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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54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聽到對方猜測的精準無比,魏光義的麵孔幾乎扭曲起來。

他用一種看著怪物的眼神定定盯著應翩翩那張漂亮的臉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應翩翩一推,他的刀就軟弱地挪開了。

「別白費功夫了!」

應翩翩站起身來,故意模糊了言辭,冷冷地說道:「糾纏良久,他想幹什麼我心知肚明,當初我既然沒有屈服於他,如今自然不會屈服於你!魏大人,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敢動我一個指頭,又有誰保得了你!」

這話一聽就讓人覺得他和黎慎韞的關係曖昧,魏光義明知道他在以言語威嚇自己,可應翩翩的每一個字偏生都說到了他的心坎裏麵去。

黎慎韞那邊吩咐過的,此事成後,他要應翩翩這個人,但卻沒有明說要來做什麼。

魏光義自己心中也有著諸般猜測,此時再聽應翩翩言辭曖昧,不禁就覺得,這兩人之間隻怕是存著什麼情感糾葛。

如果黎慎韞隻是想玩玩也就罷了,就怕他如此費心,萬一是當真對應翩翩有情,那麼自己如今威逼過甚,怕是日後也落不下好。

魏光義又是不甘,又是糾結,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猛地一拂袖道:「把人都帶下去!」

府兵們應了聲「是」,繼續將蕭文、韓小山等人帶回去軟禁。

為了方便,他們就被關在原先住的房間中,可比應翩翩的待遇舒服多了。

魏光義指著應翩翩說道:「今天你已經落在我手裏了,就休得猖狂!就算我一時半會確實不敢動你,但你殺害運送災糧的客商,壞了大事,若陛下降罪責罰,那可不是我的過失!應玦,我奉勸你還是老實識相一些為好!」

「比如?」

應翩翩似笑非笑:「要怎麼做還算是老實識相呢?」

他也很想知道,魏光義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

魏光義目光一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殺害金玉流是早有陰謀,妄圖截斷金家的糧食輸送,造成百姓動亂,你便可以趁機與七合教亂黨勾結,顛覆我大穆江山!」

什麼叫倒打一耙,算是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應翩翩卻隱隱約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拍了幾下巴掌,讚許道:「好精彩的陰謀,所以呢?」

魏光義見他死活不上鉤,有些煩躁地在原地踱了幾步:「應玦,謀逆之罪非同小可,那可是要誅九族的。我奉勸你一句,若是識相,就把七合教總舵的

原來這纔是魏光義想要知道的事情。

七合教總舵的

黎慎韞一直與七合教叛黨接洽,雙方互惠互利,都嘗到了不少的甜頭,想必這一回他也想搶佔先機,與七合教總舵取得聯絡,將這一份巨大的勢力收歸己有。

應翩翩甚至懷疑,以黎慎韞的人品,如果他當真聯絡上了七合教,見到了池簌,說不定會反手將七合教的那些曾經為他效力的叛徒出賣,交給池簌處置。

這樣,黎慎韞就可以通過博取池簌的好感,進一步達成合作。

其實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很大,可惜,池簌註定不可能會站在他的那邊了。

想到這裏,應翩翩感到有幾分好笑,他不自覺向著韓小山剛才躺過的地方看了一眼,微微垂下眼睫,輕柔地回答魏光義:「你做夢。」

魏光義大怒。

他實在看見應翩翩多活著片刻都覺得憎惡無比,這個人的存在就是對他的挑釁,眼看說來說去不起作用,用刑恐嚇毫無效果,實在教他滿心煩躁,索性一轉身拂袖而去。

緊接著,便有府兵走進門來,重新把應翩翩從那溫暖明亮的大廳中帶走,關押回了陰暗的牢房之中。

應翩翩身邊沒有了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就沉下去了,變得冷淡而疲倦,他躺下那張破爛的木板上,身體放鬆,閉上了眼睛。

剛才那番交鋒,看似他大獲全勝,但實際上身處這樣的境地,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神情,都是十分耗費心力的,他現在需要好好睡一覺。

此時已經是半夜了,應翩翩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係統所給的八天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了,但是任務毫無進展。

應翩翩好像一點也不著急,隻是躺著不動,早上和中午,分別有人送來了兩碗清湯一樣的稀粥,而這回,應翩翩甚至沒有起身看上一眼。

一直到了晚上,獄卒再次過來送飯,發現早上和中午的飯碗都放在門口,動也沒動,他不禁喃喃叱罵了兩聲,卻見應翩翩躺在那張破木板上睡著,連點反應都沒有。

這樣一來,獄卒的心裏麵也有些發慌了。

他知道這間牢房雖然是最破舊最骯髒的,但裏麵關著的這位年輕公子卻是一位十分有來頭的大人物,不能出半點差池。

於是他進了牢房的大門,試著去探應翩翩的呼吸,卻發現對方的氣息滾燙,竟然是發起燒來。

獄卒嚇了一跳,十分驚慌,連忙去找魏光義稟報此事。

魏光義這才知道,原來應翩翩從昨天見完他開始就在絕食了,不禁煩躁不已。

他實在沒想到這小子的性格如此倔強,他不能下手摺騰對方,應翩翩反倒自己折騰上自己了。

這叫什麼玩意?本來就打不得,罵不得,現在連給的飯少一些,住的差一些都不行了!

