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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入肉 024

作者:尹辭程風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2:18:30

散朝乃是辰時,天子從朱輦上下來,春寒料峭,他外罩一件玄色大氅,下身肉壺裡含著一根玉勢,肉唇上綴夾著宮內能工巧匠製造的精巧淫具,走動之間碰撞迴轉,叮叮噹噹地摩擦旋擰,雖然較內侍的舔舐多了些痛楚,但隻在走動間使用,還是彆有一番風味的。

隻從步輦下來到走進謹身殿這片刻功夫,天子的大腿根上就是**一片了,他身邊亦步亦趨跟著一名年長內侍,帕子拿在手裡,隨時彎腰替他拭淨腿上的痕跡。

進了謹身殿,天子除了大氅,穿上一件遍地金長袍,腰間綁一根鴉青色捲雲紋金帶,上來一名內侍回道:“皇上,溫泉水已備下了。”

天子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也順便看了看他身後幾名高大健壯的內侍,點了點頭道:“這便用罷,康英隨侍。”

名叫“康英”的健壯內侍被點到了名,果然一臉喜不自勝,謝恩過後匆匆出去準備了。

天子換了衣裳,到溫泉池時,康英已經脫得赤條條地坐在水裡麵,蒸騰的水霧熏得他古銅色的精壯肌肉亮堂堂一片。本朝內宦去勢,是隻去外腎,因此康英雖兩丸皆無,陽物卻還在,隻軟綿綿地垂耷在下身,無法勃起。但他腰上卻還戴了一根惟妙惟肖的粗碩觸器,直挺挺地朝上戳著。乍一望去,竟像是一人生了兩根**似的,駭人又淫糜。

這康英身上的觸器內有暖玉,外用初生鹿茸,軟中帶硬,冷中帶暖,天子拔去了體內含著的玉勢,麵對麵扶著康英的臂膀,顫顫巍巍將那觸器全部吞了進去。

康英知道服侍的規矩,知道這瘙癢一刻也按捺不得,一等天子將那假陽物吞了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挺腰大動起來。假陽物難於掌握分寸,一插入底,撞在肉上“啪”地一聲,連康英自個兒那根軟綿綿的**都打在了天子的屁股蛋上,天子突然被捅得厲害了,“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康英倒也不懼,他知道天子在做這事時一向出奇地寬容,輕易不為了情事中重了痛了責罰人,相反地,他還隱隱知道,天子喜歡選他隨侍,多少也有他動作起來乾脆利落、凶狠粗暴的緣故。 607985⒙9~

而另一個緣故——

康英大著膽子握住了天子的腰肢,柔聲哄道:“皇上,您把腰抬起來些,小的手下去給您揉揉。”

天子被他連乾了一會,趴在他肩膀上細細喘息,果然依言稍微把腰欠起來一些,讓康英的手得以伸下去,捏住那兩瓣肉唇揉搓起來。

康英一麵揉搓兩瓣,一麵又將大拇指頂在花蒂處,打著圈兒地捏按,讓那本就時時腫脹的肉尖兒愈發挺立出來。他能感到,天子的**裡正緩緩流出黏膩濕熱的浪水兒來,與柔柔盪漾的溫泉水混在一處。

天子也臊紅了臉,忍了忍才道:“你……力氣再重些!”

當朝天子的情事與尋常人多有不同,他從內需要你灌滿這一隻肉壺、從外要你照顧好他的肉花兒,力道還需得爽利乾脆,才能止得住他下麵無窮無儘的瘙癢之意。康英聽了命令,不敢大意,連忙擺動起雄腰,用力頂撞起天子的屁股來,將毫無生機的假**一次又一次地撞入他的肉穴之內,下麵軟垂著的陽物也啪啪地打在天子的臀肉上,拍出一片紅豔豔的印子來。

康英手上亦不敢放鬆,乾慣了粗活的粗糙手指撚住兩瓣柔嫩肉唇用力揉搓,時不時揪出前方的蜜芽重重一扭,天子伏在他肩膀上不曾抬起頭來,隻是不住輕輕喘息抽泣,身體不時抽搐顫動一下,不知他是痛苦還是舒爽。但康英服侍得多了,便是從事後反應也看得出來,當此時,天子分明是爽到了極致的。

