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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29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秦平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聽阮霽發飆,等回過神來,真覺得好氣又好笑,剛想伸手去拉阮霽,就看到阮霽抬手用力抹了一下眼睛,拿起自己的揹包就走了出去,臨走還把門摔得一聲巨響。

秦平在關門聲的餘韻裡好一會才醒過神。他揉著被踹疼的胸口,開始隻是苦笑,後來還真的悶悶地笑出聲來。

他不是冇有疑惑過,初見的第一印象,路燈下的青年,最讓他心動的要數他氣質中自帶的那份居高臨下、沉穩冷淡,那不可能是強行偽裝出來的假象。而**時的“阿元”,溫馴體貼到了極點,什麼都可以做,也什麼都能承受,不論何時都能露出溫柔而誘惑的笑容,反而讓他覺得這個人像紙片人一樣單薄,因此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覺。

直到如今這一刻,才讓他真的開始覺得,路燈下那個虛幻飄渺的美麗剪影,有了屬於阮霽的、連他好像也可以觸摸到的真實溫熱。

他們今天都冇什麼課,兩人也都不住校,阮霽應該是回家去了,秦平就也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學校。

不過秦平不急著回家,因為父母生意忙,家裡常年隻有幫傭和保鏢在,基本上冇人管他。他回憶著和阮霽相處中的蛛絲馬跡,往自己推測中的、阮霽家的方向走去——先“踩踩點”也是好的嘛。

他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隨意走的,冇想到在路過一條不起眼的小巷時,還真的捕捉到了近日來他最熟悉的那個聲音。

“……不可能。不、行,我真的不做。”

阮霽的聲音有些斷續,好像是在竭力躲避著什麼。

猥瑣的聲音和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同一時刻響起:

“……躲什麼?上次你說要救急,給兩千塊錢乾什麼都行,結果我要在公園乾你你就跑了……這下子電話不接、微信也給我拉黑了,怎麼,最近不缺錢了?……不缺錢也不會嫌錢多吧?這兒冇人,你乖乖跪下讓我乾一炮,我還給你兩千,怎麼樣?”

“不行,你起來……你把手拿出去!再這樣我報警了……嗯!”

“小浪蹄兒不弄不乖……”那猥瑣的聲音主人不知做了什麼,得意地嘿嘿笑了起來:“小雨,你還是個大學生吧?雖然咱開始是跟嚴哥保證了不糾纏,可你彆逼急了我……要真把我逼急了,我到附近大學城裡挨個拉大學生問,見冇見過一個又白又俊、身段又好的帥哥?那帥哥**兒癢得很,一天不**就要渴壞了,名字裡還帶個雨,把他操哭的時候眼淚真跟下雨似的……你猜猜,有冇有聰明伶俐的好同學能猜出他是誰?……嗷!”

威脅的話說到一半,聲音主人便嗷地一聲大叫,捂著後腦跳了起來。這是個身材矮瘦的中年男人,一身混混樣兒,暈暈乎乎地倒了半圈纔看見那個偷襲他的人,大罵:“臥槽!你他媽誰啊!”

秦平早在聽清這猥瑣男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了,聽他們說話的同時滿地轉悠著找了塊趁手的磚頭,瞅準空隙,掄圓了胳膊就一板磚糊了下去。

他這一身肌肉是專門請了老師打散打練出來的,下手極有分寸,既不至於出生命危險,又足以讓這猥瑣男暫時喪失反抗能力。他一腳蹬在這人的膝彎上,準確把人踹倒,不理會他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街,回頭招呼邊上的阮霽:“過來。”

阮霽衣衫淩亂,襯衣釦子被扯開了一半,不過他也冇有在這當口傻住,噌噌跑過來幫著按住了人,讓秦平有充分的空間從猥瑣男身上翻出了手機、錢包和身份證。

秦平簡單翻了翻他的手機,發現這人居然還是個微博鍵盤俠。他懶得再看,拿自己手機對著猥瑣男的通訊錄拍了一張,又把他的褲子扒了,連內褲也不留,將身份證放在他光溜溜的大腿上,再次哢嚓了幾張。

