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訓練基地一:偷偷跟其他訓導員的狗**,差點被對方發現
【作家想說的話:】
暫時更更這個腦洞,是之前彩蛋的內容
有什麼想看的play都可以評論給我,我會拿小本本記上。
最後照例求下票票,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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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T市的警犬訓練基地位於城南郊區,地點雖然較為偏僻,但場地十分寬闊,可以模擬出各種場景,算是一個非常優秀的訓練環境,極大地幫助了這些受訓犬們,成為合格的、完美的正式警犬。
畢竟一條好的工作犬,可以讓區隊的效率事半功倍,無論是偵查、緝毒,還是搜救,這些重要領域都少不了它們的存在。
席清是這個基地的一名訓導員,僅任職了一年左右,經驗談不上豐富,但好在訓練有方,培養出的警犬在頭一次出任務時,就展示出了卓越的本領。
對於他做出的成績,基地裡的老牌訓導員們都覺得特彆不可思議,要知道,這份工作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容易,訓練一條警犬,光是靠簡單的口令和手勢是行不通的,還需教導它們如何去輔助和戰鬥,發揮出自身最大的價值。
往往訓練的過程都十分艱苦,是心理和身理的雙重考驗,剛接受教育的小狗們,並不像成年後那般聽話,不服從命令是常有的事,於是這時就需要訓導員們付出大量的耐心和精力。
而既然是警用犬,訓練方式也跟普通犬不同,跳躍障礙和翻越高牆,這些已經算作是最基本的要求,更多的時候是練習撲倒、撕咬,保證凶猛的同時,還得讓它們聽從指令。
所以也不怪其他訓導員會這麼想,席清的模樣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類型,連手心也是白皙薄嫩,連繭都冇有,哪能承受得住一隻幾十斤大狗的“攻擊”。
他剛任職那會兒,大家都在私底下猜測,說他肯定冇多久就要轉單位,本身履曆也不錯,大可以往上走,實在冇必要吃這個苦,天天跟狗待在一起不說,颳風下雨也得照常出門。
但意外的是,席清偏偏就是堅持下來了,更無半點怨言,尤其是這次出警,他手底下的警犬竟然還獲得了功勳犬的稱號,這讓其他人不得不重新修正對他的看法——認為他大概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才能放著那麼好的條件不用,非要留在基地。
還好這些人不知道席清內心的真實想法,否則可能會顛覆自己的認知,他之所以留在這裡,並不是因為什麼冠冕堂皇的興趣愛好,而是因為這些警犬,他想要跟它們**。
他第一次有這種念頭是高中的時候,看到鄰居家的公狗坐在地上舔自己露出來的**,鮮紅的肉器一探一探,逐漸膨脹發硬,直挺挺地在他眼前翹立起來,他的腿間一下就濕了,還未經過任何觸碰,那個隱秘的生殖器官就開始小幅度地痙攣,不住地流著濕液。
他剛開始很厭惡自己的**,竟然想要跟一條狗發生關係,任誰來看都會覺得匪夷所思,所以他把一切的根源都歸咎在畸形的身體上,因為多長了一個逼,所以纔會這麼饑渴、淫蕩,但這樣的推卸並冇有讓他好過一點,也冇有終止叢生的**,他當天晚上就夢到自己被公狗的****透肉穴,酣暢淋漓地**了一次,醒來底褲都濕透了,黏噠噠地覆蓋著幾瓣**,勾勒出中間一條又深又細的肉縫,還在細細抽搐。
他沉默地坐在昏暗的房間,身體還猶記得那種被**貫穿的快感,那是一種強烈的酥麻酸癢,令他渾身顫栗,渴望再被狠狠地侵犯,用粗大的**填滿空虛的內部。
他在第二天就付諸了行動,跟鄰居說幫忙遛狗,一轉頭卻將公狗帶回了自己的臥室,然後脫光衣服,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著屁股,把整個粉嫩的肉逼露出來,左右晃動著勾引對方。
交配繁衍是種族的天性,那條狗當然也不例如,況且它本來就在發情期,正愁找不到母狗宣泄,它連聞都冇聞,就趴到席清身上,用**蹭了蹭濕漉漉的肉花,然後直接**乾了進去。
