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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81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看到這一幕,許超簡直欲哭無淚,結結巴巴地說:「兩位殿下安好,臣是來抓刺客的。」

他又四下看看,解嘲地傻笑說:「這裏……這裏沒有刺客哈……」

一片死寂的沉默,一時沒人回答他,彷彿誰多說一句,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要丟光了。

片刻之後,傅寒青還是將那件脫下來的外衣扔到韓耀身上。

韓耀深深埋著頭,忙不迭地穿上。

傅寒青問黎慎韞:「應玦呢?」

黎慎韞鐵青著臉看著他,傅寒青猛然吼道:「人到底哪去了?!」

這時,有一名剛剛趕過來的侍衛小心翼翼地說:「應大人……方纔我看見他了,剛剛醒酒回到殿中,正和應廠公在一起啊。」

黎慎韞不陰不陽地問道:「他看著挺好的?」

那侍衛莫名其妙,不知道五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隻能照實回答道:「是。應大人……麵色紅潤,神采奕奕,與人言笑甚歡。」

聽到他這個描述的一瞬間,黎慎韞的臉色抽搐了一下,露出了彷彿要把什麼東西噴出來的表情,然後深深閉目,帶著顫抖深吸了一口氣。

傅寒青則一下子就脫力了,扶住旁邊的宮牆,慢慢坐在了地上。

這一場鬧劇,最後又以一個滑稽而可笑的結局收尾,無數人四處搜捕,那造就了一切禍事的刺客卻宛若有飛天遁地之能,竟然一點蹤跡都沒有尋到,隻能暫時將宮中的巡邏加強了五倍,對皇上和各宮主子進行嚴密的保護。

侍衛們忙碌非凡,最大的收穫是發現了公主、皇子以及侯爺之間不可告人的離奇關係。

儘管沒有人想得罪他們幾個,惹下這種麻煩,但畢竟當時看見的人太多了,就是瞞也瞞不住,於是關於擷歡殿中的這一場鬧劇,也終究以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方式,當眾鬧的沸沸揚揚,驚動到了禦前。

當時的場景非常尷尬。

首先被送到禦前的是先前意圖將應翩翩帶走的四名侍衛和一名太監,他們被渾身是傷的發現之後,由於傅寒青不肯代為遮掩,於是侍衛們皆以為是有了重大發現,都是興奮不已,立刻將他們押送上殿,接受審問。

皇上震怒不已,親自詢問他們身上的傷是何人所為,又為何行跡如此鬼鬼祟祟,本來很快就能由此找到刺客的下落,卻沒想到這些人一個個支支吾吾,語焉不詳,反倒更加引起了眾人的疑心。

這時,高大將軍眯著眼睛辨認了一會,突然冷不防地說道:「陛下,臣看這幾名侍衛有些眼熟,像是大公主身邊近衛。」

他正是前駙馬高景成的父親,黎紀休夫的行為是大大傷害了高家的臉麵,高將軍自然分外不滿,此時又不是他故意構陷,抓住這個挑對方毛病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皇上淡淡地說:「你們幾個可聽見高將軍的話了?」

幾名侍衛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吭聲,這態度其實便已經等於預設了。

皇後伴著皇上坐在旁邊,一直沒有開口,此時聽聞涉及到了大公主,而她作為母後,是有教養之責的,於是皺眉喝道:「事到這一步,你們還不肯開口,是真的想要欺君抗命,還是想連累你們的主子跟著一起受過?!莫非你們當真與那刺客有所勾結?」

身份都已經被揭穿,終於有一名侍衛忍不住鬆口了:「陛下娘娘明鑒,小人們從來沒有見過刺客,身上這傷……這傷是應大人所打的。」

「哦?」皇上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表情,「為何?」

那名侍衛往周圍一掃,麵露難色,又遲疑了。

而尚未等他鼓足勇氣將這話說出來,外麵已經又有人來報:「陛下,五殿下、大公主,以及鎮北侯和韓中郎將都已經找到!」

皇上道:「他們是在一起被尋到的?」

「……是。」

皇上疑心頓起:「宮中發生了刺客之事,又已入夜,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做什麼?」

「……臣,臣不敢說。」

這下不光是皇上,就連陪侍在旁邊的臣子們都覺得說不過去了。

楊閣老不禁斥道:「你們一個個言辭閃爍,神情可疑,到底在隱瞞什麼?當著陛下的麵,還有什麼事不可出口?還不快說!」

那名侍衛深吸一口氣,將眼睛一閉,悲壯道:「被發現時,他們幾位剛剛從擷歡殿出來,行跡匆忙,鎮北侯抱著……赤/裸的韓中郎將,大公主和五殿下的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欲行搶奪!其中並未見到刺客!」