他到底想怎麼樣,自己這難道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供著嗎?

魏光義十分氣悶,找到洪省,責怪他說:「你既然明知道應玦的身體狀況不佳,為何還要給我出這樣的主意?難道是巴不得我把他折騰死了,你再從中漁翁得利嗎?」

「魏大人,咱們本來就在一條船上,你覺得如果應玦有個三長兩短,應定斌找你的麻煩,難道就可能放過我了嗎?我能從中漁翁得著什麼利?既然已經決定做這件事了,就必須要做成,不能讓他們反過來抓住機會報復,這一點我跟你的心思沒有區別。」

洪省暗自忍氣,淡淡地說道:「我起初建議你給他用刑,是你不肯,我這才退而求其次,提出少給他一些飯食。年輕小夥子最怕挨餓,可誰知道他竟然體弱至此,又是這麼一副脾氣!」

魏光義皺眉道:「那現在怎麼辦,難道還得請大夫給他治病嗎?那豈不是更加被他給拿捏住了,等到病好之後,他該不說還是不說,咱們一樣什麼都撈不著。」

洪省心道,那是我什麼都撈不著。你到如今還死活不肯給應玦下狠手,誰知道還有什麼內情瞞著我。

他也不說破,隻沉沉地說:「這小子性格倔強,骨頭太硬,恐怕強逼他是真的不行了,不然我去試著勸一勸他吧。」

洪省便去檢視應翩翩的情況。

一進那間囚室的大門,他就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也確實沒想到這裏陰冷潮濕至此,有些擔心當真把人給折騰出個好歹來。

他於是走到應翩翩的床前,見對方閉著眼睛躺在那裏,呼吸極為輕微,彷彿睡著了,也好像是昏迷過去了。

洪省親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好聲好氣地哄勸道:「賢侄,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這自己的身子還是最重要的,這件案子,我也在儘力調查,希望能夠洗脫你的罪名。你還是吃些東西緩一緩吧,否則他日被你父親知道了你現今的模樣,豈不是要心疼著急嗎?」

應翩翩還是閉著眼睛沒有看他,開口時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你跟那魏光義狼狽為女乾,此時還何必跑來裝這個好人?」

洪省嘆了口氣,在應翩翩的床畔坐下來,忍著對那硬邦邦破木板的嫌棄,嘆息說道:「我跟你父親乃是多年的老友,受他不少恩惠,你在我這裏就像是我的親侄子一樣,我又怎麼忍心看你這樣受苦,你實在誤會我了。」

「退一步講,就算我不喜歡你,魏光義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把你關起來,也是當眾掃了我的麵子,我不滿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跟他站在一邊。我這是受製於人,實在沒有辦法。」

洪省說的情真意切,說到最後,甚至都有些哽嚥了:「誰讓咱就是這個出身,註定了要被看不起的,你應該也瞧見了,明明我的官職不在他之下,他卻每日對我呼來喝去,百般猜忌,我在他麵前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分量,甚至連你都保不下,是我這個長輩無能啊!」

應翩翩將眼睛睜開,看著洪省,沒有錯過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恨之色。

他意識到,洪省說的一定不完全是假話,他和魏光義之間有可以利用的矛盾。

應翩翩沉默片刻,低聲道:「所以現在,還是魏光義讓你來的。」

洪省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他想讓我問你,七合教總舵的位置在哪裏,可你放心,我自然不可能會逼你。這個秘密你自個牢牢守著,誰問都不要告訴,否則隻怕他一旦知道,你沒了價值,處境會更加糟糕。」

應翩翩心想,看來洪省並不知道黎慎韞讓魏光義留著他的事,所以魏光義對待洪省,多半是事事壓製提防。

隻要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裂隙,這件事就好辦了。

應翩翩終於露出動容之色,長嘆了口氣,坐起身來,說道:「您這些年在他手底下,也是不容易。先前是小侄不懂事,誤會了您,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洪省欣慰又感動地說:「唉,這些我早就習慣了,隻是這麼多年下來,也沒個能讓人說的地方,有你這句話,可比什麼都強。」

