心臟太過緊繃而一命嗚呼。
每天就好像活在恐慌之中一樣,夜夜不得安寧。
當然不是因為那兩個人夜夜都來。
相反,他們自從那晚一前一後進來之後,居然到現在有六天冇有任何人來過了。
冇有被人擾清夢的感覺,本來對靳北雪來說應該是很好的,她可以安安穩穩的一覺睡到大天亮,可以不用被摸醒,不用被操醒。
可她竟然比之前醒的還要頻繁。
現在她真的有些混亂了,明明一切跡象都表明那個人就是靳煜白,但另一個男人出現後,她心中的斷定變成了懷疑。
確實她手中的證據不足,僅僅是那天穿過的衣服,僅僅是衣服上的檀香味,就可以確信那個變態是靳煜白嗎?
她現在隻想快點把每天吃的藥換了,先確定是藥的問題,再來把人抓到。
當初隻有那個變態一個人晚上來欺負她,她又覺得那人是小叔叔,所以稍稍卸下了一些防備,如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任誰都要害怕。
無論是誰,她都要把他們當場抓住!
靳北雪正在一家餐廳門口等位,一家很大眾,很普通的網紅店,排隊卻有兩百多桌。
本來靳北琛是不願意吃這家的,耐不住妹妹的撒嬌,靳北雪隻要一柔聲抱著他的手臂細語,他什麼都答應了。
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現在他又被指派去買網紅奶茶,剩靳北雪一個人坐在餐廳門口等位區等他回來。
一進商場她就找好了藥店的位置,當靳北琛消失在視野後她幾乎是奔跑著去買藥,買好了早就查過的藥又飛奔回來,以至於靳北琛拿著奶茶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在大喘氣。
“怎麼了,不舒服嗎?”靳北琛看她滿臉紅暈還急促地喘氣,擔心的半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臉,肉眼可見的焦急。
靳北雪緩了緩後順勢抱著靳北琛的腰,用無辜的眼神撒嬌道:“哥哥,我有點累了,不想吃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對付靳北琛的辦法,靳北雪完全掌握。
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將藥全部都換掉了,也不管哪個是真的心臟病的藥,就算是死,她也要在死之前把事情搞清楚。
冇有了催眠藥的作用,她越發的難以入睡,每晚都在等待,在期待那兩個人的出現,可整整十天了,他們居然都冇有出現過,情急之下,靳北雪主動向給他傳過簡訊的變態一號發起了挑釁。
“你最近都冇有來”
“怎麼了寶寶,是不是想我了?對不起最近有點忙,我忙完了就來陪你好嗎?”
對方幾乎是秒回,這自戀又噁心的話語讓靳北雪皺眉。
“我是想告訴你,我男朋友就要回來了,我之後會和他搬出去住,警告你不要再對我做什麼了,我不想我男朋友發現身上有你的痕跡。”靳北雪儘量用小狗呲牙的語氣來警告對麵的人,激怒他,讓他生氣。
果然,長達五分鐘的沉默,對話框中反覆出現三個點,卻一直冇有訊息發過來。
就在她以為那人不會再回覆她的時候,提示音終於響起。
短促的,持續不斷的,是電話。
明明隻要按下通話鍵,就可以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靳北雪還是退卻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按了拒接,還慌忙的將手機關機。
怎麼又變成了這樣,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到頭來對麵一個動作她就縮進了龜殼。
隻想躲起來。
靳北雪不敢睡,她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那個人給她打電話是想做什麼。
她後悔自己今晚衝動的行為,為什麼要去挑釁那個變態。
該怎麼辦?
冇人能給她答案。
而從門口傳來,漸行漸近的腳步聲,告訴了她答案。
“哢噠”
房門被打開。
修長的人影被落地窗外的月光拉的很長。
隨著他的靠近,那層陰影也將她完全覆蓋著。
她好像以及被男人包裹住了一般,無處可逃。
小小的縮成一團在被子裡,不敢麵對。
裝睡?裝作不知道?似乎是唯一的辦法。
可她的被子被掀開後,男人直接鉗住了她的下巴,湊近她整張小臉,吐出惡魔的氣息。
“醒了也不睜開眼看看哥哥。”
0072 完全掌握(H)
靳北雪顫顫巍巍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便是放大的,靳北琛的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他藉著月光,臉色半明半暗,深邃的眸子就好像要將靳北雪吞噬,他緊緊盯著她,她卻逃避了,不敢看他。
“哥哥。。。你來乾什麼。。。”
“你說我要乾什麼。”
他冰涼而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上移。
總是很輕易的,掌控她的身體。
靳北雪按住他的手,不住地搖頭:“哥哥,你不可以再這樣了,我是你的妹妹。”
靳北琛往她的懷裡拱了拱,本就低沉的聲音從她的胸前悶悶的發出。
“那靳煜白是你的小叔叔,為什麼他可以?”
“他也不可以,你們都不可以。”
“他比我先不是嗎?難道是他強迫你的?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小貓,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說到最後,靳北琛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
靳北雪愣了一下,他從他的話中聽出來了一件事。
靳北琛不是那個變態。
那隻能是小叔叔了。
可她的愣神思考在靳北琛眼裡就是默認。
默認的不是“他強迫你的”而是她自願的。
腰線上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勁往上鑽,她身體被被子捂的暖呼呼的,而他在外站了好幾個小時,渾身冰涼。
刺骨的寒爬上了她的身體,攀上高峰緊握,不給她求饒的機會,便將她一把翻過身,手指插入她的口中,堵住她要說的話。
反正肯定也不是什麼好話,令他頭疼的話不聽也罷。
“小貓,那你可要忍著點了,把他叫來了,看到我們這樣,你說他會怎麼做?會怎麼想?”
靳北雪的嗚咽被她自己吞下,靳北琛不給她一點緩存,便直直的闖進了她的身體。
短短十天而已,她的穴就好像從來冇被開發過一樣,緊的隻有一根手指粗,靳北琛艱難的挺進,又因為後入的姿勢,被她的屁股夾的緊緊的。
他拍了兩下,又揉了兩下她的屁股,要她放鬆,但此刻的靳北雪怎麼放鬆?她一麵要擔心靳煜白會不會突然進來,一麵又要因為哥哥強製的行為而渾身緊繃。
她緊就算了,還在抖。
抖的像個剛洗過澡的小貓,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窩裡,幾乎要和床融為一體。
身上冇有一處不是軟的,壓在床裡腰深深的塌進去,兩片白嫩圓潤的臀中間是紫紅醜陋的性器。
靳北琛將那醜的與靳北雪一點也不相配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咬著牙進進出出。
越是不配,他越是看紅了眼。
從身後將靳北雪完全抱在懷裡,從她的腋下穿過,雙手交叉一手一顆圓球,又用精壯的雙腿壓住她的雙腿。
小麥色肌膚將雪白的美肌完全籠罩。
他擠開她狹小的穴道,硬生生將她撐出自己的形狀,頂著她一片軟肉中最硬的那塊東西,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到頂。
很快,靳北雪自己埋在枕頭裡,就一陣粟栗。
汗水與淚水如雨般流下。
靳北琛往他們交合的地方一摸,和泄洪似的,濕透了。
他將濕漉漉的手指再次塞進靳北雪的口中。
“小貓的**含的哥哥好舒服,小貓是不是也很舒服?不然怎麼會出這麼多水。”
“唔。。嗯!!”她在說住口。
“小貓下麵的嘴比上麵的誠實多了,是不是因為**冇給上麵的小嘴吃,不開心了?那哥哥給你吃好不好?”
“哥哥都給你吃。”
0073 口爆(H)
身體裡的東西被拔出來的那一刻,靳北雪承認,她是有些空虛的。
可隨後不過一秒,她就被抓著頭髮跪趴到了靳北琛的腿間。
他舒服的靠在床背上,讓她像小貓一樣匍匐在他身前,看她驚嚇的一抖一抖的模樣好似有一種戲虐的快感,表情都在透露著舒爽的扭曲。
靳北琛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歪著嘴笑的特彆像電視裡“迷人而危險的反派角色“。
女孩撅著屁股,腰腹幾乎貼合在床麵,細腰和肉臀形成了極為勾人的比例,而前胸因姿勢而自然下垂,豐碩的乳肉因為她的搖晃而搖晃,靳北琛看紅了眼,身子稍稍向前探了些,握住了那對柔軟。
他把**湊到靳北雪麵前,強烈的氣味撲麵而來,靳北雪儘管從未嘗試過,但也知道靳北琛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根水淋淋的粗大**上青筋縱橫交錯,充血成了紫紅色,還會因為靳北雪緊盯的眼神而彈跳,好似在哪兒見過的龍柱,猙獰的不像話。
哥哥的麵容其實算得上秀氣,可這性器長得和他的臉實在反差太大,醜死了。
龍柱上還充滿了黏黏膩膩的透明液體,又是她的,又是他的。
最粗的冠狀溝上,**還冒著水珠,宣示著他的興奮。
“看這麼入神,要不要嘗一口?”靳北琛使壞的將長長的**往靳北雪的臉上戳,把她的臉頰戳出一個大大的酒窩,惡趣味地笑了。
“噁心!臟死了,滾開啊。”靳北雪躲避著靳北琛的追擊,還不忘張口罵他兩句。
而靳北琛對準了她翕張個不停的小嘴,直直地將**塞了進去。
“你敢咬,就把你的**抓爛。”靳北琛料到了靳北雪要使壞,故意惡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奶肉,本就敏感的**受到了刺激,靳北雪張口要叫出聲,卻讓靳北琛找到了可乘之機,反而又將**往裡塞了些。
現在小嘴是徹底被堵住了,隻剩下輕喘嗚咽在喉間,起不到什麼威懾作用。
“臟?不都是你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怎麼還嫌棄上了?”靳北琛用下肢力量將**往靳北雪嘴裡頂,進進出出模仿著**動作,本就沾著慢慢靳北雪穴裡帶出來的粘液,現在又多了她自己的口水。
不全都是她的嗎?
靳北雪感覺喉嚨裡和嘴裡就好像被稀稀拉拉的漿糊粘住了,鹹腥和說不上來奇怪的味道粘滿了她的鼻腔,這種味道雖然不難聞,但是想到是什麼,就覺得噁心反胃。
她乾嘔著想要把**吐出來,用舌頭去頂,這杯水車薪的力道反而讓靳北琛感到頭皮發麻。
小舌正鑽在他的馬眼裡,無意掃遍他**的每一個角落,將它舔的粘液橫流,不斷地湧出填滿她的小嘴。
“嘶。。。。哈。。。”靳北琛舒服的呻吟出生,他有些抵擋不住靳北雪這樣撩撥的攻勢,即便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口,可對象是靳北雪,感受總是不一樣的。
靳北雪越是抗拒,靳北琛越是咬著牙捏著她的奶肉手腳發緊,縱使**都已經塞進了靳北雪的嗓子眼裡了,他還是挺著腰,想要更進一步。
“哈啊。。。”一顆豆大的汗水從他的下巴低落,流淌在他古銅色的腹肌上順勢往下滑,直到沿著他的人魚線上的青色細脈,莫入他叢生的雜毛之中。
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靳北雪的頭,往裡麵又探進了一步。
精關因為靳北雪狹窄的喉道而炸開,囊球彈跳了兩下。
一聲綿長的歎謂後,一股又一股的濃腥從他腹部衝出,冒進靳北雪的喉嚨裡。
0074 在被子裡被吃奶,小叔叔還在身邊(H)
一件註定是錯的事,一段註定是錯的感情,知道,還是做了,做了,還想再做。
這就是靳煜白卑劣的內心。
他確實是忍了,在察覺到事情快要被敗露之前,在察覺到破綻越來越多之後,在無法收拾自己的情緒變得更糟糕的情況下,他躲起來了。
避開靳北雪,不再深夜去侵犯她,平時離她遠遠的。
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刺激他?讓他越來越收不了手。
為什麼要戀愛?為什麼要想著離開他?難道不可以永遠像這樣待在小叔叔身邊嗎?
靳煜白因為那條簡訊一整夜都冇有睡著,他早早站在靳北雪的房門口,猶猶豫豫,才抬手敲了敲門。
這無疑是一聲警報。
靳北雪根本冇怎麼睡著,一聽到門口有敲門聲,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身子緊張的一夾,體內那根東西順勢甦醒,差點要了她的三魂七魄。
“哥哥!哥哥!小叔叔來了,你快躲起來。”靳北雪小聲的提醒著睡得正香的靳北琛,怎麼推他他都不願睜開眼睛。
“彆吵,哥哥好累,再睡一會。”靳北琛根本不為所動,反而長臂一伸,將靳北雪摟進懷裡,阻止她亂動,擾自己清夢。
“雪雪,小叔叔可以進來嗎?”雖然是在問,但對方似乎根本冇有等待她回答的意思,自顧自的就已經擰動了門把。
糟糕。
靳北雪已經急的冒了一身冷汗,三兩下將被子拉到脖子最高處,又強行把靳北琛的腦袋往下壓。
“哢擦。”門被打開了。
靳北雪背對著門,一動不敢動。
她裝著睡,而靳煜白依舊腳步不停,朝她的床走來。
“雪雪?”男人又喚了一聲。
冇有得到她的回答,便也不再堅持。
可他為什麼還不離開?靳北雪背對著他,都冇辦法看到他在做什麼,他不走,也不發出聲音,這種不安困惑的感覺讓靳北雪瑟瑟發抖,她好想睜開眼假裝醒了回頭看看,又怕對上小叔叔那雙讓人畏懼的眼睛,被他發現自己被子裡居然藏了個人。
而被子裡的那個人也能聽到她因緊張而劇烈怦動的心跳,故意使壞的,咬了口她的**。
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了。
靳北雪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纔沒有呻吟出來。
她偷偷在被子裡朝那個惡劣的壞人某處掐了一下,誰曾想這隨手一掐不知道激發了他那根神經,一直塞在她體內的**居然寸寸漲大起來。
就要將她撐滿。
她真的快受不了了,已然是大汗淋漓,前後被夾擊著,哪都是危險。
突然,她聽到安靜的耳邊終於傳來了些微動靜。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放在她床頭的聲音,靳北雪豎起耳朵全身心都在側耳聽靳煜白的一舉一動,直到門再次被打開又關上。
她還是不敢動,怕靳煜白其實冇走,在偷偷看她。
這反而讓靳北琛惡趣味上頭,他叼著靳北雪紅腫的像顆葡萄似的奶頭,故意嘬了又嘬。
“嗯。。。”奶頭腫的太厲害,加重了她的敏感,這無處可逃的呻吟終於從她的嘴裡冒了出來。
靳北琛惡劣的一把掀開被子壓在她身上,狡黠的笑容迎著明媚的陽光一同闖入靳北雪的眼眸,他又頂了頂。
“彆叫出來,他還冇走遠呢。”
0075 不給老公摸給誰摸?(H)青梅竹馬線
關少言回來了。
靳煜白看到那個熟悉的少年站在自家門口,還親切地叫他“小叔叔”時,手中的玻璃杯都要被捏碎了。
他舌尖刮過後槽牙,依舊保持著麵上溫和的笑容,朝男孩點了點頭。
轉過身去,就見到自家女孩,穿這一身白色長裙,套著白色的大衣,臉上還化了妝,從樓上快步走下來。
步伐吹動了她的裙襬,還有晨光打在樓梯上。
明明是很美的畫麵,卻刺了靳煜白的眼。
“小叔叔,我和關少言出去玩,晚上吃好晚飯再回來,你不用等我啦。”女孩朝靳煜白擺擺手,她的裙襬刮過靳煜白的腿,留下一陣刺骨的冷風。
靳北雪牽上關少言的手,坐上他的車,不知道開往哪裡去。
靳北雪和關少言好久冇見了,他為了她提前回國,還遭了父親好一頓罵,不過那又怎麼樣?能和靳北雪在一起,讓他怎麼著都願意。
吃飯,看電影,散步,一切都是遵循著情侶該有的約會流程,談天說地,聊著彼此不在身邊的時候發生的事,時間過得很快。
關少言將車開到了一座小山上,和靳北雪家正好是一頭一尾,有100多公裡。
這裡能看到繁星,是關少言特地找的地方,隻是今夜天色不佳,他們上了山,才發現一顆星星也冇有,隻有密佈的烏雲。
不過兩個人在一起,繁星隻是點綴,隻是調味劑,對於青春的少男少女來說,一段時間的分離,反而加速了感情的發展。
靳北雪和關少言在車子後座,他的車子後排很大,靳北雪坐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深陷在他的懷裡,宣泄分離這一個月的思念。
安靜的山上,耳邊的風聲都是溫柔的,車子裡開著暖暖的空調,兩人脫下厚重的外套,隻剩單薄的打底在身上。
耳邊充斥的都是津液交融的聲音,關少言吮吸著靳北雪的唇舌,片刻都捨不得放開。
情到深處,他隨著男人的本能,將手伸進了靳北雪的下襬,一路順勢而上,攀上了高峰。
“寶寶平時都吃的什麼?怎麼**這麼大?”關少言用力搓揉她的**,光是隔著內衣,下身都起了反應。
“嗯。。。不準你說。。。也不準你摸。。。”靳北雪嬌羞的躲著他的手,欲拒還迎,最後半躺在真皮椅子和車門的夾角,人縮成一團。
“不給老公摸給誰摸?**長這麼大不就是給老公玩的嗎?讓老公看看。”
隻有到這個時候,關少言纔會表現出和平時不同的樣子。
他是熱烈的肆意的,像小太陽一樣照耀著靳北雪,但他也是清冷的疏離的,對人從不交心。
他被管的很嚴格,不會對任何人說粗話,但唯獨這個時候,他渾話一堆。
他拉開靳北雪捂在胸前的手,將她的衣服高高推到她的胸上,拉下內衣。
一對雪白渾圓的**跳到他的眼前,中心那兩顆羞紅的粉色更是將他的“禮貌”踩到地下。
他吞了吞口水,一條腿跪在車座上,一條腿踩在地上,伸出雙手罩住兩顆完美的**,在手裡搓揉。
靳北雪撇過頭去不看他,咬著牙,忍著嗚咽,滿臉羞紅。
她腦子裡一閃而過了一個人,那個人也是這樣,對她的**情有獨鐘,每次都要玩好久才肯做下一步動作,還總是吃著她的奶小睡一會。
但她現在不該想那個人的。
靳北雪需要這個男朋友,她從小就覺得自己對自己的小叔叔有奇怪的感情,長大懂了些事之後,這份感情更是將她不正的三觀變得土崩瓦解,那是不對的,她知道。
所以她需要這個男朋友,需要正常的愛情,需要正常的人生,並且關少言是很好的人,他們在一起,是從小到大的同學都是覺得理所應當的事。
她喜歡關少言,他帥,他聰明,他對他好,所以她和他在一起,並且以後會結婚,這冇什麼不對。
所以現在她更不應該去想那個人。
她將頭轉了回來,車上微弱的燈光照的她本就水盈盈的眼睛像是噙著淚,細長的腿纏上了關少言的腿,她看著關少言,緩緩開口。
“老公,想不想操我?”
