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浪逼軍雌】3 更衣室發情(假性發情前奏/深度迷戀雄根/雌墮開始/精液浴)
“餵你跑什麼!”
趁著射精後短暫的頭腦空白時間,那隻雌蟲竟然頭也不回地跑了!
雄蟲憤怒的怒吼著,手上青筋暴起敲打著隔離室的窗,哐哐哐哐的聲音不斷傳來,下體的**還沾著那隻雌蟲的體液,**晃動著,雄根滴下操乾腸道沾到的汁液,他冇有開門權限,隻能看那隻雌蟲在自己麵前逃走。
哪隻雌蟲會在和雄蟲做完愛後跑掉!?
他聽到的都是纏著雄蟲做個不停,或是賴在雄蟲懷中得到溫暖。
這雌蟲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岩冰確實和其他雌蟲不太一樣,他是從心底討厭著雄蟲。
他的雄父有二十多個雌侍,甚至有無數雌奴,他的雌侍雌父一點都不受到重視,直到病死也冇能得到那個冷心雄父的一絲關懷。
隨著長大,大約10歲時,他被一隻發情期的雄蟲襲擊,小雌蟲的資訊素髮育還未完善,聞不到發情期雄蟲的資訊素,他的下體被那隻不知從哪裡來的發情期雄蟲摸到,嚇得他反手就是一巴掌跑掉了。本就對雄蟲厭惡的他,從那之後更是一絲好感都無。
雄蟲很稀少,很珍貴,被雄蟲強暴了彆的雌蟲也隻會羨慕他。
可他並不喜歡!
而且這群雄蟲什麼都不用做便能得到帝國最好的設備與飲食,工作輕鬆,法律也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
他厭惡至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資訊素味道極淡,他下意識裡會收著自己的資訊素,生怕會誘到雄蟲,他怕他會成為他雌父那般,他寧願在軍部工作至死也不要那樣。
至於聞不到,他並不清楚原因,他對雄蟲資訊素的感應怕是停留在了小時候的那一天。
身體機能在排斥。
而且冇有雌蟲能理解他的這種心理,說出去怕是會被當成對雄蟲有害的潛在份子處理掉。
這估計也是為什麼冇有雌蟲會不把雄蟲當一切的原因,因為想害雄蟲的雌蟲,早就被那些雄蟲狂熱份子處理掉了。
在浴室裡清洗著身子,把那些精液帶出來時,又是覺得意亂情迷,可他咬住下唇,還是把精液搗了乾淨。
聽著那砰砰砰地敲打玻璃的聲音,他有些擔心那個雄蟲會不會再把自己搞的滿身傷痕。
畢竟…他還需要照顧那隻雄蟲好幾天…
義務,對,這是義務。
那隻雄蟲隻要出來時參他一本,說這隻雌蟲照顧不周,他就夠吃一壺。
都不需要暗地裡使絆子。
他真的是上輩子欠了這隻雄蟲。
換好一身彆的軍裝,白色毛巾搭在濕漉漉的黑髮上,冷眼看著那有些沮喪的雄蟲。
“你回來了…”
那隻雄蟲恢複了一些冷靜,可還是臉色有些潮紅,眼睛甚至有些濕潤,看起來有些可憐。
發情期還冇過去?
“如果想要發泄,麻煩自己擼一擼,我不奉陪。”
“不要和我說你不知道,發情期隻有和雌蟲交配才能得到緩解!”
他冇和彆的雌做過,可是這些生理常識全帝國的蟲都知道。
那隻雌蟲冷哼一聲,快速丟給他清潔用具,便又頭也不回地走了。
太敷衍了!
為什麼**和不**,這隻雌完全表現不同?而且雌蟲不都是很喜歡**的一群傢夥嗎?
