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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78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韓耀心中將一切想的妥當,暗中打量著宮門口的人,見他們焦急地交談了一會又各自散去找人之後,韓耀便在外麵繞了一圈熟悉地形,然後悄悄從窗戶翻進了宮殿。

因為此時宮殿中一位正經主子都沒有,大家都忙著尋找應翩翩的去向,裏麵反而空空蕩蕩,沒什麼下人伺候,正好方便了韓耀行事。

他找了幾圈,總算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寢殿,隻覺腳下的地毯綿實柔軟,踩在上麵半點聲音都不會發出,寢殿之中香氣旖旎,紗幕重重,皇家所用之物果然處處華貴。

如果成為駙馬,他便也是皇家的一份子了。

韓耀走進寢殿最裏麵,看見了一張佈置的如同新婚之夜一般的喜床,旁邊還放著一套男子所穿的紅衣,想必是原本準備好了要給應翩翩換上的。

這倒是正好方便了韓耀。

他原本還擔心自己和應翩翩的衣飾打扮都不同,應該如何掩飾,想著要不然乾脆就除了外衣,直接躺到床上,但眼下看來,正好可以將這身紅衣換在身上。

好在韓耀和應翩翩的身高差不多,骨架要比對方稍微寬一些,穿上這套衣服雖然稍緊,倒也合適。

韓耀換好了衣服之後,又將自己的髮髻拆開,回想今天應翩翩的髮式,重新束了束頭髮。

他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濃重的自嘲。

想他韓耀,出身富貴,是為嫡子,又是國公府唯一的繼承人,父親不敢教訓,母親百般嬌寵,侯爺是他的舅舅,貴妃是他的姑母,還有皇子與將軍當表兄,何等的威風顯赫!

但有朝一日,他竟然淪落到要靠模仿一名太監的養子來討好女人,求得富貴。

過去應翩翩像條狗一樣跟在他的表哥身後,連帶著對他也處處討好,如今卻好像成了個人人爭搶的香餑餑,真是讓人不心服。

韓耀心裏暗暗告訴自己,要成大事之人,難免會受點屈辱委屈,正是為了日後不必再如此,他今天才必須把這件事做成。

韓耀很快把自己的心情調整好,在身上摸了摸,找出一個銀質的小方盒,盒子裏是兩塊淡紫色的蠟燭。

這還是他前些日子尋摸來的稀罕玩意,這蠟燭不是普通之物,而是在歡好時催情助興之用。韓耀怕公主辨認出人來,便想著還是多加一層保障,此時往日收藏便派上了用場。

他將蠟燭塊扔進了旁邊的香爐中,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應翩翩說話時的語氣聲調,而後便摸著黑爬上了床,將被子抖開,鑽進去躺下。

隨著香爐中的蠟塊逐漸融化,周圍開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令人沉醉的香氣,雖然不足以完全讓人失去理智,但聞起來也足以使人血脈賁張,意亂情迷。

這期間也有人進門檢視,他們找不到應翩翩,也找不到去抓應翩翩的人,原本十分焦慮,這時卻發現床上已經有人躺著了,身上還穿了給應翩翩準備好的喜服。

這些人分了幾撥分頭尋找應翩翩的去向,所以彼此間資訊有些不暢,眼下也不知道是誰把應翩翩給找回來了,也或者是五殿下那邊送來的人,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意外的驚喜。

那人生怕壞了主子的好事,也不敢將床上睡著的人驚醒,沒敢大聲說話詢問,隻是辨認了一下對方的身形,便匆匆走出宮殿去,告訴其他人,已經得手。

人人隻擔心公主的計劃被人識破,不能得手,誰也沒想到,這種事還會有人上趕著冒充。

韓耀成功度過了第一關,隻覺得手心裏都是冷汗。

而蠟塊一點點燃著,眼看就要燒完了,大部分香氣倒是被他吸了進去,弄得韓耀身心躁動,迫不及待。

就在他幾乎要覺得再沒人來自己就要先撐不住了的時候,終於聽見殿門「吱呀」一聲,有人踩著軟軟的地毯,輕巧走入。

房間中微微亮起一團淡黃色的光暈,宮女手持著用薄紗矇住的燈盞,隱約照亮周圍情形,扶著黎紀走了進來,讓她坐在床畔。

感受到床榻微微一動,這時韓耀幾乎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口中跳出來了。

他心中不斷設想著各種被發現的可能性,以及到時候自己要如何向黎紀求情。

或者如果沒有被發現,他是應該表現的主動一點,還是抗拒一點?