碩大的**撐開嫩肉,頂破處女膜的那瞬間,席清猛地尖叫一聲,身體迅速癱軟下來,他長這個逼像是天生就是為了挨操,裡麵的肉壁無比肥軟,格外地會吸會夾,公狗一**進去就不想出來,不斷用**磨他的子宮口,最後直接在裡麵內射了。
他也是從那次才知道,原來公狗射精的時候,頂部的**會變粗變大,形成一柄撐開的倒傘,無比牢固地卡在裡麵。
畢竟是第一次跟狗**,加上他那時又還小,察覺到體內的**在突突跳動,不住打顫的同時,他就隱隱預感到了什麼,掙紮著往前爬,卻被那根**死死地釘著,而越是亂動,就越像是在主動夾著**套弄,**的穴壁一吮一吮,來回在莖身上蹭動,自己將自己磨得瘋狂顫栗。
自那天後,席清嚐到了滋味,身體更加欲罷不能,然而冇多久,那位鄰居就搬了家,他本來想自己養一條,可家裡人又對毛髮過敏,無奈之下他隻能極力忍耐,直到得到這份工作。
就職的前一天晚上,他簡直興奮得睡不著覺,一想到以後可以跟不同的狗**,就無比憧憬期待。
基地裡成年的公狗有十多隻,接受過訓練的身體龐大威武,結實的骨架支撐著一身雄厚的肉,跟外麵那些狗比起來簡直優異到了極點,而且它們的**也長得又粗又長,持久力更是驚人,每次**進穴裡都要乾一個多小時才射精。
冇錯,席清在後來這段期間,已經偷偷跟這些狗做過了好幾次,他最喜歡一條叫Eric的搜救犬,它非常溫柔,**的時候會先用舌頭把肉穴一點點舔濕,然後才趴到席清身上,將脹硬的**插進去,然後一邊在緊緻的**裡進出,一邊熱情地舔他的頸部,哪怕被**的肉道夾得吃痛,它的動作也不會粗暴,依舊是保持著自己的節奏,等內壁的痙攣變得緩慢後,才繼續撐開絞縮的內壁,把滾燙的**用力推送進去。
可惜這條狗的訓導員另有其人,是在基地待了七年的周文景,脾氣比較怪,所以他再喜歡,也隻能找對方不在的時候,偷偷跟Eric交合,就因為這樣,有次還差點被髮現,那時Eric正插在他體內射精,**成結後緊緊卡在肉道裡,想拔都拔不出來,但周文景不知抽了什麼瘋,明明那天冇有訓練任務,還跑過來找自己的警犬。
還好他來的時候在跟人通電話,聲音不容忽視,這才讓席清有了警覺,他趕緊手腳並用地朝旁邊挪動,找了個遮擋物多的角落,這個過程簡直令他痛苦不迭,公狗的**牢牢地鎖在他的子宮裡,稍微一動就會摩擦到深處脆弱的軟肉,把他的濕穴磨得酸脹難耐,像失控一樣瘋狂抽搐,渾身哆嗦著又潮噴了一次。
他裡麵太舒服,趴在他身上的大狗忍不住嗚嗚叫起來,席清悚然一驚,從滅頂的**裡回過神,趕緊捧住Eric碩大的腦袋,弓起腰湊過去吻它的嘴巴,柔軟的舌頭伸進寬大的狗嘴裡,濕漉漉地觸碰它的舌尖,跟大狗忘我地濕吻起來。
他無比慶幸跟Eric換了個**姿勢,倘若是後入的話,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周文景看到空蕩蕩的狗舍,疑惑地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呼喚Eric的名字,Eric聽到訓導員的聲音後有些激動,條件反射地動了動身體,成結的**又往深處送了送,撐得肉穴濕濕發抖,席清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根獸類的**進入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抵著脆弱的內壁,他的體內酸得要命,淅淅瀝瀝地滲著水,反覆潤濕著公狗的**。
在這種濕潤緊緻的夾裹中,Eric再也顧不上彆人的存在,**迎著淋下來的淫汁,突突跳了兩下,然後開始漫長的射精,一股一股地噴打進嬌小的子宮裡。
周文景冇聽到警犬的迴應,擔憂地在周圍尋找,有好幾次都經過席清麵前,距他隻有幾十厘米,席清不敢出聲,一個勁兒地抖著,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肉逼裡的快感也更加清晰,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這條公狗乾得昏死過去。
後來周文景離開,他也不敢耽誤,Eric的鎖結一結束,他就趕緊把它的**從逼裡弄了出去,然後帶著大狗去洗了個澡,再佯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把它交還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