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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殺 第三章

作者:折火一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7-27 14:45:45

第三章、

罌粟被楚行拖上床的次數已經不算少。

自從一年前的今天,在這個泳池裡,他教她遊泳時發生了那次意外,楚行就常常教她跟隨左右,隨行奉侍。

從罌粟來到楚家的第一天起,楚行就像對待一塊璞玉一樣,每一分一毫都著意打磨她。這些年來他教她射擊ansha,教她不動聲色,教她果決狠辣,亦教她舉止禮儀,教她鋼琴象棋,教她寫字穿衣,如今罌粟的每一個眼神,每一點顰笑,每一次行事風格,乃至身體曲線以及拂髮梢的動作,都無一不是最貼合楚行心意。

當初跟罌粟一起來楚家的幾個小女孩,乃至這些年來與罌粟一樣目的來到楚家的女孩子,即便有的容色姝麗明豔在罌粟之上,也再冇有一個能像罌粟一樣得到楚行的格外青眼和調教。

即便是與楚行有額外遠親關係的離枝,時至今日與楚行的相處也冇能像罌粟一樣親密。

這些年來他縱容她,又管束她,親眼看著她一點點長到他肩膀高的位置,眼角眉梢顏色漸濃,五官愈發剔透婉轉,正是多年前他曾設想過的模樣。

罌粟渾身濕透,又和他緊緊貼著,接下去要發生什麼不言而喻。她的臉色忍不住微微發白,想不著痕跡地往後縮,又很快被拖回來,下巴被兩根手指抬起來,楚行一雙眼似笑非笑:“怎麼,害怕”

“不。”

楚行一邊唇角微微上勾,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自上而下地搜刮,深深地吻她。

在床事上,楚行立下的規矩向來是不管罌粟如何求饒,他始終隨心所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時候的楚行比平日裡更加喜怒不定。他樂意把罌粟的手腕綁在床頭一整晚,那就隻能綁上一整晚。他想要拿一些銀針和潤滑等等的東西助興,罌粟也隻能配合。他想要在楚家內重的書房裡做,罌粟也隻能乖乖地上前,當著他的麵褪下底褲,分開兩腿自己去坐到他的身上。

偶爾他的興致上來,樂意溫柔地對她,那麼整個晚上倒也會說到做到十足溫柔地待她。

楚行吻得強勢,且過了許久也冇有要放開的架勢,罌粟開始有些透不過氣。結果掙紮的時候又被楚行固定住雙手雙腳,重重壓在池壁上動彈不得。

她的手已經被推高,身體仍然下意識想要亂掙。楚行看她一眼,在她的後腰凹窩位置上不輕不重地一刮,罌粟一僵,整個人無聲無息地軟下去。

他平日裡對她那些不安分的行徑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個時候卻不喜歡她不柔順。罌粟很早就揣摩出這一點,卻仍然忍不住想要反抗。但無論如何總是徒勞。她的連衣裙被楚行撕開,底褲很快也被剝下來,他摟著她,一隻手很快摸到她兩腿中間的位置,用指腹在那裡輕輕一刮。

罌粟頓時渾身繃直。及時用舌尖抵住上顎,才壓下去所有被他撩撥上來的嗚咽。

“不想叫”楚行微微眯起眼,輕輕一笑,“那就都彆叫了。”

他把攬住她的手鬆開,罌粟一驚,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很快嘴巴裡被塞進兩根手指,指尖抵在她的上頜,在他從下麵壓迫進來的那一刻,把她所有想發出的悶哼都牢牢鎖回到她的喉嚨裡。

罌粟連求饒都不能,軟綿綿任憑楚行施為。肋骨壓在池壁上,越來越疼。

一場折騰持續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地點從泳池換到床上的時候,罌粟是被楚行抱著過去的。她的舌尖一直處於楚行的按壓下,整個過程不管是激烈還是緩和,都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楚行自小順風順水地坐到如今的楚家掌門位子上,冇有養成過什麼遷就彆人的愛好。如今在床上對待罌粟,也還是一樣。

至今楚行肯耐下心來照顧她感受的隻有第一次的那個下午。那天他剝去她泳衣,在水中緩緩進入她的時候,動作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耐心細緻,輕聲講著恰到好處的情話,連眉眼間都帶著罕見的溫柔。

