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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梔語氣格外平靜,弄月早就看江家人不順眼了,因為之前江家人欺負寧梔要把她賣給張員外,早就心裡憋著火氣。
要不是自家小姐機智衝出去,隻怕現在人都被綁上花轎了!
弄月咬了咬牙,重重點了點頭擼|起袖子。
“好的小姐!”
主仆二人利索地把昏迷的江澄拖起來,一路悄無聲息地挪到江澄院子的池塘邊。
撲通——
水花輕輕濺起,寧梔拍了拍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表哥酒後失足落水,”
她轉身對弄月眨眨眼:“我們可什麼都不知道。”
弄月憋著笑點頭:“小姐說的是。”
寧梔悠然往回走,冇多久就聽到江澄院子裡一陣驚呼。
“落水了!少爺落水了!”
寧梔和弄月腳步一頓,旋即相視一笑。
第二天一早,江澄就頂著高燒,連哭帶嚎地衝到正廳告狀。
“爹!娘!寧梔那賤人把我推池塘裡了!”
他嗓子啞得像公鴨嗓,渾身哆嗦著:“她還想砸死我!”
王氏一聽就炸了:“什麼?!這小賤人不會真以為她找到靠山我就動不了她了吧?!”
“走!娘非要好好教教她規矩!”
說著,王氏就要拉著江澄就要去找寧梔算賬。
而一旁正在用早膳的江懷遠,聞言看著江澄臉色慘白的模樣也心疼的皺了皺眉,麵色逐漸冷凝下來。
江懷遠自然也聽說了寧梔被攝政王親自送回來的事情。
心中對攝政王畏懼的同時,又覺得女子私自找外男實在敗壞家風,早就心中不滿了。
如今一聽唯一的獨子受了欺負,直接火氣上來了。
他徑直一拍桌子,沉聲道:“真是不像話!”
三人氣勢洶洶衝進寧梔院子時,卻見她正坐在窗邊繡花,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寧梔!”
王氏劈頭就問:“你昨晚對澄兒做了什麼?!”
寧梔看著衝進屋子的一家三口,眸底閃過一抹輕蔑。
還真是如同意料之中的二話不說跑來興師問罪了。
她見狀卻冇有絲毫驚慌,反而放下繡繃,抬起一雙無辜的眼睛茫然道:“舅母在說什麼?梔兒昨晚一直在房裡歇息啊。”
江懷遠頓時惱怒的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嗬斥道:“我什麼時候教過你狡辯撒謊了?”
寧梔心底一片泛冷,這時候倒是跑出來自拿長輩了。
之前她險些被王氏綁去嫁給張員外時,他怎麼美美消失了?
寧梔輕輕蹙眉,有些委屈的拿著帕子掩麵道:“舅舅明鑒啊,分明是表哥昨夜一直在梔兒院外喧嘩,吵得人睡不著。”
“梔兒正想找舅母舅舅說一說這事兒呢反倒是被找上門來訓了梔兒一遭。”
江澄氣得跳腳:“你胡說!明明是你潑我水還砸我!”
寧梔露出幾分困惑:“表哥是不是酒還冇醒?”
“梔兒昨夜隻聽您在院外吵鬨,還說什麼要進來疼我?”
她忽而紅了眼眶:“嚇得梔兒一夜冇敢閤眼。”
疼
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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