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學生會長求職壁尻所/全luo錄像自辱
“姓名?”
“淩寒。”
“年齡?”
“21。”
21歲,還在上大學的年紀。
男人不動聲色地抬眼看看麵前的青年,目光觸及青年漂亮卻冷淡的麵容時微微一頓。
“這裡是壁尻館,你來到這裡,以後就要做為壁尻接待客人。成為一隻壁尻,邁出這一步,以後的人生就完全不同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青年坐在椅子裡,肩背十分自然地挺直,一舉一動幾可入畫。男人閱曆豐富,一眼就能看出,這青年自小受過良好家教,禮儀形態都是寫在骨子裡的。
這樣的天之驕子,又為什麼……?
思及讓這青年來到壁尻館的中間人,男人心中一凜。
淩寒眉眼倦怠地微微垂下,聽了男人的話也隻是眼睫輕輕一顫。麵容俊秀的青年點下頭,聲音清冽好聽卻十分冷淡。
“知道。”
“……”
男人不再說話,隻做自己的本職工作。記錄過淩寒的基本資訊,影印過身份證件後,男人又拿過旁邊的合同,打開攝像機。
“那麼我再確認一遍。”
“你承諾成為壁尻所的壁尻,在測驗日之後,服務於壁尻館的客人們,每週至少一次、至多不限,在壁尻所工作,露出屁股,任客人們享受。”
“依17-06-42照合同約定,你將於明天的測驗日過來,在牆上鑲嵌一整天,供所有到來的客人打屁股或操穴,並進行評分。如果你的評分是上等,你將成為壁尻館的上等壁尻;如果評分為中等,將會根據你的情況成為中等或下等壁尻。”
“上等壁尻僅服務於最尊貴的客人,服務時間由客人決定,有單獨的工作間。”
“中等壁尻每天都要來上班,一次服務四小時,有雙休日,有單獨的工作間。”
“下等壁尻僅週末上班,從早上十點到零點,冇有單獨工作間。”
淩寒抬起眼:“我怎麼記得,中等壁尻要一天服務八小時,冇有雙休日?”
“現在規矩改了。”男人坦言,“改了規矩後,有更多的人隱瞞身份來這裡當壁尻,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有些人喜歡這種當人體飛機杯的下賤刺激感,可從前壁尻館的規矩,讓他們望之卻步。不是每個人都能被評為上等壁尻,下等壁尻毫無**會暴露身份,而中等壁尻又工作時間太長身體受不住。
可現在改了規矩,那些人前的精英男神女神們,便能放心地選擇來當一隻中等壁尻,白天過他們的光鮮日子,晚上來做個下賤壁尻,**掙錢——當然,為了保護壁尻館的利益,中等壁尻們拿的是提成。有人乾到最後內射了纔有錢,操一半被嫌棄了,也就冇錢拿了。
至於所謂的測評,其實也能走關係活動一下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被**一整天,再被評為中等或者下等壁尻。當然,走動關係的人,多少也得付出些代價。
就不知道,這如天之驕子般的青年,能不能接受這些條款了,男人想著。
“那麼,這些條款,你是否知悉、接受,並自願承擔全部後果?”
“……”
短暫的沉默後,青年垂著眼睛,清冽淡漠的聲音響起。
“是。”
攝像機下,青年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
男人收起合同,態度輕慢了一些。
“那麼現在,請你把衣服全部脫光,站到攝像機前,把這些文字自己讀一遍。”
聽到這樣的要求,淩寒閉了閉眼,有一瞬間,臉上浮起一絲掙紮。可是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神色再度冷淡了下來。
青年站起身,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北方男性中也算到了及格線,身姿修長,挺拔如青鬆。他抬起手,動作雖緩澀,卻還算乾脆地將上身白色襯衫脫掉。
這個年齡的青年們本就滿是青春陽光的氣息,身上帶著大學校園裡學生特有的朝氣,若有一張還算可以的臉,再穿一件白色襯衫,絕對會讓小姑娘們看得臉紅不已。而淩寒,毫無疑問就是這種類型的男生——學妹們的男神、白馬王子,同性眼中的小白臉。
按照男人剛纔得到的資訊來看,淩寒還是X大的學生會長。
可如今,學生會長站在壁尻館的房間裡,脫掉了上身的襯衫、黑色的長褲、腳上的運動鞋、白色的純棉內褲,全身**著站在了男人麵前。似乎是覺得羞恥,青年白玉似的胸膛起伏了幾下,泛起淡色的粉紅。這粉色逐漸蔓延到青年而後,又朝著那俊秀白皙的臉上攀爬。
男人從這具好看身體帶來的驚豔中回神,挑起眉。
“不錯,臉皮薄點也有好處,有的客人喜歡操你這種敏感的。”
這種點評什麼賣**貨的語氣,讓淩寒難堪又恥辱,偏偏自己根本無法反駁。他又用力閉了閉眼,神情慢慢冷淡下來,不再說話。
男人起身,拿過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白板交給青年。淩寒接回來一看,這白板不大,上麵寫著幾個黑色大字:
——“新鮮壁尻,歡迎享用。”
這種不被當作有尊嚴的人、僅僅做為鑲在牆上的一隻尻、露出尻穴任由抽打操弄褻玩的羞辱感,瞬間如海嘯將青年席捲。有那麼一瞬間,淩寒幾乎拿不住這輕飄飄的一塊白板。男人甚至覺得,這青年下一秒就要將這白板砸到自己腦袋上。
可是冇有。淩寒隻是沉默了一會兒,便如認命了一般,將白板上的字露出來,舉在身前,看向攝像機。
男人回過神,指揮道:
“白板朝下放點,把你的**露出來。”
青年抿了抿唇,服從地將白板舉在自己腰部的高度。
男人看著青年的臉、胸膛、小腹下的**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這才滿意地打開了攝像機,對準青年。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在何處上學或工作?”
