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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96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誰料想等到一切結束時,已經是傍晚了。

池簌沒完沒了,應翩翩被他磨的幾乎恨不得乾脆昏過去算了,偏生他白日裏不慣休息,即使這樣折騰還是了無睡意,隻是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更重要的是池簌實在太煩人了,還不肯自己做自己的就算了,得寸進尺地要求思想交流,不時問應翩翩兩句什麼,親親他的頭髮,看他好像受不住了還送點內力,反正就是不能停。

應翩翩在崩潰的邊緣沉浮,死活愣是沒睡過去,頭腦幾乎是完全空白的,氣急敗壞之餘,卻又有一種不顧一切的暢快。

直到結束,餘韻還是彷彿在身體中繼續肆虐,久久不去,池簌將他抱在懷裏輕輕拍著後背,又不時安撫地在麵頰上輕吻。

應翩翩從小養尊處憂,極愛乾淨,雖然累的要命,可出了不少汗,覺得身上發膩,還是過一會就受不了,推了池簌一把,閉目道:「你去叫梁間過來,我要沐浴。」

池簌親親他,柔聲道:「我來。」

應翩翩隻盼著他暫時離自己遠點,閉著眼睛揮揮手。

他這樣慵懶無力的樣子實在可憐可愛,池簌不覺含笑,隻恨不得再抱著人多疼愛上幾遭,狠一狠心,默唸了幾句佛經,這才披衣下床出門去了。

梁間聽說應翩翩要沐浴,連忙親手打來熱水,說道:「讓小人去吧,小人是一直伺候慣少爺的,這事小人做就行了。」

池簌不禁沉默。

他雖然也是世家出身,但實在沒有享受過什麼大少爺的待遇,事事親力親為,還要照顧母親,稍長大一點就漂泊江湖,生活更加簡素。

可應翩翩卻不一樣,他從小身邊就是仆婢如雲,伺候他用膳、更衣、沐浴……雖然在這些人眼中一切理所當然,但池簌還是忍不住生出了醋意。

他是多麼不容易才能混到如今的地位啊,可以與應翩翩肌膚相親,同床共枕,日日相見,中間的辛酸甘苦個人自知,可這些人卻運氣這樣好,因為陰差陽錯來到了督公府當下人,從一開始就能有這麼好的差事做!

池簌決定維護自己應有的權益,於是他把梁間手裏的浴桶接了過來,客氣但不容置疑地說:「沒關係,你也該歇歇了,現在我來就好。」

梁間:「……」

其實在今日之前,他就聽見不少下人反映了,說是武安公來了府裡之後,總是搶他們的活做,讓他們根本沒機會伺候少爺,閑的心裏頭髮慌。

梁間原本還沒當回事,但眼下池簌竟然都搶到他的頭上來了。

武安公真的和鎮北侯好不一樣,又勤勞又節儉,他這樣做,不會是還沒過門就打算接管中饋,替督公府辭退下人節省開支吧?

可是聽說七合教很有錢的啊。

梁間跟在應翩翩身邊多年,倒是不怕自己會被新主母掃地出門,他隻是擔心,池簌也是個貴人,他知不知道水溫和搓澡的輕重,能不能把少爺伺候舒服啊?

對了,忘了跟他說,按照府裡的規矩,給少爺侍寢之後他也可以去府中後院的香湯裡沐浴休息的,還有精於按摩的嬤嬤和小廝伺候,武安公不需要去嗎?

梁間想起以前韓姨娘在的時候倒是也不去,每次問他,他的臉色都古古怪怪的,好像很嫌棄一樣。

因此梁間如今也長了教訓,終究沒多嘴再問池簌一句,疑惑又擔憂地看著他把熱水端走了。

池簌端著熱水,神清氣爽地回了房,見應翩翩在淩亂的被褥間找了一片不算狼藉的地方,蜷成一個小團休息,那樣子像是什麼十分柔軟可愛的小動物。

池簌聲音不自覺就放柔了,過去攬著他道:「身上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泡到水裏去,我給你按一按。」

應翩翩瞥了他一眼,不太信任的樣子:「你會不會啊,梁間呢?」

池簌道:「……我沒找到啊。」

好在應翩翩也沒有深究,嘀咕一聲「跑哪去了」,勉強坐起身來,不許池簌抱,被他扶著進了浴桶,溫熱的水流浸過周身,身體一下覺得鬆快許多。

應翩翩坐不住,手搭著桶沿,半倚在邊上,稍緩了一會,總算恢復了些力氣。

他想先自己泡一泡,一邊休息,一邊眼看池簌找了乾淨的衣服出來,還要去將地上散亂的衣物撿起。

應翩翩想起了什麼,立刻道:「被單和今天穿過的衣服全都燒了,不許拿走。」

池簌一頓,回頭看應翩翩,應翩翩也瞪著他,過了片刻,池簌隻好賠笑:「好,你別急,不拿就是。」

他遺憾地將東西放下,走過來幫應翩翩擦洗。

應翩翩看了眼外麵的天色,說道:「這時間其實我是掐算好的。」

池簌還在想著那幾件衣服,聞言「嗯」了一聲。

應翩翩很有規劃地說:「咱們開始那會,是未時一刻左右,上回在夜裏,因為後麵睡了過去,所以花多少功夫我忘記了。不過我想著就算是滿打滿算,給你兩個時辰也該夠了吧……總之酉時之前肯定能結束,什麼也不耽誤。」