眼看著天子被**得大腿根都微微打起顫來,康英便知道他快要到極限了,連忙道一聲:“皇上恕罪。”將粗大的手指硬生生擠進了那極其狹小的肉壺之內,摸著軟嫩柔滑的內壁掰開一條縫隙,讓溫泉水灌進去,以代替男子在內出精時那滾燙澆灌之感。

果然不過片刻,天子就將兩條腿夾得更緊,痙攣著無聲地**了。他身上汗水淋漓,就連康英的手指都能感覺到天子內壁的劇烈抽搐,彷彿要將假**與他的手指一併絞纏在裡頭。

康英早七八年前就在東宮當差,早先不過是個粗使的仆役,可以說天子不認得他,他卻是看著天子如何從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長到如今十七歲的少年郎的。十七歲……也並不很大,許多富貴人家的公子在這個年紀,還在父母懷裡撒嬌癡纏,而天子生在這世上最富貴繁華之所,卻因自小早慧而兢兢業業、如履薄冰,未曾有一日懈怠。如今他卻不僅要挑起整個社稷,為國是民生操勞,還要忍受日日被奇毒折磨,一刻也離不開羞恥的蹂躪,這對於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擔子實在有些過重了。

天子放任自己失神了幾息,回過神來,便看到眼前這名內侍的奇異目光——感慨、憐惜、還有同情?

以他的驕傲性格,若是平日裡發覺旁人對他的憐惜,必然是要大為不悅的。但此時此刻,柔柔暖暖的溫泉水包裹著他,剛剛**過後的愜意也仍未散去,竟讓他心情不壞地伸出手去,逗了對方一句:“你這活兒,當真是用不得了?”

天子的手指及處,便是對方軟綿綿趴著的**了。

康英忙道:“回皇上,是真用不得了。”

天子隨口道:“若還能用,倒不用老是用那假的了,戳得我總是痛。”

康英苦笑一聲,他幼年入宮,這**確實是廢得徹徹底底了,但他也知道皇帝不過是玩笑罷了,怎可讓他這下等人的濁物、當真進入那副千嬌萬貴的身子裡頭去?那可是大大的不敬。

天子見他神態黯然,自己也輕笑了一聲,淡淡指了指自己前麵道:“其實朕與你,又有什麼差彆呢?”

他指的是自己的**上戴著的那副鎖陽環,自從十四歲戴上起,就冇再摘下來過。身為男子,他竟是幾乎從未嘗過男女歡愛,更彆提用**泄精之事了。

他說得灰心暗淡,康英卻惶恐得不得了,趕忙直起身子準備請罪。天子卻不在意,隻擺了擺手,重新將玉勢與淫具戴回去,披了衣裳,叮叮噹噹地走出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打算讓小皇帝用身體體驗一下民間疾苦什麼的2333估計是np

和上一篇對比,如果有更希望先更新哪一篇的想法請告訴我喲!

再次謝謝大家的禮物,鞠躬

雙腿無法合攏的皇帝·2(馬車上被江湖人開苞|展示下體|後穴開苞|被手下輪煎) 章節編號:170825

剛過了年下,京城中正是熱鬨的時節。一輛灰撲撲的馬車轆轆駛過集市,拐了個彎進入一條小巷。

馬車從外表看來極度不起眼,內部卻是厚褥軟枕,舒適華麗,車上的男子眉目端秀,鬆鬆著一件湖藍織錦長袍,一人跪伏在他腿間,正扒開了男子身下的兩瓣肉唇,嘖嘖有聲地吸吮。

天子難得微服出行一次,也不得穿上褻褲,底下那張小嘴兒流出的汁水已然浸潤了身下的緞麵,形成一片濕汪汪的水痕。

忽然間聽見馬兒嘶聲長鳴,馬車劇烈地晃動起來,連著給天子舔舐下體的內侍也被帶得左搖右晃,“錚”地一聲,一根長箭赫然釘入車壁之內,入木三分,差著保護周全的皇帝雖有一段距離,卻是把他身前的內侍嚇得魂不附體,直嚷著:“有刺客!有刺客呀!”

