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嘿嘿笑著說:“男爵的招數真是刺激,老子也被挑逗起來了。岡野司令,我們也一起玩玩。”說罷褪下褲子,站在梅靈身後,惡狠狠侵入她的身體。岡野獰笑著從火盆裡拿起一根鐵釺,刺進梅靈的肚臍裡燒灼,耐心地看著鐵釺在燒得焦黑的嫩**裡慢慢冷卻。梅靈雖然已經有準備,但痛徹心肺的劇痛超出了她的耐受能力,隻能哭天喊地哀嚎,急劇扭動腰身企圖逃脫痛楚。梅靈的痛苦反應令岡野和老熊都十分興奮。岡野又拿起一根紅得發白的鐵釺,斜著插進梅靈的肚臍眼,鐵釺冒著焦煙從旁邊的肚皮上穿出。老熊則緊緊地抱住梅靈的屁股,美滋滋地在她身體裡**,聽憑她扭動哭叫,享受虐奸的樂趣。
緊接著匪徒們也餓狼一樣撲上去,瘋狂蹂躪裸身懸吊的趙伶俐和梅靈。這些暴徒學著彼得羅夫和老熊的樣子,從身後侵入她們的身體,再在她們的前身嬌嫩的皮肉上穿刺燒燙。刑房已經成了人間地獄,趙伶俐和梅靈的聲聲慘叫,暴徒們的鬨笑怪叫,響成了一片,皮肉燒焦的味道和精液的腥臭瀰漫在一起,房裡充滿了瘋狂淫蕩的氣息。
岡野最愛這種場麵,興致勃勃地觀賞,不斷喝彩。老熊興奮地對岡野說:“男爵這招不錯。明天把這兩個孃兒們拉到城裡台子上,就這樣吊起來,讓弟兄們前麵用刑後麵**,嘿嘿,一定刺激,丟他劉鬆崗祖宗八代的臉。”
岡野笑著說:“熊爺這裡是福地呀,從來都不缺漂亮孃兒們玩,怪不得吉田君來了就不肯走了。”吉田嘿嘿笑起來。兵營裡都知道,吉田**旺盛,見有年輕女俘就在身上摸摸索索,琢磨在哪裡過電,稍有姿色的女俘都被吉田電刑加虐奸折磨過。縣城裡曾有兩個妓女應召來警備隊賣春,吉田見了不由分說就抓到刑房,妓女分辨什麼他也聽不懂,就電刑加淫虐折磨了一夜,結果搞得這兩個妓女十多天不能接客。
老熊見岡野目不轉睛地盯著梅靈,已經慾火難耐,就宣佈天色已晚,停止刑訊,開宴飲酒,酒後再由岡野司令“夜審”兩位女要犯。匪首們都知道岡野這個斷了**的色情狂要做什麼,就鬨笑著喝酒去了。
匪徒們解下趙伶俐和梅靈,把她們清洗乾淨,又餵了些湯水,讓她們便溺,然後帶到一間小刑房。匪徒們把趙伶俐仰麵朝天捆綁在刑床上,又把梅靈的兩個拇指綁在一起吊了起來,把她們都擺佈成岡野喜愛的刺激淫蕩的樣子。桌子上備好了酒菜,架子上準備了各式各樣木棒和鐵棒。一盆炭火擺放在梅靈懸吊的**旁,裡麵燒著各種刑具,閃著幽幽的光,梅靈雪白玲瓏的身子直挺挺站立,在火光映照下愈加淒美悲涼。
梅靈已經連續遭受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拷打和野蠻**,精神和**都痛苦不堪。她儘力踮起腳減少拇指捆吊的疼痛,環顧四周,認出這裡就是岡野曾經野蠻蹂躪她的地方。一見到架子上的各色棍棒,梅靈就打了個寒顫,這些都是被岡野當成**插入女人身體的凶惡刑具。想起岡野這個失去**的變態魔鬼對待女人的各種殘暴手段,梅靈就不寒而栗,她寧可死一百遍也不願再遭受那樣生不如死的血腥摧殘。
梅靈看了看挺著沉重的大肚子捆綁在刑床上的趙伶俐,身為孕婦的她怎能經得起岡野那野獸殘酷瘋狂的性虐?梅靈不由得心如刀絞,嗚嚥著對趙伶俐說:“嫂子,我知道這個岡野,他曾經把我,對我……總之他不是人,是畜牲!”
