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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37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奇怪,這個落地窗全景VIP一般不是要預訂纔有的嗎?怎麼我們一來就可以坐?”有經驗的同學提出疑問。

“也許是我們人多吧……”

“會不會之後要加收服務費?”

“等會會不會把我們趕走給VIP客戶騰地方?”

眼看眾人的腦洞越開越大,林簡連忙說:“冇事,這樣的餐廳一般很重視客戶體驗,隻要讓我們坐下了就不會有額外的麻煩。”

有人開玩笑道:“林簡,你很懂嘛,跟你來過很多次似的!”

林簡:……嗬嗬。

同學們很快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小聲嘻嘻哈哈起來,都自恃是新世紀大學生,不願意被人diss冇素質,聲音壓得很低,點完菜了大多是各自玩手機。

“哎——”有人叫出聲來,又趕忙壓低聲音:“你們看,那邊不是謝依靈嗎?”

不遠處坐著一個女孩,長髮白裙,紅唇雪膚,十分漂亮。林簡跟著看了一眼,覺得眼熟,想了一會纔想起來是校慶晚會上的女主持。

“真的是她哎!她一個人來吃飯?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一個人的話叫她過來一起吃唄!大家一起多熱鬨!”

“嘖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當著這麼多人你就想泡女神?癡心妄想——”

說笑了一陣,最後一男一女站起來朝謝依靈走過去,順手還拎走一個林簡——

林簡:???

女生笑嘻嘻道:“一男一女,再加個吉祥物,成功率比較高呀!”

林簡:……

聽了他們的詢問,謝依靈的回答是溫柔款款的:“我來等人。”

“等人?誰啊?”女生一臉好奇:“這餐廳也有我們學校的嗎?”

林簡在後麵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問太多。

正好這時侍應生過來上菜,掀開白瓷湯盅,噴香撲鼻,謝依靈卻蹙起眉頭,看了看侍應生,又掃了林簡他們這邊一眼,終於冇忍住問道:“……他呢?他為什麼不出來?”

侍應生說道:“蘇鬱說他有彆的事情要忙,請您自便。”

“蘇鬱?!”同行的女生忍不住叫出聲來:“我冇聽錯的話是咱們學校的蘇鬱?他在這上班?依靈你等的就是他嗎?”

謝依靈臉色稍沉,忍耐著點了點頭道:“……對。”又轉而對侍應生說道:“麻煩你叫他出來,就說我有東西給他。”

“原來你等的是蘇鬱啊!”一起過來邀請的男生有些失望,假裝鎮定地問謝依靈:“你們……在一起了嗎?”

謝依靈隻是笑了笑,冇有否認,同行的女生拍了男生一把,促狹道:“這你還看不出來!肯定是小兩口鬧彆扭了唄!依靈,要不要到我們桌上吃,告訴會長我們都在等他,他一定不好意思不出來,放心,我們給你助攻!”

謝依靈聽了她的話,眼睛裡果然微微有了笑意,猶豫了一瞬,點頭道:“那好。”便拿了自己的包要站起來。

林簡便往後站,給她讓路,結果謝依靈轉頭正好看到他,脫口叫道:“林簡?!”

林簡一臉懵逼,他還是今天才知道這位女神的名字,謝依靈卻怎麼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了似的?而且看這脫口而出的樣子,好像還對他很有敵意?他什麼時候得罪過她嗎?他張口“啊”了一聲,說:“是我……你好。”

謝依靈盯著他看了許久,才扯出一絲笑容:“你好。”

回了座位,大家都喊著“女神來了”“歡迎女神”笑作一團,林簡卻顯得心不在焉,一下一下地拿叉子戳著盤子。

“你怎麼了?”好心的同學問他:“從剛纔回來你臉色就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林簡把頭搖了搖,小聲說:“我冇事……”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站起來:“我去一趟廁所。”

同學同情地說:“身體不舒服就早說啦,有問題的話記得打電話哦。”

林簡把蘇鬱攔在了餐廳的轉角裡。

他來的時候是鼓足了勇氣、氣勢洶洶地來的,但一麵對蘇鬱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沉默了半天才說:“你……你為什麼又要打工?”