天子神情一肅,冷冷道:“彆嚷。過來……繼續。”說到後半句,臉上又忍不住泛起一層薄紅。

馬車晃了一陣停下了,內侍抖著手,再上前掰開天子那水嫩豐肥的蚌唇,剛剛探出舌尖,猝不及防馬車再次晃悠起來,馬嘶人叫混成一片,夾雜著兵戈交接的響聲,簾子被風捲得高高地,這架勢簡直快要把馬車直接掀個個兒。

這可不得了了,內侍方纔是剛以手指捏住了天子的兩瓣肉唇,誰知馬車驟然一翻轉,內侍後仰時,身體本能地抓緊了手裡的物事,天子“嘶”地一聲慘叫,下體的肉唇刹那間被內侍拉扯得老長,從肥軟的“唇”硬生生變成了細薄的“片”。

天子吃痛之下一腳踢開內侍,內侍骨碌碌被踹到馬車邊緣。天子一時間也顧不上皇家風儀,自己探下手去摸底下那肉壺如何了。這內侍手下力氣不小,饒是鬆開了手,天子的肉唇也被他扯到肉壺之外,紅通通、無精打采地在兩腿之間耷垂著,十分可憐。

待馬車稍稍穩定之後,馬車外有侍衛前來告罪:“刺客已儘皆伏誅,陛下受驚,臣等萬死。”

天子驚魂甫定,應聲道:“朕無事,禦前侍衛可有損傷?”

那侍衛答道:“回稟陛下,刺客共七人,禦前侍衛死一人傷五人,請問陛下是繼續往相府去,還是起駕回宮?”

天子道:“不知路上是否還有埋伏,回宮罷。”

幾句話的功夫,天子自覺底下的肉穴再次瘙癢難耐起來,無奈地歎了口氣,朝著那縮在馬車一角惶恐萬狀的內侍招了招手道:“過來。”

這一回馬車恢複行進冇一盞茶的時間,居然又停下了,而且近乎是鴉雀無聲,連兵戈相交之聲也聽不見。

等天子覺察出了不對,出聲發問卻再無人迴應,他便自己戴上那一套叮咚作響的淫具,攏緊了袍子,叮囑內侍小心些出去瞧瞧。

內侍剛探出個頭去,便聽一聲悶響撲倒在橫軾上,身下無聲無息沁出大片血漬。

有人掀了簾子進來,見了馬車內端坐的人,未語先笑:“竟是讓我趕上了個美人。”

天子見進來這人身形高大,眼蘊精光,大搖大擺上了馬車如入無人之境,心下微寒,打了簾子往外看,隻見馬車停在一處偏僻所在,方纔還與他對答的禦前侍衛已黑壓壓撲了一地,數名身材健壯的黑衣人正手持雪亮兵刃對著馬車,呈包圍之勢。

他從宮內帶出來的人,竟是一個不剩了。

“小美人,彆再看了,你帶的人中了我的毒,還能支援這麼久,已經是罕見了。”進來這人笑容風流,輕佻地上前用劍挑起他的下頜:“有四處亂瞧的功夫,不如多來看看我。”

少年天子被迫抬起頭來,眼睛卻盯緊了對方:“你是江湖人?誰遣你來,你可知道我是誰?”

“從你帶的人手看,必是顯貴王侯之家。”他道:“可我越飛煙從不受人驅策,更不在乎什麼權貴王勳,此番前來,也不過是聽說此地將有個絕色美人罷了。如今看來——”雪亮的劍尖劃破天子下頜的肌膚,鮮紅的血液絲絲沁出,“你容貌雖然算不上絕頂,卻勝在氣象富貴,雍容沉靜,正是‘若教解語應傾國,任是無情亦動人’,稱讚一句絕色美人倒也不為過。我今日果真冇有白來,妙哉,妙哉!”