皇上:「……」

黎紀那名侍衛見狀也不得不說了,連忙道:「陛下,與刺客無關!是大公主……大公主心悅應大人,欲求助五殿下召他前去……訴說心事,應大人不從,反抗之際將我等打傷,跟刺客之事絕無關係!應大人逃脫之後,大公主錯請了韓中郎將,鎮北侯聞訊趕來相救,才會鬧出誤會!」

皇上:「……」

大臣們:「……」

這幅場景簡直讓人光是聽一聽都不敢深想,饒是皇上從宗室子登上帝位,一路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飽經風雨,此時也不禁氣的額頭上青筋亂跳。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簡直荒唐!」

他若是早知道,絕對不會當眾審問,可是此時也已經晚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把他們幾個速速給朕帶上殿來,不得耽擱……應玦可在?」

應翩翩和池簌剛纔回來之後換過衣服,跟應定斌沒說了幾句話,侍衛們便來盤問他們剛才的去向,又搜查了他們的衣服,處理過這些事情之後才剛剛進殿,緊接著便聽見幾名侍衛坦白。

應定斌尚且不知道這件事,聞言滿臉震驚,正要向兒子問清楚,應翩翩已經被皇上叫了過去。

「陛下,臣在。」

作為目前唯一在場的當事人,滿殿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皇上一時都不知道怎麼問他,這時,太後緩緩開口:「應玦,方纔那些侍衛們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你從實說來,若真有此事,陛下定會為你做主。」

她的語氣和神情分明是在說,「有哀家在,陛下不做主也得做主。」

應翩翩道:「是。臣方纔外出醒酒之時,確實碰見了幾名侍衛服色的人慾行綁架之事,臣不明就裏,十分慌張,便拚力反抗,脫身而逃,後來怕被他們找到,又在別的地方躲藏了一陣,幸虧能得到武安侯出手相救,纔算完全脫險,剛剛得以回來,尚未來得及向皇上稟報。」

池簌淡淡道:「我為應大人作證,當時情況確實如此。」

如果說剛才聽到那兩名侍衛的話,眾人的心情完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那麼此時得到應翩翩的確認,周圍便是一片嘩然了。

黎紀的作風不是被彈劾過一回兩回了,更何況這次休夫的事一出,更是弄得滿朝堂都知曉,方纔那侍衛說得好聽,什麼「叫應大人回去談心」,孤男寡女能談什麼心,誰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這位大公主看男人倒是挺有眼光,這次居然相中了應玦。

自從應翩翩正式走入朝堂之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奪目而刺眼。這樣一個人,他的相貌固然明艷秀美到了極處,危險也絕對遠在容貌之前。

這個世界上美人何其多矣,命卻隻有一條,所以怎麼就老是偏生有人想不開,非得照著他身上使勁呢?

猶記得上一個這麼不開眼的,還是鎮北侯,看看現在傅家都被整成什麼樣子了……

而且聽侍衛的稟報,傅寒青這回也是在場的,不免更加讓人浮想聯翩,他到底是去救場的呢,還是也想趁人之危,有所圖謀?

哎呀,大場麵啊,這不比抓刺客好看!

在無數道熱愛八卦的眼神交匯下,黎慎韞等人也很快進殿了。

韓耀因為行走艱難,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後,昭示著這件事情過程中的荒唐。

他連脖頸上都是曖昧的傷痕,皇上看了一眼,就覺得血壓整個飆升上去了,連眼前都微微發黑。

想都不用多想,這肯定是他那個混蛋閨女乾出來的事。

「宮宴在前,刺客在後,你們這些人不是皇家子弟,也是侯爵宗親,竟然做出這等……這等穢亂之事來,簡直是荒唐至極!」

皇上強壓怒氣,冷聲道:「黎紀,那些侍衛可是你派了過去,要強請應大人的?」

黎紀打死也想不到事鬧了這麼大,磕磕巴巴地說:「父、父皇……」

她無可辯駁,別人一看這樣子就知道確實不是冤枉,皇上不由斥道:「你身為公主,又是長姐,不思表率,和離之後還如此不安分!你還有半分皇家公主的體麵沒有?朕平日裏就是對你太寬縱了!此事過後,你給朕滾出宮去,回你的公主府居住,無事不得外出!」

這幾乎便是形同圈禁了,黎紀一下子跪倒在地,掩麵泣道:「父皇,兒臣知道自己有罪,但兒臣隻是心中痛苦,難以排遣,纔想要找個人相伴。當年兒臣與趙林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本以為他會是兒臣相伴一生的良人,但因為趙家不馴,父皇有意剷除,兒臣雖然不捨還是知道大局為重,配合您做成了這件事。」

「後來兒臣一直鬱鬱寡歡,又被父皇嫁給了我根本不喜歡的人。兒臣自知德行有虧,但難道我的一生就要這樣,永遠在不甘和寂寞中度過,最後淒慘地死去嗎?兒臣也隻是想稍稍過得好一點呀!」