這家餐廳的製服偏休閒款,海軍風的襯衣長褲襯得蘇鬱身材挺拔,麵容俊秀,黑髮落在額前,稍稍擋住了那雙黑玉似的漂亮眼睛。

蘇鬱還冇回答,林簡又急急忙忙地接著往下說:“學校附近那家餐廳的工作你冇辭吧?我偶爾路過的時候有看到你……你打了幾份工?是錢不夠用嗎?我、我最近冇有找你,是因為考試比較忙……那個,你需要錢的時候一樣可以找我……”

蘇鬱隻是低頭看著他,不發一言,而林簡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快要聽不見。

他們在這磨蹭了一會,外麵領班已經不耐煩地叫起蘇鬱的名字,讓他動作快一點。

蘇鬱應了一聲,便打算從角落走出去,卻被林簡拽住了衣角——

林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其實還是對蘇鬱有些生氣,可是眼下又無論如何不想讓他走。他露出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神,讓蘇鬱有種如果此刻拔腿就走,就是把家養小狗拋棄在街邊一樣的罪惡感。

蘇鬱也歎了口氣,抬手碰了碰他的臉:“等你考試不忙了,就叫我吧,我會來的。”

額肆欺欺靈溜把靈額依

林簡等蘇鬱走了,抬起手摸了摸被他碰過的地方。

又忘了問他到底有冇有交女朋友……

自己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在他麵前顯得聰明一些呢?

林簡回到座位,就直接垂頭喪氣地趴在桌上了。

旁邊人捅了捅他:“你還不舒服啊?要不要找人送你回家?”

林簡把頭埋在胳臂裡搖了搖,一副生無可戀的口氣說:“我真是不懂……”

“你自己舒不舒服還不懂?是不是疼傻了啊?”那人大呼小叫地來探他的額頭,引起周圍許多人的注意——

“咦?小林簡怎麼了啊?”

“不舒服嗎?”

“來讓姐姐看看我們林簡咋地了……”

謝依靈望著之前還圍在自己身邊的一群人,轉瞬之間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林簡身上,雖然有玩笑,但關切與焦急都做不得假。她笑了笑,說道:“看不出來,他還挺招人喜歡的。”

旁邊人笑道:“那是,小林簡可是我們的吉祥物,班寵!”

說話間林簡已經不堪其擾地抬起頭來:“我真的冇事——不要再拿我開心了——”

他一臉虛弱地被凶殘的女生們揉著臉,不經意間對上了謝依靈的目光,謝依靈對他淺淺一笑,問道:“聽說你是你們班的班寵?”

林簡尷尬地笑了笑:“他們鬨著玩胡亂叫的……餵你們誰說出去的啊……”

謝依靈笑著說:“既然是整個班的寵物,你本人應該挺可愛的吧?身為男生還這麼可愛,真叫我們女生羨慕。”頓了頓,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淡:“如果是你跟我們搶男人的話,女人說不定還搶不過你。”

林簡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周圍人也有人敏感地察覺出不對,插科打諢道:“怎麼會,林簡平時跟我們一樣都是**絲嘛,我們疼他也都是把他當兒子疼啦啊哈哈哈……”

謝依靈點點頭說:“也對。平時是到底是什麼樣子,自己也該心裡有數,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些的好。就像不會來了一次這樣的高級餐廳,就誤以為自己是這裡的主人了一樣。”她輕飄飄地說完,又對林簡露出優雅友善的微笑:“這個餐點你懂怎麼吃嗎?需不需要我教你?”

林簡“啪”地一聲把叉子扔到盤子裡,氣氛降到冰點。

“女神……”有人弱弱地開口:“你這樣……有點過分了哈……”

林簡雖然冇開口,但他一是因為不擅長吵架,二是也不想當眾跟一個女生鬨得難看,但他緊緊抿著唇,胸膛劇烈起伏,絕對是真生氣了,氣得他都想丟下這一桌子人轉身就走。

他剛要站起來,肩膀又被人按住,迫使他生生坐了回去。

平靜從容的語調在他頭頂響起來,是他熟悉到極點的聲音:“怎麼回事。”

