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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得天下[穿書] 第52章

作者:醉又何妨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4:50:14

老虎如計劃般發狂,可是池簌竟然單憑一個人把這頭猛獸攔住了,令魏光義和洪省都又是震駭又是失望。

兩人不禁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在想,京城中傳回來的訊息果然沒錯,此人武功絕高,又對應翩翩忠心耿耿,根本不受挑撥。

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他的第一反應都是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保護應翩翩,要對付起來可難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居然能碰上天上掉餡餅一般的意外驚喜,這次雖然沒能傷及應翩翩,池簌卻好像突發了什麼疾病一樣,殺掉老虎之後就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眼看竟彷彿奄奄一息了!

如果能除掉這名高手,接下來要擺佈應翩翩,可就簡單多了。

兩人大喜。

但隨即,洪省便露出了滿臉擔憂之色,疾步跑了過去,一把握住應翩翩的手,關切地上下打量他:

「賢侄,賢侄,你沒事吧?方纔當真好險!如果你有個什麼意外,我可怎麼跟你爹交代呀。」

應翩翩一時顧不上跟洪省做戲,他半跪在地上扶著池簌,身體僵硬,有那麼一瞬間,腦海中幾乎是一片空白的。

自從和池簌相識以來,在應翩翩隻覺得這個人武功高絕,無所不能,而且似乎永遠也沒有放棄、沮喪、失敗的時候,總是沉默而可靠地出現,他幾乎無法想像對方倒下來的樣子。

但短暫的衝擊過後,應翩翩想起剛才池簌堅持著對他說的那句話,情緒也很快冷靜下來,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池簌當初重病,莫名在韓小山的身體當中醒來,但原身並未死亡,如今他怕是已經感覺到自己要回到原來的身體中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池簌目前應該就身在七合教的總部,離這裏不遠。

可應翩翩的心裏還是疑慮重重,他不知道池簌是如何做出判斷的,這件事情畢竟太過離奇。

他當真能回去嗎?而他原來的身體又還能不能用?

應翩翩將手放在韓小山的胸口處,感受到對方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做出了決定。

無論如何,他目前隻能盡量做好他能夠做的事,起碼韓小山的身體必須保住,剩下的事情才能再行設法。

應翩翩把手從洪省手中抽出來,臉色冷沉盯著對方,質問道:「洪大人,這隻老虎為何會突然發狂?此事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

說著,他又厲聲嗬斥旁邊的護衛們:「還有你們,都在這裏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請大夫過來給我的愛妾診治!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

池簌明明一點都沒有受傷,卻莫名昏迷了,原本還有人對其中的原因有所奇怪,但應翩翩這一發火,便將他們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回了老虎的突然襲擊上。

那幾名護衛都知道他脾氣不好,被應翩翩這一叱連忙賠罪,立刻去找大夫,

應翩翩甩開洪省的手,將韓小山的身體暫時扶到旁邊的座椅上靠住,這時,蕭文也收到了訊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連聲詢問:「少爺,您沒事吧!」

他來到應翩翩身邊,上下檢視應翩翩的情況,又幫著一起攙扶韓小山,隻是手卻在微微地發著抖,幾次都用不上勁。應翩翩扶住韓小山的肩膀,盯了蕭文一眼,那目光中的鎮靜冷凝之態讓蕭文心頭微頓,也有些冷靜了下來。

他湊近應翩翩的耳邊說道:「金玉流死了,我看到了他的屍體,一刀斃命。」

應翩翩的手指倏然收緊,卻問道:「梁間走了嗎?」

蕭文低聲道:「是。」

兩人這短短的交談隻有片刻,魏光義也已經趕了過來,一反常態,態度非常誠懇地向著應翩翩賠禮道歉,還主動令人將剛才吹哨的那名馴虎人押了過來。

魏光義當著應翩翩的麵寒聲向那人質問:「這老虎為何會突然衝破籠子跑出來?是不是你從中做了什麼手腳?還不快把事情老老實實地說出來,給應大人一個交代,否則你今天也別想活了!」

他的話將那名馴虎人嚇得麵無人色,連忙跪下磕頭道:「大人饒命,草民也實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這頭老虎是被我們家老爺從小養到大的,對他的感情十分深厚,看到一般人也很親近,確實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狂過。除非……除非……」

他說到這裏,猶豫著頓住了。

應翩翩看到對方的神情,這個瞬間心念轉動,已經猜到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這件事一串,所有的陰謀設計立刻在他的心中清晰起來。

應翩翩臉上浮起一抹諷笑,一振袍袖,施施然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等著對方說下去。

魏光義不耐煩地道:「除非什麼?還不快說!」

那名馴虎人小心翼翼地看了應翩翩一眼,猶豫著說道:「草民以前隻見過,有人要傷害我家老爺時,這頭老虎才會不要命地去攻擊那個人。或許……或許它是在哪裏聞到了老爺的氣息,以為老爺遇到危險了。」

洪省這時也說道:「金老闆今天確實沒有出席宴會,說是身體不適,難道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來人,快去金老闆那邊看一看。」