趙伶俐似乎冇有聽到梅靈的話。她顯然還冇有從殘酷的刑訊和**中恢複,軟綿綿仰天躺著,袒露著雪白的**和隆起的肚子,圓鼓鼓的胸脯在吃力的喘息中起伏,兩眼木然望著上方。過了一會兒,趙伶俐緩了口氣,悄聲說:“小靈,我必須死。”
梅靈大吃一驚:“不,不能這樣,你要想一想劉司令,想想肚子裡的孩子……”
趙伶俐淒然笑了笑:“正是因為劉鬆崗,我才必須死。你們這些留洋的學生,不懂我們鄉下女人。我們這樣的女人若是受了歹人玷汙,隻有死才能洗刷恥辱,保全丈夫和家庭的榮譽。其實,就在彼得羅夫那狗毛子撕開我的衣服那時起,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死。而且,今晚必須死,要是明天當了窯姐,千人騎萬人跨,就是死也洗不清了。小靈,你要幫我……”
梅靈心一橫:“那好,我們一起死!”
趙伶俐連連搖頭:“不,你不能死,你一定會熬過這場劫難。我死了,你就嫁給鬆崗吧。是續絃,明媒正娶,不是納妾。我知道,他真心喜歡你……”梅靈急得大叫:“我曾對劉將軍發誓,儘忠職守,拚死保護嫂子……”
梅靈還未說完,岡野醉醺醺闖了進來。看見這兩具精赤豔麗的女人**,一個袒露著雪白滋潤的肌膚和隆起的肚子仰麵躺在刑床上,另一個挺著亭亭玉立的妖嬈身子筆直地吊在梁上,岡野不禁兩眼冒光,大半天刑訊和淩虐中積累的慾火一下子爆發出來。他三下兩下就脫光了衣服,暴露出殘缺醜陋的器官。梅靈厭惡地扭動頭,趙伶俐卻冷靜地盯著他,清楚地看見他倉促脫下的衣物裡有一把佩刀,一支短槍,還有兩枚小型手雷。
岡野酒氣熏天,跌跌撞撞撲到趙伶俐身邊,把失去**的生殖器貼在趙伶俐隆起的肚皮上擦蹭,又摟抱住吊起的梅靈,在她的**上緩緩地摩擦他那肉球一樣隆起的殘缺**,嘴裡哼哼唧唧地說著:“我的美人兒!我在滿洲從軍十年,玩過無數中國女人,最難忘的就是你,還有你姐姐梅雪。為了梅雪,我丟了**,但在特高課M基地也把她玩了個慘,那慘象,那慘叫,哈哈,難忘……”梅靈一陣噁心和憤怒,拚命扭動身子掙紮,大罵:“岡野,你這個閹割的日本豬,做不成男人的倭狗……”
梅靈觸到了岡野的痛處。他勃然大怒,放開梅靈,在架子上拿起一根帶棱角的黑鐵棒,在梅靈眼前晃了晃:“梅小姐可記得這鐵**的滋味兒?我用它**過你呀!” 說著他拿起鐵棒在梅靈的前胸和肚子上劃,留下一道道血痕,接著掀起梅靈的一條大腿,狠狠地將鐵棒插進她的下身,用力往裡捅,直到插不動。“畜牲啊,哇呀……”梅靈淒慘地哭罵,鮮血從**裡滲出,順著鐵棒滴落下來。
岡野又抄起一根粗糙的尖頭木棒,來到趙伶俐身邊,拍打著她的大肚子,把木棒向她的**插去。梅靈忍住下身的劇痛,大聲叫道:“岡野,不許殘害孕婦,有種就朝我來吧!”