他們兩個都是演戲的高手,假惺惺地相互客套了一番,互相都對對方的反應十分滿意。

洪省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食盒,此時看見氣氛到了,便將盒子開啟,從中端出一碗湯藥,一碗清粥。

他慈愛地說道:「阿玦,你病得不輕,還是快把這葯喝了吧,無論如何,恢復身體最重要。叔父別的本事沒有,不能把你放出去,但好歹也要爭取讓你吃的住的好些,那魏光義總也不能欺人太甚,連這點事都不讓我辦。」

應翩翩心裏冷笑,洪省這隻老狐狸,手段可是真的高明。

之前他明明是在跟魏光義絕食抗爭,魏光義打不得罵不過,束手無策之下,才會派了洪省過來,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好好吃飯治病,不要作死。

死了他應玦,魏光義在黎慎韞那裏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結果洪省過來忽悠了一通,哄得好像應翩翩喝了葯吃了飯,還是承了他的人情一樣。

左右應翩翩現在目的達到,有了新主意,也不和對方計較,滿臉感動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葯一飲而盡。

他忍不住有點想念池簌了。

之前每一次,隻要是池簌把葯端過來,都會細心地提前準備好果脯蜜餞用來遮苦味,洪省什麼都想不到,這點伺候人的水平,連人家的小妾都不如,居然還好意思當太監。

應翩翩本來就一天沒吃飯,再猛一灌藥,差點把眼淚嗆出來。

洪省關切地問:「怎麼了,沒事吧?」

應翩翩放下藥碗,醞釀片刻,擦了擦眼睛,一把握住洪省的手,動情地說道:「洪叔父,您說過,您是絕對不會害我的,對吧?」

洪省心中一跳,立刻意識到,應翩翩接下來一定是有極為重要的話要說。

他連忙保證:「那是自然!我若有害你之心,天打雷劈!」

他這句話說出來,應翩翩猛然想起,似乎在原書中,應定斌找他密謀起事,給自己報仇,又告訴洪省絕對不能把訊息說出去,洪省也是這樣回答的:

「應兄你的喪子之痛我感同身受,你放心,這次起事絕對萬分機密,我若是把訊息向外透露半點,天打雷劈!」

原書中,他安然善終,並沒有應驗他的誓言,那麼既然天不罰他,應翩翩自己動手來罰!

洪省,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想聽到我接下來的話?

那你就聽好了,聽清楚了吧,這些話,即將送你走上死路!

應翩翩滿臉惶然之色,猶猶豫豫地說道:「其實……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七合教總舵的

洪省愣住了,他不由失聲道:「你說什麼?!」

應翩翩低著頭不吭聲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彷彿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小霸王根本就不是他。

洪省再也沉不住氣了,連聲問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七合教總舵的位置,那不是西廠打探到了訊息,皇上才會下旨讓你們前往那裏的嗎?」

應翩翩長嘆一聲,說道:「洪叔父,您先不要著急,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不知。七合教的總舵確然在衡安郡無疑,就是這個具體的位置還不能確定。」

他說著,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塊骷髏頭形狀的紫色奇石,正是先前池簌所贈的教主信物梟首令。

應翩翩原本不收,池簌卻放下就走了,最後東西還是一直放在他手裏。

應翩翩對洪省說道:「我曾經無意中邂逅過一位佳人,與她有過一段姻緣,可惜那名佳人乃是一位江湖俠女,不能隨我回府。她離開之前告訴我,自己是七合教中的人,又給我留下了這樣寶物留念。」

他嘆了口氣,一副甚為懷唸的樣子:「當時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中,隻是後來同傅家結仇,一心想壓他們一頭,聽說皇上想要知道七合教的情況,就動了心思。」

「我記得那名女子提到過,七合教的總舵在衡安郡,如果我想要見她,可以拿著信物來這裏找人,唉,我立功心切,想起這件事,就和父親說了,讓他以西廠的名義把這個訊息告訴皇上,這樣我就可以借這個機會來到此地立功。」

「然而到了衡安郡之後,我派人四處尋找那名女子的下落,卻一直沒有訊息,心中纔有些慌亂起來。原本還要再行設法,竟然就陷入了牢獄之災。」

洪省聽應翩翩講完了前因後果,一時之間,簡直都不知道應該說他點什麼纔好。

應翩翩未免太過任性大膽了,連這樣欺君的事情都敢做,偏生應定斌居然還慣著他!