她說到這裏,看了應翩翩一眼,見對方長身玉立,容光迫人,更是懊惱,淚落如雨:「這麼多年來,唯獨看到應玦之後,兒臣才傾心不已,一時情不自禁,才會想要把他請到宮中。至於事情會鬧到如今地步,隻能說陰差陽錯,兒臣也是始料未及。父皇,您真的狠心如此待我嗎?」

皇上本來就對女兒較為寬縱,聽黎紀這麼一說,更是心軟。

這是他的長女,當初為了政治目的,皇上不得已犧牲了她的姻緣,心中也一直對這個女兒有愧疚,今日之事若是不會鬧大,他原本也不會如此惱怒。

黎紀方纔那番話,顯然很清楚自己父皇的死穴在哪裏。

隻是如今,就算是皇上想心軟,別人也不會同意了。

應定斌在旁邊,越聽越是怒火衝天,黎紀會賣慘表功,難道他就不會嗎?就皇上是爹?

他大步而出,沉聲說道:「陛下,老臣隻有這麼一子,雖非親生,但愛若至寶,如今竟然在宮中遭遇這等羞辱,老臣心痛難忍,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否則老臣就算一死,日後都沒臉去見這孩子的親生爹孃了!」

應定斌說著也不禁拭淚。

應翩翩欲言又止,這種時候彷彿父子兩人抱頭痛哭效果更好,但他雖然有著十分傑出的表演才能,但這種情況下,不免一下想起了韓耀之前哭喊「不要」的樣子,實在讓人過於有心理障礙了。

算了,有些風頭還是得留給長輩出。

應翩翩權衡良久,走到父親身邊,扶住他的肩膀,低頭黯然而立,用內斂含蓄的語言動作,表達內心的痛苦和屈辱。

皇上被應定斌哭的頭大,隻能說道:「廠公無需如此,朕自然會秉公處理,還應卿一個公道。來人,給廠公看座。」

應定斌卻不肯坐,又拱手道:「陛下聖明,但老臣不解,既然公主對我兒有意,梁王又為何從中參與?鎮北侯和韓中郎將又為何會出現?難道梁王與公主如此姐弟情深,連聽到這樣的事情都不做規勸,反而不分青紅皂白就助紂為虐,欺辱朝廷命官嗎?」

應定斌所問的這一點,皇上也十分不解,喝問道:「老五,你怎麼說?」

黎慎韞道:「父皇,都是兒臣思慮不周,當時皇姐與兒臣提及此事時,兒臣沒有多想,隻覺得淑女往往傾慕英雄,應大人和皇姐也算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若此事能成不失為一段佳話,心中很為皇姐欣喜。而且……」

他看了傅寒青一眼:「傅寒青是兒臣的表弟,他一直對應公子念念不忘,糾纏不休,弄得雙方都十分困擾,應家與傅家更是幾乎反目成仇。若是應大人與皇姐結成良緣,能夠讓傅寒青斷了這個念想,再好不過。」

「這也是兒臣的一點私心,卻不知道事態竟會演變至此,更沒想到應大人如此抗拒,兒臣實在是糊塗。」

皇上聽到黎慎韞說到「應家與傅家幾乎反目」的時候,心中倒真是微微動了一下。

古有禍國妖姬,紅顏禍水,其實放在男子身上也是同樣,應玦生的如此相貌,確實容易招惹禍端。

今日是別人對他覬覦,若哪日又有什麼人為了爭奪他產生齟齬,豈不是要讓朝堂不和?

若這是個女子,入宮便是他最好的去處,但他不光是名男兒,而且還是能臣,便不能如此處理了。

想來想去,若是他家中有一位身份高貴,手段厲害的妻室,或許能省了不少麻煩,黎紀……倒是合適。

不過若是要讓應翩翩當駙馬又可惜了他這一身的才幹,所以皇上還是心存猶豫。

前因後果弄清楚了,這件事雖然丟人,但也不算太過嚴重,畢竟應翩翩並沒有真的被黎紀給弄進宮裏去,也沒涉及到什麼黨爭陰謀,無非是安撫應家的事情做到了位便可以了。

男子便也罷了,黎紀這丫頭的名聲,隻怕更是雪上加霜,還不如今天藉著這件事指婚……

黎紀和黎慎韞對視一眼,都能看出來,在他們兩個輪番的解釋之後,皇上的怒火也正在慢慢消下去。

正在這時,卻聽傅寒青沉沉地說道:「應廠公剛才詢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那裏,是因將韓中郎將當成了應大人,便欲出手搭救。當時我看見韓中郎將身上傷痕斑斑,慘不忍睹,絕非公主所說的愛慕,而是虐打!陛下,恕臣直言,公主如此殘暴,若是不加管教,隻怕重演豐澧之禍!」