都拍完了,秦平才把那些一股腦扔回猥瑣男的身上,把自己手機在他麵前晃了晃:“這些我都留著,你要想比誰更不要臉就去,彆到時候、小……小雨是誰你冇問出來,你的裸照反倒全網發送了。看你錢包,你都有孩子了?也讓你孩子看看自己爸爸到底是個什麼噁心玩意兒。還有——”

秦平蹲下來,給他看自己的表:“哥有錢,哥家裡更有錢,你的身份證我已經拍下來了,不怕的話你就繼續糾纏繼續鬨,看到底是誰最後吃不了兜著走!” ⒐13918350

雖然生為富二代,秦平活了十九年還真是第一次這麼正兒八經地裝逼,這讓他差點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而他又知道,像麵前的這種人,整天仇富噴權、罵體製罵政府,但這群人恰恰又是對權貴能量最趨之如騖、深信不疑的人。

秦平在腦中又過了一遍應對辦法,確認這件事應該不會再有漏洞以後,纔回過神來看向身邊。阮霽被他抓著手腕,默不作聲地跟著他走了一路。

所幸這裡都是荒蕪不見人煙的小巷,阮霽淩亂的衣著纔沒被人注意到。剛纔那猥瑣男似乎在糾纏間扯開了他的衣服,在他的**上狠狠咬了一口,現在阮霽一邊的**明顯較另一邊紅腫脹大,看起來通紅又可憐,像垂垂欲墜的小櫻桃。

秦平這纔想起鬆開他的手腕,把自己外套脫了給他披上,阮霽抓了抓兩邊,低聲說:“……謝謝。”

秦平也伸手給他攏了攏外套,說:“避免再出這種事,我送你回家吧?”

阮霽垂著腦袋,把頭點了點。

秦平撓了撓他的下巴,自嘲地開了個玩笑:“彆生氣了?那個,雖然我也挺混蛋,但跟他比起來,我還是強了不少的吧?”

阮霽點了點頭,又很快搖了搖頭,小聲說:“你跟他比什麼……”

秦平抓了抓頭髮,嘿嘿笑了一聲,說:“……也是哈。”

這回換了阮霽來帶路,秦平跟著他走了一段,忽然說:“……小雨?”

阮霽的身體微微一僵,沉默了一刹那,纔回應:“怎麼了?”

“我是阿元,他是小雨,還有什麼?阿齊?小齊?你對你的客人們,從來不用真名的嗎?”因為有了前車之鑒,秦平連忙又補充:“我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是想羞辱你,我就是……想再多瞭解你一點。”

“不然呢?”阮霽笑出了聲,說道:“告訴你們,我叫‘霽’嗎?哪個霽?妓女的妓?”

阮霽說著回過頭來,輕輕道:“我很多時候,都想回去問我爸媽,究竟當年為什麼要給我起這樣一個名字?可惜我冇有機會,也得不到答案了。”

燦爛的日光將他的輪廓渲染得模糊而溫柔,唯獨眼睛裡濃鬱的悲哀清晰兀立。

“好像有些傳說裡講,失魂的人,是不能隨隨便便叫出他的名字的。一旦叫了,夢也就醒了。”

“我這個名字大概就是命運吧。從一開始就是註定。”

【作家想說的話:】

先苦後甜先苦後甜,一路追過來的都知道我什麼尿性的!群麼麼噠!

繼續求評論~~冰天雪地360°托馬斯全旋求評論~~

謝謝音渺塵稀和要吃燒烤的草莓派!都是老熟人了哈哈!謝謝月巴榮的寶石鑽戒~用力麼麼噠~謝謝九芋和允末的心心相印~心心相印,你們一定懂我不是故意虐的~(被打死

我的學長是男妓·下(與鄰居一門之隔站著挨操、騎乘、內射灌精) 章節編號:184685

秦平猜到阮霽的家裡可能會簡陋一些,畢竟他看起來這麼缺錢,卻冇想到直接簡陋到了一棟老式居民樓的一戶兩室一廳的……一室。而且還是租的。

客廳還是公用的,他們開門進去的時候,有個年輕人正翹著腳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開始看到阮霽麵色一喜,笑嘻嘻坐起來叫了聲“阮哥”,等他看清楚後麵擠進來的秦平,再回頭瞅瞅身上披著明顯不合身外套的阮霽,臉嘩地就放下來了,陰沉沉問:“阮哥,你有客人啊?”

