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雙性人妻背叛丈夫被一隊民工操
壁尻,顧名思義,就是將人塞進牆裡,隻讓屁股,或是屁股和腿一起露出牆外,供人操弄淫辱。
A市有一家壁尻館,專門提供各種壁尻服務。客人想玩的所有,這裡都有。
“歡迎諸位光臨壁尻館。”
穿著製服的服務生麵帶禮貌的微笑,看著眼前這群穿著土氣、麵容拘謹的農民工,眼中冇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農民工中的頭頭,一箇中年壯漢上前,有些緊張地開口:
“這個,小兄弟,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工頭叫我們一隊的十個人一起來,這……”
服務生淡淡一笑:“十個人都到齊了?”
“齊了齊了!”中年人連忙點頭。他的身後,或是和他一樣的中年,或是年輕些的,但都是一樣的民工,皮膚黝黑,身材強壯。
“那就請各位先跟我來吧,然後我來解釋。”
服務生一伸手,示意民工們跟著他走,然後打頭領路,帶著眾人走到一扇門前。他打開門,讓眾人全都進去。
“這!這是……”
最先進入的中年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房間裡麵空空蕩蕩,隻在正對大門的位置有一張牆。那牆上也冇什麼裝飾,隻除了——一個洞。
一個渾圓豐滿、又白又肥的屁股,被卡在牆洞裡,像是從牆裡長出來的一樣。那隻屁股下麵垂著兩條腿,修長白皙的美腿分到最開,完全暴露出那肥屁股下一根粉嫩又秀氣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屁股!
十個民工驚呆了,服務生卻十分淡定地走上前,戴上一個手套,摸著那隻屁股滑膩的臀肉,開始為眾人介紹。
“如各位所見,這就是各位今日可以享用的壁尻。”
“這個壁尻原本是一名人妻,但他背叛了自己丈夫,與他人通姦。那位先生為了懲罰這個人妻,將他送來我們壁尻館,供客人們免費享用。”
民工們麵麵相覷,這才明白這消費昂貴的壁尻館,為何邀請他們過來免費消費了。
無視了民工們臉上或震驚或躍躍欲試的表情,服務生轉過身,兩手握著那軟嫩肉臀,毫不留情地將那兩瓣拉開,衝著眾位民工展示。
“各位請看,這隻壁尻,還是一名雙性人。他不僅有男性的**,這裡還有**。”
服務生帶著手套的手指扒開肉臀間的**,露出裡麵女人一樣的花穴來,他撥弄著**與陰蒂,像是完全將這屁股當作了一個臀具倒膜,向眾民工們進行展示介紹。
肉臀在這樣的褻玩下瑟瑟發抖,似是承受不住羞辱一般,可那暴露在外的花穴,卻開始滲出蜜液,在燈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民工們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睛都要發紅了。
服務生朝眾人笑了笑,鬆開那個屁股,說道:
“那位先生希望懲罰這隻壁尻,所以纔會讓眾位免費享用。因此,十位客人可以儘情操乾這隻壁尻,按照諸位喜歡的方式。那邊的櫃子裡有各種道具,全部可以使用,但不準人身傷害。”
“那麼,請各位好好享受吧。”
服務生朝著眾人微微一鞠躬,便離開房間關上了門。房間裡,隻剩十個壯漢民工,與一個鑲嵌在牆上等待操乾的雙性**。
“叔,那人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年輕人迫不及待地問,“這麼一個稀罕的雙性人,白給咱們操?”
中年壯漢也嚥了口唾沫,看著牆上發抖的大白屁股,點了點頭。
“好像……真的是隨便咱們操的……”
“我說,你們都這麼膽小乾什麼!”一個瘦猴兒般尖嘴猴腮的男人嚷嚷,“冇聽那人說了,這淫婦是揹著他男人偷人,才被放到這裡的?這就是個下賤貨色,活該被操的蕩婦!你們不敢,那我先來!”
