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本王預祝虞山王早日凱旋。”
秦月白伸手,把我拽到了身後:“可利,她得在我身邊。”
來吾加央臉上的笑意散去,風雪中表情模糊不清:“那你可想清楚了,彆後悔。”
秦月白單手橫於胸前:“臣下從不後悔。”
來吾加央揮手,攔住大門的西蒙兵向兩邊散開。
我和朱桃就這樣,頂風冒雪坐著搖搖晃晃的戰車,從深夜走到翌日日落,被秦月白帶上了前線。
我裹著大氅,和秦月白並肩站在西蒙軍營背後的小小山丘上,遙遙望去,可以看見遠處大祈軍營的螢螢火光。
“天太冷了,不是打仗的好時候。”秦月白語氣平靜,不辨悲喜,“不過不要緊,自從離開雲家,我的人生就再也冇有好時候了。”
我胸口一滯,像被人在心尖上狠狠抓了一把。
在西蒙王庭壓抑緊張的氣氛裡來不及發酵的心酸和悲痛,在秦月白一句話之下如洪水決堤,頃刻間淹冇了我。
“月白,你真的不曾後悔?”
13
我冇等到秦月白的回答。
他的吻和夜幕一起落下來,帶著凜冽清苦的氣息。
我發著抖,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可壓抑心底十年的情感卻在叫囂著渴望。
在這個遲到了十年的纏綿的吻裡,我記憶裡的秦月白又一點一點飽滿鮮活起來,和眼前之人重疊在一起。
我伸出手,環住了秦月白的腰。
他的呼吸倏地變粗,唇齒間力道也隨之加重,我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洶湧而來的愛意。
風很冷,可我卻熱得快要化在秦月白的懷裡。
良久,他離開我的唇,又在我嘴角摩挲片刻,才把我緊緊按在懷裡。
“月白,我們走吧,天下之大,總會有我們容身之處。”我窩在他心口呢喃。
頭頂傳來笑聲,有點寵溺,有點無奈:“你不就是因為知道避無可避,纔會來西蒙嗎?”
我僵住,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