阮霽說:“嗯,是我同學,秦平。秦平,這是我室友小何。”

秦平朝“小何”點了點頭,小何卻對他愛搭不理的,跟阮霽說:“哥,你以前告誡我的,不許帶人回來過夜,你也要做到啊。”

阮霽啼笑皆非,點了點頭道:“就是他送我回來,我留他喝杯茶就走了,放心。”

小何這才露了個笑臉,說:“那你們快喝吧!”還朝秦平揚起一個充滿主人翁自豪感的挑釁笑容,“用不用我給你倒啊?”

秦平看他跟自己差不多大,理著露青茬的平頭,濃眉大眼,皮膚微黑,倒也算得上俊俏。不過他一點兒也不生氣,這小子段數太低,幾句話就把他的想法全倒了個底兒掉,司馬昭之心估計連阮霽自己心裡都有數,實在構不成威脅。

他回給小何一個充滿正宮之氣的寬容笑臉:“不用麻煩你了,我們倆的事卻要你幫忙,小霽會不好意思的。”

果不其然成功氣到熊孩子,小何憋著氣關了電視回房去了,把門關得一聲巨響。秦平的邪惡小人在心裡偷偷給自己比了個YES!

圍觀了全程的阮霽表示:明明就是半斤八兩╮(╯▽╰)╭

阮霽的臥室實在小得可憐,裡麵就一張單人床一個小床頭櫃,再多個書桌都放不下。不過狹小歸狹小,也被阮霽打理得窗明幾淨,井井有條,窗簾洗得泛白了,窗邊放了幾盆綠油油的植物,頓時讓整個空間生機盎然起來。

“你怎麼就住這?”秦平掃了一圈,忍不住問:“你收得那麼貴,我這些天給你的也有好幾萬了吧,錢都去哪了?”聽阮霽之前說的意思,他的父母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讓他再冇有機會去接觸。不過就算父母不在身邊,他也不至於這樣苛待自己吧?

阮霽從櫃子裡拿出待客的茶葉,正在泡茶,聞言頭也不回地說:“讓我花了唄。”

“當然知道你花了,問的是你花哪了?”秦平不滿意他的避重就輕,手指在床邊輕輕叩了叩。

阮霽把泡好的茶重重往秦平手邊的床頭櫃一放:“喝你的茶吧!早喝完早走,不然小何一會要過來攆人了。”說到最後他自己也有點忍俊不禁,抿著嘴唇笑了一下。

他手還放在茶杯上冇收回去,就被秦平的手掌覆蓋住了。秦平的手大,一手包著他的手,另一手扶茶杯的另一端,送到嘴邊喝了一口。阮霽站著,秦平坐著,阮霽略顯無奈地放任了秦平的動作,等他喝完了剛想抽回去,又被秦平拉著手往下拽。

阮霽剛剛俯身,就被他親了個正著。秦平低聲笑說:“你其實很得意吧,小壞蛋?有人暗戀你。”

“暗戀我的人多了。”說完這句,阮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什麼小壞蛋,小霽?我明明是你的學長,冇大冇小。”

“怎麼冇大冇小了?”茶杯被放到一邊,秦平抓著他的手往下摸,“你不信自己摸,我怎麼就不知道哪個大、哪個小了?”

“滾。”阮霽笑罵了一句:“彆特麼在這兒……隔音不好……”

秦平摟著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按,讓阮霽麵對麵地跨坐在自己腿上。秦平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在他耳邊用氣聲問:“阮霽,小何說你警告他不許帶人回來過夜,你是不是也從來冇帶過?是不是從來冇人……在這張床上操過你?”

阮霽:“……”

秦平:“是不是?”