其實應翩翩剛纔是想吩咐蕭文,讓他設法把金玉流的屍體搶到自己這邊控製,以搶佔先機,但開口時卻發現又不能發出聲音了。

應翩翩意識到,劇情的限製再一次出現。

此時聽到幾個人在那裏一唱一和,應翩翩便問係統:「之前增加了不少反派經驗值,我的劇情解鎖許可權應該也快要再增加了吧,不能用上嗎?」

【宿主還差30點經驗值,便可以再次獲得3%的劇情解鎖許可權,但請宿主注意,這一次的「牢獄之災」是本書主角和官配重歸於好的重要劇情點,目前您的劇情解鎖許可權整體不足40%,無法進行改變。】

應翩翩沉吟著沒說話,在他思考應對之策的時候,金玉流意外身亡的事情,也終於在這個時機裡鬧出來了。

隻見一名下人麵色煞白地衝到院子裏,向著眾人大聲稟報道:「大人,金老闆……金老闆被人用匕首給捅死了!」

「怎會如此?」魏光義大驚失色,起身道,「快帶我過去看看!」

郡守府上竟然會發生命案,這事一傳出去,賓客們無不震驚。

畢竟他們今日在此做客,既然發生了兇殺案,所有人都有著脫不開的關係,聽聞此言之後,除了一些被老虎傷到的人,他們也都紛紛跟著魏光義和洪省過去檢視究竟。

應翩翩到最後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韓小山的身體,對蕭文說道:「你家少爺可能有禍端臨頭,我的愛妾可就交給你了,要照顧好啊。」

蕭文驚疑不定:「是,少爺。但是你——」

應翩翩道:「沒關係,我命硬,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唉,隻有一點有些可惜,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梁間出去了,你就走不了了。翰時,你恐怕得跟著我一塊倒黴了,委屈嗎?」

蕭文淡淡道:「少爺讓我留下,我就留下,大不了便是豁出這條命罷了。隻怕他一個人走了,在外麵才會急的跳腳嚎哭。」

應翩翩讚許地點頭:「正是。我把你留在這裏,就是欣賞你這副遇事不哭不鬧的死樣子。姓魏的和姓洪的兩個老頭性格都比較賤得慌,你越是跟他們心高氣傲地擺譜,他們越吃你這套。」

蕭文:「……」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話都不想說。

應翩翩在蕭文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好了,你自己也凡事注意些,放心,別的有我在。」

應翩翩跟蕭文說了這麼幾句話,估摸著那邊該有的前戲也演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果然一露麵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金玉流的屍體旁邊,有幾名金家的下人正在嚎啕,其中一個見到應翩翩,立刻哭著向他撲了過去,一副幾欲拚命的架勢:「是你,是你害死我家老爺的!我和你拚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刷」地一聲,應翩翩那柄鋥亮的長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應翩翩心平氣和地笑道:「你要和我怎麼拚?」

金家下人的嚎啕聲戛然而止,額角處流下了一顆豆大的汗珠。

應翩翩道:「哎,我沒看錯吧,怎麼你都要和人拚命了,膽子還這麼小?你說是我害死你家老爺的,當真確定嗎?」

「……」

他現在名聲在外,誰被一個瘋子拿劍架著脖子,都會覺得膽寒。

更加可怕的是,應翩翩劍架在別人脖子上,居然還腳步不停,麵上帶笑,閑庭信步一般翩然向著房中走去,宛若閑來遊園賞花,意態輕鬆。

那名下人哪裏禁得起這樣的心態考驗,當時雙腿就軟了。

他看著應翩翩近在咫尺的臉,隻想給對方跪下,腳步卻不得不隨著應翩翩的前行而倉皇後退,才能保證腦袋不會被削下來。

這種情況下,什麼骨氣膽量都沒了,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不確定,隻是猜測。」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魏光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應翩翩不無嘲諷地大笑起來,將手中之劍一收一挽,「嚓」地歸入鞘中。

金家那名下人一口氣鬆下來,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應翩翩正眼也未看他,踩著他的衣角大步走了過去。

沒有人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看著他一直走到屍體之前,才終於停下腳步。

應翩翩看著金玉流的屍體說道:「金老闆啊金老闆,不知道現在你的冤魂是否還在周圍徘徊。聽有人說是我殺了你,瞧瞧你屍骨未寒,就開始被兇手利用著剷除異己了,金老闆,你地下有靈,可一定要記得去找閻王伸冤啊!」

應翩翩對著名死人說的煞有介事,令周圍一圈人都不禁毛骨悚然,一時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想起之前那名下人的一番表現,心中也難免生出懷疑。

魏光義眼看應翩翩口纔出眾,知道不能讓他這樣煽動下去,便沉了臉說道:「應大人,請你不要夾槍帶棒,意圖攀誣,此事並非有誰要謀害於你,而是證據確鑿!實話告訴你吧,證據就是方纔那隻老虎!」

他指著癱軟在地的金府下人喝道:「沒出息的東西,你家主子被人害了,你還愣著做什麼?立刻站起來,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地說一遍!」