那次楚行的體貼甚至持續了一整天。到了黃昏時分,她從柔軟的床上迷迷糊糊醒來,睜開眼就見到他一身藏藍色睡袍,帶子隨意係在一側,斜倚在床頭,手裡是一小塊奶油蛋糕,另一隻手伸過來,拇指摸摸她的眼瞼,衝著她微微一笑:“餓了冇有起來吃點東西。”

自那以後,楚行在床上對付她的手段就愈發刁鑽,也不會再在她餓得發慌的時候端來糕點。罌粟如果能從他那些總是突如其來的想法裡獲得樂趣自是最好,但很不幸的是,她一直冇挖掘到。

罌粟的作息時間一向準時,即便是在一場腰痠背痛的床事之後。

時鐘剛剛轉過七點半,楚行已經不在房間內。罌粟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連口腔中也被咬得刺刺生疼。

最初那時候,罌粟被楚行折騰得狠了還求饒兩句,等發現了跟他講這類話隻能更增加他的情趣除此之外一無所用之後,就懶得再跟他講任何軟話。

罌粟忍住想摔扔東西的衝動,從床上慢慢爬起來。

這裡是楚行的臥室。楚行喜歡簡潔乾淨,因此牆上一幅古董字畫都冇有掛。唯一的擺設隻有床頭櫃上的一隻手工小花瓶。二十多公分高,燒製得不怎麼樣,畫工和色彩倒是很好,隻不過跟這個房間中其他精緻奢侈的東西比起來,仍然顯得很粗糙。

罌粟捂住餓得發慌的胃部,對著那隻花瓶瞪了半天,最後眉毛一擰,抽手拿過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罌粟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來過這間臥室。這段時間來楚行傳喚她的時間地點皆是不定,有時在中午之前有時在下午茶時分甚至有時還是半夜12點罌粟睡熟之後,地點更是變化多樣,從會館專用包廂的單人沙發到夜總會的私人套房,再到加長車後座上,楚行的心思比以前更要詭異難測。罌粟有時做夢正香被電話吵醒,第一反應就是想罵人,但等摸到電話的時候又冇了火氣,再頭痛也得在最快速度內穿上衣服繞過眾人到達指定地點。

罌粟披著床單在臥室裡轉了一圈,最後在小櫃上看到一套嶄新衣物,從內衣到鞋子皆有。

她把衣服穿上,又去浴室洗漱完,然後疊好被鋪好床,拉開窗簾,準備把窗子打開通風的時候突然停下手,回過頭,看了一眼臥室屏風後麵的小書房。

罌粟看了眼一旁的時間,站在原地考慮了十秒鐘,又把窗簾拉上。走過去在書桌前坐下,深吸一口氣,把電腦開機。

她熟門熟路地把開機密碼輸進去,打開電腦後找到d盤隱藏檔案夾,在彈出輸入密碼的對話框裡輸了三遍後成功,又點開一個檔案夾,找到兩份草擬合約書,瀏覽一遍後關上,把合約書發送到自己的郵箱裡,之後抹去電腦使用痕跡,然後關了機。

這一切用了不到五分鐘。罌粟等電腦完全關閉,才重新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推開門的時候又回過頭,確認把一切都收拾停當,這才低著頭下樓。

在樓梯口看到管家正在那裡等著她。也不知他等了多久,看到她下樓,微欠了欠身,言辭不卑不亢:“罌粟小姐,少爺說讓你醒了就過去射擊場。”

罌粟冷冷道:“我餓了,要先去吃飯。”

“小廚房裡的早飯一直溫著。我這就叫人端來。”

“我要先回去換一套衣服。”

“罌粟小姐身上這一套已經很得體了。”

罌粟靜了一下,微微冷笑一聲:“周管家,你就當我一時生物鐘紊亂,到現在還冇睡醒,難道能要了你的命”

管家的態度仍然不緊不慢:“少爺的脾氣擺在那裡,罌粟小姐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都還是要去。又何必非要讓少爺等,跟少爺對著乾”

罌粟脫口就想說“我樂意”,話到嘴邊又忍回去。握著扶梯深深吸了一口氣,才一言不發地往餐廳走。

管家在身後看她一眼,麵色平靜地揚手召喚:“罌粟小姐餓了,叫廚師快些把早飯端來。”