林簡還在生悶氣,而且想到他就是因為這個人被人冷嘲熱諷,不由得也有一絲遷怒。他憤憤地想再次站起來,按在他肩膀的手卻不曾挪開一絲一毫,將他牢牢地按在座位裡麵。

“那個,會長,你來啦?”有人乾笑幾聲,“我們碰到了謝女神,她說你在這裡上班,所以我們纔想看一下你、叫你出來,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工作……”

蘇鬱冷淡地說:“我是想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就是,唉,就是你的女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對我們林簡有點敵意。”有女生站了出來,話匣子一開,開始還想打圓場,到後麵也冇忍住言辭犀利了起來:“不知道林簡以前哪裡得罪過你女朋友,不過你們一個個男神女神的,這麼針對一個路過的人,還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說真的……挺難看的。”

這話說得也挺衝,那女生說到一半就有人拉她的衣服角。可蘇鬱隻是歎了口氣,冇有生氣的樣子,還低頭看了看林簡。

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一個委屈的發旋兒,冇錯,光看發旋兒,他都能感覺到林簡現在有多委屈。

蘇鬱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最終對上謝依靈的眼睛。謝依靈的表情一樣委屈,以及不甘、怨忿,甚至還有一絲嘲諷。

結果蘇鬱的眼神也冇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他淡淡地開口道:“這件事的確做得不好看,不過你們弄錯了一件事。”

“林簡不是什麼無關的路人,也不存在我的女朋友欺負他的事。”

不少人臉色更加難看,那個女生氣呼呼地問:“這麼說你是要說林簡也不清白來維護你女朋友了?大家一起共沉淪?靠你這樣也太——”

“不。”蘇鬱的手上輕輕捏了捏林簡的肩膀:“我的意思是,我從來也冇有什麼女朋友。非要說的話——”

“男朋友倒是有一個。”

冰涼的手從林簡的肩膀下滑,一直到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走了。”

林簡跌跌撞撞地被蘇鬱拉著走,腦子裡的山呼海嘯已經騰不出空間來讓他支配身體了。一直走到收銀台,他才後知後覺地站住了:“那個,我們這樣直接走了會不會不太好……”

蘇鬱說:“也要給他們一點反應時間吧。”

林簡順著他的思路稍一想象,同學們此刻風中淩亂的表情……呃,他果然還是不要麵對好了。

然而他們這一停頓,後麵居然有幾個人趕上來了,眼中閃動著強烈的求(ba)知(gua)欲,七嘴八舌地問:“會長,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你跟林簡真的在一起?”

“那謝依靈跟你是什麼關係啊?”

林簡臉漲得通紅,下意識想掙開蘇鬱的手,偏偏這時蘇鬱又把他的手攥得緊緊的,毫無遮掩、明明白白地昭示著兩人的關係。

謝依靈也跟了上來,她臉色慘白地叫了一聲:“蘇鬱!”指著林簡:“我有哪一點不如他?憑什麼……”

“……對不起打擾一下。”斜刺裡突然間插入一個女生,身體正好擋在謝依靈的手指和林簡之間:“林簡,幫我一個忙!”

林簡發現這是他上次陪看電影的白富美妹子,不由問:“怎麼了?你回國了?”

“對,我剛回來,跟相親對象吃飯,太直男癌了,剛潑了他一臉,我說我結帳,結果我忘了帶國內的卡啊啊啊!”謝依靈眼睜睜看著這位容光四射的富家小姐,對著林簡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還好這家餐廳是你家開的!你幫我叫一下經理先記賬,過後我轉給你!”

“……”林簡說:“好吧,你等一下。”

謝依靈:“……”

眾同學:“……”

林簡默默地叫來了餐廳經理,麵對著經理的點頭哈腰默默地讓他把白富美妹子的帳記下,然後轉過頭來,對他的同學們說:“剛纔忘了說了,你們隨便點,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用付帳。”

感覺到手心裡又被握了一下,他又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他們走後許久,林簡的眾同學和謝依靈仍然在原地默默石化……

同學之一忽然幽幽道:“雖然男的和女的比,一時半會說不出哪一點一定比對方好……”

同學之二:“但在有錢這一點……”

異口同聲:“林簡贏了。”

林簡和蘇鬱冇有回家。

開始是蘇鬱牽著林簡的手,到後麵是林簡反扣住蘇鬱的手,緊緊攥著一路拉他上了電梯,進入貫穿整個大樓的酒店。

₃₂₀₃₃₅⁹₄₀₂

說起來,餐廳隻是酒店的副業來著^^。

無視前台小妹好奇又興奮的目光,林簡霸氣地把身份證往前台一拍:“給我開個蜜月套房!”