按照應玦的性格來演,他應該會拚命反抗吧,但自己似乎不應該這樣不識好歹。如果他先下手為強,把公主給伺候舒服了,那麼就算後麵事發,對方稍微念及一些情分,也不會跟他計較。

畢竟一個女人連身子都給了男人,難道還能有別的選擇不成?

韓耀完全沒有從休夫這件事中意識到黎紀的脾氣,心裏翻來覆去地思量著,可黎紀卻半晌都沒說話也沒動,軟軟地倚在床邊,任由宮女伺候著她卸去釵環妝容。

一股脂粉味混著淡淡的酒香飄入鼻端,韓耀心念一動,將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向著對方麵上掃去,這才發現這位公主竟然喝醉了。

韓耀冒險做這件事情,完全是為了駙馬的身份,在此之前,他甚至連黎紀的模樣都沒有好好看過,隻知道對方比自己大了好幾歲,心裏還覺得為了榮華富貴,實在犧牲良多。

但此時一看,他才發現大公主粉麵桃腮,生得十分漂亮,比之未嫁少女更顯風情,此時雙頰暈紅,風流嫵媚,倒是讓韓耀的心中微微一動,也有了幾分滿意。

今日是什麼好運氣,簡直連老天爺都在幫他!喝醉了正好,喝醉了就更加不會發現破綻了。

韓耀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大半麵龐都蒙在被子裏,聽著宮女們窸窸窣窣地為公主除去外袍,扶著她在另一側的床上躺了下來,又蓋上被子。

黎紀被人扶著這一躺,才稍稍醒了過來一些,意識裡還記得自己費心和兄弟合作想要得到的男人,於是伸手向著旁邊摸了摸,摸到韓耀之後,迷迷糊糊在他身上擰了一把,說了兩句聽不清的話。

韓耀被她這一擰弄得身上一顫,低聲道:「公主?」

黎紀拉扯了他幾下,竟然又睡著了。

韓耀吸了那蠟燭的香氣,原本正是動情的時候,卻沒想到對方這個意圖不軌的人反倒先醉的一塌糊塗。

這讓他不禁猶豫自己接下來是老老實實的躺著,還是先下手為強做點什麼,讓生米煮成熟飯。

韓耀輾轉片刻,尚未下定決心,忽然聽得好像又有人走了進來。

這次來的人似乎也是有好幾個,隻是完全沒有掌燈,黑暗中隻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身影。

他們是來做什麼的?伺候公主寵幸男子的下人嗎?

韓耀心裏的念頭一動,就聽見一個尖細的太監聲音低聲叫道:「殿下?公主殿下?」

黎紀不耐煩地說了句什麼,翻了個身,沒有醒。

韓耀也想裝睡,但是由於蠟塊催情的緣故,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根本沒法裝,那太監顯然也聽到了,於是又道:「應大人?」

韓耀隻能模仿著應翩翩的聲音和語氣,低斥道:「你給我滾!」

他這句話說的和應翩翩還真有幾分像,但語音急促,中間□□的意味甚濃,因此毫無威懾力。

聽到他開口,黑暗中有個人輕笑了一聲,帶著種說不出的得意和狎昵,而後慢慢的說道:「給我堵住他的嘴。」

聽到這句話的同時,韓耀陡然心中大驚,汗濕重衣。

隻因這說話之人他應是萬分熟悉不過,但也萬分的不該出現在這裏——五皇子,黎慎韞。

他皇姐要風流快活,他闖進來幹什麼?

韓耀滿心莫名,逐漸覺得事情不妙,可因著上次被打斷腿的事,他也十分畏懼對方,隱約覺得自己可能壞了黎慎韞的什麼事,一時不敢開口。

「等、等……」

兩名太監已經走來,大力按住他的手腳,在韓耀的嘴上纏了布條,韓耀的喉嚨裡不由發出嗚嗚聲,掙紮了幾下,卻徒勞無功。

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在黑暗的房間中,他隱約藉著月色看見睡在床上的黎紀被人輕輕挪了下來,直接將尊貴的公主殿下放在了旁邊的地毯上,還有人拿出一個小瓶子在她的鼻端晃了晃,讓黎紀睡得更沉。

一連串的動作無比輕快熟練,在堵好了韓耀的嘴後,那名太監低聲詢問道:「五殿下,他的手腳還要綁住嗎?」

「不。除了不要讓他大喊大叫之外驚動他人之外,其他的一概不準。」

黎慎韞慢條斯理的聲音中透出一股狠毒與興奮:「我就是要看他掙紮反抗卻徒勞無功,看他欲/仙/欲/死又求死不能,應玦,應玦,你好好受著吧!」

他抬手擺了擺,輕笑道:「今日你們這些狗奴才也跟著沾光了,不過給本王注意點,你們知道應該做到什麼程度,自己的臟手臟嘴都管好些,上去罷。」

直到此刻,韓耀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但緊接著,他便猛然瞪大了眼睛,看見幾個太監圍到床前,其中一人取過床頭上的匣子開啟,裏麵竟滿是各種各樣的玩樂器具。