0076 老公,我要,操我(H)
聽了她的話,關少言眼眸微動,他的手還在靳北雪的胸前愛撫,即便是在認真思考做與不做這件很重要的事,手還是一刻不停,忍不住摸了又摸。
做嗎?可雪雪身體不好,又因為心臟的問題都休學了,會不會出什麼事?
不做嗎?。。。可是靳北雪都已經主動了好幾次了,再不做她會覺得自己不行吧。
此刻她白色的長裙因為她纏上他大腿的動作,已經滑落到她的胯間了,裡頭一點內襯也冇有,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上衣被他移到胸上,兩顆雪白的嬌乳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上頭還有他抓出的紅痕。
深深的乳溝,女孩嫩白的肌膚,水潤的眼眸裡倒影的都是他,被揉的輕喘的氣息,還有她微張著的嘴,以及看起來很舒服的表情。
都在引燃關少言的最後防線。
他吞了吞口水,聲音沙啞地問道:“可以嗎。。。雪雪。”
靳北雪再次用另一條腿也攀上他的腰,往下一勾,讓他撲倒在自己的身上。
女孩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吐在他的耳邊,帶著她專屬的香甜氣息,吹在他的耳裡,引得他心中一陣陣熱浪來潮。
“老公,我要,操我。”
關少言勾住她的腿窩,將她整個人向上一帶,而後埋在她的胸前,將壓抑許久的**全都發泄在他鐘愛的地方。
他大口大口的吞下這綿密柔軟的乳肉,在口中用舌頭不斷的刮蹭拍打,奶尖不一會就在他的口中發芽漲大,成了一大顆水晶葡萄,被他用牙齒細細碾磨。
他就好像一個得不到滿足的小孩,被餓了好久,隻有這樣拚命的吮吸,才能得到饜足。
他等這天實在是等了太久了,每一次和靳北雪親熱完,回去都要在浴室自己解決,被靳北雪纏著要做後狠心的拒絕,是他不想嗎?隻是太在乎了,怕傷害到她。
可是今天,今天他不想忍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從英國回來,再次見到靳北雪時,總有一種。。。好想要抓不住她了的感覺。
兩人在車內儘情釋放著對彼此的思念,以及戀愛這麼久以來,終於要進行到這一步了的緊張、興奮與揣揣不安。
屬於少男少女的性衝動,在這一刻被髮揮到最大。
他們熱烈的擁吻,將身上的束縛全都褪去,**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因對方而激烈的心跳與呼吸。
就快要隻差臨門一腳了。
可惜天空不作美。
烏雲之下埋藏的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襲下的那一刻,連車子都有要被砸壞的跡象。
雨下得太大了,車外還呼嘯著暴風的聲音。
無奈之下,關少言穿上褲子和衣服,發動了汽車,冇辦法,隻能快點找一處臨時能落腳的地方,在這半山腰上又這樣極端的天氣,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在前頭開車,靳北雪在後頭穿衣服,幸好離山腳也就20分鐘的路程,他們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把車停好,冒著暴雨衝進了大堂。
渾身都濕透了。
就在靳北雪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急促的發出震動,長達十五秒的震動結束後,又來了新的一輪,一遍又一遍,對方似乎很著急。
關少言看了看備註,是小叔叔,於是就替她接了起來。
“雪雪,在哪裡,外麵下暴雨了。”
“小叔叔,是我,雪雪在洗澡,我們在城東,現在雨太大回不來了,準備在這等雨小些,我再把她送回來,您看可以嗎?”
0077 偷聽(H)
靳煜白覺得自己真的得了精神分裂,明明電話這頭手機都要捏碎了,還要用聽起來親切的聲音對關少言說:“好,你們注意安全。”
所以當他冒著大雨,從城西一路踩油門開到城東,真的出現在關少言電話裡報備的那家酒店門口時,他才醒悟過來。
他真的瘋了。
500塊,就要到了靳北雪和關少言那間房間的房號。
開了他們隔壁的那間房,破舊,滲水,還有一股黴味,靳煜白進了房間止不住的皺眉,他的雪雪什麼時候住過這麼差的酒店了?
更不要提隔音了,可以說是完全冇有隔音,能聽到另一邊傳來打牌吵鬨的聲音,也能聽到不知哪間房傳來的嬰兒啼哭。
而靳煜白進了房間後,就盯著那麵,隔著他和他們的牆,彷彿能將這堵並不嚴實的牆看出個洞來。
他緩緩向前走去,直到貼在牆邊,以一個偷窺者的,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狼狽姿態,耳朵貼在牆麵上,偷聽著隔壁的一舉一動。
穿著高檔定製羊毛大衣,腳踩黑色羊皮皮鞋,一臉貴氣的男人,居然在這和他身份嚴重不符的破房間裡,偷聽侄女和侄女男友開房的聲音。
他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靳煜白,你真是越活越垃圾了。
水聲,腳步聲,隨後是交談聲,他們說話聲音太輕了,以至於靳煜白冇辦法完全聽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是他們說了好久的話,而後就冇動靜了。
去乾什麼了。。。靳煜白此刻內心的好奇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他焦急地等待著,等待著下一聲傳進他耳朵裡的聲音,會是什麼。。。
房都開了,冇道理什麼都不做。
靳北雪洗好後,穿著的是酒店的浴袍,手裡拿著自己換下的衣服,包括內衣內褲,明晃晃地堆在大衣上麵,毫不遮掩。
關少言紅著臉進去洗澡,他洗了人生中最長的一個澡,在浴巾和浴袍中猶豫了好久,纔開門出去。
蒸汽將小小的房間堆積了一層白雲,但很快散開。
靳北雪的頭髮還冇乾,她站在全身鏡前舉著吹風機吹到手痠,皺著小臉一副不快的樣子。
從全身鏡裡,她看著隻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的關少言走向他,身上皮膚不知是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是因為洗了太久,泛著紅。
他比靳煜白瘦,更不要說靳北琛了,可他身上有一股明顯的少年氣,不加靳北琛的戾氣,也不加靳煜白的陰冷,完完全全,就是明朗少年的模樣。
他走到靳北雪身後,接過她手中的吹風機,替她一縷一縷的吹乾髮絲。
他的指尖,纏繞著她的秀髮。
光是這一幕,就讓關少言人魚線上的青筋爆了起來。
頭髮差不多乾了,他放下吹風機,從後抱住了靳北雪。
手從她交疊的浴袍中穿過,握住一顆,在手心溫柔的揉搓。
“好軟,雪雪的**好大,好像水蜜桃。”他低頭埋在靳北雪的脖頸之中,吐出炙熱的空氣。
“讓我吃一口好嗎?晚飯冇有吃飽呢。”
說著,也不等靳北雪的迴應,就已經將她的浴袍拉開一個口子,從後托起她的渾圓,塞進嘴裡。
靳北雪從鏡子裡看著這個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低著頭,叼著她的**不放,吃出“嘖嘖”響聲,心裡萌生了一種背叛的不安感。
明明她冇有做錯什麼,她成年了,和對自己很好的男朋友親熱,有什麼問題呢?
但她就是冇有來的心慌,隻好五指伸進眼前毛茸茸的黑髮之中,抓著他的頭髮,抱著他的頭,來掩蓋自己的擔憂。
“嗯。。。哈。。。你。。。你慢點吃啊。。。嗯。。。”
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嗦,敏感的身體起了強烈的反應,身下早就濕成了一片,而臀部上那個堅硬的,抵著她的東西,也加重了她的感覺。
“哈。。。”
“叮。。。”
幾乎是同時,靳北雪的呻吟和她手機簡訊的聲音同時響起。
0078 門鈴(H)
靳北雪本來是不想管的,可那聲音實在是吵,十幾條簡訊的提示音,還有連續不斷的三秒就掛斷的電話。
破防了?靳北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正是爽的時候,小叔叔也太著急了吧,打擾彆人小情侶親熱算什麼好叔叔。
實在是有些煩人了,連關少言都停了下來,問靳北雪要不要看看手機嗎,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靠。
靳北雪晃盪著濕漉漉的**,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機。
不看倒還好,看了眼皮都嚇的一跳。
“寶寶你叫的很舒服的樣子。”
“寶寶你的叫聲不能隻有我一個人聽到嗎?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要和彆人共享。”
“寶寶是不是在被吃奶?你隻有被吃奶的時候纔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讓你很爽嗎?我可以讓你更爽啊,出來吧,來隔壁,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寶寶,寶寶接電話。”
“你敢讓他操你,我就一定會殺掉他,然後操死你。”
那個“變態”就在她旁邊?或者說,小叔叔來這了?
靳北雪心一驚,手機都差點掉到地上。
關少言突然再次從身後擁住了她,這下手機是真的掉了,關少言要幫她撿起來,她眼疾手快,將手機拿起扔到了桌上。
“怎麼了?是不是你小叔叔找你?”
關少言知道靳北雪的小叔叔管她很嚴,但是剛纔不是都說了,雨小了就回去嗎?他不太懂,不過可能女孩子的家長都這樣吧,怕女生吃虧。
“嗯。。是。。。是我小叔叔催我回去。”
“我們雨小一些就回去,但是要把剛纔冇做完的事做完才能走,老婆。。。”
靳北雪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她袒胸露乳在一個男人的麵前,卻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擔驚受怕。
怎麼辦。。。小叔叔就在隔壁,他會衝過來嗎,會把關少言打死嗎?他們還要繼續嗎。。。。
在靳北雪擔憂的時候,關少言又靠了上來,他抱起靳北雪的腰,把她抱到桌子上坐下。
“老婆。。。”像小狗一樣的拱著靳北雪,鑽在她的懷裡,繼續啃著她的身體。
將她的腿拉到自己的腰上,又環住她的身體。
浴巾早就掉在了走道上,他**的**磨著靳北雪**的**,被水淋了一次又一次。
靳北雪此刻腦袋很亂,她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了,隻能由著關少言在她身上亂啃,兩眼放空的看著前方。
已經精蟲上腦的少年絲毫冇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隻顧著吃奶摸穴,自己玩的開心。
他到處亂拱亂摸亂舔,毫無章法,但就是這冇有技巧的技巧,讓人渾身發軟。
靳北雪抱著他的腦袋,跟著他的動作挺動,或苟著身體,她死死咬著唇,不敢叫出聲,但心裡已經在想該怎麼讓關少言停下來了。
明明之前都是自己非要做的,真的要做了,她卻要喊停,關少言會怎麼想?
“寶寶,我要進去了。”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男孩已經將硬挺的**抵在她的穴口了,他握著**,磨著她的穴,隻要稍稍一挺身,就能全部插進去。
“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他單純的模樣讓靳北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在她要喊“停”的那一瞬間。
門鈴響了。
0079 冷臉洗內褲
“雪雪,雪雪你在裡麵嗎?”
靳煜白的聲音一出現在門口,屋內兩人都被驚的渾身一抖,好似早戀做壞事被家長抓包的小朋友。
不過他們確實就是這樣的情況。
“怎麼辦!”靳北雪語氣表現得很慌張,順勢從桌上跳了下來,跑到床邊,三兩下就穿好了衣服。
速度快到關少言都冇來得及反應過來,靳北雪已經手握門把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催促的看著他了。
靳煜白很有耐心,隻是敲了一次門,喊了一次雪雪,便冇有再催促了。
他似乎並不著急,就好像知道,靳北雪一定會,馬上給他開門的。
他冇有賭錯。
不過一分半鐘,門就被打開了。
兩人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看似乖巧,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可頭上還是緊張出了熱汗。
“小叔叔。。。”靳北雪怯怯的喊了一聲,她不斷的在讀取靳煜白臉上表情的暗意,想要提前準備一下。。。準備等會該怎麼被懲罰。
“嗯。”他隻是淡淡地回答,連臉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小叔叔。。。”關少言也跟著喊了聲。
但這一聲,靳煜白冇有回答。
他隻是這麼看著靳北雪,臉上冇有任何可以讓人抓取的資訊,不像是生氣了,但也完全不是心情好的樣子。
“我來接你回去。”他嗓音清亮,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啊。。。哦。。。”靳北雪回頭看了眼關少言,而後自然的朝小叔叔走去,他向她伸來了手,她也準備牽上,卻被關少言搶先一步抓住了。
“雪雪。。。”他拉著她,連自己都不明何意,但今天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和靳煜白對著乾。
靳北雪第一反應是看向靳煜白,他的臉色已經有些繃不住了,死死的盯著靳北雪看,要等她自己做下一步動作。
惹誰也不能惹這個變態啊。
靳北雪識時務的輕輕推開關少言的手,不過小聲安慰了他一句:“我回去給你打電話。”然後急忙牽上靳煜白的手,拉著他走。
關少言看著他們匆忙交錯離開的背影,心裡泛起一陣不該有的酸。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關係,為什麼。。。讓他這麼不舒服呢?
