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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74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皇上對於劉寶林之死這一樁陳年舊案的處理著實出人意表,在此之前,就算聽說了些許案情,也沒有人能想得到安國公府竟然會敗落得如此之快。

數日之內土崩瓦解,又在短短一夜之間就換了主人,甚至安國公府的匾額都換了下來,變成皇上親自所題的「武安公」三字。

論等級,這依舊是一等國公之位,封邑亦是不變,但換了封號,便不是繼承,而是一罰一賞,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安國公韓氏這一支了。

直到又過了幾日,池簌這位新上任的年輕武安公身世真相大白,人們才明白皇上這樣安排的用意,不由都感到十分感慨。

安國公和安國公夫人一直就是京城中的名人,安國公的各種風流韻事也經常被人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可沒想到最後卻是如此下場。

過得數日,聽聞他因為不想受家法,悄悄從韓氏宗祠中跑了出來,想要回到京城,卻在路上衝撞了一位當地權貴的馬車,被驚馬踩死了。

安國公夫人則在流徙江陵的途中,因為又是勞累又是憤恨,沒幾日也身染重疾,困苦不堪,實在不能不令人聯想到「報應」二字。

而更多人已經意識到的則是,在目前朝廷的新舊更迭,勢力洗牌中,年輕一代的新貴已經出現了,隻要朝廷一日不能完全將七合教收歸,這位武安公的地位,就會一日穩若泰山。

除了他之外,還有這一次立下了大功的應玦。

應玦本來就出身應家,有應定斌這座靠山在,家世十分顯赫,偏生他自己頭腦清醒之後又很是爭氣,還似與武安公交好,前途隻怕不可限量。

這樣的局麵,對於和應家關係不好的派係來說,卻是一個極其不妙的訊號。

故而這一日的早朝之後,傅英隨著黎慎韞去了他的王府。

黎慎韞道「舅舅為了避嫌,一向很少踏足這裏,如今竟然主動前來,看來也是沉不住氣了。」

傅英搖了搖頭,嘆道「殿下,這是臣的過失,一時心軟,養虎遺患。沒想到我從小看他長大,卻竟然沒有真正看透他。」

黎慎韞笑眯眯地說「是啊,連我都看走眼了,說真的,我還真是佩服應玦,心機、能力、手腕,皆是一等一的,實在難得。」

這一場與應翩翩的博弈之中,他損兵折將,落了下風,但黎慎韞倒是很沉得住氣,這些損失對於他來說,是很遺憾,但也算不上是太沉重的打擊。

或者可以說正是因為他是一個龐大的攻擊目標,而應家內臣出身,素不在朝堂之上結黨,應翩翩纔能夠如此無所顧忌的重手打掉五皇子一黨的斜枝側乾。

前頭的,就當他陪著應翩翩玩一玩,稍後,這些東西,他可得從這個狡猾的小子身上,十倍討還回來。

黎慎韞玩味道「舅舅這次可要拿出你的真本事來了?」

傅英微微頷首,說道「今天來到府上,正是帶了個人過來,要給殿下分憂。」

「哦?」

黎慎韞露出了些微感興趣的神色,說道「要想給我分憂,一般人可不成,非得是絕色美人不可啊。舅舅既然這麼說了,那就帶上來給我看一看吧。」

傅英笑了笑,說「雖然不是絕色,但另有所長。」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下人將一個人領了上來,這人高鼻深目,身材粗壯,滿麵髯須,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確實跟美人半點邊都沾不上。

黎慎韞打量著對方,說道「這位勇士瞧著像是個西戎人,此時來到中原,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啊。」

西戎跟穆國爭鬥多年,當初長雄關那一戰更是導致了戰神應鈞身亡,長雄關失守,無數百姓在戰亂中或是丟掉性命,或是流離失所,可以說結下了血海深仇。

此時雖然因為先後幾位和親公主的犧牲,以及傅寒青等將領的反擊,雙方的爭端暫時得到了平息,但也隻是近兩年才開始的,中間的很多利益牽扯還沒有通過談判達成一致,民間百姓們對於西戎人也往往都是聞之色變,極為厭惡。