說著,瘦猴就擠開了其他工友們,直接走到那壁尻跟前,“呸”了一聲,揚起手掌,狠狠拍打在了肉臀上。
這房間的牆壁並不完全隔音,牆那邊隱約傳來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瘦猴聽著這又蕩又媚的聲音,身下瞬間站了起來。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微笑,“啪啪啪”地在肉臀上接連打了十幾巴掌,將那白嫩肥臀打得緋紅一片,抖出陣陣肉浪。牆那邊隱約的哭叫聲,讓眾人聽了愈發心癢。
“操,看看這婊子的騷屁股,都騷的出水了!”
瘦猴兩手下流地撫摸揉弄著白膩臀肉,將它們當作白麪饅頭一般揉捏著,然後抓著兩瓣臀肉用力分開。他側過身,向眾人展示臀縫間的花穴和**,淫笑起來。
“叔!兄弟們!看看!這騷婊子被我摸了幾下,騷逼裡就流水了!”
明亮的燈光下,那嫩粉色的花穴周圍果然晶瑩一片,花唇周圍濕漉漉的。男人們火熱的目光下,那隻屁股彷彿承受不住般的抖動抽搐,然後從那孔竅裡麵,流出黏膩的騷水來。
男人們齊齊嚥了一口唾沫,再也忍不住,全都上前。
幾箇中年漢子要麼摸上那滑膩肥臀,要麼揉弄濕潤的花唇,也有人捏住那根秀氣白嫩的**,下流地把玩擼動起來。
“俺聽說雙性人都少見的很,那個老闆竟然讓他媳婦來挨操,真的捨得啊?”
“有什麼捨不得的,一個下賤淫婦而已。”中年漢子狠狠一巴掌抽在臀肉上,不屑地說道,“敢揹著自家男人偷漢子,被咱們摸幾下就騷成這樣,肯定是個欠操的賤貨!”
“就是,不然大老闆能讓咱們免費操?肯定是這**能吃**得很!”
男人們繞著這隻壁尻,揉弄了半天,扒開花唇細細地研究那道**的肉縫,卻依舊有些躊躇,不敢動手。
還是方纔最先上前的瘦猴再次推開了眾人,站在那壁尻前,解開了褲子,露出自己那粗大猙獰的**,對準花穴。
“讓我先來操這**!”
說著,瘦猴那和身材不符合的粗黑**,**已經抵上了微微敞開的花唇,然後用力一頂——
“嗚!”
這一聲悲鳴甚至連牆這邊的男人們都聽見了,那個雪白的肥屁股,在**臠入時尖叫哭泣,瘋狂地顫抖起來。而牆的那邊,被鎖住的**似乎也在痛苦地哭叫著“不要”“出去”“老公原諒我吧”等等,聲音嬌媚又浪蕩,讓人忍不住想象,這是個怎樣的美人。
但再怎樣的美人,都是個偷漢子的賤貨。瘦猴心中不屑起來,**還埋在雌穴裡麵,又伸手狠狠在臀肉上拍打了幾下,享受雌穴的緊縮。
“賤人,偷漢子很高興是吧!”瘦猴獰笑著罵道,“既然這麼喜歡挨操,就夾緊你的騷逼,好好服侍我們十個!今天讓你吃精吃個夠!”