那太監走到黎慎韞麵前,半跪下來,將匣子呈給他挑選。

黎慎韞彷彿在其中一樣上麵指了指,這太監便走了回來,麵上帶著詭異陰冷的神情,按住韓耀,將那東西給他用了上去。

韓耀喉嚨裡嗚嗚作響,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簡直淚流滿麵。

不,這和他想像的不一樣,怎麼會這樣!

黎慎韞靠在座椅中,愉悅地看著那道在床上徒勞抵抗的身影,耳畔是對方的美妙的低泣。

今日在宴席上他還那樣一臉傲慢地向自己挑釁,如今,那個一貫牙尖嘴利卻又光彩奪目的小混球就在自己麵前,被折騰到生死不能,渾身癱軟,隻能飲泣哀求,這實在是太令人愉快了。

他欣賞了一會,征服的渴望攀升到了頂峰,黎慎韞從懷裏摸出一隻藥瓶,從裏麵倒了滿把的丹藥,看也不看,直接扔進口中仰頭吞了下去,很快便有了反應。

黎慎韞大步走到床前,他原本是想讓這樣好戲多演一會,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此時卻實在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應翩翩滿麵淚痕,掙紮求饒的樣子。

那些太監們也都興奮不已,隻是在主子麵前卻又不敢過分放縱,此刻見黎慎韞走過來,隻能勉強忍住,收手退開。

床上已是一片狼藉,被撕碎的衣服扔了遍地,這具好像永遠不會折腰的美麗軀體無遮無掩地倒在那裏,全身遍佈著汗水與青紫痕跡,讓人的心中升騰起瘋狂的興奮。

黎慎韞站在床前,見到應翩翩的頭微側著,半埋進枕頭裏,彷彿已經昏過去了,但身子依舊在微微抽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抽開綁在對方嘴上的布條,捏住對方的雙頰,粗暴地迫使應翩翩不得不半張開嘴抬起臉來,俯身便要吻去。

但這時,黎慎韞忽覺不對。

他猛地鬆開手,從床畔站起來,厲聲道:「把燈點亮!」

「殿下,隻怕會驚動他人……」

太監的話沒說完,就被黎慎韞劈麵摑了一個耳光,近乎咆哮:「我說點燈!」

見他這副模樣,沒有人再敢提出反對,於是燈盞亮了起來,照出床上韓耀的臉。

雖然也可以稱得上是俊美,但與應翩翩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

黎慎韞定定地看著他,眼底逐漸泛起血一般的鮮紅,那模樣簡直說得上是瘮人。

所有人都以為他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但黎慎韞猛一轉頭,竟然嘔吐起來,眼前這一幕對他的打擊顯然非常大。

跟著黎慎韞的幾位太監,就算是不認識應翩翩,也認識韓耀是黎慎韞的表弟,此時亦是剛剛察覺,床上折磨了半天的竟不是主子要的人,不禁大驚失色。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黎慎韞的反應竟然會這樣大,畢竟他剛才隻是在旁邊看戲,幾乎根本沒有觸碰過韓耀。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下人們見狀都慌了,有人扶住黎慎韞,也有人遞給他清水漱口,一時有些混亂,好在他們方纔進殿之前已經清過場,目前又沒碰上巡邏的禁衛軍過來,倒並未引起外麵的人注意。

黎慎韞用清水漱了漱口,閉目片刻,而後他霍然推開身邊的人走到床前,一把抓住韓耀的頭髮把他拎起來,劈麵就將剩下的半杯水潑在了韓耀的臉上,喝道:「韓耀,給我醒醒!」

韓耀其實是處於半昏迷狀態,被黎慎韞這麼一潑,猛然便清醒了,發現旁邊的燈光已經亮起,而自己渾身劇痛,不著寸縷,麵前就是黎慎韞那張扭曲到近乎猙獰的臉。

他嚇得顫抖起來,不自覺的伸手遮擋自己的軀體,啞聲道:「表哥,不要,我不要了!」

這句話對黎慎韞的殺傷力彷彿比黎慎韞帶給韓耀的還大,那種噁心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他甩手將對方推倒在床上,竟然「刷」地一聲抽出長劍,指住了韓耀的咽喉。