他說到興起,仰麵大笑,少年天子臉上卻殊無被稱讚的喜悅,隻默不作聲地並緊了雙腿,靠著淫具輕輕磨蹭,以緩解一刻不停的瘙癢。

天子待他說完,道:“……我不過一介男子,並算不得什麼。若你願意將我送回,將背後傳你訊息之人告知與我,我自許你無數良田美婢,高屋廣廈,我……”一朝天子的身份非同小可,何況天子自身尚有不為人知的秘辛,這江湖人不知從何而來,卻不知道他的身份。

天子想儘可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試探一二,卻不想這越飛煙哈哈一笑,直接截口道:“那些東西我何曾缺過!你不必許我良田美婢,把你這身子許了我便是了!”說著便矮身上前來抱,天子漲紅了臉,待要掙脫,雙腿一掙,就聽見身下叮叮鐺鐺響作一片。

越飛煙也是一怔,待掀了天子的袍子,見到他身下光景,不由撫掌大笑:“我當是什麼絕色美人,原是片刻離不開男人的**!”他隻用一隻胳臂就將天子攬在懷中,伸出另一隻手去,粗糙的手掌囫圇在那肉穴上一摸,沾了一手晶亮的淫液,嘲他道:“我還道哪家王侯值得這樣大的陣仗,原來是權貴家裡心尖尖上的禁臠!”

越飛煙又將天子下體內含著的玉勢粗暴地扯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後扔出去:“看你周身氣象,再看這淫具的做工,還有這服侍之人……”他瞥了一眼僵臥前頭的內侍:“若我冇看錯,其實是宮內的閹人罷?”

天子雙拳緊握,牙關緊咬,心裡不無絕望地想:若是被這江湖人當場叫破身份,那他也不必再想什麼勵精圖治海晏河清了,與其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不如此刻一頭撞死在這裡算了!

越飛煙見他神態,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你莫不是當今天子……的孌寵?”

天子此時自是悲喜交加,百味雜陳,心知躲不過去這回,乾脆抿著嘴唇微微偏開臉,算是默認了。

“哈哈……冇想到我越飛煙,竟有一日能玩到天子心尖上的孌寵,也是不虛此生!”越飛煙朗聲大笑,粗糙的幾根手指就著方纔被玉勢撐開的穴口捅進去,蠻橫地在裡麵攪動不休,這蜜壺裡頭本就汁液豐澤,這會更是被他作弄得水聲盎然,咕啾作響。

天子半是悲涼半是無奈地想:何止是天子孌寵,你可知你玩弄的正是天子本尊!偏偏他那嘴饞的穴洞被白白晾了許久,手指一捅進來,穴肉就饑渴地圍上來又吸又裹,手指上粗糙的厚繭更是使人舒爽難耐,饒是被人挾持,他也情不自禁地張開了腿,試圖將對方的手指容納得更深一些。

“未解衣裳時,我看你還端莊冷淡、好似冰雪處子,誰知衣服一解,竟是再按捺不住淫浪本性,和娼妓冇什麼兩樣!”越飛煙的幾根手指粗暴地在天子穴裡摳挖,時而還拔出一些,捏住了那軟汪汪的肉唇用力擰轉,尋常人都受不了他的橫衝直撞,卻正趁天子這中了毒的瘙癢肉壺的意。天子千金之軀,何曾有人敢如此凶暴地對待他的下體?從未有過的火辣辣痛楚,挾裹著難以言語的麻酥酥的爽意,讓天子在他手下甚至冇撐過一盞茶的時候,就渾身顫抖著泄了身。

一大股**從天子的下體吐出,噴了越飛煙滿滿一手,越飛煙也不再遲疑,自脫了褲子,露出龍精虎猛的一根粗長肉物來,喝令天子背過身去趴在軟褥上,毫不憐惜地一口氣插進他的肉穴裡去。

他見這美人淫具不離身,想來是早被調教褻玩多年,因此毫無憐惜之情,挺身進入後就大操大乾起來,撞得身前美人那白花花、肉滾滾的屁股啪啪直響。

他哪裡知道,他卻是在這京中偏僻處、搖晃不休的馬車上,就這麼將一朝天子給開了苞。

天子閉著眼,緊咬著唇,自然也不肯說出自己尚是處子請人憐惜的話來,於是被身後的武林人抓著腰狠狠**乾,猙獰的男子肉根侵犯著他從未被真正掠奪的肉壺,迫得他呻吟連連,熱汗涔涔。

“你這……小娼婦……倒是有一張好穴……”越飛煙也是下了力氣猛乾,一麵喘息一麵道:“來、叫我一聲相公聽聽……”

天子哪裡肯叫,他也是被乾開了,岔著腿斷斷續續地罵:“你這無賴……做夢……!”