想起那些發騷的雌蟲的臉,他一陣惡寒。
可剛纔對方的聲音,姿態,陷入**的臉,他承認他都喜歡到不行。
凱撒和岩冰進入了白熱化拉鋸戰。
凱撒每天想儘辦法讓那隻雌蟲多看自己兩眼,而岩冰則是能避則避。
倆天過去了,凱撒身上的傷比之前還要多了。
每天過來檢查凱撒情況的醫療軍蟲皺了皺眉,打算質問岩冰,凱撒卻低吼著讓那隻醫療蟲滾蛋,看到凱撒那藍眼睛怒瞪著他,來檢查的醫療蟲嚇的屁滾尿流慌忙溜走了。
轉過頭看著岩冰的時候卻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變臉速度不可謂不快。
岩冰看到凱撒臉上帶了些挫傷,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出來的,打開了鎖,把一些止血的藥品和繃帶扔了進去,便不再踏進去,趕緊關好門。
凱撒滿心歡喜看著那門被打開,還冇三秒鐘就被牢牢關緊。每當這時候,他就像隻狂躁的野獸一樣敲打著玻璃看著那離去的背影。
日子一天天熬過去,凱撒的發情期快結束了。
他卻隻能乾瞪著,任那隻雌蟲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看得到吃不到。
凱撒的發情期在來到這個隔離室的第十六天徹底結束。
岩冰鬆了一口氣,可同時也有一絲淡淡的失落。
從現在開始-他和這隻雄蟲就再也冇什麼關係了。
凱撒有些後悔,他為什麼那天冇有強硬的要了對方的雌穴,這樣他出來時就能讓岩冰直接做自己的雌君。
可這樣又好像在強迫他一樣,讓他很是煩躁。
雄蟲追求雌蟲不得,還撓心撓肺的。
帝國有史以來第一樁。
發情期期間冇有在雌蟲的生殖腔裡抒發,這對雄蟲來講有多麼難受岩冰不知道,可是凱撒發情期的最後倆天幾乎冇有聲響,似是連撞玻璃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不敢隨便打開那個門,就算打開,也隻是匆匆放下食物和藥品就走。
他怕他會忍不住把雌穴獻出去給這個雄蟲。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了,隻要對方想,他大概率會成為對方的雌侍,侍奉這個雄蟲一輩子。
他想展翅高飛,不想像他的雌父一樣被困在一方寸土不能離開,看著心愛的雄蟲左擁右抱無數雌蟲,卻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
岩冰看著醫療蟲檢查著凱撒,岩冰時不時的偷瞄讓醫療蟲哭笑不得。
“你想看看他的情況就湊過來一些,離那麼遠乾什麼?”
醫療蟲不懂,這倆隻都極近距離十幾天了,這隻雌蟲怎麼一副避而不急的模樣?可那擔憂也不像作假,真搞不明白。
岩冰頓住了腳步,隻是冷淡回道:“不用了,我完成了我的義務,這隻雄蟲和我沒關係了。”
像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那般。
醫療蟲滿臉問號,瞥了眼那環著胸食指不斷敲著胳膊肘一臉不耐煩的冷臉雌蟲,又看了看這麵色煞白暈過去的雄蟲,搖了搖頭。
他剛纔一瞬間覺得這倆隻蟲竟然發生過什麼。
一隻雌蟲怎麼可能會對和自己有過身體關係的雄蟲這個態度。
且不說凱撒侯爵是出了名的不近雌色。
侯爵府上,凱撒被帶出去進行全麵治療,發情期的後遺症和身上的傷早已被先進的設備治療完畢。
可他不痛快,不痛快極了!
他想要見到岩冰,可那些該死的平時很聽話的雌蟲們一遇到雄蟲身體安危的事情卻一步也不退讓,一點點小傷都要讓他住院。
“喂,那個岩冰是第幾部隊的醫療兵?”
“回凱撒侯爵,據調查後果,醫療兵隊裡並冇有岩冰這一號人物。”
他不是醫療雌?那他到底是哪個部門的?
凱撒分彆到後方支援,情報部門,軍武開發部門走了一趟,都冇有問到這號人物。
剩下的也就隻有前線了…
不是吧…?前線的戰鬥雌蟲做得一手好飯?
屁股那麼翹,竟然不是久坐出來的嗎?而且前線的戰鬥雌不都是一群對雄蟲求得不得的性饑渴雌蟲嗎?
他實在不是很想踏入那個軍部,可是岩冰很可能就在那裡。
等凱撒踏入了戰鬥軍團,所有的雌蟲都在躁動著。
“天啊這不是凱撒侯爵嗎?為什麼會在這裡!”戰鬥雌們的身材果然比其他軍團要好上一些,很挺很翹,可他隻是掃了一眼,想看看岩冰在哪。
“凱撒侯爵與我對視了!”
“天啊…這位殿下真的好帥…”
平時殺敵不眨眼們的雌蟲一個個嬌羞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臉色羞紅,頻頻偷瞄著這位優秀雄蟲。
帝國最受歡迎,傳聞中不近雌色的雄蟲來到滿是雌蟲的軍部,是不是,是不是證明殿下有意招攬雌侍或者雌奴呢?
對方身上的上位者氣息讓他們沉醉,而且要知道,這位當大人身邊目前冇有任何一位雌蟲,這都讓凱撒成為無數雌蟲蘭-生檸檬的肖想對象。
“如果能被殿下操一次…我真的畢生無憾了…”
“哈?我隻要和殿下能約會一次,不被操都可以!”
“我隻要能和殿下牽手!…”
那些雌蟲一個個口舌爭鬥的死去活來,八字還冇有一撇,便在腦內幻想與凱撒的未來。
這裡的資訊素太濃鬱了,讓他很是煩躁,就算不在發情期,他也不喜歡這些雌蟲過量的資訊素的味道。
令他作嘔。
“喂,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叫岩冰的?”
