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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67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應翩翩智鬥貪官的種種事蹟固然被添油加醋說的繪聲繪色,但在茶餘飯後,最讓百姓們津津樂道的並非這些公務,而是應大人與他那官,以前真是錯怪他了啊!

不光不相乾的人這樣想,甚至連應定斌都十分心疼,生怕應翩翩因此而傷心難過,猶猶豫豫了好幾天,才試探著詢問他。

「阿玦,韓小山……以後就真不回來了?」

應翩翩道:「嗯,他在京城困久了,經歷過這次劫難,也想出去轉轉,看看外麵的山水。那我就答應了唄,沒多大點事。」

應定斌不禁嘆息一聲:「好不容易你不惦記傅寒青了,又有個還算喜歡的人,為父心裏還頗為安慰。沒想到竟然會弄成這樣,唉,你這孩子。」

他說話的時候,心裏也覺得很難過,這個苦命的孩子,怎麼情路就這麼坎坷。

應定斌一直就憐惜應翩翩那麼小的年紀就失去了父母,從小仔仔細細地養著,好不容易把他養大成人,但卻也不可能陪伴他一輩子。

應定斌一心希望應翩翩能夠找個真心喜歡他記掛他,他自己也滿意的人,日後好好伴他終生,這樣自己死了也能瞑目。

之前的傅寒青,應定斌怎麼也看不上眼,奈何應翩翩喜歡,他也無可奈何,如今好不容易應翩翩開竅了,不再迷戀傅寒青,找了個韓小山,讓應定斌各方麵都覺得很滿意,卻沒想到出去一趟,人竟然就這麼走了。

應定斌一方麵想起那個知禮懂事的年輕人,覺得十分遺憾,而更加擔憂應翩翩會傷心。

他一邊傷懷,一邊又忍不住安慰兒子:「阿玦,別難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過幾天,爹再物色些合適的人,給你先納個十房八房的妾侍。你也不小了,先前為了傅寒青,房裏連個人都沒有,本來就太過委屈。這些人娶回來,你各房裏轉轉,說不準又能找到幾個特別喜歡的,能好好陪你。」

應翩翩:「……」

他道:「爹,算了吧,太多了

我嫌吵,若是有善妒的,一旦爭寵算計起來,府中就更加不得安寧了。」

應翩翩心裏不禁暗暗想,其實最善妒又破壞力大的,自然就是父親口中的韓姨娘。

可憐他之前一番表現得了公爹的喜歡,轉身換了個身份,又沒名沒分的了,在府裡晃蕩好幾天,應定斌也沒怎麼多給眼神。

這時,應定斌也想起了池簌,低聲問應翩翩道:「我要給你物色人選你不樂意,不會是又看上了七合教那個吧?」

應翩翩掰了塊點心吃:「沒有。我好地陪伴你啊。」

應翩翩失笑道:「爹,你覺得他看上去有那麼兇殘嗎?」

應定斌不贊同:「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不要因為他跟韓小山像,就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我可聽梁間說了,韓小山就是被他給趕跑的,這還不算有心機有算計?」

應翩翩:「啊……哈哈哈哈哈,爹你這麼說,他確實很有心眼啊。」

應定斌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陰陽怪氣的。」

這可有點冤枉人了,應翩翩其實是在憋笑。

可惜眼下沒人能分享他的快樂,他忍了忍,正色道:「咱們爺倆能這麼過日子我就很高興了,爹你別這麼想人家,我們根本沒什麼關係。韓寜這回來到京城是為了麵聖,按照陛下的旨意,是想留他在京城長住幾年。」