池簌:「……」

應翩翩回過頭去,怒視著他:「但是現在都已經酉時六刻了!你是牲口嗎?我練武都沒一口氣超過兩個時辰過!」

係統像是鼓勵一樣,對他發出了熱情的表彰:

【您的姨娘第二次進攻已結束,感謝宿主雖不自量力卻勇敢迎戰的毅力!

深入程度五星級,激烈程度四星級!】

【您的姨娘床上勇猛,床下賢惠,具備勤勞能幹的優秀品質,正妻資格升級進度增長20%,現為08正妻!

正妻吃醋,獨佔欲過強,有損賢德,扣除正妻值003,剩餘數值為077!

激烈程度達五星級時,可獲下一步獎勵,請再接再厲!】

應翩翩:「……」

一次升一級,你可以的池教主,天賦異稟,不世奇才,我謝謝。

池簌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扣分了,聽了應翩翩的話,隻覺哭笑不得。

但他確實占夠了便宜心滿意足,現在別說應翩翩隻是鬧一鬧脾氣,就算拿刀子要殺他,他都捨不得躲閃一下的,便低聲下氣地說:

「都是我不好,我聽你說慢點,就沒注意時間……你這樣說,是還有事要辦嗎?」

他說的慢和池簌理解的慢好像完全都不是一回事,可是在那種時候,應翩翩根本沒法阻止。兩人在床上的武力實在有點懸殊,池簌的手臂跟銅鑄鐵打的一樣,隨隨便便將他一按,就半點都躲閃不了。

應翩翩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係統所說那【不自量力,勇敢迎戰】八個字。

「……」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晶瑩的水珠從白皙而佈滿紅痕的麵板上滑落,重新滾入木桶之中,濺起淡淡的漣漪,池簌心頭一動,連忙挪開目光。

應翩翩道:「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方纔把杜曉晨送到刑部,是想著不能白糟蹋了傅英送上門來的這個好機會,想要有所安排。但刑部現在已經下衙,潘侍郎家住城北甜水巷,要去找他的話取官印的話,恐怕回來就碰上宵禁了。明天再說吧。」

池簌手臂一用力,將應翩翩從木桶中半扶半抱了出來,拿來布巾擦乾淨身體,又裹上裏衣,低頭在應翩翩眉間親了親。

「你先歇著,我讓廚房給你備上晚膳了,一會就可以端上來。」

池簌道:「這事我來處理,包你一個時辰內就能見到印章。」

應翩翩道:「你有什麼辦法?」

池簌笑道:「沒什麼好辦法,就是會輕功,來去稍快些。」

他這話實在很謙虛,池簌輕功絕佳,再加上內力深厚,速度持久,若是他全力奔跑起來,便不敢說急逾飛鳥,也差不了多少了,旁人乘馬要走一兩個時辰的路程,到他這裏起碼折半。

隻不過天底下除了應翩翩,也沒人再能將七合教的教主當成個信差般的使喚了。

應翩翩思量片刻,覺得可行,便笑道:「成,那辛苦你了。其實真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但總歸早點解決了,我心裏踏實。」

池簌柔聲說:「你跟我還說這樣的話做什麼,我哪忍心看你掛慮。再說,也是我先辛苦了你的。」

「……」

「四星級」如同魔咒一樣在腦海中回蕩,應翩翩踹了他一腳,說道:「廢話真多,你要去還不快去!」

刑部的牢房中分男牢和女牢,但是卻從來沒有過人牢鬼牢的說法,李定和珊瑚的被捕,改變了這一先例。

起初,這兩個人還分別和其他犯人關在一起,可是沒有多久之後,那些窮凶極惡的凡人們紛紛痛哭流涕地表示,他們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兩人總是變幻著不同的聲音,或自言自語,或苦苦哀求,或破口大罵,有時候還會講一下在地府中看見的水煮活人,生烤心肝等等,到了夜晚還會鬼哭,給眾人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傷害。