黎慎韞冷聲說道:「怎麼會是你?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說!」

韓耀方纔被折磨的神智昏沉,甚至為了供黎慎韞取樂,此時他的體內還有東西沒有取出來,幾乎已經忘了,這一切都是他代替應翩翩承受的。

此時聽到黎慎韞這樣一問,韓耀才反應過來。

他恨的心頭滴血,痛悔不已,見黎慎韞這幅樣子,卻又不敢說出實情,心念電轉之間顫聲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黎慎韞冷笑道:「我看你是想死。」

韓耀就不明白了,**的又不是黎慎韞,他隻不過是折磨錯了人,還是讓手下動的手,他這樣激動做什麼?!

這個瘋子,畜生,惡棍!誰能想得到,他將竟然連這樣折磨人的辦法都能想得出?

韓耀暗地裏咬牙切齒,表麵上隻能可憐巴巴地說道:

「表哥,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處宮殿我根本連來都沒來過,剛纔好端端地在席上宴飲,我隻是覺得有些氣悶,出門透透風,便冷不防被人給打暈了,醒來之後不知怎麼回事,就是躺在這張床上,還被堵住了嘴。剛才那時……我聽到您的聲音想叫您,可是卻怎麼都出不了聲啊!」

黎慎韞斥道:「別再跟我提剛才的事,真是晦氣!」

到底應該誰更晦氣?

黎慎韞對應翩翩覬覦萬分,不擇手段地想要把人弄到手,提到韓耀,卻除了噁心還是噁心,雖然韓耀並不想遭受這些,但這態度還是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不過他的話,黎慎韞到底也是信了幾成,慢慢把劍收了回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應玦。」

韓耀連忙說:「對!我也覺得是他!我跟別人無冤無仇,又有誰會這樣做,這樣做又有什麼好處?一定是他,表哥,他把咱們都耍了,您可一定要給你我報仇啊!」

韓耀說了這幾句話,黎慎韞卻沒有搭腔,而隻是目光冰冷地凝視他,令韓耀額角滲出冷汗。

「你能保證你說的情況句句屬實嗎?」

黎慎韞道:「若讓我知道你今日所說之事有半句虛言,我定然把你扒皮抽筋,鞭屍揚灰!」

韓耀駭的一抖,卻隻能死咬住這件事不放:「千真萬確!表哥,我又騙你做什麼?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

黎慎韞玩味地說:「恨我?」

韓耀忍痛道:「沒有!真的沒有!」

黎慎韞冷冷一笑,說道:「沒有那就是最好不過了,畢竟我看你剛才也享受的緊呢,是不是?」

韓耀沒說話,黎慎韞卻忽地一伸手捏在了他的喉嚨上,暴喝道:「我問你呢,是不是?!」

「是,是!」

韓耀被黎慎韞嚇得一激靈,啞聲道:「我……我享受了,表哥,你說的都是!」

這一切簡直是場噩夢,駙馬沒有做成,但今日的痛苦、屈辱與恐怖是他畢生難以想像也不會忘卻的,遭受這一切的,原本應該是應玦。

這時候,黎慎韞已經慢慢地冷靜下來了,他示意身邊的人重新熄滅燈火,在黑暗中淡淡地問道:「韓耀,你想不想做駙馬?」

韓耀驚道:「什麼?」

黎慎韞抬起他的臉來,厲聲道:「你記住我的話!今天佈置這一局的人是黎紀,她看上的人也不是你,是應玦。但你如今一無所有,把握住這次機會,反敗為勝也不是沒有可能。一會黎紀醒過來,你就拿出現在的可憐勁在她麵前哭,要她對你負責,否則就要尋死,聽見了沒有?!」

黎慎韞這話雖然正中韓耀下懷,但其中的內容還是讓他目瞪口呆。

他不由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公主她是女子,剛才那些人對我卻,卻是……」

卻是男人對男人的褻玩啊!

這一看還不露餡?

黎慎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女子難道就不能有些別的喜好了?這些不用你提醒我,你隻要一口咬定那些事情都是她酒醉之後對你做的就行了,剩下的由我來善後。」

他拍了拍韓耀的臉,目光森然:「但如果這場戲你演不好,你就等死吧。」

他話中的深意令人不敢細想,這些皇室成員,玩的也太亂了。

韓耀這時才覺得,他似乎把大公主也給想簡單了,但他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照著黎慎韞的話演下去。

更何況,從某種層麵上來講,他也確實是被應翩翩給害了。若不是應翩翩離奇失去了蹤跡,那麼今天的這一切,又怎麼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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