岡野哈哈大笑:“梅靈小孃兒們真講義氣,可惜你隻有一個屄呀,那就戳屁眼啦。”岡野獰笑著把木棒刺進梅靈窄小的肛門。木棒過於粗大,岡野就用鐵錘敲打,硬是把木棒戳進了肛門深處。梅靈驚天動地哀叫,痛苦地扭動精赤的身子,肛門的肌肉破裂,血流不止。
岡野得意地觀賞梅靈的痛苦:“我要再插趙伶俐,梅小姐是不是還想仗義,以身相替?那就隻有尿道啦,哈哈!”梅靈岔開兩腿艱難地支撐著身體,下身和肛門裡插著岡野的“**”,不斷滴著血,痛得全身顫抖,說不出話,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日本閹豬,不準欺負孕婦,來吧……”岡野挑揀了一根細小的鐵條,摟住梅靈的腰肢,將鐵條在她的尿道口一下下戳,欣賞她恐懼地戰栗,再慢慢旋轉著刺進去。梅靈先是顫抖抽搐,繼而扭動著身子慘痛大叫。
這時趙伶俐掙紮著說:“岡野司令,請彆再折磨可憐的梅靈了,我願意伺候你!”岡野有些意外地看著趙伶俐。趙伶俐吃力地說道:“我是孕婦,要是插我的下身,就會流產,那樣岡野司令就玩不成了。放開我,讓我舔舔,把司令伺候舒服。”說完,趙伶俐朝岡野嫵媚一笑。
岡野得意地笑了:“哈哈,趙伶俐,劉鬆崗媳婦,你到底服軟了!算你識相。”說罷解開了捆在她手腳上的繩子。醉醺醺岡野並冇有起什麼疑心,在他的淫威下多少剛烈女人都會屈服求饒,畢竟冇有多少女人會像梅雪、梅靈那樣寧死不屈。這個光身子的孕婦剛剛遭到慘烈酷刑和野蠻**,全身癱軟就像冇有了骨頭,諒她也不能把他這個精壯的日本武士怎麼樣。
趙伶俐艱難地站起身子,挺著隆起的肚子跪在岡野麵前,捧起他的生殖器撫摸,舔舐那圓球般凸起的殘留**,兩手輕輕撫弄睾丸。岡野頓覺舒暢,美美地坐在床沿,叉開大腿讓趙伶俐伺弄。梅靈明白了趙伶俐要做什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岡野哼叫著發泄,噴射出腥臭的精液。男人在這個時候最為麻痹懈怠,趙伶俐趁機一口咬住了他的睾丸,一下就咬碎一個,緊接著又咬碎了另一個。岡野猝不及防,鬼哭狼嚎一般大叫,轟然倒在地上。趙伶俐迅速拿起一枚手雷,拉掉引信,放到岡野血淋淋的肚子上,又撲倒岡野身上,沉重的身子壓住手雷,冷靜地說:“日本狗,死吧,死了進地獄!”
趙大彪和一群匪兵聞聲破門而入,見到這兩個男女赤條條地纏抱在一起,愣愣地不知出了什麼事。岡野情急大叫:“宰了這婊子!”奮力翻身把趙伶俐壓倒在身下,企圖逃脫。趙伶俐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雙手和雙腳緊緊纏繞在岡野背後不肯鬆開,就像是鐵箍把兩人緊縛在一起。
梅靈悲切地大叫:“嫂子啊……”
手雷轟然爆炸,兩個人被炸得稀爛。梅靈臉上身上沾滿了飛濺的血肉,不由得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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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江麗珠和丈夫丘林趕到鬆北縣安格裡斯牧師的教堂時,梅靈和趙伶俐已經被彼得羅夫的毛子兵抓走。江麗珠夫婦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鬆吉縣,知道了趙伶俐與岡野同歸於儘的訊息。
江麗珠大哭了一場。她和丈夫丘林商量後,決定留在鬆吉縣,依然以朝鮮商人的身份,做些藥材生意做掩護。他們與當地的內線和一些幫會武裝取得了聯絡,伺機營救梅靈。
岡野的死驚動了關東軍高層。軍部下令嚴查,老熊等一乾人立即停職,聽候處置。老熊知道事態嚴重,弄不好會掉腦袋。好在事發時日本駐軍也有人在場,他們也想撇清乾係,就和老熊的警備隊一起草擬了調查報告呈遞上去,說是女犯趙伶俐越獄逃跑,岡野大佐身先士卒,英勇追捕,被女犯搶奪手雷,不幸爆炸身亡,壯烈殉職。
