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的胯像台失控的打樁機,腰桿幾乎冇停過,每一下都操得又狠又深。
兩顆卵蛋跟著慣性甩起來,砸在她鼻梁和額頭上一連串“啪嗒啪嗒”的拍得她整張臉都在跟著晃。
她腦袋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後仰,下巴酸得合不攏,嘴裡的東西塞得太滿,終於忍不住罵了句,心裡話:
“你……你媽的……嘴巴……酸死了……你個驢日的輕點啊……”
她聲音黏得拉絲,帶著喘不上來的顫音,每個字都含含糊糊地從嘴角往外擠,怕牙關一收就刮到那根橫衝直撞的硬東西。
“輕個**!慢?老子現在慢了,待會兒有你受的,你那小騷逼不把老子夾斷不算完!”
李向南的舌頭跟長了眼似的,順著她腿縫裡的肉褶子一路舔進去,每勾一下都要補一坨奶油,膩得他自己都快吃不消了。
嘴裡的甜腥味兒混著奶香往上翻。
宋小漁那截小粉舌頭也不甘示弱,卷著柱身來回蹭,舔得又急又碎,舌尖專挑**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打轉。
李向南**一麻,整根東西都跟著跳了兩下:
“操……不行了……小騷逼你給老子張嘴接好!”
李向南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胯骨猛地往前一送,腰桿繃得青筋暴起,滾燙的白漿一樣一股接一股往外衝。
直直灌滿了她整個口腔,還往喉嚨深處漫。
宋小漁底下的**也在這時候猛地一縮,熱流從穴心子往外湧,**濺出來噴了他一臉,順著下巴淌。
可那根**裡的熱精還在往外衝,量太大了,嘴裡根本兜不住,她嗆得直咳,白花花的濃汁從嘴角鼻洞裡溢位來。
糊得滿臉滿頭黏糊糊往下滴,頭髮絲兒上掛著一縷一縷的。
真他媽不愧是攢了這麼多天的貨。
李向南也好不到哪兒去,眼睛嘴巴被她**那一下噴出來的騷水濺得**的。
他喘了半天,慢慢把那根半軟不硬的玩意兒從她嘴裡抽出來,啪地拍在她臉上,整個人往後一癱,
躺在她腿邊,**就那麼大剌剌地壓著她半邊臉,兩人疊成一塊兒,床單上全是騷水混奶油的印子,濕得透透的。
……
歇了不到三分鐘,宋小漁眼皮都耷拉下來了,困得直想閉眼。
李向南突然翻身把她兩條腿往肩上一扛:“真當完了,說吧,這次帶套還是不帶?”
宋小漁迷糊中氣得直拍他胳膊:“你是牛犢子轉世啊?剛射完又要搞?還有肯定帶啊。”
古往今來都是牛耕地累死,偏偏這倆人愣是把角色倒成了,
牛冇有累死,地耕壞了。
李向南冇搭腔,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一通翻,裡頭有杜蕾斯,還有副眼鏡,是她平時出門戴的近視鏡。
翻了半天摸出安全套,順手把抽屜裡的眼罩丟到她臉上:
“等一下老子讓你帶上你就給老子帶上,話說咱倆多久冇上高速了,操,今晚補補課。”
然後單手把那圈橡膠捋上自己剛軟下去的大**,動作熟練得跟套襪子似的。
旁邊擱著個氛圍燈,他拿起遙控器一按紫色檔,整間屋頓時籠在一層曖昧的粉紫光暈裡。
紫色的光裹著宋小漁那瓣粉裡透紫的嫩逼,邊上一圈濕濕的的騷毛,還有那兩瓣又白又圓的大屁股,肉感十足地攤在燈下。
他一巴掌把她翻了個麵,後入式按住腰,抬起手照著她屁股蛋就是響亮的一記:
“這屁股真尼瑪肥啊。”
宋小漁這次臉冇有紅,耳根倒紅了,扭頭伸腳就往他肚子上踹:“你才肥!你全家都肥!”
李向南被她踹得捂了下肚子,嘴上冇吭聲,心裡卻冷笑:行,待會兒看誰先求饒。
他也不急著塞進去,**就貼著穴口上下蹭,左右晃,時不時頂一下陰蒂又縮回來,硬是把她那點睏意全磨成了火。
他一邊拍她屁股一邊慢慢晃腰:“想不想要?嗯?告訴爸爸,小騷逼想不想挨操?”
宋小漁這人吧,平時性冷淡是真冷淡,可一旦被挑起來,身體比嘴誠實。
這會她底下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穴口一張一縮地往裡吸,她自己也等不住了,
手往後麵一伸,抓住李向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往自個兒穴裡懟。
“啪!啪!啪!”
肉撞肉的脆響一下接一下,十分鐘不到,宋小漁**都來了兩三回,腿根子哆嗦得站都站不穩。
可李向南這人天生就是不容易射的神,男人裡的極品貨色,何況剛纔69已經丟過一發,
這回更持久得離譜,腰胯跟裝了馬達似的,節奏一點不帶亂,換做其他男人,早他媽射800回了。
“我**的好舒服……你媽的這個騷逼……臭騷逼……告訴老子,老子這根**操得你爽不爽?
嗯?你個小浪貨裝什麼裝,
底下那張嘴可比你上麵這張老實多了!”
李向南兩隻手攥著她腳踝往兩邊掰,胯骨撞得她屁股蛋啪啪作響,**順著大腿根淌了一床單。
“不要……我不要了……真不要了……”
**連著**,宋小漁徹底慌了,怕明天逼又腫得走不了路。
腫了倒冇啥,大不了就痛會,關鍵是出個門老有人盯著瞅,尷尬得要死。
她扭著腰想掙開,可越掙越把裡頭那根東西夾得死緊,反倒把李向南的火氣勾得更旺。
他乾脆一把將她整個人端起來,屁股和**連在一塊兒冇分開,那副高大身板托著她小巧的身子,反差真是大。
走路的時候胯還一下一下往上頂,每走一步都帶出一聲水響,就這麼一路“啪啪”著走到床對麵的穿衣鏡前頭。
他一屁股坐下,掏出手機對著鏡子拍:“小騷逼,想不想看看你現在**時候那副浪樣?”
說著說著猛地把她轉了個麵,正對著鏡子裡頭,**,腰線,大腿根,全暴露在粉紫光底下,那根**還插在裡頭,穴口被撐得滿滿噹噹。
宋小漁從鏡子裡看見自己那副模樣,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的……老子今晚不把你操爽了算老子白長這根東西,
你他媽天天裝什麼性冷淡?啊?說是不要,你看你那騷逼把老子咬得多緊!裝!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