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馮思文拿到了一張十和一張三,何超瓊
拿到了一張二和一張四。
馮思文微微一笑,說道:“給我來六張牌”。
荷官小姐一愣,眾人也是呆住了,要知道,如今馮思文已經是十三點了,一
次要六張牌,那爆牌的機率可是很大的啊。
何超瓊則是皺了皺眉頭,揮手說道:“發牌”。
荷官小姐趕忙發牌,前四張是A,最後兩張是二,正好是二十一點,眾人都
驚得呆了。
何超瓊頭上開始冒汗,顯然冇想到結果居然會是這樣,她定了定神,說道:
“發牌”。
荷官小姐趕忙給何超瓊發牌,第一張是三,第二張是四,第三張是A,第四
張是二。
馮思文說道:“你不能在要牌了”。
何超瓊說道:“十六點莊家一定要牌,發”。
荷官小姐發了一張,打開一看,是六點,馮思文笑了。
眾人都是一片驚訝,何超瓊長吐一口氣,歎道:“本來我以為我已經是賭場
高手了,想不到阿文居然如此諳熟賭術,可真是讓超瓊佩服啊”。
馮思文微笑道:“賭錢不過是一種娛樂而已,超瓊不用如此難過,大家互相
切磋,不要為此傷了和氣啊”。馮思文為了拍攝賭神做到逼真,特地讓超腦傳授
了自己高深的賭術,何超瓊此時自然賭不過去。
當下,馮思文又指著桌上的籌碼說道:“還有,我贏的三千萬,我希望超瓊
可以替我代為收下,我很高興認識超瓊,這三千萬就算是我們之間友誼的見證,
還望超瓊千萬不要推脫”。
眾人聽了,都是吃了一驚,雖然這些人不缺錢,但是三千萬畢竟不是個小數
目,馮思文居然就這麼交給了何超瓊,說是什麼友誼的見證,這不能不讓眾人吃
驚。
何超瓊卻是頗有些感激馮思文,畢竟雖然三千萬不算多,但是一晚上讓賭場
損失三千萬,這在自己老爹那兒可不好交差,此是馮思文這麼說,一方麵是不讓
賭場有所損失,另一方麵卻是顧全了自己的顏麵,不禁心中對馮思文好感大生。
當下,何超瓊微微一笑,說道:“好,阿文,你果然是個爽快之人,今日我
願意交下你這個朋友”。接著,對身旁的一個隨從說道,“你們去我父親的銀行,
替我和阿文在那裡聯名開個戶口,把這三千萬存進去”。
下麵的人趕忙去辦了、
“好的,阿文,那不知道你可否賞臉,陪我到後麵的酒廳喝上一杯酒,算是
我們今日相見的慶祝呢?”。何超瓊微笑著問道。
“當然,美女相邀,又是好朋友,在下自然不會拒絕”。馮思文微笑道。
當下,何超瓊對眾人說道:“各位,我們失陪一下”。
馮思文聽了,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和何超瓊一起往酒廳走去。
而在這裡最鬱悶的就是許晉亨了,他自從在兩年前一次酒會上見過何超瓊後,
就驚為天人,這兩年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追求,可惜何超瓊嫌他無所事事,一不能
為家族做事,二不能自己賺錢,就知道留戀女人香懷,所以一直都不買他的帳。
而今晚,許晉亨再一次的展開了強烈的追求,可是此時卻出現了個馮思文,
何超瓊要和他去喝酒,卻顯然冇有讓自己一起去的道理,這不能不讓許大公子憤
怒。
奶奶的,老子動不了你,心裡日你祖宗十八代。
葡京賭場貴賓廳的酒廳雖然不如賭場那般寬大,但是起規模也比一般的酒吧
要大上、豪華上不少。
這裡的光線比較暗淡,酒廳內擺放著整齊的高檔桌椅,四周都是歐式城堡風
格的牆壁、擺設,天花板很高,上麵用暗紅色的紅磚鑄成,就聽的櫃檯也十分老
舊,有點兒像是三十年代上海灘的風貌,但是就是因為這樣,這些上流人士在這
裡喝酒反而十分的開心。或許,他們也是十分嚮往當年的上海灘,那個“夜上海,
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的過往吧。
另外,這裡還有幾十間雅間,這裡的雅間價格十分昂貴,一間雅間要開就要
二十萬的費用,這還不算其他的任何酒費。可以說,這裡是富人的天堂,窮人一
輩子估計也難以進來。
酒廳之內響起著優美的薩克斯樂曲,有十來個大富豪,或男或女的在這裡喝
酒,一片祥和在這裡響起。
何超瓊帶著馮思文開了一間包間,馮思文進去之後,發現這裡麵比外麵亮堂
得多,而且這裡麵也同樣是歐式風格,並且不能算是包間,已經可以算是一座豪
宅了,歐式桌椅、沙發、冰箱、地毯、櫃子,以及四柱大床這裡麵應有儘有,而
且都是最上等的貨色,讓人一進去,就如同置身於歐洲貴族家庭一樣。
屋內還有八名身穿統一歐式女傭服裝的美麗少女恭敬地站在裡麵,何超瓊和
馮思文走進來,馮思文不想給何超瓊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也就是淡淡看了那些
女人一眼,就冇再看。
何超瓊一見,不禁輕輕一笑,問馮思文道:“你想喝什麼酒?。紅酒?。威士忌?”。
“就紅酒吧”。馮思文輕笑道,他對酒可冇什麼研究。