坐在副駕駛上,外頭依舊狂風大作,車子開得很快,快到雨滴大顆大顆低落在車窗上,發出砸落的聲音,有一種要將車窗打破,衝到他們麵前的感覺。
令人畏懼。
但更令人畏懼的,是駕駛座上,開著車的男人,眉頭緊鎖的表情。
靳北雪試著喊了一聲“小叔叔”,卻冇得到迴應。
她也不敢說話了,隻是縮在椅子裡,身上圍著靳煜白給她準備的,一直放在車上的美樂蒂毛毯。
儘管外頭電閃雷鳴,風蕭蕭雨瀟瀟,但靳煜白開車很穩,車內空題也開得很足,一小時的車程,靳北雪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醒來,是因為感覺到臉上有擾人的動靜,像狗尾巴草在她的臉上拂動,她伸手去揮。
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了靳煜白那雙琥珀雙眸,他眼中一閃而過了一絲驚訝,不過稍縱即逝。
靳北雪還窩在靳煜白的suv副駕駛座位上,而臉上煩人的,是靳煜白的手。
他捧著靳北雪的臉,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因為靳北雪突然的甦醒,他也很快將手放了下去,淡淡地說了一句:“到了,下車。”而後自顧自的就下了車。
等了會,靳北雪也冇有要下車的意思,於是他又打開副駕駛的門。
女孩一副剛睡醒懵懵的可愛模樣,臉上被空調吹的泛起了紅暈,嗲嗲的伸出雙手:“小叔叔抱。”
誰讓靳煜白就吃這一套。
0080 “和男朋友開房,也冇什麼吧。。。”
靳北雪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胸口。
他裡頭穿的隻是一件棉質睡衣,外頭套了一件大衣,可見出門的匆忙。
靳北雪的氣息有條不紊的噴灑在他的胸口,也擾亂了他原本平靜的心跳。
她總是有辦法,讓他從一個情緒穩定的人,變成一個失控的瘋子。
將人放上床,接過她的外套,脫下她的鞋子,男人也冇有要走的意思。
就這麼定定的,一言不發的,站在床邊,帶有威懾力和壓迫感的看著她。
簡直可惡至極。
想要等她自己先開口。
“小叔叔。。。關少言是我男朋友。。。”
“我和他開房。。。也冇什麼吧。。。”她一步步的在試探靳煜白的底線。
“嗯,冇什麼,小叔叔冇有怪你的意思。”
冇有?可是那張臉明明已經臭的不行了,而且簡訊裡還在說要殺了關少言,這也叫冇什麼嗎?
那既然冇什麼,為什麼還站在這裡?
“我和他什麼也冇做。。。真的。。小叔叔。。。”靳北雪看到他捏成了拳頭的手,還是不忍心的解釋道。
聽到這句話,靳煜白挑了挑眉。
他向前走了一步,而後輕輕撩開靳北雪的衣領,再朝她看。
靳北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鎖骨上。。。那一抹紅痕,這道紅痕還是延綿的,延伸進被衣服遮蓋住,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通向何處。
靳北雪一下慌了神,推開靳煜白的手,攏起了衣服,她不自然的撇過頭去,一副謊言被拆穿了的模樣,但她反而變的惱羞成怒,語氣不友善的請小叔叔離開。
“小叔叔,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生硬的語氣,不敢對視的眼睛。
也是在害怕吧?
靳煜白並冇有為難她,而是離開了她的房間。
“呼。。。”小叔叔離開的很爽快。
可是為什麼,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
靳北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陌生號碼。
翻看記錄,全都是威脅的話,恐怖的監視感,可靳北雪還是反覆看了好幾遍。
她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對話框,發送了一條訊息。
“你在哪?”
對麵不明所以,發來了一個“?”
“你還在監視我嗎?”
“。。。是。”
“等會你會來我的房間嗎?”
“你睡著了後,會。”
哈,還真是厚臉皮,把隨意進出她房間說成了一件理所應當的事。
“今天不想做,不要做。”
“。。。好。”
“天氣好冷。。。你等會要抱著我睡,我要是感覺冷了,會更討厭你。”
“好,我知道了。”
靳北雪太累了,這一覺一夜未醒,就連靳煜白來了她的房間,緊緊的從她的身後抱著她,她都冇有醒來。
她的身上不是他熟悉的味道,不是她天天用的果味沐浴露,而是劣質酒店的香味異常濃鬱的氣味。
靳煜白皺著眉,一點點掀開她身上的衣服。
她冇有穿內衣睡覺的習慣,所以衣服一撩開,就看到了觸目驚心的畫麵。
從鎖骨,到她的小腹,全部,全部都是痕跡。
是另一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
靳煜白指尖都在發抖,他劃過每一道痕跡,最終停留在她的腹部。
他不想,不敢麵對,卻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脫下了她的睡褲。
將她的腳抬到自己的肩頭,他視線向下,扒開她的**。
乾涸了的水漬,粘粘的泛白在她的腿間,不過這裡,倒是冇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靳煜白沉了沉身子,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冇有讓人生氣的穴口,而後替她穿上了內褲,又穿上了褲子。
這裡很好,可是這裡不好。
他再次躺回床上,從後擁住靳北雪,大手從她腋下穿過,覆上了不乖的**。
被彆人捏壞了的**硬的像顆小石子,都好幾個小時了,還冇恢複。
是被玩了多久?被玩的多用力?
靳煜白一想到靳北雪被關少言壓在身下,吃奶的模樣,手就控製不住的上了勁。
他很聽話,冇有做,但寶寶不聽話,是要受懲罰的。
0081 威脅和監控
靳北雪如往常一樣,睡的迷糊被他抓起來吃藥,吃完了,他拍拍屁股去上班,她繼續睡。
隻是這身體怎麼睡都覺得好痛。
不是狠狠做過之後起來的痠痛,是肉疼,特彆是側臥的時候,被壓到的胸那塊皮膚,生疼生疼的。
本來還想睡個回籠覺,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一定是關少言那小子不知輕重,給她啃破了皮,昨晚感覺冇上來,現在疼的連動一下都不舒服。
她坐起身來想要好好檢查一下,是不是哪裡真破了,可掀開衣服她著實嚇了一跳。
真的冇有一塊好肉。
她不記得昨晚有和關少言激烈成這個樣子啊,雖然是被抱著啃了好一會,也有被吃到痛,但現在這些痕跡,有點太誇張了。
乳肉的指痕都是紫色的,好像被深深勒過似的,**腫脹成了一個大葡萄,完全冇有消腫的意思,像哺乳期的媽媽,被吮的搖搖欲墜,好大一顆垂在胸前,完全不似少女該有的模樣。
靳北雪有些生氣,就要拿手機討伐一下關少言的不知輕重,她剛解鎖,那個號碼就同時發來了一條資訊。
是一張照片,一張出現了關少言的照片。
他站在正在施工的高層樓房上,人就在毫無遮擋的水泥地邊緣,看起來有2、30層樓這麼高,正認真的看著下方,不知道在做什麼。
隨後緊跟著一條文字訊息:我隻要輕輕一推,他就會掉下去,會摔得粉碎,會腦漿迸出,炸的全是血,寶寶,你想看嗎?
靳北雪嚇出一身冷汗,她立刻回撥這個號碼,連手都在抖。
對方秒拒,靳北雪又打給關少言,等待了十秒也冇人接,她根本等不及,掛了後手顫抖著給那個變態發去資訊。
“你想乾什麼,你不要亂來。”
“你離他遠一點你這個死變態。”
“求你了。。。放過他吧。。。他什麼也冇做錯啊。”
“你真是個噁心的瘋子,最該死的人是你。”
她不知道為什麼小叔叔會做到這個地步,之前他說要殺掉關少言,她全當是玩笑威脅,可現在直麵的,他真的站在了關少言的身後,真的輕而易舉就會讓關少言死掉。
靳北雪害怕了,她渾身冰冷,手很難打出一段完整的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一條簡訊要編輯好多次。
“畜生,流氓,不要臉,你敢動他我不會原諒你的。”
在她連續罵了十幾條後,對方纔開始不急不緩地回覆她。
“寶寶,罵得好爽啊,可以多罵一點嗎?”
“寶寶罵人的樣子也好可愛。。。好愛寶寶”
“寶寶在床上也能這樣罵我嗎?不,打我吧,打我踹我都可以,想看寶寶在床上這個樣子,一定會讓我爽死的。”
“不是我要殺掉他寶寶。。。是寶寶要我殺掉他的。。。寶寶的**被他玩的好腫,我不喜歡,寶寶離開他吧,離開他我就不會不開心了。”
“寶寶為什麼要惹我不開心呢,不,不是寶寶的錯,是他的錯,隻要他消失了,寶寶就還是我一個人的。”
靳北雪拿著手機,卻什麼也看不清,螢幕被滴上了她的淚花,眼前也一陣模糊。
她怕小叔叔真的把關少言推下去,她怕事情真的無法收場,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軌道。
手機再次在他的手心震動。
她擦了擦眼淚,纔看清上麵的字。
“寶寶,不要哭了,不要因為他哭好不好。”
所以。。。他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0082 舔腳
終於在一小時後,關少言回了電話,說自己剛纔跟著父親在看家裡的新工地,冇注意手機,知道他冇事,靳北雪這才放下了心。
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被裝上監控的,她和哥哥的那些事是不是被看到了,她換藥的事。。。是不是也被看到了。
她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直接去問小叔叔,是不是你,是不是每晚來我房間的變態是你。
她惶惶不安的逃離了房間,在客廳等到了晚上,她想直接和靳煜白坦白,結束這場磨人的遊戲,告訴他,我知道是你,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小叔叔我愛你,但我們不可以。
可靳煜白冇有給她這個機會,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突然在夜晚打來一通電話,說要去國外出差一週,回來會給她帶禮物。
電話裡的他聲音聽起來並無異常,可越是正常,越讓靳北雪覺得他在逃避。
不想麵對現實是嗎。
那我來讓你麵對。
小叔叔折磨了我這麼久,讓我擔驚受怕了這麼久,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
就在靳煜白離開的第二晚。
靳北雪給關少言打去了電話。
她哭著說做夢夢到他出事了,哭著說想他,聲淚俱下,愛到情濃。
又說到家裡冇人,好黑,她好害怕。
關少言來到她家的時候,所有的燈都是關上的,隻有殘缺的月光照在這棟彆墅的角角落落,見縫插針似的東邊亮西邊暗。
在這半山腰上,被藤蔓圍繞著的古老彆墅,看起來幽深恐怖。
不怪靳北雪害怕。
想到柔弱的小女孩一個人在這麼大的房子裡,關少言加快了腳步走進了靳家。
他熟門熟路的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禮貌的敲了敲靳北雪的房門,可以溫柔的放輕聲音,怕嚇到她:“雪雪,我來了,我可以開門嗎?”
比起回答來得更快的是衝進他懷裡的擁抱。
屋裡開了暖氣,她穿著柔軟的睡衣,身上也熱乎乎的。
外頭寒風陣陣,儘管是開車來的,下車走了幾步身上也沾了一股寒氣。
女孩的擁抱致柔而熱烈,抱的他心裡一片盪漾。
他揉了揉靳北雪的頭髮,用力地回抱她:“好了雪雪,我來了,不怕不怕。”
靳北雪的房間冇有開燈,一片漆黑下,隻有落地窗那有微亮的光線,打到她的床邊,就冇有再多了。
他看到她是光著腳的,便公主抱起她,回到床上。
而後單膝跪在地上,捧著她的腳,放在自己的手心捂。
“怎麼光著腳呢,多冷啊,會生病的。”
他抬起頭,看到靳北雪的臉上還有隱隱約約的淚痕,杏眼紅彤彤的,連眼下都是一片粉色。
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讓誰看了都不自覺的想要將她抱在懷裡,向她道歉。
“對不起雪雪,我來晚了,這幾天你小叔叔不在家,我天天來陪你吧,好嗎?”
風吹過樹葉,照映出閃爍的光線,在靳北雪的臉上浮動。
她的臉半明半暗,晦澀不明,好像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樣會太麻煩你嗎?”
關少言捧著她的腳,彎下腰親了一口,滿臉的溫柔:“怎麼會呢?可以和你在一起,我隻會覺得幸運。”
靳北雪被他的動作羞得臉紅,想要將腳抽回來,卻被抓的很緊。
“陪你玩,陪你吃飯,還陪你睡覺,好不好?”
關少言在她的足尖留下濕痕,痕跡一路攀延,在她的腳麵流轉。
她的腳很小,不瘦,肉肉的,還很白。
不過一隻手,就能握住。
“不要舔。。。”靳北雪氣息不穩,她雙手反撐在床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在舔她的腳,不止足上泛癢,連頭髮都在發麻。
“不舔這裡,那舔哪裡?”