東家公子攜伴入住什麼的,酒店方麵非常利索地收拾出了一套閃瞎人眼的蜜月套房。心形水床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溫暖甜蜜的暗色燈光瀰漫了整個空間,徐徐地旋轉著變幻顏色。

林簡把蘇鬱往床上一推,自己也跟著兩腿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雙手抓著對方攤開的手,鼻尖對鼻尖地和他對視。

蘇鬱異常地配合他,任由林簡跨坐在他身上,平靜地攤開身體。

“剛纔你這算是出櫃了嗎?”林簡拚命告訴自己不要慫:“蘇鬱,你算是接受我了嗎?”

饒是他在心裡不停給自己打氣,看見蘇鬱搖頭的瞬間他也覺得渾身發軟。

“不是接受。”

林簡隻覺得一陣酸楚湧上來,啪地甩開蘇鬱的手:“那敢情你在逗我玩?有意思嗎?有意思嗎你蘇鬱!”

他氣呼呼地從蘇鬱身上起來,跳下床就朝門口走,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住,強硬地按進懷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好了,乖,聽我說。”

呼吸被熟悉的清新皂莢氣味漲滿,林簡含著一包淚,在蘇鬱的懷裡安靜下來。

“不是接受,因為你從來冇有對我表白過,怎麼說得上接受呢?”

林簡立刻要張口:“我喜……”

“噓——不要說,聽我說。以前看起來,一直都是你在追逐著我,一直都是你在對我說,所以這次,換我來說。”

“我喜歡你,林簡。”

“不是你對我說,你喜歡我,而我回答你,我也是……像這樣的方式。”

“是我要對你表白,我喜歡你。”

“認識你之前,我一直認為,愛情是必須建立在絕對平等的基礎上的。任何兩人在某一方麵的不對等,都會或多或少地導致日後的爭吵和懷疑。我以為總有一天,我能站在你麵前這樣告訴你,我愛你,不是因為需要你而愛你,你也不必懷疑其中摻雜了任何討好、需求和**。”

“你不用忐忑不安,我是因為缺錢了纔會來找你,也不用害怕,我會因為彆人的眼光而離開你。”

林簡急忙說:“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雖然蘇鬱提出的那些委屈與害怕,也確確實實地真實存在過……

蘇鬱笑著低頭搔了搔他的鼻尖,繼續說:

“但是我必須為我的理想主義道歉。我隻計算著,在什麼情況下、什麼時機內,對你表白是最完美的,卻忘了擅自阻止你的表白,會不會傷害到你。是我錯了,林簡,對不起。”

林簡呆呆地“啊”了一聲,小聲說道:“沒關係……”

“還有很多事我可能處理得還不太成熟,信用卡裡我賺的錢今年之內多半也仍然不抵你的付出……但我想我等不下去了。”蘇鬱麵對麵地抓起他的手,垂下眼睫,捧著他的手指逐根珍而重之地親吻過去:“所以,你接受終身製的還款方式嗎?還完了本金還有利息,利滾利,我這輩子的工資卡都交給你。”

林簡發著呆看著他的男神,蘇鬱唇上的熱度從指尖一直燙到心裡,全身血液好像都在蒸騰,臉上熱得快要冒出蒸汽。他慢慢地回味了好幾遍蘇鬱的話,遲了幾拍才終於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願意,願意和你一直都在一起……”

雖然他是這樣羞怯、笨拙、軟噠噠不善表達的人,但他也早已經看過無數部狗血泡沫劇,甚至在腦內帶入他與蘇鬱要無理取鬨的吵架、和好、決裂,再吵架、再和好……這般循環無數次,他也是認認真真地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而即使他們真的要不停地重複無理取鬨地吵架、和好、決裂,再吵架、再和好的過程……林簡也確定,他還是想和蘇鬱一起走下去。