所以,刑部最後無奈,隻得專門辟出兩間給鬼住的牢房,牆壁上貼滿符咒,欄杆上刻有經文,又找了八字重陽氣旺的獄卒看守,把他們關了進去。

那天入了夜,李定和珊瑚又開始了傾情表演,兩人一個幽幽哭泣,另一個走來走去,破口大罵,跟閻王爺激烈爭吵。

兩人正熱鬧時,一陣突然傳來的喧鬧和腳步聲打斷了他們。

緊接著,隻聽獄卒的聲音緊張地說:「你們小心一點!這隻惡鬼也凶的很,是應大人特意去欽天監請來的任道長,這才將他製住了呢。」

依稀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哭哭啼啼地說道:「哥哥,求你快清醒清醒吧!……各位獄卒大哥,他真的沒有加害應大人之心,他是被鬼迷了心竅,我會看好他的,請你們行行好,放了他吧!」

在這些人嘈雜的語聲中,是一個人破口大罵的聲音。

「什麼姓人的姓鬼的,一個狗道士,焉能奈何得了我?我可是得到太/祖之力才重回陽間的,你們別以為這等人界凡俗的監牢就能關的住我,你們等著,過得幾日,我必定殺了應……玦那小……!」

那人大概是太過激動了,說到應翩翩名字的時候卡了幾下,劇烈咳嗽起來,隨即又重振雄風,繼續罵道:「要不是他爹戰敗,我怎會在折返京城的途中染上瘟疫,重病而亡?應鈞已死,但難消我心頭之恨,總之太/祖保佑,他兒子的命我要定了!」

這聲音聽上去十分粗啞,像是個四五十歲的男子聲音,但緊接著李定和珊瑚便看到,被與獄卒們押進來的是一位二十齣頭的俊秀男子。

李定和珊瑚麵麵相覷。

這人無論是罵人的內容、風格,還是身上那種身份與性格強烈反差形成的違和感,都與他們如出一轍,簡直熟悉極了,但兩人誰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多了一個這樣的同夥。