韓寜就是池簌曾經在安國公府時的名字,隻不過如今即便喊的滿京城皆知,也不會有人想到這位七合教的頂級高手,就是當年那個在雪地裡奄奄一息的可憐孩子了。

這次應翩翩去衡安郡期間,死了一個郡守,抓了一個鎮守太監,手段如同霹靂雷霆,掀起了巨大風浪的同時,也牽扯到朝中不少達官勛貴。

其實對於這種處置方法,皇上心中並不是十分滿意的。

奈何應翩翩確實能力出眾,他這種做法快速解決了實際問題,就是比一些和稀泥的官員效率高,再加上帶回了七合教的重要人物,立下大功,因此皇上還是以嘉獎為主,昨日剛剛召了應翩翩和池簌等人入宮。

應定斌昨晚已經問過了,應翩翩功勛卓著,受到不少封賞,同時兼領右都禦史的職位,卻沒問關於池簌的去處,隻因七合教一向不接受朝廷封賞,這一點是大家都知道的。

而他這時聽應翩翩話裡好像不是這麼一個意思,不禁問道:「怎麼,他不回七合教了嗎?」

應翩翩道:「他這次被七合教派出來,意圖就是維持江湖教派與朝廷之間的平衡,陛下說要給他一個爵位,不領實差,有特權麵君不跪,佩刀入宮等,他說要想一想,並未答應,但應該也差不多預設了。」

池簌想留在京城陪著應翩翩,但接受朝廷封爵卻是經過教中商議,有一定考量的。

這些年來七合教的聲勢越來越大,連帶著其他的江湖中人也多有自矜自傲者,無視朝廷法紀,當地官員又不敢過分管束,這樣下去,並不是好趨向,早晚樹大招風,盛極而衰。

現在七合教派遣使者入朝,放出這樣的訊號,也代表了他們的態度,是一種緩解雙方矛盾的得當手段。

當然,池簌麵見皇上是以七合教高層的名義,他的教主身份並沒有暴露,就連七合教中的

大多數普通教眾也都隻知道池教主已經回來了,至於池簌的真身到底在何處,他們過去就沒資格窺探,如今自然也打聽不到。

即便如此,池簌的武功氣度也引起了皇上的重視,雙方見麵之後溝通的也還算愉快,這事情基本上便算是初步確定了下來。

應定斌聽應翩翩簡單把事情講了講,沉吟道:「他既然是抱著這個目的而來,陛下又已經給了足夠的禮遇和許諾,那應該便沒有什麼需要遲疑的了。他還不表態,難道另有其他目的?」

應翩翩含笑道:「爹你向來明察秋毫,就是這樣。」

「再過三日,便是安國公的壽辰。」

他慢悠悠地道:「我辛辛苦苦去了一趟衡安郡,也不過是為這出大戲開了個場,等到了那時候,正頭好戲纔算是正式上演呢。」

這一次是安國公歲生辰,因為是整壽,所以特意辦的十分隆重,從數日之前就開始送出請帖,遍邀賓客,應家也受到了邀請。

安國公府雖然近些年逐漸沒了實權,但經過數代積攢,家底依舊豐厚可觀,此次府中上下佈置的極盡精心,宴會上所用的桌椅杯碟無不昂貴精美,仆婢小廝也都做了色彩鮮艷的新衣。

安國公夫人還特意吩咐管家從各地運來八百餘盆名貴花樹,置於園中各處,又在樹上懸掛琉璃彩燈,一時間處處暗香盈鼻,花影繽紛,美不勝收。

為瞭然賓客們能夠更好地欣賞美景,壽宴特地選在了傍晚舉辦。

到了那一日,京城中的貴族們紛紛前來赴宴,一時間將安國公府所在的彩霞街堵的水泄不通。

蔡婧和方珺儀都是都是世家之女,如今正是適嫁年華,為了多多相看夫家,像這種宴會往往都是不會錯過的。

兩家是世交,她們下了馬車看到彼此之後,便招呼著相攜赴宴,走了幾步,先就看見宮中賞賜下來的各種珍寶被擺放在國公府的門口,門內燈光映花影,美婢衣翩翩,絲竹管絃之聲隱隱傳來,一時間宛若仙境。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蔡婧用以團扇掩口,輕聲說道:「我方纔來的路上聽我娘說,這一次的壽宴是安國公夫人一手操持的,沒想到竟華美至此,她對安國公可真是有心。」