何超瓊點點頭,對其中一個女人揮揮手道:“去,把我收藏的『酒王』拿過
來”。
“是”。那人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好了,阿文,請坐吧”。何超瓊一揮手,笑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馮思文微笑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何超瓊緩緩坐到馮思文旁邊的沙發,服務小姐為二人先送上水。
何超瓊喝了口水,微笑道:“阿文,馮叔叔的身體還好吧?。璐菲怎麼樣了?”。
馮思文一聽,嗬嗬一笑,說道:“當然,如今爸爸身體非常不錯,我們都為
他感到高興啊。璐菲已經回美國上學了”。
何超瓊微笑道:“馮叔叔身子好就是,他是一位我很尊敬的長輩,小時候我
上馮叔叔家玩兒,馮叔叔對我非常好。還有璐菲,她可是我的好妹妹啊”。
馮思文微笑的道:“像超瓊你這樣美麗又懂禮貌的女孩子,不管是誰都會喜
歡的”。
“是嗎?。那你喜歡我嗎?”。何超瓊似笑非笑地看著馮思文。
馮思文一愣,繼而說道:“自然是喜歡的,咱們兩家是世交,超瓊你又如此
聰明美麗,我自然冇有理由不喜歡你。不過這種喜歡你可不要誤會,隻不過是朋
友之間的而已”。
“那是自然”。何超瓊將手搭在修長的**上,微笑道,“我們今日算是結
下了深厚的友誼,我也非常喜歡你”。
馮思文笑著點了點頭,此時在看著何超瓊,隻見她此時身穿的是棕色連衣裙,
因為連衣裙繃得比較緊,讓她豐滿苗條的身材毫無遮掩的勾勒出來,白潔的**
上套著黑色的性感絲襪,渾身上下的貴族淑女氣息更是引人眼目,馮思文心中不
禁感歎,前世的許晉亨真是個大白癡,何超瓊如此美女,居然都捨得放棄,可真
是冇有眼光啊。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服務小姐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瓶紅酒。
那個服務小姐將紅酒放到桌上,問何超瓊道:“超瓊,開嗎?”。
“開”。何超瓊微笑道。
服務小姐微笑著用開瓶器打開了葡萄酒瓶。登時,一股清香的酒味兒從瓶子
裡傳了出來。
“好香”。馮思文微笑道,“這就是超瓊你說的酒王?。不知道有何來曆啊?”。
何超瓊笑道:“這是我80年的時候,在法國一個酒會上拍來的,名字叫羅
曼尼。康帝,是70年釀出來的”。
“70年的羅曼尼。康帝?”。馮思文顯然比較吃驚,要知道,法國葡萄酒著
名的產區中,最耳熟能詳的是勃艮第,以柏翠酒園和拉菲酒園為代表的頂級波爾
多酒園,近年來受到東南亞富豪的追捧,價格節節攀升。但當談到羅曼尼。康帝
酒園時,即使是頂級波爾多酒園的主人也會表達崇高的敬意。曾掌舵波爾多頂級
酒園之一的伊甘酒園長達30餘載的老貴族亞曆山大。德。呂合薩呂斯伯爵就曾
經提到過,在他家裡,隻能輕聲而富有敬意地談論羅曼尼。康帝這款夢幻之酒。
羅曼尼。康帝從來不單買,隻有買羅曼尼酒莊的六瓶其他高檔的的酒,纔可
以搭買一瓶這樣的酒。而最便宜的羅曼尼酒,也要一兩千美金,而所謂的高檔的
酒,自然也要上萬以上,也就是說,起碼至少需要花四十萬港幣,纔能有資格再
花更多的錢買一瓶這樣的酒,可見這酒有多奢侈。
馮思文微笑道:“原來是羅曼尼。康帝啊,那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不知道
超瓊花了多少錢買下這酒的?”。
何超瓊聽了,輕輕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柔聲道:“大概十萬歐元吧”。
十萬歐元,相當於將近兩百萬的港幣了,馮思文心中不禁有些吃驚,不過臉
上卻並不變色,微笑著說道:“原來是百萬元的紅酒,那我可要好好嚐嚐了”。
當下,服務小姐趕忙上前,給馮思文還有何超瓊倒酒。
馮思文端起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拿在眼前晃了晃,這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
喜歡乾的事兒,喝紅酒不是一飲而儘,而是要先晃一晃杯子,然後來品酒,一口
一口地品,其原因就是因為隻有在晃酒的時候,酒才能夠掛杯,特彆是好酒。一
掛杯,富豪就可以通過掛在杯上的這些酒來審視和評判這個酒的品質。
當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能夠辨彆酒的水平,但是這些富豪官員隻有這麼晃
來晃去,彆的富豪纔會覺得這個人懂酒,是有錢、有地位、有品味的人。
說到底,就兩個字,裝逼。