隨即,杜曉晨被幾名獄卒推進了李定旁邊那間空著的牢房裏,正在珊瑚對麵。

杜曉蝶撲倒在牢門前,哭了一會,被獄卒們硬是扯開了,「哢嗒」一聲,鎖上了門。

哭聲漸遠,其他人很快走了個乾乾淨淨。

畢竟獄卒雖然奉命看管這些「惡鬼」,但誰都覺得晦氣可怕,所以平時也根本不願接近,隻是遠遠地守在出口處,任由他們在裏麵哭泣喝罵。

此時獄卒離開了,就剩下三隻鬼被關在這裏,各自罵各自的。

過了一會,李定和珊瑚都不出聲了,整片空間中唯有杜曉晨在聲嘶力竭地大罵著。

又是好一陣子的功夫,他終於彷彿用盡了力氣,這才消了聲息。

李定謹慎地打量著這個人,很快他便看出來,對方的衣服破爛不堪,身上濕淋淋的,還有許多血跡和鞭痕,好像是剛剛受過嚴刑的模樣。

他整個人也是麵色蒼白,氣喘籲籲,這副狼狽的樣子絕對是裝都裝不出來的。

李定和珊瑚在刑部受審的時候也受過拷打,見杜曉晨如此,心中便信了五成,可是兩人對視一眼,還是沒有跟他說話,粗著嗓子罵罵咧咧地自去睡了。

到了後半夜,卻又有兩名官差過來,將杜曉晨從睡夢中拖起,大聲嗬斥道:「來來來,你這惡鬼,快隨咱們去受審!」

李定聽見獄卒小聲問那官差道:「謝大哥,這沒弄錯吧,他今天才被應大人嚴刑逼問過,怎麼又審呢?別出了人命,咱們都得有麻煩。」

官差道:「兄弟你不知道,任道長說了,這個鬼,是法力最弱的,有時候甚至連身體都不能完全控製住,找他下手,準沒錯。」

杜曉晨粗聲道:「誰說爺爺是最弱的?看起不誰呢!他們才法力低微,爺爺最強,去審他們!」

官差根本就不理會他,硬是把他帶走了。

杜曉晨到了天亮纔回來,整個人一天都萎靡不振,連飯都沒怎麼吃。

如此過了三天,自從抓了這隻「法力低微」的新鬼之後,官差們都開始衝著他使勁逼問,大大緩解了李定和珊瑚身上的壓力。

可兩人的心情卻並不輕鬆,因為這個杜曉晨明顯不是什麼硬骨頭,剛進牢裏這麼兩天,他的叫聲也小了,罵聲也少了,扮鬼也不賣力了,說不定很快就會動搖。

他們的猜測沒過多久便得到了印證。

第三天半夜,杜曉晨接受了審問被押回來之後,直挺挺地在地麵的草蓆上躺了片刻,忽然怒道:「他孃的,我受夠了!」

他大喊道:「獄卒!獄卒!」

見狀,李定和珊瑚都吃了一驚,珊瑚道:「你做什麼?」

杜曉晨卻不理會她,隻是大喊獄卒。

「有人嗎?快來人,我招了,隻要你們答應別再這樣折磨我,我什麼都說!其實我不是惡鬼,我裝的,是有人指使我這樣做的,他跟王蒼和章敬轅有私怨……啊!」

杜曉晨說話的時候,原本靠在緊挨著李定那一側的欄杆上,說到一半,冷不防被李定撲上來,一把勒住了脖子,同時捂上他的嘴。

好在獄卒嫌晦氣,平時都離他們遠遠的,有時候夜裏還會喝酒,暫時並未聽到杜曉晨的話。

杜曉晨被李定勒的直翻白眼,但中間到底隔著欄杆,還是讓他掙紮開了一些,又驚又怒:「你幹什麼你!」

李定低聲道:「你瘋了嗎?!我倒要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聽見李定的話,杜曉晨心中不由對應翩翩暗暗佩服。

他這樣做,自然都是應翩翩吩咐的。

先是被關進牢房,跟李定和珊瑚的行為、待遇都十分相近,無形中讓對方潛意識裏把杜曉晨當做同夥。

隨即又用滿身狼狽和幾日的審問刑罰取信於他們,讓他們的懷疑一點點動搖。

此時隻要再稍微透露出一些資訊,就很容易打破對方的戒備了,但其實仔細想一想,杜曉晨什麼有用的話都沒有說。

「我不是惡鬼,我裝的」、「有人指使我」、「那個人跟王蒼和章敬轅有私怨」……這三句話,所有的重心都集中在了「假扮惡鬼」上麵,隻要李定和珊瑚有所反應,就等於承認了。

果然,一聽杜曉晨決定反水,李定和珊瑚再也按捺不住了。

應翩翩言談笑語之間,可謂是算無遺策,直到此時,杜曉晨纔算是輸的心服口服,如果早知道對方是個這樣的人,傅英就算再給他十倍的銀子,他也不敢來。

如今也隻能盡量將功補過了,杜曉晨也憤憤地回答李定:「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這幾日,你們兩個每日什麼都不用做,安安穩穩地在大牢裏麵閑獃著,我卻天天飽受拷打折磨,這是憑什麼?此事我不做了!」

李定道:「我們之前已經受過審了,誰似你一般窩囊廢……」

杜曉晨卻根本不聽他說話,兀自說道:「招認之後,說不定我還能將功補過,僥倖留下一條命,左右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動手殺人,和你們根本不一樣,憑什麼要陪著你們在這受苦?」

李定道:「你——」

珊瑚還保有一些理智,打斷李定,對杜曉晨說道:「咱們明明是各報各的仇,什麼叫你陪我們?大家都是受了太/祖恩惠,纔可以還陽重見天日的冤魂,你如此不長出息,我們怕你墮了他老人家的威名!」

杜曉晨聞言,不由仰天大笑,而後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道:「你們在我麵前裝什麼裝,還什麼受了太/祖的恩惠,那戲子也配跟太/祖相比嗎?這樣吹牛不怕,風閃了你的舌頭!」

聽他說出「戲子」二字,表情輕蔑,李定大怒,喝道:「你給我住口!」

說完之後,他不禁和珊瑚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目光中看到憂慮和動搖。

杜曉晨卻趁著這個機會,從李定手裏掙紮起來,大聲說道:「獄卒呢?!怎麼還不來?我全都招了!我扮鬼,都是受了一個戲子指使的,他是王蒼的舊情人,他——」

李定再也顧不得去想其他的,手一抬又緊緊捂住了杜曉晨的嘴,嗬斥道:「胡說八道,王蒼的舊情人又怎麼會指使你害應大人呢?這根本就說不通,我看你分明是打著他的旗號,報自己的私仇,混水摸魚!」

杜曉晨冷笑道:「你管我怎樣?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你們愛說什麼說什麼,反正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我不想再裝下去了,他們怎麼處置我都好,這樣嚴刑拷打,零碎折磨我實在是受不住!你既然死活說你自己是還陽索命的鬼,那麼就別管我這個大活人怎麼說,放開!」

李定緊緊按著他就是不鬆手,又說:「行,就算你是受到了他的指使吧,既然你願意為他辦事,一定也是受到了他老人家的恩惠,你怎麼忍心背叛他呢?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他一時情急,終於將自己焦慮的緣由暴露了出來。

但李定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後的這麵牆上,角落處有一個小小的洞口。

他們說的話全都順著這個小洞飄了出去,傳進了隔壁坐著的兩個人的耳朵,正是池簌和應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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