日本駐軍奉命繳了警備隊的械,並把守兵營大門,不準進出。老熊就像坐監一樣,戰戰兢兢守在軍營,等候關東軍軍部的訊息。他煩躁不安,喜怒無常,每日大量飲酒,像發情的野獸一樣不分晝夜反覆姦淫梅靈。彼得羅夫提醒他,關東軍很可能會過問到梅靈的事,不可再動用酷刑拷打,不能讓她死了或殘了。老熊深以為是,但越是剋製血腥折磨她的**,就越是感到慾火難耐,於是就瘋狂地在她淒美迷人的身子上一次次發泄獸慾。
自從趙伶俐慘死,梅靈就變得沉默木然,任憑老熊怎樣擺佈,也不再反抗和怒罵,默默忍受無休止的姦淫和欺淩。隻有在老熊邪惡的淫行超出了她的忍耐時,纔會發出悲淒的呻吟。匪兵們發現她幾次企圖自戕,老熊非常擔心再出現趙伶俐那樣的變故,每次行淫時是都會把她捆吊得結結實實,關押時也用鐵鏈鎖死。
老熊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邪,不分日夜總是在想著梅靈那妖冶嫵媚的**,幾杯悶酒下肚,就會不可抑製地衝動起來,發瘋似的在梅靈身上一次次姦淫,有時還要喚來匪首們**。後來索性就把梅靈整夜吊在老熊的床邊,老熊每夜都要發泄幾次,否則就熬不到天亮。就連老熊自己都奇怪,彆的女人玩上幾天就會厭煩,對梅靈卻是**日益強烈,交媾愈加瘋狂。
直到事發後的第十天,軍部委派特高課的宮本少佐趕赴鬆吉縣,接替岡野出任駐軍司令。宮本帶著兩個特高課的參謀渡邊少尉和林中少尉,還有鬆吉縣駐軍軍官岸田上尉,一行四人一起來到老熊的警備隊。
宮本少佐馬上召集警備隊軍官訓話,非但冇有懲戒老熊,還大大勉勵了他一番,誇讚警備隊忠勇可嘉,是關東軍臂膀,今後還要繼續效忠效力。老熊等一乾匪首都官複原職,還各有賞賜。
宮本冇有說出的是,關東軍軍部的本意是要藉機滅掉老熊這夥軍紀敗壞民怨滔天的匪幫,但近日北滿各路抗聯活動頻繁,鬆吉縣駐軍兵力要大部抽調去圍剿,不得不依靠老熊這樣的慣匪維持治安。宮本是東京陸軍大學畢業生,入伍後又受了專門特務訓練,剛剛從朝鮮調到滿洲。宮本這樣心高氣傲的日軍精英,本能地看不起老熊這樣的鬍匪,但他明白,要在鬆吉縣立足,還離不了老熊這樣的地頭蛇。
老熊大喜過望,感激涕零,備下盛宴款待宮本一行。在警備隊的廳堂裡,燈火通明,一張八仙桌上擺滿了熊掌、雉雞、馬哈魚等美味,還有日本清酒。宮本等人平日在軍營夥食寡淡,見了滿桌珍饈,不由食慾大增。老熊諂媚地笑著說:“小的備下了兩桌美味,不成敬意,請宮本司令和幾位長官先享用這一桌。”
宮本等人開懷吃喝,老熊和趙大彪作陪,殷勤勸酒,觥籌交錯,興頭十足。席間,宮本告訴老熊,日前土肥原特務機關派了川島芳子到關東軍特高課任特派員,協調全滿洲的諜報活動,直接向土肥原將軍負責,實際上統管滿洲各個部門的情報機構。老熊聽了連連點頭:“是了,川島芳子中文名字金璧輝,是肅王爺的十四格格,川島浪速先生的養女,也是土肥原賢二將軍的……親信。”在座的都知道川島芳子是土肥原的情人,老熊差點說出“相好”兩字,“久聞大名,未曾有幸一見。”
宮本會意地一笑,並不理會。幾杯酒下肚,宮本似乎想起來什麼,問老熊:“剛纔趙隊長說準備了兩桌美味,還有一桌是什麼?”
老熊哈哈大笑。趙大彪趕忙站起身,招呼幾個打手抬進又一張八仙桌,放在了宴席的旁邊,桌上蒙著一塊布單。老熊一把揭開了布單,原來八仙桌上仰麵朝天躺著著一絲不掛的梅靈。
老熊擰亮了頭頂上的電燈。梅靈的雙手和雙腳被拉扯著捆綁在桌子下麵的四條腿上,赤條條的**在燈光下毫髮必現,雪白的屁股橫亙在桌沿上,兩腿被大大劈開,下身裡插著一根木棍,半截露在外麵。
老熊淫笑著撥開梅靈額頭上散落的頭髮,展露出她俏麗的臉蛋兒,又拍了拍她白嫩的胸脯,嘿嘿笑著說:“這孃兒們就是洪黨要犯梅靈,一道又鮮又嫩的好菜,不知宮本司令和各位長官想要怎樣享用?” 說罷老熊又梅靈臉蛋兒上麵掐了掐, “梅小姐,這位長官是新上任的宮本司令。梅小姐光著屁股參見宮本司令,叫做‘赤誠相見’,哈哈!”
