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軍營裡的妓皇/屁股蓋章/被叛軍抓走**
當了一日的軍妓,小皇帝塞西爾從壁尻牆裡麵出來時,整個人都已經癡了。
雙性小美人一身狼藉,身下的花穴與後穴被操到充血,填滿了腥臭的精尿。小美人那白皙肥嫩的屁股,被男人們抽打到紅腫發燙,和前麵的胸乳一樣,被寫滿正字,又射了無數的濃精。
小皇帝抬起頭,恍惚地看了元帥一眼,下意識伸出舌尖,舔去嘴角一絲殘留的尿液。
那是男人尿在他臉上的。
雙胞胎將小皇帝帶走清洗,又給他的兩個**上了藥才離開。而從這一天起,小皇帝便被留在軍營裡麵,隨時服侍將士們。
“元帥,這是今日需要您批覆的檔案。”
阿爾走進元帥的房間,不意外地聽見陣陣**呻吟的聲音。
“啊啊!……啊…………主人……嗚…………主人慢點…………饒了賤奴…………呃嗚嗚嗚!…………”
高大強壯的男人身上穿著整齊的軍裝,隻將褲子解開,露出粗黑猙獰的**。男人那硬碩的陽根在白皙的臀肉間瘋狂進出,騷水四處飛濺,肉穴被**的微微翻開,露出裡麵殷紅的媚肉。阿爾隻是稍微看一眼,便能回憶起下身**被這濕熱**包裹吸吮時的快感。
阿爾斂下目光,冇有聽見元帥的吩咐,便將檔案放在了桌上離開。身後房門關上,小皇帝滿是勾人春色的哭泣求饒聲,便聽不見了。
“元帥……求您…………我不敢了…………饒了我嗚…………啊啊!…………”
塞西爾全身**著,跪趴在床上。他的屁股高高翹起,被男人抓在手裡揉捏抽打,早已被玩弄得通紅腫燙。男人粗大猙獰的**在他的花穴裡**,碩大的**凶蠻地搗開媚肉,直奸進花穴深處,每一下挺進抽出都要帶出許多腥甜**來。分量驚人的陰囊則重重拍打在花穴口的花核處,將那小豆般的敏感花核撞擊到腫脹起來。每伴隨著粗長巨**的插入,花核被擊打,小美人便全身一哆嗦,身子軟下幾分,積蓄的體力就像是漏了氣的氣球般消散。
快感太過於強烈,塞西爾被操得牙根酸澀,口水分泌出來,卻又因著被操到**而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簡直像是被操到流口水的母狗一樣。
元帥抓著那肥膩白臀,看著小皇帝在自己的身下嗚咽求饒,微弱的掙紮隨著自己的猛插急送而逐漸消失,緊隨而來的是一聲聲更加淫浪的呻吟,不由嗤笑一聲。
“求我饒了你?陛下這樣下賤的身子,明明很喜歡被操啊。陛下您聽聽,您騷逼裡麵的水,可多得很。”
男人惡意地笑笑,下身一陣凶悍抽送,堅硬胯骨將小皇帝軟嫩的肉臀撞擊得像是被人敲打的鼓麵,白膩軟肉騷浪地瘋狂搖晃。男人自己不說話,又捂了小皇帝的嘴巴不許他**出聲,**碰撞與黏膩的水聲,便像是放大了一般,被兩人清晰地聽進耳中。
“陛下,聽見了嗎?”元帥的嘴唇壓在小皇帝的耳邊,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卻是在羞辱著小皇帝,“陛下的**,很喜歡我的**呢。”
“嗚嗯……不…………”
明明自己纔是皇帝,卻被元帥摁在身下,像是一個玩物般被摁著淩辱操乾,塞西爾又憤怒又畏懼。他憤怒於元帥竟然讓他當軍妓,被軍營裡這些士兵們**,又畏懼於元帥滔天的權勢——他被困在軍營裡麵將近半個月,卻根本就冇有人來尋找。
從前帝皇和皇後在世,將他保護的非常好,塞西爾從未考慮過發展自己的人脈。而他唯一“忠誠”的侍衛拉斐,早就已經背叛了他,被元帥帶走,如今生死不明。塞西爾從未這樣覺得自己無助,這樣孤單。
他這個皇帝,如今根本就是孤家寡人,無人在意。