方珺儀搖了搖頭,聲音也很小,語氣卻有些冷淡:「我倒是不這麼想。以前我在其他宴會上也跟安國公夫人打過一些交道,能感覺到她是個好強要麵子的人。近來傅家和淑妃娘娘屢屢遭到申斥,京城中也有很多關於傅家失了聖心的傳言,安國公夫人這麼多,更多的怕是想找回麵子吧。」

蔡婧怔了怔,道:「這麼說來,倒也是。我剛才還想,他們怎麼將宮中的賞賜都這樣擺出來了,想必也是要讓賓客們看看聖上對安國公的重視了。」

方珺儀掩口一笑,聲音放的更低:「不然安國公那麼一個又好色又糊塗的老男人,有什麼好的,年輕時長得還好一點,如今年老色衰,誰還稀罕他呀。」

兩人一邊說一邊隨著前麵的家人向內走去,席間已經半滿。

穆國的男女大防本就不嚴,這等宴會又不像宮宴那般嚴肅,故而男席女席各列一邊,中間隔著曲水流觴,並未以屏風遮擋。

蔡婧和方珺儀亦看到也有不少豐神俊朗的年輕男子已經在座,飲酒談笑,儀容不凡,見到又有兩名漂亮小姐到場,他們也紛紛友善地舉杯致意。

兩人回禮之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蔡婧才接著剛才的話笑道:「方姐姐,你見事總是這樣明白,眼光又高。先前我還聽方夫人跟我娘抱怨,說是上門說親的媒人都快要把嘴皮子磨破了,你卻還是沒有一個看得上的郎君,你說說,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方珺儀臉上微微一紅,道:「不是我眼光高,實在是那些人都沒什麼意思,那我還

不如一個人在家裏待著舒坦,做什麼要嫁人……」

兩人說著話,便聽見外麵又是一陣人語騷動,方珺儀便順著聲音隨意往門口看了一眼,聲音一下子就頓住了。

「是……他?」

蔡婧不禁道:「誰啊?」

她說著轉過頭去,順著方珺儀的目光一看,隻見一人漫步踱進園中。

今日壽宴,滿園歡慶,到場賓客無不精心打扮,衣飾華艷,唯此人一反常態,黑衣窄袖,腰懸利刃,容顏似畫,神色蕭蕭,穠麗與肅殺,奇異地在他身上融為一體。

春風拂玉樹,秋水照冰壺。

「這人……這人是誰?」

「應玦。」

片刻之後,方珺儀才開了口,她的聲音又輕、又快、又珍重,帶著些如夢的喟嘆:

「他是應廠公之子,名玦,字翩翩。」

沒想到應翩翩會來,在場的人都不由露出了些微詫異之色。

畢竟最近這段日子,應家跟傅家弄得很僵,應翩翩又剛剛除掉了魏光義,魏家和安國公府是表親,安國公夫人又是傅家女,眼看這仇越結越深,雖然應家這回也確實收到了請柬,但應翩翩竟然真的敢來,也是膽色過人了。

況且他穿的這一身,雖非官服,也是正裝,看上去與整個宴席格格不入,神色也一反常態的冷淡,明顯就是要找茬的樣子嘛。

有的人隱隱不安,卻也有人覺得幸災樂禍,恐怕又有好戲看了。

應翩翩對於人們紛紛望過來的目光不以為意,徑直隨著僕從的引領落座,周圍有人趨前寒暄,他隨口應對,言笑自若,遊刃有餘,又令人看不透深淺。

蔡婧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應翩翩,如今也不由被牢牢吸引住目光:「原來他就是應玦,沒想到如此年輕。方姐姐,你以前見過他嗎?他……他可真好看。」