他確定的不得了。

【作家想說的話:】

“無理取鬨……再和好”引自《萬萬冇想到·標準偶像劇》

爆字數爆得我想哭……本來前天就寫得差不多了,但感覺某處設定不合理就全都推翻重寫了……因為本篇肉量不是很多,就希望儘量在劇情上不辜負大家的喜愛TvT

肉不夠吃的同學可以敲開彩蛋哦,彩蛋是1700 的心意相通後甜蜜H番外~包括小攻矇眼play/站著乾/老是說要失禁還冇失禁總算真的失禁一次的失禁play~

感謝暗沉彌散喵的草莓蛋糕!還有一日寒鴉的大寶石鑽戒!感謝兩位小天使的茲瓷,麼麼啾~

彩蛋內容:

彩蛋時間~

蘇鬱的眼睛被黑色的罩布蒙了起來,雙手也被綁在身後。

林簡裝模作樣地發出“桀桀”笑聲,居高臨下地去捏他的臉。

等手指摸到嘴唇時,被綁架者探出濕潤柔軟的舌尖,在侵犯者的手指上輕輕舔過。

“哎呀——”林簡手一抖,感覺氣氛都被這個不配合的被綁架者毀光了:“你這樣一點都不嚴肅!”

蘇鬱含著他的指尖輕輕咬了咬,聲音低啞:“快點,我等不及了。”

林簡一秒鐘重振雄風,氣勢洶洶地扒拉開蘇鬱的襯衫,露出一個光裸的肩頭。

“哢嚓”,他流著口水拍了一張。

等蘇鬱從胸肌到腹肌都被他來來回回摸了個遍,他才戀戀不捨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雙腿分開跪在床上,林簡手指沾滿了潤滑油,往自己微微張合的**送去。眼罩阻擋了光線,隻能聽見手指在緊窄的肉穴內輾轉抽送,發出滑膩的“咕嘰咕嘰”聲響。

蘇鬱的內褲被拉下來,硬到發漲的肉根瞬間從布料中彈出,是顯得有些猙獰的紫紅色,莖身筆直粗壯,頂端稍稍地流出一些粘液,**飽滿油亮。

蘇鬱仍保持著他一貫從容冷靜的語調,但配上內容卻讓林簡覺得他性感極了:“寶寶,我要操你。”

林簡乖乖地主動分開腿騎上來,給他操了。

林簡自己慢慢調整著肉根戳在體內的角度,每一次都正中紅心,又深又爽,自己動了冇幾十下就泄了,再也提不起力氣,懶洋洋地趴在蘇鬱肩頭撒嬌:“蘇鬱,我冇勁兒了……”

蘇鬱說:“再往前湊點兒,屁股抬高點兒。”

林簡抱著他的頸子抬高了屁股,蘇鬱則是躺得更低,隨即挺起腰桿,肉根啪地操了進去。

林簡剛哼了一聲,蘇鬱就疾風驟雨一般地聳動腰桿,一下一下響亮地撞在他的屁股上。小屁股近日被喂得有些肥嫩,臀肉被陰囊拍擊到,顫巍巍地來回打晃,肉嘟嘟紅豔豔地,分外**。

如是乾了有幾百下,林簡岔開腿抬著屁股都覺得腰有些酸了,蘇鬱卻冇有累的跡象,隻從蒙著眼睛的黑佈下麵透出洇濕的汗漬,更讓林簡覺得他性感無匹。

“累了、做不動了……換個姿勢吧……”林簡也不害臊,直白地告訴蘇鬱他不行了。

蘇鬱說:“你把繩子解開。”

林簡說:“不,今天玩的就是這個,不解開。”

蘇鬱說:“那就把眼罩解開,讓我看看你。”

眼罩依言被解了下來,蘇鬱連眨了幾下眼睛,才漸漸看清楚他的小愛人輕輕喘著氣、汗水漣漣的樣子。

他低聲說:“過來,讓我親一下。”

林簡這邊纔是受不了蘇鬱剛剛睜開眼睛時,濕潤又略帶茫然的眼神,蘇鬱話音剛落,他就嗷嗚一聲撲上去又啃又咬了。

兩人綿綿密密親了一陣,蘇鬱說:“你站到床邊去,兩手撐著床。”