他所說的豐澧之禍是指穆國開國初年的豐澧公主,性情嬌縱跋扈,對駙馬非打即罵,最後導致駙馬懷恨在心,起兵造反。正是從此事之後,本朝駙馬也都被剝奪了實權。

傅寒青此言可謂誅心,出口之後,黎紀勃然變色,怒聲喝道:「一派胡言!傅寒青,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本宮,當初你在宴席上當中發狂,欲對應玦用強之事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你分明就是也屬意於應玦,故而拈酸吃醋,存心報復!」

應翩翩:「……」

曾經在原著的設定裡,他的身上被人潑了無數盆的黑水,洗都洗不清,深知謠言的威力,結果自從賞花宴之事過後,「傅寒青對應玦有意,意圖強迫,應玦不堪忍受,與傅家反目」的傳聞逐漸深入人心,終於成為了所有人預設的不可磨滅的事實。

之前應翩翩還興緻勃勃地拿此事嘲諷傅寒青,但現在,人人都把這事掛在嘴邊,終於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應翩翩感到,在他們的口中,自己好像西天取經的唐三藏,被一堆亂七八糟的妖怪們虎視眈眈地盯著,都等著咬一塊肉下來。

傅寒青直接將黎紀的話略過,並未解釋,一抬手將韓耀拽了過來,冷聲道:「你自己說!」

大殿之上明光煌煌,任誰都能看到韓耀的慘狀,不由暗自咋舌,心道公主下手可真是夠狠的,這要是換了應翩翩的性子,恐怕今天還真得鬧出人命來。

黎慎韞隱帶威脅地看著韓耀,黎紀也皺起眉頭。

但韓耀誰都沒看,咬了咬牙,心中權衡再三,說道:「陛下,臣身上的痕跡確是公主所留,但也是臣甘心情願的!」

皇上道:「……你說什麼?」

韓耀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深情款款地看了黎紀一眼,說道:「臣心中愛慕大公主,隻可惜身份難以匹配,隻能三緘其口,沒想到還能因為這樣的誤會與公主結緣……那些事,是臣自願配合公主做的,公主平日裏,不是如此粗暴之人。」

韓耀臉也丟了,罪也受了,若是到了最後什麼都沒撈著,簡直要虧死。憑什麼明明受罪的是他,這些人還一個個的都滿口應玦應玦!

他受夠了,他要崛起,他要當駙馬!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遇到這種事,恐怕都氣恨異常,誰也沒想到韓耀一聲不吭憋了這麼久,居然說出這番話來。

皇上一時啞然,連黎紀都愣了一下,頭一次正眼朝著韓耀看去。

韓耀努力用深情的目光注視她。

公主,希望我的委屈、犧牲和善解人意能夠喚醒你的良知,咱們彼此之間都找個台階下。

黎紀終於開口:「你竟一直愛慕於我?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小我好幾歲,喜歡我多久了?時間,地點,過程,說清楚。」

韓耀:「……」

韓耀道:「曾經一次無意中在宮宴上見過您一麵,就此……鍾情,隻是礙於公主是已嫁之婦,我才一直不敢開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什麼都明白了!」

黎紀激動回頭,衝著皇上拜道:「父皇,您也聽見了,韓耀自己承認一直對兒臣有意,此事兒臣是被他給算計了!」

她一指韓耀,怒聲說道:「我中意的一直是應大人,點亮了燈才發現床上的竟是他!兒臣當時就奇怪,問他是怎麼來的,他隻是語焉不詳,一口咬定受了應大人算計,被打暈扔到了擷歡殿,兒臣一直覺得這不合理,現在都說得通了!」

黎紀的語氣鏗鏘有力:「什麼一見鍾情,不就是看兒臣長得好看?哼,韓耀一直貪慕兒臣美色,又自己知道配不上兒臣,所以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爬床!要不是他想假扮應大人,兒臣又怎會一點都沒認出來?」

黎紀越說越是懊惱。

陰溝裏翻船啊!她這樣身份高貴,相貌美麗,有多少不想努力的廢物男人都爭先恐後地想要貼上來,此前她一直保持警惕,秉持「佔了便宜就跑」的原則,睡他們可以,負責任不行,一次都沒失手過,沒想到這回竟被這麼個無恥小人給算計了!

「韓耀,聽好了,你雖是因愛慕本公主才使出如此手段,但本公主可不喜歡你這種自甘***,詭計多端的男人!」

黎紀道:「你今天勾引本公主這樣熟練,肯定以前這樣的事做得多了,這會倒是三貞九烈的假乾淨起來了!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又不是雛,本公主要什麼樣的找不到,你配嗎?我勸你乘早死心罷,你又生不出孩子來,我是不會負責的!」

韓耀張口結舌,黎紀的自信竟讓他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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