不光是生的好看,而是身上的風度氣韻,讓人一見心折。

方珺儀點了點頭,眼睛依然望著應翩翩的方向,說道:「你記不記得上回鎮北侯府在別院辦的賞花宴?那回你因病沒去參加,我卻在,便見到了應大人。」

鎮北侯府那場賞花宴可是辦的腥風血雨,聞名京城,方珺儀這樣稍稍一提蔡婧便知道了,不由「啊」了一聲:「那他與傅家決裂的時候,你不是也在?」

方珺儀道:「是。」

似乎每一回見到應翩翩,對方都顯得那麼的不合時宜,格格不入,明明身邊也有花團錦簇,眾人敬慕,他站在這個世間,卻好像總是孑然一身似的。

方珺儀忍不住又看了應翩翩一眼,隻見他已經入席,正懶洋洋地斜倚在案後,持杯淺酌,如此吃著仇家的宴席,看上去倒是十分自在。

應翩翩特意撿了一處花樹之下的坐席,看起來也較為隱蔽,可惜他無論坐在何處都是人群的焦點,像方珺儀那般目光一直追隨在他身上的人實在不在少數,實在清凈不了太久。

上一波敬酒的剛走,不多時,又有人來到了應翩翩的席前。

對方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光,影子幾乎把應翩翩整個人罩進了裏麵,應翩翩緩緩抬眸,看到傅寒青的臉。

半月未見……曾經,他總是追著傅寒青跑,很少與對方這麼久都見不上一次麵的,說不上一句話的,而此時此刻,應翩翩發現自己絲毫沒有思念,他甚至都快把這麼個人忘了。

不過當然不能忘,深仇大恨在這擺著呢。

每當看到傅寒青的麵容,還有對方這副蹙眉看向自己的樣子,應翩翩就有種前世種種從未擺脫的感覺。

這人像是一杯毒酒,三尺白綾,給他一種近乎於驚怖的不適感。

應翩翩冷冷地說道:「你過來幹什麼?」

傅寒青在他對麵坐了下來,說道:

「你回來之後,我還未曾見過你,想與你喝杯酒。」

他手中果然端著酒杯,應翩翩卻動也沒動,刻薄地譏刺道:「傅大將軍,你是不是賤啊,你看不出來我煩你嗎,為什麼還要往我麵前湊?難道你生來是專門給人添堵的?」

若是按照傅寒青以往的脾氣,應翩翩將話說的這樣難聽,他立時便要勃然大怒拂袖而去了,但這回,傅寒青的表情卻十分平靜。

這平靜不能讓人覺得心安,而是似乎潛藏著危險的暗流。

他回手,將自己那杯酒仰頭喝下,說道:「對不起。」

應翩翩隻當聽不見,提起筷子,自顧自想夾桌子上的菜,看了一圈,卻又覺得索然無味,重新將筷子放下了。

安國公府的這一次壽宴極盡精心,每個人桌案上的菜肴也都甚有特色,右側是羹湯、黍酒以及燉製的肉類和菜肴,左側則是一些清口的水果以及正在火上煨烤的帶骨肉食,佐以各種伴料。

傅寒青見狀,便將肉取過來放在盤中,以銀刀切割,細細切成碎塊之後,將盤子推到了應翩翩的麵前。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道菜。」

他語氣柔和,彷彿兩人依舊是昔日感情融洽的情侶:「……隻是總懶得自己去切,每回總是讓我來。眼下還略有些燙,你稍微晾一晾,別傷了舌頭。」

應翩翩心中升起一股諷刺感:「傅寒青,你是吃錯藥了,還是失心瘋了?有意思嗎?」

傅寒青深深地看著他:「我近來做了很多夢。夢見了一些咱們過往的事,也夢見了一切以後好像要發生的事。」

應翩翩倏地抬眼。

傅寒青見狀,意識到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之前係統的精神攻擊一直在持續,這陣子應翩翩不在,傅寒青又斷斷續續做了不少的夢。