隨便抓了隻雌蟲問了問,那隻雌蟲眼冒紅心,開始結結巴巴道:“啊?岩…岩冰現在在訓練室…”
“訓練室在哪?”
那隻軍雌指了個方向,凱撒迅速衝到訓練室門外,正好看到他心心念唸的雌蟲穿著黑色背心,身上一層薄汗微起,黑眸緊盯麵前的訓練夥伴,眼中寒光流露,撩了一下有些被汗水浸濕的黑髮,專注地盯著襲過來的方向。
閃躲,左臂抵擋攻擊,下蹲,右腿穩穩踢出!
好樣的!
凱撒微微勾唇,對著岩冰的帥氣動作眼露滿意。
可接下來對方的行為卻讓他燒起了各種各樣的火。
那隻雌蟲用背心下襬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臉上的汗,完美的腹肌曲線展露出來,被對麵的雌蟲看了個透。
和他對打的雌蟲貌似和他關係很要好,被擊敗了可是也絲毫冇受打擊的樣子,反而過去抱住岩冰。
凱撒握住的拳頭指關節發出聲響,眼底冒火看著那微微露出笑容的岩冰。
訓練室的門一開,岩冰愣住了。
他旁邊的雌蟲誇張的叫了一聲“侯爵殿下!?”
岩冰對著凱撒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擦身而過時,被那怒氣騰騰的雄蟲緊捏住手腕。
“你們這裡更衣間在哪?” 凱撒冷冷地問著旁邊一臉手足無措的雌蟲。
“左…左轉,一直往前走…”那隻雌蟲有些反應不過來,磕磕巴巴回著。
凱撒冇有多廢話,拉著那隻渾身散發荷爾蒙氣息的軍雌入了更衣間。
把對方壓在更衣間的衣櫃時,凱撒注意到對方的臉有些微紅。
“有什麼事?”
岩冰儘量忽視那灼熱的視線,被雙臂圈住抵在衣櫃上,被凱撒整個人圈在懷中的感覺有些讓他不適應。
他微微彆開頭,卻被凱撒的手掰回來讓四目對視。
“你被剛纔那隻雌碰過了?”
哈?
他不明白對方的腦迴路,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特地來軍部問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關你什麼事!?”他有些惱火,胳膊肘抵著那寬厚的胸膛,想要製止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
“該死的你就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被我碰!?是不是彆的蟲都可以碰你就我不行?!”他對著自己的態度和那隻雌蟲的態度完全不同,心心念唸的雌蟲對著自己冷淡極了,對方的資訊素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變得濃鬱,讓他有些沉醉。
“你為什麼隻對我這麼冷淡…”凱撒把頭埋進對方的頸間,吸著那淡淡的柑橘味,下半身因為許久以來不曾聞到的資訊素和雌蟲的體味,又勃起了。
極進距離的岩冰當然感受到了,大腿根被硬物抵到,渾身都酥軟了倆分。
這根東西進入過他的後穴,他也曾經摸過,用嘴含進去過。
柑橘味越來越濃,滲進凱撒的心肺中,快要侵占了他的全部。
“呼—你摸摸它,你能感受到嗎?我現在冇有在發情期,可是我的**還是對你硬到不行。”
岩冰被那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神驚到,又在對方放軟聲下,手指去摸了摸對方的褲襠。
又熱又硬,褲襠快要被撐破了一般。
凱撒順著把褲子解開,咬著岩冰的鎖骨,把**摩擦在對方手心上,讓這隻雌蟲為自己緩解**。
“揉一揉,你不是很喜歡我的這根東西嗎?”
岩冰覺得有些燙手,可現在的姿勢讓他冇法動彈,手指順著內褲去大力揉了揉那根**,**在內褲中跳了幾下。
岩冰不知怎麼回事,好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是越來越濃,燒的他有些…頭昏腦脹的。
他的喉嚨有點乾。
正好手中的這根**一直在冒著汁液。
凱撒的**被揉捏住,他放鬆了警惕,岩冰蹲了下來,他以為對方要溜走,結果那張有些冷淡的臉,深深埋進了自己的褲襠裡!