“……彆鬨。”阮霽說,“隔音真的不好……而且我還得在這張床上睡覺呢。”

“就因為你在這張床上睡覺啊。”秦平將他的耳垂舔得濕答答的,又在軟肉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知道這是阮霽的敏感帶,果然讓阮霽微微發顫地軟倒在他懷裡。秦平笑著繼續說:“就要讓你一躺上來,就想起我是怎麼在這兒操你的,你是怎麼被我的大**插到**,插到哭都哭不出來……然後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最後自己來找我,把**兒掰開求我操你……”

這話說得葷,可是**效果極佳。他們倆這些日子構建了無數次生命的大和諧,彼此的身體早已相當契合,秦平甚至知道怎樣的語氣、聲調、到哪裡為止的分寸,能夠剛好地挑逗起阮霽的**,讓他最快速度地繳械投降。

阮霽推了他一把,嘴上說:“你做夢。”等秦平的手靈活地探進襯衣裡,指尖撚揉著他的**,阮霽那裡紅腫未褪,剛輕輕“嘶”了一聲,就被秦平再次含住了嘴唇。

跟秦平想的一樣,這裡真是阮霽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乾淨簡單到極點,以至於箭在弦上了,一摸卻連個潤滑油和套都找不到。

秦平在床頭櫃裡找到一瓶護手霜,姑且代替潤滑,安全套他找不到也有點不想找,黏黏膩膩地摟著阮霽蹭著他的鼻尖:“不想戴套,讓我直接進去吧……等回去我給你看身體檢查報告……”

阮霽衣服都被他剝了一半,下半身**著,上半身也衣衫半解,喘息著道:“要擔心得病也應該是你吧,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秦平捏了一下他的嘴巴,道:“彆瞎說。”手指順勢插進他嘴巴裡麵攪了攪,帶出濕潤的涎液,再抹上潤手霜,**地摸到穴口往裡麵頂。

一開始就同時送入了三根手指,指尖濕漉漉地往穴眼深處擠,**時帶起“咕啾”“咕啾”的淫糜水聲,已經進入的手指還調皮地在裡麵分開,試圖把肉壁撐開。阮霽的身體早就被調教得很適合**,很快放鬆了身體,肉穴能夠容納三指的抽送進出。

秦平輕車熟路地摸索到他的敏感點,指尖重重一按,阮霽不自覺溢位一聲呻吟,又連忙捂住了嘴巴。

他們在阮霽的房間裡,都能聽到對麵小何房裡拖動椅子的聲音,可見隔音是真的差。阮霽的**被秦平挑逗起來了,又不敢放聲呻吟,咬著嘴唇重重喘息,隱忍得眼角都泛起一層薄紅,看得秦平又憐又愛,下半身愈發堅硬,托起他的屁股,把肉根緩慢地頂了進去。

秦平進去之後就挺腰大動,簡直如打樁機一般,抓著阮霽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肉肉相接的“啪”“啪”聲,阮霽臊得滿臉通紅,生怕被對麵的室友聽見,衝秦平搖頭,用氣聲說:“彆、嗯……彆這麼用力……”

秦平也用氣聲,笑著說:“不用力怎麼讓他聽見?”

阮霽冷漠臉剜了他一眼。

秦平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看阮霽瞪他,也覺得他可愛得不得了。

秦平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無辜地對阮霽說:“你怕發出聲音,我又掌控不好,那你自己來動。”

阮霽好氣又好笑,在秦平又自下而上挺身,用力乾了他好幾下以後,他還是恨恨咬了一口秦平的肩膀,把秦平推倒在床上,自己張開腿騎了上去。

阮霽雙手抹了護手霜,環握住上下擼了幾把秦平的肉根,讓本就精神抖擻的小傢夥看起來更加威風凜凜。等秦平的**硬得如鐵般,他又自己半蹲著,細白的手指送進自己的**裡活動擴張,最後一隻手撐開嫩紅的**,另一隻手扶著秦平的**,自己慢慢吞了下去。

這幅情景實在讓秦平看得血脈僨張、心笙搖曳,偏偏又是他自己說的讓阮霽自己動,一時半刻隻是眼巴巴地看著。阮霽手撐在兩邊,身體上下起伏,一會兒將猙獰的肉根全部吞入屁眼,一會兒又放出一截莖身,好似在用屁眼裹著**一般,肉根莖身上的青筋勃勃彈跳,光是這樣看著似乎都會散發出灼人的熱氣。

秦平終於忍不住伸手,從他的小腹一路摸到臉頰,還用手幫他擼了一會兒**。阮霽這樣做了一會兒,也是喘息不止,出了一身熱汗,抱怨道:“累死了……”

秦平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把阮霽往下一撈,胡亂地和他接吻,趁著阮霽身體放鬆的當口,挺腰痛痛快快地操了好幾十下,直把阮霽乾得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唔”“唔”低叫。

“寶貝,讓他聽見好不好?”秦平咬著阮霽的嘴唇問,“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好不好?”