這些夢有一些原書中的事,也有些是真實發生過的過往,每每醒來,總是驚的他一身冷汗。

睜開眼睛,房中空蕩,枕畔無人,慘白的月光落了滿床,剛才的夢境彷彿還為遠去。

最後一幕是跟他爭吵之後,應翩翩拈著手中的酒杯,低頭微微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苦笑。

通常每回吵架,最後的結局都是傅寒青拂袖而去,把應翩翩一個人扔下。

他從未注意過那個時候對方的神情是什麼樣的,直到這一次,隔過了虛實與時空,他無聲地凝視著這個人,才發現,應翩翩在傷心。

若非獨處,應翩翩是從不會示弱的。

原來其實,相識這麼多年,他輕忽了對方那樣多。

他問應翩翩:「你……是不是也夢到了這些?」

應翩翩並未說話,他的沉默令兩人之間的空氣十分冷凝,雪白的麵龐微側,隱在樹葉搭成的陰影下,宛若結了一層冰霜。

傅寒青道:「我以前是做錯了很多,也待你不好,現在想起來十分後悔。但我也無數次地在想,你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對我態度大變,是因為那些夢境吧?你夢到我未來會辜負你,所以心中怨憤。」

「阿玦。」

輕輕念出這兩個字,胸腔裡猛然湧上久違的溫柔,傅寒青深吸一口氣,說道:「那些都是假的,絕對不可能成真,我怎麼會去娶別人?你又怎麼可能淪落到那種地步?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你別怕,也別恨,你停下來吧,好嗎?」

應翩翩神色不動,冷酷地問道:「停下來什麼?」

傅寒青道:「你最近所做的事情已經太出格了,表麵榮光,背後不知多少中傷忌恨,魏光義和洪省是該死,但鬧出這麼大的風波,麵子裏子半點不給魏家剩下,實在過於激進。阿玦,我不願與你為敵,所以今天特意來給你提個醒。」

應翩翩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握緊了手中的

酒杯,有那麼一瞬間,傅寒青幾乎以為他要起身將那盞琉璃杯砸在自己的頭上。

但應翩翩沒有,他用力閉了閉眼睛,輕嘲道:「明白了,你今天這是過來警告我了。要不識趣收手,要麼你死我活。」

隨著他將這話點到明處,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但這一瞬間,看著應翩翩的臉,傅寒青陡然想起了他夢境中的一個場景。

那是在沙場之上,對麵的山丘上響起悠長的號角,敵軍潮水般後退。

他領兵撥馬回頭,但見身後殘星滿天,大旗招展,應翩翩策馬立於旗下,身上未著盔甲,白衣在風沙中翻飛,眼中光芒寒冽,映出萬裡兵戈。

兩人四目相對,他殺意褪去,驀然含笑如天上初弦。

傅寒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不答應?」

他的聲音中隱隱壓抑著什麼,應翩翩卻冷笑以對:「我憑什麼答應?你也配來警告我,你算什麼東西?!」

傅寒青厲聲道:「我是你的像一心要把他的胳膊扭斷似的,這一掰傅寒青幾乎聽到自己的骨骼喀地一響,迫使他放開了應翩翩,旋身離座,後退數步。

「抱歉,讓一下。「

出手那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冷漠的嫌惡,掀衣坐在應翩翩身畔,說道:「這是我的位置。」

傅寒青凝眸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名青衣束髻的清俊男子,神色從容,風采卓異。

酒杯,有那麼一瞬間,傅寒青幾乎以為他要起身將那盞琉璃杯砸在自己的頭上。

但應翩翩沒有,他用力閉了閉眼睛,輕嘲道:「明白了,你今天這是過來警告我了。要不識趣收手,要麼你死我活。」

隨著他將這話點到明處,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但這一瞬間,看著應翩翩的臉,傅寒青陡然想起了他夢境中的一個場景。