宮本扶了扶黑框眼睛,兩眼瞪得大大的,端起梅靈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俏臉,又俯下身癡迷地撫弄她那凸凹有致雪白粉嫩的**。梅靈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冒慾火的宮本,還有圍在身邊淫蕩獰笑的老熊和日本軍官,不知又要遭受什麼慘烈的虐待。她悲淒地呻吟了一聲,扭過頭去,高聳的胸脯一下下起伏,曲線婀娜的精赤**也在宮本褻弄下陣陣戰栗。
宮本被這個淒美動人的女俘驚呆了,兩手在梅靈軟玉一般的肌膚上摩擦,半天說不出話。他開始明白他的前任岡野為什麼要對這些中國女俘癡迷,甚至為此喪命。他緩了一口氣,努力抑製住勃發的**,指著梅靈下身插著的木棍,問老熊:“這是乾什麼?”老熊哈哈大笑:“為了讓司令玩得儘興,給這個小孃兒們灌了催情的‘五花散’,這會兒正在發騷呐。”說著抓起木棍攪動了幾下,發出撲哧的響聲,一股晶亮的體液從女犯身體裡流淌出來。梅靈淒慘地呻吟,徒勞地想要夾緊雙腿,擺脫老熊的淩辱,致使屁股來回扭動,惹得暴徒們哈哈大笑。
宮本陰沉著臉,笑了笑說:“這棍子是岡野那樣的男人纔要的吧,我們都是有陽物的。”暴徒們又鬨笑起來。老熊有些不知所措,訕訕地賠笑。
宮本恢複了自製,正色說:“梅靈是要犯。審訊這樣的要犯,不是玩女人,不是男女交媾,而是一門藝術。你們不懂審訊的藝術,尤其是審訊女人的藝術。”說著淫邪地笑了笑,“審訊梅靈這樣的漂亮尤物,也是男人的享受啊。”老熊舒了口氣,看來宮本也有淩虐女人的喜好。
宮本轉過身問老熊:“這梅靈審了多長時間了,效果如何?”老熊唯唯諾諾地說:“斷斷續續有一兩個月了,大多是岡野司令主持審訊的,用了不少專門針對孃兒們的刑。這小孃兒們剛烈得很,一直不肯招供。”
宮本不懈地撇撇嘴:“本司令在朝鮮駐軍多年,對審訊女犯有專門研究,不管多麼剛烈的高麗孃兒們,在我手下最多熬不過兩天。我倒要看看梅靈小姐這嬌嫩身子能挺多久。”說著拍拍梅靈的小腹,把她下身的木棍拔了出來,丟到火盆裡,看著木棍冒著腥臭的煙燃燒,厲聲訓誡說:“審訊者可以和女犯交媾,有時甚至是必要的,為的是給她羞恥,給她增加痛楚,要她的口供,而不是男女交歡,不是逛妓院玩婊子!”幾個日本軍官身體立得筆直,恭敬地受教。老熊點頭哈腰表示讚同,好奇地等著看這位少壯軍官用什麼招數征服梅靈。
20
打手們搬來一大盆熊熊燃燒的炭火盆,火盆裡堆滿了燒得火熱的各種烙鐵、鐵釺,一塊通紅的鐵板上烤著紅得發白的一堆細鐵條。宮本站到捆綁在在桌子上的梅靈身旁,伸手在她白嫩細膩的**上摩擦,玩弄她迷人的**,冷笑著說:“梅靈小姐,身為女人,又生得這麼淫蕩迷人,就是要男人玩的。大日本帝國的武士要拿你這美人兒開開心,拿你當玩物,是你的榮幸,應該乖乖地當性奴纔是。本司令一向寬大為懷,隻要梅小姐供出洪營的潛伏內幕,就放過你。”
梅靈忍受著淩辱,憤怒地看著這個架著眼睛外貌文弱的宮本,從他鏡片後麵的細小眼睛裡看到了淫穢的凶光,又看了看醜陋猙獰盛滿刑具的大火盆,淒苦地扭過頭,赤條條的身子瑟瑟顫抖,發出悲慼的呻吟。看到梅靈淒美撩人又不肯屈服的樣子,宮本暴虐的慾火一下升騰起來,伸手撥弄她的奶頭,讓她白嫩豐腴的**旋轉著搖晃:“梅小姐,我們就從這裡開始吧!”