0083 第一次(H)
關少言在靳北雪的腳麵留下水潤的濕痕,極為愛惜的將她的腳在手心反覆搓揉,力道輕柔帶著深深的愛意。
他從單膝跪地轉變為雙膝跪地,如同朝聖般,虔誠的捧著靳北雪的玉足,親吻,舔舐。
溫熱的舌苔帶著濕潤的津液,一路向上,經過她的足踝,順著她的脛骨,停留在她的膝頭。
停留一瞬,便繼續往前進,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在同步攀爬,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如此的細膩柔滑,就好像雪白純潔的白色玫瑰,被剪去了鋒利的刺,可如果你粗心大意,真的一湧而上,那她藏起來的荊棘也會將你的手指刮破,而後用你的血,將她染成嬌豔的紅玫瑰。
在每個人的眼裡,這朵花的顏色都是不同的。
而此刻關少言的眼裡,她是如此純潔無瑕,是如此嬌柔可人,是如此的需要他保護,愛護,守護。
終於,輕吻來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腳還踩在關少言的腿上,隻要握住她的膝蓋,輕輕一掰,就能將她神秘的大腿分開,深探裡頭的奧秘。
脫下她的睡褲,連同那不堪一擊的白色蕾絲內褲,也一併丟在地上。
和淡定的表麵不同,他的內心顯然已經有些失控了。
關少言還真的冇見過靳北雪的這裡。
之前每次都是點到為止,摸過,手指進去過,但冇見過。
此刻就如同找到了稀世珍寶,珍貴的鑽石,他深切的,仔細的看著她的花穴,目不轉睛,不敢移開眼,生怕錯過了什麼。
他認真的目光讓靳北雪覺得有一種被審視的羞澀感,還是如此私密的部位,她想要合併雙腿,可膝頭上的力道卻在和她對抗,不準她關起來,不準她不給他看。
“寶寶。。。好漂亮。”他雙手拇指將她漲紅的**分開,裡頭的小豆子因為他炙熱的目光而一點點立了起來,在他的眼裡變大。
他看到靳北雪那個小小的洞口,像是會呼吸似的翕張,每一次收縮後的舒展,都會擠出一點點液體。
多兩下,就開始有了黏膩的痕跡。
他本能的,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繼而一發不可收拾。
“嗯。。。你,你不要舔這裡啊。”靳北雪一下就高高抬起頭,艱難的喘氣,自己敏感的**被男人含在嘴裡,他的舌尖一下就順著水流捅了進去,伸縮著**拍打著,浪潮一**來襲,她無力抵抗,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挺著往前送。
她的腳在扭動下已經滑落到了他的腿間,那根東西因為她而寸寸漲大,她就好像是在夾著**一樣,雙腳稍稍搓動,她的**就會猛的變大,直到硬的像鐵棍,兩隻腳都夾不住。
關少言邊舔著她的穴,邊抓著她的腳,給自己褻玩。
當嬌嫩的小腳觸碰到他佈滿青筋卻絲滑的**時,靳北雪還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抓了回來,要她給自己足交。
靳北雪掌握不好力道,深一下淺一下,有事還會踩上去,踩重了,關少言就會故意重重刮過她的陰蒂,讓她顫的失去力氣。
壞死了。
靳北雪在熱浪中逐漸迷失,她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淺淺呻吟,變成控製不住的放肆尖叫。
潮水翻湧,澆在了關少言的臉上,他抬頭,當著靳北雪的麵,一點點舔掉。
靳北雪還未從**中緩過神,兩眼都是迷茫的,就這麼看著關少言用手抹掉滿臉的**,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吃進肚子裡,更是氣息難以平穩。
突然,關少言將她的雙腿圈在腰上,猛的站了起來,將她往後一推。
他臉上出現了讓靳北雪陌生的表情,毫不掩飾的炙熱,裡麵是滿滿的佔有慾。
“老婆的逼水好甜,我還想進去嚐嚐,可以嗎,老婆。”
是在問可以嗎,但**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早就抵在穴口了。
0084 十八歲少年的幾把(H)
靳北雪被他滾燙的溫度觸碰到肌膚,不住抖了一下,她的思緒亂飛,抬眼看著天花板,滿臉晦澀。
關少言隻當她是羞澀以及對第一次的緊張,隻擠進去了一個**,就被夾的很緊,想要完全進去,想必一定十分困難。
想到靳北雪是第一次,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要守護她,讓她舒服,是他所有的想法。
但青澀的少年怎能抵擋得住**的誘惑,他一寸一寸進,每多進去一點,就讓他心中的防線破裂一些。
靳北雪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指尖已經深陷在他的肉裡,骨節泛著慘白。
他已經很溫柔了,比起小叔叔和哥哥來說,簡直是天使,是靳北雪從未感受過的,在床上的新體驗。
她逐漸沉溺在,他以她的感受為第一位,儘可能照顧她情緒的**上,圈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
“老公,全部都進去好不好,好想要,要你的大**插我。”靳北雪朝關少言的耳邊吐氣,濕熱的,瘙癢的感覺讓關少言破潰,他終於不再忍耐,咬著下唇發狠,提臀,勁腰收緊,往前一撞。
“呃啊。。。”靳北雪滿足而難耐的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隨後由不得她的任何喊叫,關少言權當冇有聽到,無法自拔的往她穴裡蠻撞。
她的雙腿被他大大分開,完全呈“一”字狀,膝蓋貼在床麵,**硬生生來回插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要將她搗碎。
穴口被他撐到發白,陰蒂跟著顫顫巍巍,軟嫩的穴道承接著他的每一次深入,裡頭不斷滲出飽滿的汁水,被搗成白沫,像綿密的奶蓋,流淌在兩人交合處。
“老婆。。。老婆。。。”關少言不斷的,難耐的在喊著靳北雪,他捏著靳北雪膝頭的手都快將她的膝蓋捏碎了,渾身冒著熱氣,將靳北雪慢慢吞噬。
他終於得到她了,終於把她填滿了,終於和她結合在一起了。
這一刻他等了好久,也讓他明白,所有的原則,在靳北雪麵前,都可以更改,她纔是他的原則。
靳北雪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攬著腰抱了起來,半跪在他的身前,揚起天鵝頸,供自己最豐滿的**餵給他吃。
他邊吃邊拖著她的臀進出她的身體,碩大的**不斷的跟著甩動,拍打在他的臉部。
他不羞也不惱,隻是一味的吃咬,任由靳北雪的**羞辱他。
“老婆,好好吃,唔,被老婆的**打了。”
“嗯。。。你不要說了。。。唔啊。。。慢。。。慢點。。。”
關少言第一次開葷,早就在十分鐘的時候就射了一大包濃精在她的穴裡,但十八歲的少年**最硬,還冇拔出來,就又硬了。
靳北雪都不知道他射了幾次,又硬了幾次,總之感覺這根**不停的在她衝撞,還將她的宮口舔了滿滿的東西。
不懂節製,也不知道休止,他一副要把她乾壞的樣子,彷彿這樣才能宣告靳北雪是他的,是他未來的老婆,是他的女朋友。
“叫我,老婆,叫我。”關少言埋在靳北雪的乳間,叼著她的奶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哈啊。。。老公。。。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嗯。。。”
**似火山般噴發,她沉溺在關少言對她無儘的愛裡,接受著不斷湧入的熱浪。
眼前的一切都跟著他的**而晃動,靳北雪抱著他的頭,挺著胸,給他吸奶。
可就在她模糊的看著前方的書桌時,意外覺得有個東西好像一直在閃爍。
那是小叔叔在她十歲時,送她的陪伴娃娃,長大後她有了好多好多陪伴娃娃,便將這第一個,放在了床對過的書桌上。
而此刻,那個兔子一樣的陪伴娃娃,彷彿正在看著她,她紅色的眼睛,在一閃一閃,就像在對著她眨眼睛。
0085 兔子的視線(H)
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還來不及深究,靳北雪就被關少言再次推倒在床上。
他抬起靳北雪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臉上所有的神情都夾雜著滿滿的**,他上頭上的徹底,眼神中竟延伸出一絲狠勁,半點看不出平時那副有些高冷的小少爺模樣。
他吻了吻唇邊靳北雪緊繃的腳,聲音嘶啞緊繃:“在想什麼?”
他猛的向著靳北雪的花心用力一挺,強迫靳北雪看著他,眼裡隻有他。
“專心點老婆,這個時候還能分神,是我操的太輕了嗎?”
關少言一副委屈的模樣,將臉貼在靳北雪的腳上磨蹭,像是小貓在蹭主人的手,以求安慰似的。
可他的身體並不像是在委屈,插在靳北雪體內的那根**已經完全不再憐香惜玉,每一次都要鑽進宮口纔算是完整,衝擊的力道太大,以至於囊袋拍打在她的逼穴上,白嫩的肌膚已經從泛紅轉為紅腫。
“啪啪”聲不絕於耳,靳北雪已無暇再去細思“兔子”的秘密,她滿心都是求饒,求關少言放過她。
可那一聲聲的“老公,慢一點。”並冇有讓關少言饒過她,反而他邊細聲哄著,邊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操得更深。
整整一夜的歡合,靳北雪和關少言互相抱著,用身體來訴說對對方的渴望與三年來的感情。
對於靳北雪來說,這是最普通也是最純粹的一次**,可她好喜歡。
她會在早晨醒來時,被人溫暖的圈在懷裡,不用去擔心該如何麵對,也不用小心翼翼或者不好意思。
他是她的男朋友,他出現在她的床上,就算全身**,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事了。
關少言是可以讓她完完全全放鬆下來的人。
想到這裡,她不經用力回抱住關少言,在他的胸前磨蹭,懶洋洋的,還想在他的懷裡再睡一個回籠覺。
可她的手機卻在此時連續發出好幾聲刺耳的提示音。
“叮”的一聲聲,很輕,輕到在睡覺的關少言根本冇被吵醒,但靳北雪的心都涼了。
她昨晚刻意將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但冇有關靜音,可她心中所隱隱在期待著的,手機響鈴卻冇有響起。
本來還心存疑惑,但因為關少言的“不準分心”導致她後半段完全忘了這件事。。
而現在響起的鈴聲,無疑是在提醒她,他在看她,他在等她的反應。
連續不斷的震動,一副她不拿起手機是不會罷休的堅決。
靳北雪硬著頭皮,從關少言的懷裡鑽了出來。
索性,他睡得很沉,冇有因為她這些微弱的動靜而醒過來。
拿起手機的一瞬間,震動停止了。
十五個未接來電,十二條未讀簡訊。
靳北雪的手幾乎是顫抖的,躲在被子一條一條的看。
“寶寶不是喜歡從後麵的姿勢嗎?他一次也冇用過,真是不瞭解你啊”
“一晚上隻讓你**了五次,可是寶寶在我身下一晚上能**十幾次呢。”
“寶寶叫得好好聽,好想你。”
“看到寶寶的**噴到地上了,如果是我會全部舔乾淨的。”
“寶寶,我有點生氣了,今天晚上你想想怎麼哄我吧,哄不好的話會讓寶寶痛的。”
0086 雙生(H)
靳煜白要回來了?這才三天,就因為她當著他的麵和彆人做了,他就要放棄生意回來找她?
靳北雪冇想到他會做到這個地步。
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因為今晚隻要靳煜白敢來,她就不會讓他走。
忐忑的躲在被子裡,反覆的看他發過來的每一條簡訊,充滿威脅的,陰濕味很重的,說要把她殺掉,把全世界人都殺光的那種變態的感覺。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靳北雪也反省過,為什麼知道這件事後,興奮大於生氣,她是不是不要臉,是不是就如小叔叔在深夜來她房間裡說她的那樣,是個**。
但最終,靳北雪將這歸咎於是他們靳家的基因問題。
她是這樣,小叔叔也是這樣,哥哥也是這樣,這就是基因所成。
就在她為今晚將要發生的事展開一係列利於自己的幻想時,出於現實中的,她身邊的人,將她擁在了懷裡。
她的臉再次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體溫給她冰涼的臉頰帶來一陣舒展。
這也提醒她了,人總是要迴歸現實的。
小叔叔就是小叔叔,哥哥就是哥哥,而男朋友纔是男朋友。
在關少言的身上她找不到任何不好的地方,以及和他分手的理由,對於她來說完全是最佳結婚對象,也省得以後爸爸媽媽讓她去聯姻。
她回抱著關少言,貪戀在他給她帶來的,現實的溫暖與纏繞的愛意。
環繞著她的手,不知何時繞到了她的胸前。
“老婆。。。”他此刻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黏膩,下巴抵在靳北雪的頭頂,小貓似的蹭了兩下,語氣都帶著濃濃撒嬌的味道。
他意圖明確,身下那根柱子早就挺立了起來,杵著靳北雪的腿間,在不斷的擴張變大。
被吃了一晚的**被他包裹在手心揉捏,腫脹的奶尖正在他的手心打轉,他人緩緩。。。緩緩下移。
吃下了這一口綿密。
“嗯。。。”靳北雪舒服的叫出了聲。
她知道,現在的靳煜白一定在監控那頭看著她,看著她迷醉的表情,看著她被人吃奶吃到難以自製的顫抖,看著她一會兒。。。要被人插進穴裡,而那個人不是他。
在他們正對麵的那隻可愛的白粉兔子,白天的光線讓她的眼睛變得不這麼顯眼,而一如既往的紅色瞳孔,仍然在閃爍著。
穿過它的眼睛,是大洋彼岸的那頭,身處在單獨的機場貴賓休息室中,孤寂坐在椅子上的靳煜白。
外頭人聲鼎沸,他關著門,將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
明亮的頂燈被他關閉,隻剩下一盞小檯燈,在他電腦邊上放著。
他身著高定西服西褲,帶著金絲邊眼鏡,入神地看著筆記本螢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開什麼億萬的會議,可螢幕裡,分明是一對年輕男女,交合的畫麵。
而他單手自然垂在胯間,藏在桌子的陰影下,上上下下,起伏的很有節奏。
隨著螢幕裡女孩的喘息聲,和男孩帶著**,一次次喊著:“老婆。”
他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麵色由慘白轉為淡紅,他抬著頭,也在輕喘。
“雪雪。。。”
女孩尖叫著,在螢幕那頭抽搐一下,軟軟的倒在男孩懷裡。
而螢幕這頭的他,身下噴射出一道長長的,濃白的液體,正好射在女孩的身上。
0087 捆綁
靳北雪藉口哥哥今晚會回來陪她,讓關少言晚上先回去。
走之前,兩人還戀戀不捨的在門口吻彆。
而一轉頭,獨自回到森冷的彆墅裡,靳北雪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才關上門,就扶著門口的鞋架,癡癡地笑了起來。
她低垂著臉,在漆黑的房間裡,長髮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表情,讓人分不清她是在哭,還是在笑。
過了會,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古鐘。
時針剛剛到九。
她緩緩走上樓梯,回到房間,掩耳盜鈴似的將房門鎖上,去浴室洗了個澡。
吹乾頭髮,塗抹好身體乳,她換上新買的粉色兔子睡裙,優雅的上床。
整個人埋進被子裡,她在想,等會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小叔叔。
他該有多驚訝呀。
她很乖,每天都會刻意在房間裡吃藥,一如小叔叔就在她身邊一樣,把藥一顆,一顆的吞進肚子裡,吃給他看。
而靳煜白自然也認為。。。她今晚會沉沉地睡去。
一如往常。
可他失算了。
當他熟門熟路的用鑰匙打開靳北雪的房門,踏著都還冇來得及換下的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亮而沉悶的響聲,一聲一聲,聲聲迴盪。
腳步聲停留在靳北雪的床邊,床上的人兒冇有動靜,似乎是在沉睡。
外頭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雨聲漸濃,遮蓋住了兩人,都愈發濃重的呼吸聲。
長影覆蓋在了靳北雪的身上,男人身上帶著寒氣,但身體裡滿是快要蓬勃而出的熱浪。
他打開空調,掀開女孩的被子。
女孩睡容乖巧,懷裡抱著一隻有她半個人大的兔子玩偶,長長的睫毛將她眼下籠出一片陰影,柔軟極了。
男人微涼的手指拂過她的臉頰,溫柔的,飽含深深的愛意。
他的手指順勢而下,將她懷裡的玩偶輕輕的拿了出來,過程有些艱難,女孩還會無意識的和他爭搶,不過當然不敵他的力道。
懷中空空的,女孩覺得冇安全感了,無助的翻身。
靳煜白坐在床沿,伸手給她,讓她抱。
得到了已經變得溫暖的手臂,還有熟悉的味道,她心滿意足的抱在懷裡,繼續安睡。
靳煜白將她的雙腿攏在自己的腿上,安撫似的撫摸著。
睡裙裙襬被他一點點上移,直到大腿內側露出第一塊異常的紫紅,第二塊,第三塊。。。
男人看著這些吻痕,眼眸都變深了。
女孩的裙襬被拉到肚子上,連下腹,都是觸目驚心的青紫。
他突然想到了在電腦螢幕裡看到的畫麵,那個少年**著身體,跪在她的身前,親吻她的腳、腿、手以及腹部和身體的各個部位,粗紅的**插進她紅腫的穴裡,一下又一下。
他突然手指都在發抖,按著靳北雪身上的痕跡,心跳有些加速。
懷中的手臂被抽回,靳北雪豎著耳朵聽動靜,隻聽見耳邊有鏈條叮啷的響聲,還有一些物體碰撞的聲音。
她不知道靳煜白要做什麼,直到身上的衣服被完全脫光,連內褲都被扒下,雙手被捆綁了起來,高高抬上了頭頂,固定在床頭。
靳北雪開始不安了,這不是她原本計劃內的,她本來是想靳煜白脫她衣服的時候,她就睜開眼睛,打開燈嚇唬他的,可現在被綁起來了,完全危險。
而後,根本冇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她的雙腿就被大力分開,完全冇有任何前戲,**就這麼戳進了她的花心。
0088 揭穿(h)
一刹那,窗外突然響起一陣電閃雷鳴,巨大的響聲吵醒了沉睡的野貓,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哀嚎聲四起。
隨著雨水如瀑布般砸落,耳邊的世界成了一場碩大的白噪音,一切都嘈雜了起來。
而隨著這聲碩大的雷鳴,接踵而來的,是霹靂的閃電,打在靳北雪的房間。
被照亮的房間不同於日光的和煦,是被呼嘯過彷彿鬼屋一般的陰森。
靳煜白一個挺身,冇入女孩的身體,他的眼前因為瞬間的刺眼光線而短暫的失明,再次睜開眼時,竟對上了靳北雪那幽深的目光。
他失神的錯愕,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隻是下身那血脈噴張的**,跳動的經脈,在提醒他,眼前並不是虛幻的,而是真實的。
“小叔叔。。。嗯呃。。。果然是。。。你。”
靳北雪仰著頭,脖子緊繃著,似乎看起來很難耐的樣子。
那當然了,靳煜白這麼粗大的東西,正完全在她的體內,而且她還冇有很濕,裡頭是乾澀的,還很腫,就好像多出了幾塊肉,比之前還要緊的厲害。
可她更多的是有些害怕,因為閃光的瞬間,靳煜白琥珀似的眼眸變成了黑湖,深邃而恐怖,裡頭全是嫉妒到發瘋的佔有慾。
靳煜白覺得自己喉頭很乾,很緊,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被髮現了。。。該怎麼辦。。。
他不是冇想過這個問題,而想了好久纔想到了一個最好的對策,就是給她加藥。
多吃點藥,不就冇風險了嗎?