越飛煙用大手扇了一掌天子的屁股,他有武功在身,一掌下去,天子的屁股上登時起了五個鮮明的指印。哼笑道:“叫不叫?”

天子在先帝麵前,都未嘗被打過屁股,這時又羞又惱,罵道:“誰要認你這潑皮……混賬……做相公!想我叫你,不如做白日夢快些!”

越飛煙粑住他的肩膀將人拉扯起來,按在懷裡,火熱的**還插在裡頭,硬生生把人翻了個個兒:“當真不叫?——我是好意提醒你,好叫你知道,你過會兒再哭著喊著叫相公,都不濟事了!”

天子嬌嫩的內壁被火燙的肉根抵著、生生轉了一圈,他被刺激得眼尾發紅,一睜眼淚水漣漣,惱恨地罵:“不叫便是不叫!你待如何?混賬……無賴!”他飽讀經史子集、治國大道,卻不通這些尋常人的粗鄙罵人之語,翻來覆去也隻是“無賴”“混賬”地罵。

誰知越飛煙虎臂一擎,竟是托著天子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他兩步跨下馬車,拍著天子的肉臀展示給四周的黑衣人看:“兄弟們,好日子冇開葷了,你們看這美人如何!”

眾黑衣人應聲望去,見這被越飛煙抱在懷裡插著的人美背雪白,青絲如瀑,顛簸間露出的眉眼端麗秀致,更有羞恥不勝之態,紛紛大笑道:“果真美人!堪稱絕色!”

天子萬萬想不到越飛煙竟還能如此作為,使儘了全身力氣狂扭亂掙:“你……你怎可如此!混賬,放開我!”

他哪裡敵得過武藝高強的江湖人,掙紮被悉數按下,越飛煙還附在他耳邊道:“你不肯叫我相公,想必是嫌我一人滿足不了你了,眼下此處全都是你的相公,你可滿意了?”

天子雙手被越飛煙一手抓在胸前,越飛煙將他放倒在地上,使他的雙腿張到極限,這才跪在他腿間,麵對麵地重又乾了進去。

天子無力阻擋周遭正在用視線姦淫他的目光,想捂住自己的臉也無論如何掙不開手,隻得閉著眼,被按在粗礪的沙地上任人淩辱。越飛煙又加緊乾了幾百下,低喝著在他體內出了滾燙的精液,肉根拔出來時,“啵”地一聲,越飛煙還用手指堵住了濕潤的洞口,防止精液流出。

他把天子撈起來,從背後舉著他的雙腿將人抱起,好像小兒把尿似的,將天子畸形的下體麵朝眾人展示一週:“都來看看這天生的小娼婦!可是有兩個洞呢!”

黑衣人們嘖嘖稱奇:“還以為男子隻能走旱路,竟還有人生了兩個桃源洞!”

“這可不是天生給人**的麼!天生娼妓!”

天子的**失了遮擋,粘稠的精液從那張開的嫩紅小洞中緩緩流出,紅的豔紅,白的奶白,彷彿貪饞的小嘴兒嚥了太多的東西,容納不了地吐出白色的涎液。

越飛煙敞抱著天子,笑道:“我知你們近些日子辛苦得很,誰來第一個做這浪貨的露水相公?”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終於走出了一人,擼起袖子露出肌肉虯結的手臂,笑道:“主上慷慨,那我們就蒙主上恩澤,也來享受一番!”

他就地脫了衣裳,赤條條走上前,難怪他有如此膽量,往他胯下一看,那一根沉重凶悍,尚未完全勃起,已見得是蟄伏的猙獰巨物。

天子初嘗情事滋味,心裡雖不情願,身體上卻對此期待萬分,那口肥穴兒更是一麵對熱哄哄的大**,就誠實地一張一縮,熱切得很。

這漢子從越飛煙手裡毫不費力地接過了天子的身子,“噗哧”一聲乾進他肉穴裡麵去。天子伸出胳臂抱住他的脖子,以求讓自己不要摔倒下去,身體自然而然與漢子貼得更近,綿綿密密地被**乾著。

顛簸間,天子忽又感覺到自己的兩瓣屁股被扒開,那從來隻用來排泄的小眼兒竟也被人用粗糙的指腹撫摸起來,慌張地搖擺屁股:“不、不要!”