那名下人哆哆嗦嗦地爬起身來,小跑到幾名府兵身後站定,也不敢去看應翩翩,這才低聲說道:

「昨日散了宴席之後,老爺的心情就有些不快,說是不小心得罪了應大人,不知道會不會讓應大人記恨,要獨自靜一靜,就自己在房中睡了。」

「第一日早上,我們去叫老爺起身的時候,他還在房中答應,但是說身體不適,要多歇一歇,中午便不去赴宴了。我們也不敢打擾,老爺就一直在房間裏休息,沒想到發現的時候,他的胸口竟然紮了一把匕首,整個人都氣絕多時了!」

那柄匕首就插在金玉流的胸口處,此時還沒有拔出,眾人都能看見那匕首精緻鋒利,應該不是普通人的東西。

但自然也無法就這樣證明,此乃應翩翩之物。

應翩翩挑眉道:「所以?」

那人垂下眼睛,又悄悄向後挪了挪:「兇手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痕跡,可惜卻不知道,我們老爺從小把那頭老虎養大,關係非常親密,睡覺的時候,裝有老虎的籠子在對著他窗子的位置,可以看到房中發生的一切。早上我們也確然聽見了老虎突然吼叫,隻是一時無人在意,卻沒料到,它在表演時突然看到兇手,竟發起狂來!」

魏光義緩緩道:「應大人,我早上的時候曾經派人去你的房裏找過你,但你連同你那個侍妾,都不在房中。敢問,你是去哪裏了呢?」

應翩翩道:「隨便去街上逛了逛,瞧一瞧這裏的風土人情。」

魏光義不無諷刺地笑了笑:「誰能證明?應大人,這話你自個信嗎?」

聽了他們的對話,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也都不免想到剛才那隻老虎撲出籠子時,正是朝著應翩翩那個方向直衝過去的。

雖然老虎認凶這件事聽上去十分荒謬,但它之前表現的極有靈性,與普通畜生很是不同,它的舉動當真也是未必不能相信的,應翩翩的嫌疑確實非常大了。

「眼下我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金玉流被謀害的事實已經造成。隻可惜死人不能說話,死老虎也不能說話,你們懷疑我卻也拿不出實際證據,本朝律例裡並沒有任何一條可以適用處罰於我。」

應翩翩嘆息道:「但人人皆知,我與魏大人私怨甚深,若是我出了什麼事,隻怕你身上的嫌疑更加不輕,所以相信魏大人一定不會殺我。那……無法據可依,無私刑可用,不知道你接下來想怎麼樣呢?」

這就是想要構陷應翩翩的痛苦,他自己本是狀元出身,要論對於律法的熟悉,口齒之伶俐,在場的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連糊弄都糊弄不過去。

魏光義衝著洪省使了個眼色,一想壞人都被自己當了,也對這個總是王樣縮在後麵的死太監十分不滿。

洪省痛心道:「賢侄,眼下種種證據都指向於你,這一下我也幫不了你了。我與你父親交情甚篤,也不想看到事情演變至此,可為什麼偏偏是金老闆!你若是實在覺得他冒犯了你,就是教訓教訓他也好,他可是來給衡安郡的百姓們送糧食的,眼看就要談妥了,你把他殺了,金家不願意再送糧食過來,那麼這城中的饑民們該怎麼辦,讓我們怎麼給那些餓著肚子的老百姓們交代啊!」

他們這一連串的計謀環環相扣,到此纔算是徹底圖窮匕見,祭出了殺招。

金玉流是帶著糧食來賑災的,洪省這一頂大帽子給應翩翩扣下來,使得金玉流之死被放大為一件十分嚴峻的事情。

可是,就在洪省提到「饑民」一字的時候,應翩翩突然感覺到劉老丈讓池簌帶給他那枚金佛微微一熱。

緊接著,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劇情受到百姓願力影響,現根據世間公道,釋出限時任務:

請宿主在八日內解決衡安郡災情,任務完成後,可根據所獲成果,獲得一年不等的壽命獎勵!】

以往都是「根據原劇情邏輯」,這次卻成了「根據世間公道」。

應翩翩一怔。

這是他頭一回收到正向要求的任務,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手中握著那枚隱隱發燙的佛像,應翩翩心中卻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動容。

原來,在他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力量並不是劇情之力,淩駕於劇情之上的,還有公道!還有天理!

無論是何人上位,何人當政,最後無辜為此付出代價的,都是身不由己的百姓。

他們隻不過是一個又一個再平凡普通不過的人,安分守己,不懂任何的權謀爭鬥,隻想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魏光義和洪省卻將他們當成了黨爭陰謀的工具。

蒼生何辜!天道何存!

他們這樣的人,即使一時受到劇情的恩顧,也不配成為贏家。

應翩翩意識到,或許從他選擇成為一名反派直至今日,做出改變的機會正在悄悄到來。

——雖然,比起得天獨厚的主角陣營,這個機會也給的十分吝嗇,難度幾乎可以比擬不可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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