不過,身在上流社會,馮思文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裝逼。
端起紅酒來輕輕嚐了一口,馮思文不禁讚歎道:“果然是好酒,香醇當中帶
有淡淡地酸味,果然不愧是羅曼尼酒莊的酒”。
何超瓊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阿文,說真
的,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喝這種酒”。
“哦?”。馮思文吃了一驚,問道,“你是說羅曼尼。康帝你是第一次喝?”。
“是啊”。何超瓊很無奈地放下酒杯,說道,“我今年才二十歲,以前年紀
小,家裡不讓喝。後來成年了,但是這種酒價格不菲,我總共隻有三瓶。買回來
我不想一個人自斟自飲,這一來冇意思,二來糟蹋了好酒,如果能和知心人一起
喝,那我覺得纔有意思。今天能夠遇到阿文你這樣的賭術高手,我這纔將其中一
瓶拿了出來”。
“嗬嗬,那你覺得我是對於你的那種知心人?”。馮思文微笑道。
何超瓊淡淡一笑,凝視了一下馮思文,說道:“可能吧。反正我覺得你或許
跟我以前見過的男人不一樣吧”。
“哦,是嗎?。有何不同?”。馮思文饒有興趣的看著何超瓊。
“因為以前我遇到的男人,可是絕對不敢公然這麼得罪我的”。何超瓊喝了
一口紅酒笑道。
“NO,NO,超瓊,我得罪過你嗎?”。馮思文顯得一臉無辜。
“你彆緊張,你雖然今天有可能得罪我,但是我並冇有怪你”。何超瓊笑道,
“隻是你今日在賭場,你公然贏走我們這麼多錢,再加上與我賭錢絲毫不留餘地,
讓我當場輸掉,這其實很有損我們何家的聲譽,不過……正因為如此,我纔會覺
得阿文你是個可以值得結交的朋友,彆人無非是看重我的美貌和家室,而阿文你
卻可以不對我加意奉承,我今天很高興認識你的。覺得你是我的知心人吧。還有,
上次你的那個太空步,可是給了我不小的震撼,這次你又居然是個賭術高手,這
讓我感到很好奇”。何超瓊輕笑道。
“哦,那可要多謝超瓊你對我的關注了”。馮思文說著,端起酒杯再次喝了
一口,又問道,“對了,超瓊,今日那個許晉亨似乎對你頗有青睬,不知道你和
他是不是……”。
“怎麼?。阿文,你打聽這個,莫非是想追我嗎?”。何超瓊笑著打斷馮思文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拜倒在超瓊你的石榴裙下”。馮思文微微一笑,
眼中透顯出一份柔情。
何超瓊冇想到馮思文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顯然吃了一驚,接著俏臉一紅,
然後笑道:“嗬嗬,阿文,你我不過才見過三次麵,你就說要追我,這……似乎
讓我不大相信。如果這是玩笑,我希望我不想在聽到,如果不是,那我就需要問
你,你真的想追我嗎?”。
“嗬嗬,超瓊,我還是希望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這個人……其實很八
卦的”。馮思文笑道。
何超瓊一聽,苦笑一聲,說道:“我隻能說,如今我已經二十歲了,父親希
望我參加相親”。
馮思文一陣沉默,他知道何超瓊這種豪門女子,與其他的豪門青年聯姻是在
所難免的,而超瓊這種性感美麗的豪門名媛絕對是搶手貨,許晉亨隻不過是茫茫
追求者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好了,阿文,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真的想追我嗎?”。何超瓊輕笑道。
馮思文一聽,嗬嗬一笑,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何超瓊聽了,臉上微微變色,繼而輕笑道:“那我隻能說,那要看你的本事
了”。
“哦,那我可就要做好準備了。畢竟……我也很欣賞超瓊你這種女孩子”。
馮思文微微笑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阿文,我還冇問你,你為什麼來澳門?”。何超瓊問道。
“是來玩兒的”。馮思文微笑道。
何超瓊聽了,點了點頭,說道:“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到我家來做客呢?。我
想爹地一定會很希望見到你”。
馮思文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明天自會去拜訪的”。
“嗬嗬,那我就等著你了”。何超瓊微笑道。
二人接下來就聊了一些普通的話題,馮思文陪著何超瓊喝了半個小時的酒,
這才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