“……”
短暫的沉默後,清冽沉寂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叫淩寒,今年二十一歲,X大學三年級,校內學生會會長。”
“我自願……成為壁尻館的壁尻,服務於客人,將自己……下賤的……屁股,露出牆外,供客人們玩弄。隻要付錢,客人們可以……抽打我……我的賤屁股,也可以……操我的……小、**。我還是……處,冇有被……開、開苞過,很乾淨。客人們可以隨意……射、射精……在我的……賤穴……內,也可以……可以……”
淩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終於能勉強自己對著工作中的攝像機,繼續說下去。
“也可以……尿在……我的賤穴裡。”
“明天是:對我……賤穴……的測評日,從早上十點開始。請各位……儘情享用我的……賤屁股……和**……”
“感謝光臨。”
全身**的俊秀青年,舉著一塊白板,低垂著精緻好看的眉眼,說出這樣下賤低微的話語——請求客人光臨他的賤屁股與賤穴,請求客人們儘情享用。男人已經看得**都硬了起來,幾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到來壁尻館當評委的男人們,會把這青年操成多麼淒慘的樣子。
他感歎著關掉了攝像機,看見青年虛脫般地捂住了臉,似乎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羞辱了。冇有再為難青年,男人吩咐道:
“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回家吧。明天如果你想,可以自己在家清理乾淨再來,也可以來了以後讓我們給清理,那就早到半小時。”
他頓了頓,又帶著點威脅地加了一句。
“彆想著臨陣脫逃,否則你的老師同學,都會收到這份視頻。”
淩寒慢慢放下手,又恢複了之前那倦怠冷淡的樣子。他看了男人一眼,點了下頭。
……
一個月前,淩寒得知自己並不是父母親生的。
他從小被父母嚴格教導,無論學什麼都要求學到最好,隻要稍微落後,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一直以來,淩寒都覺得父母是在乎他,才希望他成為人上人。
可是一個月前,他的父母入獄了。淩寒這才知道,這兩人曾經拐賣兒童,後來又在工作崗位上貪汙受賄。如今他們做的壞事暴露,淩寒是他們曾經從彆處抱來的這一事,也被髮現了。
兩人入獄後,淩寒去見過他們,問他們,自己的親生父母在哪。
“誰知道呢。我們偷走你就是因為你當時一個人,根本就冇人管。”
他的“母親”一臉冷漠。
淩寒本想問問,他們有冇有把自己當作他們的孩子過,見狀,也問不出口了。
那兩人被冇收所有違法所得,包括一家人如今的房子、車子等,甚至還欠了許多債務。如今淩寒雖然不用還債,卻除了一點現金,身無分文。
父母不是父母,一夕之間經曆钜變還要流落街頭。當有一個神秘人出現在麵前,告訴了淩寒壁尻館打工這一方式,短暫的猶豫後,淩寒答應了。
他天生性向如此,從前父母管教的嚴,他不敢透漏分毫。
現在,什麼都無所謂了。
冇有人愛他,他也不必愛自己了。
回到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青年躺在床上,疲憊地閉上眼睛。
他已經冇有回頭的路了。
【作家想說的話:】
dbq我控製不住寄幾的手,又挖了一個坑坑!甚至是我還冇有想好具體走向的坑坑!
壁尻館的設定,取自【一發入魂】裡麵的設定。那個第一人稱的會長寫完,我就有了個想寫墮落的學生會長當壁尻的想法嘛……這個就是惹。
還冇有想好讓這個會長繼續被淒慘地抹布,還是最後給他一個正攻。但我寫都寫了,大家就看吧啾啾啾!
學生會長壁尻【自毀受,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