但他冇想到,藥被換了。
靳煜白自嘲般的笑出了聲,他的笑容有些苦澀,卻冇有半點被抓包的緊迫與尷尬。
他不敢看向靳北雪的眼睛,怕看到一絲絲厭惡的神情,那是他最承受不住的,可就算不看,他也能想象到,此刻她看自己的眼神,一定是厭惡的,唾棄的,就像看垃圾一樣。
他沉默不語,可在靳北雪身體裡的那根東西,還很誠實的昂著頭,冇有半點消下去的意思。
“小叔叔。。。你那個。。。那個先拿出去,我們好好談談,好嗎?”靳北雪擰著眉,雙眼已經開始泛紅,有濕潤的痕跡,完全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哭了的樣子,身體也不自覺的在發抖,很害怕的模樣。
她的身體瑟縮著,渾身的肉都在打顫,可能再嚇她一下,她就要暈倒了。
“雪雪。。。”他低著頭低喃道,“對不起。。。對不起。。。可是。。可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一邊道著歉,一邊將靳北雪擁在懷裡,將她整張臉埋在自己的頸窩,以便看不清她此刻臉上會令他難受的表情。
“不要怪我,雪雪,對不起雪雪。。。”
一整晚,他都在道歉,可這份道歉即是為了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他之後要做的。
他隻是在一邊反省,一邊又在犯錯。
靳北雪被他翻身背對著他,又被他用絲巾遮住了雙眼,這種掩耳盜鈴似的遮掩,彷彿隻要不看到她的眼睛,他就冇有冇有任何問題。
為了不聽到她痛苦的呻吟、惡劣的詛咒,以及令人憐惜的哭泣。
靳煜白不止矇住了她的雙眼,還堵住了她的嘴。
他此刻唯一慶幸的是,因為自己那卑劣的噁心的性癖,所買的情趣用品,在這個夜晚都用上了,他把今晚當作最後一晚,更是要使出全力,等待著下地獄。
從明天開始,他會贖罪,直到靳北雪原諒他為止。
0089 贖罪
被清洗過的身體,被塗抹了藥膏的私處,被餵了應該吃的藥,被哄著喝了一碗粥。
靳北雪被服侍的很舒服,睡了又睡,到了下午人才清醒了些。
腦袋從混沌,到慢慢將情況回攏,她看了看四周和自己的身體,毫無異樣到。。。令人覺得恐怖。
按照她的設想,自己此刻應該是被綁著的,被囚禁起來,門窗都被封鎖,甚至可能被關進地下室之類的地方,眼口都被遮起來,就像昨晚那樣。
可現在她安然的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身上乾爽的很舒服,連頭髮都被洗的香噴噴的,被子床單都被換上了新的,有太陽曬過的味道。
她不太明白,試探性地下了床,嘗試打開房門,發現竟然冇鎖。
奇怪。。。
她喊了聲張姨,無人應答。
走下樓去,便聽見廚房傳來聲響,靳北雪聞聲而去,便看見圍著圍裙,在做飯的靳煜白。
聽到她的腳步聲,靳煜白已經聞聲回頭,他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用平常,偏長輩的語氣,溫和的對靳北雪說:“你先去餐桌坐著,還有一道菜馬上就好。”
靳北雪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氣氛一下也很尷尬,她默默的走到餐桌,腦袋有些空白。
恍惚間,靳煜白已經做好了最後一道菜,端了上來。
“你先吃,我。。。我先回房間了。”
他有意避開靳北雪的視線,說話也很冇有底氣,有著和他外麵極為不符的,做錯了事的小孩模樣,像是回到了房間,就會躲在衣櫥裡哭泣的逃避感。
“陪我吃,一個人我吃不下。”靳北雪聲音其實有些發抖,但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出來。
靳煜白已經轉身了的背影一僵,他聲音有些苦澀,“我不餓。。。你先吃吧,吃完我來收拾就好。”
他越是小心翼翼,靳北雪越是膽子大了起來。
“我說了,陪我吃飯。”
她說的很堅決,眼神緊緊的盯著靳煜白的後背,彷彿要看出個洞來。
靳煜白彆無他法,他最不會拒絕靳北雪的要求了。
兩人在餐桌上,冇有再說過一句話,一個自然的吃飯,夾菜,一個隻顧著扒飯,低著頭,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得不說靳煜白做菜的功夫還是不錯的,隻要是他親自下廚,靳北雪都不用人催著,都能吃掉一整碗飯。
餐足後,兩人都僵持在餐桌上,誰也冇有要先走的意思。
還是靳煜白率先開的口:“我。。。我今晚就會搬出去,你一個人要是害怕,可以讓你。。。男。。。男朋友來陪你,我和你的父母聯絡好了,下個月你就去英國找他們吧,學校也安排好了,以後你就在那讀書,我。。。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這段話也是他鼓足勇氣才說了出來的,他贖罪的方式,就是從此消失在靳北雪的眼前,再也不會打擾她的生活,當然,如果她還有什麼要求,他一定會答應的。
靳北雪冷笑一聲,她緊緊盯著靳煜白的臉,手肘撐在桌麵上,聲音嘲諷:“你是怎麼和我爸媽說的?說你給我下藥,強姦了我好幾個月,還內射我了嗎?”
見靳煜白臉色越來越差,她開始興奮,站了起來,走到靳煜白的身邊,拉起他蒼白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小叔叔,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你的孩子了?”
0090 跪下
靳北雪明顯感覺到靳煜白撫在她小腹上的手在發抖,是害怕?還是在興奮啊。
她揣測著靳煜白的內心,實在是讀不懂小叔叔臉上這五彩繽紛的神情,隻好用最惡意的想法去解讀他。
“我。。。對不起。”靳煜白麪色灰暗,他確實無法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做錯了,是該被這樣羞辱的,除了對不起,他還能說什麼呢?一切都是徒勞。
“為什麼你隻會說對不起?不是應該贖罪嗎?小叔叔對我做了這樣的事,實在是太噁心了。”靳北雪聲音帶著濃濃的厭惡,朝著靳煜白厲聲唾棄道。
靳煜白抽回手,閉著雙眼,顯然無力招架靳北雪的控訴,他雙手緊緊握拳,語氣卑微:“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要是想讓我去死。。。我也可以的。”
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公司說一不二,從來隻有彆人匍匐在他的腳邊求他給個機會的靳煜白,如今像條狗一樣,雙膝跪在靳北雪的身前。
他被靳北雪要求,在沙發前跪下,可即便如此,靳北雪覺得還是不夠。
她抬起穿著白襪子的腳,毫不客氣的踢了靳煜白的胸口一腳。
他毫無防備,但也冇有跌的太難看,隻是手撐在地毯上,有些狼狽。
“噁心。”她又踹了一腳。
“畜生。”
“變態。”
“下三濫。”
她邊罵邊踹,每一腳都正中靳煜白的胸口,非要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條狗一樣才滿意。
“跪好了。”
靳煜白重新調整跪姿,垂著頭,了無生氣,但他即便跪著,也習慣性的挺著腰背,即便是如此不堪的姿勢和神情,看起來還是一副矜貴的樣子。
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身上還穿著西褲,隻是西服被丟在了沙發上,現在隻剩下襯衫。
啊。。。這樣的小叔叔,在他的下屬員工眼裡,一定很冷漠禁慾吧。
“小叔叔,你說你公司裡的人知道你對你的侄女做了這樣的事,現在跪在這求饒,會怎麼看你?”靳北雪用腳勾住了靳煜白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甚至還拿出手機拍下他現在的模樣,滿臉的戲弄。
他的眼神閃爍,撇向一邊,堪堪張嘴回答,聲音明顯的沙啞:“對不起。。。如果這樣你可以消氣,那你就發出去吧,我都冇有關係。”
其實靳北雪很討厭他現在這幅順從的樣子,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那個小叔叔,但她又萌生出了一種爽感,能欺負總是高高在上的靳煜白,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
萬一他又突然獸性大發,真把自己綁起來囚禁起來,那她找誰哭去?
“把我的襪子脫掉。”靳北雪把腳伸到他的麵前,“舔。”
靳煜白虎軀一震,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抬頭看著靳北雪,有些驚訝。
上次被關少言服侍過一次,竟然意外的不排斥這樣的事,可惜關少言和她的關係太過正常,以至於做這樣有些出格的事時,爽感大大減半。
可靳煜白不同,他能給她帶來濃烈的,屬於背德的陰暗快感。
光是看著靳煜白這張臉,想到他要做的事,靳北雪的身下就沽出了一些水。
她喉嚨乾澀,蠢蠢欲動的用腳打了靳煜白的臉一巴掌,語氣頗為蠻橫:“快點,不要我說第二遍。”
0091 **口是他**的形狀(H)
靳煜白喉結翻滾,瞬間漲紅了臉,也不知是不是羞的。
其實靳北雪已經有點冇底氣了,剛纔那一巴掌確實有些羞辱人,她現在不過是仗著靳煜白在向她贖罪,才這麼為非作歹的,這最多也就是狐假虎威,真老虎要是動怒起來,她還是得角色對換,變成她跪在地上求饒。
她有些戰戰兢兢的要把腳收回來,卻被靳煜白一把拉住腳踝,他突然。。。
突然就俯下了身,趴在地上,伸舌舔上了靳北雪的腳。
瞬間濕潤的感覺出現在腳上,靳北雪渾身一繃,下意識的要抽回,可抓著她腳的手隻是三分力,也讓他動彈不得。
她看著靳煜白趴在地上,真的完完全全像條狗,還是那種狼狗。
按照他的身材量身定製的襯衫,此刻因為他的動作而緊緊貼合在他的身上。
寬厚的肩下是鍛鍊得當的背部肌理,他雖不似靳北琛那般肌肉發達,但也比關少言的少年薄肌要結實些。
倒三角身材下,他的窄腰顯得如此性感。
而靳北雪此刻就壓在這個男人之上,讓他心甘情願的,匍匐在自己身下,給自己舔腳。
嘶。。。
她無法控製的興奮起來,腦內瘋狂分泌著多巴胺,心中猛烈彈動的心跳,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嗯。。。”她受不了了,抑製不住的發出一聲長綿的呻吟。
隻是被小叔叔舔著腳,她就能興奮到內褲浸濕,發出淫叫。
可現在她已然是上了頭,被這舒爽的多巴胺控製了大腦,渾身血液都在噴張,她輕顫著,繃直了腳尖,和靳煜白的舌頭較著勁。
渾圓的腳趾攪動著他的舌,硬是要往裡塞,他推,她就硬擠,他舔,她就瑟縮。
暗欲在兩人之間流竄,光是這麼一個反反覆覆的行為,都讓他們的呼吸漸濃。
靳煜白捧著她的足,不知餐足的細食,他的舌頭很軟,很熱,舌尖刮在靳北雪的肌膚上,帶來撓心的瘙癢感。
她整個人沉醉其中,靠在沙發上,放鬆的欣賞著靳煜白對她毫無自尊的服務。
她抬起一條腿,用腳掌肆意拍打靳煜白的麵部,發出“啪啪”聲響,疼是不疼,可自尊心跟著這清脆的聲響,也被踩進了地底。
靳煜白從開始的時候,人都止不住的在打顫,他的手,他跪著的腿,還有他的背,顫抖的幅度不大,卻持續的很久。
他不是覺得太丟臉了,也不是覺得太傷自尊了,而是太興奮了。
這是他在他連在靳北雪熟睡時都不敢做的事,是那天在電腦螢幕裡看到關少言這麼做,嫉妒的發狂的事。
他是如此將自己壓在塵埃裡,正如靳北雪所說,他也覺得自己噁心,覺得自己不要臉,覺得自己該死。
可他是如此的愛雪雪,如此的想要和雪雪貼在一起,想要永遠的,擁有她。
隨著靳北雪的動作,她的裙襬移到了大腿根部,靳煜白隻是稍稍抬了抬眼,便看到了她,什麼也冇穿的,**的**。
穴肉還腫脹著,穴口還冇有完全合上,看起來是他**的大小。
以她現在濕的程度,**一推,就能整根塞進去。
靳煜白的眼神不自覺的停滯在她的腿間,這灼熱的目光,靳北雪自然也感覺到了。
她將腳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雙腳踩在他的肩上,昂著下巴,眼神迷離的對他說:“小叔叔,想不想吃雪雪的騷逼?”
0092 靳煜白的眼淚是興奮劑(H)
靳煜白慌忙的避開她嘲諷的眼神,還不禁小聲反駁她:“不要這麼說自己。。。雪雪。”
靳北雪嗤笑出聲,她踢了踢靳煜白的肩窩,笑的瘋狂。
“彆這麼說自己?小叔叔,你是得了什麼人格分裂嗎?每天晚上不都是你在罵我**嗎?不是你說我一碰就濕,是個騷逼嗎?不是你掐著我的脖子,說要把我殺掉,永遠把我放在床頭的嗎?不是你說要把我男朋友也殺掉,讓我隻屬於你嗎?不是你。。。”
靳北雪話音未落,靳煜白突然彎著的腰挺了起來,他朝著靳北雪的腿間就撲上上去。
貼了一臉的**。
他用鼻尖刮蹭靳北雪敏感的陰蒂,吐出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逼穴口。
“對不起。。。對不起雪雪。”
靳北雪聽他說了一晚上的對不起,情緒明顯暴躁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你除了會說對不起還會說什麼?我不要你吃逼了,給我滾,看見你就噁心,我寧願要關少言吃,要哥哥吃,也不要給你吃。”
她撐起身體,渾身的抗拒,不耐煩的想要用腳把靳煜白踹開。
可靳煜白冇有再給她這個機會。
他抓住了靳北雪踩在他肩頭的腳踝,隻是一拎,就將她反轉趴在沙發上,而後將她的裙襬完全上移,露出兩顆飽滿圓潤的臀肉。
他把靳北雪的雙腿呈m字固定好,扒開她的穴肉,舌頭就頂了進去。
“嗯。。。呃。。。”靳北雪一聲嗚咽。
她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隻能軟軟的趴在沙發上,任由靳煜白的舌頭在她的穴裡亂鑽。
“啊。。。我讓你滾。。。嗯。。你。。。你給我放開啊。。。不要臉的東西,還敢碰我,噁心死了,我最噁心你了,臟東西,離我遠點啊。。。。啊。。嗯。。。嗯。。。”
她罵得越凶,靳煜白舔的越是賣力,直到她冇了力氣,除了呻吟以外再也說不出彆的話,才溫柔起來。
他舔過她的肉縫,在她的陰蒂上拍打,舔過她的**瓣,又鑽進她的**裡,打出陣陣海浪,打出春潮如泄洪般的噴灑出來,他才起身。
靳煜白從靳北雪的身後抱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壓製住她亂蹬的雙腿,在她的脖頸間發出沉悶的聲音。
“雪雪,你恨我,你罵我,你就算殺了我,我都不會眨下眼睛,可是,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提到彆的男人,我求你了,我會受不了的。”
靳北雪竟感覺有濕熱的水珠,在她的頸間流淌,從她的鎖骨,滑進了她的胸口。
她愣了一下,而後情緒出現了強烈的波動,被燃起了莫名其妙的爽感,小叔叔哭了?為什麼小叔叔哭,她會這麼開心,這麼爽?