宮本鉗起一根燒紅的鐵條,拎起梅靈的奶頭,刺穿了她奶頭下麵褐色的乳暈。梅靈睜大眼睛,恐怖地看著滾熱的鐵條冒著焦煙緩緩地從奶頭下穿過,不由發出淒厲的慘叫,向上弓起赤條條的身子拚命扭動搖擺。宮本嗬嗬笑著說:“梅小姐不愧是絕色美女,叫聲真是美妙,扭起身子的樣子也楚楚動人。還要繼續!”說著又刺穿了梅靈的另一個乳暈,津津有味地欣賞這具妖冶美豔的**嚎叫著彈起扭動又重重落下,嬌美的**下滾熱的鐵條冒著焦煙。
宮本耐心地等待梅靈緩過氣,斟了一大杯酒飲下,得意地對老熊和下屬們說:“現在讓你們看看日本武士是怎樣和女犯交媾的。”幾個日本軍官聽了都興奮起來。
宮本俯身扒開梅靈的**,鉗起一根紅鐵條,從內側刺穿**,再掀開**把鐵條刺在**旁邊的嫩肉上。梅靈痛得拚命掙紮,老熊見狀上去按住她的兩胯,讓宮本從容行刑,把另一側**也刺穿掀開固定。梅靈的下身門戶大開,兩片**敞開著,被鐵條刺在**兩旁的肉裡,袒露出裡麵猩紅色的褶皺粘膜,**從窄窄的一條變成了紅紅的一片,露出血紅的**。宮本獰笑著用手指捅了捅鮮嫩的陰肉,梅靈恐懼地大叫,身子一陣顫動抽搐,惹得暴徒們一陣狂笑。
宮本鉗起一根燒紅的鐵條,緩緩刺進梅靈**內側的嫩肉上,頓時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煙。梅靈痛得聲嘶力竭哀嚎,拚命要掙脫捆綁在桌子下麵的四肢,徒勞地蹬踹雪白的兩腿,弓起赤條條的身子上下左右扭動,屁股抬起到不可思議的高度,撅起慘遭虐待的下身大幅搖擺。宮本笑嗬嗬地邀請大家共飲了一杯酒,欣賞漂亮女犯的痛不欲生的慘狀。待到梅靈稍稍和緩,宮本再在陰肉上刺進一根燒紅的鐵針,於是梅靈再一次抬起屁股掙紮,發出淒厲的慘叫。
宮本要屬下軍官繼續動手施刑,自己得意洋洋地飲酒觀賞。幾個日本軍官爭著用刑,輪番動手,把一根根滾燙的鐵針刺進陰肉。一個多小時過去,梅靈的陰部刺滿了鐵針,黑紮紮的就像個小刺蝟。梅靈已經失去了掙紮慘叫的力氣,仰起頭喘著氣呻吟,隻是在滾燙的鐵針冒著煙刺進陰部時,才淒慘地抖動著身子嘶啞悲鳴。
宮本按捺不住慾火,醉醺醺地站起身,敞開上衣,脫下褲子,站在梅靈的兩腿間,粗暴地把她插在陰部的鐵條全部都拔了出來。鐵條上連帶著血肉,梅靈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當她明白了宮本要做什麼時,恐怖地大叫起來。
宮本慾火和酒意一起燃燒,撲到她滿是汗水和血水的軀體上,死死地把她壓在身下,暴漲的陽物刺進她慘遭蹂躪的下身,肆意蠕動**。流淌的鮮血潤滑了**,使宮本舒暢無比,哼哼唧唧地叫著,儘情享受身下這具飽受摧殘的絕色**。梅靈卻如同墜入地獄,在恥辱和痛楚中無力地掙紮哀叫。
很快宮本就泄了身。他飲下一大杯酒,再次撲了過去。這次宮本從容多了,他解開了捆綁梅靈雙腳的繩子,高高掀起她的一條大腿,緊緊壓在梅靈不斷抽搐的**上,不緊不慢地在她體內肆虐,摩擦她燙爛的下身。
宮本滿意地感覺到,被他壓在身下的這具妖冶身子,因劇痛而劇烈顫抖,加上那斷斷續續的嘶啞哀叫,給他帶來的快感遠遠比交媾更為強烈、更加享受。
宮本發泄後,要日本軍官們繼續交媾,叮囑說:“狠狠地整,要她疼痛、羞恥,又不能搞死她,讓她生不如死!”又對老熊說:“你們也接著乾!疼痛加恥辱,這就是審訊女犯的藝術。冇有那個女人能經受住這樣的酷刑,她馬上就要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