瘦猴稍微將自己的**朝外抽出一點,感覺到滑膩媚肉不捨的挽留。果然不愧是人妻,這被操熟的**就是不一樣,飽經調教知道要怎麼服侍男人的**。他再不忍耐,握著滑膩的臀肉,大力聳動腰肢,在人妻的雌穴裡麵操乾了起來。
碩大的**在花穴裡麵大力進出操弄,粗暴冇有絲毫的憐惜,這隻**的壁尻卻似是喜歡這樣的操乾,雌穴裡的汁水竟是越來越多,將那進出插弄的**染成濕漉漉的一根。穴內蜜肉諂媚地裹上來,騷浪至極地吮吸舔弄著粗黑**,像是騷浪的妓女在挽留恩客一般。
瘦猴的**又長又粗,輕鬆便能進入到最深。他操弄了百來下,便頂到了嬌嫩的宮口。這樣任人白操的逼,瘦猴纔不懂什麼憐香惜玉,登時頂住那一處的軟肉,狠狠研磨了起來。隻見肉臀頓時瘋了一般地顫抖抽搐,連帶著大腿根也掙紮了起來。不過一會兒,那嬌花一般的宮口便開了口子,從內噴出濕滑黏膩的騷水來,澆在雌穴裡麵操乾的碩大**上,澆得瘦猴舒爽不已。
方纔還喊著“不要不要”的**,這會兒已經在牆的那邊,扭動著屁股迎接操乾,呻吟聲又騷又媚。瘦猴聽得火起,揚起手一邊狠狠抽打肉臀,一邊繼續挺腰操弄,動作凶狠地撞擊起來。
就這樣又在宮口處操弄了百餘下,壁尻肉臀首先受不住地抽搐起來,嫣紅花唇像是被電流鞭打一般用力縮緊,咬住了瘦猴插在花穴裡的**,從被操開的宮口處,噴出灼熱的汁水來,連下麵那根粉嫩的**,也被活生生操射了。
“操,這個騷逼,還被老子操得潮吹了!”瘦猴興奮地大喊了一聲,胯下更加用力,在肉臀哭泣著尖叫時,將滿滿一泡腥臭濃精射到了被操開的子宮裡,才緩緩抽出**。
被操開了的花唇恍惚地翕動著,周圍還有被拍打榨出的白沫,從裡麵淅淅瀝瀝地流出一些濃白精水來。
瘦猴爽過後滿臉的愜意,從這隻壁尻前讓開,手卻還撥弄著這隻屁股給大家看。被打到通紅的兩瓣屁股間,射過的粉嫩**無力地垂著,花唇則是一片狼藉,連花蒂也被巨大陰囊撞擊到紅腫發亮,像是發光的石榴石。
眾人都看向了捱過操的那隻尻,隻見肉臀上緋紅一片,兩條大腿無力地抽搐著,明顯已經被操得恍惚了神智。
壯漢民工們再也忍不住,中年頭頭上前,伸手直接摸上了壁尻還未被使用的後穴。
“嗨呀,叔,你咋還用這人的後門兒呢?那兒能操嗎?”一個年輕人大驚小怪地問。
“呸,你懂啥!”中年壯漢摸著已經張開的後穴,伸指頭進去擴張,一邊教育後輩,“這可是個雙性人,天生挨操的那種浪貨!兩個穴都能吃得很!再說了,那位大老闆肯定早就走過後門了,你看!”
中年壯漢兩根粗大的手指扒開了壁尻後麵的那個肉穴,展示給眾人看。果然,肉穴周圍亮晶晶的一片,竟是從內部自己分泌出了腸液!
眾人看著這**肉穴驚歎了起來,幾雙手都忍不住一齊摸上了肉臀,插入那肉穴感受。牆那邊的**似乎已經從剛纔的快感中回過神,嬌嫩的肉穴被幾個民工圍著玩弄,羞恥而敏感地掙紮躲避了起來。
中年壯漢推開其他人,放出褲子裡自己那根早就硬起的巨龍,碩大**抵在穴口,微微一用力,就擠進了肉穴。
這隻屁股的腸道裡麵又熱又緊,不愧是被操熟了的人妻。巨龍一入腸道,就衝著最深處的軟肉直直操去,次次重重地搗在那裡。隻這樣撞了幾下,牆那邊的**就已經哭叫出聲,聲音大得這邊都能聽見。隻聽那嬌媚的聲音“啊啊”叫著,夾雜著幾句軟弱的求饒,反而讓人更加想要蹂躪這個**。
剛纔瘦猴操了幾百下,才聽見**的呻吟,冇想到中年壯漢才這麼幾下,就讓**爽的叫爸爸了。這樣的對比讓瘦猴十分惱火,想要教訓一下這下賤婊子。他眼珠子一轉,看到旁邊牆裡的道具,頓時有了想法。
中年壯漢在壁尻的腸道裡姦淫著,正覺舒爽不已,揉捏抽打著白膩肥臀愛不釋手。瘦猴忽然在旁邊叫了他一聲,笑嘻嘻地開口。
“叔啊,你看這婊子,被咱們操得這麼爽。可大老闆是要懲罰這淫婦,不是讓他爽的。”
中年壯漢看著瘦猴手上的東西,挑了挑眉,從肉穴裡抽出自己的巨龍。
失去巨龍的肉穴寂寞地翕合著,有些無措,不明白男人的**為什麼要離開。還不待它想清什麼,一根粗大猙獰、滿是尖銳突起的按摩棒,已經被狠狠捅入了還未完全閉攏的雌穴,繼而瘋狂震動起來!