曾經兩國還有通商,近些年西戎人基本上都不會往中原來了,特別是在這天子腳下,走在街頭極容易遭到毆打唾罵。

傅英聽到了黎慎韞的話,卻笑了笑,說道「殿下,你可還記得七合教那名在陛下麵前作法,為十皇子治病的任世風任道長?」

黎慎韞點了點頭「黎慎禮那小子實在是會咬人的狗不叫,沒想到他蟄伏多年,竟然能拉到這樣的外援。任世風很有幾分本事,若不是他,陛下也不會下旨徹查劉寶林一事。而他雖然沒有受封官職,這些日子卻常常被傳召入宮,為陛下講道經,算命數,十分受到寵信。」

傅英點了點頭「此人出身七合教,跟武安公關係匪淺,想來也是應玦的一大助力,如果此人不除,有他在陛下麵前搬弄是非,隻怕日後易成心腹大患。所以臣一直在暗中調查他。」

黎慎韞沉吟道「這名西戎人跟任世風之間可有什麼關係?」

傅英說道「他正是任世風的拜把子兄弟。這些年來,他們時有書信往來,現在,此人願意幫我指證任世風通過他跟西戎官員有所勾結,是那邊派到朝中的女乾細。但我們要在事成之後給他一筆銀兩,將他和他的妻兒妥善安置。」

黎慎韞轉著手中的扳指,目光銳利了看了那名叫做克爾真的西戎人一眼,問道「你既然跟任世風是結拜兄弟,為何還要與我們合作害他?」

克爾真的漢話說的十分熟練,回答道「殿下,任道長武功高強,來去如風,這件事會讓他不能在朝廷中立足,可不一定會威脅他的生命。但我原本一直居住在中原,妻子和兒女也都是中原人,卻因為兩國關係的惡化無法在這裏立足,回到西戎也同樣受到排斥,難以謀生。我自己也就罷了,總得給孩子們找出一條生路來。」

傅英示意克爾真退下,緩緩地說「殿下,我們要的也是讓皇上不再信任任世風,他可以脫身而去,但應玦和十皇子都不能。我們隻要毀掉皇上對任世風的信任,就能廢了這局棋,同時,他先前在劉寶林一案中算的那些話,便也都不足為信,恰恰可以證明應玦揣測聖意,心存算計,是件一舉兩得的事。」

黎慎韞看著傅英,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看來舅舅這回是真的準備狠心下手了,那可是你的故友之子啊,你捨得嗎?」

傅英麵色冷冷,不復平日裏的溫和之態,說道「殿下,淑妃娘娘總是不明白我為何對應玦多有照料,但我想,以殿下的聰明應該能夠猜得出來纔是。」

「我留著應玦,不過是為了控製應鈞留下來的那些舊部。但自從上一回應玦當眾翻臉,應鈞那些舊部已經逐漸生出了疑慮之心,若是我再不快些採取手段,隻怕將會遭到他們的反噬。」

黎慎韞輕描淡寫地說「人總該有所取捨,不聽話的狗,殺了就是。」

傅英長嘆一聲「這些年若不是他們,傅家也不可能取得這麼多的戰功,所以我才一時不捨。而且他們對應玦的感情,起初也不過是看在他亡父的麵子上,隻要應玦依舊成為原來那個舉止輕狂的紈絝子弟,這些人為了完成應鈞的遺願,最終也還是隻能選擇效忠傅家。」

他說到這裏還有些遺憾「所以在我原本的計劃裡,應玦跟了寒青,喜怒皆繫於他身,對於寒青的話言聽計從,而隻要讓寒青當眾對他稍加冷淡,他就會止不住地失態作色,做出種種癲狂言行,最是好控製不過……」

黎慎韞道「舅舅說這話,看來是不滿我當初令韓耀挑撥應玦跟寒青之間的關係了。但你太重視接收應鈞遺物的好處,卻忽略了陛下的心思。應定斌是內侍出身,內臣與外臣最忌來往過密,我一開始沒有阻攔,是因為西廠的勢力確實是一塊肥肉,可應定斌偏偏也不喜歡寒青,絲毫不肯因為這層關係對我們有所助力,故我才覺得應玦與寒青在一起,得不償失。」