那是在沙場之上,對麵的山丘上響起悠長的號角,敵軍潮水般後退。

他領兵撥馬回頭,但見身後殘星滿天,大旗招展,應翩翩策馬立於旗下,身上未著盔甲,白衣在風沙中翻飛,眼中光芒寒冽,映出萬裡兵戈。

兩人四目相對,他殺意褪去,驀然含笑如天上初弦。

傅寒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不答應?」

他的聲音中隱隱壓抑著什麼,應翩翩卻冷笑以對:「我憑什麼答應?你也配來警告我,你算什麼東西?!」

傅寒青厲聲道:「我是你的像一心要把他的胳膊扭斷似的,這一掰傅寒青幾乎聽到自己的骨骼喀地一響,迫使他放開了應翩翩,旋身離座,後退數步。

「抱歉,讓一下。「

出手那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冷漠的嫌惡,掀衣坐在應翩翩身畔,說道:「這是我的位置。」

傅寒青凝眸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名青衣束髻的清俊男子,神色從容,風采卓異。

酒杯,有那麼一瞬間,傅寒青幾乎以為他要起身將那盞琉璃杯砸在自己的頭上。

但應翩翩沒有,他用力閉了閉眼睛,輕嘲道:「明白了,你今天這是過來警告我了。要不識趣收手,要麼你死我活。」

隨著他將這話點到明處,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但這一瞬間,看著應翩翩的臉,傅寒青陡然想起了他夢境中的一個場景。

那是在沙場之上,對麵的山丘上響起悠長的號角,敵軍潮水般後退。

他領兵撥馬回頭,但見身後殘星滿天,大旗招展,應翩翩策馬立於旗下,身上未著盔甲,白衣在風沙中翻飛,眼中光芒寒冽,映出萬裡兵戈。

兩人四目相對,他殺意褪去,驀然含笑如天上初弦。

傅寒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不答應?」

他的聲音中隱隱壓抑著什麼,應翩翩卻冷笑以對:「我憑什麼答應?你也配來警告我,你算什麼東西?!」

傅寒青厲聲道:「我是你的像一心要把他的胳膊扭斷似的,這一掰傅寒青幾乎聽到自己的骨骼喀地一響,迫使他放開了應翩翩,旋身離座,後退數步。

「抱歉,讓一下。「

出手那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冷漠的嫌惡,掀衣坐在應翩翩身畔,說道:「這是我的位置。」

傅寒青凝眸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名青衣束髻的清俊男子,神色從容,風采卓異。

酒杯,有那麼一瞬間,傅寒青幾乎以為他要起身將那盞琉璃杯砸在自己的頭上。

但應翩翩沒有,他用力閉了閉眼睛,輕嘲道:「明白了,你今天這是過來警告我了。要不識趣收手,要麼你死我活。」

隨著他將這話點到明處,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但這一瞬間,看著應翩翩的臉,傅寒青陡然想起了他夢境中的一個場景。

那是在沙場之上,對麵的山丘上響起悠長的號角,敵軍潮水般後退。

他領兵撥馬回頭,但見身後殘星滿天,大旗招展,應翩翩策馬立於旗下,身上未著盔甲,白衣在風沙中翻飛,眼中光芒寒冽,映出萬裡兵戈。

兩人四目相對,他殺意褪去,驀然含笑如天上初弦。

傅寒青深吸一口氣,低聲道:「你不答應?」

他的聲音中隱隱壓抑著什麼,應翩翩卻冷笑以對:「我憑什麼答應?你也配來警告我,你算什麼東西?!」

傅寒青厲聲道:「我是你的像一心要把他的胳膊扭斷似的,這一掰傅寒青幾乎聽到自己的骨骼喀地一響,迫使他放開了應翩翩,旋身離座,後退數步。

「抱歉,讓一下。「

出手那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冷漠的嫌惡,掀衣坐在應翩翩身畔,說道:「這是我的位置。」

傅寒青凝眸看去,發現來人是一名青衣束髻的清俊男子,神色從容,風采卓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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