牆的那邊驟然響起一聲悲啼,壁尻的兩瓣臀肉像是被電擊一樣瘋狂抖動出一陣肉浪,兩條纖纖長腿繃緊,彈動著一陣亂晃,然後無力地垂了下去。滑膩肥嫩的屁股在燈光下像是個布丁,在按摩棒的操弄下抖出陣陣肉浪,從雌穴中順著按摩棒流出點滴清透黏液來。豔紅的花唇像是渴水的魚嘴般,牢牢咬著那根假**。
中年壯漢再度上前,狠狠在肉臀上抽了一記,聽著那邊響起的嬌啼,再度將胯下巨龍插入那泛著水光的肉穴。他滿意地感受著一層肉膜相隔的震動與肉穴的縮緊,聳動腰胯,狠狠操乾起來。
這隻壁尻的子宮裡還含著一汪腥臭濃精,卻被粗大的假**堵著,在宮腔裡瘋狂震動。而它後麵的那個肉穴,也被猙獰巨龍進出操弄著。被同時進入兩根巨大**的壁尻發著抖,白膩的腿根也如同瀕死一般地抽搐,死死夾緊體內的兩根巨龍。牆的那邊,嬌媚騷浪的吟哦聲不斷傳來,如同感受到極致的快感與痛苦。壁尻瘋狂扭動一陣,從花穴、肉穴還有尿眼兒處同時噴出黏稠的液體來,竟是再次**了!
中年壯漢被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將一泡濃精狠狠射進了高熱的腸道裡。他緩緩抽出**,在臀肉上蹭了蹭自己的**,收了起來。而那被操開的後穴裡,緩緩流淌出濃白的精水。
其他民工們再也忍不住,分了次序上前操乾這隻屁股。他們有的喜歡操弄雌穴,有的喜歡後麵的肉穴。但無論他們插乾哪一個,一定會用瘋狂震動的假**堵住另一個洞。等到他們全都心滿意足地在這**裡射了精,這隻騷賤壁尻已經徹底癱軟下來,就連前麵的**,也淅淅瀝瀝地失了禁。
壯漢民工們滿足了**,而這隻壁尻已經被他們玩弄得快要報廢了一般,臀肉紅腫發亮,兩張嘴都張開來,被摩擦到豔紅,從裡麵流出白濁的精液來。而牆的那一邊,早已冇有了聲音。
---
瘦猴不捨地摸了摸壁尻,還有些不夠滿足。他又看向了旁邊的淫具們,眼前一亮,走過去拿了兩個東西。
男人們看著瘦猴將兩個擴陰器塞入兩個洞裡,肉穴被擴陰器撐開,裡麵的精液頓時流了出來。
“你這是乾啥呢?”中年壯漢見瘦猴又掏出**對準**,皺起眉。
瘦猴冇有回答,醞釀了一會兒。然後,灼熱騷臭的尿液從粗大**中噴薄而出,直直地打入了壁尻的後穴!
“哈哈哈哈!這麼一個下賤淫婦,逼都被咱們操鬆了,除了給咱們當尿壺,還有什麼用!”
本已無力癱軟的壁尻再度瘋狂顫抖起來,雪白大腿瀕死一般地抽搐,而被迫張開的花穴裡,竟然噴出了一陣陣的黏液。這隻騷賤的屁股,竟然在這樣的淫辱下潮吹了!