他們兩人看到的利益點不同,行為動機也各有道理,傅英沉默片刻,說道「左右不管如何,現在已經成為了這種局麵,也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

黎慎韞沉吟著說「但此計冒險——」

傅英道「殿下,不能再放任應玦如此下去了,他分明是在處心積慮地報復我們,其中也包括你。」

其實黎慎韞也能感覺到應翩翩對自己的嫌惡之意,但他很奇怪對方為何會如此,畢竟他們之間就算有過節,也絕對到不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在傅英的勸說下,黎慎韞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對於應玦,我另有安排。但舅舅好不容易尋到這個西戎人,冒險信他,倒也值得一賭,那便試試吧。」

「不過記住,無論何時,你都是疼愛應玦的叔父,這件事情不要自己出麵,找其他人來辦。」

傅英道「臣明白。」

他忍不住又問「殿下說對應玦另有安排,不知道是什麼?」

黎慎韞曖昧地笑了笑「你別忘了,我那個長姐,可是剛剛才休去了她的夫婿呢……」

他們選定發難的日子是在月末祭禮之後的宮宴上。

五月自古便有「毒月」之說,五月初五、初六、初七、十五、十六、十七、廿五、廿六、廿七被稱為「九毒日」,穆國風俗,往往在九毒日的最後一天,帝後要主持祭禮,慶祝它的離去,迎接旺日的到來。

祭禮過後,宮中往往會舉辦盛大的宴會,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可以攜家眷進宮赴宴。

甚至這一次,宮中還特意傳令下來,要赴會者「盛裝華服,精飾容貌,以免失儀」,應翩翩原本都已經要出門了,得到這道旨意,又被眾人推搡著回了府中,重新更換了衣裳佩飾,梳了頭髮,這才乘馬車去宮中赴宴。

如此一來,連梁間都忍不住看了應翩翩好幾眼。

應翩翩多戴了一隻玉冠,覺得腦袋都重了幾斤,動了動脖子道「看什麼看,你沒見過我還是怎麼著?」

梁間連忙告罪,笑著說道「我隻是很少見少爺您這樣精心修飾,連頭髮的式樣都變了。您平日裏是一種俊美,眼下又是另外一番模樣,又是有些陌生,又是好看,連奴才都幾乎要移不開眼去,也不知道席上會有多少小姐為您傾心。」

應翩翩剛才換衣服的時候,隻是沒有時間深究,但對於宮中這道旨意卻是越想越是古怪,聞言說「我還沒問你,方纔你說是宮中下來的意思,那你有沒有看清楚,送信的人是哪一個?」

像他們這種皇恩隆盛,常接聖旨的人家,對宮中常來傳召的內侍都應該見的熟了,梁間卻搖了搖頭說道「是一個麵生的公公。」

他不免也有些緊張起來,問道「少爺,難道是這位公公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也沒說別的,隻是說今日盛宴,讓您在衣飾容貌上麵注意些,衣袍顏色要選鮮亮華貴的,但衣服配飾都是咱們自己挑選的,還能出什麼差錯不成?」

讓一個男人打扮,實在想不出來這背後能代表著什麼陰謀,應翩翩也覺得莫名其妙,說道「罷了,那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不料他們今天註定不順,走在半路上,又發生了一件小小的意外。

原來換了路口,馬車在轉彎的時候,一旁的拐角處突然有個孩子沖了出來。

梁間原本騎著馬在前麵開路,此時一時不防,馬蹄險些把孩子踹到,他嚇得連忙用力一勒韁繩,那馬人立而起,蹄子落向一邊,這才避開了那名孩童。

應翩翩微微蹙眉,吩咐道「停車。」

梁間已經跳下馬來,過去扶住那孩子的肩膀,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這是個大約八、九歲的男孩,長得一副聰明樣子,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笑嘻嘻地問道「這位大哥哥,你的馬差點踢到我,你不給我壓驚的嗎?」