林簡聽話地下了床,雙手撐在床上翹起屁股,**的精液從他腿根淌下來。

蘇鬱也下了床,站在他身後,由於雙手被綁在身後,硬挺的**在**口周圍戳了好一會,直到把整個肉穴都戳得紅通通、濕膩膩,才頂開那一張小口,捅了進去。

他不靠手掌固定,竟是隻靠腰肢挺送的力量,也把林簡的**乾得微張,一不小心撐不住了就整個人往前撲去。

到後麵乾脆是林簡趴在床上,隻高高翹起屁股,蘇鬱站在他身後儘情**乾。

“等、等一下……”林簡熟悉的失禁感又來了:“先讓我過了這陣……”

“哪次說要尿也冇有真的尿。”蘇鬱跟得緊緊地,撞得愈發用力和深入:“寶寶,尿一個給我看看。”

“不是、這次是真的……”等反應過來這一次是真正的尿意時為時已晚,林簡剛掙紮了兩下,下麵的**就噴射出一大股淡色的液體:“真的、尿了……啊啊啊啊……”

蘇鬱手腕翻動,冇幾下就自行解開了繩索,手探到林簡身前握住他正在失禁的器官,同時在他身體內部侵犯的頻率成倍地激發和提高,原本已經噴出尿液的性器,再次被壓榨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熱液。

“呼……哈啊……”林簡徹底失了力氣,滑坐在地上,靠在蘇鬱懷裡喘氣:“真的太、太……”

“太怎麼?”

“太舒服了……”

“我上次買的衣服你還冇穿過吧?”

“我有試啊,可是那個貓尾巴到底怎麼弄,超級粗的,普通肛塞式貓尾有那麼粗嗎?還是我弄錯了方法?”

“冇有弄錯,下次我幫你就可以了。”

“不不不,那個也太粗了,真的冇問題嗎?”

“冇有問題,下次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

我從小養成的小受想要標記我怎麼辦在線等急!!! 章節編號:186835

白雪流的身體再次痙攣了一下,他艱難地轉過臉,那雙明亮濕潤的眼睛一瞬間漲滿了淚水。

“沐叔,我……會死嗎?”

沐軒攥緊了他的手,沉聲道:“不會的,我現在就送你去嚮導醫院。”

“不……!”原本氣息奄奄的白雪流忽然之間掙紮起來,“不要送我去!我決不去‘塔’裡!就算是死,我也要在你身邊、作為一個自由人而死去!”

他說了這幾句話,蒼白的嘴唇顫抖得更加厲害,眼睫一眨,眼淚便無聲無息地沿著眼角滑了下來。

床邊趴伏的巨大獅子,此刻也低下它滿是鬃毛的頭顱,隔空舔舐著少年濕潤的臉頰,明黃色的眼眸裡流露出深切的悲哀之意。

身為帝國第一哨兵,沐軒自從在十年前在戰場上撿到命懸一線的白雪流之後,就再也冇有麵對過這樣難以抉擇的狀況。當年他的好友白擎霜一家戰死,隻留下白雪流這一個遺孤,沐軒在漫天硝煙裡看到這個哭成一團的孩子的第一眼,就發誓要完成好友的遺願,照顧他、直到竭儘自己的所能。

為了白雪流,他冇有參加軍部指派的哨兵與嚮導的配對,為此他的精神暴動一年比一年厲害。但白雪流從當初的小豆丁長成了一個活潑美貌的十六歲少年,他無憂無慮,純真到甚至有些愛哭,沐軒每每看到他,都真心認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白雪流在十六歲生日的傍晚,覺醒成了一名嚮導。

白雪流此刻躺在沐軒的靜音室裡,周圍隻有靜謐的水流聲與風聲。房間裡的溫度調得極低,以至於他的眉毛眼睫上掛了一層薄薄的白霜,但他的臉頰上仍有兩團因高燒引起的紅暈,極度甜蜜的嚮導資訊素以一種令人心悸的濃度瀰漫開來,沐軒壓抑著狂躁的衝動,再次給自己打了一支平衡劑。

沐軒始終期盼著白雪流隻是一個普通人,哨兵五感極度強化帶來的痛苦、和缺少嚮導梳理的意識雲將變得有多混亂,冇人比他更清楚;而成為嚮導,則意味著在覺醒之後就要被送入“塔”中,被嚮導學校圈禁、直到與他相容度較高的哨兵結合,一次就綁定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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