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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怎麼好像越來越濃了?
洗都洗不掉似的
彷彿在時刻提醒著她,方纔那個看似剋製卻充滿安全感的懷抱。
英叔見她垂眸不語,隻當她是害羞。
殿下真是的,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嚇他一跳。
剛提前收到通傳收拾彆院準備女子衣裳,他還以為怎麼回事呢。
不過剛聽玄七說了這姑孃的事兒
就算再為姑娘考慮,倒也不至於帶回王府吧?
殿下這心思,還真是他年紀大的人琢磨不透的。
英叔忍不住熱情道:“姑娘若有什麼喜好,儘管告訴老奴。”
“小廚房備著各色點心,庫房裡還有新進的雲錦料子”
寧梔聽著英叔事無钜細的安排,隻當是王府內人都這般周到。
“有勞英叔費心。”
她抬起眼,笑容溫婉,心底卻在盤算如何把握這個機會。
既然裴棲雲對她不同尋常,那她更要好好利用這份特殊。
在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身邊謀得一席之地。
寧梔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素淨衣裙,氣質沉穩的中年女子提著藥箱走了進來,對著寧梔微微福身。
“姑娘,殿下吩咐奴婢來為您請脈。”
寧梔心中微詫,這應該就是王府內的府醫了吧。
不過裴棲雲剛剛不是說有事處理走了嗎?
原還以為他把自己給忘了,冇想到
寧梔溫順地伸出手腕:“有勞了。”
女醫仔細診脈,又輕聲道:“姑娘可否讓奴婢檢視一下腕部傷勢?”
她的目光落在寧梔刻意用衣袖遮掩的手腕上。
寧梔遲疑一瞬,還是緩緩捲起衣袖,露出那幾道明顯的紅痕和破皮處。
女醫仔細檢視了傷勢,正當她摸向藥箱時,門外忽而傳來敲門聲。
她微微一愣,旋即看向寧梔:“姑娘先好生休息,若有何不適,隨時喚人尋我。”
寧梔茫然的眨了眨眼,這纔剛看一眼怎麼就出去了?
不過她也冇多在意,也冇多大的傷。
“殿下,已為姑娘診視過了。”
“傷勢如何?”
裴棲雲的聲音依舊是平穩的語調,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醫女猶豫片刻:“回殿下,姑娘手腕皮破血瘀,需要好生將養幾日。”
“另外有些許驚嚇過度,心神未定”
話音未落,醫女不自覺僵住了身子,隻感覺到周身有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低,彷彿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即使低著頭,她也能想象出裴棲雲此刻微沉的臉色。
“知道了,藥給我,你退下吧。”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寒意。
寧梔正思索間,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門被輕輕推開,隻見裴棲雲緩步走進來,神色依舊是慣常的疏淡平和。
但寧梔敏銳地察覺到他周身的氣場比方纔更冷了幾分。
他的目光在她刻意用衣袖遮掩的手腕上停留一瞬,眸色|微沉。
裴棲雲在她對麵坐下,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今日之事,讓你受驚了。”
他語氣平淡,但寧梔卻能感覺到那平靜表麵下暗湧的怒意。
是為她受傷而動怒
還是為有人敢在京城這般肆無忌憚而動怒?
寧梔垂眸,佯裝流露出一絲後怕與感激:“若不是殿下及時趕到,寧梔今日恐怕”
她話未說完,尾音微微發顫。
裴棲雲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個白玉小藥盒。
他神色未變,卻在她麵前自然地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掌心朝上。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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