仍是越飛煙熟悉的嗓音從耳邊傳來:“小娼婦莫要裝了,這屁眼兒你想必也早給人操爛了,這會兒搖什麼屁股?”

須知天子雖有淫毒在身,日日著人舔啜不休,後麵的屁眼卻是從未被人染指,是實實在在的處女地。天子還來不及想出言語抵禦,屁洞裡已被捅入一根手指,在那裡頭摳挖得起勁:“此處又熱又緊,實在不該浪費!”

冇多一會兒,天子屁眼裡的手指已經換了長炮,硬硬熱熱地戳頂進去。天子嘶聲慘叫,“啊……”到了最後聲音破碎,原來是前後一起被乾,前頭“咕嘰咕嘰”,後頭“撲哧撲哧”,**全被填滿,再無空暇。

到最後,所有的黑衣人都將天子前前後後乾了個透。最多時,天子坐在男人身上上下顛簸,花穴裡填著**,屁眼裡插著肉根,嘴裡塞滿了腥臭熾熱的**,手裡麵還要握著**撫慰。

他被乾得神誌不清,渾身灑滿精液,十四歲時就被種入體內的淫毒從未像這一日這般饜足過,幾乎要忘了自己當朝天子的身份,隻成為這一群人口中的娼妓,隻知道承接**的肉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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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乾昏過去的,待他再次甦醒,已是星夜。

他孤零零躺在一戶農家炕上,四下無人,月亮升得很高,從低矮的視窗灑進來一片清輝。

他幾乎要以為之前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

但等他坐起來他就不這樣想了。他下體仍冇有穿衣服,稍微一動,已經變得稀薄的精液就從兩個洞口控製不住地流出來,藉著月光都能看見,那兩扇**已然紅腫一片,扒開肉唇,內裡的蚌穴也微微鼓起,像個紅通通的小饅頭,煞是可憐。

極輕的“撲通”聲,有人從視窗打了個滾,悄悄潛入進來。

天子連忙收回手,攏上衣袍定睛看去,輕聲道:“來者何人?”

那人身穿尋常百姓的服飾,在天子麵前一膝著地,跪道:“臣護駕來遲,臣萬死。”

天子認真端詳,認出這果然是他的禦前貼身侍衛,低聲道:“是元冰?不必多禮。現下情況如何?可能逃出生天?”

元冰再拜道:“臣無能,如今這小院被幾十武林高手層層把守,水潑不進,恐怕不能在不驚動眾人的情況下逃離此地。臣偽裝成廚房雜役潛入,隻能就近護持陛下安全,請陛下暫且容忍一二。”

天子搖搖頭道:“罷了,你看著我說話。這群江湖人行蹤飄忽詭異,你隻有一人,也冇有那麼容易。我隻問你,他們究竟是如何得手?此地又是何地?你可將我的訊息傳回宮內了?”

元冰直起身來,看著月下的天子容貌。元冰今年二十有五,已做到禦前侍衛統領,官銜四品,對小皇帝的陰私自然也是知情的。白天其餘人等儘皆身亡,隻他一人得以倖存蟄伏,也極其震驚地被迫觀看了天子與這一群江湖莽漢的荒唐淫事。

眼下想到小皇帝不過十七歲,白日受此淩辱,此刻竟還能容色沉靜,言談自若,不因置身險境而失了章法,反而寬宥懂事、仍能招攬人心,元冰心中升起一絲不知是憐惜還是敬佩的柔軟,低聲道:“先前那一批刺客與後來的江湖人恐怕不是一夥,但他們兵刃上淬有劇毒,臨死前還不知在身上啟用了什麼,我等近之即死。臣是由於向陛下報告情況,未曾觸碰屍體,方纔倖免於難。此處是那夥江湖人在陛下暈過去之後,幾次輾轉而到達的,距京城約有三百裡,距離此地最近的叫得上名字的名曰牛家村,臣已向宮中飛鴿傳書,並且一路留下記號,但這夥江湖人極其狡猾,善於偽裝,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發現陛下的蹤跡。”

天子歎了口氣,道:“這些江湖人不知為何,竟是不知我的身份……既然眼下難以脫身,你也不要總是一口一個陛下的叫我了,免得被他們聽去了要生出大事。你便叫我……阿九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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