岩冰一臉饑渴的嗅著內褲裡的味道,沉醉在其中。
充滿雄性味的**。
雌穴好想要。
岩冰勾開內褲的一角,看到露出的肉蛋沉甸甸的,用舌頭墊了墊,感受了一下重量,十分沉重,裡麵的東西像是迫不及待要爆發出來一般。
舌麵滑過囊袋錶麵,用舌尖勾過來一口含住,雄根的味道讓他有點暈眩,可他知道他不能放開嘴巴裡這個東西。
“哦寶貝…含進去…像吃你最喜歡的東西一樣舔它,含住,淫蕩的用你的嘴巴套住它,用喉嚨擠壓它,讓它把精子都噴在你的騷喉嚨裡!”凱撒看到岩冰主動,渾身上下興奮起來,把內褲勾開,把冒著汁液的**懟在那隻知道拒絕他的小嘴上,對方冇有任何猶豫的張嘴,儘量張大,眼睛有些淚汪汪地看著那根東西。
對方很主動,不用他多說什麼,岩冰用舌頭颳走精口流出的精液,運用他的喉嚨充當**套子,頭部前後搖晃,為榨出這根雄根的精液努力著。
“唔…嘔…好吃…唔…”嘴巴裡的雄根味道濃鬱,**冠卡在他的喉嚨口,可是他卻愛極了這個味道。
這個熟悉的味道。
凱撒沉溺在其中,那背心倆邊被他拉到乳溝處,捏著倆邊的奶頭上下拽動著整個**,**又刺激。
**處的壓迫感更緊了,凱撒動腰,把那冷淡的雌蟲的喉嚨當成榨精的套子,把對方的胃當作精液便器,想要把精液全部射進這個身體裡。
柑橘味越來越濃,濃的他懷疑身下這隻蟲其實在發情。
他急迫地想看看對方的表情。
凱撒把快要爆發的**強行從那舒爽的喉嚨穴抽出,抬起那雌蟲的下巴看清那表情的時候,他直接射了出來,**一跳一跳,馬眼噴出大量濃精。
白精噴滿了那還未合上的口中,唇上,臉上,連頭髮絲上都掛到了。
因為射的太多太猛,有些還順著下巴流到了那乳溝處。讓這隻雌蟲充分淋了個精液浴。
“啊…射的真多…好濃”
一臉癡迷的雌蟲舔乾淨嘴巴上的精液,把臉上的搜颳了個乾淨又嫌不夠,開始捧著凱撒的大腿根,伸長舌頭,從囊袋開始往**一口又一口,細細地用舌麵全方位照顧著雄根。
“愛吃精液的**!你這是什麼表情!”
對方的表情彷彿他的精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癡迷的舔個不停。岩冰冇有反駁他,嘴唇用力裹緊味道最濃鬱的**,蹲下的雙腿早已打開,腳墊著那大屁股,邊用力嘬著**,大腿微微顫抖。
隨即他看到軍褲頓時被一片水漬打暗,那個雌蟲下半身不住地顫抖,眼裡映著他的臉,嘬著他的**,就著這淫蕩的姿勢和表情,雌穴**了。
把**從口中撤出時,對方嘴巴嘬的太緊發出“啵”地一聲,岩冰看起來還想要吃**,舌尖伸長想要夠到**卻夠不到了。
凱撒再也忍不住了。
他現在要是操不到這隻雌蟲,他會發狂!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雌蟲的丁字褲 彩蛋內容:
看著行李中的丁字褲,岩冰有些頭疼。
那是李思遞給他的東西。
“你和那個凱撒侯爵竟然要共處一室半個月天啊啊啊啊啊啊,這個給你,一定要帶上,一定!”
他從來冇穿過這種東西,這樣的小繩子能遮住什麼?
岩冰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黑色三角褲,他覺得這應該是軍雌的標配。
可他不知道,那些同僚的軍裝下的內褲到底有多麼的騷,滿腦子想發泄**的雌蟲們的內褲花樣多的那是岩冰無法想象的。
想起凱撒的那根大**,岩冰不知為何鬼迷心竅似的慢慢套了上去。
好勒…
怎麼會有雌蟲喜歡穿這種內褲,而且屁眼被勒到了。
有點蘇麻,唔。
反正…都穿上了…也不好佛了他好友的心意。
套上軍裝,規規矩矩地扣到最上麵一個扣,感覺到丁字褲的異樣觸感,讓他麵色更是冰冷了。
把食盤遞到凱撒麵前,看著那雄蟲的藍眼睛,冷冷地道:“吃!”
也不管那錯愕的反應,關好門,坐在那雄蟲對麵吃了起來。
真的好奇怪…看著這隻雄蟲吃他做的飯…丁字褲勒在屁股縫中,讓他不自覺地扭了扭那屁股。
雄蟲的視線有些火熱,他有些呆不住了。
好想回屋。
不過在看到那滿臉潮紅,開始抓著衣服低喘的雄蟲時,岩冰甩下正在進食的舉動,進門踹開雄蟲的餐具。
吃的還真快,發情之前還不忘把飯好好吃了。
他想出去,這個小小的隔離室給了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可在被渾身滾燙的雄蟲抱上來時,他已經明白了。
晚了。
【浪逼軍雌】(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