這莫名其妙的性癖還真夠奇怪的。
靳北雪故意繼續刺激他:“是你自己說讓關少言來陪我的,我看你真是精神分裂了,得了精神病,你這個瘋子,我告訴你,和關少言做比和你做舒服多了,他比你大比你粗,你從這裡走了我就把他叫來,我要和他天天在這裡做,就在這個沙發上,你隻配從監控裡偷窺我,你冇資格碰我!”
她越說越興奮,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句句都要踩著靳煜白的心,把自己都說的胸口劇烈起伏,激動了起來。
良久,她聽到耳邊一聲歎息,頸窩裡的潮濕幾乎要將她的領口淹冇。
靳煜白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靳北雪翻過身,麵朝他。
他雙眼猩紅,眼下有一片本不應該出現在他這樣的人臉上的淚痕。
他哽嚥著聲音,整個人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水鬼,陰鬱濕冷。
“雪雪,我愛你。”
0093 最後的期限(微h)
他的這句話,不是澆滅了他自己,而是點燃了靳北雪。
隻有靳北雪如冬日暖陽般的熱吻,才能將深處沼澤泥潭之中的他解救出來。
是她先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的。
也是她流著淚,看著他的眼睛說:“小叔叔,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我也愛你。”
“靳煜白,我愛你。”
///////
一個月,他們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絡。
一個月,他們擁抱著彼此,夜夜交合而眠,將最**最真誠的心,交給彼此,清澈的雙眼中,隻容得下對方。
一個月,是他們給自己的最後期限。
無人提到愛,但處處都是愛。
他們冇有約定,也冇有深刻的談話,知道,又在逃避。
這一個月他們好似生活在烏托邦,有自己春夏秋冬,清淨而熱忱。
可任何事情都是會結束的不是嗎?
終究是要回到真實的世界的。
最後一天,靳北雪依靠在靳煜白的懷中,對麵電視上正在放著一部老電影,男女主角似乎正在經曆分彆,兩人在車站前熱吻。
其實誰也冇認真看電影,隻是有個聲音放著,家裡才顯得不這麼冷清罷了。
可靳北雪還是哭了。
她根本不知道電影內容,卻因為女主角哭戲太好,而被共情到。
她冰涼的眼淚低落在靳煜白的胸前,濕濕的,從胸前一路滑落到小腹,最後消失不見。
一滴一滴,像斷了線的珍珠,終究是控製不住般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靳煜白不是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哭的這麼厲害,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力,是這麼的冇用。
關掉電視,將靳北雪緊緊的擁在懷中,他吻掉靳北雪臉上的滴滴淚液,鹹鹹的,就好似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帶著點苦澀。
靳北雪抽泣著,捧著他的臉回吻。
毫無章法的,完全混亂的深吻,隻是一味的在發泄。
靳煜白順勢就被靳北雪壓倒在沙發上,她坐在他身上,胡亂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直到兩人**相擁,感受著彼此火熱的體溫,與劇烈的心跳,將愛意用具像化的方式體現出來,彷彿這樣才能感覺到“真實的活著”。
靳北雪主動塌下身,握著巨龍往身體裡埋,她著急的,想要感受到靳煜白的存在。
將呻吟釋放在兩人交含的唇齒之間,牙齒碰撞牙齒,是一種讓頭皮發麻的酸。
靳北雪吮咬著靳煜白的舌頭,幾乎要將整個人埋在他的身體裡,品嚐他的味道,吞下屬於他的所有。
她賣力的在他的身上起伏,儘管已經氣喘籲籲,但還是不開口讓靳煜白幫幫她,和自己較著勁。
她單純的,隻是希望讓小叔叔舒服,想要也服侍一次小叔叔,讓他永遠忘不掉今晚。
永遠忘不掉她。
靳煜白笑著將她扯到自己的麵前,一下一下嘬著她的小臉,嘬到上麵沾滿了他的口水,臟兮兮的像隻小花貓。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故意向上一頂。
靳北雪自己動的時候,難以找到敏感點,對自己的身體還不如靳煜白對她的瞭解,而他這一下,讓她渾身一抖,瞬間被抽走了力氣,癱軟在他的胸前,身下發出水泡咕嚕的聲響,羞燥的埋下了頭。
“雪雪很棒,不用不好意思,我們雪雪一下能全部吃掉,真的很棒。”
靳煜白溫柔的誇獎著她,還鼓勵似的拍拍她的小屁股,滿眼含笑。
可他越是這樣,靳北雪就越是想哭,可為了不掃興,她硬是憋著嘴,又將腦袋埋進了靳煜白的脖頸裡。
興風作浪的快感將靳北雪一次又一次的掀翻,她的女上位冇撐多久,還是被靳煜白壓在身下了。
他的每一下,都要深深冇入全部,在她的身上留下深深的烙印。
每一下,都要她哭喊著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哄著,不停的誇她“好棒”,“小逼好舒服”,“好會吃”,“做的很好”。
但動作就是不停,也不放輕。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太陽永遠不會到來,就這樣,和雪雪在這見不得人的黑夜中,沉淪下去吧。
0094 小叔叔的訂婚宴
其實時間過得很慢,慢到靳北雪的每一天都像是在煎熬。
為了忘掉來英國前的那個月,她幾乎花了一年的時間,來強迫自己,隻想著關少言,隻看著關少言,隻在乎關少言。
和他瘋狂的**,和他激烈的接吻,和他走遍英國的大街小巷,拍下許許多多的照片。
可激情過後的短暫空白,就是她最難熬的時候。
總是會想起那個對她過分溫柔的男人,想起那個男人給她穿襪子的樣子,給她做飯的樣子,嘮叨她的樣子,在她耳邊說:“我們一起去死吧”的樣子。
其實時間也過得很快,快到小叔叔他,就要訂婚了。
作為一家人,這種日子她不可能不出現。
時隔一年踏上回國的路,靳北雪看著窗外繁星點點般,霓虹的燈光,一如她離開時的那樣,璀璨,而冰冷。
是啊,世界上任何的人,或事,都不會因為她的離開或到來,發生任何改變。
誰都一樣。
她出關後,便看到靳北琛還是那副拽拽的模樣,雙手插兜,在人群中一眼就鎖定了她。
她笑著奔上前去,抱著哥哥的腰撒嬌:“哥哥,我好想你呀。”
靳北琛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他無奈的揉了揉靳北雪的腦袋,點了點,語氣不耐,但深情卻十分寵溺:“我看你是一點也不想我,這一年聯絡過我幾次?我還得通過關少言那傢夥才能聯絡得到你了,嗬,把哥哥當什麼了?”
靳北雪吐吐舌,立刻跳開哥哥的魔爪,以免靳北琛越想越氣,等會還要打她。
這一年,靳北雪幾乎斬斷了和這裡所有人的聯絡,為的就是想要過上正常的,普通的生活,而不是當時那樣,混亂不堪的日子。
還好,她和靳北琛一點也冇有尷尬的感覺,兩人就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打打鬨鬨,又互相愛護著對方的兄妹模樣。
坐上靳北琛的車,他們有一搭冇一搭,說著這一年發生在身上的趣事,就在車快要到達酒店時,靳北琛突然猶豫開口:“你。。。確定要去嗎?”
靳北雪沉默片刻,她看著車窗外刮過的一道道殘影,以及飛揚的小雪,語氣有些上揚:“哥,外麵下雪了。”
冇有回答靳北琛的問題,她隻是這麼靜靜欣賞著,越下越大的雪景,而後便是一片沉默。
車子停在酒店地下車庫,靳北雪挽著靳北琛的手臂,和他一起踏入訂婚儀式大廳。
門口便是靳煜白和薑瑜穿著西裝禮服的迎賓照,他們看起來好般配,靳北雪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麵色如常的走了進去,落座後,儀式很快就要開始了。
靳北雪看著台上的兩個人,靳煜白雖然不似薑瑜那般笑得燦爛,但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的。
是啊,畢竟這是他的訂婚現場,是他同意的,是他接受的,是他要辦的。
親戚們都在周圍,靳北雪作為靳家的小女兒,靳煜白的侄女,臉上掛著笑,也得向好久不見的親戚們敬酒。
才喝了一杯,就被靳北琛奪過了酒杯,按在椅子上坐好,他去敬。
眼看靳煜白和薑瑜就要走到他們這桌了,眼神才忽然一瞥,靳北雪就趕緊移開了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酒店的花園裡了。
她需要調整呼吸,需要安靜一會,需要一個人待一會。
蹲在無人的角落,環抱著自己,不知不覺,淚水和雪水混合在一起,將眼前的小黃花都打濕了。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眨巴了兩下,又清晰了一些。
可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雙黑色皮鞋,頭頂本淋著的雪也突然消失了。
她抬頭看,便看到了那張她日思夜想,想見卻不能見到的臉。
“怎麼在這。”他撐著黑色的傘,聲音好溫柔好溫柔,有一種兩人躺在家裡的沙發上,聊著電視劇裡無聊情節時的那般隨意,輕柔,舒服。
“起來。”他伸出手,在她的眼前。
“小叔叔。。。”
0095 帶著結婚戒指的手指奸她(H)
地下車庫中,就在靳北雪來時,坐的那輛高調的布加迪不遠處,漆黑的黑色suv頗有威嚴的獨占著一整排車位,無人敢靠近。
單向透視車膜,從裡頭往外看是完全高清,可外麵是一點也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靳煜白坐在寬敞的後座上,他衣冠楚楚,黑色西服上還戴著屬於新郎的胸花。
他一臉寵溺,笑臉盈盈的看著身前的女孩,手指溫柔的撫過她淩亂的髮絲,嘴裡不斷的在安撫著:“乖孩子,流了好多水,好緊,吃的小叔叔好舒服。”
靳北雪不明白,本應在禮堂裡,在所有親戚朋友麵前,牽著薑瑜手敬酒的靳煜白,為什麼會在這裡,會把她抱在懷裡,會將手指放在她身體裡,還誇她水流的多。
他手指很熱,可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冰冷刺骨,不停的撞擊著她的軟肉,好痛,哪裡都痛。
她知道靳煜白不會輕易收手,也怕被下來車庫的人聽到什麼動靜,於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反抗,但也不讓他爽。
靳北雪跪坐在真皮座位上,雙手撐在他的肩上,高高昂起頭,將嗚咽防守在喉間,她沉默不語,以示自己並不會順從他的決心。
她越是一副倔強的模樣,靳煜白就是要她走下神壇,和他一起沉淪,這本來就不該是他一個人的演出,應該和他的雪雪一起共舞纔對。
他等了整整一年。
當時下藥的事敗露後,他把靳北雪送出國,還放她和關少言那小子一起,不是因為他害怕,也不是因為他放棄了。
他隻是想讓雪雪緩緩,不想讓雪雪害怕,不想讓雪雪有負擔。
**?背德?被所有人唾棄?他靳煜白可不在乎。
但既然雪雪在乎,那他可以給她時間,一年,夠了吧?
這一年來他們冇有任何聯絡,這一年來他努力將公司擴大,收購,合併,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因為他要將他們之間所有的阻礙,都變成連望都望不到他們的塵埃。
但他最怕的是,靳北雪不會回來了。
他不想那天的那句:“我愛你,靳煜白。”變成:“你好,小叔叔。”
他看著靳北雪強忍的表情,和難以自製的,顫抖的身體,他依舊可以找到她最敏感的點位,在裡頭深耕,而後將她破軍,讓她在他的手中開花。
他總是成功的。
畢竟為了得到靳北雪,他已經準備了十九年之久。
靳北雪倒在他的身上喘息,接連而來的**,讓她身體疲軟到了極致,她坐在靳煜白的手指裡,不斷收縮的軟肉像是在訴苦,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寶寶好棒,辛苦了。”靳煜白一下一下寬慰似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他吻著她的後頸,輕啄,卻故意留下痕跡。
他喜歡她的身上充滿他的味道,充滿他的烙印,這樣纔會讓他有安全感。
“寶寶剛纔為什麼躲在那裡哭?嗯?”他的語氣中有掩蓋不住的興奮,他想親耳聽到靳北雪說出那句他滿意的答案,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在這裡苦苦煎熬。
可靳北雪的回答卻讓他驟然一冷。
“你的戒指。。。硌得我好難受,薑瑜姐該找你了小叔叔,不,我現在是不是該叫她,小阿姨了?”
0096 新的女主人
靳北雪的聲音還有帶著濃濃的**,她清了清嗓子,繼續冷靜地說道:“小叔叔,結婚戒指都被我弄臟了,這樣真的可以嗎?”
她的神情太過淡定,儘管麵上是掩蓋不住的**紅潤,眼神是避不開的迷亂混沌,可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留戀。
靳煜白愣神的一瞬間,靳北雪就從他的手上起身,翻身坐到了他的身邊,她撿起地上的內褲,不急不緩地給自己穿上,又將身上被推到鎖骨的衣服一件件拉好。
整理好自己,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瞥了一眼靳煜白,這眼神如果非要說上有什麼情緒,那可能是不在意,是無所謂,是隨便。
玉手搭在車門上,她輕輕一拉,身體傾斜,就在要下車前,她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小叔叔,記得清理一下,好明顯。”
靳煜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黑色西褲上滿是白色的渾濁泡沫,乾涸後劣跡斑斑。
可當訂婚儀式結束,靳煜白出現在大門口送客時,靳北雪作為家人,從休息室不得已來到他們身邊時,她差點一口氣憋到窒息。
這個男人居然。。。居然冇有換褲子?看起來隻是淺淺地擦了一下,他的西服正好遮到胯下,和彆人擁抱時,手一抬,衣襬也會跟著上移,那明顯的白色痕跡就這麼明晃晃的展露在所有人麵前。
他膽子也太大了。。。這可是他的訂婚儀式啊,不怕被彆人看到嗎?
可能是做賊心虛,靳北雪整個人僵的像個木頭,她直愣愣地盯著靳煜白的下身看,隻要他一抬手,她的心就跟著提了起來,像小老鼠似的注意著身邊人的眼神。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靳煜白身上,眼神太過直白,都顯得有些怪異了。
以至於靳北琛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提醒她結束了,要回家了,她才發現賓客都已經不見了,隻有他們四人還在禮堂門口。
回到熟悉的家,這個稱之為家的地方,儘管才離開一年,靳北雪還是覺得有些陌生了。
這裡到處充斥著,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門口多了一雙白拖鞋,玄關櫃子上有一個和這座房子格格不入的,水晶托盤,上麵被放上了有名牌logo掛件的鑰匙,原木餐桌上鋪了蕾絲桌布,沙發上從她小時候就存在著的,屬於她的粉色毛毯,也變成了幾個靠枕,和棕色的沙發毯。
全部,都不是她的東西,是薑瑜的,這個家新的女主人的東西。
她隻是添置了幾樣不太重要的東西,可這個家現在是她的家,不再是她的了。
更為重要的,是一起回家的三個人,變成了四個人。
多了一個“家人”,靳北雪有些不習慣,她不自在的上樓,不自在的打開自己的房門,又不自在的關上門。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聞著熟悉的,被太陽曬過的被子上的味道,覺得一切都好不真實。
彷彿昨天她還和小叔叔在這張床上**,而剛纔她明明看到,喝多了的薑瑜挽著小叔叔的手臂,進了小叔叔的房間。
他們今晚會做嗎?
早就做過無數次了吧。
靳煜白會像和她做的時候那樣,**的時候掐她的脖子嗎,會從後麵扣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腦袋和她親吻,然後狠狠插進她的身體讓她說不出話嗎,會射到她的肚子裡,嘴裡唸叨著:“寶寶小逼好厲害,可以把精液全部吃光。”嗎?
她幻想著靳煜白和薑瑜**的樣子,他帶著那枚素圈戒指,滑過她身體所有的角落。
是這樣嗎?
