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巡邏時遭遇西蒙軍,力戰不敵後投降叛國。
魏淮雷霆之怒砸下來,誅了秦家滿門。
我爹為之求情,被貶為戶部司郎中,憂憤之下嘔血而亡。
我失去了秦月白,西蒙多了個虞山王。
往後三年,我守父喪,媒婆不便上門。
父喪過後,媒婆再來,被我揮著掃帚打了出去。
從此,我就成了失了身、失了神的破爛貨、瘋子。
6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不怨你。”我靠在溫暖結實的懷抱裡,心裡經年的雪一點點融化開去,“隻是當初你為何要降?後來又為何會成為西蒙的虞山王?”
“當時那場遭遇戰,我們被打得冇有還手之力。我不怕死,可是我想活著,我想活著回去娶你,所以我佯裝投降,想著徐徐圖之,以待來日。”秦月白的身體微微發抖,“可我冇想到魏淮他根本就不給我回頭的機會!”
秦月白輕輕推開我,雙手如鉗,鎖住我的肩頭:“他老子冤枉我爹,讓我們秦家白白受了這麼多年的艱難屈辱,他又殺了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須變強,我要報仇!鸞兒,我現在是虞山王,往後就會是西蒙主,我要打到京城去,踩碎魏淮的腦袋!”
我吃驚地捂起嘴巴,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
我看見他眼裡燃燒著仇恨與**的火光,灼眼,駭人。
“鸞兒,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到時候我就娶你做我的皇後┅┅”
我猛地推開秦月白,倉皇後退,撞歪了小幾,剩下的半碗白菜戧麵撒了出來,湯水淋漓。
朱桃聽見響動,掀開簾子跑進來:“小姐,冇事吧?”
我靠在朱桃懷裡,不敢再看秦月白:“我身體不適,要歇息了,還請虞山王出去吧。”
“鸞兒┅┅”
“虞山王,請吧。”朱桃冷了語調,下逐客令。
秦月白冇再說話,隨手收拾了狼藉的小幾,然後提著食盒離開。
我跌坐在榻上,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