對於應翩翩的話,洪省並沒有完全相信,可是這倒是也可以解釋應翩翩麵對魏光義的態度了。

洪省來之前還在奇怪,像他這般養尊處優的紈絝子弟,就算有幾分骨氣,但乍然遭受牢獄之災,住到這樣破舊的地方,又受到生命威脅,怎麼還能忍得住不低頭求饒,把該說的都說出來。

原來是根本不知道,這倒確實是最為合理的解釋了。

洪省不禁說道:「哎呀,你這孩子實在是太胡鬧了,可讓我說你什麼好!你來之前就沒想到這事若是辦不成,回去要怎麼跟陛下交代嗎?」

應翩翩搖了搖頭:「其實我原本還有一個可以聯絡七合教的主意,可惜現在似乎辦不成了。」

洪省立刻道:「還有什麼辦法,你快說!」

他說完之後,意識到自己的急切有些失態,又掩飾性地笑了笑,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如果能夠早些解決自然是好的,你說出來,我也好幫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補救。」

應翩翩道:「我來了衡安郡之後,聽一些百姓們說,七合教的人也在救災,不知此事是否當真呢?」

洪省道:「確實是有的。此地本就多洪災澇災,之前的幾次大災七合教也都曾經出手過,隻是他們的教主如今情況不明,教中又有一部分叛黨,這一次恐怕沒人有功夫顧及這些了。」

七合教奉太/祖之命而立,曾經也是以拯救蒼生、匡扶社稷為使命,雖然現在與朝廷立場相抗,但對於百姓的幫助還是一如既往。

之前那些皇子們想要打動七合教,也是打著承諾要善待百姓的旗號,希望得到支援。

應翩翩點了點頭:「這就是了。我原本的打算是放出風聲去,說我手裏有一塊珍貴無比的奇石,欲為這次災情將它賣掉,所得之資全部用於為災民們購買糧食。這樣的話,七合教的人一定會認出信物上門,出資購買的,到時候就可以以合作救災為名與他們聯絡,再逐步打動。」

他說到這裏,嘆了口氣:「原本已經計劃完畢,可惜我現在身陷囹圄,金玉流又已經死了,這事情要辦成,眼看也是無望,讓不知道應該怎樣纔好。」

洪省一開始覺得應翩翩簡直是在胡亂作死,但眼下聽完他這個主意,卻越想越是絕妙,甚至比一開始的計劃還要恰當。

畢竟就算打探到了七合教總舵所在的具***置,他們也是為了示好而不是攻打,貿然找上門去,反而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

但應翩翩這個辦法,卻是自己將人吸引過來,在見麵之初雙方就將抱有著善意和好感,自然更加容易達成目的。

這小子果然不愧是狀元,雖然任性,但還是很有幾分頭腦的。

應翩翩知道,如果自己在洪省麵前一味表現出無能和不知所措,那麼這份表演就未免顯得有些用力過猛了,眼下這種程度纔是剛剛好。

洪省果然上鉤,沉吟著說:「其實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你若是信得過叔父,就將這信物交給我,我去辦這件事。」

應翩翩道:「我當然信得過您,隻是若您出麵的話,可就很難瞞過魏光義了。」

洪省道:「這整個衡安郡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風吹草動皆瞞不過他的眼睛,不管換了誰都是一樣的。」

應翩翩道:「讓孟竑去吧。就讓他跟魏光義說看不得百姓受苦,想要當掉祖傳的寶貝購置糧食,再以魏光義的名義分給災民們,這樣又得名又得利的好事,魏光義是不會拒絕的。如果真有七合教的人前來接洽,再由叔父出麵便是。您看如何?」

洪省心裏已經非常願意了,卻故作猶豫:「倒也可以,隻是孟竑和阮浪都是因為你才被關進來的,他又如何願意替你做這些事呢?」

應翩翩苦笑道:「當時我平白蒙冤,心裏有氣,確實有些衝動了。不過我這麼做,正好可以讓魏光義相信孟竑絕對不會聽我的話,這件事由他辦才更加可靠了……」

他這樣說,一副強行為自己找藉口的語氣,洪省忍不住嗬嗬笑了起來,拍了拍應翩翩的肩膀,說道:「阿玦你放心,我去說服他好了,你如此信任叔父,我也必定把這件事為你辦的妥妥帖帖的。」

應翩翩也笑了:「是,有您在,真是太好了。」

洪省走了之後,他也不顧木板堅硬,就一下子仰麵躺倒了下去。

應翩翩生在邊關,條件艱苦,本就先天不足,再加那年又遭逢巨變,落魄求生,更是艱難,所以雖然應定斌一直在為他調養,他還是落下了體虛的病根,此時發燒也是真的。

洪省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應翩翩硬撐著跟他周旋了那麼久,實在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不過他的精神卻是亢奮的。

今天是第二天,他的任務進度取得了一個突破性的進展。

精明的洪省沒有意識到,當他經不住能夠獲得七合教情報的誘惑,選擇幫助應翩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背叛了魏光義。

他自己把這個把柄遞到了應翩翩的手裏,再也不可能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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