元帥感覺到身下的小美人在哭泣,那瘦削漂亮的脊背輕輕顫抖著,臉埋在床單裡,像是絕望的小獸一般。男人稍微一頓,停下了下身挺進的動作,手中用力將背對自己跪趴的小美人翻了過來。
猝不及防下,塞西爾流滿了淚水的麵龐,露在男人麵前。
前些日子,塞西爾被塞進了壁尻之中,被軍中有功的將士們**,那是元帥在盛怒之下做的決定。
他為聯邦征戰,在帝皇與皇後去世後接手聯邦,男人問心無愧。塞西爾做為年弱的小皇子,冇有被軟禁一生甚至處死,已經是他的仁慈。元帥怎麼都冇有想到,塞西爾竟然會這麼蠢,膽大包天與人合謀,想要害死自己。
哪怕他知道,塞西爾隻以為那是迷藥,不知道那是毒藥,元帥也極其憤怒。
既然塞西爾先對不起他,那就彆怪他心狠了。
這些日子,元帥讓一個手下留在宮中,假扮成塞西爾,又給塞西爾戴上一張麵具,給他換了一張臉,留在軍營中。小皇帝的屁股上被蓋了“軍妓”的章子,任何人想操他,他都要張開雙腿任操。
“哭什麼?”男人冷笑一聲,“從你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想清楚了,如果失敗,你會遇到什麼。”
“現在的你是失敗者,是階下囚。你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當初動手的時候,從冇有想過麼。”
元帥低沉的聲音裡,是與他下身瘋狂挺進的動作完全相反的冷淡。明明做著親近的事情,元帥的眼中卻毫無感情。塞西爾滿臉的眼淚,翠綠色的眸子看了元帥半晌,終於感到後悔。
是啊,他為什麼會被拉斐說動,對元帥做出那樣的事呢。
小皇帝心中滿是痛悔,淫蕩的身體卻是被調教得越發離不開男人。
雙性人本就**強烈,元帥早知道這一點的,當初也因此不打算讓塞西爾繼承皇位。隻是,那一夜被塞西爾勾引,元帥終究是心軟了一次,才留下塞西爾一條命。
但從此以後,他不會再心軟了。接下來的日子,元帥仍舊待在軍營裡麵,塞西爾也留在軍營,一直冇有被放走。儘管如此,元帥卻冇有再讓軍營眾人**塞西爾,隻是將人關在帳篷裡,甚至都冇有再碰過他。
不過幾日,塞西爾自己都開始想念男人的**了。
他痛恨自己淫蕩的身體,雖然曠了好幾天,卻還是硬忍著,冇有主動找上元帥或者雙胞胎,這樣的行為,倒是讓元帥的怒氣和緩了很多。
而當元帥覺得將塞西爾懲罰夠了,打算帶人回皇宮時,宮中傳來訊息——傑斯親王逃脫關押,率部下造反。
聽見這訊息,元帥冇有什麼意外地揮手讓阿爾下去,回頭,卻對驚呆了的塞西爾冷笑一聲。
“看見了,這就是你僅剩的親人做出的事情。”
“他與帝國合作,設計害死了帝皇與皇後。”
“他還唆使你殺死我,事情不成將臟水全都潑到了你的身上。”
“現在,你的好叔叔要搶皇位了。”
“塞西爾,你就信了這種人的話,與他合謀背叛我。”
“你真是個蠢貨。”
小美人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男人離開了軍帳。
軍營在宮城之外,元帥帶著軍隊,直接打進了都城。塞西爾一天都留在軍帳裡麵,不知道外麵怎麼樣了,隻聽人說傑斯親王竟然還和帝國有所聯絡,開了城門,帶帝**隊進來,讓都城裡的民眾都受了傷。
一直到晚上,元帥終於回來了。男人冇有看他一眼,直接讓雙胞胎中的弟弟,艾維帶走了他。
塞西爾被艾維帶走,努力回過頭,看見元帥脫掉軍裝,麵上露出些疲憊。
塞西爾垂下了眼,直到被拉進雙胞胎的房間,發現阿爾受傷了。
年輕男人的手臂上纏著繃帶,滿是鮮血,看見弟弟帶著塞西爾進來,臉上也冇有什麼表情。
“哥哥,”艾維丟開塞西爾,湊在與自己相似的麵容前,“讓他伺候你好不好?”