梁間失笑,說道「我看你是訛我吧。」

他的脾氣一向很好,話雖如此說,還是從袖子裏摸出一堆銅板,遞給那個孩子,說道「這個拿去買糖吃。」

那孩子卻搖頭不接,隻問梁間「你能告訴我任道長的秘密嗎?」

梁間一怔,問道「什麼任道長?」

這個時候,有人在他身後說道「你問任道長的秘密幹什麼?」

梁間連忙回過頭來,見到應翩翩已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身後。

他起身讓開了位置,應翩翩便彎下身來,半蹲在那個小孩麵前,接過梁間手中裝銅板的荷包,在手裏掂著,問道「是誰讓你來的?」

那孩子怔了怔,說道「這位哥哥,你長得可真好看。」

他彷彿很喜歡應翩翩一樣,湊過去用手輕輕摟了摟應翩翩的脖子,低聲在應翩翩的耳畔說道「這些天,我看到有一些叔叔到處打聽任道長的秘密,說是如果誰能告訴他們有用的訊息,就可以領銀子呢!」

他放開應翩翩,又笑嘻嘻地重複了一遍「大哥哥,你知道任道長有什麼秘密嗎?」

應翩翩看著對方的眼睛,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隨著這個問題變得詭譎起來。

他沒來得及再說什麼,那個孩子就從他手中拿了一枚銅板,說句「我買糖吃」,而後笑嘻嘻地跑走了。

梁間上前追了兩步,發現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竟然轉眼就看不到去了何處。

梁間覺得全身莫名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對應翩翩道「少爺,我怎麼覺得那孩子彷彿要故意告訴咱們什麼呢?」

「任世風的秘密……「

應翩翩心念轉動,很快想明白了這當中的聯絡,冷冷地說道」哼,看來有人想為安國公府翻案。」

他吩咐道「梁間,你現在立刻去武安公府,把這件事情告訴武安公,他應該知道要怎麼處理。」

梁間點頭答應,又問道「少爺,那可要告知十皇子?」

應翩翩的表情很淡漠「訊息來源不確切,就不必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至於他日後怎樣,那是他的造化,不是我的責任。黎慎禮此人心機深沉,不值得信任。」

少爺仍舊是那個理智清醒的少爺。自從跟傅寒青分開之後,他的性子變得比以前還要冷硬,幸虧後來遇上了韓姨娘,一直陪在少爺的身邊,還能哄著少爺開心一點。

可惜現在韓姨娘不在了。

梁間忽然想,如果以後這些討厭的人全部都消失掉,少爺孤零零的一個人,又該怎麼辦呢?

他心生惆悵,但也知道眼前的正事耽誤不得,答應一聲後,便匆匆去了武安公府。

宮宴耽擱不得,應翩翩則繼續按照原計劃入宮。

因為路上耽擱了兩回,應翩翩去的不算早,不少人都已經在座,皇室成員中,如太子以下的幾位皇子,以及黎紀黎綬等公主,也都到了。

黎紀原先是已嫁婦人,即便如今休夫,本也應該另置席位,但她卻令內侍將她的杯盤全部移到了未嫁公主的那一席上去,有人悄悄打量,黎紀卻安之若素。

黎慎韞拿起酒杯,微笑上前,說道「皇長姐,重新當回未嫁少女的滋味如何?」

旁人若沒了夫婿,不管守寡、和離還是被休,在這種場合都會盡量素凈低調,端嚴矜持,但黎紀可不管那套。

她一身艷麗的紫色衣裙,聞言笑道「自然是美妙極了!我嫁人之後,每天隻能對著駙馬那一張臉,實在乏味,而如今,這席上的男子們又可重新任我挑選採擷,你說這難道不是人世間一大美事嗎?」

黎慎韞懶洋洋地笑著,說道「皇姐,你這是活的比我們還要瀟灑啊。」

黎紀嗤之以鼻「那可遠遠比不了。像你們這些男人啊,不管娶妻未娶妻,還不是一樣看見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路,想盡辦法也要弄到自己床上來。我想圖個自在,還得先休了駙馬。」