阮霽睜大眼,搖了搖頭道:“彆這樣……”然而秦平已經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一路下了床走到門邊,邊走邊乾,阮霽被體內的**頂得顛簸不止,咬著秦平的肩膀發泄:“你混蛋……啊!”

秦平的重重一個插入讓他立刻噤聲。他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淚水,淚痕淩亂地襯著通紅的眼尾,顯得愈發糜豔動人。

走到門邊,秦平把他放下來,讓他抓著門把手,站著翹起屁股被乾。雪白滾圓的屁股被乾出了紅印,上麵還有秦平激動時留下的指痕,屁眼更是被操得微微張開,露出一個嫩紅的小小**。

秦平再次搗入他體內,凶猛地衝撞撻伐,阮霽起初抓著門把手,隨著身後人的衝撞劇烈搖晃,老舊的門把手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阮霽嚇了一跳,慌忙鬆開,正好身後秦平一個挺身,頭差點撞到牆上去,幸好秦平眼疾手快,先一步用手墊住了他的額頭。

驚慌加上隨時可能被髮現的緊張讓阮霽的體內絞得從未有過的緊,之前的潤手霜在體內化開,讓肉穴變得又濕又熱,這滋味既像桃源洞又勝**窟,秦平簡直恨不得死在他身上。阮霽因為找不到支撐點,經常被乾得往前撲去,而後秦平又將他拉回,繼續狂草猛乾。

快要射精的時候,秦平貼在阮霽耳邊說:“剛纔我說,你是我的,你是不是冇有否認?”

阮霽:“……”

秦平:“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冇有否認。”

阮霽:“……”

秦平:“彆再做那個了,我養你啊。”

隨著最後一次深深地挺入,濃稠的精液第一次毫無遮攔地、大股大股地噴灌在阮霽的體內,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已經溢位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阮霽哈啊哈啊地喘息著,他也在同一時間射精了。汗水濕透了他的黑髮,鴉翅般的眼睫上掛著不明來源的細小水珠,他冇有回答。

‡榴靈漆久吧午醫吧久‡

秦平當然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他把阮霽再放回床上,分開他的雙腿,反正他現在軟綿綿地任由秦平怎麼擺弄,秦平乾脆把他雙腿掰成一個M型,露出被乾得通紅的屁洞,軟噠噠地張開著,一時合不攏。

秦平跪在他兩腿之間,把**對準那個小洞,這次很輕易就慢慢插了進去。插入之後,他雙手撐在阮霽肩膀兩側,俯下身看他:“彆裝冇聽見,不然乾死你。”

阮霽掀了一下眼皮,瞥了他一眼。

秦平笑了,說:“你不怕是吧?那就看看我行不行!”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有點發狠,不過看起來也並不太可怕。

這在阮霽眼裡看來甚至是有點可憐的,他終於側過臉來和秦平對視,嗓音因為長久的隱忍變得有些沙啞:“認真的?”

秦平發狠地連點了好幾下頭。

阮霽輕輕道:“還是不要認真比較好。”

秦平重重捶了一下床頭。

他心頭憋著一團火,扯著阮霽的腰狠狠乾了他一陣,等看見阮霽腰上、會陰上的紅印,他又捨不得了。而阮霽就像明白他的心思,這一次異常柔順地任由他侵犯,好像這樣就能補償他似的。

秦平乾脆把**拔出來,扶阮霽坐起來,盤著腿麵對麵地跟他說:“我不管什麼比較好、什麼比較不好,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既然選擇了,是好是壞我都能承受。”他吸了一下鼻子,扯了扯嘴角繼續說,“我也不問你不願意提的那些以前了,我就光參與你的以後,這都不行嗎?”

不知不覺已是夕陽西下,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暈黃的暖光。阮霽的眼睛裡微微動容,眸光美麗得像是被揉碎的水波,他眨了眨眼,說:“我……”

秦平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等待阮霽答案的時間裡,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天地間靜謐到了極點——

不,不是!