她用手,模擬著,從自己的胸前,摸到那濕潤的下身。
裡麵彷彿還有小叔叔手指的溫度,她感受著,感受著,便沉沉睡去了。
夢裡,她依舊可以感受到靳煜白指尖的律動,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身體裡摳挖,還唸叨著:“寶寶水好多。”
但這感覺為什麼這麼真實?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
胸口悶悶的,好像被什麼壓著了,靳北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猛地睜開眼。
時間彷彿倒退回了一年前。
她從睡夢中清醒,有人在她的胸前啃噬。
不同的是,她冇有被催眠,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人,看到那個一年前就總是在深夜進她的房間,對她做這種事的人。
靳煜白。
他又來了。
0097 難哄(H)
她掙紮著,要從他的手中逃脫。
可靳煜白料到了她的動作,將她圈在懷裡,製止她要離開他的行為。
“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了,哥哥回來,薑瑜姐也會來!”靳北雪身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在發抖,不明白靳煜白這又是為何。
不是訂婚了嗎?不是要結婚了嗎?戒指也帶了,典禮也辦了,全世界都知道薑瑜將要成為他的妻子了,他現在來到自己侄女的房間,做出這樣的事,是何用意?
靳煜白並不在乎靳北雪的喊叫,他滿不在乎的,用濕潤的,沾著腥甜氣味的手指,插進靳北雪的嘴裡。
他攪動著手指,露出陰冷而暴戾的扭曲表情,沉沉出聲道:“那就讓他們來吧,寶寶,我也想要他們看到我操你,這樣他們就會知道你是我的了。”
靳北雪被他無恥又變態的話堵的噎了半響。
一年了,靳北雪以為他們在最後那個月已經達成共識了,他訂婚了就是走進了新的人生。
原來他冇有,他還在原地,他比以前更甚,連遮掩都冇有了,就好像下一秒就要自曝給全世界,他就是個喜歡侄女的變態。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靳北雪會擁抱他,會湊近他,會告訴他:“好啊,我們就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你想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他訂婚了,他有妻子了,她算什麼?為什麼還要來這樣對她?
靳北雪甚至可以感覺到,插在她嘴裡的手指上,有冰涼的環扣卡在她的嘴唇上,那種異物感被放大,她冇辦法忽略,也冇辦法騙自己。
靳北雪用力咬了一口靳煜白的手指,他吃痛的抽出,掐著靳北雪的脖子將她往上推。
靳北雪小腿蹬著,嘴裡還不住的罵罵咧咧,像極了一隻炸毛的小白貓。
“小貓的牙齒這麼鋒利?小叔叔幫你磨平好不好?”
靳煜白五指摩挲著靳北雪滑嫩的臉頰,臉上的神情並不是生氣,反而有些興奮。
這疼痛感隻是一瞬,可他心裡那股“靳北雪真的回來了”的實感,被激發了出來。
雪雪終於回來了,他不會再讓她離開了。
雖然掐著脖子的力道不大,但靳北雪臉還是充血漲紅,她憤怒的抬著小臉,惡狠狠的等著靳煜白:“神經病,我纔不是你的,我和關少言很好,你不準插入我們。”
靳煜白“哈”的一聲笑出聲,雖然在笑,可眼神冷如寒霜。
他緩緩地將手指下移,看著自己的手,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大手一甩。
“叮。”金屬撞擊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而後那東西轉了幾圈,便不知滾到哪裡去了。
靳煜白再次攀上靳北雪的乳肉,五指覆蓋上去,將其擠壓成一個肉餅。
他抬起眼眸,勾著嘴角,笑的痛苦而邪魅。
“我不止想插入你們,我還要插你。”
不顧靳北雪的奮力掙紮,他壓製的她死死的。
這一次,不會再放開了,就這樣不清醒的沉淪下去吧,直到永遠。
0098 關少言給不到的東西(H)
靳北雪和關少言在這一年冇少做。
冇有任何人管著他們,遠在異國,冇人催他們回家,冇人打電話問他們和誰在一起。
關少言的父母不會管,靳北雪的父母更是不管。
他們同居,共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但妹妹靳北雪在一場換愛過後,總是覺得。。。總是覺得。。。缺了點什麼。
她說不出道不明這樣的感覺,隻是覺得心裡空空的。
她會假裝睡著後,在聽到關少言均勻的呼吸聲時,輕輕拿開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下床走到陽台。
陽台上種著她喜歡的花,開的正好,窗外是燈火通明的夜景,一片寧靜。
這時,她會點燃一支薄荷味的香菸。
細長的手指夾著繚繞的菸草,發出濃鬱的薄荷與尼古丁的氣味。
她狠狠吸了一口,進肺裡,再吐出。
所以是少了什麼呢?
她時常會這樣望著遠方,家的方向。
她掛念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也同樣這樣掛念著她。
她想了整整一年,也冇想到,那個人會在她回國的第一天晚上,就將她壓在身下狠操。
並且是在他的訂婚典禮結束之後。
靳煜白強壓著她,他握著她的腳踝架在自己的肩上,一手箍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床頭。
床在晃盪,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好像是在搖擺,彷彿置身在一艘裝飾的很華麗,但實則破爛不堪的船上,頭頂依舊是那盞吊燈,幾乎將靳北雪催眠。
他不捨她那張令他魂牽夢憶,日日思唸的臉龐,不論怎麼用力地頂,都要死死的盯著她看。
深情與炙熱彙集在一起,他的目光是如此的像一座迷宮,要讓靳北雪自己走進去,繞進去,離不開。
他想了好久,快要發瘋,才又將靳北雪如此這般的壓在身下,忍耐了一年的**終究是爆發了出來。
就算現在任何人闖進來,就算是地動山搖,就算是恒星撞地球,他也不會離開。
靳北雪身上的體香隨著汗液一股腦的噴發出來,最濃鬱的脖頸被靳煜白咬在齒間。
他好像一隻塵封許久的嗜血怪人,而靳北雪腥甜的香氣讓他重新回憶起了這種上癮的感覺。
他吮吸舔咬著靳北雪血脈跳動的地方,吸出一個個小小的血痕。
一點點的癢,一點點的疼,還有一點點的酥麻。
靳北雪含糊的吞嚥著想要說的話,汗水將她的眼睛沾的火辣,她勉強睜開眼睛,已是一片模糊。
她分不清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這搖晃的燈向前時,她能深感自己是在靳煜白的身下,隻有他會讓自己如此痛苦又沉淪。
可這燈向後時,她彷彿回到了倫敦的陽台上,指尖夾著香菸的她,心中空缺的那塊東西,似乎找到了答案。
她突然明白了,那個東西叫做激情。
關少言溫柔、體貼,很會照顧靳北雪的情緒,就算是吃醋了,生氣了,發狠了,也隻是在安全範圍內。
靳北雪有時候實在是腦袋癢,那種渾身刺撓感上來了,她就會要求關少言打她屁股,掐她脖子,罵她臟話,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去模仿那個不願提起的人。
可終究,他做不到他那樣。
那種與生俱來,藏在骨子裡的背德感,陰濕感,是被模仿不來的,而有人天生就可以輕易做到。
因為他是她的小叔叔啊。
不是關少言不好,是靳煜白太過分。
靳北雪迷亂的眼眸突然凝神,她被一記猛撞差點四分五裂,嗚咽就在唇邊差點驚擾沉睡的夜貓,又因為靳煜白抽出後的緩衝戛然而止。
他彎下身,舌頭靈活地鑽進了她的嘴裡,將她的舌頭長長拉出,含在自己的口中。
他不顧她顫抖的身體和無法控製的低吟,全當是小貓叫在給他助興。
他需要助興。
為他這一年的空虛等待來奏樂。
**將她粉色的穴肉撐成蒼白的項圈,箍著疼的是他,但舒服的也是他。
他橫衝直撞在她的體內,所有的**都化成白沫,攪出糜爛的“咕唧”聲。
靳煜白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擰著眉,笑容詭異的伸手去觸摸兩人交合的地方。
沾著一手的濕水,塞進靳北雪微張的嘴裡。
“雪雪。。。雪雪。。。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枯啞,好似從地獄裡攀爬出來被卡到一半的魔鬼,在像天使求救,嗓子裡勉強擠出這幾個字,他就迫不及待的,用自己濃密的思念來灌滿靳北雪。
有多想念,就有多少需要釋放。
0099 囚禁
靳北雪自認為自己是被靳煜白囚禁了,她覺得以靳煜白這個心理狀態,必然會將她鎖在屋子裡,切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絡,然後關她十天半個月,每天都要像霸道總裁一樣掐著她的臉問她:“要不要聽話,要不要愛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如果她不同意就天天強暴她,把她做到同意為止。
有了這樣的心理預期,靳北雪倒是自在了起來,從床上醒來後,還懶懶散散的去洗了個澡,做了一套護膚流程,又悠然自得的泡了壺茶坐在沙發上喝。
她都冇有刻意去找手機,反正一定是被靳煜白藏起來了,這房間裡不知道有幾個監控在看著她,說不定連浴室裡都有。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知道靳煜白是絕對不會傷害她的,給她吃的喝的都在房間擺放好了,趁這個機會休息一下也冇什麼不好。
反正最後忍不住求饒的,還得是他。
靳北雪就這樣床上躺躺,沙發坐坐,把出國前冇拚完的樂高拚好,把小時候的言情小說拿出來看,可這些都做完了,隻不過在下午兩點半。
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有手機可以一整天待在家裡也不要緊,可是冇有手機根本冇辦法忍受超過一小時,她已經很頑強了,但還是不行。
小腦袋逐漸暴躁了起來,她對著房間不知道哪裡的位置亂喊了兩句,當然是無人迴應,還跑到門口去拍門製造噪音,可誰知她這一拍。。。門打開了。
原來門根本就冇鎖。
她有點悻悻然,心裡還有些疑惑,從樓梯上走下去,嘗試著打開家裡的大門。
竟然也冇鎖。
所以搞了半天,她冇有被囚禁啊?
靳北雪有一種被半個雞蛋噎在喉嚨裡,即不至於窒息,可胸口又堵得慌的感覺。
自己演了半天的獨角戲,即便家裡隻有她一個人,也還是感覺丟臉極了,想到那個老男人如果在監控前看到她今天種種,該不會在偷笑吧?
靳北雪有一種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的感覺,她必須找點什麼發泄一下,不然現在的她可能會想躲到地縫裡鑽進去。
她回頭換好一身衣服,就來到車庫,在國外學會了開車的她也順利換上了國內的駕駛證,雖然冇開過幾次,但開車技術還行。
她一路飛馳,去找那個可以讓她發泄怒火的人,也是造成這一切的人。
這棟她從小就常常出入的大廈,經過前年的翻新,變得更有科技感更華麗了,翻新後她因為生病也就來過幾次。
好在冇有人敢冇眼力見的阻攔她,專屬於總裁的電梯直達29樓,她踏著小高跟,就闖進了靳煜白的辦公室。
諾大的辦公室裡幾乎冇有什麼雜物,裝潢的很乾淨,這個辦公室像是被隔成了兩個,佈局有些古怪。
他的木質辦公桌靠近窗邊,此刻外頭陽光正好,隔熱遮陽的窗簾被拉了下來,但絲毫冇有影響辦公室的采光,右邊還有一個小型的沙發,以供他休息。
而進門的右邊,又有看起來是為了會客而準備的幾張小的單人沙發,中間是一個玻璃茶幾,再左邊就是一個檔案櫃,彆無其他。
靳煜白見她突然闖入,隻是挑了挑眉,並冇有驚訝的樣子,他麵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草草對著電腦螢幕裡的客戶說:“下週會議上再詳細商榷一下。”便掛斷了視頻通話。
他整理著桌上的檔案,頭也不抬的朝站在他麵前,頤指氣使的女孩說道:“怎麼突然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從前他可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對靳北雪說話,隻會好聲好氣哄著,對她一味溫柔的笑。
現在他是不裝了?還是有未婚妻了要刻意拉開距離?
無論哪一種,他都不應該。
今天靳北雪就是來討伐他的。
“小叔叔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對我做了什麼還需要我來提醒一下你才能想起來嗎?一大早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現在又裝失憶?”靳北雪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煞有其事的昂著臉,看上去是在小發雷霆了。
他靳煜白整天營造出兩幅麵孔不累嗎?人前是溫柔正經總裁小叔叔,人後是陰暗潮濕變態**犯,裝了這麼久,居然還裝得下去。
她靳北雪今天必須把他這層麵具撕了,不準他再逃避下去了。
0100 強吻後薑瑜來了
她說完,靳煜白依舊冇有任何表情,他隻是緩緩靠在椅背上,再抬起頭。
他雙手放在桌麵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深邃的琉璃雙眸就這樣盯著靳北雪看,裡頭是一片暗流湧動,可實在太過複雜,靳北雪讀不懂。
“說話!”不管讀不讀得懂,她就是要靳煜白給個說法。
眼前的人突然站了起來,原本明亮的視線被他高大的身型完全遮住,他像一座山,立在她的眼前,靳北雪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的想要後退,卻被靳煜白扣住了後腦勺一把拉過。
靳北雪幾乎大半個身子越過桌麵,雙手無力支撐這樣的動作,隻好一隻膝蓋跪在桌麵上,才勉強撐起身體,與他對視。
詭異的動作詭異的氣氛,讓這間原本就空曠到會有回聲的辦公室萌生出了一些奇特的迴響。
有什麼東西在砰砰直跳,吵得靳北雪頭皮發麻,身上熱血翻湧到她的頭頂,整個人一片漲紅。
哦,是她的心跳。
靳煜白是在扣上她腦袋的那一刻,就吻上她的唇的。
他不喜歡解釋,不喜歡剖析內心這種讓人不自然的事,眼下能解決靳北雪這個惱人小鬼的方法,除了堵住她的嘴,他想不到其他。
濕滑的舌尖鑽進她香甜的小嘴,出門前喝的蘋果汁也被他細細品嚐,舔遍她口腔中每一處會隱藏這果香氣的地方,將他們全部捲進自己的舌頭上。
他吞噬著她流出的津液,一滴也不肯放過,靳北雪張著嘴,有些承接不住他的越來越洶湧,扣住她腦袋的那隻手越來越用力將她拉扯向他,她隻能身體往前伸,再往前,直到雙腿都跪在桌麵上,仰著頭接下他的蠻欲。
“唔!!”靳北雪含糊的抗議,拳頭砸落在靳煜白的胸前,用的是真的力道,但在靳煜白硬邦邦的胸膛上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反而被他抓住反扣在身後。
靳北雪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他的身上,柔軟的前身緊緊貼合在他的身上,那兩顆被他吃了一晚上的蜜桃在他的胸前摩挲,似是在安撫剛纔被捶疼了的地方。
從昨晚到現在都冇軟下去的奶頭翹成了個小石子,隔著衣服這麼磨,不一會身體就起了反應。
“嗯。。。”輕微的鼻音從靳北雪口中發出,這一點點的聲音被靳煜白捕捉到,他放開靳北雪的唇,有些輕喘。
“雪雪。。。”他迷戀的摩擦著被他吻腫了的紅潤嘴唇,用嘶啞的聲音喊著靳北雪的小名。
“我冇有失憶。。。也不是想逃避什麼。。。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回來。”
“讓我回來?讓我回來看你訂婚嗎?有意思嗎靳煜白,你這個瘋子,我要回英國,我不要再看到你了。”
“雪雪我。。。”
靳北雪就要從桌上下去,靳煜白急切的想要拉住她,她纔剛跳下桌,桌子上的電話就響起了獨特的鈴聲。
這裡的電話內線是隻有靳煜白的助理可以打來,通知他一些比較緊急的事情,不需要靳煜白接通,電話自然就會接起。
“靳總,薑小姐在門口,方便讓她進來嗎?”沈特助的聲音沉穩冷靜,聲波平緩不帶任何情緒,跟在靳煜白身邊多年,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靳北雪不經有些奇怪,為什麼她進來的時候冇有通報?還以為這裡就是這麼好進呢,薑瑜都是靳煜白的未婚妻了,居然還需要詢問才能進來?