阿爾不讚同地看了弟弟一眼。
“用性來麻痹痛感,冇有任何意義。”
雙胞胎中的弟弟哼了一聲,轉身看向塞西爾時,根本就冇有麵對哥哥的耐心。
“在這裡睡一晚,明天,我們送你回皇宮。”
聽見這句話,塞西爾驚訝地抬起頭。
到了第二日,果然,阿爾與艾維帶上塞西爾,開始返回都城皇宮。雙胞胎的內心雖然仍舊看不起小皇帝,卻也冇有故意欺辱他,甚至耐心地回答了塞西爾的問題。
“元帥今日要對傑斯親王的反叛軍發動攻擊,你留在軍營不安全,所以讓我們送你回去。”
阿爾的胳膊還受著傷,三人騎了兩匹馬朝都城馳去。中途,三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吃過飯,艾維去找水。
但回來後,艾維麵色蒼白。
他去找水的時候,發現了一夥叛軍。原來,今日元帥要進攻都城的訊息不知為何泄漏了出去。這些叛軍,即將偷襲聯邦軍隊大營。
“我們必須把這訊息告訴元帥,還要儘快通知軍營裡的兄弟們。”
“但是必須有人將他送回都城!”
塞西爾靜靜地聽著雙胞胎的爭辯,輕聲開口。
“你們去找元帥吧,不用管我。”
雙胞胎詫異地看向塞西爾。
“聯邦可以冇有我這麼一個皇帝,但不能冇有元帥。”
“……”
最終,阿爾與艾維讓塞西爾藏到了一處山洞裡,讓他躲好,等他們回來接他。然後,雙胞胎各上了一匹馬,一個去軍營,一個去戰場。
塞西爾最終等來的,是一隊叛軍。
“看啊!這裡有個軍妓!這**的屁股上,蓋著章子呢!”
【作家想說的話:】
嗷嗚!我錯啦!四月太忙斷更了,五月日更一陣!
不用思考太多,這就是過度章!冇錯,下章小皇帝要被叛軍**啦!突然興奮.jpg!
彩蛋接上次!塞西爾被帝皇抽屁股懲罰,自己報數,被抽到**啦! 彩蛋內容:
“啊!一……謝謝父皇……”
“嗯嗚……二……謝謝父皇……”
“呃呃!三……”
皇宮的書房裡,擺著一張古樸典雅的書桌。這是帝皇萊因哈特最喜歡的桌子,是深褐色的,十分結實。在小皇子開始學習的那一天,萊因哈特命人將這張書桌,搬到了小皇子塞西爾的書房裡。
萊因哈特希望小皇子當一個博學的人。
而如今,被賦予重望的小皇子,卻是全身**地跪趴在這張桌子上,深褐色的書桌與白皙的皮膚對比得觸目驚心。
小皇子背對著帝皇,高高翹起**渾圓的屁股,全身都泛著羞恥的紅暈。而帝皇萊因哈特,卻是穿著整齊華麗的皇帝禮服,修長指間執著一柄教鞭,狠狠揮下。
“啊啊!……不…………嗚……十……謝、謝謝……父皇…………”
小皇子翠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眼淚,當教鞭落在那白皙肥膩的臀肉上時,小美人全身便是一抖,屁股上浮現一道紅印。
可身體上的疼還在其次。自己以這般羞恥放蕩的樣子,被父皇責罰抽打屁股,心裡的恥辱更強。
最要命的是,被父皇這樣懲罰,身為雙性人的塞西爾,竟然覺得自己身下那個淫蕩的花穴,逐漸濕潤了。
萊因哈特微微垂眼,看著塞西爾背對自己跪趴,高高撅起**的屁股。雙性人那淺色的花穴與後穴暴露在自己麵前,連那根淺色秀氣的玉莖,也輕輕顫抖著。男人眸色幽深,手腕微動,又甩下一鞭。
“不、不!啊啊啊!……”
小美人那白皙肥嫩的肉臀上,整齊地排著二十道紅檁子,都是他用教鞭抽出來的。看著小美人因為疼痛而全身發抖、嗚咽哭泣,卻又不敢扭動肥臀躲避,隻能報數,甚至還要感謝父皇……萊因哈特便感到詭異的興奮。
已經抽了二十下,按理來說,懲罰該結束了。可是萊因哈特看著那肉臀之間晶亮的花阜,嘴角微勾。
男人揚起手,教鞭狠狠抽在了塞西爾的花穴上。
“啊啊啊!……不、不要嗚……呃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電流狠狠地打在了敏感的花穴上,塞西爾渾身抽搐著軟倒在桌子上,花穴微張,從那狹窄的肉縫裡,噴出**的腥甜汁液。
塞西爾呻吟著,兩眼無神。
他被父皇,用教鞭抽到了**。
雙性皇帝是壁尻【**路人奸壁尻n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