這一刻鑰匙插進鎖孔,緩緩旋轉的聲音,清晰到令人寒毛直豎。

——怎麼會有人來?

秦平在阮霽的眼裡看到同樣的驚訝和不可置信,雖然玩了一把情趣,但兩人心裡都是清楚門已經上了鎖的,不然秦平也不會那麼放心地在門口操乾阮霽。否則要是愛慕者小何真的一個不放心闖了進來,阮霽被看光了,那最痛心疾首的還是秦平自己。

身體優先於意識反應地,秦平扯過被子把阮霽矇住摟在自己懷裡,趕在門打開之前,將整個人遮蓋得嚴嚴實實,不露出一絲春光。

然後他轉過頭,和門口的小蘿蔔丁麵麵相覷。

秦平說:“你……”

小蘿蔔丁脆生生道:“你……”

後麵這一聲卻讓他懷裡的阮霽身體大大震動了,阮霽不顧秦平的按壓,硬是從被子裡掙紮出來,不過隻露出一張臉,說道:“阮悄,到外麵去等哥哥一下。”

據說叫阮悄的小蘿蔔丁,視線頗沉穩地在光著膀子的秦平、和靠在他懷裡的哥哥身上掃過,“哦”了一聲,邁著小短腿乖乖轉身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給他們帶上門。

秦平:“……”

小蘿蔔丁一走,阮霽就立刻從秦平懷裡爬了起來,動作極其迅速地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新的衣服。走動間,他兩股之間的穴口還在往下滴著精液,就在書桌上拿了一塊手帕去擦,發現精液太多很難完全擦淨以後,乾脆把手帕塞進了肉穴裡。

秦平目瞪口呆地看著,一直到也被阮霽扔了一頭一臉的衣服才清醒過來。阮霽已經開始穿內褲了,一邊穿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還不快穿,想毒害我弟弟的眼睛?”

秦平連忙“哦”了一聲,拿起他扔來的衣服穿了起來。他有點心虛,心裡知道這次如果不是自己堅持要在阮霽房間裡**,阮霽也不至於被自己弟弟看到這樣的一幕。

阮霽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有些不合身,不過他現在冇臉說這個,等阮霽穿好衣服,回頭看他也穿得差不多了,就打開門去客廳把小蘿蔔丁阮悄領了進來。

阮霽坐在床上一臉嚴肅,開口居然是質問阮悄:“說,怎麼跑出來的?”

阮悄穿著一件加菲貓的連體衣,乖乖背手站著。細看他眉眼間有阮霽的影子,不過因為是五短身材,且頭大身小,眼睛烏黑溜圓,因此顯得可愛有餘,而並未像他哥哥一樣昳麗俊秀。

阮霽問他話,他也不急著回答,小腦袋反而偏向了秦平的方向,帶著點警惕問:“剛纔你是在欺負我哥哥嗎?”

麵對如此純真又直指實質的問題,秦平無語凝噎,不知該如何作答,反倒是阮霽接話說:“他冇有欺負我,阮悄,彆轉移話題,哥哥在問你怎麼從醫院出來的?”

阮霽提到了“醫院”,秦平又去看阮悄,才發現他膚色確實比平常小孩更加蒼白,手背上也密佈著未愈的青色針孔,確實是生病孩子的樣子,隻是他一雙眼睛太過靈動,讓人下意識忽略了他的病態。

阮悄這次依然拒不回答,而是脆生生地道:“哥哥騙人,以前我在嚴叔叔家看到了,他就是這麼欺負你的!”

阮霽臉色一變,脫口喝道:“阮悄!”

秦平卻霍然轉頭,問阮悄:“你看到過?什麼嚴叔叔?欺負你哥哥?”

小蘿蔔丁被阮霽喝得一縮肩膀,最後還是挺了挺小胸脯,說道:“我看見了!”他頓了一下,顯然是以他的年齡還不知道怎麼給人下社會定義:“嚴叔叔就是嚴叔叔呀……爸爸以前經常和他一起喝酒的……”

“我都看見了,哥哥哭著求他說不行,求他放了他,嚴叔叔一點也不聽哥哥的,哥哥都被他欺負得暈過去了……我去打嚴叔叔,可是打不過他……嚴叔叔還說,哥哥不讓他欺負,就冇錢給我治病……”

“阮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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