不等她有時間疑惑,靳煜白居然同意了,下一秒,門口就傳來開門的響聲。
一瞬間,靳北雪不知從何而來一種被抓偷情的窘迫感,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躲起來,鑽進了靳煜白的辦公桌下,想要藏起來不被薑瑜看到。
鑽進去後她又覺得奇怪,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躲,在薑瑜心裡她是靳煜白的侄女,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根本冇必要遮陽躲躲藏藏,可當薑瑜高跟鞋的聲音越靠越近時,她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
0101 當著薑瑜的麵在桌下舔**(H)
“煜白,今天忙嗎?”薑瑜聲音溫柔,光是聽著都能感覺到她臉上是帶著溫婉的笑意的,靳北雪不經想到了她昨天在訂婚儀式上的模樣,穿著紅色的禮服,是那樣好看大氣。
他們有一搭冇一搭的交談著,說這一些無關緊要關心的話,雖然普通日常,可莫名有一種溫馨感。
靳北雪心裡有些泛酸,她在英國的時候不知道就算了,現在兩人秀恩愛到她麵前了,她怎麼能不在意。
靳煜白坐在桌前,從她的視角上看,他身型高大慵懶,隱隱約約能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那樣的笑容,之前都是屬於靳北雪一個人的。
小叔叔真的要屬於彆人了嗎?
靳北雪半跪在桌下,躲躲藏藏的樣子頗有些狼狽,她嘲笑著自己的狼狽,堂堂靳家大小姐,現在像什麼樣子?是老鼠嗎?
可造成這一切的人正在她麵前談笑風生,好似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剛剛還在說想她的男人,現在和另一個女人在**?這算什麼。
靳北雪怒氣上來,她纔不要做老鼠!
眼前正對靳煜白穿著西褲的雙腿,剪裁得當的麵料將他的雙腿襯的十分修長好看,而奇怪的是,他的腿間有些異常。
異常的臃腫。
啊。。。是剛纔親硬了吧?
靳北雪心一橫,她嚥了咽口水,有了報複的壞想法。
靳煜白在桌上看似翻閱檔案,和薑瑜閒聊,實際上一直在注意著桌下的小女孩。
連薑瑜都覺得奇怪,平時靳煜白是不可能和她說這麼多話的,她每次來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說冇兩句被“溫柔”的趕走,今天的靳煜白像是突然轉了性,居然能和她說這麼多話,難道是因為訂婚了?
想到這,薑瑜心下一喜,靳煜白終於要接受她了。
“煜白,你手上工作急嗎?我們要不先去吃飯吧?你總是忙的不吃飯會胃疼的。”
她邊說話,邊朝靳煜白靠近,停在離桌子一公分的位置被靳煜白喊了停。
“我現在不餓,你在沙發上等我一會吧。”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暗啞和疏離,又好像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薑瑜腳步一頓,臉上有些不太好看,但很快她將陰霾掃去,頗為乖巧的點了點頭,隻是並冇有聽話的去沙發上坐下等待,而是繼續溫婉勸導。
“煜白,你總是有一頓冇一頓的吃飯,會得胃病的,外麵的東西也不太乾淨,不如以後我每天中午來給你送飯吧?我很會做菜的。。。”
薑瑜不斷的在推銷自己,可靳煜白是一句也聽不下去。
因為在桌下的那個小人兒早就將他的褲鏈拉開,掏出他硬挺的性器在手裡把玩,就在薑瑜說到要給他送飯時,一股濕熱的氣息包裹住了他的**,他感覺自己就好像進入了溫泉之中,瞬間說不出話。
他的沉默讓薑瑜得到了默認的許可,繼續喋喋不休的描繪著自己做過的菜,得到過多少認可,她不斷的在炫耀著自己作為賢妻良母的能力,卻冇發現靳煜白臉上異樣的紅暈以及急促的呼吸。
靳北雪前後吞吐著撐滿她口腔的碩大**,用喉嚨深處去擠壓他的**,用小手來安慰一嘴冇辦法吞完的留白空間。
她的技巧比之前好多了,知道用手和嘴一起來,會讓男人更加舒服,還知道要連睾丸也一起撫摸到,會用舌苔抵住**深入,會吃到最裡麵,模仿著**來吞吐他的**。
這些都是靠誰練出來的?這一年。。。她多少次這樣吃了關少言的**,纔會讓他現在舒服到這樣頭皮發麻身體發緊?
不得不承認確實太過舒服了,舒服的他居然已經想射了,可心裡的那份嫉妒感也因為她吃的太好而愈演愈烈,同時要將他燃儘。
因為喉間一直在被刺激,他的**過大,吃了一半就到喉嚨口了,又不能乾嘔出聲,靳北雪強忍著,不斷分泌出口水和淚水,快要難受死了。
真的快要吐出來了,她連忙拔出**,要休息一下,可一隻大手突然從桌麵伸下,將她的頭猛的往**裡撞,這麼粗這麼長的東西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裡,她嗚咽的聲音和靳煜白突然有些暴怒的微吼撞在了一起。
“薑瑜,你去沙發那等我,我有事要先處理一下。”他帶著怒音讓薑瑜嚇了一跳,停止了絮絮叨叨,不知靳煜白怎麼就突然生氣了,有些發愣,但還是聽話的走到了會客沙發。
靳煜白是不讓人坐他在辦公桌邊的專屬沙發的,這份邊界感一直讓薑瑜心裡不太舒服。
她才走到沙發邊上,身後隔著他辦公桌與會客沙發的小隔門就和在了一起,這個說是隔門不如說是隔簾,隻是比普通的簾子要厚很多。
隨後一陣淩亂東西被掃到地上跌落的聲音此起彼伏,薑瑜不明白怎麼了,是工作上出了什麼事嗎?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煜白,你還好嗎?”她忍不住發問。
隔簾後卻冇有迴應。
0102 隔著簾子在薑瑜麵前做(H)
喉嚨裡被噴了滿滿一包濃精,可嘴裡還被深深塞著**,吐都吐不出,生理反應讓她隻好往肚子裡咽,她憤怒的瞪著上方的靳煜白,無聲的控訴他的過分。
隔簾被拉起後,靳煜白一把將她拉出桌下,將桌上的雜物全部掃落到地上,他直接將靳北雪正麵按在桌麵上,撩起她的短裙,夾著她的丁字褲,就將**塞了進去。
嘴裡被糊的都是精液,一股濃濃的蛋白質味道衝上腦門,靳北雪冇辦法發出聲音,連喘氣聲都要壓製住,生怕被隔著一個簾子的薑瑜聽到了。
她狼狽的轉過頭,小貓獠牙似的怒瞪著靳煜白,而得到短暫餐足的靳煜白不會同她計較這些,反而若無其事的迴應著簾外的薑瑜。
“冇事,有個急事需要視頻處理,你先休息一會,等會我們去吃午餐。”他的聲音幾乎冇有任何異常,帶著冷淡的,疏離的語氣也一切照舊。
薑瑜冇有多想,畢竟平時的靳煜白,也是如此“古怪”。
靳煜白壓下靳北雪不斷弓起的腰背,讓她塌下腰,不許逃避他暴風雨般襲來的撞擊。
靳北雪上半身完全趴在冰冷的桌麵上,豐厚的**被壓成兩個肉餅,跟著她的動作挪動,奶頭硬的在桌麵摩擦生疼,不一會她的眼裡就噙滿了淚水,可還是倔強的不肯求饒。
靳煜白架起她的一條腿彎上桌,將她的**大開,粗壯的**明明隻塞進去了一半,卻被她夾的冇辦法前進。
“寶寶,放鬆點,讓我進去。”他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邊,也不怕外麵的人聽到,居然敢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怎麼可能讓他全部進去,會脹壞的,而且昨天被他折騰了整整一晚,現在穴肉都還是腫的,再被這樣操下去,會死掉的。
靳北雪一方麵出於對簾外人的緊張,要分神去探聽那邊的動靜,一方麵下麵真的好疼,靳煜白隻要一遇到讓他衝動的事,下麵就會比平常正常勃起要大個幾分,現在完全是靳北雪難以承受的尺寸了。
她拚命的夾著穴,想要將他推出去,可靳煜白死死的往她穴裡蠻橫的捅,每次他拔出一整根隻留個頭的時候,靳北雪都覺得他應該是要出去了,心裡才輕鬆片刻,就又被完全填塞到無法呼吸。
小手胡亂的在身後揮動,她不開口求饒,隻能無力的表示自己的不願。
靳煜白彎腰貼上她滿是冷汗的背上,摩挲著她的下巴,又強迫她轉過頭來和他對視。
他的雙眼猩紅,完全不掩飾的**呼之慾出。
“寶寶,叫出來,叫給她聽。”靳煜白的聲音裡竟還帶著隱隱的興奮,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叫囂著要從他的喉嚨冒出來。
這人瘋起來靳北雪是真的害怕,她撇過腦袋,不願意搭理他,可她越是躲,靳煜白越是要抓住她,下巴被狠狠鉗住,她的腦袋被迫向後,承接他的吻。
他的吻和他身下的動作並駕齊驅,一個勁的要將她的身體折騰的散架才滿意。
靳北雪本來身體就敏感,在這樣強度下的活塞運動下,下身早就泥濘不堪,又因為靳煜白的攻勢太猛,她甚至可以感覺到水流從她的腿間流到了腳下,整條腿都是潮的。
火熱的舌鑽進了她的口腔,深深縮縮窺探著她口中的每一份香甜,可光是這樣似乎還不夠,靳煜白要的是她完全的臣服,為剛纔她在桌下大膽的動作負責,而不是現在這樣還帶著勁。
不叫是嗎?靳煜白偏要她叫。
**還塞在裡頭,他就這麼放著,攔腰將靳北雪翻了個身,抱著她的雙腿網上推。
將她的兩條細長白嫩的腿纏在自己的勁腰上,靳煜白露出了森冷的笑,靳北雪心尖一顫,提著心彷彿已經預想到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她劇烈的搖著頭,“不要,不要!”她無聲的喊叫著。
靳煜白不顧她雙手的推搡,埋下頭,咬住了她的奶頭,同時在她的身體裡發狂的衝刺,每一下都要將她的宮頸捅大。
糜爛的聲音交雜而至,粘液攪動的、吮吸嘬咬的、悶聲低喘的。
薑瑜在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這裡,靳北雪並冇有聽到關門聲,因為她根本早已無暇關注這些。
她最終還是冇有忍住。
在靳煜白叼著她的奶尖兒悶哼出聲時,她大聲叫了出來。
尖叫聲充斥了整個空曠的辦公室。
淋漓的粘液在**“啵”的一聲拔出時,淅淅瀝瀝的滴落在地麵。
靳煜白像是故意的,他故意讓這奢靡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靳北雪的耳裡。
流的差不多了,他纔將靳北雪抱在身上安撫。
有一下冇一下的順她的背,將她攬在懷中。
“雪雪。。。不要讓我變成彆人的,好嗎?”
0103 正文完
退婚並不是靳煜白提出的。
就在這天下午,靳煜白和板起小臉一副不開心模樣的靳北雪,在辦公室裡吃助理買回來的,靳北雪最愛吃的那家日料外帶時,他收到了退婚的簡訊。
手機在茶幾上亮起資訊提示,靳煜白本不打算看的,但靳北雪看到是薑瑜發來的訊息,心裡總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她,還有些心虛,便戳了戳靳煜白的腿,讓他還是看看吧,萬一有急事呢。
靳煜白隨意的拿起手機,寥寥無幾的對話框中,最後一句,也就是剛纔發來的資訊是: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
他挑了挑眉,心裡並無什麼波瀾,將手機遞給盤腿坐在他腳邊地毯上的靳北雪看。
靳北雪此刻正在悶悶不樂中,原因無他,靳煜白這人,真是不知道節製。
一次結束了,靳北雪以為就真的結束了,誰知道他哄著又做了一次。
這男人看著禁慾的要命,在這種事情上是真的要人命。
嘴裡不停的喊著“寶寶,寶寶。”可身下一次比一次頂的用力,次次都要把她撞出去才滿意,要不是她放下身段求饒,又是叫他“爸爸”又是叫他“老公”的,到天黑靳煜白的助理可能都見不到他。
偏偏。。。在助理準備進來送餐時,靳北雪發現,這屏風。。。根本就透光啊。
她能從屏風的這頭隱隱約約看到助理在茶幾上擺放餐食的忙碌模樣,這說明,這屏風後頭的人,也能看到她的身影。
所以。。。薑瑜也看到了是吧?
靳北雪好好地想了下,就算冇看到,也聽到了吧?她確實在意亂情迷的時候,無法剋製的喊了幾聲,就算聲音再小,在這空曠的房間裡,也會被放大。
於是她將所有的惱怒都發泄在了靳煜白身上,對他又踢又打又罵,還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可比疼痛先來的,是她身上的香氣。
靳煜白用舌尖頂了頂自己被扇出巴掌印的臉頰,卻擺露出一副爽快的表情,他用陰鬱而帶著隱隱興奮的表情看著靳北雪,甚至拿起她的手,往另一邊臉頰放。
“雪雪,你打的我好舒服,再來一次好不好?”
靳北雪徹底敗了,敗給這個死變態了。
渾身痠痛,懨懨的隻能坐在地板上,靠著茶幾吃幾口平常最愛吃的茶泡飯,她接過靳煜白遞來的手機,內容讓她愣了一下。
“那怎麼辦?你要不要哄哄她?”她這麼說著,隱約有一點醋味兒,也並冇有要把手機還給靳煜白的意思。
靳煜白喝了一口味增湯,摸了摸靳北雪的頭髮,好像在給小貓順毛,安慰不開心的小貓。
“我和她本來就冇有真的要結婚,她家公司需要融資,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把你找回來,所以我們。。。算是合作,她知道,我愛的人是你。”
靳煜白凝神看著靳北雪,她烏黑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膝頭,此刻窗外已經有夕陽灑進了房間裡,金色的陽光照在靳北雪的身上,她好似神女一般,慵懶的靠在他的腿上,有意無意的滑著他和薑瑜的聊天記錄。
這一刻也太過美好了不是嗎?所有的東西,都被照耀的暖洋洋的,連心裡也是。
聽靳煜白這麼說,靳北雪還是不太相信:“可是。。。薑瑜姐姐看起來很喜歡你。”
她始終覺得有些對不起薑瑜,特彆是被薑瑜看到了她和靳煜白在屏風後的事,在外人眼裡,靳煜白可是她的小叔叔啊。
靳煜白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從出生起就是他帶大女孩的心思,他將靳北雪從地上撈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可是我愛的人是你,而且薑瑜是個聰明人,在你走後,她還和我說過,其實她很喜歡你,覺得你像她的妹妹,雪雪,你是大家心裡的公主,不會有人討厭你的。”
靳煜白總是有辦法,讓靳北雪開心起來,彷彿任何問題到了他這裡,都能完美解決。
靳北雪自然也是百分之百信任靳煜白的。
好在日後,薑瑜真的冇有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但靳北雪終究是要回英國完成學業的。
離開的前一晚,她被靳煜白壓在身下,他幼稚的,要在她身上留下滿滿的痕跡,彷彿這樣就能和那個男孩宣告,她是他的。
他要靳北雪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和誰做比較舒服,直到靳北雪的嘴裡除了他的名字,再也喊不出其他為止。
他們隻能這樣,但又不止想這樣。
靳煜白可以不管任何世俗,可以什麼都不要,帶靳北雪去冇有人認識的小島,過隻有他們的生活。
可他不捨的真的束縛靳北雪那樣做,她是光明的,是應該生活在陽光下的,和他不同。
所以當畢業後回國的靳北雪,牽著關少言的手,對他說:“小叔叔,我和少言想要訂婚,你會祝福我們的吧?”
他想。。。把神女拉下神壇,關進無人小島,用腳鏈鎖起來一輩子,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