其他男人們不再猶豫,都再次解了褲子掏出**,對準這隻屁股,尿了起來。
送走那群農民工,服務生重新走進房間。牆上鑲著的屁股穴眼大張,從被撐開的花穴與後穴裡,緩緩淌出黃白的精尿來。最下方那根垂著的**也似廢了一般,淅淅瀝瀝地流下尿液來。
服務生淡笑了一聲,準備清洗這壁尻,讓它等待下一波客人的免費享用……
【作家想說的話:】
有彩蛋,是人妻挨操時,臉那邊被丈夫與朋友們觀看羞辱,還被丈夫的朋友尿臉上。留言可看,也可在彩蛋區購買。
兄弟骨科那個還冇完結哦,隻是心血來潮想開一個這個。這個夾子裡的全是肉集,莫得感情,一發入魂~過兩天繼續更兄弟噠~
繼續新年快樂! 彩蛋內容:
“啊啊……不、不要……不要操了……”
“不行了……又、又射了……啊啊!”
“饒了我……不要、嗚嗚……饒了吧……老公……求你……”
男人坐在沙發上,緩緩啜著一杯紅酒,對人妻的哭求置之不理。他身邊坐著幾個朋友,與他一同品嚐紅酒,順便欣賞眼前的美景。
幾人麵前,美豔的人妻全身**著,兩條胳膊被高高吊在頭頂,聳起的豐潤**一抖一抖的,帶動**上穿過的鈴鐺,叮鈴作響。
那盈盈一握的兩個綿軟**上,寫著“蕩婦”兩字,隨著身後的操乾騷賤抖動著。
麵前的牆是單麵可視的,他們這些人看得見對麵房間裡,那些民工們如何淫辱操弄著美貌的人妻,將精液尿液全都射進人妻的肚子裡。到了最後,那群粗俗民工,甚至直接尿在人妻肥膩的屁股上,讓那尿液順著人妻的大腿流下來。
男人的朋友笑著看了男人一眼。
“本來還擔心,你會不會就放過這麼一對兒姦夫淫婦,畢竟你拿那個姦夫當好朋友,這些年,對這淫婦也縱容得很。”
男人冷冷一笑,看著人妻潮紅的臉與流滿口水的嘴角,輕蔑而不屑。
“一個人儘可夫的放蕩貨色,我有什麼可寵著的。”
他點了點人妻,像是在點評妓女一樣地說道:
“你們看看他這個樣子,被一群農民工**,都能夠爽到**幾次,比起最下賤的淫奴還要不堪。被那群民工尿大肚子,居然都能爽到失禁,真是……”
越說越是憤怒,到現在,男人都能想起來,自己回到家看見這賤人和姦夫在家裡大床上翻雲覆雨時,感覺有多麼的噁心。這樣想著,他摁鈴叫來了服務生。
服務生禮貌地鞠躬,安靜聽男人吩咐。
“我把這賤貨送來,是讓他受折磨的,可不是讓他來享受的。去,把他前麵那根賤**綁起來。”
服務生微微頷首,取了東西,直接鎖住了人妻的**,讓其無法射精。
男人的一個朋友嬉笑著開口:
“說起來,我有點想上廁所了。”
人妻能夠聽見男人們地貶低與折辱,當聽見這話時,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他恐懼地搖著頭,看向男人時,目中滿是哀求,一雙美目無比勾人。
男人卻絲毫冇有憐惜,看著人妻冷冷道:
“你冇有拒絕的權利。”
他朝著朋友抬了抬頭,朋友便明白了,笑嘻嘻地起身,走到人妻麵前,脫掉了褲子。他扶著自己的**,醞釀了一番,隨著人妻美豔的臉龐,尿了出來。
人妻躲避不及,被澆了一臉腥臊的尿液,從身到心都被徹底侮辱,彷彿真的成為了便器尿壺一般。
人妻兩眼無神地垂下了頭,聽見男人的朋友與他的閒談。
“說起來,那個姦夫你怎麼處置了?”
“這壁尻館的大廳裡,放了一堆肉便器,隨便人操,或者當廁所使。”
“那人,就在那裡。”
人妻悲啼一聲,像是被扼斷了脖子的天鵝。
歡迎來當壁尻【NP走腎,一發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