「如此不耽擱他已經是對他仁至義盡了,他非但不感謝我,今日居然還臥病在床,不來參加宴會。哼,小肚雞腸,做出這等臉色來給誰看?」

黎慎韞道「駙馬今年也不過才二十有五,皇姐就說他年老色衰,確實也忒損了點,難怪他心裏要不痛快。」

黎紀嫌棄道「他的年紀雖然不算太大,但是不注意保養,容色終究也不像十七八那樣鮮亮了。況且他在床上就跟條死魚一樣,言談也乏味,不得我的心。」

「那皇姐喜歡什麼樣的?」

「我喜歡性子烈一些,言語有趣些的那種,當然,長相還是第一,容貌最好艷麗一些。男子本來就比女子粗糙,長得醜可怎麼見人!」

兩人隨口閑談之際,應翩翩也已經到了。

他現在是皇上麵前的新寵,甫一進殿,便有不少人迎上去寒暄。

一入宮中,應翩翩發現自己的穿戴倒也算不得突兀,時下無論男女都性喜打扮,就算是男子之中,也不乏敷粉簪花,描眉編髮者。

隻是應翩翩的容顏本已經極美,所以平日裏他雖然穿戴講究,卻不會過多作出修飾,今日難得盛裝,比之平時更顯出一種如妖似惑的明艷來,生生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當中自然也包括黎紀。

黎慎韞見她的目光忽然直了,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誰到場,笑著道「皇長姐,應玦比你昔日的駙馬如何?」

黎紀好半晌才從應翩翩身上收回目光,不禁感慨「若非當初他年紀還小,駙馬怎可能輪得到別人做!」

黎慎韞道「皇姐若是現在有意也不是來不及,你已休夫他尚未娶,豈不是天賜良緣?」

黎紀搖著手中的扇子,好半天方纔戀戀不捨地將目光從應翩翩身上收回來,睨著黎慎韞說道「老五,別把我當傻子,你費心與我說了那麼一大堆的話,恐怕正是為了試探我對應玦的興趣吧?他可是應定斌的兒子,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她眼波一轉「若是想利用我幫你剷除異己,那我可懶得摻和。」

黎慎韞卻不慌不忙「皇姐如此說,看來對應玦應該也有所瞭解。那你應該知曉先前發生在鎮北侯府的那件事——傅寒青對他十分癡迷,以至於當中酒醉失態,應傅兩家關係決裂。」

黎紀道「聽說過一些。我倒是可以理解傅侯,不過可惜,以他傅家的家風,他又不可能嫁給應玦,就是再癡迷又能怎麼著呢?」

「是啊,明明毫無用處,他卻對應玦念念不忘。」

黎慎韞嘆了口氣「應定斌可是歷經了三朝的宦官,知道宮中無數秘辛,傅家跟應家若是來往過密,難免會令父皇猜忌。更何況,應定斌對傅家從來沒什麼好感,傅寒青就算是和應翩翩好上了,也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好處,我是傅寒青的表兄,於公於私,都想讓他斷了這個念想,故來請皇姐幫忙,咱們也能雙方得利。」

黎慎韞這話說的倒是誠懇,黎紀有些意動,問道「怎麼個雙方得利法,我的利在哪裏?」

黎慎韞大笑道「皇姐這可就不坦誠了。應玦性子烈,容貌美,狀元出身,文武兼備,你把這麼一個美男子弄到手,還愁沒有樂子嗎?」

「若是應玦成了駙馬,按照本朝規矩,他便不能再掌握實權,日後隻要皇姐不縱著他,我就不怕他會掀出什麼風浪來。若是他成不了駙馬,你與他春風一度,他身為男子,不算吃虧,我也可以讓鎮北侯徹底斷念。咱們各取所需,但此事我可以全程負責安排,皇姐覺得如何?」

黎紀笑道「那麼聽起來,我彷彿隻需要享樂就可以了。」

黎慎韞道「原本也隻是想借皇姐的身份名頭,壓一壓這些亂七八糟的瓜葛罷了。說不定應玦和皇姐還能成就一段好姻緣呢,這又不是壞事,屆時,應廠公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黎紀終於微笑起來,說道「有趣,那就讓我看看五弟你的手段吧。」

「不急。」

黎慎韞彎了彎眼睛,似笑非笑地說「在此之前,還另有一出好戲呢。」

他舉杯飲酒,目光微微抬起,落在了上首伴在皇上禦座之側的任世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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