罌粟不想聽話的時候,即使楚行親口命令,也隻能讓她表麵服帖而不能令她改變心意。如今楚行不在,就算管家拿兩隻眼睛牢牢盯著她,她也照樣能心安理得把一頓早飯吃得像多年重逢後的盛大聚會一般,不管怎麼被明示暗示,都愣是把一顆雞蛋吃了十分鐘,一個三明治吃了二十分鐘,一杯咖啡喝了三十分鐘,末了擦擦嘴角,柔聲細語地同管家開口:“我曾經被先生耳提麵命,飯要仔細嚼好纔可以嚥下去。每一口至少需要五十下,不然會傷胃。您這樣催促,回頭我胃病犯了,難道要來問您要醫藥費麼”

管家的額角青筋跳了跳,正要說話,對麵坐著的人又開了口:“以後您吃東西的時候,也該像我這個樣子纔好。老人家的胃總是嬌貴的,更要好好注意,您說呢”

“”

管家情不自禁想起有次下午,眼前這個人在蒙受傳召三個鐘頭後,以公務在身為理由離開,當時楚行膝蓋交疊著半倚在沙發上,盯著她微不自然但頭也不回的背影,手裡繞著一截流蘇輕輕地搖,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同站在一旁靜默無聲的他道:“周叔,掐死一個人比忍耐一個人容易多了,你說是不是”

如今管家望著慢悠悠站起身,慢悠悠走出門口,慢悠悠踏上車子的罌粟,滿心滿耳迴盪的都是楚少爺的那句話:“周叔,掐死一個人比忍耐一個人容易多了,你說是不是”

罌粟到射擊場的時間,已經是在她起床的三個小時之後。

暮春的天氣,夜間尚且有些涼意,白天的日頭卻已經足夠。罌粟給人帶進去,一眼就看到楚行站在射擊位上,白色的襯衫衣襬利落而服帖。左手邊站著路明路總助,右手邊則是一個穿著寶藍連衣裙的窈窕女子。

那女子眉眼間很年輕,同時又很陌生,罌粟慢慢走過去,一邊把c城適當年紀的名媛照片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仍然冇有找到合適的對號入座。等走近了,聽到路明在同楚行低聲商議:“雖說是多年合作,但今年曹陽東比往年抬高了一個點,江家給出的價格卻是低了一個點”

楚行把拆開的qiangzhi零件一件件裝上去,裝完了端起來瞄準靶心,才慢慢開口,卻是對著罌粟:“來了”

罌粟垂著手“嗯”了一聲,又微微低頭,道:“路總助。”

路明對她一向不敢怠慢,急忙回禮。隻聽“砰”地一聲,楚行打出一發子彈,正中紅心。接下來連發四彈,一個九點五,三個十環。打完後摘下射擊眼鏡,回過頭來拿眼神指著她:“這是新槍。來試試。”

罌粟在路明有點意味的眼神底下默不作聲上前,隨手打了五發,一個七環一個八環三個九環,打完了抬起頭:“這槍不好用。”

楚行笑著說:“不好用怎麼我就打得出十環”

罌粟靜靜地提醒他:“您還打出一個九點五呢。”

楚行似笑非笑著瞥她一眼,轉頭對路明開口:“你去跟陳家接洽一下。”轉眼瞥見罌粟欲言又止的模樣,問,“乾什麼”

罌粟一副公事公辦的謙謹態度:“如果您是打算跟城北江健明的江家談合作,那麼您最好再考慮考慮。”

楚行微微一挑眉:“你有什麼話說”

罌粟臉色肅然:“雖然曹陽東抬高了價錢,但江健明剛剛當家,地位還不穩,人也不好拿捏。他們家又一直都是跟我們的對頭陳清回合作,這次怎麼會無緣無故跑來跟我們投誠意難保冇有內鬼。更何況曹陽東跟我們合作這麼些年,為人還算忠厚,不合意的可以再商量,也總比找個新的摸不準內幕的要強。”

楚行上下打量她半晌,臉上似笑非笑的意思比剛纔更盛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不緊不慢地說:“一口一個曹陽東,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是該你連名帶姓這麼喊的”

罌粟心底一驚,麵上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楚行又看了她兩眼,把擦完手的毛巾遞給旁邊下屬,轉頭同路明淡淡道:“今年就還是給曹陽東。”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想正正經經寫篇小虐文的。不知怎麼又變成寵文繫了這樣是不對的。要改正嚴肅臉

不知道大家摸不摸得透小楚的心思哇。這篇文裡俺打算把他設定為一個怨氣深重的男主。

走過路過不要霸王而過挖勤快日更的作者乖乖躺倒求鼓勵求撫摸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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