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吹了兩聲口哨,心情大好,“冇想到吧,秦月白這麼值錢。”
我確實冇想到,就為了聯合來吾加央一起置秦月白於死地,魏淮竟然這麼大手筆。
17
無邊雪色上壓著兩片陰影。
那是魏淮所帥的大祈軍隊和秦月白麾下的西蒙軍。
軍鼓擂響,兩軍叫陣之機,來吾加央所帥人馬衝入西蒙隊列。
傳令兵高舉西蒙王旗,往來呼喊,不多時,原本整齊排列在秦月白帥旗下的西蒙軍亂了套。
我知道傳令兵在喊什麼,那是來吾加央早就想好的說辭。
——虞山王挾持大祈使者私自出兵,挑起戰爭,是為叛國,論罪當誅,如有追隨者,殺無赦。
來吾加央一把把我拉到身前:“雲鸞,本王給過你機會了,你脖子一抹,或許今天秦月白就不用死,可惜啊,他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女人,放棄了他。”
我被來吾加央禁錮在身前,與回身望過來的秦月白目光相撞。
明明隔得還很遠,可我分明看見他臉上近乎破碎的悲愴。
原本被擁戴的虞山王,身邊隻餘百十眾,茫茫雪野上,他們看上去像一座孤島。
來吾加央的戰車轆轆,我被載著,來到秦月白麪前。
秦月白看見我的傷,眼神沉得可怖:“可利,讓雲鸞過來與我說話”。
剩下的那些忠於他的士兵,緊張地握著武器,把秦月白圍繞在中間。
秦月白身後,魏淮在親兵護衛下,禦馬而來。
“放開我!”我使勁兒掙動了一下,來吾加央也有意放我過去。
我跳下戰車,踉蹌著跑到秦月白的馬下。
秦月白翻身下馬,從頭到腳打量我:“可還有彆的傷?”
我搖頭,淚珠趁機從眼眶裡滾出來。
秦月白把我拉進了懷抱,下巴落在我肩膀,壓了很大的分量在我身上。
他說:“鸞兒,動手吧。”
18
我差點握不住袖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