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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寧梔心念急轉。
絕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她迅速壓下心驚,抬起眼睫,眼中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汽,混著驚魂未定的後怕和被誤解的委屈,但眼底深處卻異常清明。
“將軍既然都看見了”
她的聲音帶著微顫,卻邏輯清晰,字字分明。
“就該知道是那幾個歹人先糾纏於我,我不過是奮力自保,僥倖脫身難道在將軍眼裡,女子遇險,奮力掙紮求生,也成了錯處嗎?”
顧千淵又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近得呼吸可聞。
他身上那股混著凜冽殺氣與某種獨特的,近|乎野性的男性氣息,強勢地侵占了寧梔周圍的每一寸空氣。
讓她渾身的毛孔都下意識收緊,但她的脊背卻挺得更直,冇有絲毫退縮。
“自保?”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幾乎穿透薄紗拂過她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淬毒般的溫柔和致命的危險。
“你遇到危險時,第一個該想到的人,難道不該是我?”
他修長的指尖抬起,並未觸碰她,卻虛虛地描摹著她麵紗下臉頰的輪廓,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繾綣。
然而,與他溫柔指尖截然相反的,是他那雙眼睛。
如同淬了冰的毒蛇,死死鎖住她。
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直刺她心底最深處,要將她所有的想法都剝開看儘。
“還是說”
他語氣陡轉,方纔那點虛假的溫柔瞬間蕩然無存,隻剩下森然的寒意和壓抑到極致的偏執。
“在你心裡,我還配不上讓你在危難時第一個想起?”
【臥槽這問題怎麼答都是坑啊?】
【這哪兒還是醋了,是偏執佔有慾屬性大爆發了!】
【感覺顧千淵的精神狀態已經在失控邊緣了】
【這氣氛比剛纔被流氓圍堵還嚇人,我手心都出汗了】
【果然也就書裡看看,現實碰見我直接報勾】
寧梔被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偏執與佔有慾驚得心頭一凜,卻也瞬間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倔強和排斥。
她壓下翻湧的情緒,腦中飛速盤算著怎麼脫身。
顧千淵一步步逼近,直到寧梔的脊背徹底抵住冰冷的牆壁,再無退路。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下頜,和那雙深不見底翻湧著暗潮的眼眸。
“寧梔,”
顧千淵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你還不明白嗎?”
寧梔眸子倏然沉了下來,抬眸與他對視,聲音佯裝著顫抖起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明白什麼?”
“明白將軍是如何仗著力氣,欺淩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嗎?”
“欺淩?”
顧千淵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令人膽寒的偏執。
“我若懂得欺淩,就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他抬起手,指尖並未觸碰她,卻虛虛地描摹著她臉頰的輪廓,目光癡迷而滾燙。
就在他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臉上,放鬆了對她雙手的警惕的瞬間。
寧梔眸光一凜!
她一直垂在身側看似無力顫抖的手,霎時間猛地抬起!
指尖寒光一閃,隻見一根髮髻不知何時被她死死捏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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